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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嫡-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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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就连从小一直疼爱她犹如父亲一般的三叔,她也不见。更不要说是自己的胞兄和嫂子。从此宁远侯府仿佛真的没有了这位姑娘,京城中有的只是慧静尼姑。

顾思莹似是真的了断了一切尘缘。从此心如死灰。

她对顾长平的感情是炙热的,从一开始她对薛铭的敌意,薛铭便能感觉出来。只是,妹妹喜欢兄长这事,虽说以有先例,并非是惊世骇俗。但到底是有伤风化,是该遏制住的。顾长平明明知道,却不遏制,其实是想要毁了顾思莹。

他报复苏氏的手段。是毁了人家的女儿。

这叫薛铭有些不愿意接受。

虽然顾思莹有些讨厌。可到底她是无辜的。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本就同她没有关系。若说她唯一的错处,就是不该投生在苏氏的肚子里,更不应该喜欢自己这个清冷的大哥。

顾长平冷静而理智。不管做什么都很有分寸。薛铭自然是放心的。

只是方才心里涌起的哪一点点暖意,在她想通了顾思莹的事情后又迅速的冷了下来。

她目光中略略带了几分戒备的看向顾长平。

顾长平见她如此,心里有些不忍。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声道,“铭儿,她和长庆都不是我的亲生弟、妹。父亲一直宠爱她,可她……你知道她日日喂父亲的药是什么?皆是害父亲命的药。我没有杀她,是因为她叫了我十几年的大哥。虽她狠毒,但却待我是好的,从不曾害我。”

薛铭犹如坠入冰窖一般,已经被顾长平这番话彻底震住。侯门之内,当真是龌龊秘密事情太多。苏氏……她竟是那样的女人。

可顾思莹,她不可能知道自己不是宁远侯老侯爷的亲生女儿。哪一个母亲偷情生了孩子,都不会告诉孩子,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顾思莹需要侯府小姐的身份,苏氏更不会告诉她。她既不知道,如何要对老侯爷下手。那可是她的父亲。

薛铭抬起头看顾长平,问道,“她……她怎么会?”

顾长平叹了一口气,道,“苏氏以为害死我之后,再害死父亲,便会又长庆袭爵。而顾思莹,便是苏氏手里的一颗棋子。她以为害死了老侯爷,我又成了苏氏手里拿捏住的废人,她便可以随心所欲。”顾长平说道这里,不禁冷哼了一声。“苏氏养出来的女儿,当真是没有脑子。她如何没有随了她父亲和兄弟们的机智。”

父亲和兄弟们?原来顾长平知道顾思莹的生父是谁吗?

薛铭依旧看着顾长平,似乎还在这样的震惊中难以缓和过情绪来。

顾长平又道,“铭儿,我真的不能忍受苏氏在侯府里呆一天。早晚,我要将她扔出这个府门。让她半生的算计都付诸东流。”

“嗯。”薛铭点头,这件事情上她是支持顾长平的。苏氏实在太恶毒,先是害死了顾长平的生母康氏,篡夺了侯夫人的位子。而后竟又背叛宁远侯老侯爷,先后同别的男人生了顾长庆和顾思莹兄妹两个。

她将侯府的颜面置于何地?竟是这般的不给老侯爷留脸。

薛铭绣拳也暗暗攥紧,这些年顾长平是如何忍了这般屈辱和仇恨,云淡风轻的叫着她母亲,同顾长庆称兄道弟的。

若是她,依照她的性子,她是忍不下来的。

顾长平看她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掐了掐她的鼻子,笑道,“你气什么?做错的是他们,咱们生气惩罚自己做什么?给他们惩罚便是,无谓的气恼只能给自己添麻烦。铭儿,你的脾气总要缓和一下才好。”

薛铭想说,她现在脾气要比前世好许多了。可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垂了眼眸,点头道,“我知道,我会尽力改的。”

顾长平笑着将她搂在怀里道,“也不是叫你改了,你做事爽利果断的性子是极好的,只是脾气有些急,有时候碍于情面,火气发布出来,要忍着,难免伤了自己的身子。做人,总要平和些才过的快乐。”

薛铭细细将这话记在心里,又想了一番,觉得十分有道理,又点头倒是。

想她这般脾气总也改不了,大概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平和。许多事情还看不开,又爱争强好胜。

女子平淡温和一些,才能有福气。若是她这样的性子,让绾姐儿有样学样,日后孩子岂不是坎坷多了?

