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喔臃吃炅恕�
“喵……喵……”
可可又在客厅里叫了。
楚洁走出门,看到空空如也的食盆和水盆,往里添了一些食物和水,随后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可没过多久,那令人心烦的猫叫又一次传了过来。
楚洁本不想理,这个季节可可总是无缘无故的叫,父母说,他到了发情的年纪,打算过一阵子就带猫去做绝育。平时父母在家,还会逗逗猫,可今天因为被锁在客厅的缘故,孤单的可可始终不断扒拉着楚洁的房门,在它持续不断的骚扰下,楚洁终于爆发了。
她猛地拉开房门,而门外的可可在看到主人出现后,兴奋的朝着她的怀抱扑了过去。楚洁显然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她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被自己的后脚跟绊倒,直接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而客厅内,因为可可发情的缘故,沙发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骚臭味,茶几上的杯子、纸巾盒也被它弄坏了。
“我真是受够了!”
看到这一幕,楚洁不禁怒从中来。她一把抓起可可,朝着它的脑袋狠狠的拍了下去。而猫咪受到惊吓,在发出一声惊叫的同时,也挥舞着爪子,将她的手臂挠出了几条深深的血痕。
楚洁吃痛,气急败坏的踢向了可可。她这一脚力气不小,直接将可可踢飞到了墙边。又疼又痛、受惊过度的白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为了逃避主人的攻击,它直接冲向了阳台。
好巧不巧,那天楚洁收完衣服,忘了将玻璃窗关严,可可在蹿上阳台后,直接跳到了窗户边,然后当着楚洁的面,从五楼狠狠摔了下去……
楚洁冲到阳台上,朝下方看了过去。可可并没有摔死,但也受了伤。此刻的它一瘸一拐的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的冲向了马路,根本没注意到一辆疾驰的轿车朝自己驶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
“砰……”
“卧槽,这是谁家的猫啊!?”
“好惨啊,已经撞死了。”
“猫主人呢?怎么这么不负责啊!”
“会不会是野猫?”
看着楼下聚集的人群和到处寻找猫主人的车主,楚洁呆住了。她就那么僵硬的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却始终迈不开腿,也不敢去承认那是自家的宠物。
可可昔日那身雪白的毛已经被鲜血所染透,汽车将它卷进了车底,瞬间碾死了这只可怜的小猫。它的下半身还在车轮下,只露出了一颗脑袋。那双没有合上的蓝色眼睛却依旧睁的很大,死死地看着楚洁所在的方向。
“都已经过去了……”楚洁,也就是小楞,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她拍了拍脑门,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捉迷藏游戏……还好,在这次游戏中,自己所扮演的是“鬼”的身份,她不用躲起来,只要找到那个玩偶,游戏就算结束了、
打起精神,先应对任务。等一切结束了,还要想办法解决外面那个背叛者。
“沙……沙沙……”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动静打破了她的思考。楚洁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因为她能分辨出,那声音并非来自门外,而是身后的客厅!
“沙……沙……”
这声音很熟悉,对于家里养宠物,或是曾经养过的人来说都不陌生。
那是猫磨爪子的声音。
第二十章 背叛者()
脊背感到发毛,手脚也因为恐惧而开始微微颤抖。小楞下意识地找了一把菜刀握在了手中,慢慢摸索到了客厅。
灯还是开着的,外面也没有任何异样。小楞走到了沙发边,心有余悸的检查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听?
她半信半疑的放下了刀,转身之际,却忽然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异物。小楞抬起脚,紧接着,在地毯上看到了一颗蓝色的纽扣。
一阵恶寒顺着背脊窜至头顶,她的脑海如同短路一般,耳边传来了“嗡”的噪音……她颤抖着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纽扣。这东西小楞并不陌生,那是之前猫咪布偶脸上的装饰……
玩偶已经潜入了家里,游戏开始了!
