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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雷错恢复武功对付爹,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
“爹能恢复武功,陆大侠一定会开心的,他们是势均力敌的对手。惺惺相惜,也—定不想看到爹就此沉轮下去。”
“爹虽然是大侠,却不是傻瓜,他怎么可能笨到这种地步。”
小妙微微一笑,道:“你又不是大侠,怎知大侠的,心中想着什么?”‘陆星儿道:“你说一万句也没用,小爷绝不会帮着别人对付爹。”
他立刻披衣起床,伸手便向桌上摸去。
可是刚才放易筋经的地方,现在却空空如也。
陆星儿哈哈笑道:“妙极,有人将易筋经偷走了。”
小妙大惊,一看桌子,一下凉了半截,刚才他们胡天胡地时,任何人都可将经书盗走。
不一刻,所有的人已被叫到房中,事情极为明显,鸟婆婆与陆小龙已经不见了。
小妙咬牙切齿地道:“想不到鸟婆婆跟随爹多年,居然跟外人勾结,盗走经书。”
无嗔道长道:“贫道早巳说过,鸟婆婆是个大奸之人,绝不能相信。”
阿木道:“师父说过吗?”
小妙虽惊不乱,道:“倩娘,你立即通知刘二叔,一旦发现鸟婆婆与陆小龙的下落,立刻通告我。”情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陆星儿隔岸观火,神情颇为轻松愉快。
小妙微微一笑,道:“星儿,你以为此事与你无关吗?”
“易筋经被盗,关我屁事。你利用我的同情心施展骗术,也该得到这个报应。”
小炒摇了摇头,道:“鸟婆婆在七神殿地位不低,如非极大的诱惑,他绝不会叛逃的,”
“那又怎样?”
“这说明鸟婆婆的幕后,必定是个厉害人物,他得到易筋经,自然是想为祸江湖。”
“这跟小爷也没有关系啊?”
小妙叹道:“陆潜龙是当代第—大伙,江湖中若有恶势力出现,必然先针对他,你不怕那个厉害人物用易筋经的武功对付陆大侠吗?”。
陆星儿不禁吐了一口气,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劝小爷与你联手。”
小妙道:“别的事情暂且不说,先将易筋经抢回来,才是当务之急。”
无嗔道匕忽然厉声道:“什么人1”—步冲到院中,阿木紧紧跟随。
小妙安坐不动,皱眉道:“此时会有什么人来?”
陆星儿奇道:“你不出去看看?”
“以无嗔道长与阿木的武功,除非是陆大侠亲自前来,否则的话,他们定能将来人擒下。”
说完,她慢慢地走到窗前。
院中剑气纵横,一名大汉正与无嗔道长斗在一起。
大汉一剑平平刺来,毫无出奇之处,可是剑气纵横,大有不可一世之威。
无嗔道长急忙抬剑挡格,刚想变招反击,可是对手剑法一变。
反刺他的咽喉,无嗔道长无可奈何,只得横剑于喉,不料对手变招更快。剑锋斜指,又至后腰巫穴。
一连三招,无嗔道长竟毫无反抗之力,可是他不愁而喜,大笑道:“来者一定是陆大侠了。”
陆星儿早巳看出,—跃而出,喜道:“爹,你怎么出来了。”
陆潜龙微微一笑。转问无嗔道长道:“陆某早闻道长大名,一时手痒,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无嗔道长道:“陆大伙,听说你夫妻团聚,好不快活,为何又要现身江湖?”
