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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只好守在门口,希望酒吧没有后门,要不然真的追不回来了!
这么大的酒吧,怎么可能没有后门,应急出口一定有的,说不定小偷儿已经从应急出口溜了,这可怎么办,唯一可以继承遗产的证明都丢了,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你小子站在门口干吗?”我正在抽着闷烟,吴非走了过来。
看到他,我就像看到了救星,忙抓着他的手跟他说:“快帮帮我,有人偷了我的钱包,里面有身份证和我爷爷立的遗嘱,帮我找到她,快!”
“你放开,你快放手!”他用力甩开了我的手,门口那几个保全人员看着我俩忍俊不禁,或者他们把我俩当成了同志。
我讨厌日本人,更讨厌日本这个国家,治安那么差,酒店里都会遇到小偷!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偷儿是个中国人啊,真是太不给我们中国人争光了,中国那么大还不够你偷,非要跑到日本来偷!
吴非问我怎么回事,我把在卫生间里生的一幕告诉了他,他笑了笑问我:“你小子是不是被美色迷惑了,不然她怎么能偷了你的钱包?”
“没有,别开玩笑了我的哥,钱包找不回来我这一辈子就毁了,几千万啊!这样吧,找回来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你当哥是什么人!”
“两百万!”本来我还高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又伸出两根手指头,跟我要两百万,我心里拔凉拔凉的,好兄弟,还是要跟我谈钱啊。
不过我不在乎,我有几千万,区区两百万算什么,我这条命都是他救的,两百万就两百万吧,我点头答应了。
吴非招呼我在沙上坐下,然后捏手印,开始寻找小偷儿的位置,神了,我没告诉他小偷儿长什么样,他在沙上坐一坐就能找到,我还真不信了!
过了两分钟左右,小偷儿没找到,反而又过来了两个时髦女郎,这次是两个日本妞,衣着暴露,低胸装,短裙,两条大白腿雪白雪白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俩日本妞儿一来就坐在我们大腿上,一人一个,似乎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我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酒吧里这么多人,虽然也有很多人搂搂抱抱,可也不像她俩这么开放啊,众目睽睽之下骑在我腿上,成何体统,这要是在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
不得不承认,哥们儿我有时候也会被美色乱了心智,这次也不例外,不乱都不行啊,光骑在腿上不说,还把胸部贴在我脸上蹭来蹭去,试问有几个正常男人面对这番挑逗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我看了看吴非,他的处境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糟,骑在他腿上那个日本妞儿已经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部,甚至还出一声**的**。
赤果果的挑逗,这俩日本妞儿绝对有问题,那么多人不去找,偏偏盯上了我俩,难道说,跟偷我钱包儿那小妞儿是一伙儿的?
我刚想到这层,就看到眼前跑过去一个人,仔细一看,果然就是偷我钱包儿那个中国妞儿,她已经逃出了酒吧。
我把骑在我腿上的日本妞儿推开,跟吴非说:“快跟我去追,妈的人都跑了!”
吴非这才站起身来跟我去追,我们出了酒吧,看到那小妞儿进了电梯,电梯在二十层停了下来,于是我们也立刻进入电梯,来到了二十层。
电梯门打开,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按的是二十层,墙上写的却是十八层!
638 女孩()
我吓了一跳,不明真相的我只好向吴非请教,他笑我土豹子,电梯本来就没有十八层,十八这个数字不吉利,民间有十八层地狱这一说,而且也不会有十三层,十三同样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据说耶稣的第十三个门徒犹大背叛了耶稣,耶稣才会被钉在十字架上。八一。
通常第十三层会直接跳过去,到了第十八层,也就是二十层了。但是一般来说墙上的楼层标志和电梯是一样的,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二十层,而不是十八层,五星级酒店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有一种可能
“是什么?”我已经紧张的不行,这时电梯门关上了,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电梯里站着一个人。
我吓了一跳,不由出一声惊叫,吴非问我怎么回事,我跟他说,刚才电梯里好像有个人!
我们才从电梯里走出来,不过短短几秒时间,绝不可能有人进去,并且在这么短时间内启动电梯。
吴非朝走廊里看了看跟我说:“还是走吧,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就这样走了,钱包还找不找了!