与此同时,眼尖的她忽然注意到,原本的米色地毯上,还出现了不少雪白的毛发。她捡起了其中一绺,细看之下才发现,那绝不是棉花、纤维,而是猫毛!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小楞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的手心,而紧接着,她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音:仿佛有人用指甲从玻璃上划过,发出了一阵刺耳又难听的噪音。
可那又不像人类所能发出的声响,反倒像猫狗用利爪摩擦玻璃才能产生的动静。
“啪”
浴室内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小楞冲进去打开了灯,却发现那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瓶洗发水摔落在地,瓶身顺着光滑的瓷砖缓缓地滚到了她的脚边,上面隐约还能看见几道刮痕。
是猫,真的是猫!
小楞面无血色的看着那瓶洗发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啊。
她没想到这个捉迷藏的难度竟然如此之高,每当自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听到轻微的动静,赶到的时候,却又一无所获。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而距离游戏结束,还有最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此时的客厅已经被她翻了个遍,小楞浑身大汗的瘫坐在地,看着时间在不断的流逝,心情也早已从恐惧转为焦虑不安。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是可可……那么它平时最喜欢躲藏的地方……
回忆的画面再次涌现,小楞转过头,看向了身后。
没错,一定是那里。
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从客厅缓缓走向了卧室。
而就在她推开门后,果不其然,房间的衣柜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果然,还是喜欢躲在这个老地方啊。
她攥紧了手中的匕首,慢慢地移动到了衣柜前。尽管柜子的门牢牢的关闭着,但小楞明显能感觉到,那里面有东西。
“砰”“砰”“砰”
就在此时,客厅的玄关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楞皱紧眉头,她意识到,一定是那名背叛者找到了自己。
看来必须抓紧了!
想到这里,小楞咬着牙,将手慢慢探向了衣柜……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拉开柜门,柜子却忽然从里面自动被打开了。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那柜子里所展现的并非现实世界的场景,而是一个扭曲的黑色空间。而在那墨一般浓重的黑雾后,小楞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那双眼睛似曾相识,好像是……
她还来不及反应,无边的黑暗忽然从柜子里往外延伸,径直向她袭来。
小楞惊恐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便被一只黑雾幻化的手臂抓住了脑袋,直接拖进了柜子里。
……
“啪嗒”
而在小楞消失后,一只破破烂烂的白色玩具忽然从柜子的顶部掉落到了地上,它那脏兮兮的脸上只剩下一只蓝色纽扣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看向了敞开的柜子……
客厅外,门锁忽然被转动,伴随着“咔哒”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那名穿着连帽衫的神秘人冲进卧室,在看到地上倒着的玩偶以及打开的柜门后,他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离开了小楞家。
此时夜已深,离开小区后,他除下了脸上戴着的口罩和帽子,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他心事重重的望向了身后的小区,喃喃自语:“还是来晚了……”
江离快步行走着,他拉下拉链,从怀中取出了一本红皮日记本。
洛雨猜的没错,真正的背叛者就是持有红色日记的人。
五天前——
江离在进入任务后,直接继承了角色的记忆,而通过高朗的记忆,他目睹了对方先后杀死赵海以及贾心露的经过。
没错,高朗便是真正隐藏在社团里的背叛者。
【玩家江风眠在本次任务中担任背叛者角色】
【背叛者可以从诅咒之书中提前预知他人的死亡信息,杀死一名玩家,即可获得500积分】
江离打开日记,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而那上面记录的,正是关于其他玩家的死亡提示:
“小心背后。”
“某天看见自己的分身,就代表你的生命即将结束。”
“天堂与地狱,往往就在一步之间。”
“不要打开衣柜,因为鬼就藏在这里。”
以上便是关于默、洛秋、寻清、小楞以及风九魉的任务提示,而从一开始,江离就没有打算对任何人出手。要让他为了一己私利杀人,他实在做不到。
