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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的人生,所以我将会觉得感激。〃所以佛陀说:〃这样的话,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整个世界对你来讲都是天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整个世界对你来讲就是一个天堂,所以,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有了这种想法,世界就没有什么不对的了。用你们的想法,可能没有什么东西是对的。用负向头脑,每一样东西都是错的,并不是说它是错的,它之所以错是因为一个负向的头脑只能够看到错的东西。
〃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过程,但也是非常甜美的,你进行越多,它就变得越甜美,你将会充满一个新的甜美和芬芳。只要找寻美的,忘掉丑的,然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当那个片刻来临时,丑的也变成美的,只要注意那些快乐的片刻,然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当那个片刻来临时,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叫做不快乐,那么就没有不快乐的片刻。关心那些喜乐的,那么,迟早将不会有悲惨,每一样东西都被正向的头脑所美化。
第三个技巧:
在睡觉的那个点,当睡觉还没有来临,而外在的醒已经消失,〃本性〃就在这个点被显露出来。
〃在睡觉的那个点,当睡觉还没有来临,而外在的醒已经消失,'本性'就在这个点被显露出来。在你的意识里有一些转折点,在这些转折点之上,你比其他时候更接近你的中心。你换档,每当你换档的时候,你就经过空档,空档是比较接近的。早上的时候,当睡意正在离去、正在消失,你感觉要醒不醒的,就在那个中间点,你处于一个空档,有一个点,当你已经不睡,但还没有醒,就在中间,就在那个时候,你处于空档,从睡觉到醒来,你的意识改变了整个运作过程,它从一个运作过程跳到另一个,在两个运作过程之间没有运作过程,有一个空档,透过那个空档,你能够瞥见你的本性。
同样的情况也在晚上发生,当你再度从清醒的运作过程跳到睡觉的过程,从你的意识到无意识,这之间有一个片刻是没有运作过程的,那个运作过程没有抓住你,因为你必须从一个状态跳到另一个状态。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保持清醒,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变成觉知的,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记住你自己,你将会瞥见到你真正的本性。要怎么做呢?当正在进入睡觉时,要放松,闭起眼睛,把房间弄暗,只要闭起眼睛,开始等待,睡意正在来临,只要等待,什么事都不要做,只要等待!你的身体在放松,然后变得沉重,感觉它,觉知那个感觉。睡觉有它本身的运作过程,它开始运作,然后你清醒的意识就开始在消失。记住,因为那个片刻非常微妙、非常短,如果你错过它,你就错过了;它不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只是一个单一的片刻、一个非常小的空档,之后你就从清醒变成睡觉,只要等待,完全觉知,继续等待,这需要时间,它至少要花上三个月的时间,唯有到那个时候,有一天,你才能够瞥见那刚好在中间的片刻,所以,不要匆忙,你无法现在就做,你无法晚上就做,但是你必须去开始,而你或许必须等上几个月。
一般而言,在三个月之内,有一天它会发生,它每天都在发生,但是你的觉知,以及那个跟〃空档〃的相会是无法事先计划的,它是一个发生,你只要继续等待,有一天它会发生,有一天,你会突然觉知到你既不是醒的,也不是睡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你或许甚至会感到害怕,因为你只知道两种情况:你只知道你睡觉的时候和你醒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在你的存在里有第三个点,在那个点上,你两者都不是,在它的第一次冲击之下,你或许会变得害怕和惊恐;不要害怕、不要惊恐,任何那么新的,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一定会带给你某种害怕,当你一再一再地去经验这个片刻,它将会给你另外一种感觉:感觉你既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这是一个深渊。
