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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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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等了大约快两个钟,终于从凤亭连绵不绝的发言中找到突破口,赶紧见缝插针,忙说道:“你好厉害,能追到朱会计,那你蜕皮的时候,朱会计怎么处理的?”

说完了才发现‘处理’用得不太礼貌,但凤亭非但不在意,反乐起来。

“是啊,他就是给我处理掉了,直接拿蓝白红的麻布袋子把我装进去后,一扎袋口把我在他家楼道里,一放就是大半年,等我醒过来,就差喝他喜酒了。幸好老子一砸二抢三上吊,最后,那小子以为我真吊死他家楼道里了,当时可是真伤心了,抱着我死命嚎啊,党籍也不要了,铁饭碗也不要了,就要跟我死一处,最后,我俩就走到现在了,嘿嘿,我家朱会计就是好,就是好,朱会计万岁~朱会计仙福永享……朱会计寿与天齐……”

“要死的,信不信我掐死你!”

一转头,谢溪煌和铁青着脸的朱会计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们身后的台阶上。

第9章

回头一看,人竟然到得这么齐。如果说朱会计看向凤亭身上的眼神足够杀死他一百次的话,那谢溪煌看在我身上的眼神,足够我死上一万次了。我忘记做饭了!他每天等的就是吃饭的时候。

“就几筐烂萝卜你也能做出七菜一汤,还这么好吃!人才,真是人才!”朱会计发自内心的赞美我的手艺,一边的斑妹和凤亭含着饭菜也不停点头。

我问向坐在对面的朱会计,“不过,为什么最近的菜色越来越单一?不是豆芽就是萝卜!”

朱会计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现在经济不景气,什么便宜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妖怪有多能吃。”

“是吗?”我闷着心里琢磨,就凭我们宠物店和明抢有的一拼的价格,给秃毛狗洗个澡就要好几百,每天还有那么多缺心眼的女人抱着狗排着队,风雨无阻也要往我们店里挤的状态,就算顿顿吃鱼翅鲍鱼也不过分啊。

正想着,坐在主位的谢溪煌突然开了金口,看了我一眼,淡然说了句:“盛宁,这个月工资你提前到朱会计那里结,去买双新鞋。”

“哇,老大,你转物种啦这么大方!几千年来头一次列,我的天,我也……”斑妹激动了,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是被谢溪煌的一记冷眼给咽了回去。

气氛很好,很融洽。我的心情也巨好无比,能提前领工资了列,这个时候,竟突然想起了长生姐,中午的时候她还坐在我旁边和我们一起吃饭,边吃还边打瞌睡,现在呢,竟然全身石化的被装进麻袋,进入了神兽的休眠期,虽然醒来之后会变得更强大,但是,她什么时候醒?醒了,我还在不在?我到那时多大年纪?都不知道了。而且,她这个月白做了,错过了发工资的日子才是最痛苦的。

鼓起勇气问谢溪煌:“老老大,你说,你们经过这么多年都修成精了,什么老虎精啊!乌鸡精啊,还有中华鳖精的,那这世上有没有恐龙精啊?至少恐龙在地球上也生活了一亿年的历史,有没有那么一两只得到天地日月之灵气修炼成精的?!”

谢溪煌不可思议转头看向我,嘴角直哆嗦。

“玛勒各逼的,你说谁是乌鸡精啊!”

“我不是老虎精啊!”

凤亭扔了筷子想扑过来灭口,斑妹也是,没想到斑妹生起气来脸上还真有个竖着的三字。知道他们是真生气了,还没等我把尿洒在裤子里,朱会计已经一拳解决了他家乌鸡精,顺便绊倒了斑妹。

还是朱会计淡定,对着我,用他那特有的学术性嗓音给我分析道:恐龙精是有的,应该说修炼成精的标准就是能化为人形,现在满大街的称别人或者说自己是‘恐龙’的就是恐龙精吧,至于细分,那就分两种,一种是食肉;一种是素食的”

扶起掉到一半的下巴,“听君一席话,胜得万年书,原来怪物是无处不在的。啊!谁丢我!”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仔细一看,这个尺码,这个型号。”

“朱会计,干嘛拿鞋子扔我!”

朱会计淡然说:“你说凤亭是乌鸡精,可以。因为那东西超市有的卖,是确实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但你如果说凤亭是妖怪的话,就走了唯心主义路线,这是不对的!”

“知,知道了。”人类的求知欲被彻底唤醒,以前对两性之间的懵懂都没这么热心过,眼巴巴的向朱会计请教:“既然这样,那岂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修成精吗,那我家祖传刷锅的刷子也能吗?”

