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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衣本来就英气十足,换上男装更显霸气侧露;绿衣也换上了一身不合身的男装,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小白脸模样,显得十分怪异,于是笑歌很不仗义地打趣起她。
“绿衣呀,你这么矮这么瘦,是找不到媳妇儿的。”
绿衣黑脸,她本来就特别不喜欢穿男装了,还被自己主子奚落,于是嘴巴一嘟,“娘娘你还说奴婢呢,昨天好多人都看见你穿着殿下的衣服回来的,衣服都拖在地上了。”
笑歌瞪眼,“他那么高那么壮,都快一米九了,老娘我再高也只有一米七好不好!”
几人蒙圈,绿衣疑惑地开口:“娘娘你又在说胡话了。”
笑歌无语,她忘记这个时代是用尺来衡量长度的了。
“胡话就胡话,记得帮本宫把那件衣服还回去。”
谁知道绿衣回道:“何总管昨夜就把衣裳取回去了。”
笑歌并没有在意,“哦”了一声完事,带着两人兴高采烈地出门去啦。
此时的何多福正在喟叹红颜祸水,太子殿下昨日抱着被太子妃穿的衣服而眠,今天早上又吩咐他将外袍好生养着,他简直手足无措,他这也是第一次养外跑呀。
——
醉春楼。
三人刚落脚,云离和云别兄妹就跑出来迎接笑歌,笑歌吊儿郎当地勾住云离的肩膀,几人热络地走了进粉衣少言寡语地跟了进去,云离看了粉衣一眼,没有说话。
“主子,你看,这是这些天的运营数据。”云别将账本递给笑歌。
笑歌翻了翻,将云别唤过来,在账本上指了指,“这些地方还去查查。”
云别点头,立即起身,离开顶阁。
笑歌方才指的那几处下都有字,连起来就是:竹雅间,会六王。
云别这下子倒是豁然开朗,六王平日里一直自视清高,绝不会来醉春楼这种烟花风尘之地,可是今日不仅来了,还花重金指明要订下竹雅间,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看来他是来见上官笑歌的。
云别走后,某女又若无其事地翻了翻东西,最后依常扶额假寐,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云离,去给本公子安排几个漂亮的小妞儿,给本公子按按摩。”
云离应下,询问:“公子要哪一个雅间呢?”
“哪个还空着就去哪个。”
云离思索,“公子,刚好还剩一个兰雅间,我这就去安排。”
“嗯。”她用余光瞥了粉衣一眼,粉衣看起来依旧冷漠疏离,她松了口气,计划进行地很成功。
过了一会儿,云离就来请笑歌下去,笑歌大步走了出去,风流倜傥,来去如风。
她推门而入,果然就有几个小美妞候着了,笑歌满心欢喜地点点头,左手搂一个右手搂一个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内室。
“闲杂人等就呆在外面吧。”
云离和绿衣听言,顺从地退到了外间,粉衣却呆在原地,不肯挪步。
上官笑歌嘴角上扬,并不喝退她,只是任由几个小美妞帮自己宽衣,衣衫渐渐剥落,粉衣也打消了疑心,面无表情的退回外室。
某女大舒了一口气,粉衣要是再不走,她会以为她看上自己了。
她轻轻解开自己的裹胸,姑娘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条条红痕,胸前瞬间没有那股紧绷感,她愉悦地扭了扭身子,俯卧在榻上,姑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她身上涂抹起精油,有的在旁边给她喂东西吃,有的轻轻地帮她揉按起来。
某女真心觉得她就是一等一的人生赢家呀,不过说实话,她们的手法都比不上那个大尾巴狼,最后愈比较差距愈大,某女不高兴地嘟哝起来,“朝左边挪一点,用点力。”
片刻后,里面又传来一声慵懒的呢喃,“嗯的,就是这个力,我先睡一会儿。”随后静默。
粉衣听到声音,下意识地看了看榻上的身影,回过眼,继续保持面瘫脸。
笑歌趁机脱身,急忙闪到暗格,“笑歌”立即替换上前,一切都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笑歌勾唇一笑,随意罩上了一件女装,万千青丝随意披下,给她增添了一丝凌乱美。
两个相邻的雅间之间都会有一个暗格,所以某女直接推开暗格的另一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竹雅间外阁,看到内室里的幢幢身影,她推门而入,曼妙的身影落在六王主仆眼中,柯齐明显感到一丝惊艳。
进来的女子红衣似火,落拓不羁,自由洒脱,明艳动人,一双丹凤眼流转含春,一对黛山眉青可横翠,毫无世人眼中女子的端庄,但就是亮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六王,别来无恙?”
