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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里,唯一在尴尬程度上能与这件事情相提并论的,只有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方便的时候,小蛙摇晃着硕大的脑袋,好奇地在我屁股后面晃来晃去,她鼻翼呼出的风吹得我的两股之间嘛凉嘛凉的。
而在我尴尬的满脸通红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下去的时候,她居然凑上来闻了一闻,然后一脸嫌恶地游开了。
当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这还不是最悲惨的部分,要知道,当你在一片原野里大解完,而方圆几千公里内又没有草纸的时候,你只能用那些粗糙而脆弱的植物叶子。。。。。。。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好在那一次小蛙并没有让我尴尬太久,在蹦达了没两步后,我、或者说是她,一跤摔在了地上,震得方圆几百米的地皮都跳动了一下。
你看吧,一个常年用肚子走路的爬行动物,非要学我们灵长类动物蹦蹦跳跳,怪谁?
小蛙趴在地上,幽怨的看着我。
“你的两条腿太难控制了。”
好吧,怪我咯。
还没等我回答,小蛙自己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她的下半身一阵蠕动,又变回了蛇躯,但是保留了上半身的人形。她似乎很喜欢人类双手的构造,觉得比她原来的蛇躯要好用很多,只见她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又抓抓那个,玩的不亦乐乎。
于是,我看见了一个20多米的半身的我,好奇而兴奋地挥舞着双手东摸西摸,而腰部以下则是硕大延绵的蛇尾。
这依然很诡异。
“那个,小蛙啊。”
“嗯,小拍,你的双手真是好用呢,你看你看。”她手里抓了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捕到的青蛙,放在嘴里用门牙撕扯着,“以后就可以不用整个吞下去了。我早就该变成你的样子的。”
“呃。。。。。。我就当你是在表扬我吧。不过小蛙啊,那个,你应该变成女人的。”
“女人?”她有点疑惑的样子。
“女人就是。。。。。。母的人类,或者说。。。。。。雌性的人类。”
我看见我巨大的脑袋侧了过去,一脸疑惑的表情,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洪荒异种都是天下唯一的,没有雌雄之分啊。”
“呃,人类。。。。。。比较特殊。”我有点心虚地说。
小蛙这次倒是很爽快,她蜿蜒着游到我身边。
“说吧,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帮小蛙化形女人的,反正绝对不是林志玲、范冰冰、周迅、苍老师、高圆圆、刘亦菲的结合体,胸部也绝对没有罩杯,这些我都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过化形后的小蛙倒是提醒了我一些事情。原本对着一条大蟒蛇倒也没觉得什么,不过现在么,我用青蛙皮给自己做了一条皮裙,这条皮裙后来在我裁缝手艺日渐纯熟后变成了皮裤。而小蛙则在我的指导和要求下,给自己做了一副胸罩。虽然她很疑惑地表示没有这个必要。
“我们人类都这样。”我只好这样解释道。
第四章 开天辟地第一班()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经过最初的不适后,小蛙对她的第一个胸罩、同时也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胸罩,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亲手又做了十几个,而随着手艺的日渐纯熟,她甚至开始考究式样是否美观。
我一度想把这种行为归咎于女人爱美和爱漂亮衣服的天性,但问题是,她是一条蛇。
尽管是一条母的蛇。
出于好奇,我仔细考察了她的审美观。你们想,一条蛇,居然觉得胸罩很符合她的审美,这件事难道不诡异吗?如果小蛙的审美已经和人类同步,那等哪天她遇上一条追求她的公蛇,会不会觉得对方长得太丑?如果到了那一步,今天灌输给她人类审美观的我,是否害了她的终生幸福?