陆潜龙回头望去,叹道:“还不是为了他。”
陆星儿愁眉苦脸,眼睛乱转,似乎随时都想逃走,小妙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睛却盯着他的脚。
阿木痴痴地望着陆潜龙,目中充满敬佩之色。
陆潜龙道:“星儿,你离开家也有些时日了,就算想散散心,想必已经足够了,你年纪已经不小,该明白家室的重要,千万不要重蹈爹的复辙。”
陆星儿道:“是、是、是。”
陆潜龙又道:“虽然说大丈夫以事业为重,可是你只会偷术,这种事业,是万万不能光大的,等到你学会爹的武功,再出江湖也不算太迟。”
陆星儿苦笑道:“那是当然。”‘’陆潜龙意犹末尽,看了小妙一眼,道:“男人有三凄四妾,虽不算什么,不过还是一夫一妻为奸,不但少了许多争端,也有益身心健康。”
陆星儿叹道:“爹说得极是。” 。小妙与无嗔道长静静地望着陆星儿,目光露出无限的同情,他们总算明白,陆星儿为何要离家出走了。
每天都听着这么多的废话,就好像—堆苍蝇在身边飞来,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
陆潜龙见陆星儿拼氙扛头,不由心生欣慰,道:“星儿,这次爹有要事办,不能陪你回家,自己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陆星儿大喜过望,却露出失望之色,道:“爹,你真不能陪我回家吗?”
陆潜龙道:“爹有位好朋友受了重伤,生死不明,爹放心不下,要去看看。”
陆星儿忙道:“救人如救火,爹千万不要因为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
陆潜龙大喜道:“想不到几日不见,你已识大体,你娘如果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眼看他就要离去,众人无不松了口气,可是陆潜龙忽然停下脚步,道:“星儿,你在江湖上多时,可曾知道易筋经晌下落。”
众人大惊,若是陆潜龙也对易筋经感兴趣,那么他们怎有指望。
陆星儿道:“爹要易筋经做什么?”
“爹想救雷错。”
“有没有搞钳,雷错是爹的大仇人,为什么要救他?”
陆潜龙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星儿,你可知道,一个人的武功若练到最高境界,会很寂寞的。”
陆星儿道:“那又怎样?”
“多年前,爹与雷错—场大战,真是畅快淋漓,至今想来,还让人激动不已;‘,、”
所以你想令他恢复武功,与你再打一架。“陆潜龙目望远方。无限神往地道:”若能令池恢复武功,爹什么事都愿意做。“
陆星儿心中暗道:“做婊子也愿意吗?”
小妙得意至极,不禁向陆星儿眨了眨眼睛。
陆潜龙道:“星儿,李姑娘为了找你。不惜离家出走,你找到她后,立刻回家。”
陆星儿只有点头而已,等到抬起头来,陆潜龙已经不见了。
小妙笑道:“为何不将易筋经的下落告诉陆大侠?”
陆星儿喃喃自语道:“此事若让爹知道,还有什么玩头,小爷不过想证明神偷比大侠更厉害。”
一股尿臭传末,众人不禁循味望去,只见花恋蝶藏在暗处,全身都在发抖,裤档早巳湿了一大片。
他颤声道:“陆大侠走了吗厂陆星儿不由叹了口气,他也许可以抢在陆潜龙之前夺得易筋经,可是让人尿裤子的手段只怕绝不是他的对手。
一只黑鸽如箭般划过天空,落在小妙的眉头,小妙取出鸽腿上的纸条,看了看,道:“鸟婆婆正在金陵城中的大方客栈。”
陆星儿道:“你二束的本事倒不算小。”
小妙傲然道:“那是当然,七神殿中,除了爹,就数二叔的本事最大。”
陆星儿道:“那也不见得。”,小妙气道:“什么!你敢看不起二叔。”
陆星儿笑道:“他如果真的厉害,早己将鸟婆婆擒下,又何必通知你去。”
少女道:“二叔坐镇全局,不可轻动,何况擒鸟婆婆这种小事,何必他亲自动手。”
陆星儿嘿嘿一笑,转身拍了拍花恋蝶的肩头,道:“花老兄,尿完了没有?”
花恋蝶道:“完了。”
陆星儿道:“你洗个澡,换件衣服,随小爷去大方客栈。”
花恋蝶道:“老子为什么要跟你去?”
陆星儿道:“你不想要易筋经吗?”
