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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个男人是他身边最得意的绘画大师,只需要一面就能把一个人的外貌准确的记录下来,今日他这么大费周折也是因为此。
那男人点头,话语里满是信心,“看清楚了,属下有信心百分之百的还原。”
“嗯,还原了就拿去对比,越快越好。”城南没落家族太多,上官霖推测,云离云别两兄妹一定是其中一家的后代,等到他们地身份揭开,太子妃那个女人身后的秘密也就可以一同揭开了。
“属下遵命!”那个手下不敢耽搁,立即消失在视线里。
有趣儿,上官霖耸了耸肩,准备回去陪媳妇儿,造人要紧。
……
护国将军上官辅已奔赴前线数日,令主和党吃惊的是,前方战况良好,没有因为军饷紧缺而发生意外。
这究竟是谁在糊弄谁?想一想这背后的小九九,朝臣背后不禁发麻。
可如今吵的更厉害的是内奸的问题,朝廷开始互撕,各自检举细作是谁,两方各自狗咬狗,太子党说是六王,六王一直反驳,将祸水东引,却不说那人的名字。
柯陌淡定自若的听朝臣们说话,看到六王那边的态度,抿唇一笑,很简单他们已经落入圈套之中了。
看他们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姿态,应该是准备等他们把该说的说完了,完美反水,而他们会选择诬陷谁呢?
他们绝不会选择柯陌这一尊大佛,而是会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比如说……
“禀皇上!儿臣觉得不然!”柯齐总算是开始站出来说话,“父皇请想想,究竟是谁回来后,朝堂和民间都开始大乱。”
还会用人用得上“回来”这个词吗?只会有笑歌一个人。
“自从太子妃来了京都,先是去了上官将军府,闹得家宅不宁,这一点上官大公子可以作证,后来嫁入了东宫,朝堂里就没安静过了,而且太子妃曾被人目睹在大街上被北漠的人搭讪,儿臣还记得赏花宴上以前的庶小姐上官侑觞还拿出一个北漠的东西说是太子妃送的,种种迹象表明,太子妃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柯齐娓娓道来,有理有据。
柯陌接话:“上官将军在前线奋勇杀敌浴血奋战,六王如今将话锋指向太子妃是什么意思?”打仗,讲究家事和定。
柯齐只是一笑,“太子,我说的是太子妃,不是上官将军的女儿。”
第一百零七章()
皇帝自然是听出了话里的玄机,于是开口打断,“六王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这一句话正中柯齐下怀,柯齐勾唇而笑,开始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很简单!父皇!回来的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而是北漠派来充数的一个假女人。”他目光阴鸷,也同时补充了一句,“而且,太子已经知道许久了。”
只要证明上官笑歌是假的,柯陌通北漠的证据便自然而然呈现在眼前。
这句话一说出口,朝堂里立即炸开了锅,要是太子妃不是那个太子妃,那问题可就大了,就连太子都会被拉下水,北漠还掺和了一脚,这可就精彩了。
“太子妃回来的时候,言行举止以及谈吐都没有半分流落民间的样子,莫非各位不觉得很蹊跷吗?再看看太子妃回来之后,北漠获得了我们大呈多少情报,本王怀疑太子妃说什么想要出宫寻夫,就是为了联络北漠。”
柯齐的话字字都推测的极为合理,可这些合理的话又让人不可思议。
“六王这话可得有证据。”皇帝眯了眯眼,他了解老六的个性,自然是知道他没有充足把握不敢在朝堂上讲这件事情拿出来说,所以他信了三分。
可是如今也得卖太子一个面子,他不可能问得太明显。
这个时候就该上官霖上场了,柯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胸有成竹地开口:“父皇,还请等待上官大少爷的到来。”
听到上官霖的名字,这下子任谁都惊讶了,看到上官霖加入到了六王的阵营,大臣心里都咯噔一跳,对于这件事情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
一切的一切,只等那个上官家的大公子出现了。
“哈哈,听说有人在等本公子。”纵使在天子面前,这个上官霖也是一样的不以为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他和那个老皇帝的友情超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柯齐看上官霖满面春风,似乎已经看到了他把事情办妥了。
“小民叩见皇上!”上官霖算是恭敬的行礼,随后挑衅地看了柯陌一眼,关小花被他找到了,这次看你怎么收场。
“太子殿下,小民特别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太子妃其实是假的小姐。”
柯陌耸耸肩,睁着眼说瞎话,“有怀疑,但是并不敢去相信。”
“那太子还对太子妃这么好,对得起小民的妹妹吗?”上官霖就想揭穿他的伪君子形象。
“他是本太子的女人,本太子不能弃她不顾。”他说的一脸真诚,内心却憋着发笑,如果他敢抛下某女,某女可能会拿钱砸死他吧。
上官霖诱敌深入,“那么……太子这是想一律否认你和北漠之间的关系吗?”
