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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一笛一箫配在一起,仿若天籁。可有三年未曾听过了呢,白璧珠来了兴致,拉着薛铭便往外走。
薛铭满脸黑线,恐怕今日总会被他们兄妹看出破绽的,她真的一丁点都不会吹笛子。别说是吹出曲子,她连起码的音调都吹不出来。
薛府的湖心小亭,四面临水,此时秋莲开的正盛,于书面之上簇拥着小亭,偶尔清风出来,十分惬意。
薛铭和白榆隔着石桌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放着一支玉笛和一直玉箫,气氛安静的可怕,两个人脸上都有些尴尬。
白璧珠依靠着一旁的朱红色围栏上,神情紧张的看着两个人,身边摆着不下六碟各式各样的糕点,水果。每个人的贴身侍女都紧跟在身边。若从外面望进来,三人景象十分和谐。
“三年不见,表妹可有勤于练习?如今吹笛的技巧怕是更胜一筹了吧。”打破僵局的是白榆,他望着薛铭,一双眼睛温柔且深情。
薛铭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大方的笑道。“不怕表哥笑话,铭儿贪玩,不曾练习过。”
听了这话,白榆的呼吸一滞,脸色有些难看。轻咳一声,道,“既如此,你我倒也没有什么好切磋交流的。”沉默半晌后,又道,“前面兄弟们怕是要寻我了的,便不陪表妹了。”
薛铭的笛子是小时候白榆亲手教授的,那时她二人一笛一萧常常相伴而奏。虽都不曾说破,可彼此心意皆由音乐之声传达的清清楚楚。如今,她三年不曾吹笛,便说明以忘了和自己的情谊。到底她是要嫁人为妇的,自己本就不可能的,如何还要纠缠不休?
说着便起身,阔步便要向外走。
白璧珠见了,一个箭步上前,拖住哥哥。“好端端的走什么?你不是有话同铭姐姐说的?你若不说,再过三天可就说不得了。”
白璧珠对于撮合哥哥和表姐似乎有一种执念,死死拉着白榆的袖子不肯松手。
白榆将在原地,身体似乎都有些微微颤抖。他不动,也不去看薛铭。而是轻轻将手附在白璧珠紧紧拉着自己的手上,“如今已是多说无益。”
“怎么就是多说无益了?”白璧珠不依,一手不放心的抓着哥哥,一手去拉薛铭起身。“铭姐姐就在这,你有什么只和她说了。她若是愿意,你们便可自此浪迹天涯,相依为命。”
白璧珠将话说的如此透彻,让方冷却的希望有重新点燃起来。白榆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薛铭。
薛铭脸上毫无尴尬和羞涩的神情,她神色淡然,“生活不是杜撰出来的话本。才子佳人浪迹天涯,最后敌不过岁月无情的磨合。许多曾渴望的美好,最后不过成为让人悔恨不已的闹剧。我生在深闺之中,只愿意做个平凡的女人,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部就班的嫁人。”
白榆盯着她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她用很平淡且闲散的语气说了这世上最残忍的话。他却又无力反驳,只笑道,“表妹说的对,是我痴心妄想。”
“什么是你痴心妄想!”白璧珠看不下去,跳脚便推了薛铭一下。“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那顾侯世子到底有什么了不得,便怎么就要你如此狠心的扔下了我哥哥?你不是同我说过的,你爱慕我哥哥,还说愿意一生一世都跟在他身边。怎么不过三年不见,便都变了?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薛铭被白璧珠推了一个趔趄, 向后倒退两步,后膝种种磕在了石凳之上,一个不稳人便往后倾了过去。
白榆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薛铭的胳膊,用力一拉,这才将她稳住。心悸不已的薛铭,下意识的抓住了白榆的手臂,脸色惨白。
明明闯了祸,可白璧珠却依然不肯收手。上前劈手就将两人分开,猛的抓住薛铭。“你今日倒跟我说清楚。你不知道这三年哥哥等你等的多苦?你有父母之命,他难道就没有么?你不知道他为了你,推脱了多少婚事,挨了父亲多少打。”
白榆今年十六岁,早已才名远播,不知多少人家前来提亲。可他都已各种理由要求白舅父推脱掉,并很执拗的告诉父亲,他只愿娶薛铭。
可薛铭早就许给了宁远侯世子,这是不争的事实。薛舅父苦口婆心劝他放弃,他非但不听,反而越发的抗拒娶亲。父子二人常常言语不和,便是棍棒交加。
薛铭不知道白榆温润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执拗的心。只是忽而想起前世李瑾之在跪求皇帝赐婚娶薛铭时,遭到拒绝后的执拗表现,觉得心头一紧。有缘人终成眷属?都是骗子!