花恋蝶道:“经书到手又能怎样,反正你绝不会给老子看的。”
陆星儿笑道:“从鸟婆婆的名字就可以知道,他的鸡鸡绝不会小,割起来一定非常过瘾。”
花恋蝶两眼放光,笑嘻嘻道:“臭小子,为何每次你的请求,老子都无法拒绝。”
陆星儿嘿嘿一笑,凑近小妙耳边道:“想不想来个比赛,小爷若先抓到鸟婆婆,你就要陪我销魂。”
小妙盈盈一笑,道:“如果你输了呢?”
陆星儿道:“那小爷就陪你销魂。”
大笑声中,他已与花恋蝶双双跃出院了。
…………………………
下一章
大呆侠
第五章 谋权篡位
金陵。
已是深夜,大方客栈的门前冷冷清清。
一辆马车忽然从巷道中驶来,在客栈门前停下。
车门一开,走出两名花枝招展的女人。
一名黄衣女人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要我们姐妹同时侍侯他,难道他不怕精尽人亡吗?”
另一名紫衫女人咯咯笑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只要有银子赚就好了。”
黄衣女人忽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目光好色哦。”
紫衫女人道:“你又在自作多情了,这种时候,怎会有人?”
黄衣女人笑道:“如果没人偷看,那我的裤档怎会发热呢?”
她们一路娇笑,走进了客栈。
客栈对面的屋顶上,露出两个头来,正是陆星儿与花恋蝶。
花恋蝶道:“真她妈的邪门,老子只不过看了一眼,这婊子就能感觉到。”
陆星儿道:“婊子就是靠裤裆吃饭的,当然极为敏感、÷”
花恋蝶道:“那名黄衣女人好像是洗银阁的香香。
陆星儿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不错,能令香香这种头牌半夜出台,看来对方不是普通人。”
此时客栈中忽然灯光大亮,大厅之中,赫然坐着鸟婆婆。
花恋蝶叫道:“小妙的二叔果然有一套,鸟婆婆真的在这里,要不要下去擒住他。”
陆星儿道:“等—等再说,这其中似乎有些古怪。”
只见香香与紫衫女人已走进客栈,香香大声叫道:“谁想嫖妓,快出来见老娘。”
鸟婆婆喃喃自语道:“两位姑娘,老子已等候多时了。”
香香吃惊道:“有没有搞错,老婆婆也来嫖妓,你莫非想搞同性恋?”
紫衫女人笑脒眯道:“天天玩的都是男人,换换口味也不错嘛,”
香香怒道:“老娘虽是杖子,但是也有原则,同性恋的生意绝不会接。,”
鸟婆婆嘿嘿一笑,道:“谁说老子是娘们,不信就看看老子裤裆,”
他真的站起身来,拉开裤子。
紫衫女人低头探望,大吃一惊道:“这是什么东西?”
鸟婆婆得意地大笑道:“难道是棒槌吗?”
香香验过货后,顿时转嗔为喜,道:“好宝贝,不过,只怕中看不中用。”
鸟婆婆冷笑一声,道:“如果你们能令老子交货,老子愿付双倍的银子。”
紫衫女人与香香同声欢呼,双双向鸟婆婆扑去。
花恋蝶看得又羡又妒,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割了鸟婆婆的小鸡鸡就在这时,客栈中灯光齐灭,香香叫道:“干于什么关灯?”
鸟婆婆道:“关起灯来,才有情趣。”
香香道:“太老土了吧,开灯做事,才会妙趣横…唔…”
最后几个字已说不出口,不知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她的嘴巴。
花恋蝶道:“气死我了,陆星儿,老子要去割他的小鸡鸡。”
陆星儿道:“拜托你用用脑子,这摆明是个圈套,你若想死,那就请便。”
花恋蝶不由道:“老子怎看不出来?”