柯陌依旧是耸肩,他有十足的把握,老皇帝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归在他的身上,毕竟这一次利用军饷诱使北漠进攻也是他的主意。
上官霖千算万算忘记了老皇帝才是真正的掌权之人,他手里有所有人的信息,就连那个上官霖也只是掌握了一部分。
“呵。”上官霖冷笑几声,柯陌在这个时候弃某女于不顾,就是将她推向了绝路,反正上官霖乐见其成,至于柯陌究竟和北漠有没有关系,这也就是老皇帝自己的事情了。
老皇帝只是似笑非笑地抿唇,看到他们就这么你来我往觉得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开口打断:“心理战先放在一边,先说说什么叫做真假太子妃?”
上官霖得令,拍了拍手,那个昏迷中的女人被抬了进来,和看到那个进贡的路尔奉上的那个和太子妃极其相似的女人一样,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现在的人是怎么了?都按照一张脸长呀!
“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小姐会晕了过去?”上官霖明明记得他来的时候她还没醒,如今进了宫她依旧没睁眼。
那个小厮也没看到过这种大场面,于是瑟抖着声音说:“小姐……她听说要觐见天颜,就这么晕了过去。”
上官霖轻轻地掐了掐她的人中,似乎是想把她弄醒,某女装得极好,最后演技爆发,眯了眯眼,害怕地环顾四周,最后惊恐地躲在了上官霖背后。
柯陌不慌不忙,看着那个演技高超的某女只能憋笑。
“不怕,他们会给你一个公道。”上官霖随口安慰,并没有注意这个“妹妹”的异常。
某女得逞,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被远处的柯齐看在眼里,以往的关小花不管在哪里,第一反应就是先找他,可今日……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只可惜如今她在自己身后,柯齐看不到她耳后的黑痣。
如果能看到黑痣,他的疑惑一定能够迎刃而解。
“禀告陛下,这就是小民真正的妹妹,太子妃完全是个冒牌的!”上官霖开始扎刀,“太子一定老早就察觉了,而且还和冒牌太子妃狼狈为奸,要不然不会煞费苦心将小民的妹妹藏起来!”
皇帝觉得这一出“真假太子妃”越来越有趣了,于是开口问:“藏起来?藏哪儿了?”
这件事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
“怎么样?查到了和谁长得比较相似吗?”上官霖拿着那张画像,反复打量,实在是没想到这人长得像谁。
他手下复制的画像,和上官霖昨日看到的面孔有几分相似,当然也会有微微偏差。
城南被灭的那些家族都是上一辈人的事情,由于是文字狱被抄家,所以府邸里的资料都被烧毁了,上官霖完全找不到几大繁荣一时的家族的资料,更何况是先一辈人的画像。
于是他只能拿着云别的画像给一些接触过城南家族先人的长者对比,可是时过境迁,长者的记忆会出现偏差,再加上画像的偏差,长者并不能确认云别的身份。
“上官驸马,城南家族太过久远了,老朽实在是无法太确定。”
上官霖自然知道这个老头儿在放烟雾弹,于是给他把后路铺好,“你快说!别在这里放屁,错了又不怪你!”他最讨厌这些故弄玄虚的人。
老头儿见这个大魔王放下了标准,于是就开始没有后顾之忧地说起了自己的猜测,“驸马,你去查查以前城南曾家的资料。”
他总算是给了一个方向,上官霖点了点头,火急火燎而去,去收集起曾家的资料。
曾家,城南旧族,得罪了丞相阮家,所以被阮家一党举报讽刺皇家,密谋不轨,故由于文字狱被全家抄家,实则皇上早就看不惯他们的壮大,所以打着文字狱的幌子将他们除掉。
所以云别和阮家一直都有仇,再加上那件事情,看来仇恨加深呀,上官霖忽然很期待,很想看到云别的反扑,一定会很有趣。
这些绕绕弯弯朝廷之事不在上官霖的思考范围之内,他只管曾家的后人下场如何。
曾家的掌家主母在惩罚诏令颁下之后,选择带着自己的一儿一女烧火**,算是殉葬。
这里就有bug了,上官霖看得分明,这两个孩子肯定没死。
于是他继续寻找这两个孩子的记载,你别说还真有,就因为曾家的长子太过聪颖,所以评书上也不禁出现了对这个孩子的记载。
曾家主母给曾家家主生了一子一女,年龄差相差三岁,和云别和云离符合。