对了,我们可以让石一凡帮忙,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有事找他帮忙,我就不信他会置之不理!
我们乘着电梯直接来到了六楼豪华套房,让石一凡的手下去通知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石一凡接见了我们,问我们有什么事,我跟他说,我的钱包儿被人偷了,那人现在还没离开酒店,我想请你帮我找到她。
他看着我几秒钟,然后问我:“就这事?你觉得我现在有空吗?”
我在心里把他祖宗问候了一遍,摆什么谱,不就是比我有钱一点,我呸!
“行了,去找工作人员处理吧!带他们过去!”石一凡招呼其中一个手下带我们找酒店工作人员,我们只好屁颠屁颠跟过去。
说实话我看不惯石一凡那副嘴脸,可是有什么办法,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实力,手里还攥着我的小辫子,明着来还是暗着来我都斗不过他,不想忍也得忍,不为我自己也要为苏晴想想!
工作人员服务态度挺好,甚至有两个日本妹会说中国话,这样沟通起来就方便多了,我把石一凡的狗腿子打走,然后把具体情况告诉了她们。
两个日本妹给我俩一人倒了一杯水,一边道歉一边跟我们说,不要着急,我们会妥善解决的!
我他妈能不着急吗,吴非都算不出她跑哪里去了,敲一敲键盘就能知道,我还就不信
不信不行,原来她们是在查监控,神啊,我俩也算是经常住酒店的人了,怎么忽略了这点,五星级酒店怎么可能没有监控,除客房以外,无死角监控,想找出那个女小偷儿,易如反掌!
监控在回放,从半个小时之前,从二十四层开始往下看,每一个楼层都没遗漏,同时另一个日本妹通知了保全人员,守住所有出口,目前为止还不用报警,如果真找不到就会报警处理。
第十八层监控调出来之后,视频中的景象让我震惊,墙上写的不是十八,而是二十!
我们明明记得亲眼看到写的是十八,为什么在监控里看却是二十,时间上没有出错,这是半个小时内的监控。电梯里那个人就是偷我钱包儿的小偷儿,原来她一直躲在旁边,趁电梯门打开时迅进去并且按了八楼的按钮。
我当时以为见鬼了,原来是那个小偷,不过墙上的标示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看到的是十八,在监控里看到却是二十,难道是鬼遮眼,酒店里不干净?
不排除这种可能,酒店这种地方什么人都可能入住,偶尔生命案也不是稀奇事,或许真是灵魂在作祟。这都不是重点,我们只想知道那小偷儿最后去了哪里。
继续往下看,目标锁定在八楼,女孩儿进了其中一个房间,很快又出来了,并且进了电梯,按下了二十层的按钮。
此刻女孩儿就在二十层,在走廊里,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们现在过去,应该能抓到她。
于是我俩急匆匆进了电梯,来到了二十层,刚才在监控里可以看到她在走廊徘徊,来到二十层却又看不到她了,这就有些奇怪,在监控里看她一直在徘徊,一下子又不见了,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走廊横七竖八,每一条走廊不下一百个房间,我们总不能挨间查看吧!
正在我茫然不解时,吴非忽然对我说:“有声音!”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确实是有声音,很奇怪,像是脚步声,可是走廊里没有人,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个时候即便见惯了灵魂的我,也害怕的忍不住颤抖,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可能撞鬼了,不然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却有脚步声,听起来似乎就在附近!
忽然电梯门开了,我忙看过去,正好看见一个人从电梯里探出头来,就是刚才那个女小偷儿:“来抓我呀!”
她朝我们吐了吐舌头,分明是在挑衅,这种女人不打不行,虽然我不打女人,今天打算破一次例,教教她怎么做人!