好吧,我是有点多愁善感,所以我有一条50多米长的蛇做好朋友,而你们没有。
我向小蛙表达了我的担忧,她表示,开启了灵智的妖类,并不把没有开启灵智的同族看成同类。
“它们只是野兽罢了,一个妖如果要寻找伴侣,那必然是找另一个妖,种族倒不重要,反正可以化形。但这种情况很少,大部分妖都不会寻找伴侣。妖和妖之间,更多的是朋友或食物的关系。”
顺带一提,这些都是小蛙本能地、与生俱来就知道的信息。我的理解是,就像鱼生来知道怎么游泳,这些关于生存的必要信息天生就写在所有生灵的基因里,一旦变为妖,这段基因就被激活了。
哦对了,这一段话,是小蛙用普通话说的。
这得从前面说起,大概是在第二章里,我和你们提到过意识交流的缺陷没有群聊天功能。每次三方或以上交流的时候,总是麻烦至极而且气氛诡异。就拿上次我们和那只猛犸的聊天来说吧。当小蛙和猛犸交流的时候,我只能站在旁边,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一蛇一象大眼瞪小眼在我和猛犸交流的时候,小蛙则只能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咬自己的尾巴玩而我和小蛙交流的时候,猛犸把自己长长的鼻子伸出来,不耐烦地挠着自己的后背。
更别提每次双方交流完,都要向第三方解释刚刚聊了什么。
这种聊天简直是酷刑。
这还只是三方,我简直不能想象6方以上的聊天会是什么样子。
语言,还是很重要的。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小蛙,她也深以为然。于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我开始教她普通话和汉字。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问题,最大的一个,就是蛇类的发声器官,无法发出汉语绝大部分的音节。这个问题引发的后果就是,自打开始学汉语,小蛙除了早晚各一次吞吐内丹时还现出原形,其他时候几乎全天候保持了半人半蛇的模样。
我一开始以为,教语言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但是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错了。如果你的学生智商很高,情商为零,常识为负数的话,这份工作几乎能把你逼疯。像“苹果”、“大树”这种具象的词汇尚好,一旦涉及到一些抽象的词汇,我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一次我在教她“会”这个字的时候,很随意地提到了“社会”作为举例。
“社会是什么?”
“很多妖在一起形成的有组织的、分工明确的群体。”
“有组织是什么意思?分工又是什么?”
“有组织就是系统地配合,分工就是分别从事各种不同而又互相补充的工作。”
“什么是系统?什么是配合?什么是互相补充?什么又是工作?”
“。。。。。。那个,小蛙啊,想不想吃烤青蛙?”
以上只是在和谐大环境下的一个小小不言的小插曲。坦白说,教小蛙汉语和汉字是我打发时间的一个有效手段,在洪荒世界的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我无比想念温哥华的一切,包括假使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将会面临的期中考试周,在那里起码我能看到现代文明的痕迹,看到建筑、汽车和各种肤色的人们。而这里呢?荒野、蓝天,蓝天、荒野。虽然不时也会遇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灵,大眼瞪小眼地交流一番,但总的来说,依然是无趣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属于这里。
我尝试过修炼。既然这些动物们从胃里吐个球出来就能吞吐日月精华,那么看过诸多修仙修真的我,说不定也可以尝试凝丹筑基什么的,最后修炼成一个厉害的大仙人呢?
可惜然并卵。除了当了一段时间的野人,身体健康了些,体力好了些,其他几乎没什么变化。我也询问过小蛙她的内丹是怎么修出来的,但是很显然,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全凭本能行事。
这种枯燥而又无聊的日子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渐渐有了转机。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有一天,在我给小蛙上完汉语课后,她突然很认真地说“我一定要把语言教给所有的妖,这样大家交流起来多方便啊。”
对于她的这个宏愿,我是不置可否的。不过小蛙很显然是一条执行力很强的蛇,从第二天开始,一旦路上遇到了其他的生灵,小蛙就会一一拉住,像做传销工作的一般,絮絮叨叨介绍着语言的好处,发展对方成为“下线”。当然,在我眼中呈现的场景,往往只是小蛙拦住对方,双方默默对视一阵,然后对方或是摇头拒绝,或是点头加入。
但总的来说,还是点头加入的比较多,于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后,我和小蛙的二人队伍,渐渐扩充了起来。而小蛙那半桶水的水平,很显然当老师还有些难度。理所当然的,授课这种高难度的教学任务,几乎都压到了我的身上。
天地初开,洪荒始成,而我已经开了一个语言班。这叫什么事?