第二十六章 达成协定()
柯齐不禁称赞,“太子妃约见的醉春楼果然玄机重重。”
笑歌早知道他会这么试探,不慌不忙地撇清关系,“妓院人流量大,可以掩人耳目。”
柯齐玩味地勾唇,知道她避而不谈,他也不过多追究,问是问不出来的,还得自己调查。
“开门见山吧,六王找本宫前来所为何事?”
柯齐不慌不忙地呷了口茶,拿出一个信封,递到笑歌面前,“太子妃看看吧。”
笑歌迟疑地接过,只见信封上写着绝密二字,于是急不可耐地打开,信上说的是北方旱灾的问题,近来北方气温渐高,庄稼绝收,据观天监所闻,高温还会延续,旱灾不可避免,朝廷已经准备开粮振灾;南涝北旱,南方也恐出现汛情,日前各级正努力固堤防洪。
笑歌黛眉紧皱,放下了信封,近来柯陌分身乏术,忙得焦头烂额之事,怕就是如此了吧。
“太子妃看完了吗?”
笑歌不置可否,“六王拿这个给本宫看作甚?”
“若是南方遇洪灾,皇上必定会派太子主持赈灾之事,到时候太子就得南下。”他没有说下去,不过相信笑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笑歌知道这会是一个很好的空档,可是天意的因素太大了,这个方法不妥,于是她摇头,“六王又怎么会知道南方一定会发生汛情呢?”她曾经体验过流离失所的生活,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并不希望百姓受到洪灾旱灾的困扰。
六王隐晦地说:“只要太子妃想,南方一定可以发生洪灾。”
笑歌对视着柯齐肯定的目光,思忖着,皇后出身南方世家,南方一定有六王的势力,他一定有办法干预大堤的稳固,并且从中做手脚,就算大堤决口,他也可以将责任推脱到汛情严峻,若要追究,也只是牺牲几个官吏而已,他完全不会在乎。
良久,她勾唇一笑。
“六王误会本宫了,本宫深知民间疾苦,不希望百姓遭受此番苦楚,六王的提议的确极妙,可惜本宫并不赞赏。”
柯齐并不沮丧,坦然一笑,循循善诱,“太子妃要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一种做法,叫做逼上梁山,不得不为。”
笑歌讥讽地看了面前这个衣冠禽兽一眼,皇家中人就是这样,是人命为草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如他,比如那个逼她成亲的柯陌。
“本宫最讨厌别人逼迫本宫了,如若六王必定为此,本宫毕竟奉陪到底,六王可以看看究竟是谁斗得过谁。”上官笑歌脸上写满了善意。
柯齐哈哈大笑,笑得那么癫狂,随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太子妃,你说如今本王朝外面喊喊,别人看见太子妃也会六王,会怎么想?”
上官笑歌抿唇一笑,“六王真以为醉春楼是你为所欲为的地方?”她可以让他走不出竹雅间。
柯齐知道她是个琢磨不透之人,对她说的话半信半疑。
“六王如此想和本宫合作,是因为本宫是东宫里唯一有可能了解太子南下行程的人,好让你痛下杀手。”她的眼里露出了寒芒,“所以六王又怎么肯轻易放弃,与本宫玉石俱焚呢?”
柯齐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太子妃果然智谋无双。”
“六王过誉,本宫可比不上六王。”她垂下眼帘,心中思绪万千。
她只想逃,不想让柯陌死。
柯陌今后一定会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不像柯齐,表面温和清洁,实则阴骘狠毒。
两者之间,难以取舍均衡,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于是她陷入了沉思。
“太子妃娘娘,本王可以保证,绝不会干涉大堤的加固,不过若是天意为此,还请太子妃与本王合作。”南方已经阴雨绵绵数日,这种天气,洪灾在所难免。
她没有回应。
“太子妃可是不相信本王的诚意?”六王朝他的贴身侍卫万思使了个颜色,万思立即走到外室,拿出一个小匣子,呈给笑歌,笑歌未取,于是柯齐接了过来,打开匣子,一块玉佩呈现在笑歌眼前。“这是本王的调令,拿着它就可以调动本王的暗卫。”
笑歌嘲讽地一笑,“如若本宫要求暗卫杀了六王,暗卫也会执行命令吗?”