没等电梯关上,我迅跑了过去,在电梯关闭的一瞬间挤了进去。或许她想不到我会这么快,这可是昆仑不传绝学,类似于轻功。
电梯已经启动,女孩儿按下了八楼的按钮,不过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我已经控制住她。
本来打算吓唬吓唬她的,没想到她又开始对我用美人计,这次更过分,直接把上衣脱了,整个人赤果着上身站在我面前
我赶紧扭过头去让她把衣服穿上,她却忽然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电梯到了八楼,她拿出我的钱包儿晃了晃然后飞快跑开了,我赶忙去追,追到了卫生间。忽然想起,刚才在监控里看到她来过这里,只是我跟进来之后却没看到女孩儿,反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639 鬼影()
我感觉奇怪,赶紧打了电话给吴非,告诉他我现在在八楼,让他赶快过来。中文网く。。c我不敢再往里面走,只觉得怪怪的,决定等吴非来了再行动,那女孩儿太狡猾,不知道在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等下我进去找她,她又趁机溜了就不好玩了。
吴非过来之后,我查找男厕所,他查找女厕所,片刻后已经有了结果,他大叫一声,招呼我赶紧过去。
我跑过去一看,女孩儿倒在卫生间里,地上淌着一摊血,女孩儿已经断气,血有些凝固,由此可见,死亡时间应该在一个小时之上。
那刚才我们看到的是什么,不是她,难不成是她的鬼魂?
女孩儿的颈动脉被利器割断,流血致死的,对方显然不是为财,因为我的钱包儿还在她手里,钱包里有几千块钱,一分都没少。
这我就想不通了,不是为财为什么要杀人,难道是仇杀?
吴非想了想跟我说:“这家酒店不干净,刚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这女人死的太离奇,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查看监控,别被人当成凶手了!”
我一想,赶紧走了出去,外面有监控,厕所里可没有,长时间待在里面,一定会惹人怀疑,只要我们来到走廊,死亡时间确定后我们就能洗脱嫌疑。本来这件事我们可以不管不问,钱包找到了,人是死是活跟我们关系不大,可我觉得还是应该管一管,怎么说也是同胞,就这样死在日本了,真能装作若无其事?
我们急匆匆下楼调监控,并且立刻通知酒店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八楼卫生间有人遇害。工作人员匆忙报了警,然后配合我们查看监控,监控录像显示,在此期间并没有人进出过卫生间,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多小时,由于客房里都会独立卫生间,走廊里的卫生间平时少有人进出。
既然没人,是什么杀害了女孩儿,难道说凶手还在卫生间里,还是从窗户逃跑了?虽然是八楼,也不排除用绳索逃跑的可能,我们决定等警察来了再进一步调查,现在上去也查不到什么。
日本的警察大部分会讲中文,沟通起来方便多了,简短的询问之后,几名警察同志要求我们一块儿上去,再做进一步调查,要我们配合一下。
上去之后,几名警察在卫生间展开了搜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什么人也没有!
由于我们还没洗脱嫌疑,目前为止我们不可以离开酒店,并且扣留了我俩的证件,说要验尸过后才能把证件还给我们。
尸体被带走了,我俩回到了自己的楼层,吴非开了法眼,他说一定要看个明白,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作怪!
他找来一个盆子,盆子里装满清水,水中出现了一副画面,八楼走廊的画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黑影从卫生间出来,那黑影虚无缥缈,似有若无,看不出是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像是一个人。
当然了,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如果是他杀,这黑影就不可能是人,多半是灵魂。我也想过女孩儿可能是自杀,不过现场没有凶器,绝不是自杀,再说了,一个要自杀的人,自杀之前没理由偷人钱包儿,这女孩临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既然涉及到灵魂,警察们肯定查不出真相,也只有我和吴非能协助他们破案,只是我们要在暗中调查,是鬼就要让它受到应有的惩罚,是人就要揭穿他的阴谋,总之,害人就要受到制裁!
那黑影是半透明的,整体来看,像是一个女的,头很长,不用说肯定是女鬼!它进了电梯,然后电梯在六楼停了下来,六楼,也就是我们这个楼层。
我和吴非皆是一惊,吴非立马关闭了法眼,他跟我说,如果那玩意儿在六楼,我们可能已经被现了,一定要小心,就算这个时候它不害我们,等我们睡着,它一定会来的!
我可不想死,好不容易等到石一凡有行动了,这个时候死了那才是最大的讽刺。不想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和吴非睡一个房间,不然我不会驱鬼,更加感觉不到,说不定在睡梦中就遇害了!