“你以为什么都能成才的吗?幼稚!”斑妹白了我一眼,继续趴饭。

“为什么不能!”我继续问,“那白素贞的故事是真的吗,你们跟她是亲戚吗?”

“既然说到了这里,那我就跟你好好的分析一下。”朱会计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脾气不温不火,没有人能够让他的情绪掀起波澜,除了他家那只乌鸡精。

“按照科学的观点来说,并不是活的长就能上升到另外一个境界的,白素贞为什么能成精?这全都是基因的关系。因为白素贞她爹地的关系。

他们本来就是白帝的后代,所以能成精。法海为什么要首白素贞,因为我们都知道,人是炎黄子孙,所以白素贞是要找炎帝和黄帝的麻烦,才来人间的,法海当然不能让了。

那么白素贞为什么要找炎黄子孙的麻烦呢?因为白素贞的爸爸,也就是白帝的儿子,还没修炼成正果的时候,就让炎帝的衣钵刘邦给砍了脑袋。这也就是刘邦斩白蛇起义的事。但是白素贞也不是没一点好。比如他和许仙生的儿子的后代,就出了一个人物,叫许文强,在上海滩叱咤风云一时……然后……”

扯得可真够远的,我屁股都坐麻了,他们吃完饭也都各自离开,饭桌上只剩我和慢悠悠给我介绍物种起源的朱会计。我终于明白我们乌鸡精临走时要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我了,原来,朱会计是资深话捞来的。

吃饱后他们都各自回房休息,正好可以让我和饭桶多呆回,没有每天只能逗留十分钟的限制。挑了两大桶剩菜剩饭直奔位于地下室饭桶的房间,自从搬到宠物店之后,我和饭桶也只有早饭和晚饭后才有时间聚一下。

“哎呀,不要舔……不要舔……”拉开栓在饭桶脖子上的大铁链,把他长角的脑袋直往饭桶里按,注:这里所指的饭桶,就是饭桶的意思。

饭桶硬着脖子就是不吃东西,它是怕我走掉,清澈透亮的两只大眼睛又急又委屈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直发酸。摸摸他下巴,知道自己最近很冷落它,它长这么大一直是跟我睡一起,搬过来后,我们每天见面的时间不足半小时,不止是它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虽然饭桶长得是磕碜了点,好歹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的不是。

“呜呜……呜……!”饭桶的头一直被我按着,但就是不吃东西,我心里难受,拍拍他脑袋,跟他说话,说心理话。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饭桶能听懂我的话,它一直都是最了解我的。

“饭桶乖,大哥也很想你,只是人在江湖就要守江湖规矩,咱们端人家碗就要归人家管,对不对?”

饭桶像条狗一样乖乖地蹲坐在我面前,我摸它头,它舔我手,舔到指头上血口子的时候,它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眼睛竟也开始湿润了。过了会儿围着我的脚转了几圈后,含着我的裤脚,用嘴轻轻拱我大腿,想把我往门外推。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它这不是让我走,而是想让我带它私奔去。无奈地摸摸它脑袋。

“我知道你心疼我想回去,但是,你看你每天都能吃干饭,不用在像以前那样喝三两米熬成的稀饭,不用每天吃半饱,多好啊!再说,咱们以前那个家已经欠了快一年的水电煤气物业卫生管理费了,在回去,估计连门都给人封了。”

饭桶看着我,眼睛乌溜溜的眨都不眨,最后,回到他窝里趴下,吃饭,吃一口,看我一眼,看了一眼,再吃一口,才两桶饭而已,它竟然能吃整整一个晚上。

第10章

第一个月的工资,好漂亮的一张粉红,好久没跟这东西亲密接触了,蹲在厕所里,关上门望着面前的粉红,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没什么缺的,那饭桶呢!最近它老是喜欢咬转头,是不是牙齿痒痒了,还是给饭桶买个磨牙的玩具好了。

领了工资的当天,谢溪煌吃完晚饭就陪我上街了,逛了三四个小时,左问右看了老半天,人家都快收摊了,我还是没找到中意的,这些无良商贩,一个磨牙的狗骨头都敢要二十块,开什么玩笑,在包吃包住的情况下,二十块我还不知要用到什么时候列,下届奥运会吧!

“老板,这个玩具小皮球怎么卖?”手中的皮球,我觉得这个又结实大小也刚好,一口咬住恰到好处,而且,我估摸着怎么也不会超过一块钱,算是逛了这么久唯一能入得了眼的。

“一块五!不还价!”老板扫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开出了价钱。

“一块五!”我惊讶的叫了起来,“又不是真皮的!”

“开玩笑,你摸摸你摸摸,不是真皮的是什么?”老板恬不知耻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值得我学习。

“你这还叫真皮?!”说完,拉了下自己的脸,“这才是好不好!便宜点啦,给宠物磨牙齿的卖那么贵干嘛!一块一块!一块钱我就买了。”

“你多少给加点,一块钱进都进不回来啊?”

