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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你这么调戏杨姐姐,小心袁师兄知道后去找你麻烦!”李清在旁边捂嘴笑道。
“就是就是,你已经惹得吴师兄很不高兴了,难道还要再惹上袁师兄?”曾柔也跟着打趣了一句,说完还偷瞧了一下吴宝宇那最近一直黑着的脸色。
“我也不想惹他们啊,可谁让姐姐妹妹们都那么漂亮呢?我根本忍不住啊!”韦小宝故意搞怪,配合着他那一张孩子脸,逗得姑娘们直乐,“要不然曾姐姐和李姐姐嫁了我吧!你们还没有师兄师弟什么的来找我麻烦吧?”
“你这色胚!前几天还这么挑|逗过双儿和屏儿,今天又来招惹我和小柔,真是欠打!”李清说完还挥了挥小拳头,众女也在这一刻同仇敌忾,共同讨伐起韦小宝,倒是把离愁冲淡了不少。
看着女孩子们跟韦小宝打闹,吴宝宇的脸色愈发地不好看,恨恨地道:“这小子就没安好心,早点和他分开也好!要不然指不定哪一天我就会忍不住一枪干掉他”
“好啦,韦兄弟人不错,有侠义之心,也很重承诺而且他现在还小呢,至于嫉妒成这样吗?你要相信师妹们,她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司徒鹤笑着安慰了一句,当然,这也可能是幸灾乐祸。
吴宝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凉凉地说道:“你觉得他好?那我回头就把他介绍给冒姑娘认识!”
司徒鹤闻言笑容一僵,当即义正言辞地说道:“吴师兄,时间不早,我们还是快点和韦兄弟他们告辞吧!”
“这个二货脸变得真快!”吴宝宇心里暗骂。这个词还是从师父那学来的,用来形容司徒鹤再合适不过。
之后,韦小宝便恋恋不舍地看着几位姑娘消失在视线中,心情也低落了下去。直到随着茅十八来到京郊的一个小饭馆后都没缓过来。
“别傻愣着了,那几位姑娘都是天之骄女,岂是你能肖想的?快醒醒吧!”茅十八老实不客气地拍了韦小宝一下。
小宝虽然知道他说的不错,但还是觉得不爽。他眼珠一转,就想找点事整整这个大个子。
可巧这时,店门口脚步声响,走进七名大汉来。都是光着上身,穿了牛皮裤子,辫子盘在头顶,全身油腻不堪,晶光发亮,似是用油脂至顶至腿都涂满了。七人个个肌肉虬结,胸口生着髭髭黑毛,伸出手来,无不掌巨指粗。七人分坐两张桌子,大声叫囔:“快拿酒来,牛肉肥鸡,越快越好!”
韦小宝见此坏笑一声,突然大声道:“喂,大个儿们,我这个朋友说,他一个人能打赢你们七个。”
茅十八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冒坏水了,忙喝道:“别惹事生非。”
但韦小宝此时心头有气,哪会听他的?他是恨不得茅十八被这七个人打一顿。
那些大汉闻言齐向茅韦二人瞧来。一人问道:“小娃娃,你说什么?”
韦小宝道:“我这朋友说,你们武功低微,根本算不上英雄好汉,要是不服就跟他斗斗!”
一名大汉听到这话是怒目圆睁,对着茅十八道:“混账东西,是你说的吗?”
茅十八知道这七人都是玩摔跤的满洲人,本来不想闹事,但他一见满人便心中有气,又听那大汉开口骂人,索性提起酒壶,劈面便飞了出去。那大汉伸手一格,岂知茅十八在这一掷之中使上了内劲,呵喇一声,酒壶撞上了他手臂,那大汉手臂剧痛,“啊哟”一声,叫了出来。另一名大汉扑将过来,茅十八飞脚向他踢去。满洲人摔跤极少用腿,这一腿闪避不了,正中小腹,登时直飞出去。
他这一手将其余五人是直接震住,再不敢上前。茅十八正要再说些场面话将此事了结,可哪想到他刚要开口,就被角落里一脸串的咳嗽声打断了!
接着,一个太监打扮的老者缓缓地站了起来
198非典型清穿80()
丽丽在接到韦小宝被海大富拐入皇宫的消息之后,只是让人继续关注,然后就暂时放到了一边。她没想过在韦小宝身上布局或大做文章,因为对于韦小宝和康熙这般的大气运之辈,算计的结果往往会有种种意外,还很有可能把自己等人陷进去,所以不如只保持一定程度的监视,然后看情况因势利导。就算想要韦小宝加入同盟会,也得一步一步让他心甘情愿地加入才行,如原著神龙教一般威逼利诱只能落得被气运反噬的下场。
说到神龙教,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擅长做大死,把康熙的妃子替换,这就等于在直接谋划皇帝,他们早晚会因此被康熙的气运反噬。时代主角哪是那么容易谋算的?没见丽丽和刘利想要安插个太监到康熙身边都得借着韦小宝的势吗?如果真那么容易,以他们同盟会对皇宫的渗透程度,早就把小皇帝给弄成傀儡了,还需要刘利不断地发展工业基础,再以文明的发展大势碾压王朝与时代主角气运?
