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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架中找野人
湖北西部的神农架,是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地方,出产许多名贵药材和珍稀动物,素有天然动物园和植物园之称。
神农架上的“野人”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这还得从40年代说起:有一天,湖北西北部房县五金玩具厂一个叫刘继宽的退休女工,在神农架盘水街上行走,突然看见国民党军队的几个士兵抓到两个“野人”,一个公的一个母的,身高都在8尺上下,全身红毛,被铁链子锁着。两个“野人”跟人一样地直立行走,但脚步迈得挺大,使押着它们的士兵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几年后的一个夏天,竹溪的民团在羊角洞也抓到一个高7尺的大红“野人”。
解放以后,到了70年代,在一天的深夜,任新有、舒家国等6人乘吉普车赶路。到了后半夜,汽车开到椿树桠公路144~145公里路碑处,突然发现一个大毛人站在公路中间,好像要拦车,任新有、舒家国等仗着他们人多,壮着胆子跳下车去,围观了好一阵子,看出是一个母“野人”,乳房很大。
不一会儿,母“野人”就跳进路旁的密林里消失了。
考察“野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支考察队来到神农架后,一连几个月,竟连“野人”的影子都见不着。考察队仍耐心地工作着。
1976年6月的一天,忽然传来消息说,当天上午,房县桥上公社女社员龚玉兰,在一个名叫水池垭的地方,看见一个全身长满红毛的高大怪物,正背靠一棵大树蹭痒。她转身往回跑时,那怪物嗷嗷直叫着紧追不舍,一直追了有半里多路,吓得龚玉兰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等考察队员赶到现场后,那怪物早就跑了。在那怪物蹭痒痒的大树树干1。8米高处,拾到几根红棕色的毛发,经鉴定是一种高级灵长类动物的毛发。
不觉又过了3年。1979年一天的下午,房县榔口公社社员邹永发正在山上放牛,左手腕突然被一个庞然大物紧紧抓祝那家伙也嗷嗷直叫,好像要向他讨要什么东西。邹永发抬头一看,原来是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大红毛人,当时被吓得呆若木鸡。回到家里,邹永发一连4天不会说话,手脖子都被捏肿了,并留有粗大的手樱但是,“野人”对孩子则相当友好。神农架林区天宝公社高桥小学的女学生黄智娇和几名均已11岁的同学,在结伴上学途中,路经茅子崖时,看见一个高达6尺的大红毛“野人”站在路边向她们招手。5月11日,该校另外两名学生傅克强、莫显女,在盘道拐弯处,又遇到一个大红毛母“野人”向他们招手笑着。孩子们一致感到,大红毛人笑时并不可怕,只是全身长毛怪吓人的。
这几次消息,使考察队又有了一线希望,增强了要揭开“野人”神秘之谜的信心和勇气。在继续耐心等待了8个月之后,成功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1980年2月末的一天,考察队员黎国华正行进在朱公坪与学堂岩屋之间时,猛然发现一个高达7尺的红棕色“野人”正走在雪地上,相距约70米。他立即端起枪向“野人”奔去。当距离缩短到40米时,“野人”发现了他,飞也似地逃进了密林。他又追进密林,可怎么也找不到了。同年12月18日下午,黎国华和另一名队员李仁荣来到神农架无名峰南坡的响水河边,又看见一个长发垂腰的红棕毛“野人”,正坐在石头上吃东西。彼此相距约200米。两人悄悄向前奔去,企图活捉这个“野人”。但“野人”很快发现了他们,急忙拿起地上的东西逃之夭夭。到了第二年,即1981年9月的一天,考察队员樊井泉、郭建、袁裕豪等3人,一起来到神农架无名峰时,同时看见前面不远处直立行走着一个大红毛“野人”。他们立即追上去,但“野人”跑得飞快,转眼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后来,樊井泉又穿上用兽皮缝制的伪装服,打扮成“野人”的样子,潜伏在密林丛中,希望同大红毛人交个“朋友”。
但等了好几天,仍然不见“朋友”的踪影。