“一块!”我的立场相当坚定。

一个小时后……

“一块啊老板!”

“这位同学,你放过我好哇,我下岗摆个摊也不容易,你多这五毛钱也发不了财,少这五毛也破不了产。”

“这位老板,你放过我吧,为五毛钱跟你还了一个多小时我也不容易,你看你隔壁的都收摊了。”真TM累死,为这五毛钱我容易吗我!

最后,地摊老板做了个重大决定,“好吧好吧,哎呀!一块钱你拿了赶紧走,真是!算我倒霉。”

“八毛吧老板,少这两毛你也饿不死,你……”

“好啦!”

一声怒吼,终止了我和地摊老板的对话,没想到哇,最后崩溃的那个人竟然是谢溪煌!

最后,那一块钱,也不是我付的。

兴高采烈地拿了小皮球,完了还找老板要了个袋子,真是爽啊!

饭桶在门口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在门里面开心得直挠墙,可一看到跟在我后头的谢溪煌,亢奋的情绪立即陡降了,呜了几声后又蹲回了它的窝。我掏出怀里的皮球逗它,它仍然不理我,闻了闻就把头移开。特别是它看我的那种眼神,仿佛有很深的怨念,很深很深啊!

在我的半骂半教育下,饭桶终于搞清楚这是我买给它的,立即又亢奋得跟疯了似的,含着皮球直往我身上扑,我怎么命令它坐下它都当没听见一样。不过这家伙现在站起来比我都高,再加上遍布全身,闪着墨光的黑色鳞甲,头上还长两树杈子,这么牛叉的造型,它不欺负我就已经很好了。

跟谢溪煌好说歹说,可算是同意在三更无人夜把饭桶放出去透透风。不过为了防止饭桶把孤魂野鬼给吓得再死一次,还是给饭桶长角的脑袋上绑了个拖把头,顺便把乌鸡精的毛衣也给它套在了身上。远远看去,在草地上咬着小皮球玩得不亦乐乎的饭桶,就像一只巨型的拖把色的长毛巨獒,那身材要是在长大一点,可以当马骑了。

谢溪煌同意将饭桶在离家不远的草皮上放下风,交待了几句后就进屋了。我一个人手插兜里在那站着,看着远远的饭桶那随风摇摆的拖把头真是可笑到极点,它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就在这时,背后猛得被人推了一把,等我站稳后反应过来,装在夹克兜里的钱包已经抓在那小偷手里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大叫‘抓小偷!’。在前面草皮上玩得正高兴的饭桶听到我叫唤,先是一愣,很快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撒腿就往小偷跑的方向撵,可是还没跑开三步又一个急刹车,满头的拖把毛也跟着往前用力甩了一甩后,掉头回到原地一口咬住草地上的皮球,这才继续往前追。

饭桶的反应让我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它的小皮球。其实我那包里除了几张擦鼻涕没舍得扔的手纸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只装手纸的布袋,也还是捡斑妹扔掉不要的凶兆给缝的。

饭桶撒腿跑出老远,当时我就傻了,饭桶来这儿后从来没被放过,这一出去要是不认识回来的路怎么办?想着心里就慌了,也赶紧撒腿跟上去。

不知追了多久,只记得已经跑过无数个公交站台,六个十字路口,而前面饭桶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穿在巷子里忽隐忽现,正着急得火烧眉毛不知如何是好,背后赶上来一人。

“你……你……追……”一路狂奔,还要分口气跟追上来的谢溪煌说话,说完这句话,觉得胸腔里的最后一丝气体全都耗尽了。

谢溪煌也是一路跑过来,气息却丝毫未被打乱,“你歇会儿,前面山脚汇合!”

我在天上的母亲呀!这真是群怪物啊,跑了这么久就不带喘口气的吗,想我也是在农批市场做过苦力的,连我都受不了的运动,那一般是个‘人’都受不了的。不过,老子今天可算遇到高手了,饭桶算什么,谢溪煌算什么,真正牛叉的,是那个偷了我手纸的小偷,妈的,跑了这么久还能活着,体力这么好,干嘛做小偷啊,报名奥运会参加铁人三项赛不是更好!