抛去这些繁杂的念头,丽丽又看起了鳌拜的最新动态。
“索尼病逝,苏克萨哈被杀,遏必隆又明哲保身,鳌拜现在已经越来越跋扈了,看来是时候帮康熙一把了!”丽丽暗自琢磨着。帮助气运之子倒是不犯忌讳,虽然丽丽这么做私心里是为了让康熙少受磨砺,变相削弱他的心志。
不过具体怎么帮她虽然有了些想法,可还是得去找萧义商量一下,毕竟就算他没有更好的主意,实施起来也得靠他来安排人。是以当天晚上,丽丽便独自一人悄悄进了宫。
她如今已经是真气贯通奇经八脉的绝世大高手,随便击出一掌就堪比普通江湖人使用绝学的威力,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何天龙八部里的乔峰能以一套长拳大杀四方了,概因功力到了这个地步,一拳一脚都是威力惊人,使用诸如降龙十八掌之类的绝学虽然依旧比使用普通武功厉害些,但却也差不了太多,完全不似在打通任督前,绝学与普通招式间的天渊之别。而以她今时今日的实力,运起轻功,在皇宫中穿行简直是像吃饭喝水一般简单,根本无需旁人接应了。
顺利的在直殿监找到了萧义后,丽丽便说明了来意。
“总舵主,我不明白”萧义听后皱皱眉,满脸的不解。他们一群反清的为何要帮鞑子皇帝?
好在丽丽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语重心长的忽悠道:“现在皇帝弱而鳌拜强,我们帮一把他也好让他们势均力敌、两败俱伤另外,一个小孩子掌权总好过威名极盛的鳌拜!”才不是,她其实宁愿鳌拜干掉康熙上位,可惜那根本不可能。
“原来如此,总舵主高见!”萧义顿时恍然,然后思索了一阵后,建议道,“听说鞑子皇帝招了一群勋贵家的子嗣玩布库,我想这是小皇帝在为对付鳌拜做的准备不如我让人传些擒拿的功夫给他们?”
“这主意用刘利的话来说就是格局不够啊!而且,还容易把调查董鄂妃死因的海大富的目光吸引过来”丽丽闻言抿抿嘴,如果是第一世时的她没准也只能想出这样的主意,但跟刘利混了那么多年,怎么也有了些长进不是?
“你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其实对小皇帝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而且也起不到搅乱朝堂的作用”丽丽先是指出了他的不足,然后才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道,“鳌拜现在专权跋扈不过是没有人能够制衡而已,如果能够将鄂亲王多铎起复,至少小皇帝就不会那么势单力孤了!”
“多铎?侯爷的手下败将?他有那么厉害?京里的成亲王和傅亲王可完全压不住鳌拜”萧义疑惑的问道。
“多铎在刘利那输的那么惨,完全是因为被新月格格给坑了!”丽丽心里吐遭,面上却道,“多铎虽是敌人,可无论武功还是谋略都令人敬佩,而且他作为外藩亲王,手里有一定的兵权,绝对是个对付鳌拜的好帮手!”
“总舵主是想让我找人在皇帝面前提一提?”萧义若有所思地问道。
“对,不过不是让你用你的人,而是让你去和假太后知会一声,这样的事我们不必自己出面!”丽丽说道。更何况康熙多聪明,就算现在想不到,以后也绝对会想明白这是有人在故意提起多铎,如果顺藤摸瓜的查下来,没准萧义就得陷进去。
“也是,那假太后在对待这事上应该是站在皇帝这一边,鳌拜如果篡位成功了,那她这太后也就真的一点权力都没有了”萧义点点头。当年的福晋殉葬事件后,刘利成功的用丽丽的真实身份做文章反将了成王府与假太后一军,让他们不得不同意为同盟会提供便利。而萧义在这些年里一直负责与假太后联系,所以知道些内情。
丽丽又和萧义说了一会儿,将事情吩咐清楚后,这才往宫外而去。可正当她飞身越过一道院墙时,却突然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低吟声,这声音里满是痛苦。
丽丽不由得脚下一顿,凝神观察了一番,然后便发现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此刻正藏在一座假山后面,他脸色煞白,身体微颤,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莫不是茅十八?”丽丽暗自嘀咕,原著里的茅十八在从海大富那里逃出后是直闯宫门才跑出去的,可在这个世界,就凭茅十八这点微末武功还想闯宫门?他又不是新月那种运气诡异的!