这两个运作过程就好像两座山,你从一个山峰跳到另一个山峰,如果你保持在中间,你就掉进一个深渊,而那个深渊是无底的,你会继续往下掉、再往下掉。苏菲门派的人使用过这个技巧,在他们将这个技巧给予追求者之前,他们会同时给予另外一个练习来作为保护。在苏菲的系统里,每当这个技巧被给予时,在这之前会给予另外一个练习,那个练习就是闭起眼睛想象你掉进一口深井里,一口黑暗、深邃而且无底的深井,只要想象掉进一口深井里——往下掉、往下掉、再往下掉,永远往下掉,它是无底的,你没有办法达到它的底,这个往下掉无法在任何地方停止,你可以停止,你可以打开你的眼睛说:不要了,但是这个往下掉本身是不能够停止的,如果你继续,那口井是无底的,它变得越来越暗。
在苏菲的系统里,这个〃井的训练〃,这个没有底的、黑暗的〃井的训练〃必须先练习,它是好的、有帮助的,如果你练习它而了解到它的美和宁静,那么,你越是深入那口井,你就变得越宁静,世界被留在远处,而你感觉你已经走得很远、很远、很远。宁静随着黑暗而成长,而在深处是没有底的,恐惧会来到你的头脑,但是你知道这只是想象,所以你能够继续。
透过这个练习,你就变得有能力来做这个技巧,然后,你将会在睡与醒之间掉进那口井,它就不是想象的,它是一个真正的事实,而它是无底的,那个深渊是无底的,那就是为什么佛陀称这个无物为〃空〃,它是无止境的,一旦你知道了它,你也变成无止境的,醒着的时候很难有这个瞥见(瞥见神性),当然,当你在睡觉的时候,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时候那个运作过程正在发挥它的功能,很难将你自己从那个运作过程抽离,但是在早上的时候有一个片刻,晚上的时候也有一个片刻,它是非常容易的,但你必须等待。
〃在睡觉的那个点,当睡觉还没有来临,而外在的醒已经消失,本性就在这个点被显露出来。〃那么你就知道你是谁,你就知道什么是你真正的本性,什么是你真实的存在。当我们醒着的时候,我们是虚假的,这一点你知道得很清楚。当你醒着的时候,你是虚假的,当眼泪是更真实的时候,你却微笑,你的眼泪也是不能够相信的,它们或许只是一个门面、一个仪式、一个责任。你的微笑是虚假的;那些研究脸的人会说:你的微笑只是一个假装的微笑,它在你的内部没有根,那个微笑只是在你的脸上,只是在你的嘴唇上,它并不在你的存在里,它既没有根,也没有分枝,它是强加上去的,那个微笑并不是由内在来到外在,它是从外面强加上去的。
任何你所说的或是你所做的都是虚假的,你不见得是故意要做这个人生虚假的生意,你不见得知道!你或许完全不知道,但事实上你是如此!否则一直携带这些虚假而无意义的东西是非常困难的,它是自动发生的。当你醒着的时候,这个虚假就一直继续,甚至在你睡觉的时候,它也一直在继续,当然,睡觉的时候它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你的梦是象征性的,不是真实的,你会感到很惊讶,甚至在你的梦中你也不是真实的,甚至在你的梦中你也在害怕,因此你创造出象征符号。
现在,心理分析正在做分析梦的生意,他们生意做得很大,因为你无法分析你自己的梦,它们是象征性的,它们不是真实的,它们只是以隐喻的方式说出某些东西,如果你想要杀死你的母亲而除掉她,你甚至不会在你的梦中杀死她,你会杀死某一个看起来像你母亲的人,你会杀死你的姑妈或另外一个人,但不是你的母亲。即使在梦中,你也无法真实,那么就需要心理分析,需要一个职业性的心理分析学家来解释,但是你或许会以一种歪曲的方式来描述整个事情,使得甚至心理学家都被你欺骗了。
你的梦也是完全虚假的,如果醒着的时候你是真实的,你的梦也将会是真实的,它们将不会是象征性的,如果你想要杀死你的母亲,你将会看到一个杀死你母亲的梦,而不需要,一个人来帮你解释说你的梦意味着什么。但我们是那么虚假,在梦中你是单独一个人,但是你仍然在害怕世界和社会。
杀死母亲是一项最大的罪恶,我怀疑人们是否曾经想过,为什么杀死母亲是最大的罪恶?——之所以是最大的罪恶——因为每一个人对他的母亲不应该怀有深深敌意的感觉。那是最大的罪恶,社会是这样认同的,你的头脑就被制约了,所以,甚至只要一想到要伤害你的母亲就是一项罪恶。在全世界,在所有的社会里,都会这样说杀死母亲是最大的罪恶——
她生你而你却杀她?
但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罪恶?因为每一个人在内心深处有一种可能,不赞成必然需要母亲,因为母亲虽然生你,她也是可能将你虚假化的一个工具,她会使你变得不真实,她塑造了你,如果你是一个地狱,那个地狱里面有她的一部分、最大的部分,如果你是悲惨的,你的母亲也是在某个地方隐藏在你里面;因为母亲生你,把你带大,或者,实际上,她从你真实的存在把你〃往下带〃,她将你虚假化,第一个不真实是发生在你和你母亲之间,第一个谎言发生在你和你母亲之间——第一个谎言!
