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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比私生子还不如的存在,覃江舟能接受他已经是开了天大的恩德,谭启航竟然建议让连门都没过的野路子女人进家门,休想?
果然,覃江舟闻言直接喝骂:“闭嘴!”把谭启航骂的面红耳赤,不过覃家人似乎脸皮都厚,好像早就习惯了。
覃家老三覃启程,因为只有一个女儿,不及大哥二哥会生,所以遇到什么事,他最不愿意往前冲,也正是因为此,才是覃老二谭启航开的腔,这似乎已经成了覃家发言的惯例。
可惜,还是挨了骂。
只有覃家老大覃启帆,覃君尚的父亲,见覃君尚打进家门,他就知道,覃君尚是不会原谅他的。覃君尚不原谅,就是覃岚雅不原谅,想到覃岚雅含恨而终,覃启帆的心难受的滴血,他那里还有发言的力气。
听到覃江舟的喝骂声,覃启帆惊了一个激灵,整颗心立马揪了起来。
儿子想带孙子走,他不能坐视不管,儿子不原谅他,他不怨恨,但是就让他这个当爸的为儿子做一件事情吧!
这么一想,覃启帆站了出来,‘噗通’跪在覃江舟身前,苦着脸声音坚定的说:“爸,君尚不想留下。”
众人都被覃启帆的举动闹了个措手不及,覃江舟黑着脸看着跪在身前的儿子,都五十出头的人了,竟还是如此不知深浅,真是个榆木疙瘩。覃江舟越看越恼火。
“爷爷!”覃君尚怀里的罗御希突然叫了一声,把冷着脸的覃君尚的神思唤了回来。
仔细说起来,覃君尚长了一场,这个大舅是三个舅当中最和善的人,只是四年前那场风波过后,他将覃家所有人整个列入了黑名单,也忽略了这个曾经的大舅、如今的亲爹。
就在刚刚,覃启帆声泪俱下的下跪时,覃君尚想起了一些有关覃启帆的事,好像类似的情形也曾出现过,只是当时覃启帆袒护的是他的儿子覃凌宇,他曾经的大表弟。
覃君尚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既然覃家当初舍弃了他,他便与覃家再无瓜葛,包括覃启帆在内,只要覃启帆是覃家的一份子,就与他没有任何瓜葛。
就算罗御希将覃启帆当成了爷爷,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只是罗御希突然张口叫爷爷,让覃君尚心脏随之震颤,就好像,他与覃启帆是没有隔阂的父子,而罗御希也是他的亲生儿子。
“站起来!”覃江舟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对于儿子,他从来都是严厉的,但也从来都知道保留余地,那怕只是训诫,也会将人叫到书房,避开一众晚辈。
可覃启帆,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跪下,这是在打他的脸。
覃江舟觉得脸面受损,气的不轻。
“爸,你让君尚带希希走吧!”此刻的覃启帆,好像做了人生最大的决定,为了帮覃君尚做成一件事,硬生生放弃了数月的坚持,好像能帮到覃君尚,就是让他拿命去换,他都甘愿。
心思全在覃君尚身上,完全没有发现覃江舟的怒火。
覃江舟见覃启帆竟然坚持反驳他,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爸,我是君尚的爸爸,他长了一场,我没有为他做过一件事。这次,就算我求求您,他想走,您就让他走、让他走吧!”覃启帆的情绪随着心底的期望久久不能达到,越来越无法控制,他忍不住跪行到覃江舟身前,抓住了覃江舟的衣摆。
覃江舟被覃启帆迫的怒火中烧,抬脚要揣。
正在此时,覃凌宇突然冲了过去,使劲儿搀住覃启帆的胳膊,将人往起提,更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爸,你别为难爷爷了好不好?”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以往惯会顺坡下的覃启帆,今儿竟然硬拉扯着不起身,一副非要老爷子答应下来才罢休的架势。
覃启帆如此态度,把覃凌宇气的炸毛,他怒气冲冲的低吼:“你那么在乎他,他在乎你吗?啊?你到底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哼!”覃江舟淡淡的看了一眼覃凌宇,又嫌弃的看了看覃启帆,真是恨不得时间能倒退几十年,在长子出生时就直接掐死算了。
这个不成器的长子,一共就两个儿子,一个不认他、一个不敬他,说起来,还挺可怜。
“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们母子,都是我的错。”覃启帆非常痛苦,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听的覃凌宇气性儿蹭蹭往上飙,他指着门口的覃君尚,怒吼:“你对不起他们母子?那我呢?我的母亲呢?你把我的母亲当什么?把我又当什么?”
