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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苏晴的脸,实际上是在看南宫婉玉的脸,突然间感觉这张脸变的好陌生,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吃过晚饭已经是后半夜了,本该上床睡觉,可我面对着南宫婉玉的身体,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苏晴自然能看出我的心事,她跟我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南宫婉玉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虽然没人说过她不会醒过来,可她的确不可能再醒过来了,她体内的灵力支撑不了多久,即便我不侵占她的身体,她早晚有一天会彻底死亡。你现在面对的就是我,南宫婉玉不存在,不要纠结这个问题!”
不知道是她用了法术还是什么原因,她说这话时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说的头头是道,我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心里就是接受不了,这太突然了,突然之间让我跟另外一个女人睡觉,好吧,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
我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南宫学姐,她虽然不在了,可还是有残余的灵力在体内,我如果跟她同床共枕了,她的灵魂会不会感觉到。还有,既然是人的身体,我们如果那个了,会不会怀孕?
我根本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苏晴已经把我按倒在床上,翻身骑在我身上。
她这个举动把我吓了一跳,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很矜持的,也只有新婚夜那晚我们做过亲密接触,之后她受伤的缘故,再也没有过,这次是要来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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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 日出()
。只不过,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还真是说不准!
看过日出我们就回去了,刚吃过早饭,我就接到了瞎子的电话,电话里他很着急,跟我说:“你马上通知吴非,我们该出发了,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迟了就坏大事了!”
我问他究竟什么事,他不愿多说,挂了电话。
我跟外婆和苏晴说明情况,跟她们说,我有一趟生意要去做,为了赚钱,以后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现在必须得走了。
苏晴打算跟我一起,我没同意,我不想让她再为我冒险,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做了人,法力尽失,完全就是个普通人,遇到危险我怕我顾不到她。
外婆紧张的不得了,问我是不是做犯法的事情了!我笑了笑跟她说,放心好了,就是饿死我也不能做犯法的事啊,跟着吴非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做好事积阴德,就算不信我也该相信吴非的为人吧!
外婆这才放心下来,提醒我多加小心,早去早回,然后她和苏晴送我到村口,村里人问起苏晴的身份来,外婆正在跟他们编造谎言,而我已经走远。
到了吴非家,我把详细情况一说,吴非说,既然是这样,那就赶快走吧。
在临走之前,他放心不下颜如玉,让颜如玉去我家住一住,正好,苏晴已经醒了,她不会整天面对我外婆,三个人在一起没那么无聊。
去阳城路太远,我拨通了孟兰的电话,让她开车来接我,这次行动她提前预定好的,她是非去不可,想甩也甩不掉。
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瞎子要带我们去做什么,直到见了瞎子,他还是没说干什么,只知道他准备了很多物资,干粮和水应有尽有,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打持久战。
瞎子问我们地图记在心里没有,我这才想起来,这几天只顾着为吴非的事情发愁,早就把地图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忽然提起这个来,我和吴非都有些尴尬,老师说,根本没来得及看。
瞎子说不要紧,路上慢慢看,一定要记清楚每一条线路,万一走散了也能凭着记忆走出去,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云贵高原,地形图特别重要,这次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千万马虎不得!
说了半天,瞎子还没说去干什么,当我们问起这个问题时,他只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一切听我指挥。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我们拿了他五十万,自然什么都得听他的,现在他是老板。
这时瞎子才注意到孟兰,他跟孟兰说:“我们可不是去旅游,有任务在身的,你确定要跟着去,没有酬劳的哦!”
孟兰跟他说:“老头儿,你看本姑娘像是缺钱的人吗?”
瞎子笑了笑没有说话,专心开车,我问青木到底去云贵高原干什么,青木说,去找古墓,师父说,已经有一批考古学家进入了云贵高原内部,我们要赶在他们之前抵达,中途是不休息的。
瞎子咳了咳对他说:“别多嘴!”