即使没有语言,而小孩子不能够说话,他也会撒谎,小孩子迟早会觉知到,他的很多感觉不被母亲所赞同,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行为、她的心情、她的每一样东西都显示出,在他里面的某些东西是不被接受的、不被赏识的,那么他就开始压抑,有某些东西是错的,当时还没有语言,他的头脑还没有开始运作,但是他的整个身体就开始压抑,然后他开始感觉,有时候某些东西不被母亲所赏识;他依靠母亲,他的生命依靠着母亲,如果母亲离开他,他就完了,他的整个存在都集中在母亲身上。
每一样母亲所表示的、所做的、所说的、所行动的,都具有意义,如果小孩子微笑,然后母亲就爱他、给他温暖和牛奶,而且抱他,这个时候他就在学习一些外交手腕,他会在不想笑的时候笑,因为他知道这样做,他能够说服他的母亲。他会笑一个虚假的笑,然后那个谎言就诞生了,那个搞外交手腕的政客就诞生了,现在他已经知道如何去虚假化,而这是他从他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学来的,这是他跟世界的第一个关系,当他开始觉知到他的悲惨、他的地狱、他的混乱,他将会发现他的母亲隐藏在某一个地方。
你或许会觉得对母亲有敌意,这是非常可能的,那就是为什么每一种文化都坚持:杀死你的母亲是最大的罪恶,即使在思想里、即使在梦里,你都不能够杀死你的母亲,我不是在说你应该杀死她,我只是在说你的梦也是假的、象征性的、不真实的,你是那么的虚假,以致于你甚至无法做一个真实的梦。
这是我们两个虚假的脸:一个是当你醒着的时候,一个是当你在睡觉的时候,在这两个虚假的脸之间,有一个非常小的门、一个间隔,在那个间隔当中,你能够瞥见到你真实的面目,那个面目是你不跟你的母亲关联在一起,不透过你的母亲跟社会关联在一起;那个面目是当你跟你自己在一起,当〃你是〃——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没有分裂,只有那真实的,没有不真实的,你能够瞥见那个面目,那个在这两个醒与睡的运作过程之间天真的面目。
平常我们不会顾虑到梦,我们顾虑到我们醒着的时候,但是心理分析比较顾虑到你的梦,比较不顾虑到你醒着的时候,因为它觉得在醒着的时候,你是一个大谎言家,而在梦中可以抓到某些东西。当你在睡觉的时候,你比较没有觉知,你不会强迫事情,你没有在控制,那么就可以抓住某些真实的东西。你或许是一个无欲的人,醒着的时候,你是一个和尚,但是你压抑了性冲动,那么性就会将它自己压进你的梦中,你的梦将会有性欲。很难找到一个不做性梦的和尚,事实上那几乎不可能,你能够找到一个没有性梦的罪犯,但是你找不到一个没有性梦的宗教的人。一个淫荡的人或许不会有性梦,但是一个所谓的圣人会有性梦,因为不论在你醒着的时候压下什么东西,它都会在你的梦中进出来,而染上你的梦。
心理分析学家并不顾虑到你清醒时的生活,因为他们知道那完全是假的,如果他们想瞥见某些真实的东西,他们只能够透过你的梦来瞥见,但是坦陀罗说:即使梦也并不那么真实,它们只是更真实。这看起来是似非而是的,因为我们认为梦是真实的。它们比你醒着的时候更真实,因为在梦中你比较没有防卫,检查员在睡觉,事情可能会出现,那个被压抑的可能会表现出它自己,当然,它是象征性的,但是象征符号能够被分析。
人类的象征符号在全世界都一样,当醒着的时候,你或许会说不同的语言,但是在做梦的时候,你是说同样的语言,全世界梦的语言是统一的,如果性遭到压抑,那么同样的象征符号将会出现。如果对于食物的冲动、想吃东西的冲动或饥饿遭到压抑,那么同样的象征符号,或是类似的象征符号将会出现。梦的语言是一致的,但是在梦中仍然会有困难,因为它是象征性的,弗洛伊德或许会以不同的方式来解释它们,而容格会以另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解释它们,阿德勒又会以另一种不同的方式来解释它们,如果你被一百个心理分析学家分析,将会有一百种解释,你会变得比你以前更混乱,更混乱的原因是因为一种东西有一百种解释。