“不会。”柯齐拒绝得很干脆。
“既然如此,这调令烫手得很,本宫可接不起。”
柯齐赔笑,“太子妃,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她抿了口茶,反讥:“本宫可没有答应和六王合作。”
“太子妃会答应的,因为在宫中,能和太子抗衡的,只有本王。”这并不是狂妄之语。
笑歌扶额思忖,少顷,拍板:“定了。”
即使知道这是场赌博,她愿意为了日后的自由,赌上一赌,而且赌博的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中。
不过笑歌忘了,赌,全靠运气;而她参与的,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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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不会害太子的呀,各位放心,还有为咩今天芊芊走亲戚没网,就掉了个收=_=
第二十七章 上官霖闹事()
二人在竹雅间达成密约,忽然门外传来轻微的撞击声,笑歌眼帘一垂。
醉春楼的房间隔音效果都是极好的,门外人听不到门内的动静,门内的人也与世隔绝,笑歌他们听不到门外的喧哗,不过声声撞击声可以说明门外的嘈杂。
“事有异变,本宫先行离去,六王自便。”
她起身欲离,却顿住了脚步,伸手拿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将杯边的水渍擦拭干净,放回原处。随后她走到外阁,推开暗格,回到兰雅间。替身“笑歌”看到她归来,急忙起身装作要穿衣沐浴的样子,笑歌趁机偷梁换柱钻进浴桶。
悉悉簌簌的声音惊动了粉衣,她朝里瞥了一眼,只见笑歌怡然自得地嗅着水面上的花瓣,粉衣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又找不到破绽,于是退回原处。
笑歌看着她的侧影,冷笑。
——
笑歌走后,柯齐若无其事地坐在内室喝茶,准备迎接来客。
果不其然,很快雅间的门就被破开,柯齐看着满地的碎屑不为所动。
上官霖醉醺醺地走进来,将拦路的守卫们一推,拿着酒瓶就倒在了门边,姑娘们和侍从们手忙脚乱,急忙去扶。
云别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上官霖是醉春楼的老主,又是上官笑歌的胞兄,他根本不好动手,而且上官霖酒量好但酒品很差,醉酒后完全不受控制,以前他喝得不多,几个姑娘哄着也就好了,顶多就在雅间折腾折腾。
最近因为太子妃的婚事,他被将军勒令不准来妓院,今日才得赦过来。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他酒兴大发,于是醉得不省人事,难以控制,才有了今天这出闹剧。
上官霖瘫倒在地上,色性不改,他将酒瓶扔向人群,依旧对丫鬟姑娘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他蓦地看向柯齐的方向,眉开眼笑。
“美人儿,你在等爷吗?”说着就朝柯齐扑过去。
万思顿时替自家主子鸣不平,主子生来倜傥无比,不足的是,俊俏中还带了一丝阴柔,柯齐平日里最厌恶的就是被夸俊美,上官霖居然敢如此出言羞辱柯齐,万思立即怒目而视,出手制止上官霖的无礼。
柯齐脸上依旧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涟漪。
上官霖不满地看着万思,吼道:“你给爷滚开!”随后同万思交手起来,万思碍于上官霖身份,只防不攻,加上身手本就没有他好,渐渐就占了下风,千钧一发之际,柯齐出手制住了上官霖,将他甩到座椅那边。
“上官少爷雅兴。”他桃花眼微眯,不禁思索起那个潇洒恣意的身影,这两兄妹,云泥之别。
花枝招展的姑娘又立即围了过来,似有似无地对柯齐抛媚眼,虽不知他的身份,可看他的气质,一定是个金主儿呀,而且姑娘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俊美的男人,谁勾搭上了谁厉害。
柯齐目不斜视,不正眼看她们。
云别上前作揖赔礼,“请六王海涵,上官少爷醉酒后头晕眼花,误将竹雅间认成了他的菊雅间,所以打搅了六王的雅兴,这是醉春楼的过错。”
“美人儿,你是六王呀?”上官霖依旧晕乎乎的,定睛一瞧,“还真是六王!”他一脸不可思议,自顾自地嘟哝,“怎么会是六王呢,六王才不会来这里呢。”
柯齐冷静地回答:“本王喜爱诗词歌赋,得知醉春楼有一曲远近闻名,所以前来求贤。”
他和云别早就通了气,至于这个曲子,他还真听别人提起过很多次,不过他向来自视清高,所以也就没有过多深入。
云别圆话,“草民多谢六王殿下赏识,”他应景地从袖中取出一张谱曲,“这是原谱,还请六王殿下不嫌弃。”
柯齐接下,冷眼睨了一眼歪在桌椅上呼呼大睡的上官霖,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本王看在上官将军的面子上,不会与你计较,上官少爷珍重。”他甩手离去。
上官霖依旧嬉皮笑脸,与众美人喝酒打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虽然看起来万事无异,但当他刚坐下时,座椅温热。
——
笑歌沐浴完毕,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走吧,两位美人儿,本公子爽完了要回笼去了。”某女勾肩搭背,一手一个白面小生,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她路过竹雅间时看到一地碎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这里是怎么了?”