覃启帆闻言,身形一震,下意识的抬头去看,看到自己的妻子李慧岚脸色苍白、眸中带恨的看着他,他心中一痛,痛苦的垂下头,只说的出一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他辜负了覃岚雅,也是他,对不起李慧岚,他不仅对不起她们,也对不起她们为他生的孩子。
就算覃君尚心里明确他与覃家早已分道扬镳,但是见到覃启帆在覃家人面前卑躬屈膝,覃君尚心里依然生出一股邪火,他极力的压制着。
覃君尚还没发作,他怀里的罗御希却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罗御希边哭边说:“坏人,不要欺负爷爷,不要欺负我爷爷!”
罗御希的话,让覃君尚再次皱眉,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莫非罗御希真是他的儿子?“爸爸,我要爷爷,爷爷”罗御希哭的伤心,从覃君尚怀里探出半个身子,往覃家人那边探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0章【心愿难了】()
原本在覃家人眼里,覃启帆的窝囊只是从书房转移到了客厅,从躲起来摆在了明面上,没什么奇怪,可被一个三岁的娃娃声泪俱下的控诉,覃家众人的脸色都不大好,有种被打脸的火辣感。
覃启帆听到罗御希的声音,心底的酸痛被刺激,忍不住哭出了声,但他到底顾虑着场合,只发出微弱的一声,便将悲伤压在了喉喽里。
只是,他压住了哭声、却压不住悲伤。
覃启帆如此摸样,就连三少都皱起了眉头,忍不住看覃君尚。
覃君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罗御希要爷爷,爸爸不配合,他自己从爸爸怀里滑下去,覃君尚也没有阻止。
罗御希跑到覃启帆身边,挡在覃启帆身前,瞪着覃凌宇凶巴巴的说道:“坏人,不许欺负我爷爷!”
覃凌宇看着罗御希,拳头捏的咔咔响,心里怄的要死,他才是覃家长孙嫡子,什么时候蹦出个私生子的私生子,竟来挤兑他?天理何在?
“君尚?”三少有些担心,罗御希在覃家众人的包围圈里。
虽说罗御希不会有危险,但覃江舟调来的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快到了,要是不赶在那些人到之前带罗御希离开,被人堵起来再想走,恐怕有点难度。
覃君尚没有应声,只是冷冷的看着,看着罗御希、看着覃启帆,也看着覃家众人。
果然,罗御希的再次回归,让覃江舟露出了喜色,他也不指望一帮不肖子孙帮忙了,自己上手、想直接抱起罗御希。
覃江舟伸出的手将将要碰到罗御希时,覃启帆突然往前一扑,从身后将罗御希抱进了怀里,警惕的看向覃江舟。
覃启帆的举动惹怒了覃江舟。
要是往常,覃启帆早就认错了。
可是此刻的覃启帆,思绪紧绷,一心想着不能分开儿子和孙子,哪里顾的了那么多。
而覃江舟,也因罗御希已经对覃家人有了‘坏人’的印象,他想将罗御希留在覃家教养,并不想让罗御希对他生厌,态度上也拿捏了分寸。
覃启帆见覃江舟没有夺人,便快速起身,抱着罗御希连颠带簸的跑向覃君尚,在覃江舟等覃家人的目瞪口呆之下,将罗御希送到了覃君尚面前。
几步的距离,已经到了覃君尚的安全地带,覃启帆放下罗御希,挤出个僵硬的笑脸说:“希希回去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孩子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快回去,乖乖的,别乱跑。”
说出这些话,覃启帆如释重负,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他那压在心口上,对覃岚雅和覃君尚的愧疚,也淡了一点点。
“爷爷,爸爸来救我们了,我们跟爸爸回家吧?”罗御希眼睛还有点红,他拉着覃启帆的手不放,脆生生的说话,他的声音刺痛了覃启帆的心。
家?这里就是他的家啊!
却不是罗御希的家,也不是覃君尚的家,不是他的儿子和孙子的家!