坦陀罗说:在醒着或睡觉的时候你都是不真实的,只有在这两者之间你才是真实的,所以不要顾虑到醒着的时候,也不要顾虑到做梦和睡觉的时候,要顾虑到那个空隙、要觉知到那个空隙,当你从一个状态转变到另一个状态,你要瞥见它,一旦那个空隙来临,你就能够知道,你就变成它的主人,你已经有了那个钥匙,你在任何时间都能够打开那个空隙而进入它,一个不同存在的层面、真正的层面,就打开了。
第四个技巧:
幻象会骗人,颜色会划出界限,即使可分的也是不可分的。
这是一个稀有的技巧,不常被使用,但是印度最伟大的老师之一——山卡拉,曾经使用过它,山卡拉的整个哲学就是以这个技巧作为基础,你知道他〃马耶〃(maya)的哲学——幻象的哲学。山卡拉说:每一样东西都是幻象的,任何你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都是幻象,它不是真实的,因为那真实的无法被感官所触及,你在听我讲话,我在看着你听我讲话,它或许只是一个梦,你无法判断它是不是一个梦,我或许只是梦见你在这里听我讲话,我怎么知道这是真实的而不是一个梦?这是没有办法的。
据说庄子有一天晚上梦见他变成一只蝴蝶,早上的时候他非常伤心,他是不轻易伤心的,人们从来不知道他会伤心,他的弟子集合起来说:〃庄子,师父,你为什么那么伤心?〃庄子说:〃因为一个梦。〃弟子们笑了,然后说:〃你竟然因为一个梦而伤心,你一直在教导我们说,即使整个世界都引起你伤心,你也不要伤心,而单单一个梦就使你伤心?你是在讲什么?〃庄子说:〃它是如此的一个梦,它引起我非常非常深的混乱、伤心和痛苦,我梦见我变成一只蝴蝶。〃
弟子们说:〃它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困惑?〃庄子说:〃那个困惑是这样的:如果庄子能够梦见他变成一只蝴蝶,那么相反的情况不是也能够成立吗?那只蝴蝶或许会梦见它变成一个庄子,这样一来,我就很困扰,到底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不真实的?是庄子梦见他变成一只蝴蝶是真的,或是蝴蝶进入睡觉而梦见它变成一个庄子是真的?如果其中一个是可能的,那个另外一个也是可能的。〃据说庄子从来没有克服这个困惑,终其一生,这个困惑都被保留着。
要如何来决定我不是在梦中跟你讲话?要如何来决定你不是梦见我在讲话?用感官不可能作决定,因为当你做梦的时候,梦看起来是真实的,跟任何东西一样的真实,当你做梦的时候,你总是觉得它是真实的,当梦能够被感觉成是真实的,那么,真实的存在为什么不能被感觉成梦?
山卡拉说,用感官不可能知道面对着你的东西是真的,或是假的,而如果不可能知道它是真的,或是假的,山卡拉称它为〃马耶〃:它是幻象,幻象并不是意味着不真实,幻象意味着不可能去决定它是真的,或是假的——记住这一点。在西方的语言里,〃马耶〃被翻译得非常不对,在西方的文辞里,它给予一种感觉说〃幻象〃意味着〃不真实〃,这不是!〃幻象〃意味着没有能力去决定事情是真的,或是假的,这个混乱就是〃马耶〃。
整个世界是一个马耶、是一个混乱,你不能够决定,你对它不能下决定,它总是躲开你,总是在改变,总是在转变成另外的某种东西,它是一个想象的东西,一个类似梦的东西,这个技巧所顾虑到的就是这个哲学。〃幻象〃会骗人,或者我们可以说:那个会骗人的是幻象。〃颜色会划出界限,即使可分的也是不可分的〃在这个幻象的世界里,没有一样东西是确定的,这整个世界就好像彩虹,它们好像有,但其实没有。如果你在很远的地方看,它们是有的;如果你走得比较近一点,它们就消失了;你走得越近,它们就越不存在;如果你走到你看到彩虹的地方,它已经不在那里。
整个世界就好像彩虹的颜色,它的确如此,当你离得很远,每一样东西都是有希望的;当你走得比较近,希望就消失了;当你达到那个目标,就只有灰烬存在,只是一道死的彩虹,各种颜色都消失了,东西看起来的样子已经不复存在,你觉得它们存在,然而它们是不存在的。
〃即使可分的也是不可分的。〃你的整个数学、你的整个计算系统、你的所有观念、所有哲学,都变成没有用的,如果你试着去了解这个幻象,你的努力将会使你更加混乱,在那里没有什么东西是确定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不确定的,都是一个流动、一个变化的流动,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