她总是不言不语,脸上又露出冷漠的神态。白璧珠更加恼火,又不留情面的狠狠推了薛铭一下,“你这祸害人的狐媚子!”
这一下用的力气极大,加之薛铭正在愣神,毫无防备,直挺挺的便向身后的柱子撞了上去。后脑碰柱发出砰的声响,薛铭捂着被撞的后脑,闷哼一声,蹲下身子。
白璧珠有些傻眼,心急的想去看,却又放不下面子。
白榆横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莽撞,便疾步上前要去拉薛铭。
薛铭伸出一只手来挡住白榆,“别碰我!”
她被磕的有些蒙,若是被人拉动起来,恐怕情况会更加严重。 白榆闻言站在原地再不敢动,焦急的看着薛铭。“铭儿,你没事吧?”
“你磕一下看看有事没事。”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白榆转头看见匆匆赶来的人,身体瞬间僵硬。(未完待续)
083 交锋(二)
薛书礼推开站在薛铭身前的白榆,脸上神色不虞。急匆匆的就要去拉薛铭起身,一旁的碧丝,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薛铭身前,屈膝行了一礼,“姑娘磕碰了头,此刻若是猛然起身,怕是对眼睛不好。三爷稍安勿躁。”
薛书礼从不关心薛铭,每每见到都是一副漠然不关心的样子,两人虽为兄妹,却因嫡庶有别并不亲厚。薛书礼的出现有些奇怪。
果不其然,一身玄色长袍的顾长平正负手而立,站在湖心亭内,一双深邃眼眸正微微眯起望向抱头蹲在地上的薛铭。
薛书礼见碧丝挡了上来,面色有些不悦,可还是尽量让与其平和。“总不能让铭妹妹这样蹲着,扶回屋子里请大夫来瞧瞧才是要紧。”
他脸上的不悦之情恰到好处的被几丝焦急所掩盖,往后退了一步。对着白榆道,“表少爷也太不小心了,铭儿虽是你亲表妹,可男女有别,如何要这般拉拉扯扯。”
薛铭出事白榆本就焦急,如今又被薛书礼这样说,自然觉得脸上挂不住,低头默不作声。
薛铭头疼的厉害,耳边说话的声音仿佛都很遥远,听不太清楚,但也知道大概。知道薛书礼是来者不善,面将头埋在臂弯间,大吼道,“都少说两句,横竖我还没有被撞死倒是被你们给吵死了。”
因声音被埋在了臂弯间,音量不大。且有些闷闷的。
顾长平绷着的脸,松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绕过对峙而立的薛书礼和白榆,对碧丝微微点了点头。“我军中常有士兵磕磕碰碰,对此颇有经验。若是信得过我,便要我来扶你们姑娘起身吧。”
碧丝屈膝行了一礼。又回头深深的忘了薛铭一眼,这才挪开身子。“有劳世子爷。”
顾长平点头算是应了,微微蹲下身子,与薛铭平齐。“现下头可还疼?若是这样一直蹲着,气血不畅,恐怕会晕厥。我扶着你,慢慢起身,可好?”