泰莱湖区找恐龙
恐龙,这个在大陆上曾居于统治地位的巨型动物,早在6500万年前中生代结束时,就已绝灭了。现代的人除了在博物馆参观过从地下发掘出来的恐龙化石外,恐怕还没听说有谁见过活恐龙。然而,几十年前,突然传出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说有人发现了活恐龙。
1978年,法国科学家还曾经组织探险队进入刚果的原始森林沼泽地带进行过考察,但多年过去,探险队员无一人生还。
为了解开这个千古之谜,1981年,美国黑人学者雷吉斯特兹,聘请了美国芝加哥大学生物学教授路易·马查尔作为顾问,组织了一支精干的考察队,开始了科学家们第二次刚果之行。
刚果地跨赤道,属热带性气候,气温高,雨量多,湿度大。泰莱湖区正好位于赤道热带雨林地区,到处云雾弥漫,林木遮天,而且无人居住,许多稀奇古怪的动植物根本无人所知,尤其是周围那片原始的沼泽地,简直令人望而生畏。据说,就连最熟练的猎人也无法进到纵深之处。
考察队员以超人的顽强意志和毅力,终于走完了这段世间罕见的“死亡旅程”,来到了心驰神往的目的地——泰莱湖边。这是一个非常美丽而又恬静安宁的地方,没有半点尘世的喧嚣,站在湖边,好像置身于崭新的绿色世界。
一天两天过去了,三天五天过去了,半个月一个月又过去了,有些队员开始产生了急躁情绪。忽然,他们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来到了,传说得神乎其神的那个湖怪终于出现了。当天,天空格外晴朗,一切都是那么清晰。湖怪闪出后,队员们高兴得几乎要狂欢起来,但他们又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尽量不惊动那个怪物,以争取有较多的时间观察它。这样,他们先后有5次目睹了湖怪的尊容,6次听到它的叫声。那家伙真可算是一个庞然大物。看上去,头小身长,脖子足有3米,背长约4。5米,整个身长估计有9~12米,皮肤呈灰色并带有光泽,似乎还有尾巴。考察队员们不失时机地进行了拍照、录音,还搜集了一些恐龙脊椎骨的骨架、头骨和十分完整的大腿骨。艰苦的野外生活,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使雷吉斯特兹的体重减轻了50磅。撤出后,雷吉斯特兹很快向刚果政府作了报告,引起了政府科学部门的极大重视。
1983年,刚果组织了一支由阿格纳加和马赛宁为队长的国家探险队,于3月份沿着雷吉斯特兹的路线进发。他们同样历尽了千辛万苦,至4月下旬抵达泰莱湖。10天后的5月2日,他们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奇异的怪物。队长马赛宁禁不住叫出声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怪物头很小,奇特的长颈半浮在湖面上,好像是在晒太阳。背部相当宽阔,仅露出水面部分就有4米长,额头棕褐色,肤色黑亮,身上无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马赛宁屏住呼吸抓紧这极为宝贵的时光,一口气把摄影机中所剩的胶卷拍得一干二净。接着,他又乘独木小舟向怪物悄悄划去,在靠近60米处又观察了一阵,直到那怪物沉入水底消失为止。另外,他们在沼泽地还发现了蜿蜒200米的两行大脚印,两脚之间相距2。4米,每个脚印长90厘米。由此判断,行走者肯定是一个庞然大物。
这两次卓有成效的探险,对于6500万年前恐龙已完全灭绝的理论,无疑是一个强烈的冲击。科学家们还准备对泰莱湖的恐龙再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探索,以便进一步获得更大的成功,彻底解开这个千古之谜。
食人生番涉险
我们4个人——两男、两女组成的小探险队,在玻利维亚东部进行考察时碰到了一队寻找橡胶的人。他们告诉我们,在距玻利维亚边境不远的巴西境内的原始森林中,有一个食人生番部落。那个时候,人类学家并不能肯定在美洲大陆是否有食人生番的存在。我们决定去探寻这个土巴厘人的部落。
没有现代化交通工具,我们坐牛车,骑马,又乘木筏,经历1个多月的艰难,终于来到了离土巴厘人的大屋只有300米远的地方。这时我们的向导把行李扔下,准备逃走,一个人边走边说:“你们乐意让他们吃掉,那就请进去吧,我们可不乐意。我们已经答应老婆还要回去呢!”