她上辈子嫁给殷熙平,是因为殷熙平自小爱慕她,许多事情上多有歉疚。可到底因她的强势,遭了别人的记恨,使得林嫣能够联手荣国府上的人将她害死。

这辈子,她重生归来,虽是收敛了许多,可常常还会会露出争强斗狠,暴虐的本性来。因顾长平是个宽和的人,处处忍让,护着她,她方才能一直顺利。产下一对龙凤胎,又掌管了家。

其实,她的手腕比起那些心思缜密又善于伪装自己的人,算不得什么,她之所以顺风顺水,不过靠的就是运气。

若有朝一日,顾长平不想爱护她了,她该如何?怕是要处处碰壁的。到时候自身不保,如何去插手荣国府的事情,让林嫣受到惩罚?

薛铭靠在顾长平怀里,思绪万千。

顾长平的手,则轻轻在她腰际摩挲,伸手将床幔拉了下来。

过了年,进了正月,宁远侯府便开始忙着去各家拜年。

殷熙平和顾长平交好,荣国公又是一品国公爷,品级在顾长平之上。薛铭少不得亲自带了贺礼和一双儿女,去荣国府上拜会。

林嫣便是热情的接待了,薛铭虽是极力表现出了热情来,林嫣却是处处有些提防着。

她定是心中还想着那首《十面埋伏》,以及薛铭种种同林姝相似之处。

她在忌惮。

她是异时空的来客,而薛铭是本时空的重生者。

薛铭知道她的身份,她也在猜测薛铭。

两人的交往,似乎是有些隔阂。

大人们话不投机,便少不得要将孩子们引到一块说话。

素莲生下的容哥儿养在林嫣的膝下,如今已经有四岁了。虎头虎脑生的很是可爱,他见薛铭生的漂亮,身上又有柔柔的香味,便爬上薛铭的膝头,缠着薛铭玩笑。

薛铭也喜欢他的可爱,抱在怀里逗弄。并抬头看向林嫣,道,“小公子是国公爷唯一的嫡子,倘若没有什么差池,日后定是要封世子的吧。”

林嫣听了这话,心头一紧。狐疑的看着薛铭,不知她如何会提起这个话题。

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只听外面有丫头传话,说是二少爷来给夫人请安。

这二少爷说的便是怀瑜所出的殷梓成,算算,如今也已经长到七八岁的年纪了。

063 挑事

话音一落,便有婆子将湖蓝色五福迎门的隔寒帘子挑了起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阔步走了进来。

进门便给林嫣行了一礼,叫了一声母亲。

林嫣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叫身边的贴身婢女将殷梓成拉了起来。笑着指了指坐在一旁,目露喜色看向殷梓成的薛铭道,“成哥儿,这位是宁远侯夫人,快给顾夫人行礼。”

殷梓成方才进了门便见到屋内有陌生面孔,只觉得此人十分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听林嫣介绍完,便转身,规规矩矩的给薛铭行了一礼。

薛铭也叫碧丝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细细打量起来。

殷梓成比同龄的孩子个头都要高些,虽生的有些消瘦,但看着脸蛋气色却是好的,一双黑亮的眼睛也格外有神,瞧着并不像是病态的样子。殷熙平便是虽看着清瘦,实则精壮的身材,想来着殷梓成定是随了他父亲的。