自从猜到玩家洛秋的死讯后,江离更加于心不忍了。尽管戴时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告诫他不要多管闲事,但他还是没有忍住。
只不过自己去晚了一步,没有救下小楞。
当他心事重重的走到自家楼下时,却忽然看到了路灯下另一个人的身影。
那人一袭黑发披肩,尽管看上去只是个普通女孩,但她眼底的清冷却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凯哥。”
江离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一时间有些心虚。
“你是我见过的混的最失败的内鬼。”
戴时凯上前,看着江离片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机会给到你,可真是浪费了。哪有人傻乎乎的拿着线索不好好利用,还想着打电话提示别人的。”
早在自己做任务前接到对方那通电话时,戴时凯心里便已经有了数。难怪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原来这次的背叛者是那小子。
“我……可你是我的同伴啊。”
“如果我是骗你的呢?你就没想过我接近你,还有其他目的?”戴时凯有些好笑的反问。
“你是好人,反正我知道你不会害我。至于那些目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哪里知道那么多阴谋。”江离低着头,闷闷的回答道。
听他这么一说,戴时凯忽然语塞。他看着对方,恍惚间想起了当初刚被拉进空间的吕清。
那时候他也跟江离一样单纯善良、认死理,因为这种性格,经常被人在背地里诟病“圣母”。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不惜以身犯险,救下了许许多多深陷绝境的人,将他们从恐惧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这么做傻吗?确实很傻。
至少在戴时凯这种利己主义者看来,很没有必要。可是吕清却告诉他,这么做是值得的。
如果没有被真正帮助过,就没有资格点评其他人的行为。那些冷眼旁观,轻描淡写说着别人圣母的人,若是自己遇到了危险,还会这么说吗?
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冷漠自私的看客罢了。
当有一天,灾难和危险真正降临,他们能做的,还不是等待所谓的“圣母”伸出援手?
善良,是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而在这种绝境中依旧能坚守这一品质,恐怕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也正是因为有极少一部分人的坚守,这世界才没有被自私、肮脏所彻底污染。
“你不能总是这样,你不想害人我能理解,但其他人呢?若是换作他们,你觉得有谁会像你一样?”戴时凯语重心长道:“当然,你遵守本心是好事,我也不勉强你变成我这样的人。只不过,以后别干这么傻的事情了。你可以救人,但前提是,他值得被拯救。”
“我知道了。”江离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对方并没有严厉的训斥自己。
“明天几点的任务?”
“啊?那个……晚上十点半。”江离下意识回答完后,诧异的看向了戴时凯。
“好,明天九点这里碰头,你去做你的任务,我跟着溜达一圈。”戴时凯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可是……任务……”
“任务只说不能把游戏内容透露给其他人,我又不看你的信,你不说话不就没事了。除非你想我死,给我剧透。”
“那不可能,我怎么敢。”
“这不就得了。”戴时凯走出几米远,伸了个懒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第一视角观战也不错啊。明天好好表现。”
第二十一章 末班地铁()
【末班地铁】
【限时两日内完成】
请玩家于傍晚十点三十分前往国源地铁站搭乘一号线末班车地铁,在到达七旺丰站后下车。执行者成功生存至十一点,则游戏结束。注:若非特殊情况,请勿在一号车厢附近停留超过十分钟。
【游戏期间禁止使用一切道具,否则视作违规】
【完成任务后,即可获得1500分基础奖励。】
江离是在第五天傍晚,打算出发去拯救小楞之前接到了自己的任务。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他并没有多加留意。如今在和戴时凯聊完回家后,他立刻查询了一下关于任务中提到的国源地铁站以及七旺丰站台。
“一共十八站,耗时大概28分钟……也就是说,在搭乘地铁的这段时间,我会遇到危险。”
江离微微蹙眉,很明显,在这段时间内,自己的活动范围都被限制在了那辆地铁上,并且因为是末班车的缘故,自然不存在中途下车,搭乘其他地铁的可能。
紧接着,他又搜索了一些关于地铁一号线的新闻,果不其然,江离在网上看到了不少怪谈。
“看来这个一号线闹鬼事件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了啊。不过网上倒没有什么关于一号车厢的报道,既然任务特别注明,说明这里必有蹊跷。”他若有所思的放下手机,翻开了红皮日记。
【游戏即将迎来最后的终结。若是背叛者成功完成任务,则可获得额外奖励积分。】
