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璧珠说的再自然不过,薛铭却是一脸挂满黑线。嘴角抽了抽,“相看什么?”
“让姐姐看看我的意中人。”白璧珠大方豪爽,一手拉着薛铭,一手拉着薛书怀便往外走。(未完待续)
094 别得意太早
“胡闹!”薛铭拖住白璧珠,断喝一声。“这是什么场合,你是什么身份,怎能如此胡闹?”
白璧珠不服气的撇撇嘴,“现下又不同早些年,男女必要盲婚哑嫁。我爹、娘和哥哥都疼我,说好的,我相中了谁,便将我许了谁。”
白璧珠说的理所当然,也不觉得脸红。薛铭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并没有人注意她们,便猛的将白璧珠往自己身边拉,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盲婚哑嫁随便配了人,可也不能如此大张旗鼓。这里是上京城,来往皆是勋贵大臣,各家最看重的便是礼仪。你若是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抛头露面,且不说这些个书堆里熏出来的木讷家伙想什么,光是他们家人的反对,便够你苦恼的。”
白璧珠遗传了陶氏的豪爽,却比陶氏还多了几分莽撞。听了薛铭的话倒也觉得有理,轻轻吐了吐舌头,“可我懒得在里面呆着,你没听见薛钗刚才在吼什么?她说要起社作诗呢。我哪儿会那劳什子。”
原是为了怕这个,才慌里慌张的和薛书怀跑了。薛铭忍俊不禁,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白璧珠留着可爱桃心状刘海的额头。“平日里不知读书努力,现下知道要脸面了?”
白璧珠扭头,躲过薛铭的手指,不服气的嘟嘟嘴。“我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陶氏不读诗书,可经商才能却是女流之辈中屈指可数的翘楚,不可谓无才。薛铭懒得和白璧珠啰嗦。一旁的薛书怀也有些不耐烦。“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不走我走了。”
“你去做什么?”薛铭手下不松,抓着弟弟的小嫩手不放。
“斗蛐蛐。”薛书怀仰着头下巴一扬,“顾六今儿也来府上了。昨日下学时我与他说好了,今日斗蛐蛐。”
“是你小叔子。”白璧珠用手肘怼了怼薛铭,挤眉弄眼。
薛铭不理她。拎着薛书怀空空如也的两只小手,“你没得蛐蛐,去斗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混到前院儿去学着哥哥们吃酒。”
薛书怀虽年纪小,却是个嗜酒的,常常会找些由头来吃几口。
早前家中宴席上,大人们总哎用筷子沾些酒来逗弄孩子们吃。爱瞧他们被辣的此言咧嘴,小脸红扑扑却不甘心还想要再吃几口的样子。
可时日久了,便让孩子有了酒虫子。
薛书怀便是受了这样迫害的孩子,他时常会找些由头吃上几盅。有乳母跟着,大人们看着倒不见得会喝醉。可他才多大年纪。到底对身子不好。
薛铭前世有一个六岁上下因伤寒而夭折了的弟弟,一腔爱护弟弟的热情无处发挥,如今好不用意有了薛书怀这个便宜弟弟,自然是要好好的过一过姐姐的瘾。
于是便抓着薛书怀的小手不放开。那边薛书怀皱巴着小脸,显然是觉得姐姐越发的多事起来。挣扎着想把手抽出来,但是却无济于事。薛铭越攥越紧,直捏的他手生疼。最后他只得服软,嘟囔道,“大不了你跟着我便是了。”
薛铭很满意的挑了挑眉。对薛书怀身后的小婢女道,“你去前面寻了顾家六少爷来,说咱们五少爷要请他来院子里面玩。”又略一思索道,“便就在老爷的松柏园吧。”
薛府有一个种满了松柏的院子,那院子里四季常青很是漂亮。是内宅里虽靠近外院的地方,素日里小一点的公子们都爱跟着玩伴们在哪儿玩。一来离男人们活动的外院近。而来也方便女眷们照顾他们。
这地方选的很好,可是薛书怀还是不大满意。他不愿意被困在后院儿,他最喜欢在外面凑在父兄身边,听他们高谈阔论。
白璧珠想着去那松柏圆玩,不知道要比在内宅里讲绣花对对子好玩多少,便一马当先的抓住薛书怀的手要往外走。
几人正要走时,却听的身后一个清脆声音响起。“二姐姐,碧珠姐姐、五弟这是要去哪儿?”