殷梓成穿了一件宝蓝色金丝绣竹叶云纹棉袍,领口和袖口围了一圈狐狸毛,看着倒也暖和。腰间玉带两侧各缀了一直荷包,一块通体碧绿的镂空原配。

瞧那荷包的针脚定是出自怀瑜之手,而这玉佩……薛铭的目光定在那玉佩之上半晌没能挪开。

那是西面小国进宫来的外藩玉,当年京城里也不过只有两块,太后将一块赏给了熙禾公主。因薛铭日日陪在熙禾公主身边,又讨太后的喜欢,她便将另一块赏给了薛铭。

薛铭在生下兴哥儿的时候。便将那玉佩塞进了孩子的襁褓之中,为的是给他求福保平安。

她记得清清楚楚,是给了儿子的。而如今,却怎么到了殷梓成的身上。

薛铭一瞬间的失神后。笑着叫碧丝取了一只用羊脂玉做的笔管的羊毫笔给了殷梓成,当做见面礼。

殷梓成谢过之后,便在挨着临窗大炕的一溜紫檀木堂椅上面坐了下来。

准备在母亲身边尽尽孝道。

“成哥儿如今常伴太子左右读书。说起来也是顾侯的学生呢。”林嫣端了浮雕仙人乘风的官窑茶杯,呷了一口茶,唇边荡着一抹笑意。很是友善的看着薛铭。

“常听侯爷提起,殷三少爷资质聪颖,日后定是肱骨之臣。”薛铭顺着话头,礼貌性的夸赞殷梓成一番。目光却依然是柔柔的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殷梓成。

殷梓容还坐在薛铭的身上,听到薛铭夸赞殷梓成似乎是有些不高兴被忽略了。于是抱着薛铭的胳膊道。“顾伯母,容儿长大了也要像哥哥一样跟顾伯伯读书,做肱骨之臣。”

薛铭低头正好瞧见他鼓鼓的小脸,和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殷熙平,透着一股子俊雅。瞧着很是可爱。

薛铭忍俊不禁,捏了一把他的鼻子。笑道,“容哥儿长大了要同哥哥一样,做国家栋梁。兄弟齐心为国效力。”

“我才不跟他齐心,”容哥儿撇了撇嘴,很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殷梓成。不屑道,“娘说了,哥哥是同我抢东西的,我不跟他好。”

一句话让屋内气氛瞬间尴尬下来。

薛铭抱着他的手一顿。竟不知现下什么样的表情何时。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平日里母亲没有教好。薛铭挑眸似笑非笑的看向林嫣。

却见林嫣已经是惨白了脸色,瞪向容哥儿的眼睛似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但却要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稳,对容哥儿道,“容哥儿?浑说什么呢?不要腻在你大伯母身上。大伯母身子乏了。还不到娘这来。”

容哥儿扭着圆圆胖胖的小身子很不情愿的又往薛铭怀里钻了钻,又嗅了嗅薛铭身上的香气,根本不愿意到林嫣身边去。

且他瞧林嫣那样子,便知道她正在生气。虽不知她为什么生气,但却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若倒她身边定是不能讨了好处去。

林嫣生的和善温柔,可私底下却是个可怕严厉的。好多时候,她无缘无故生气,便要拿容哥儿来撒气。动辄打骂,容哥儿是怕她的。但乳母告诉容哥儿,若越是怕她,她便越要打自己。要找准了时机,将她打了自己的事情告诉太夫人,到时候太夫人自会将容哥儿接到自己身边养着。若不然就告诉国公爷,早早的分去外院住着,同兄弟们一处也是好的。

容哥儿每次给太夫人请安的时候,林嫣都要跟着,他自是不能告状的。且殷熙平每日里只知道问他学问,教他习字,林嫣也在旁边瞧着,他还是没有机会。

乳母说,但凡是有外人在,林嫣便不会动手打他。他现下扒着薛铭不放,便是将薛铭当成了挡箭牌。

薛铭不知这其中关窍,只以为孩子是遇见新面孔觉得好奇。便好脾气的将他又抱得紧了点,对林嫣笑道,“童言无忌,夫人何必当真呢。”