我提出今晚要留下来的请求,一开始吴非是不同意的,我答应解决完石一凡的事回去就给他两百万,他才同意。
我睡床他睡沙,我们晚饭都没吃,吴非说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离开房间为好,我们一出去一准会被现,还是忍一忍吧,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为什么过了今晚就没事,吴非自然有他的计划,他想今天晚上收了那个女鬼,到时候怎么处置,视情况而定。
说起来这小子也好久没有收过鬼了,主要是我们很少碰到害人的鬼,其实鬼跟人一样有好有坏,大家都认为是鬼一定会害人,其实是错误的观念,鬼不一定会害人,除非生前跟那人有过节,或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如果见人就杀,那跟神经病有何分别。
晚上八点,我们正在房间里贴符箓,吴非一边画我一边贴,床头床尾、床头灯、窗户、门上还有墙上,整个屋子里贴满了符箓,各种各样的符箓,有很多我都没见过,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贴好符箓已经是九点钟了,吴非又在门口系了一个铃铛,然后跟我说搞定了。我习惯早睡,洗了个澡就睡了,吴非还坐在沙上看电视,我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期间醒了几次,没看时间,吴非一直坐在沙上看着电视,精神状态很好。
当我再一次从梦中醒来,是吴非把我叫醒的,他似乎很紧张,醒来后我四下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刚想问他叫我起来干什么,还没开口,便听到门口的铃铛响个不停。
铃铛响,表示有鬼魂接近,这不是普通的铃铛,它比风铃更容易感知到灵魂。
我拿上符箓拿出匕,跟在吴非身后,一步步来到了门口,我俩停了下来,我已经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640 按摩()
那是高跟鞋与地板碰撞出的声音,仔细听,好像声音很紧凑。く。くく。c吴非解开铃铛趴在猫眼后面看了看,回过头对我说:“小心点,有两个,一人一个,跟它们拼了!”
说话间他就打开了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到两个穿着红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这俩女人皮肤雪白,身材高挑,一人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杯红酒。红酒红的有些不正常,跟血一样,这俩女人从外表来看,跟活人没什么两样,仔细看还是能现,它们可能不是人,因为皮肤太白,白的不正常!
我从震惊中回过神,迅将符箓贴在其中一人额头上,那女人惊叫一声,面露惊恐,我立刻把门关了起来。
吴非诧异的看着我:“你干吗?”
我耸了耸肩:“驱鬼啊,还能干吗!”
“谁跟你说她们是鬼?”吴非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这就尴尬了,我问他:“难道那两个是人?”
他点了点头,我忙跑到床上躺了下来,这不是耍人吗,是人怎么不早说!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吴非开了门,还是那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女人额头上还贴着一张符箓。
吴非把她俩迎了进来,两个女人看了看屋子里贴的符箓,笑着问我们:“干吗呢这是?”
“哦,我们是拍电影的,在排练,对了,你们来干什么,大半夜的?”吴非接过红酒问她们。
我没去接那杯红酒,总觉得这酒店不正常,他说这两个是人就是人吗,我还是有点怀疑,万一是鬼他看不出来,万一红酒不是红酒,而是血,万一它们要害我俩怎么办!
吴非已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想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从床上站起来问她们:“说,你们来干嘛,谁派你们来的?”
“是石先生吩咐的,石先生说,三天之后就要动身了,让我们来服侍两位老板。”其中一个女人说着话,便蹲了下来,开始脱我的鞋子。
我挣脱了,惊恐的看着她:“什么意思,哥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吴非朝我白了白眼,继续换着频道。
那女人笑了笑跟我说:“别误会,只是按摩,石先生交代了,我们一定要做,就算不做,至少让我们在房间里待一会儿。”
我一阵无语,石一凡到底搞什么鬼,他自己放纵就算了,别把我们带坏,我和吴非都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按摩,要按也可以,换成男的来按。
我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换成男的更糟,别人会误会我们是同性恋的,哪个男人不喜欢软妹子给自己按摩,这俩女人虽然成熟了点,倒也不失女人味,身材也不错。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她按,她已经把我的鞋子脱了下来,然后又脱我的衣服,我连忙制止:“等等,不是说按摩吗,脱衣服不太好吧!”
“放松,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她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
不知为何,看到虎牙,我你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僵尸,我特意仔细把她审视了一番,从头到脚看个仔细,现她不像僵尸,身体看起来很柔软,胸也很大。
吴非坏笑着,已经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