不回头也知道这声音是薛钗。
薛铭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白璧珠也扫兴的很,转头很不客气的瞪她。“我们去哪里与你什么相干!”
“干嘛呀,这么大火气。”薛钗委委屈屈的瘪着嘴,眼睛迅速蒙上一层水气。
薛铭转过头时,正看见她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心生厌烦。在转头看见她身边一脸错愕的姑娘,一身浅蓝色对襟小褂,下系一条墨绿色白色滚边的长裙,腰间陪着白玉圆佩,十字髻上簪着镶了翠石花心的绢花,虽并不抢眼,可仔细看衣着首饰皆是上品。那同李易安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即刻让薛铭反应过来,她便是李易安最大的侄女,礼亲王的长女永宁郡主。
据说这位是礼亲王太妃最喜欢的侄女,薛铭目光下滑停滞在她和薛钗紧紧相握的手上。薛铭前世也见过这永宁郡主几面,那时她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年纪虽小却刁钻任性的很。且又因她自小聪慧过人,有几分才情。六岁上下便能写诗,曾受过圣上褒奖,自此便自命清高不凡,从不结交朋友。
这薛钗倒是有两把刷子吗,看着两人的架势,似乎交情不错。
薛铭暗自撇了撇嘴,拉了拉梗着脖子想要再唇战几个回合的白璧珠。问道,“妹妹和郡主也在屋子里坐闷了,想出来走走么?”
“我们是特意来寻姐姐的。”薛钗横了白璧珠一眼,便往薛铭身边走来,“郡主素来喜爱乐器,又听闻姐姐样样乐器精通,便想要来讨教一番。”
薛铭看着一旁恢复一副倨傲表情的永宁郡主,笑道,“技艺不精,不敢在郡主面前献丑。若是郡主有雅兴,倒也不愿意拂了郡主雅意。便请郡主指点一二。”
薛铭最近骄傲的很,不是对薛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训斥,便是干脆不理睬薛钗。如今对永宁郡主倒是谦和有礼。
薛钗不禁有些吃惊。
那永宁郡主是见惯了别人的奉承和客气的,愣愣应了一声,“姐姐既这么说了,便请人取了乐器,你我寻一个地方一较高下便是。”
当真是个好斗的性子。薛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郡主要如何比试?又选定了什么乐器?”
听说薛铭最擅长长笛,可薛钗请自己来是为了给薛铭难堪的,自然是要选她不拿手的。永宁郡主略一思索,道,“你我便弹奏琵琶吧。”
“好!”薛铭很爽快的答应了,并吩咐身后的碧丝回去取两个质地音色都相同的琵琶来。
永宁郡主擅长琵琶,乃是京中一绝,十岁时便已经名扬天下。而原主薛铭最头疼的乐器便是琵琶,薛钗心中暗自得意,只等着看薛铭出丑。
可她却不知道,这身子里住的灵魂是前荣国公夫人薛铭。十二岁时因在任庆帝同蒙古准格尔部进行骑射比赛时弹了一首《十面埋伏》而名动天下。薛铭脸上神色不变,可心中却暗自高兴起来。
自老太太接了薛铭送上的镀金观音像,得到夸奖,并有多位来客夸赞过薛铭为祖母叩头求取观音像后,薛钗便一直对薛铭有敌视。
她一直都感受的到她目光中的敌意,自然也知道她想要什么。好可惜,恐怕她这次是要失望了。
白璧珠不知道其中蹊跷,一挺胸挡在薛铭面前。“你们这是耍赖,你明知道铭姐姐对琵琶并不在行。”
薛钗耸耸肩,“我知道,可郡主并不知道。”说着又将永宁郡主往前拉了拉。
薛铭想要出声阻拦,薛茹此时却不知从哪儿窜了过来。笑着拉了白璧珠向后,“碧珠妹妹稍安勿躁,三年未见,你怎么就知道铭姐姐不擅长琵琶了?再者不过是切磋罢了,谁输输赢又有什么相干?”