不说也说了,我们都知道了,不就是找古墓,还怕我们知道,难道是怕我们反悔。
我还是有一件事想不通,瞎子都这么有钱了,还找古墓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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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 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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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这时也有些犯困了,于是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孟兰忽然敲门,起初我以为是酒店工作人员,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她。
我问她鬼鬼祟祟做什么,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进屋后依旧一言不,我以为她有事找我谈,没想到竟直接往我身上扑。
我措不及防,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她变了,变的好陌生,在我的印象里,孟兰是一个非常矜持的小女人,她的矜持不是装出来的,怎么忽然间变的这么狂野。
我一时间想不通,不过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实在没有反抗的理由。
天亮前孟兰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睡的正熟时,瞎子来敲门,跟我说该上路了,快点起来。说完又去敲其它几人的房门,不大一会儿我们所有人都出来了,东西也都已经收拾好。
退了房我们打算直接上高公路,只不过在途中,遇到了送葬的,一大群人穿着清一色的孝服,手里拿着哭丧棒,哭声震天,街道上行人纷纷避让,甚至有些人跑的匆忙,买来的菜掉在地上都不要了,急匆匆的往屋里跑。
在我看来,送葬的不奇怪,奇怪的是行人的反应,不就是一伙儿送葬的人,谁家没有个红白喜事,用不着像见到强盗一样吧!
我们的车子刚好与送葬队伍碰头,街道两旁摆了许多小摊,车子不好调头,瞎子说必须让他们先过去,不然不吉利的,于是我们只能倒车。
梁县不大,人却很多,要不是所有人都进了屋,倒车不是那么容易的。在车子里,透过车窗我可以看到屋里的人正在玻璃后面往外看,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害怕,那种眼神我见过,无助、恐惧、甚至带着绝望。
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反应最强烈,她的腿居然有些颤抖,那女人身边的小孩儿更是直接躲到了她身后。
吴非不解,自语了一句:“搞什么!”
蔡琴回答:“从人们的反应来看,这群送葬者可能不简单,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们有事在身,还是别多管闲事,尽快给他们让出一条路好了!”
瞎子的茅山术我很佩服,开车的技术就不敢恭维了,街道虽然狭窄,但是已经没有人了,倒车还是那么慢,送葬队伍就在我们车头前方,正在赶过来,我不敢去看他们,觉得很诡异。
一口漆黑的大棺材,为的女人手里抱着黑白遗像,这伙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硬是说奇怪,那就是他们都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在心里咒骂着倒霉,同时又有些担心,从众人的反应来看,我们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街道上,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避一避,顺便打听一下什么情况,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把车停好。
好不容易把车倒了出去,没等送葬队伍走过来,瞎子招呼我们赶快下车,进屋去避一避,正面撞到他们很不吉利,这次我们要进行地下工作,马虎不得。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紧赶慢赶还是不可避免的跟送葬队伍碰了头,那伙人直冲冲走过来,也不避让,差点把蔡琴撞倒。
我们进了屋,直到送葬队伍走远,理店老板娘才跑出来跟我们说:“外地来的吧!赶快离开吧,这伙人邪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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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 邪门()
瞎子皱了皱眉,问她:“怎么个邪门法?”
老板娘探出头四下看了看,确定送葬队伍走远了,这才跟我们说:“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这伙人几乎是人见人怕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县不断有人去世,年长些的还可以说是老死、病死的,可年轻人也接连不断去世,死因不明,警察也束手无策。关键是跟这伙儿送葬队伍有关,只要他们从街道上行走,总会有人去世,这就是邪门的地方!”
听老板娘这么一说,我们都愣住了,瞎子挑了挑眉毛问她:“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有人愿意聘请他们?”
老板娘答:“我们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只有这一批吹唢呐的,不找他们找谁,老祖宗千百年传下来的风俗,人死了就要风光大葬,吹唢呐是少不了的,有时候一吹就是一整天,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瞎子又问了:“照你这么说,这些人是靠送葬为生的?你们认为县城里有人去世,跟吹唢呐的有关?”