覃启帆心中发苦,他这一辈子活的太失败,父亲不喜、兄弟不敬,连晚辈们见到他也没有礼数,他在这个家、像个人人生厌的多余人。
可是,无论他多么的多余,也是覃家长子,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况且在这个家里,他还有妻儿,被他辜负的枕边人、和血亲儿子。
罢了,既然覃君尚不喜,就不为难他了,让他自由自在的,挺好。
想到终于替儿子着想了一回,覃启帆有些高兴。
“希希,到你爸爸身边去,抓紧爸爸的手,不要松开”永远不要松手。如果时间倒退,他一定能发现真相,一定会抓住儿子的手,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覃岚雅蹉跎半身、郁郁而终。
自己无法得到儿子的原谅,却能看到孙子和儿子团团圆圆,覃启帆突然觉得,挺好,至少他的遗憾、悔恨不会在儿子、孙子身上延续。
因为心境发生了变化,连神色也微微放松。
“爷爷?”罗御希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覃启帆,爷爷明明那么想爸爸,为什么找到爸爸了,又不跟爸爸一起走呢?爸爸也好奇怪,都没有叫爷爷一声爸爸!
罗御希有点着急,他想让爷爷、爸爸和他一起回家,见爷爷不动,他就去找爸爸,拉着覃君尚的手、指着覃启帆说:“爸爸,爷爷在,我找到爷爷了,我们一起带爷爷回家!”
稚嫩的声音,听的覃启帆心里酸酸暖暖,也生出了点点期望。哪怕只是一句空话,他也希望,覃君尚能说点什么。可是覃君尚什么也没说,任由罗御希拉扯他的手,他始终冷着脸纹丝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覃启帆的心也在一分一秒的煎熬中渐渐沉沦,终归是他的期望太高,覃君尚到底不会原谅他。
他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们”
“你可以跟我们走!”覃君尚突然说话,和覃启帆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这已经是他最大让步,他想,既然罗御希想要个爷爷,收留一个未尝不可。
覃启帆听到了、怔住了,整个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的看着覃君尚问:“你、你说什么”他想听的更真切一点。
“没听到就算了。”覃君尚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撂下一句。话毕突然抱起罗御希转身就走。
三少看看走掉的覃君尚,欲盖弥彰的掩着嘴压低声音对覃启帆说:“君尚让你一起!”
没成想三少话音一落,覃启帆的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他激动的双手捂着脸,泪连成了线从指缝间挤出来,整个人都陷入极度的悲伤之中。
三少见此,有些手足无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不快过来!”覃君尚已经跨出了覃家门,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皱着眉头沉声说了句。
三少闻言,抱歉的看看覃启帆,转身匆匆跟上。
覃启帆的悲伤却因覃君尚这句话淡了一点,他想,覃君尚其实叫的是他,让他快过去呢!
好些错误得到了谅解,罪孽得到了救赎,覃启帆缓缓放下了双手,脸色微暖的看着覃君尚和罗御希,看着他们走出了院子,走向了骑车。
“站住!”突然,覃江舟风一样冲出客厅,大喝一声:“给我拦住他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1章【休想离开】()
“给我拦住他们!”覃江舟大喝一声。
话音一落,突然从周围蹿出十几个人,个个手握钢枪、全副武装,竟是出动了武警,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就将覃君尚几人包围了起来。
覃君尚见此眸色微冷,不动声色的将罗御希塞进车里,神色未见异样的对三少说:“你带希希先走!”
与覃家的交锋迟早都得面对,覃君尚只是不想让罗御希看到不美好的画面罢了。
没想到他不想撕破脸,覃江舟竟然主动凑上来找撕,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也是时候把该算的账、好好算一算。
“今天谁也别想走。”可惜,覃江舟的底气明显比覃君尚想象的要大,他丝毫情面不留,连三少和罗御希都想挡。
三少本就有些犹豫,本来以为覃老好歹也是位置上的人,覃君尚又是覃家亲孙,加上覃君尚的身份背景,覃江舟不会将事情做绝,可是没想到,覃江舟竟然出动了武警。
武警不会无故伤人,只要覃江舟不下命令,覃君尚不做找死的举动,武警是不会开枪的。
可是看覃江舟的架势,一点不给覃君尚留余地。
覃江舟要是给覃君尚扣个对领导人造成威胁的帽子,让武警开枪,就是当场打死了覃君尚,也不会有人因此受到制裁。
毕竟,覃君尚确实是闯进覃家的。
就算是在平常人家,不经允许闯入名宅也是违法,何况这里是领导覃老的家,闯入领导人的家里,就算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杀死,也是没有任何法律责任的。
三少不想将覃君尚一个人留下,却也不想让罗御希留在这里,三少正在为难,没成想,覃江舟一句暴喝,倒是帮他做了选择。
三少闻言哈哈一笑,拍着覃君尚的肩膀说:“哥们儿,今儿咱两患难一回!”不就是面对武警吗?三少倒是想看看,覃江舟会不会真的给他们扣顶帽子,足够武警开枪射杀他们的帽子。
“呵!”覃君尚冷笑一声,他似乎想的有点友好了,覃江舟可一点谈谈的意思都没有。
“君尚,你不愿意回家,爷爷不怪你,但是你不能把希希也带走,他还那么小,必须留在家里。”覃君尚、三少都被围住,覃江舟一改愤怒,非常耐心的对覃君尚说道:“你应该知道,希希留在覃家,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对希希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呵,最好的教育?最好的选择?”覃君尚被覃江舟的话逗乐了,不顾周围若干外人围观,哼笑一声反问:“你是说把希希变成像你们这些人一样的、冷血动物?”覃君尚话说的直白,连语气都十分欠揍。
覃江舟听闻此话,眸色暗了暗,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保持着他长者的姿态,缓缓道:“君尚,我知道你一直在恨覃家。可是你妈妈将所有事情都藏起来,不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会知道你竟是我们覃家的骨肉?”