“说的好。”薛铭很赞同薛茹的观点,对着永宁郡主做了一个请的收拾。“我们不过是以琴会友,并不计较输赢。郡主,请。”
永宁郡主势在必得,拉着薛钗的手,便阔步向前走去。薛钗将人往松柏圆方向引去。
薛书怀皱着眉头,嘟囔道,“扫兴。”
薛铭摸了摸他的头,“斗蛐蛐之前看一场好戏,你岂不是赚了?”
“你没瞧出来她们的意思?”薛书怀有些抓狂的看着悠然自得的薛铭,“她们是有意为难你的。四节明知道你琵琶谈不成调子。”声音虽小,但却饱含愤怒。
“我其实现下弹的很好也未可知。”薛铭眨了眨眼睛,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薛书怀摇了摇头,“姐,你看不出来她们还有别的意思么?要去松柏圆,那儿可离外院近的很。且这院子里也时常有公子们走动。到时候琴音一响,必定要引来许多人围观的。这等招蜂引蝶的事情,和表姐要去相看意中人有什么分别。”
躺着也中枪的白璧珠不乐意的给了薛书怀一记爆栗,“哎,闭嘴。关我什么事儿?别把我和那小蹄子分在一起说行不行?”
薛书怀一抚手,不理她,只盯着薛铭。白璧珠又一次被华丽丽的忽视,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也去看薛铭。
薛铭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招蜂引蝶有什么不好?不安分的到底是她们。到时候谁出丑还说不定!”(未完待续)
095 顾六
白璧珠最是好斗,听了薛铭的话顿时便来了精神。不再管方才被忽略的不爽心情,拉着薛铭便往前走,“有什么了不起,铭姐姐今日就杀一杀她们的威风。”
薛钗骄纵,仗着三房得老太太的宠爱,又有些小财气便不将大房放在眼里。薛夫人又懦弱,他们自然也不将薛夫人的娘家人放在眼里。
白璧珠是个好强的性子,从来都是她瞧不上别人,断然没有别人瞧不上她的道理。
想着能让薛钗吃瘪,她便兴奋不已。
其实此时若是真闹将开来,丢脸的不过是薛家。只求薛钗不要太过脑残,做事明显到让别人闹了笑话。
松柏园是薛如海特意修建的院子,自建立薛府以来经过三次大规模的修整。因薛如海生于南方,且向往魏晋乌衣风骨,然薛府却是地处北方,是以亭台楼榭的建筑既有江南的婉约又柔和了几分北方的庄重,是个极具风采的院子。
这松柏园内又假山三处,亭台六处,皆有人造水池环绕,四处青松翠柏,很是漂亮。
最近一次的修葺是在一年前,又添了许多石雕,是白璧珠不曾见过的。方一入院,白璧珠便忍不住赞叹起来。
薛铭也不过只来过这园子几次,是以也是十分新奇,一时间两人便将脚步放缓下来。
薛书怀被薛铭牵着手,想快走又不能,脸上表情十分憋屈。
姊妹两人正指着一处石雕研究那浮雕画像到底是孔子教授课业,还是孟子在广收学员的时候。只听得一个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响起。“多大人,还要姐姐牵着手么?”话语中有掩藏不住的笑意,却并非是恶意的嘲弄。
薛铭和白璧珠都将目光收了回来,见面前正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大概七八岁的光景。一身宝蓝色银纹长袍,腰间玉带两侧各缀玉佩和香囊,因年纪还小并不曾戴冠。然而乌黑的秀发已然一丝不苟的高高挂起,粉嫩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英气。他负手而立,笑意盈盈的看着被薛铭牵着手的薛书怀,身后则紧跟着两个躬身而立的小厮。一人手里托着一个紫檀罐,里面不时传出几声蛐蛐的叫声。
想来这个应该是薛书怀先前提起的顾六。
薛书怀见到好友嘲笑自己,浑身戒备,挺直腰板。“你懂什么,我和姐姐感情好,自是要牵手走的。你想要人牵,还没有呢。”
他嘴上饶是这样说着,可心里到底是觉得被嘲笑了十分不甘。拉着薛铭的手明显在挣脱。可薛铭却不给他机会,攥的越发紧了起来。