这声音不陌生也并不熟悉,但是因他格外的低沉悦耳,且语速中自带着一股矜贵。薛铭很快便辨认出了是顾长平,不由得身子一僵。
顾长平感受到她的变化。 往前倾了倾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我不是棒槌,我自能看得明白,你不必担心。”
谁担心了?自作多情。薛铭暗自翻了一记白眼。却是缓缓的抬起头,对上顾长平那双墨色深邃的眼睛。那眼睛,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薛铭深吸了一口气,忽而觉得自己婚后的生活会更加的水深火热。
顾长平见她愁眉不展。皱着小脸,以为她还不放心,便微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去托起她的手臂,慢慢的将她服了起来。
碧丝见薛铭站直身子,忙不迭的上来扶住。“姑娘,没甚大碍吧?”
薛铭揉了揉后脑,懊恼道,“没什么,就是起了一个包而已。”
白榆神情紧张的看着薛铭,想上前问,却又不敢。方才那一幕,顾长平的温柔体贴以及薛铭完全的信任他都看在眼里。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道,“都是家妹莽撞,害了铭妹妹。回头,我必定好生说教她一番。”
白璧珠憋着嘴,不服气的要顶撞。却被白榆一记眼神打压了下去。她莽撞直爽没错,但却并不傻。冷哼一声,戳了戳薛书礼,“三哥哥果真是长大了,小时候若见着铭姐姐受欺负指不定在哪儿偷着拍手叫好。如今到怎么眼珠子似的疼起来铭姐姐了?”
薛书礼不妨她说的这么直白,脸上一白。“我是兄长,自然要爱护妹妹,自小便是如此,表小姐何出此言?”
白璧珠撇嘴,摇了摇脑袋,学着薛书礼的样子做了口型。吐了吐舌头道,“你现在便是学聪明了罢了,当面出来护着铭姐姐,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拍手叫好呢。”
“……”薛书礼很无语,脸色也很难看。
别人家的家事,是管不清楚的。白榆拉了一下妹妹,呵斥道,“莫要浑说,一点没有个大家小姐的样子。”
白璧珠不服,梗着脖子犟嘴,“我怎么没有了?”说着又伸手指着薛书礼,“他背地里使坏,正这么一出给谁看呢?他才没个大家公子的样子。”
眼看着局势就要白炽化,薛铭皱紧了眉头,喝道,“看破不说破才是人生的智慧,你没得聒噪些什么。”说着又对白璧珠招了招手,“你过来。”
“干嘛?”白璧珠瞪薛铭。其实她巴不得薛铭叫她,因方才自己惹了祸害薛铭受了苦,她本就十分内疚,可为了面子,和哥哥的爱情,她想要在薛铭面前骄傲一些。告诉她,她做的太错了,白家兄妹决不原谅她。
薛铭头疼的要命,瞪着眼睛,“你闯了祸,过来扶我回房间。要不然我就告诉舅母,你不仅恶言辱骂我,还动手打我!”