我们爬行到离土巴厘人的大屋只有20米远的地方,蹲在最后一排灌木丛的后面,大气不出地观察着土巴厘人的活动。男的、女的、大人、小孩,他们聊着天进进出出。所有的人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有的人身上还有黑色的条纹或其他图案。
时间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过了大概有半小时,我的膝盖已经蹲得受不了了。我向我的朋友们做了个手势,就一下子跑了出来。
一看到那些惊慌失措的土巴厘人,我们就按原订计划,把肩上的步枪、腰里的手枪,都取出来扔在地上,举起空空的双手,并用土巴厘语喊着一句话:“我们是你们的朋友!”这句话是从一位被放逐的土巴厘人那里学来的。
人们惊恐万状,妇女们叫喊着抓住自己的孩子跑到大屋的后边去;武装的男子叫着含糊不清的战斗口号跑来走去。混乱的喧嚷声完全淹没了我们一再重复的友好的声音。一些男子已张弓搭箭,对准我们。
我们竭力作出一副笑容,终于产生了效果。
我抓住时机,拥抱了我的对手,拥抱得不能太紧,否则就会被认为是一种进攻。我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堆满笑容,重复着那句表示友好的话。
在大屋的入口处,出现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40岁左右,体格健壮,身上也是一丝不挂,只是头上戴一顶美洲豹皮的帽子,帽子上还插着两根老鹰的羽毛。当他出现的时候,他的同胞一动不动,他径直向我走来,仪态威严,使我毫不怀疑,他就是这个部落的首领。
他来到我的面前。我从腰里解下一把新的漂亮的佩刀,连同刀鞘,双手送给他。他也用双手接了过去,像任何一个文明国家的权势人物那样,立刻转向一位助手,把刀交给他,没有为得到这样一件特殊的赠品而流露出丝毫满意之情。
他又转向我,用一种掩饰他内心激动的、友好而果断的声音说:“托阿拜。”
我似乎明白了这是向我致意。我头脑中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只能重复这句话,向他致意。
“托阿拜!”部落长重复着,语气有点不耐烦。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片刻,等待着。阿巴依托——人们这样称呼他——拉起我的胳搏,向密林中走去。
应该承认,一个人跟着食人生番首领穿过密林,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我们沿着小路走了100米,来到一条小河边。阿巴依托跳进水里洗了起来,还向我做手势,让我也洗。我心上这才一块石头落地。
本来这个澡可以一直洗得十分惬意,但是,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土巴厘人的习惯,要吃一个人之前,先让他好好洗一洗?
这个可怕的念头破坏了我的情绪。
我穿好衣服,跟他一起走回村子。
我刚刚要向我的朋友们讲明刚发生的一切,又走来了一个年长的男子——后来我知道,他就是总巫师——对我说:“托阿拜。”
现在我知道了,这大概就是说:“我们洗澡去。”我试图向他解释说我刚洗过了,不需要再洗了。但是他似乎不懂我的手势,又拉住我的手走进了密林。
部落长的7名助手及所有12名巫师,都向我道:“托阿拜。”这天下午,我就只好洗了20次澡。
原来,这是他们招待客人的方式,他们已接受我们了。
从此,我们就住在他们的大屋里。但是他们怕我们还有暗藏的武器,就白天黑夜守着我们,整整守了一个星期。当然,我们也怕他们。我们4个人当中,总是3个人睡觉,1个人醒着。
按照计划,我们充分利用每一天、第一个小时,以图向他们证实,让我们活着比把我们吃掉更有益。我们教他们做游戏、唱歌,还为他们做一些有益的事情。通过这些娱乐和帮助,一个星期以后,守卫不见了。我们也就能安安稳稳地放心地睡觉了。而我们还要等着看一看吃人肉的场面。3个星期过去了,我们什么也没看到。部落里的一位长者,是我在这个部落里最好的朋友。我问他:“你们吃人肉吗?”
他回答说:“不,我们不吃。”他接着解释道:“不过以前我们经常吃。”
于是他向我讲述了过去的故事:
“开始,我们只是把敌人打死、吃掉。但是跟敌人打仗总是要冒很大风险的。我们就开始相互残杀。每个家庭都被复仇的责任所牵连。例如:一个家庭里的某个人把我的叔父杀死了,那么,就轮到我们竭力去杀死那个家庭中的一个人,等上两三年都无所谓。然后,又轮到他们要杀死我们家里的什么人。杀人完全是单独行动,等对方从森林经过的时候,就用箭把他射死。
然后,几个人把他抬到村子里,一些人在院子中间升起大火,把死者吊在杆子上烤,另一些人围着火堆跳起舞来。尸体烤好以后,不管男女老幼,每人分一块吃。我们相信,吃别人的肉,这个人的一切好的东西就都会传到自己身上。部落里经常发生这种事情,以至在20年的时间里,人们发现部落变得小多了,由原来的2000人减到只有186人。也就是说,有90%以上的人被杀死、吃掉了。这时候,出现了那位聪明的部落首领阿巴依托。他把部落的长者和巫师召集在一起,对他们说,如果这样下去,明天就要我吃你、你吃我了,我们整个部落就会消失。我们最好决定,从今天起,再也不吃人肉了。
这一天,我们就这样决定了。这件事发生在5年前。”
我问他:“人身上哪部分最好吃?”