老板娘点了点头:“可能有关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跟他们有过身体接触,一定会出事,之前已经有几个人无病去世了,现在整个县城里人心惶惶,看到吹唢呐的就远远避开了,刚才你们有没有碰到那些人?”
老板娘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蔡琴好像碰到了他们,还差点被撞倒,她会不会有事?
蔡琴听了这话也很害怕,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她居然捂着头说头疼,说完这句话竟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就像是腿抽筋。
我们按着她,瞎子试图进行抢救,孟兰已经拨打了120专线,很快救护车就会来。
刚才我还不信理发店老板娘的说辞,现在看到蔡琴这个样子,我不信都难。
我担心蔡琴会不会也出事,我们这还没到彝族呢,难道就要有人出事了吗!我除了感到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害怕,恐惧一旦开始蔓延,就会像瘟疫一般席卷人群,还怕的不止是我一个,包括理发店老板娘在内,她已经吓的转身跑回了屋子,并把门关了起来。
瞎子检查了蔡琴的身体状况,然后皱着眉头跟我们说:“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她已经去世了!”
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起初我以为老板娘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唬吓唬我们,没想到居然变成了真的。
蔡琴死了,最难过的应该就是瞎子了,他才刚刚脱离了单身,一眨眼又变成了单身汉,有时候我挺同情他的,有钱有本事,却没有妻儿,好不容易有个年轻少妇看上了他,没相处多久,又要打回原形。
瞎子很难过,可他没有表露出来,毕竟是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人,或许他把生老病死看的很淡。
青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叫着师娘,在我看来,他哭的很假,才认识多久,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此刻我在想一个问题,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偏偏让我们遇到,时间上刚刚好,有那么凑巧吗,我们刚好从酒店出来,刚好在闹市跟送葬队伍碰头,这一切看起来像巧合,仔细想想会发现,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我知道这次去彝族可能又要延后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事,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以瞎子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彻查到底的。
果然被我猜中了,瞎子把蔡琴的尸体抱上车,然后招呼我们上车,直接开回了酒店。
我们什么都没问,此刻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瞎子这是打算查个水落石出,给蔡琴讨回公道。认识蔡琴不算久,要说感情我们还是有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今天别说死的是蔡琴,就是一个陌生人,突然无故暴毙,我也会感到难过。
到了酒店我们再次登记,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走进电梯,把蔡琴的尸体放进房间,我才想好怎么开口问瞎子一些问题。我这人没受过高等教育,怕说错话,我想瞎子这个时候一定是很难过的,蔡琴对他情有独钟,他思想封建,虽然明着没有表露爱意,谁都能看的出,他对蔡琴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两个人才刚刚擦出爱情的火花,一转眼蔡琴死了,这实在是太突然,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咳了一声,试探着问瞎子:“那个大伯,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瞎子叹了一口气跟我说:“别问了,都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我会通知大家,都散了吧!”
看的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难过,这个时候他最需要安静,等他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说不定就会想出办法来。
我们几个人聚到一起,就这件事展开了讨论,根据吴非多年来接触灵异事件的经验,他分析,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了解的内幕,一个人好端端的不可能无故死亡,很显然,是蔡琴碰到了送葬队伍的人,才会突发意外。
青木也点了点头说:“有道理,送葬队伍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当时蔡琴碰到的就是她,只是身体上的接触,就能致死,首先可以肯定,这女人身上有某种致命毒药或是用了旁门外道,不然根本说不通!”
很快我们就达成一致共识,我们决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仔细盘问,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岂能就这样放过她!