一提及陶氏,白璧珠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嘟囔道,“你就是个会告状的鼻涕虫,除了告状还会做什么?”虽十分的不满意,也还是一甩手挪步去了薛铭身边。气急败坏的将碧丝推到一边,自己抚上了薛铭。
白璧珠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性子刚烈暴躁的陶氏。她只要有不规矩的地方,陶氏必定是要抬出家法来好生伺候的。打手板,罚抄经书,跪祖祠,这些惩罚白璧珠都一一尝试过。反倒是生为男儿 白榆并未曾领教。薛铭不过随口胡说,却不料误打误撞捏住了她的命门。当即心中就偷笑开来。
见白璧珠扶着自己,俨然没有了在战斗下去的勇气。便对顾长平屈膝行了一礼,道,“要世子见笑了。
顾长平笑着摇摇头,充满关怀道,“快些回房看大夫要紧,你我不必在意这些。”
薛铭笑着点了点头,怎么说都算是感激他的。
薛书礼摆明了是早早知道她和白榆之间的情感纠葛,也探听好了此时他们会在亭中相约。然后便故意找来了顾长平。
好歹是要顾长平看见了这场闹剧,若是平平静静的两人隔桌而坐,岂不是更要引人深思。现下这种情况,倒要人看起来是小姊妹之间吵架。在顾长平眼里,自己不过是小家子气了点,倒也不会影响起来。
白璧珠莽撞无礼,无意之间却是帮了大忙。
这边人散了,两个少年则结伴同行。
薛书礼本想要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却不料白榆根本不解他的招,而顾长平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薛铭在接受大夫治疗的时候,一直被仔细照顾的荣国公世子殷梓兴终于脱离了危险,睁开了眼睛。
“饿……”殷梓兴动了动白嫩的小手,去抓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的乳母。
乳母猛的惊醒,见殷梓兴已经醒了过来,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谢天谢地,世子爷总算是醒了。您等着,奴婢这就给您弄些吃食来。”
殷梓兴烧了三天三夜,有些混混沌沌,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此时荣国公府太夫人的房里,正聚集了大房所有的女眷,以及荣国公殷熙平。
“尤姨娘,你说说,这帕子是怎么一回事。”端坐在上位的太夫人绷着脸,将手中的帕子摔在了跪在脚下的尤氏脸上。
尤氏跪在地上抖如筛糠,慌忙抓起那帕子来,目露惶恐的看着太夫人。
“看我做什么?快点从实招来。”太夫人厌烦的瞪了尤氏一眼,脸绷的紧紧的。
尤氏嘴唇抖个不停,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将目光自绷着脸的太夫人脸上,和一旁毫无表情的殷熙平之间来回转动。
太夫人见她说不出话,暗骂她没用。道,“你将这帕子送与了何人?”
尤氏听了这话抖的更加厉害,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沉着脸在一旁盯着自己的殷熙平,狠狠扣了三记响头,“太夫人明察,这帕子一直带在妾身身边的,不曾赠与他人。只……只是前些日子,不知什么缘故忽然不见了,妾身……妾身一直寻他不道。”
多么拙劣的借口,太夫人冷哼一声。“是么?那你是什么时候丢的?”
“这……这……记不得了。”尤氏脸色越发的惨白起来。
今日太夫人着急众人前来,她本来以为是要说世子坠湖的事情。本是幸灾乐祸,想要看林嫣出丑,可不知为何,太夫人突然将事情扯到了这大房四个女人都有的帕子身上。当即便以为自己的那件事儿被发现了,六神无主起来。
“如此重要的东西,丢了竟不知是何时丢的?”沉默半晌的殷熙平冷笑一声,“看来尤姨娘对我的真情也不过如此啊。”
她当年要死要活要嫁给殷熙平,蓄意破坏自己和林姝的婚姻,这些纵然是在她入了殷家的门成为了殷熙平的女人后,他依然记在心里。林姝因为她吃过的苦头,殷熙平也件件都记在心上。
尤氏听见殷熙平这样冷漠的声音,当场便是泪如雨下。“太夫人、国公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太夫人猛的一拍桌子,怒从中起。“这次是世子福大命大,捡回一条性命。若有下次,岂不是让你这蛆了心的妒妇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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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未完待续)