对面的顾六听了薛书怀的话,脸色一白。自嘲的笑笑,“长风长姐早亡,实在是没有书怀这样的福气。”
顾六看着薛铭紧紧握着薛书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薛书怀似乎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姐姐就是你姐姐,喜欢被牵手拿去。不必客气。”
一面说着,一面拉着薛铭的手往顾六面前递过去。顾六有些迟疑的看向薛铭,见她脸上满是错愕的不解的表情。不拒绝,也不闪躲,只很客气的作揖,“长风见过薛二姐姐。”
这孩子教养极好。比之自己的弟弟薛书怀不知礼貌多少。薛铭忙不迭的也回了一礼,“小少爷客气了。”
本欲转头去介绍身边的白璧珠,却不料那个自来熟的已经凑过去捏了捏顾六粉嫩嫩的小脸。转头对薛铭挤眉弄眼道,“你小叔子长的真俊。”语毕又半蹲着身子同顾六平视,道,“我是书怀的表姐,我叫白璧珠。你也应当叫我一声姐姐。”
顾六显然被这个极度热情的姑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僵硬道,“白家姐姐安好。”
白璧珠不以为意,上前就捉了小孩子白嫩嫩的小手握住。“白家姐姐太生疏了,你只唤我碧珠姐姐或者姐姐便是。”
“碧珠……姐姐。”顾六侧头看了一眼一旁看戏的薛书怀,叫的有些僵硬。
白璧珠很是欢脱的应了,“你不是羡慕有姐姐牵着手么,现下我便是你姐姐,我牵着你。”说着又回头对薛铭和薛书怀姐弟两个招手,“铭姐姐,咱们快些走。让那个永宁郡主和薛钗瞧瞧你的厉害。”
“喂,你别碰我朋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不等薛铭反应,薛书怀先扯着他往前走了几步。作势就要上前拍开白璧珠和顾六牵着的手。
白璧珠拉着顾六跳开,不满意的瞪着薛书怀。“烦不烦,你这人怎么如此自私?你有姐姐牵着手,偏怎么不让自己兄弟有姐姐牵着?”
“我的是亲姐姐,你是哪门子姐姐,别跟公侯子弟套近乎。”薛书怀怒目圆凳,生气的样子十分可爱。
这无心之言却中伤了一直安安静静的顾六,拉着白璧珠的手紧了一下。白璧珠自然是感觉到的,低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就喜欢和长的俊又懂事的小孩子套近乎。小老六,你要是不嫌弃,今日起我便如你亲姐姐一般。铭姐姐怎么疼书怀的,我便怎么疼你,如何?”
这让顾六有些意外的,他过世的长姐便喜欢叫他小老六,一时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红着脸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璧珠十分高兴,一扬下巴对薛书怀炫耀。
不知不觉中,几人已经走到了约定好的亭子前。薛钗站在亭子内,正向这边张望。许是等得急了,见薛铭等人出现,忙不迭的便迎上来。
“好姐姐你也忒慢了些。”她上前挽住薛铭的手臂,硬往亭子里托。
“急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铭姐姐修理你一顿变成?”白璧珠讨厌薛钗,厌恶之情全写在脸上。语气很是不善。
薛钗也不喜欢她,当即便肃了脸,正要反唇相讥,却见白璧珠手上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见这小孩子的同身气派,便猜到必定是出自公侯世家。今日薛老太太寿宴,府上委实来了不少贵胄子弟。因她是个爱攀附富贵的性子,又想着早晚要在众侯府内挑一个良婿嫁了。这位小爷,指不定日后便是自己的小叔子。于是便收敛了锋芒,十分温柔甜美的笑道,“这位是谁家的小公子,怎么这么眼生?”