想明白之后,我们决定马不停蹄,立刻去追踪送葬队伍,看看他们会把人埋在什么地方,然后找到他们的住处,暗中监视。
其实我想过用暴力解决,毕竟我现在可以说身怀绝技了,一个人打十个应该没问题,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是法治社会,弄不好要惹牢狱之灾,我想还是暗中观察比较靠谱。
我们离开酒店,急匆匆的朝着送葬队伍离开的方向赶去,他们的速度很慢,所以不大一会儿我们就追上了,直到队伍离开梁县,来到几公里外的公墓,才把棺材放入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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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空棺()
队伍中有几个是死者家属,最难过的就是他们,其他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们是送葬队伍,主要负责吹唢呐还有一些相关事宜。
就连抱遗像的也是送葬队伍,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按理说遗像应该是由家属来抱的。
公墓在山上,山不高,远远看过去,一排排的墓碑足有几百个。
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暗中查看。埋葬前,死者家属哭的死去活来,要最后看一眼亲人的遗容,当棺材打开,我才发现,原来尸体并没有火化,这不符合常理,这个年代都实施火化,怎么可能保留尸体?
当然了,每个地方风俗不同,也不排除有人逃避火化的可能,这不是重点。
家人瞻仰过遗容之后,闭棺埋土,这时死者家属哭的更厉害了,哭声听起来很悲鸣。刚才我看到了,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儿,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死了,实在是可怜,难怪她的家人哭的那么厉害。
埋葬只用了十几分钟,然后是一些繁琐的送别仪式,最后所有流程走完,家属依依不舍离开了公墓。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们才敢出来,吴非问我们:“要不要打开棺材看看,说不定能查出死者真正的死因。”
青木摇着头跟他说:“我觉得不妥,这是对死者的亵渎,俗话说入土为安,通常一旦正式入土,短期内最好不要开棺,而且开棺时一定不能见光。”
吴非笑了笑:“我就说说,我能不知道嘛!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法医鉴定不出死因,不代表我们鉴定不出啊,算了,还是回去吧,回去看看蔡琴的尸体,说不定能有发现!”
我们不置可否,只好转身回去,回到酒店已经接近中午了,瞎子依旧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愣,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青木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师父,别难过了,人都已经去了,难过也没用!”
瞎子依旧一言不发,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他平时不抽烟,更加没有烟瘾,一下子抽这么多烟,谁都能看的出他心里藏着事。对蔡琴的牵挂,的确,一个人单身太久了,突然间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一定会全心全意对对方好,心里装的都是对方,那种感觉我可以体会到。
短暂的分离都会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更何况是阴阳两隔!
我本以为瞎子此刻一定是最伤心最难过的人,谁知他的一句话让我们大惊失色,他说:“蔡琴的灵魂并没有离开身体,我刚才看过了,兴许还有的救!”
我们愣了好半天,我终于明白了,他抽那么多烟原来是在想对策,不是因为难过。瞎子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蔡琴的灵魂有没有离体,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蔡琴的魂魄还在身体里,就有机会活过来。
这真是出人意料,一个人都已经没有呼吸了,灵魂却还在身体里,我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只要蔡琴还没死,瞎子就不会感到绝望,他可是我们的主心骨,一旦他倒下,这次行动计划也就泡汤了,那五十万肯定是要退回去的,说实话我需要那笔钱,我要让外婆过上好日子。
瞎子见我们半天不说话,就跟我们说:“别愣着了,咱们去吃饭,慢慢谈。”
饭桌上瞎子告诉我们,通过观察,他发现蔡琴死于非正常死亡,表面上看,她已经死了,实际上,只是一种假死现象,这种现象全国各地时有发生,有真实案例可追溯。而造成假死的真正原因各界人士看法也不尽相同,有的人死后可以从棺材里爬出来,有的人在未入棺之前可以再次复活,常常会把活人吓一跳,惊吓之余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吴非思忖了片刻问他:“你有把握让蔡琴活过来吗?”
“难说,有可能她会自然活过来,也可能需要外界的力量,我仍在观察中,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愿我们能赶上那批考古学家!”
吴非点了点头,又问:“你觉得蔡琴的死跟送葬队伍有没有关系?”
瞎子抿了一口白酒:“很明显,就是因为那些人引发的,你在问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