想到这里,丽丽是从院墙上飞身而下,直接落在了那大汉的身前。由于没有掩藏身形,所以茅十八是立时发现了她,而后便吓得豁然而起,手上的刀也直接劈了过来。
可丽丽是何等武功,哪会让他劈中?只是一弹指便点住了他,让得他再也动弹不得。直到这时,丽丽才笑问道:“可是茅十八茅大侠当面?”
“怎么这两天总是遇到这种武功高强的变|态?”茅十八心里哀嚎,面上却看着丽丽美丽的容颜严肃地问道,“正是茅十八,你是何人?”
“在下是同盟会中人,曾听几个小徒说起过茅大侠风姿,所以才认出了大侠您!”丽丽见他冷静了下来,一边给他解了穴,一边回答道。
“同盟会的人司徒鹤他们的师傅阁下便是陈总舵主?”茅十八喃喃了几句后惊讶的道。
“正是在下!”丽丽笑着点点头,又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茅大侠还是先随我出宫吧!”
“等等,我还有一位韦兄弟也失陷在宫里,还请陈总舵主一并搭救!”茅十八语气虚弱地请求道。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丽丽倒是没想着管韦小宝,所以只反问了一句。
“不清楚我逃出来时慌不择路”茅十八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就不好办了,宫里那么大想找个人可不容易这样吧,大侠还是先随我出宫,韦少侠的下落我回头安排人再查访。如何?”丽丽装模作样的建议道。
“也只能如此了”茅十八无奈的道。
丽丽见他再无异议,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一个八尺高的壮汉宛若孩童一般的提了起来,然后纵身而起,直往宫外而去。
茅十八被提起的一瞬是极为懵逼的,接着又感受了一番腾云驾雾般的飞驰,看着两旁快速倒退的景物,他心里骇然,只觉得此女轻功之佳,已是神仙一流!
当茅十八被丽丽提出皇宫之际,韦小宝却是已经饿得不行,正在满处寻找吃的呢。
他在误打误撞毒瞎了海大富的双眼后,被对方误认成了小桂子(他自认为)。接着又被对方逼着去和别人赌钱,一天下来真真是水米未进。他从赌钱的地方出来后没走一会儿便迷了路,所行之处都是没到过的,时时见到厅上、门上悬有匾额,反正不识,也没去看。
再走一会,连人也不大碰到了,肚中饿得咕咕直响。他穿过一处月洞门,见左侧有间屋子,门儿虚掩,走过门边,突然一阵食物香气透了出来,不由得馋涎欲滴,轻轻推门,探头一张。只见桌上放着十来碟点心糕饼,眼见室内无人,便即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拿起一块千层糕,放入口中。只嚼得几嚼,不由得暗暗叫好。这千层糕是一层面粉一层蜜糖猪油,更有桂花香气,既松且甜。
维扬细点天下闻名,妓院中款待嫖|客,点心也做得十分考究。韦小宝往往先嫖|客之尝而尝,尽管老鸨乌奴打骂,他还是偷吃不误。此刻所吃的这块糕,显然比妓院中的细点更精致得多,他心道:“这千层糕做得真好,我瞧这儿多半是北京城里的第一大妓院。”是的,他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被掳到了一处大妓院里
199非典型清穿81()
韦小宝正吃得兴起,忽听得门外靴声响,有人走近。他忙拿了一个肉末烧饼,但见屋中空空洞洞,墙壁边倚着几个牛皮的人形,梁上垂下来几只大布袋,里面似乎装作米麦或是沙土,此外便只眼前这张桌子,桌前挂着块桌帷,当下更不细想,便即钻入了桌底。
靴声响到门口,那人走了进来。韦小宝从桌底下瞧出去,见那靴子不大,来人当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当即放心。
只听得咀嚼之声发自桌边,那男孩在取糕点而食,韦小宝心想:“也是个偷食的,我大叫一声冲出去,这小鬼定会吓得逃走,我便可大嚼一顿了。”又想:“刚才真笨,该当把几碟点心倒在袋里便走。这里又不是丽春院,难道短了什么,就定是把帐算在我头上?”
这么想着,韦小宝也不打算再藏,反而就地一滚,直接钻出了桌底。
那男孩见他突然现身,微微一惊,当即喝道:“你是什么人?”