林嫣脸上挂着假笑,明显的不自在起来。

殷梓成在一旁低垂了眼眸,似是全然未将这段对话过耳。

他本是嫡子,却活的这般卑微。薛铭心疼不已,看着林嫣那张挂满伪善的脸,便觉得作呕不已。

“都怪我素日里娇惯着,将容哥儿宠的不成样子。”林嫣干笑两声,狠狠的剜了容哥儿两眼。一旁侍奉的素莲,早已经是一身冷汗,不安的看着躲在薛铭怀里的儿子。

薛铭哄着容哥儿让他下了地,交到了乳母的手里,让带到林嫣身边。又笑着道,“夫人就这一个孩子,自然是要娇惯些。咱们女人家,无非就是爱心泛滥些,不给孩子还能给谁?难不成还要给不相干的人?”

薛铭的笑容里带了几分艳羡又道,“我们家的兴哥儿满了周岁就让我们侯爷抱去了别的院子养着,如今长到四岁日日也晨昏定省才叫我瞧着。侯爷说。男孩子就要管的严厉些。若是日日在内闱同女眷们厮混,长大了怕是没有出息,再生的尊贵是嫡出有有什么用。我呀,都瞧不见兴哥儿。倒是羡慕夫人能将容哥儿养在跟前儿。”

薛铭语气里有毋庸置疑的羡慕感,目光更是真诚的让林嫣想要上去戳瞎她。这哪里是羡慕,这明明是挖苦。林嫣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强按住要爆裂的血管,也笑得十分真诚道,“难怪圣上会钦点顾侯为太子太傅,当真是教子有方呢。我们国公爷同顾侯交好,到应该多同侯爷学习呢。”

“我们侯爷太严肃了些,兴哥儿见了他便像耗子见了猫,怕的了不得。还是国公爷这般的慈父好。”薛铭笑着又看了看腻在林嫣身上像软泥一样的容哥儿。慈父多败儿,古人诚不我欺。

可怜一旁一直紧张盯着孩子的素莲,虽是生身母亲却不得对孩子教养。

又想到怀瑜生下孩子却要跟林姝的孩子掉包,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夭折。薛铭对林嫣的恨意便又多添了几分。

殷梓成一直坐在一旁,默默无言。很是小心谨慎的样子。他本是原配所出的嫡子,却为了保命而便了身份成了庶子。薛铭心中愤恨不已。越发搞不清楚林嫣的手段,连林家都要这般忌惮,不敢明目张胆的保着外孙,却要这样让孩子苟且活着?

旋即又似乎想通了什么,抬眼看了看一身富贵的林嫣。真不知道她这抢来的富贵还能享用多久,自己动手前,林家怕是已经按耐不住了。

听闻,怀瑜已经请辞回了林姝陪嫁的庄子上养病。这养病。怕是在转移吧。

薛铭眼底闪过一丝讥笑,便听林嫣道,“严父出孝子,贵公子日后定是良才。”

薛铭抿唇笑了,脸上也露出几分希冀之色。每一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且更愿意听见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纵然对方是自己厌恶的人,听到她夸孩子还是会高兴不已。

“我哪里求他成什么才,只要不惹祸,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我便也就知足了。”说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只是这素来长子身上的担子便重,我们兴哥儿怕是要吃些苦的。不似容哥儿好命,上头有兄长照拂。”

殷熙平的庶长子已经十八岁,且早已经羽翼丰满。林嫣头疼的事情在后头呢。

林嫣抬头去看薛铭,见她眼底似是带着几分羡慕。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是没有脑子处处说话烦人家的忌讳,还是故意的。

说她是林姝,貌似不是。林姝从来不会这样装傻充愣,她是再精明不过的,也是最犀利不过的。如今瞧着薛铭的做派,倒好似不像她。林嫣越发的糊涂起来,便又将话题都绕了开去。问了几句成哥儿的日常起居,嘱咐他好好念书,照顾自己。做足了慈母的样子。

殷梓成更是孝子一般一一听了,点头应着。而后便告退,走了出去。

薛铭坐了一会,也告辞去了。

才走了,林嫣就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喝骂道,“什么东西,竟连皇后娘娘的嫡亲嫂子都不放在眼里。哼,男人不过就是个太子太傅,哪里比得过咱们国公爷是国舅,神气什么!”

