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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谈一谈。
如果我知道,我这个临时的决定,会让事情变的脱离了预期的轨道,变的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宁愿选择没有回头。但是时间是单程的列车,永远没有回程,该发生的早已发生,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那一天,我匆忙的挤出车站,站在车站的门外四处张望。她果然并没有走远,就在车站外面等我。一看见我,她回头就走,我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跟着她来到了车站附近的公园里。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犹豫了一会,也在她身旁坐下来。
她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前面的虚空,冷冷的说:“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我紧张的搓着双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偷偷的看看她的容颜,这么几天的时间,她变的憔悴了这么多。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她说。
“你知道吗?你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突然消失了,我心里有多难过?我甚至想过,如果找不到你,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她依旧冷冷的,“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如果你说出来,那我就永远自动从你面前消失!”
不,你没有做错认识事,错的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我在心里呐喊着。
“怎么?说不出来了?”她回过头来,怪异的有些怨恨的望着我,“是不是这么快就厌倦我了?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我心中一动:有了别的女人!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借口!大概能让一个女人彻底死心的,最好的理由就是这个吧。
“你说的不错,我在外面,认识了别的女人。”我竭力让自己装的煞有介事。我从眼角看见她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
“很好。”她的声音更冷了,“祝福你!”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那么孤独而漠然。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
是不是一切就可以这样结束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个城市,已经没有了我的家,也没有了爱我的人,整个城市都已经不认识我了。
我信步走进了一家酒吧,一杯接一杯的灌着不知道什么滋味的各种颜色的酒。酒,真是一样好东西,在你痛苦的时候,它可以麻醉你,麻醉的你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甚至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变的轻飘飘的,好象踩在云端里。我平生第一次喝醉了,醉的不醒人事。在我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恍惚看见她那熟悉的完美的容颜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幻觉,多么真实的幻觉!我记得我笑了,心想大概是我太思念她了,才会在这半醉半醒之间看见了她的脸庞。我伸出手去,试图摸摸眼前的这个影像是不是真的幻觉,但是我还没有碰触到她,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我醒过来,是因为宿醉的剧烈头痛。我拼命的揉着太阳穴,挣扎着睁开双眼。我好象听见什么地方传来流水的声音。我艰难的转着头,环顾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水流声停止了,有一扇门响了一下,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是她!
她像一支带着朝露的出水芙蓉一样,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抱着肩膀斜靠在浴室的门口望着我,头发湿淋淋的滴下水来,鲜嫩的红唇娇艳欲滴,那么清新,那么诱人!
第四十九章 一封信
董胜很头疼。
照眼前所有的情况来看,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梅雨根本没有死!韩竹在后山上见到的那个女人,以及老夫子在医院中见到的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梅雨本人!除了这个结论,其它任何理由都不足以解释韩竹和老夫子的遭遇。
既然梅雨根本没有死,那么她为什么不回学校?她装神弄鬼的究竟要做什么呢?由此推论,她离奇的失踪,好象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苏醒过来的韩竹,显得更加瘦小而苍白。他整天整天的呆怔在床上,不看任何人,也不说一句话,就像傻了一样。老夫子看着韩竹的样子,时不时的想起太平间那个红色的诡异身影,不禁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冷,汗毛直竖。最憔悴的一个人,却是石秀,是那个曾经胆敢深夜闯到停尸房的石秀,是那个古灵精怪的的石秀,她的脸色看起来比韩竹还要惨白,她的神情似乎比韩竹还要呆怔。董胜心里也很有些焦躁了,接二连三的碰上这么多案子,队长勘察过现场以后说了一句话:恐怕这个案件会跟以往的几起一样成为悬案了,这让董胜心中无比挫败。关键的问题是,谁也不知道,在这之后,是不是还会接着出现更多类似的悬案!是不是还会有更过的人被残忍的杀害!眼看着一个个无辜的生命在眼前消失,董胜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警察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挑战!