084 一箭双雕
尤氏这才听出话中的歧义,她这帕子和世子坠湖有什么关系?方才的惊恐让她失去了起码的判断能力,现下方才发现,自己跳入了别人设计的圈套里。
正要反口供,却见自己的贴身婢女,哭着跪倒在地上,“太夫人明鉴,这事本与我们姨娘没甚关系的。这帕子,这帕子早就在旁人手中的了。”
听了这话,尤氏脸色瞬间惨白。这帕子在什么地方,她的贴身婢女最是清楚。而这去处,自是不可以让旁人知道的。这罪名恐是比要暗害了世子还要重大。
她瞪眼去看身边的婢女,想要阻拦她,可对方却连看她都不看。连连扣了三记响头,“太夫人明鉴,这帕子是在二夫人的护院乔侍卫的手中。我们夫人,断不会去害世子的呀。”
“为什么会在乔侍卫手中?”太夫人心火大盛,没想到竟扯出了另一幢龌龊事。
殷熙平平静的脸色也渐渐变了,铁青着脸怒目瞪着尤氏。
尤氏吓的脸色惨白,伸手就打身旁的婢女。“你这蛆心的小蹄子,哪个指使你来害我的。”
她不分轻重,胡乱就打了过去。那婢女没头没脑的抱着头闪躲,哭道,“姨娘,奴婢对您衷心耿耿,见您受了冤屈替您说话,您怎么能打奴婢。”
这是哪门子的替自己说话?尤氏被气的说不出话,只将手上的力度加的越来越重,撕扯这小婢女的头发,狠命的拉扯。一时间屋内众人皆是错愕不已,连殷熙平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太夫人出身名门,内宅争斗见的多了。但却从未见过这般泼皮无赖的。当即抖着声音呵斥一旁的管事妈妈,“给我把他们俩拉开,将尤姨娘绑了。”
身后管事妈妈得令,招手便引来了两个促使婆子,三两下便将挣扎不休的尤氏按住,用麻绳绑了。又用布堵了嘴。按着跪在地上。屋内这才消停了。
那婢女被打的披头散发,脸上好几处都被抓伤,好不狼狈。
太夫人皱了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从实招来。”
那婢女啜泣不止,哽咽道,“姨娘与乔侍卫有染。这帕子去年就被姨娘当做定情物送给了乔侍卫。推世子入湖的,不是咱们院儿的人,绝对同姨娘无关的。”
一句姨娘与乔侍卫有染。仿佛是一声惊雷,顿时激起了千层浪。殷熙平的脸色已经完全铁青下来,他的女人还是个妾,竟然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当即便起了大火,猛的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怒目圆瞪的看着身子软如烂泥的尤姨娘。
那陶瓷碎片好巧不巧的崩在了怀瑜手背上,顿时便鲜血四溅。惹得她一生闷哼。忙用帕子捂住受伤的地方,不敢再发出声响。
”同她无关。同哪个有关?”太夫人火冒三丈,声音沙哑颤抖。“好一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竟与侍卫私通,有辱妇德。你将我国公府当做什么地方,又将国公爷置于何地? ”
尤姨娘已然没了半点心气儿,软软的跪在地上,默默流泪。呜呜呜的语不成调。
太夫人怒急,道,“定是这不要脸的下作东西,驱使奸夫推世子入湖。当年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会抬你进门做了贵妾。如今真是有辱我殷家门楣。”太夫人一手狠狠按着身边的紫檀大桌,恨的浑身打颤,喝道,“来人啊,将那乔侍卫一并绑了。杖毙这对奸夫淫妇!”
不过是偷情,就要杖毙了?一旁的林嫣被唬的魂飞魄散,看着挣扎不休的尤姨娘被拖了出去。
太夫人似乎还不解气,又对那个出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给主子绑了倒忙的婢女,道,“你知情不报,可谓同谋,一并杖毙。”
那小婢女当即便白了脸,碰地有声的磕头道,“太夫人饶命啊,太夫人饶命啊。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奴婢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姨娘手里,奴婢没有办法呀。”
殷熙平皱着眉头,挥手示意上前要将小婢女制服的粗使婆子停下,对太夫人道,“母亲莫要急躁,她在尤姨娘院子里,自是处处受尤姨娘的掣肘,知情不报,总算是情有可原的。只打卖出去便罢。”
殷熙平心软,觉得这事情过错并不在小婢女身上,自是要放她一条生路。
太夫人也懒得反驳,便点头算是应允。那小丫头感恩戴德的磕头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