日记上并没有给出关于自己任务的提示,当然,这对江离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空间是公平的。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他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心情却是异常的忐忑。当然,这不光是因为明天的任务里有一位大佬“在线观战”,更多的原因在于,其实在江离的内心深处,一直对末班地铁有种莫名的恐惧。
尽管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但每每回忆起关于那次的事情,他的心底总会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感,同时更多的,还有疑惑……
而这件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江离还记得那一天,他的一名大学时期的室友因为失恋的缘故,晚上打电话把大家都喊出来喝酒。尽管有些不情愿,但想到老哥在情人节当天被女友甩了确实很惨,江离也只能按时赴约。几人在路边找了家烧烤店,陪着失恋的兄弟喝了不少。
他本人酒量很差,平时几乎不喝,但碍于兄弟的面子,也跟着被灌了不少。因此当天几瓶酒下肚,江离便已经晕的不行了。
大概是到了十一点多,失恋的当事人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而另外两名室友因为家和对方住在同一方向的缘故,便一左一右搀扶着对方拦了辆车离开了。
本来江离也打了车,但是因为喝多了的缘故,在车开了没多久后,他便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他跟司机结了账,中途提前下车,到路边吐了很久,才感觉状态恢复了一些。
“啊,下次打死我也不逞强了。”
江离吃力的擦了擦嘴角,被晚风这么一吹,现在的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同时头脑也因此清醒了许多。刚才着急要下车,自己并没有注意停在了哪,此时江离环顾周围,才发现这一带地处偏远,附近叫不到车不说,连公交站都看不见。
“不是吧?这么倒霉……”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四十分钟,江离打开手机,按照导航沿着马路打算徒步先走一段,看看什么时候能碰到出租,什么时候再上车。
然而走了没多久,他便在马路对面看到了一个地铁站。起初他并没有当回事,毕竟时间已晚,地铁也早就关闭了。
因为醉酒的缘故,江离有些脚软,索性直接坐在了路边的花坛附近,打算休息一下再继续。他捏了捏太阳穴,试图让头脑清醒些。而就在他睁开眼后,却发现不知何时,马路对面忽然出现了七个人。他们分别是四男三女,其中最年轻的看上去二十出头,年长的男人莫约四十左右。
那些人看上去似乎互相认识,他们神情肃穆,似乎在说些什么。由于离得较远的缘故,江离并不能听清他们的对话。莫约过了几分钟,其中一名女孩看了看手表,开口说了句话。随后,在为首一名年轻男子的带领下,他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地铁站,在江离的注视下,直接走下了台阶。
这里他并不陌生,是地铁二号线的其中一站。
而二号线的运营时间最晚到十一点,过了这个点,就不会有任何列车了,并且连地铁的入口也会被封锁,根本进不去。
刚才那几个人看上去也不像工作人员,都只是普通的路人……难道这个时间点,还有地铁能坐?
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江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机,诧异的看着那七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好奇下,他也加快速度过了马路,来到了地铁站进站口。
看着尚未被封锁的入口以及下方隧道亮起的灯,他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了。
难道二号线改了运营时间?不可能啊……
自己有个发小是行车值班员,之前他也说过,就算再晚,地铁运营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一点三十分,大多数地铁在十一点之前便停止运营了,用他的话来说,这是规矩,虽然有些迷信,但还真有个说法,过了十二点不能发车,以免打扰了下面的亡魂。北新市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无特例。
因此他很好奇,这个时间点的地铁为什么没有封锁,而那七个人,又究竟是做些什么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人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路人。也不会有人在十二点以后明知道地铁停运,还往下走。
一阵凉风吹过,江离的后背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此刻,他看着下方明晃晃的隧道,因为紧张,口中分泌了不少唾液。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却并没有立刻离开。
若是在平时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胆小的他早就拍拍屁股麻溜的跑路了,但如今似乎是受到酒精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