医生说,明天韩竹和老夫子都可以出院了,韩竹只不过是受惊吓过度,没有什么大问题,老夫子的伤口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大家感觉到本应该有的愉悦。是啊,谁又知道,出院以后,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出院的那天,天气很好,天蓝的那么纯净,纯净的就像婴儿的眼睛,纯净的没有一丝白云,纯净的有些让人想流泪。这么多日子以来,大家的世界好象都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仿佛已经有几个世纪那么久都没有见过一点阳光了,所有人从里到外阴暗的似乎都要发霉发臭了一样。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一丝的笑容。大家默默的相跟着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上,街头上的人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繁荣而和平得显的那么陌生,陌生的好象他们游离在这个清平的世界之外。
“我看这样吧,”董胜最先开口打破了这沉寂,站住了脚步,“你们先回学校吧,最近千万不要再擅自行动了,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如果再找不到我,就先什么都不要做。回学校以后,你们好好的休息,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另外有事记得一定跟我联系!”
大家参差的默默点头,董胜才很不放心的带领着王华离开了。
到了今天,已经过了多少日子了?董胜望着路边的落叶,暗暗的思量着。已经有了秋天的迹象,是的,都进入十一月中旬了。这个小城市里,季节的划分并不是那么明显,夏天和冬天之间,似乎感觉不到秋天的存在,飘飘扬扬的雪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从第一桩案子开始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短短的一个月中,发生了这么多的案件,并且每一宗案件,到现在几乎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这中间一定存在着什么纰漏,董胜想,再高明的罪犯,都不可能把所有的作案痕迹遮掩的这么彻底。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呢?董胜想不出来。这些案子,真的是一个人做的吗?一般来说,如果是连环杀人案,被害人之间,总会有共同点,正是这些共同点强烈的刺激了罪犯内心深处犯罪的欲望,才使得他这么丧心病狂,比如说有一段时间,有一个连环杀人的凶手,专拣长头发的红衣女人下手。而这次这些被害人,找不出什么共同点,学校后山上的尸体,很可能是个女人,而双塔山上的那具尸体,经法医检验,初步断定是个男人,再加上何建,死亡的状况又同前两个人都不同……
如果是不同人作案,那么就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杀人凶手,这又是多么另人不安的猜测!一个凶手已经够让人头疼不已了,如果再出现更多……
走在董胜身边的王华突然停住了脚步,用手拉住了董胜的胳膊。董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莫名其妙的看看王华,王华朝马路对面努努嘴,董胜疑惑的望过去,一眼看见对面马路上,一个面孔很熟悉的女人正在向他们招手。
“是那个花想容美容院的老板娘苏琪。”王华小声的说。
董胜点点头,表示还记得。苏琪不断的向他们两个挥手,董胜忙带着王华穿过马路,来到了苏琪身边。
“警察同志!我正打算去找你们呢,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们了!”苏琪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董胜问道。
苏琪朝四周看了看,董胜会意:“走吧,找个地方说话。”
直到找到一个安静的茶馆里,三个人坐在封闭的包间中,苏琪才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递给董胜:“你看这条短信,这是我今天早上刚收到的!”
“什么短信?”董胜边说边接过来,拿在手中一看,脸上立刻显现出凝重的神色,“谁给你发的?”
“是谁发的我不知道。”苏琪摇摇头,“我接到短信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照着这个号码打过去,但是对方一直关机。我想起来你们好象一直在找那些娃娃,所以就想去找你们,没想到这么巧在街上碰上你们了。”
“什么短信啊?”王华好奇的凑上去一看,苏琪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句话:听见了吗?娃娃在坟墓中的哭泣声!