对了,谢溪煌说什么山脚等,难道我们已经跑到离家十八站远的梧桐山了吗!不可思议的看看四周,果然,梧桐山的群山带就在百米开外的地方了。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可算在山脚下的一颗大树下把他们给找着了,那小偷瘦小干巴的身体靠在树干上,手捂着胸口喘得跟晚期肺痨一样,边喘还边咳,就算他现在把肺给咳出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饭桶蹲坐在小偷对面,凶神恶煞的瞪着小偷的同时也在喘,只不过它喘得相当费劲,因为它嘴里还含着个球。

我跑到跟前,钱包已经被谢溪煌拿在了手里,饭桶看到我来了,兴奋得从地上起来,围着我直摇尾巴,像是在跟我邀功,随后又恶狠狠地朝谢溪煌低吼几声,然后又盯着我哈舌头。我明白了,它这是要告诉我,小偷是他追到的,但小偷手里的东西却被谢溪煌给拿走了。

我容易吗我,追了十八站,从市区跑到山脚,就为了几张手纸,其实手纸并不重要,凶兆缝的钱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总不能把饭桶给丢了吧!

气急败坏冲上去就是一脚,痛的小偷哇哇直叫。

“你说你小子有点出息行不?就为几张破手纸你至于吗?”

那小子一听也急了,竟然跟我嚷了起来,可还没嚷几声,看到饭桶凶恶的眼神后,立马又收敛起来:“你他妈……我说这位先生您怎么不早说,您要早说我不就还你了吗!您以为抢劫不要成本的啊,现在好一点的跑鞋好贵的说!”

“你以为我想追你啊,我钱包不要了,那我兄弟总得追回来吧!”我也火了,跟他对着吵起来,一旁的谢溪煌听了,翻了翻钱包,愣了,上来拍拍我肩膀,又引得饭桶一阵咬牙切齿的闷哼:“我给你发的一百块薪水呢!”

我头都不回,答道“存起来了。”

“你出来买东西不带钱的吗?”

“我不是看你带了吗?”

“我……你……”

谢溪煌树立在寒风中,任凭寒风中的枯叶淋浴样从他身上无情刮过。

第11章

等我们回到家,发现斑妹、凤亭,还有朱会计他们穿着各式睡衣,坐在客厅一脸严肃的等我们回来。

气氛有点不大对头,把饭桶领到地下室锁起来后也上来加入到他们。

“……老大,这事你交给我,我保证搞定他们,想当初五百年前我……”

斑妹话还没说完就被乌鸡精打断,“别提五百年前了,五百年前人类还拿树叶擦屁股呢!要我说老大,您把这差事交给我,我跟龟头蛟打过一架您是知道的,虽然我断了一条腿,但也把那小子给灭了一半不是!”

斑妹和凤亭不知道为了什么争论起来,我在厨房给他们冲奶茶,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觉得他们好像在争着去做一件很不好完成的事情,但我乃区区一介五百年前还拿树叶擦屁股的凡人,当然没有插嘴的份了。

飘着香香热气的奶茶一端上桌,他们的注意力立即被奶茶吸引,谁都不说话了,专心致志的吸着热奶茶面上的泡沫。

“哇,真香!”斑妹仰起头,满嘴泡沫笑得像只大肥猫,眼睛弯得都成一条缝了。

谢溪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突然问向我:“你有什么看法?”

“啊!”愣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像是黑社会内部组织去参加年底尾牙。”

我有话直说的,绝对不会拐弯抹角。谢溪煌听了,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响,他是在笑,却又怕笑出声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把自己搞得那么冰冷闷骚吗!笑出来有什么不好吗!

“你坐。”谢溪煌说着,拉了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你跟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本来我的初衷很简单,找个人工费便宜一点的打杂工,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做不长,就和那些人一样。其实在你前面短短的几年里,我已经招了不下两千个杂工,可他们最后不是疯了就是被斑妹他们给气走,你能坚持到今天,还能活的这么滋润和乐观,是我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哎呀,谢溪煌今天这么平易近‘人’,还给我提前预支了薪水,莫不是我花了他一块钱,他记仇想要开除我吧!心里默默盘算,觉得此时还是不要做声的好,听他把话说完。

“其实我们到底是什么你已经很清楚,我就不多废话。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我们店要关门了。”

听到谢溪煌说到这儿,我有点接受不了,我们店的生意那叫一个火,收费那叫做一个贵,每天在门口排队的人比路口卖酸辣粉的队伍还长,怎么就做不下去要倒闭了呢!开什么玩笑!中石油倒了我们都不会倒。

“老……老老大,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想赶我走吧!”我话说的有点没底气。

“哎呀,你误会老大了,老大是心疼你,想让你找地方躲躲,说不定我们也都要分开了。盛饭!你这样想好差劲哦,老大难得这么为‘人’着想。”斑妹颇有点为他们老大鸣不平。可她这样一说,倒搞得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哦!你们妖怪有难,我这个‘人’和你们相处这么久了,不但不给你们搭把手帮个忙,还尽想着自己会不会失业。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妖怪之腹,这不是丢‘人’的脸吗!

想到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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