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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您还叫我说话吗?”
“怎么不叫你说话呢?说呀。”
“大王啊,我们没有走哇。”
“怎么,你们走不了,又回来了,这不算走吗?”
“您还是不让我说话呀?”
“让你说,说吧。”
萧何见汉王气消多了,叹了口气,“唉,大王,我们没有走,是有人走了,我们给你追人去了。”
“住口,我说萧何呀,谁走了用得着你去追呀,我走了还差不多。你说谁走了用得着你去追?”
“大王,我先问您一句话。”
“什么话?”
“您打算出南郑,还是不打算出南郑?”
“这是什么话,我们养兵练将,聚草囤粮为什么?‘不都为的是早日出南郑么。”
“那好,走的这个人,就关系到您能不能早日出南郑和将来能不能得到天下。”
“你快说,他是谁?”
“大王,就是那治粟都尉韩信。”
“啊,哈哈哈哈……”
“大王,您笑什么?”
“萧何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呀,你呀!你这不是中了韩信迷了么。谁走了你都没去追,韩信走了你去追,走就叫他走吧,追他干什么。他这是不知足啊。他在楚国当了三年执戟郎,他都能忍耐,到了咱们这儿,一个月内,你头次保举,寡人封他连廒官。你二次保举,寡人封他为治粟都尉。你三次保举,寡人也没说一定不用他,叫他等半年,半年后就可以作元帅了。怎么半年都等不了,不知足,走就走吧,追他干什么,你是中了韩信迷了!”
“大王,您这看法不对。”
“怎么不对?”
“什么叫不知足哇,韩信在楚国当了三年执戟郎,那是大才不用。韩信是栋梁之才,不用不要紧,他还是大才,等于在那儿放着,多会用都是大才,所以能忍耐。来到汉家以后,我一连三次保举,都是保举他为大元帅,大王您封的都是什么官?连廒官、治粟都尉。您说是看他的才能如何?韩信把才能已经显出来了。我第三次保举,你又说叫他当半年治粟都尉,这叫大才小用。就等于把做大梁的材料,拉一片一片的,做菜墩子用了,那他就不干了,怎么能说他是不知足呢。他是气走的。象韩信这样的人才要是走了,恐怕再难找到第二个了。我不把他追回来怎么着,难道我们就不出南郑了么,怎么叫中了韩信迷了呢?”
萧何狠劲地驳了刘邦一下子。刘邦冷笑了一阵说·“萧何呀,寡人说你中了韩信迷,你还不服?”
“我是不服。”
“不服,你听着,韩信母死不能葬,无谋,寄居亭长家中,乞食于漂母,无能,受辱胯下,乡人贱之,无勇,事楚三年,没升官,还当执戟郎,无用。象韩信这样一个无谋、无能、无勇、又无用的人,你非让我用他作元帅,你不是中了韩信迷又是什么?”
“哎呀呀呀!大王,您又看错了。”
“怎么?”
“这些都是韩信的长处啊,您把这些都看成是短处了,岂不是错了。”
“你是怎么看成长处的?”
“大王,韩信七岁丧父,九岁丧母,九岁的孩子,不能葬埋他的母亲,能责其无谋吗?责其无谋者,必是他在九岁时葬埋过他的母亲,不然,怎么能说人家无谋呢。韩信九岁成了孤儿,寄居在亭长家中,向漂母要过饭吃,这也不能说是无能。肚子饿了,跟人家要点吃的不算寒碜。你给是人情,不给是本分,没听说韩信去偷过抢过吧,这不是好品德吗?难道去偷去抢算是有能耐吗?韩信受过胯下之辱,是钻过恶少年的胯当,那也是韩信的长处。有那么句话, ‘小不忍则乱大谋’韩信能跟恶少年一般见识吗?凭自己的能力,杀一个恶少年不算什么,可是杀人得偿命,给一个恶少年去偿命,值得么?那又叫什么勇呢?韩信是不能干那种事的。至于在楚国当三年执戟郎,不是他本人没用,是未遇识主。您说我是中韩信迷了,中韩信迷也不是坏事,我跟韩信几次交谈,可以说洞见肺腑,真是有用的良才,天下的奇士。荐贤是为臣的责任,难道对贤士着了迷不好吗?今天,我把韩信也追回来了,现在我还要保举他为大元帅。”
“萧何你又保举,那张良保举元帅来怎么办?”
“张良荐举元帅来,我看也超不过韩信去。张良要荐不来,难道我们也不用韩信吗?”
“萧何呀,我总觉得韩信有不可用的地方。”
“大王,还有哪些?”
“我不是说过了么,那范增不比你糊涂,为什么不荐举韩信,也没听说韩信展过什么才,这些你都忘了吗?应不应该考虑?”