她大发雷霆,一屋子下人都齐齐跪在了地上,连容哥儿都不敢出声,跟素莲跪在一起。

林嫣看着容哥儿,越发觉得厌恶起来。她林嫣再如何了不得,要在这内宅里立足都要靠这个孩子。强压住心里的厌恶感,将他拉了起来,哄了一番。又对素莲道,“宁远侯夫人既然来访了,咱们总要回访的。回头挑几样妥当的礼物,我亲自登门。”

素莲领命要走,却又被林嫣叫住。“记得,给顾夫人带上些补品。就素日里那几样给二夫人补身子的便好。”

素莲听闻,脸色瞬间一白。

064 风波

给姨娘们补身子用的东西,都是极寒之物,女子食用过多,便会不孕。

薛铭方才的话,正中了林嫣不能生育的痛处。

林嫣是个小人,睚眦必报,她如何能忍受的了薛铭如此。

素莲一瞬间的愣怔后,便领命去了,并不敢多置啄半句。

薛铭对林嫣的性子了如指掌,知道她是定要出招的。回到府上之后,便默默等她下手。

果不其然,不过几日林嫣便亲自上门回访。送了许多东西来,同薛铭相谈甚欢乐。薛铭又叫了绾姐儿一直陪着她说话,虽能从她眼底看出几分嫉妒和厌恶来,但到底面上还是十分热络的。

林嫣走后,薛铭便叫碧丝将东西都点清楚,收进库中。却独独将那些补品留下,叫放着不收。

顾长平下午回来时候见了,便问是谁送的。

“前儿我不是去过荣国公府上拜会国公夫人,不过备了几分薄礼。今日荣国公夫人却带了许多东西来拜访,还给太夫人请了安。”薛铭一面替顾长平换掉外跑一面道,“听闻国公夫人曾师承杏林妙手,懂得调养,我便将她送来的这些补品药材都留在了外面,想着或是送人,或是自己用。定是极好的。”

顾长平剑眉微蹙,又瞧了一眼放在临窗紫檀木雕花翘头案上的礼盒道,“补品一类,不若是自己食用还是送人都要谨慎些。倘若有一星半点的差池,且不说无心送人惹下非议会对自己名声造成多大损害,单说自己用了。对身子有了什么影响岂不后悔莫及?”

薛铭垂眸,点头道是,“侯爷宽心,我心中有数的。”

顾长平将薛铭的手握住。捂在胸前,很是亲昵。“我自是知道你行事稳妥的,只还是不免替你担心。那林氏……”顾长平话说到一半。却嗖然住口,摇了摇头。“闲来勿论人非,不说也罢。贵妃娘娘下月贵降,想来是要宣人进宫的。到时候你将汪氏带进去吧。”

薛铭有些讶异,有品级的命妇尚且需要召见方才能进宫,汪氏不过是五老爷的妾,如何能进宫。“那岂不是要委屈汪姨娘?”

“你将她扮作仆妇带进去便是。贵妃娘娘自有安排。”顾长平牵着薛铭的手往内室里走,将侍奉的人都遣了下去。夫妻两个坐在榻上说话。

薛铭点头,亲自斟了一杯茶给顾长平道,“我寻了日子便去跟汪姨娘说说。”

顾长平端了粉色梅花陶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道,“贵妃娘娘有了身孕。”

前不久顾思茜生下一个公主,而后便被晋封了贵妃。如今又怀身孕,圣意真是十分难测。

皇后和殷贵妃尚且都只有一子傍身,若顾贵妃这胎怀了一个皇子,势头岂不是就超过了殷贵妃。

殷氏姊妹现如今因为争宠貌合神离,如今顾贵妃势头大增,岂不是要逼着她们两个联手对付殷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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