“我弟弟。”不等顾六回话,白璧珠先趾高气扬道。
薛钗心里翻了一记白眼,啐她攀龙附凤的本事比自己还强。认人家当弟弟?不要脸的程度真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虽然腹议的欢乐,可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看着白璧珠道,“碧珠姐姐别开玩笑了,舅老爷只你和表少爷两个孩子,什么时候你多了个弟弟?”
白璧珠刚要开口,却被顾六稚嫩温和的声音打断。“这位姐姐,我确实是碧珠姐姐的弟弟,但却非亲生。我在家中排行老六,名顾长风。”
顾长平?必定是宁远侯府的人。薛钗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璧珠。好你个白璧珠,竟然攀上了宁远侯府。
“好了,咱们快些进去吧,生的永宁郡主等急了。”薛铭及时出声打断她们的对话,唯恐这两位继续攀比下去,在顾六面前丢了薛家的脸面。
好歹她日后是要嫁入宁远侯府的,而这位是顾长平的堂弟,便是自己的小叔子。怎么能让婆家人看见娘家姑娘们的争夺战?
白璧珠和薛钗倒也都知道适可而止。白璧珠是不想给薛铭惹麻烦,而薛钗则是真的怕那个骄纵的永宁郡主没了耐心。
于是便先转了身,引着众人进去。
坐在石凳上品茶的永宁郡主见薛铭几个来了,并未动身,只眼睛扫了过来,缓缓将自己的茶碗放下。对薛钗道,“你不是常说你二姐姐知书达理,最懂得待客之道?瞧瞧我在这儿等了多久,她便是如此待客的?”
薛钗巴不得永宁郡主挑刺儿,一脸谄媚的凑过去,假意替薛铭掩饰。“郡主莫恼,我姐姐可是大伯母亲手调教出来。我大伯母可是出身书香门第,规矩礼仪自都是不差的。姐姐今日耽搁了时辰,必定是路上遇到了事情。”
“可我听说薛夫人是庶女出身。”永宁郡主不屑一顾的瞟了薛铭一眼,脸上仿佛写着傲慢两个大字。
一旁还没参入到战斗中的薛茹浑身不自在,往后缩了缩脖子。
白璧珠的父亲也是庶出,她也曾见过别人诟病父亲的出身,今日又听旁人有意侮辱自己姑母,当即便汗毛直立,小拳头握紧进入了战斗状态。
薛铭对她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听郡主此言,似乎礼亲王府很看重嫡庶之分。”
一面说着,一面松了薛书礼的手,在永宁郡主的对面坐了下来。
重视嫡庶之分,必定是嫡母对庶出子女有所苛待。永宁郡主神情一滞,她是礼亲王妃所出,在她眼里,被礼亲王妃拿捏的死死的庶出子女们就如蝼蚁一般。可这不能拿出来说,且薛铭这话明显是在诟病礼亲王府。(未完待续)
096 斗琴
永宁郡主听了这话,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搜肠刮肚半晌方才冷哼道,“自古便是嫡庶有分,且别说是公侯世家,纵然是帝王家也是极看重嫡出子女的。若不然,当今圣上如何在先皇后诞下麟儿之时,便册立为太子。”
薛铭不置可否,“郡主到底是身份见识不同,圣意都能揣度的如此清楚。”
揣度圣意是犯了大忌讳,永宁郡主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如今听了薛铭这样的言语,当即便后悔起来。若是今日的言语传出去,恐不仅毁了自己的名声,更会给礼亲王府带来麻烦。毕竟她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姑娘,能说出此番言论必定是父母在家有所议论。永宁郡主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