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表明,可上官霖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去城南曾家旧址。”上官霖眼里出现一抹异色,他可以确定关小花就关在那里。
这种隐蔽的事情,自然只能在晚上才能去做,月黑风高,掩人耳目。
城南曾家旧址依旧是一片荒凉,听说是有人将这块地买下了,可是一直没有开发,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云别两兄妹了。
这地方周围也没没有多少人来往其中,能在京都定居的再怎么差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混到了这一个级别迷信也多了起来,所以都觉得这个被抄家的地方风水不好,而且死的厉鬼也多,谁会想到这里来。
除了这个连厉鬼都怕的上官霖。
这块地并没有人看守,还是几十年前的那副模样,依旧是残垣断壁,烧焦的痕迹也还在,不难看出当初在这块土地上发生了多么壮烈的事情。
上官霖不是重游故地怀念过往的闲人,这些文人骚客,不知道哪里来的矫情。
他轻而易举地钻入旧房子,这下子倒是有些担心起来,不是怕鬼,而是害怕这些腐朽的木头结构砸下来让他受伤。
看来云别挖地道挖在这里就是为了怀旧。
上官霖穿梭其中,急需要找到地道的入口在哪里。
地面上实在是太过狼藉,上官霖难以下定结论,只能盲目地清理,可是往往就会有馅饼送上门。
上官霖趴在房梁上,看着那个从暗道里钻出来的身影,意味深长地回国眼。
云离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钻出来探探的,恰好被上官霖看在眼里,谁会想到暗道的入口在那口废弃的枯井里面。
极妙,极妙。
第一百零八章()
极妙,极妙。
等到云离回去,上官霖跳入井底,跟了进去,关小花会被关在哪里呢?
暗道里有夜明珠作为照明,上官霖解决掉几个守卫,毫无戒心地走了进去,他在暗道里小心翼翼,很是警惕,觉得暗道里会有什么机关。
等到了一间门前,上官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她还在昏迷吗?”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掌柜的,大夫说了是惊吓过度加上情绪不稳。”
“把她先关在这里。”云离说得有理有据,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走了,上官霖躲在另一间房里目送她远去。
那间房里只有一个守卫,上官霖轻松解决掉他,随后扛起地上的女人就走了出去。
总算是找到她了,现在就可以直接去找柯齐商议事情了。
不过……上官霖想到她怀孕之事,心里还是有些震惊,看样子是柯齐的孩子呀,在这样的关头怀孕可不是一件好事。
时间紧迫,他走得极快,完全没时间去思考,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简单……
上官霖省略了一些敏感的情节,将这件事情不慌不忙地说给老皇帝听,有些事情也的确是该浮出水面了。
“太子妃就是温泉场的幕后老板百里独身,至于百里独身和北漠八皇子的关系,不用我明说吧。”
虽说如此,还是有大臣疑惑地发问:“什么关系?”
上官霖不禁翻了个白忘了这些大臣消息闭塞,于是不耐烦地给他们解释起来,“北漠八皇子受到现在的北漠王排挤,所以被贬边疆,未经特诏不能回宫,故他给自己取了个诨名叫做百里禁归,而那百里独身就是百里禁归收养的一个孤儿,被誉为大呈第一富商。”
这席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大臣都沸腾了,太子妃是百里独身?这得多有钱呀,而且她是皇家的儿媳妇,怎么说也会帮着皇家充实一点国库吧。
可是上官霖压根不在意这点小钱,要不是百里独身的商贸网太多,老皇帝早就准备用权夺取她的产业了。
原本上官霖就和百里独身打过交道,只知道这个人极其狡猾,不管你怎么逼迫,他就是不现身,大不了就多交点税,让朝廷一个屁都放不出。
太子巧妙的圆话,“那又如何?上官大公子这席话正好完美的解释了为何先前六王会说,太子妃会用北漠的东西,会和北漠的人有来往,不是吗?谁不知道北漠王对北漠八王子有多么忌惮,又怎么会重用他身边的一个中原女子。”
老皇帝看了柯陌一眼,“太子,太子妃究竟有通敌吗?”