陆星儿道:“鸟婆婆偷了易筋经后,不想法逃走,却有闲心嫖妓,并且陆小龙一直没有出现,极为可疑。”
花恋蝶道:“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等鸟婆婆精尽人亡。”
陆星儿道:“若是能找个替死鬼冲进客栈,就可以知道陆小龙究竟玩什么花样?”
花恋蝶道:“这种时候,到哪里去找替死鬼?”
陆星儿皱眉苦思,忽见街上走来两人,不由大喜。
他们正是少林方丈与大智。只听大智道:“师父,找个地方休息好不好?弟子的腿都快断了。”
方丈道:“找不到陆星儿,贫僧绝不睡觉。”
大智惨叫一声,道:“这样下去,不等找到臭小子,我们就活活累死了。”
方丈长叹一声,禁不住热泪长流,道:“贫僧犯下如此大错,就算是累死,也是应该的。”
大智痛苦地呻吟道:“那么坐下来歇会行不行?”
力丈道:“只要屁股一挨到地面,贫僧的罪过就加深一层。”‘大智苦极,忽然“噗嗵”
一声,倒在地上。
方丈怒道:“快起来,否则贫僧定将你赶出少林,永世不得为僧。”
大智忽然摆了摆手,道:“师父,有动静。”
方丈道:“在贫僧面前耍花招,不觉得太笨了吗?”
大智急道:“真的有动静,弟子正施展伏地听声的功夫,听到数十丈外有人说话。”
方丈道:“这里到处都是居民,当然有人说话。”
大拇道:“以弟子所见,说话的人正是陆星儿:”
方丈大惊,急忙也伏下身子,将耳朵贴住地面。
他的内功比大智雄厚许多,是以远处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晰。
只听一人道:“花老兄,小爷心中现在好难过啊”
另一人道:“你有小鸡鸡在身,又有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有什么难过的?”
“小爷不该逞强,夺了少林寺的易筋经,害得小爷每天都梦见一个胖和尚逼我交出经书。”
听到这里,方丈不由感动地道:“大智,为师错怪你了,想不到你夺经之念如此强烈,竞连陆星儿都能感受到。”
大智嘿嘿一笑,神情谦虚至极,心中却奇道:“贫僧只梦到光屁股美女,关陆星儿屁事?”
只听花恋蝶道:“那个胖和尚怎会逼你?”
陆星儿道:“他说若小爷不交出经书,不但会强奸小爷的老婆,并且还会割了我的小鸡鸡。”
方丈不由皱眉道:“大智,夺经虽是大事,可是奸人妻女,毕竟是佛家大忌,就算托梦给陆星儿,也绝不能这样。”
大智心中大骂道:“臭小子,你他妈做个梦,就能让贫僧挨骂,等你落到我手巾,非割了你的小鸡鸡不可。”
此时方丈已辨明陆星儿的身份,自然不必再听下去,他足尖一,点,循声扑去、只见一条巷道中,果然站着两人,正是花恋蝶与陆星儿。
方丈大喝道:“陆星儿,你往哪里走?”
陆星儿望了他一眼,叹道:“小爷又做梦了,想不到这次却换成一个干瘦和尚。”
方丈怒道:“臭小子,你掐掐自己的大腿试试,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陆星儿伸手掐去,却听到花恋蝶惨叫道:“你为什么掐我?”
陆星儿恍然大悟,道:“小爷果然不在梦中。”
方丈道:“陆星儿,废话少说,快交出易筋经。”
陆星儿惨然笑道:“自从夺了经书后,小爷夜夜都在做恶梦,这本经书,我早就不想要了,不过大师恐怕不会相信此事。”
方丈微微一笑,心道:“贫僧若不是偷听在前,自然不会相信,,不过现在看来,陆星儿倒是一个老实人,江湖传言他极为奸滑,看来不能相信。”
他和声道:“乖,只要交出经书,恶梦就不会再来缠你了。”
陆星儿苦苦一笑,道:“小爷难道不想吗?可是经书已被别人抢去,叫我拿什么交?”