“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一点疑问都没有,您就用韩信为大元帅,没错。”
“一点疑问都没有吗?”
“没有,上次您所提的,我都跟韩信谈过了,范增不仅知道韩信有才学,也保举过他,而且是奇举。韩信不但展过才,而且是在关键时刻展过两次才。都没有被采纳。一
萧何就把跟韩信谈过的事情,述说了一遍,最后说。“大王,韩信在楚国楚国不能用,来到南郑还是不得重用,韩信是气走的,这是我追得紧,才把韩信追回来了。他真要是走了,可再找不出象他这样的人了。您要是再不用韩信,那就是您不打算出南郑了。您既不打算出南郑了,我在这儿还有什么用处,我也要走啦。”
萧何也真急了。刘邦见萧何急了,也要走,不得不软了下来,赶紧说:“萧何、夏侯婴,你们俩先起来。别着急,也不要上火,有话慢慢说。别为韩信伤了你我君臣的和气。”
萧何一边往起站,一边想着刘邦说的话,还一边摇头。夏侯婴站起来没说什么,仍站在萧何下面听着。刘邦见萧何直摇头,不以为然的样子,笑了笑,问道。“萧何,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
“怎么又不对?”
“什么叫为韩信伤了你我君臣的和气呀!我是为了汉业,不是为了韩信。您到底用不用韩信作元帅吧?说别的也没用。”萧何又叫了一板。刘邦沉了一会儿,说。
“萧何呀,你为汉业,这我是知道的。还是那话,别着急,有话咱慢慢说,咱们都冷静一下,你也别说要我一定用韩信,我也别说我一定不用韩信。你也别老看韩信的长处,我也别净看韩信的短处。对不对?你把韩信也追回来了,我也放心了。萧何,你走后,打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急得饭也没吃,觉也没睡。你呢,打昨天早晨去追韩信,直到现在一昼夜都多了。我吃点东西睡一觉,你也回去歇息歇息。在睡不着觉的时候,好好想一想,韩信有没有不可用的地方?”
刘邦说到这儿,萧何的火又上来了,插了一句; “大王,我都想八遍了,韩信没有不可用的地方。还想什么?”
“萧何呀,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全。你想了八遍,不也没想出韩信有不可用的地方吗?你承认范增不比你糊涂吧,你既然了解韩信有奇才,国士无双,他走了可不得了,你连夜把他追回来,难道韩信打楚国走了,范增就不把他追回去吗?范增不追,这又说明什么,你考虑过吗?”
楚家追没追韩信,萧何不知道,听到这儿一愣。两眼看着刘邦,无言以对。刘邦接着说; “萧何,你可能没有考虑过,所以我说,在你睡不着觉的时候要好好想一想,如果韩信有不可用的地方,以后就别再提他了。要没有不可用的地方,明天早朝再议,你看好不好?”
萧何一听,没法再反驳了,才点头说。“好吧,臣告退。”
“出宫去吧。”
萧何说声:“遵旨”,和夏侯婴下殿。赶来到宫门外,夏侯婴说。 “丞相,我得回招贤馆看看,不能随您到相府去了。”
“你回去吧。”
夏侯婴回到招贤馆,萧何回到相府就下半晌了。
再说韩信,在相府的书房里,旁边有差人侍侯着,斟茶倒水。韩信喝着茶,等萧何,都下半晌了,还没有回来,就知道保举的事可能不太顺利。听外面喊。丞相回府了。韩信站起身来迎出书房,只见萧何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可以肯定保举不成功,说声:“丞相回来了。”
“回来了。”
萧何落座,差人倒茶,萧何喝了口茶,看着韩信叹了口气: “唉!”
韩信说,“丞相,为何叹气呀?”
“上殿之后,挨了汉王一顿骂。因为我去追赶贤士,没有奏知汉王,汉王以为我背着他逃跑了,一夜也没有睡着觉。听说我回来了,见面就骂,骂够了才问,为什么放弃他走了?我说明了是为追赶贤士,不是放弃了他,汉王才算不骂了。我跟着就保举贤士。汉王说:你我都一昼夜没歇息了,明天早朝再议吧,说罢他就回后宫了,我只好下殿。等明天早朝再说吧。”
韩信一听,心说,这还是不用啊,明天早朝再议,还差这一个晚上。明天再议也还是不用。想到这说, “丞相,明天早朝再议,汉王要还不用,也就不要再保举了。”
“不,汉王要真不用,我也真不干了,我也走。天也不早了,咱们先吃饭。把酒饭摆上来。”
“是。”
差人把酒饭摆上,萧何陪韩信用饭。吃完饭天就快黑了,萧何说:“韩贤士,您就不用回都尉府了,就在这书房歇息吧,明天早朝看汉王还有什么说的,他要再不用,回来咱就走。”
“丞相,这叫我怎么说呢?”