他拿起我的手说:“你的手烤了以后特别好吃!”
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说:“噢,不,不,谢谢你了,我的手还是长着好。”
在这里,土著居民吃什么,我们也吃什么。他们吃7种虫子。有的虫子很好吃,味道鲜美。他们把虫子烤了吃,或者跟野菜一起煮了吃,有的也生吃,从树上逮住以后,马上活着吃掉,味道很好。
这里的人们都是好猎手。他们不仅打猎,也种地,特别是种玉米。这里种植很粗放,男子在森林中烧出一块地方,妇女拿一根木棍在地上杵个坑,每个坑里扔上四五粒玉米,然后用脚把坑填上。直到玉米成熟之前,他们就再也不到这里来了。他们为此付出的劳动是很少的,一切听其自然。
虽然几个世纪以前他们就开始种玉米,但是,他们并不懂得用玉米做食物,只是用来做一种饮料。作法是:把玉米煮过后,妇女们放在嘴里嚼,再把嚼过的玉米吐到一种木制容器里,加水搅拌成粥状。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就喝这种东西。
一种新奇的生活开始了。“食人生番”蒙着的神秘面纱,被我们逐渐揭开。
漂流长江
“尧茂书漂流长江,已快到金沙江了!”
这一消息在1985年的夏天引起中国和世界的关注。
世界4大河流中,居第3位的是长江,全长6300公里,其间有暗礁,有险滩,不乏浩阔舒展,也有激流咆哮。自古以来没有人敢于探索它的全程,成为世界上唯一一条未有人全面漂流探索过的大江大河。
尧茂书是一名中国普通青年,原是西南交通大学电教室的摄影师,当年32岁。他内心追求一个目标——结束长江自古无人漂的历史,通过首次漂流长江,亲身考察沿江的山川风貌和风俗人情,弥补长江源头考察的不足,要拍一部电视,出一本影集,写一本书,打破日本探险家植村直己在亚马孙河创造的漂流6000公里、落差3000米的世界纪录,因为长江的全长是6300公里,落差达到5400米!
1985年6月20日清晨,尧茂书的“龙的传人”号橡皮筏从长江源头下水了。雪水透过胶靴,刺骨地寒冷,漂一会儿,推一会儿,用了4天时间漂完了沱沱河全程300公里。一路上不见一个人影,土黄色的棕熊倒常来吓人。
此地最好的燃料是牛粪,因为人畜绝迹,根本捡不到,只好是顿顿冷食干粮,维生素C严重缺乏,嘴唇干裂,指甲沿翻开血红的大口子。在强烈的阳光下,最大的需要当然是喝水,但沱沱河水十分混浊,用一点药物澄清之后,也只能润润嘴唇。漂完沱沱河时,尧茂书的脸已经被晒烂、脱皮、结痂。。在唐古拉山乡附近的斑得措岛考察、拍摄,得到当地驻军、群众的补给品后,尧茂书于7月2日从沱沱河沿再次启航,漂往通天河。
他刚启航两小时就下起了大雨,久久不停。下午,橡皮筏又被水冲进了一个不知名的浅水湖里,四面茫茫,不见出口。他只好逆风划桨,划了几个小时仍没能回到原地。天色渐渐暗下来,他被迫将筏子划到一处沙滩过夜。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爬到附近的山上瞭望,寻找出口,回到船上又奋力划到中午,才漂到外河。不久到达了当曲、布曲和沱沱河三河交汇处,船进入通天河、劲风逆流而上越发艰难,渐渐地,两岸开始有山岳拔起,他知道自己进入了高原第一个峡谷,只见江水汹涌入峡,巨浪迎面而来,橡皮筏进水很多,上面的东西全湿了。第4天遇到一个藏民,打听到这个峡谷叫“烟瘴挂”,峡长约4公里,地图上不曾标示。
通天河的大部分水道都是在两山间曲折蛇行,尽拐S形的弯,划几桨就是一弯,特别别扭。尧茂书只好时而登岸上山观看河流走向,时而下船划桨。
有一天傍晚,他把橡皮筏靠在岸边,看完河流走向返回时,突然发现一只棕熊跑到橡皮筏上胡闹,它把雨篷扯破,把罐头往河里扔,撕开一包包方便面和花生仁大吃大嚼。尧茂书此时没带防身武器,不敢上前,只得藏在一块石头后面,眼巴巴地注视着棕熊折腾,直到它“玩”够了,大摇大摆地离去,他才赶紧跳上橡皮筏,不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