董胜翻出短信后面的号码,拿自己的手机拨了一遍,那头果然传来一个刻板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董胜关上手机,问苏琪,“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很及时!另外,最近你还遇上过其它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奇怪的事情?”苏琪想了想,有点拿不准的说,“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奇怪,最近我好象又看见过梅雨。”
“是吗?”董胜精神一震,“你说说看,在什么地方看见的她?当时她在做什么?尽量说的详细一点,把你能记起来的细节都说出来。”
“恩。”苏琪点点头,努力的回想着,“其实自从梅雨失踪以后,我一直都觉得,她并没有死。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是一个好奇心太强烈的人,梅雨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难解的谜。从她失踪以后,我又去过不少她经常去的地方,试图寻找她的踪迹,包括那个墓地。我想找到当时梅雨祭奠的那个叫做韩竹坟墓,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人来过的痕迹。奇怪的是,那个坟墓再也找不到了!我不认为是我的记忆出了错,这件事情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我不太可能记错的。这一点让我很疑惑,一座墓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不见了呢?而且我还问过了看守墓地的老李,他也说他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叫做韩竹的坟墓。他还说了一句:怎么最近这么多人找韩竹的坟墓!我心中一动,问他最近还有什么人来找过,他说是两个警察。当时我就明白了,一定是你们两个来找过。”
董胜点点头:“我们寻找的结果跟你是一样的。”
“是啊。”苏琪接着说,“在我去过墓地不久,有一天晚上我从外面买完东西回美容院的时候,刚走到美容院门口,无意中一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一个浑身黑衣的女人站在路灯下面,朝我诡异的笑着!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梅雨!我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当我再抬头看的时候,路灯下面,竟然已经空无一人!我当时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急忙开门进去,严严实实的锁上门,才舒了一口气。我怀疑自己见鬼了,一定是她的鬼魂回来找我了!她曾经说过,我会为我这不应该有的好奇心付出代价的!后来我慢慢的冷静下来,才觉得事情很蹊跷:第一个,梅雨究竟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也许她根本没有死呢;第二个,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灵魂。在我眼里,梅雨本身就是一个谜团,梅雨本身的谜团比她失踪这件事还令人觉得迷惑,这个谜团无形中让我相信,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亡。从那天晚上看见她以后,我甚至曾经大胆的猜测,她的失踪,一定是另有隐情,”苏琪看看董胜,“我这么说,也许你会笑话我,但是有的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我觉得或者有没有可能,梅雨的失踪,根本就是她一个人导演的!”
董胜不动声色的听着苏琪的话,从他的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其实他的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动:真是人不可貌相,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很妖艳的甚至有些恶俗的女人,竟然能想到这一层,可见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那么她导演这场戏的动机是什么呢?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董胜垂下眼睛喝着茶水。
“我不知道!”苏琪困惑的摇着头,“这也是我一直想弄明白的地方。也许她的身上,埋藏着极大的秘密,是这些秘密指使着她做出这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来……谁知道呢!也许只有她自己说的清楚……”
是啊,也许真的只有她自己说的清楚。但是她在哪里呢?
“你提供的这些情况很重要。”董胜真诚的对苏琪说,“如果以后再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另外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目前我们还不清楚,梅雨到底想做什么,我怕她对你不利。”
“我会的。”苏琪郑重的说,“我还会继续留意关于她的蛛丝马迹,有事情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
同董胜和王华分手之后,苏琪顺着马路朝着自己的美容院走去。一路上苏琪还在出神的琢磨着,手机上那条奇怪的短信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那些漂亮的娃娃,真的蕴藏着什么古怪吗?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会把娃娃送人了,自己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好好研究研究。娃娃在坟墓中的哭泣声,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是谁给自己发的短信?是梅雨吗?她盯上自己了?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萧索的秋风吹进了苏琪的脖颈,苏琪觉得脊背一阵冰凉。她警觉的朝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身影。苏琪裹了裹大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忙的朝自己的美容院的方向一路小跑,好象后面有鬼在追赶着她一样。
当苏琪推开自己美容院的玻璃门,一股熟悉的温热夹杂着洗发水染发剂等等味道扑面而来时,苏琪半悬着的心才一下子放了下来。熟悉的员工,熟悉的顾客,熟悉的音乐,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一切,这些都让苏琪感到极其的安心。
“怎么样?我出去半天,没出什么问题吧?”苏琪随口问问一个正在为顾客做头发的小女孩。
“没事啊,挺好的。”那小女孩一边忙碌着一边说。苏琪满意的点点头,正想回后面的卧室里休息一会,那小女孩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苏姐,”那小女孩朝一边桌子上努努嘴,“你刚走没一会,我就在门口地上发现了这封信。这信真奇怪,信封上只写着你的名字,好象是自己用白纸封上的,你的名字都是打印的。”
苏琪这才看见,旁边小桌子上,静静的躺着一封信,雪白的信封上,打印出来的“苏琪”两个字墨黑墨黑的,特别醒目。
联想到最近的事情,苏琪心中忽然出现一种不祥的感觉。她抓起那封信,随口吩咐了小学徒几句就钻进了后面的卧室。苏琪那着那封信,坐在梳妆台前,惴惴不安的端详着,拿手摸摸,又拿起来对着光照照,试图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最后,她还是抖着手一点一点撕开了信封,从里面抽出来一张薄薄的纸张。苏琪小心的把纸张展开,一行血红的大字立刻跳进了她的眼帘,令她心惊肉跳:死亡告诉我,原来活着是一件这么令人痛苦的事情!