方丈惊道:“什么?”
大智已跟了过来,冷笑道:“方丈。陆星儿的话不能札信,经书就算不在他身上,也必在他的老婆身上。”
方丈低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大智道:“他若不交,就强奸他老婆,割下他的小鸡鸡。”
方丈怒道:“绝对不行。”
陆星儿道:“不瞒大师说,经书是被鸟婆婆抢走的,而他现在正住大方客栈。”
方丈与大智相视一眼,不由狐遗起来。“陆星儿叹道:”只恨小爷武功不高,不敢找鸟婆婆算账,否则的话,小爷早己冲进客栈,找他算帐。“
大智冷笑道:“空口无凭、谁知这不是你的脱身之计。”
陆星儿咬了咬牙,忽然伸手点向花恋蝶,花恋蝶猝不及防,穴道立刻被封。
大智道:“这是何意?”
陆星儿道:“花老兄是我的至爱亲朋,小爷将他做为人质,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可怜花恋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用怨毒的目光望着陆星儿。
方丈颇觉不好意思,道:“其实也不必如此。‘’可是他却又封了花恋蝶几个穴道。
陆星儿吃惊地道:“这是做什么?”
大智得意地道:“这是方丈的独门点穴功夫,没有方丈亲自解穴,十二个时辰后,花恋蝶必会血管爆裂而死。”
陆星儿脸色大变,而方丈与大智已向大方客栈掠去。
大方客栈中漆黑一片,不时传来美妙的旋律与呻吟之声大智道:“待弟子施展伏地听声功夫,听听他门在说什么?”
方丈怒道:“你有没有脑子,他们的声音,连三里外的人都能听到。何必用伏地听声。”
大智讪讪地道:“弟子不过是想听得更真切—点。”
只听—个女人叫道:“鸟婆婆,你好厉害哦,奴家简直是欲仙欲死。”
另一个女人道:“鸟婆婆,你好偏心,只顾着香香,连摸一下人家也没有。”
鸟婆婆哈哈大笑道:“不要着急,大不了老子摸你一下就是。
奇怪。怎会没有毛。“”好痒,你摸人家什么地方嘛。“
大智听得血脉贲张,想起自己身为和尚,不能接触女人,不由又羡又妒。
他大吼—声,扑进客栈,忽听刀声响起,一缕寒风袭向后心。
大智冷笑—声,施展听风辨器的功夫,竞避过刀锋,抓住偷袭者的手腕。
可是刚刚抓实,掌心传来刺痛,全身立刻麻木起来。
大智惊慌道:“手腕上是什么?”
偷袭者冷笑道:“毒针。”
大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偷袭者转向门外,冷笑道:“外面的老秃驴,何不进来送死。”
方丈乃是少林第一高手,虽惊不乱道:“阁下不但偷袭,而且 。用毒针伤人,未免太无耻了吧。”
偷袭者道:“身为出家人、打扰别人的雅性,那才是无耻。”
忽觉一般绵绵的掌风袭来,偷袭者顿感全身压力陡增,呼吸不畅。
他急忙后退一步。惊道:“大般若掌!”
方丈道:“小朋友,你不是贫僧的对手,快让鸟婆婆出来见我。”
偷袭者冷笑道:“你不过是凭着掌法高明,敢与在下比拼内力吗?”
方丈笑道:“有什么不敢?”
他平生苦练内力,内力之高,恐怕已算是江湖第—人,偷袭者的提议,可谓正中下怀。
黑暗中对方缓缓仲来一事,方丈暗自发笑,也伸出手掌。
两掌甫一接触,顿感对方的手掌坚硬无比,冰冷至极。
方丈奇道:“你装的是铁伙手?”
偷袭者道:“怕了吗?”
方丈呵呵笑遭:“就算你装了金刚手,贫僧又怎会怕你厂内力源源不断地催出,对方全身咯咯作响,正在极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