“大家一样是来偷食吃的,那么凶干嘛?”韦小宝说完老实不客气地又抓了一块点心放到了嘴里。
那男孩正是康熙,他见突然出现的小太监竟然不认得自己,很是惊奇。要知道这宫里的人就算没见过自己的面,也肯定认得出他身上这身衣服的,这样的样式一看就是主子,哪会有人认错?想到这里,康熙看向韦小宝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幽深。
这个世界里的康熙并非是鹿鼎记中的小玄子,反而更接近于康熙王朝中或历史上的那个康熙,所以在丽丽和刘利不知情的情况下,剧情略微发生了些偏转。
“你怎么不吃了?”韦小宝见康熙看着他发呆,疑惑的问道。
康熙判断不出这个小太监是真的不认得他还是装的,所以只得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朕我是来这里练功的,并不是特意来吃东西的!”
“偷吃就偷吃,做人要坦坦荡荡。找什么借口?”韦小宝压根不信,说道,“你在这里能练什么?”
康熙被噎了一下,突然决定暂时先不急着治这个小太监的罪,也好看看他背后是什么人在指使。于是,他也不再搭理韦小宝,自顾自地打起了假人。
韦小宝见状也来了些兴致,说道:“皮人是死的,有什么好玩?我来跟你玩。”
康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现喜色,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好,你上来!”
韦小宝吃掉最后一口,用衣襟擦了擦手,然后突然扑了过去,与康熙扭打在一起。说起来,韦小宝此时的功夫是要比原著里高一些的,因为丽丽的那些徒弟们每一个都多多少少地教过他一两招,而韦小宝虽然吃不得苦,但跟女孩子学功夫时还是挺认真的,所以康熙一时间是顾此失彼,连连被他打中。
康熙这时相信对方是真的不认得他了,否则哪可能对他下这样的黑手?亏得这厮深谙打人不打脸的真谛,否则他后面几天的早朝就不用去了
虽说韦小宝功夫要更好一些,但他的基本功却不及康熙,再加上年小力弱,不一会便又让康熙占得了上风。
韦小宝见势不妙,立马跳出圈外,耍赖着嚷嚷道:“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武功不错,不过还得多练练!”
康熙也没追击,他到现在身上还疼,只是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你叫什么,跟的哪个公公?”
“我叫小桂子,跟的海老公。”韦小宝不甚在意的回答道。他不知道海老公是大太监的称呼,直以为是妓院的龟公。
“我姓艾”康熙觉得这个小太监挺有意思,所以只模糊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又道,“今天不打了,明天再来。不过你也没比我厉害多少,刚才如果再打一会儿你定会输,所以明儿我一定能赢你!”
韦小宝不服气,摸出一锭银子,约有三两上下,说道:“明天再打,不过要赌钱,你也拿三两银子出来。“
康熙一怔,旋即笑道:“好,咱们打个彩头。明天我带一锭银子来,中午时分,在这里再打过。”
韦小宝道:“死约会不见不散,大丈夫一言既出,马难追。”这驷马难追的“驷”他总是记不住,只得随口含糊带过。
康熙哈哈大笑,说道:“不错,大丈夫一言既出,马难追。”
“那回头再见!”韦小宝说着把剩余的点心一卷便出屋而去。
韦小宝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康熙的身前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两个侍卫,他们跪倒在地,请罪道:“奴才有罪,没能提前发现这练功房里有人,亏了皇上洪福齐天,这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太监。”他们俩其实也很郁闷,天天都没事,怎么难得偷了一次懒就让个小太监摸了进来呢?
“下不为例!”康熙冷着脸说道,再无一丝方才的笑意,如果不是可用的人手太少,他一准办了这两个失职的奴才!
“另外,去查查那个小桂子和海大富的底,朕不信宫里真有那么懵懵懂懂的小太监,他肯定是外来的!”康熙又吩咐道。
“奴才遵命!”
丽丽将茅十八提到了同盟会的据点后,便把他直接扔给了司徒鹤。有事弟子服其劳嘛,什么事都让自己这个师傅亲自出面,那还要徒弟干什么?更何况茅十八是个大男人,由她来招待也不合适。
回了自家的院子后,丽丽简单的将茅十八和韦小宝的事跟刘利说了说。她本没有太在意,谁想刘利却低头沉吟起来。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我们当初不是说好暂时不理会韦小宝的剧情,任其自由发展的吗?”丽丽见状奇怪的问道。
“恐怕我们还真得插点手”刘利抬起头,认真地道,“我刚刚得到些消息,那个海大富可能查到了一些关于我们的事,如果放任不管,没准我们在宫里多年的经营就要付诸东流了”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