没错!一定是她回来了,她根本就没有死!
苏琪霍然站起身来,激动不安的在不大的卧室中踱来踱去:她回来了,而且还找上了自己!她在哪?是不是就潜伏在自己的附近,暗暗窥视着自己?她究竟是什么人?她想对自己做什么?难道真的想杀了自己吗?……
好奇心真是可以要命的东西!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管她什么梅雨梅雪的做什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神秘的梅雨,究竟是个什么来头呢?那些个漂亮的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娃娃,跟这些事又有什么关系?……
唉!最后苏琪无奈的叹息一声,懊恼的使劲拍拍自己的脑袋,在心中叫着自己的名字:苏琪呀苏琪!总有一天,你真的会被你自己的好奇心害死!
秋天真的已经到来了,窗外萧索的落叶伴随着轻微的爆裂声,脱离了自己依附着的枝干,被秋风吹的东倒西歪的,一点一点掉落下来,碰撞在窗玻璃上,发出嗑嗑的声音。这个死亡降临新生酝酿的季节里,无声中世界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轮回。
第五十章 日记第二十五页
5月16日,晴
事情的发展,一点都不出乎意料。那天晚上,我们在陌生的旅馆里,疯狂的拥抱疯狂的做爱,好象要耗尽自己的生命一样!
从那一天开始,我们两个又开始整天形影不离。但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变质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扭曲了我们之间原本没有搀杂任何杂质的爱情!
她变的越来越神经质。尽管她从来没有开口问过我,那天我口中所说的女人是谁,但是我发现她开始偷偷的查我的手机,偷偷的翻我的包和衣服口袋,最让我觉得不能忍受的是,她竟然开始偷偷的跟踪我!我们两个越来越频繁的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吵的天翻地覆,吵到最后根本就忘了为什么吵架,吵完以后又流着眼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好象两条极度疲惫的沙滩上的鱼,相濡以沫,艰难的活着。
其实我根本无权责备她不是吗?这一切根本都是我造成的,是我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是我把原本幸福的生活糟蹋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每天晚上,她都要紧紧的抱着我才能入睡。我稍微移动一下身子,她马上就惊醒过来,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惶恐的望着我,惟恐我离她而去。好多个黑夜里,我半夜突然醒过来,发现她正瞪大了眼睛俯身在我上方,一动不动的望着我,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好象要把我刻进她的眼睛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大概两个人潜意识中都有一种预感:一旦把事情摊开来讲的那一天,就是两个人彻底结束关系的那一天!我们两个人之间,早已经深深埋藏下一枚杀伤力极大的炸弹,只要一不小心点燃了导火线,瞬间就会把两个人都炸的粉身碎骨!所以我们无论吵架吵的多么的凶狠,从没有一方敢于碰触这个敏感的禁区。
逃避吧,都只不过是懦弱的逃避。只不过是双方都在自己欺骗自己,告诉自己逃避了就等于事情都不存在了。
但是维系着我们之间关系的那根线,渐渐的失却了它的坚韧。是啊,爱情渐渐的被消磨殆尽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无休无止的疲惫!我们疯狂的拥抱着同时残酷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