“你什么也别说,早点歇息,我也有些累了,先去歇息了。”
说罢萧何回到自己的卧室,把朝服脱去,又脱下靴子,往床榻上一躺,天热,拿把扇子扇着,闭上眼睛歇息,睡不着。累了怎么还睡不着?累大发劲了也有睡不着的时候,何况萧何有些事想不通,脑子老想,能睡着吗?他想。韩信没有不可用的地方,怎么汉王老是不肯用呢?还叫我睡不着觉的时候要好好地想一想,今天可真的睡不着了,睡不着就想想吧。韩信七岁丧父、九岁丧母,寄居在亭长家中,十二岁淮河钓鱼,钓鱼十二年,后来投军。投军就当执戟郎。萧何想到这儿,把眼睛睁开了。觉得是有可疑的地方,韩信钓了十二年鱼,他的学问是哪儿来的,人都是学而知之,韩信的学问和他的作为,是不能怀疑的,可他的学问能是生而知之吗?绝不是。钓十二年鱼也绝钓不出当元帅的才能啊,他是什么时候学的呢?是可疑。想到这,萧何坐起来了,又想到汉王说的话,范增不比我糊涂,韩信既然有那么大的学问,他打楚国出走,范增能认可让他走吗?为什么不把他追回去?韩信的才干是谁都得承认的,楚国是真的不用他吗?汉王说他不知足,等半年就作元帅了,怎么就不能等?萧何想来想去,忽然“哎呀”一声,可就冒汗了。对呀!汉王没有明说,韩信是有不可用的地方,韩信是派来的奸细吧,一定是范增派他来的,凭韩信的能力,一个月就把南郑所有的情况都掌握了,这是回去向范增报告去。幸亏我把他追回来了,不然,汉业危矣!看来这是汉王有福啊!想到这儿,扭头往前面的书房一看,见书房有亮,干什么呢,还没睡。“要知心腑事,但看背后行。”我得看看韩信干什么呢,下地没穿靴子,光着袜底为走路没有响动,蹑足潜踪就奔韩信住的书房写材料叫别人带回去。我要看看他都写些什么。萧何不看则已,这一看看得萧何是又点头又咧嘴,又高兴,又感叹。
怎么回事呢?
原来萧何睡不着,韩信那儿也睡不着。萧何睡不着,胡思乱想。韩信睡不着是生闷气。他是气的陲不着,起来奔窗前放着的那张桌,故此灯影晃晃,人影摇摇。韩信坐在桌旁,提起笔来,写了一首愤诗,头四句写的是:
赵括为大将,
曾闻读父书,
世家循阀阅,
门第笑寒庐。
萧何从窗户上捅的窟窿往里看,看着韩信写完这四句,差一点叫出好来,他表示同情,连连点头。心想:写得好,比喻恰当!
意思是:赵括为大将,赵括是什么人呢?赵括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人。他是赵国大将马服君赵奢的儿子。赵奢打了一辈子仗,总结自己打仗的经验,写了一部兵书。赵括把他父亲写的这部兵书读得烂熟。一次,赵括在他父亲面前说:
“爸爸,您写的兵书,全装到我的脑子里了,什么《六韬》、《三略》,咱家传的那两本书,也不在话下,我全背熟了,不信您就考考看。”
“那你就背给我听听。”
赵括指天画地地背着他父亲写的兵书。那目中无人的劲儿,连他爸爸也没放在眼里。之后,赵括的母亲跟赵奢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可谓将门出虎子,咱这儿子不错呀。”
“不错什么,他呀,完啦。”
“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把他看透了,你记住我的话,他不是个将才,不可为将。赵国不用他为将,乃社稷之福,要用他为将,轻则丧师辱国,重则破国亡家。”
“你怎么说他不可为将呢?”
“我说他不可以为将,是因为他认为天下没有赶得上他的,有这种思想必败。拿我说吧,我为将,什么事都跟大伙商量,还怕不全面,战战兢兢一辈子,总算没有丧师辱国,而赵括以为天下没赶得上他的,一旦兵权在手,他能跟大家商量吗?这能不失败吗?他不但不能为将,就是为官也会害民的,所以我说他完了。”
“那么将来得怎么办呢?”
“这个,我还真考虑好了,将来赵括可袭我马服君这个爵,没我了,你们娘俩也能生活。以后,如果赵王用赵括为将,你一定要把我的话述说于赵王,给他把职务辞掉,别叫他葬送了赵国。切记!”