我的新学生成分很复杂,上次的猛犸象是其中一个,这个话唠真的很烦人,如果不是我打不过他,我绝对会在他每次一开口的时候就揍他一顿。光意识交流就能让我烦躁到无以复加,简直不能想象学会说话以后这会是怎样一个祸害。而且他每次都喜欢用鼻子把内丹喷出来,很恶心。
还有一个让我影响深刻的学生是一只洪荒异种,他有着骏马的身体和头颅,但身上却布满老虎的斑纹,背生双翅,完全展开将近10米,每天吞吐内丹的时候喜欢飞到天上去。我一开始骑着他飞过一次,很爽很刺激。可惜后来开始学语言以后,他就幻化成了马身人首,我看着那张酷似吴彦祖的脸,实在克服不了心里障碍再次骑到他身上去。在所有学生中,他是比较聪明的,在知道小蛙的名字是我帮着取的以后,他第一个请求我帮他也取个名字。
我叫他英招。
有了第一个榜样,同学们纷纷有样学样,我也只好一视同仁。一开始还仔细琢磨一下,到后来干脆爱咋咋。比如班里有一只金刚巨猿,我帮他取了个名字,叫悟空。另外有一只5米多高的野猪妖,叫悟能。
好吧没错,这是我个人的恶趣味。
由谁来认领蜡笔小新呢?
在我进入洪荒世界2个月左右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映入眼帘的场景已经很壮观了,空旷的原野上,四五十个体长几米到几十米不等的大妖集体吞吐着妖丹,虎吼猿啼,象鸣蛇嘶,有时候,我觉得我面前是整整半本活生生的山海经。
同时我也发现,我们正在渐渐走出荒野,四周的树木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了,逐渐开始有参天巨木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一直以为小蛙是带着我漫无目的地乱逛,真的是这样吗?
我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全班同学都回头看着我,好像很惊讶我不知道似的。
又来了,好像我应该知道一样。
还是小蛙好,她告诉我,我们这是去分宝岩。
不光我们,所有洪荒世界的妖都在往那里赶。
去分宝岩。
分宝。
第五章 大摇奖()
分宝岩是个什么东西?
面对老师的不耻下问,我的巨型学生们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学习成绩好的那几个尝试着用磕磕顿顿的普通话解释着,其他妖们词汇量实在太少,只好走意识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一时间我耳边、脑中一片嗡嗡。
我连忙喝止了他们,指明让我的开山首席大弟子小蛙同学回答本语言学教授的问题。
小蛙游到我的身边,开口向我解释起来。她现在普通话正是半桶水的阶段,也是兴趣正浓的时候,咿咿呀呀手尾并用啰嗦了半天,我连蒙带猜,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盘古开天后,肉身化为万物。其中盘古之心化为分宝岩,位于洪荒极东处,心头的数百滴精血则化为了分宝岩上的先天灵宝,这些灵宝都有莫大神通妙用。如今,全天下的妖都在往极东之地赶,就是为了抢在别的妖之前,能够在这个世界第一次全民抽奖活动中分一杯羹。
“我有几个问题,”我举手道,“首先,是问烂了但是依然要问的那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同为盘古天父血肉所化,我们都有血脉感应。你感应不到吗?”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好在大家也都习惯了我时不时就要表现出的缺乏常识。
“第二个问题,如果先到先得的话,那我们大家到时都是竞争对手?”
“竞争对手”这个词大家都还没学,我只好花时间又解释了一下。完了默默观察他们对这个尖锐问题的反应,该不会立马大打出手吧?
小蛙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天地灵宝会自发认主,每样灵宝在天下间只有一个有关系的人可以得到,所以早去晚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去看看自己有没有运气。”
我消化了一下她的话,我想里面“有关系的人”其实是“有缘人”的意思,“运气”则是想表达“缘分”。不过并不妨碍理解。
分宝岩是洪荒世界首届体彩摇奖,每个妖的基因里自带一组彩票号码,当场兑奖,童叟无欺。
现在我关心的问题是,身为外来病菌的我,可以参加兑奖吗?