如今太子妃就是百里独身的消息一说出口,柯齐明显感觉到老皇帝目光里的那一刹那犹豫,的确,他开始怀疑柯陌了。
老皇帝身为掌握信息最多的人,的确有着自己的思考。
若是明明知道太子妃是假的而知情不报,太子就有通敌的嫌疑,不管真相如何,一定会大失民心,败在一个女人手里。
如果他不知道,那么一切的责任都被推倒那个女人身上了。
当初赈灾时那一笔突如其来的粮食,似乎可以得到解释了……看来柯陌的确是知道太子妃的身份,并且完美的利用了太子妃第一富商的身份。
可是北漠八王子被隔绝在北漠政治中心很久了,看得出来,北漠王对百里禁归这个出色的弟弟的确是很忌惮,他绝对不可能重用百里禁归身边的人。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百里独身勾结北漠,偷梁换柱,这都给了朝廷理由去没收她的财产。
老皇帝和柯陌的目光交汇,彼此都在攻心,柯陌很肯定的说:“没有,减息一定不是她。”
“哦?太子,若是被查出来奸细就是太子妃,你这位子也就坐不下去了。”老皇帝的警告犹如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感觉太子的嫡位就快易主,这种朝廷风云之济,谁敢吱声?
至于保不保柯陌,老皇帝还真没想过。
他不喜欢这个大儿子,可是他的手段和谋略的确很得他心,就连他以前最喜欢的那个老三,脾气也有些怪异,可这个太子,最厉害的地方在于笼络人心,刚才他口中的那个脾气怪异的老三也愿意和他亲近。
不立老大为太子,就只剩下一个老六柯齐了,老皇帝的眸光瞥向那个有些阴鸷的六儿子,说实话如果把江山交到老六手里,不死也会大伤。
他这六个儿子,还真没有一个可以继承大统了,老皇帝不禁苦笑。
柯陌很是肯定的说:“儿臣见到了这位姑娘后,隐约觉得她的确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点儿臣承认,但是这一点也不是她的过错,是儿臣实在是没想到这世界上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所以将她们误认了,并且将她们带回,但请父皇相信,她绝对不是奸细。”
上官霖心里隐隐不安,似乎察觉了一些什么,为什么柯陌会先承认了那个女人是假的呢?他又在谋划什么?
皇帝很想知道柯陌有何指教,“太子为什么可以这么肯定?”
“因为儿臣已经找到了奸细。”
谁会想到太子会来这么一招,大臣人人自危,谁都在猜测这幕后的奸细会是谁?
老皇帝屏息以待,等他说后文。
“父皇可以去明妃娘娘宫中搜搜?”柯陌眼里信心毕露。
听到柯陌提到明妃的名字,眼里闪过一丝震惊,可很快,柯陌在他眼里没看到了一丝一毫怜惜,反而老皇帝有些解脱,看样子他早有察觉。
上官霖想到家里那个毫无防备心的柯钰,立即慌了神,直接心直口快地质疑:“怎么可能是明妃呢?”明妃这些年在宫中不找事,极得宠,就连嫉妒心极强的皇后都不动她。
可很快,他脑海里一瞬间的通透。
怪不得明妃会这么急着将柯钰嫁出去,怪不得老皇帝会将柯钰塞给他,看样子老皇帝早就察觉了明妃有可疑之处,所以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好归宿,免得让柯钰被她娘影响,而明妃一定也看出了老皇帝的异样,所以也想给柯钰找一个好归宿。
这样一来,明妃和老皇帝也就默默地达成了一致,所以一道把柯钰嫁给了他,看样子风起云涌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明妃临死挣扎,依旧把大呈国库空虚的消息传给了匈奴。
朝廷里面鸦雀无声,直到明妃穿着一套北漠的服饰走了出来。
毡帽,貂皮,红靴,似乎已经不用再拷问了,明妃的身份已经显而易见了。
“臣妾叩见皇上。”到了真正坦诚的时候,明妃竟然觉得很舒坦,这些年的伪装太累了。
老皇帝阴脸,阴鸷的目光洒在明妃身上,“你是谁?”
“本公主是北漠的七公主丰花明!”她高昂的头,似乎在宣告什么。
北漠七公主丰花明,生母是中原女奴,所以身份低微,在七岁的时候便称病病逝,记载极少,如今看来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