“数月前得到消息,我们做足了准备,千方百计的希望你能回覃家,是你自己不愿意,这又能怪得了谁?”覃江舟苦口婆心:“唉!爷爷今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道歉,你就原谅爷爷当初的不知之错。回家吧!”
覃江舟此话一出,覃家众人都愣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模样的覃江舟,竟然对晚辈道歉,这个晚辈还是个私生子!
武警虽遵守纪律保卫领导的安全,可他们也是人,见领导竟然拉下面子跟孙子覃君尚道歉,一个个心里都是肃然起敬,保护如此大度的领导,才让他们的事业变的更有意义。
“呵!”覃君尚笑了,整个人的气场却变的更冷。
他没有回答覃江舟的话,只是看着覃江舟,一副‘有什么话尽管说,我听的到!’的姿态。
心说,覃江舟果然是老狐狸,这是打算踩在他的肩膀上,表演一把大肚能容的宰相肚量呢!如此情真意切的姿态,要是换个人,还真可能被忽悠了。
可是他是覃君尚,他从小被覃江舟冷眼看着,近年来又处处受监视,他又怎么会相信覃江舟的话。
看样子,今天别说和覃家聊聊了,就是保持现状想走也难。
想到此覃君尚状似无意的松了松领子,手划过衬衫扣子时,脖子下第一颗纽扣闪出微弱的光,那东西是个传讯器,能瞬间将自己的定位发出去!
原本,覃君尚是不屑用这种小东西的,今天出来时,想到罗御希、想到罗茗娇没了罗御希后的痛苦模样,鬼使神差的拿出了这枚扣子,现在看来,派上用场了。
“君尚”覃江舟对覃君尚的态度非常生气,却并没有发飙,而是心平气和的继续道:“爷爷都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你还不能原谅爷爷、和你的爸爸吗?”
话头突然引到覃启帆身上,覃启帆一个激灵回过神。
覃江舟说要调警卫队过来,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武警,武警们的钢枪、一个个撑着,枪口直指覃君尚,这可吓坏了覃启帆。
覃启帆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大院里、家门口出动武警护卫,武警护卫的枪、在这个大院里,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意识到儿子危险,覃启帆突然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他此刻的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护儿孙周全。他的注意力全被枪口吸引,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考虑,父亲覃江舟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可惜,走出覃家大门的之前,被武警拦住:“请您留在安全地带!”
“不,他是我儿子,你们不能伤害他。”覃启帆眼见着将自己当肉盾、保护儿子的想法泡汤,痛苦的低吼起来:“不能,他是我儿子,是覃家子孙,不能伤害他。”
覃江舟在边上听的怒气翻涌。
覃君尚微微侧目,有些烦躁。
恐怕这天底下,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对人低声下气吧!就算这个父亲不被自己承认,也接受不了!
何况此刻充当儿子的,是覃君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2章【攻心为上】()
覃君尚突然看向覃江舟,眼眸微眯,淡淡说道:“覃老,我敬您是长辈,一直在彼此的恩怨上留有余地,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就此别过吧!”
话毕覃君尚眸光一转,视线扫过在列的覃家众位,视线重新回落到覃江舟身上后,突然弯起唇角,语气没变的说道:“覃老,您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您也应该不太希望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