赵括的母亲也说过赵括:“孩子,你别老那么趾高气扬的了,你爸爸说你不是为将的材料。”
赵括当时就反驳:“娘,我爸爸是恨铁不成钢,希望儿子好了还要好,故此才那么说的。”
二年后,赵奢临死跟赵括说,“兵凶战危,古人所戒。你爸爸为将这些年,今日方免败衄之辱,死亦瞑目矣l汝非将才,切不可妄居其位、自坏家门。”
赵括哪儿能爱听这个,转身就走了。赵奢气得直翻白眼,看着赵括出去,跟括母只说了一句话:“记住我以前说过的话,异日若赵王用括为将,汝必述吾遗命辞之。丧师辱国,可不是小事。”说到这儿,赵奢就死了。
秦国派大将王龄攻赵国,赵国大将廉颇带二十万人,死守长平关。相持四个月没打一仗。王龄遣使报告秦王,秦王和范睢计议,范睢说:“赵国有大将廉颇在,秦国难以取胜。臣有一计可以去廉颇。”
“怎么可以去掉廉颇?”
“须用反问之计,如此这般……”
秦王大喜,出千金给范睢,范睢派人入赵,散布流言,说:“赵国最好将官,是马服君赵奢,听说他儿子赵括勇过其父,若使他为将,秦国早败了,廉颇太老了,而且胆怯,屡战俱败,叫秦兵逼得不敢出长平关。”
赵王左右有受贿者,也跟着这么说。赵王这天把赵括宣上殿来,问赵括,“卿能为我去击秦军吗?”
“怎么不能呢,那看打谁了。”
“打谁还有说道?”
“当然了,比方说,秦国要是派武安君自起为将,要打他我得费点事。要是打主龄啊,不足道矣,那还算个事儿!”赵王一听大悦,当即拜赵括为上将,赐给不少黄金彩帛。给他二十万人,叫他取代廉颇。赵括阅军已毕,车载金帛往见其母,进门就喊,“娘啊,您出来看看。”
老太太一看,赵括顶盔贯甲,一身戎装,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升官发财啦,赵王封我为上将军,让我代廉颇去出击秦军。”
“你爸爸临终不是有遗命,戒汝勿为赵将,你怎么不推辞呢?”
“娘啊,我不是不想推辞,国中没有比咱再强的了,怎么好推辞呢。”
“你先别走,为娘我上殿面君,为你去辞退。”
老太太上殿问赵王。“大王,您怎么单用赵括为将呢?”
“怎么,你儿子用不得?”
“大王,我儿虽读父书,但不知通变,岂能为将?”
“那你说说,他怎么不可以为将?”
“大王,就拿今天的事说吧,他父为将时,所得赏赐,都分散给军吏,自己一点都不留。受命之日,即宿于军中,不问及家事,与士卒同甘苦,每事必问于众,不敢自专。赵括为将连老将廉颇都不放在眼上;所赐金帛,悉归私家,为将岂宜如此?”
赵王笑道:“你把你儿子说得这么不好,是不是舍不得他离开你呀?就这么一个儿子。”
“大王,食君禄报王恩,为国尽忠,是应该的,可惜赵句。意思是;象赵括这样—个人,无能到这种程度,他母亲怎么劝止赵王都不听,非用不可。那是只看到赵括是将门之子和曾读兵书这一点,而我韩信是钓鱼的出身,属于寒庐之辈,有人三番五次保举,有真才也不用。真叫人愤慨。
韩信写完了头四旬,接着又写了四句,写的是:
虎陷争群兔,
龙藏见小鱼,
风云未遭际,
经济隐郊墟。
萧何站在窗外,从窟窿眼里看着韩信写完这四句,直摇头、直咧嘴。心说,你骂的也太狠了。“虎陷争群兔,龙藏见小鱼”,韩信把自己比做虎和龙了,把天下各国的文武都比作群兔和虾米小鱼了。我这个风云人物未得遭际,出不来,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安邦之志,隐于郊墟,你们就蹦吧跳吧,我要是一出来,就都显不着你们了。韩信接着又往下写:
圣主空前席,
元臣远虑摅。
嗟予驽力蹇,
怀抱未曾舒。
何日推轮毂,
丝纶罢钓鱼。
三秦传檄定,
群寇指挥除。
破楚清寰宇, 括不是为将的材料,他父亲临终有遗言,说赵括若为将,轻则丧师辱国,重则破国亡家,愿我王别选良将,切不可用赵括!”
“寡人意已决,不能更改了。”
“大王,要那样,妾可有个要求。”
“你要求什么?”
“妾要求跟赵括脱离关系。省得受他的牵连。”
赵王许之,并给立了字据。老太太接过字据下殿。
简短捷说,赵括带着二十万人到了长平关。廉颇见有赵王的旨意,把军队交给赵括。加一起是四十万大军。可惜,跟秦国一仗,在这位赵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