到达分宝岩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当时我们已经在一片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木组成的密林里面转悠了足足一个星期,每天一抬头就是层层叠叠的树枝、树冠和树叶,阳光只能从枝桠之间支离破碎的缝隙中照射下来,像光雨一样点点滴滴洒落在我们身上而天空则像是一块被绞得粉碎的蔚蓝色的布,星星点点地点缀在那绿色的大背景中。
说实话,如果不是已经在这种环境中跋涉了整整一周,或是在翻过陡然拔高的一片山坡后映入眼帘的景色不是那样壮丽开阔,我都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不那么吃惊。
那是一块大的超乎寻常的岩石,我以前曾经去游览过澳大利亚艾尔斯红岩,但即便是那样高大雄伟的史诗级巨岩,依旧无法在大小上和我眼前这块泛着白玉光泽的岩石相媲美。如果它不是这么平整,我甚至觉得用玉山来形容,或许更加贴切一些。
这块巨岩一小部分紧靠密林边缘的山坡,更多的部分往东延伸,横亘到了海里,把两边绵延看不到边际的浅长沙滩一切为二。再往东,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
隐隐约约的,我看见海中矗立着几座好似连接着天地的柱状山峰,但又若隐若现,望不真切。
这里便是洪荒大陆的极东处了。
在我的想象里,本来以为分宝岩就是一块大石头,上面放满了宝物,大家上去轮流刷二维码摇奖。如今看着这方圆几千平方公里大的超巨型岩石,我发现要在上面找一百多样先天灵宝,也是很考验体力和运气的。
不过我们这群妖都是行动派,不等我招呼,已经一哄而散,各自兑奖去了。留下我看着小蛙左右摇摆着绝尘而去的巨大蛇尾一脸懵逼。这要让我自己徒步跑一圈,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我正看着分宝岩犯愁,一个虎纹马身、背生双翼的身影踱到我的身边,恭敬地说“先生,我带你吧。”
关键时刻,就看出妖品来了。还是英招好啊!
虽然我和英招在出发时间上落后了一点,但天上飞的毕竟要比地上跑的速度快,我趴在英招宽阔的背上,不一会就超过了小蛙他们,这种身骑神马遨游天空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我正细细品味这风驰电掣的感觉,突然间,英招的的翅膀收起,猛地一个俯冲,在我的惊叫出口之前,又张开翅膀一个漂亮的减速,稳稳地停了下来。
我看到,在我们前方,静静地躺着一把剑。
说是剑,其实是一块剑状的石头,剑柄从分宝岩上延伸出来,和我想象中的先天灵宝大相径庭。
英招走上前去,用额头蹭了蹭剑柄,没什么反应,我正在想他就四个马蹄子,怎么拔剑呢。结果英招身形一阵模糊,变成了一个满身虎纹,背生双翼的鸟人。
忘了这些妖都是人肉变形金刚。
鸟人英招也不磨蹭,双手握住剑柄,用力地往外拔。
纹丝不动。
英招失望地叹了口气,站到一旁,示意轮到我来摇奖了。
我心想你们有彩票号码的都摇不中,更不要说我这个没有彩票号码的外来户了,也罢,就当装个样子吧。
于是我有些意兴阑珊地走上前,随手搭在剑柄上,往上意思着扒拉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一道匹练光华闪过。
那把剑,被我拔了出来。
我愕然地望向英招,他看上去比我更吃惊,张着嘴看着我。
虽说天地初开,万物还未开始繁衍,但这洪荒之中,百万生灵还是有的。百万生灵分一百多先天灵宝,这万分之一的概率,居然还真让我撞到了?
我回过神来,低头仔细查看手中的这把宝剑,想看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毕竟这是我从小到大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抽奖活动中,除了康师傅冰红茶的“再来一瓶”之外,唯一得到的奖品了。
这是把式样古朴的长剑,说来也怪,拔出来后,不再是石头的样子。其他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凡来,我东摸西摸,终于在剑柄上看到刻着两个不认识的小字,在我目光到达的刹那,小字一阵变幻,两个汉字端端正正地显现出来“诛仙”。
我是看过萧鼎那本的,瞬间激动了,诛仙剑耶,我手里的是诛仙剑耶。我忍不住挽了个笨拙的剑花,然后摆了一个反手握剑凌风傲立的自以为超酷的ps,直到看到英招疑惑的表情才讪讪地停了手。
“我想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去看看其它灵宝吧。”我严肃地说。
英招是个性子实诚厚道的妖,什么也没说,载着我继续向前飞去。
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开口问道“如果我也拔不出这把剑来,那怎么办?”
“那就只能留待后来的妖碰碰运气了。”英招回答道。
我耸耸肩,能够拔出诛仙剑,我已经心满意足。如果按照概率来计算的话,我能拿到2件先天灵宝的几率是万分之一的平方,也就是一亿分之一,这个概率和0差不多。所以我的心态很平和。
而上天对待我这样心态平和的人的方式是把另外一件先天灵宝扔到我的眼前。
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