云离上前解释:“方才上官大少爷酒后闹事,认错了雅间,如今已经无事了。”
上官笑歌眼睛一眯,六王此次出行很是保密,上官霖的举措真的是偶然吗?
绿衣敲问,“主子要去看看少爷吗?”
笑歌敲了敲她的头,“蠢,本宫这次明明是秘密出行。”
她回首看了一眼牌匾,一个“竹”字俊逸飘扬、自由洒脱。
第二十八章 不平等交易()
上官笑歌乘马车而返,何多福一行人火急火燎地前来迎接。
某女给了他一个白眼,“何公公,说好了是微服私巡,你弄这么大阵仗干什么。”他办事果然走的浮夸风。
何多福赔笑,“娘娘,咱家这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好好伺候您。”
“哼唧,”她绕开了人群,“都离本宫远点,你们热辐射大。”
“是是是。”何多福狐假虎威,“都听清楚娘娘的吩咐了吗?”
上官笑歌坐上步辇往芙蓉阁走,夜中稍微凉爽了些,加之她晚上的马杀鸡也做得挺舒坦,于是倦意渐生,她歪坐着打起瞌睡来,渐渐进入梦乡。
笑歌这一觉睡得安稳,带她睡饱了睁眼,只见周围围了一圈宫人,睡眼惺忪,摇摇欲坠。见笑歌醒了,几人立即挺尸,相互提醒,打起十二分精神等待笑歌吩咐。
笑歌这才发现自己还歪在步辇上,不同的是,身上多了层薄被,颈下还被塞了个枕头,助她好眠。
绿衣眨巴眨巴熊猫眼,一脸困意,“娘娘,你可算是醒了。”
笑歌纳闷地问道:“你们都呆在这里干嘛?不知道把本宫搬进去吗?”
何多福叹气,“娘娘哟~除了殿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呀!”
笑歌纳闷,“太子爷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浪。
何多福回话:“殿下下午就被陛下召进宫去了,现在都还没回呢。”
笑歌想起柯齐给他看的那封密函,看来旱情比想像中还要严重,那么南方的……她眉头紧锁起来。
何多福以为笑歌在为柯陌的彻夜不归感到不悦,急忙劝解道:“娘娘,殿下这是为了国事操劳,若是知道娘娘这番牵念殿下,殿下一定会很高兴的。”他心下为太子爷暗自高兴,又想着自己能领多少赏钱。
“什么鬼,何总管你脑洞十八岁吧。”笑歌走下步辇,进入自己的小窝,奶娘端了杯蜂蜜水过来,她接过品了一口,“何总管,若殿下回来了,叫他来本宫这儿,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何多福笑得合不拢嘴,太子妃娘娘就是脸皮薄,明明就是想太子爷了,要不然怎么这么急切地想见太子爷。
“诺,娘娘早点歇息吧,咱家一定会向殿下转告的。”
“嗯的。”笑歌点点头,“本宫心情甚悦,绿衣,赏个榴莲给何总管吧。”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何多福想起那天煮榴莲的壮举,哭笑不得,只得跪下谢恩:“多谢娘娘赏赐。”
“嗯,退下吧。”
——
柯陌一直忙到正午才会,听到何多福添油加醋的一番话顿时喜笑颜开,一宿倦意尽散,他毫不吝啬地给赏,屁颠屁颠地朝芙蓉阁跑去。
几个丫鬟宫女见到突然出现的柯陌均是一惊,就欲行礼,柯陌连忙伸手,示意她们毕声。
“她在哪里?”
一个宫女瑟缩地指了指书房。
柯陌勾唇,隐藏鼻息,不动声色地走到书房门口,果然看见某只小狐狸正笑意盈盈地勾勾画画,只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她在画什么。
不过今天怕是看不到了,因为这个小狐狸在门帘下方挂满了铃铛,只要有人进来,铃铛就会哗啦作响。
他掀开帘子一角,迈步而入,巨大的响声果然惊动了专心致志的某女,她慌慌张张地把手中的小本本塞进抽屉,这种小黄本被他看到可就完蛋了,而且男猪脚还是他。
某女一副做坏事被抓现行的样子,手足无措,目光闪躲,心虚地咬了下嘴唇。
“你在画什么?”柯陌走近她,目光扫过杂乱的书桌,从一叠叠的宣纸下抽出一副画轴,笑歌暗道不妙,急忙上前去抢,柯陌轻松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