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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脉脉[修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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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折被容雪淮杀气所激,早吓僵了。此时听了他的吩咐竟然四肢麻木不能动弹。直到容雪淮又低声怒喝一声:“出去!”,才近乎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藏书阁。

    他刚刚跑出十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温折扭头一看,却是一张玉石桌案被君一掌击成无数沙尘般的细末,簌簌落在地上,积起小小一堆。

24。第二十四章 处理() 
温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地上跪了多久。

    他听从君的发落到书房这里等待。他自知自己犯了大错,站着也不敢,只好低着头朝门口跪好,脑中乱成一团,而他就在这一团乱麻里一个线头一个线头的挑着一会儿要呈给君的解释。

    要放在几个月前,犯错罚跪是家常便饭。但不知是不是这段日子养的娇气了,温折才跪一会儿就觉得膝盖凉的刺骨,冷气从腿部经络一直蔓延到内腑里,让他的胃隐隐发疼。

    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书房的门才被推开。

    君雪白的靴子在他面前停住。温折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对方不要绕过他或转身就走,幸好一切糟糕的预想都没有发生,他听到君冷淡的声音:“起来。”

    两个字的吩咐如同天籁之音,温折气也不敢大喘一下,乖乖在地面上撑了一下,站起身来。他的小腿跪的有些发麻不通血,人又起的很猛,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晕眩踉跄一下,恰好被君按着肩扶回原处站定。

    把他摆稳后,容雪淮就毫不留恋的收回了手,只余温折在心中忐忑不已,又怅然若失。

    他低下头,看到君手中正拿着那本他千方百计也没能带出藏书阁的印法详述。发觉了温折的视线,容雪淮也不遮掩,抬手把那本书抛到了几步外的书桌上,淡淡道:“你可以开始解释了。从发生了什么事到你怎样想,最好详细些说。”

    容雪淮的语气不像在藏书阁里那么冰冷的骇人,但也完全不足以称得上温柔。

    温折刚刚跪在地上反省的时候已经重新在心中审度了事情的经过。事已至此,他并不敢有所隐瞒,但关于广华二少和魔修弟子的部分,却牵扯到他重生的秘密,实在是无法照实说的。

    温折有些迟疑吞吐的从那一日见到那个阵法的时候讲起,提及了自己进入的那几个幻境。他隐去了广华二少和魔修弟子的容貌,只将他们说成面目凶恶的陌生修士。除此之外,他又磕磕绊绊的小声说出了自己那点心思,之后的事就再无可表,若一定要追究到底,那错误中大约只剩今日的瞒情不报。

    在整个过程中,无论温折的语气多么犹疑不定、叙事的顺序何等混乱颠倒,容雪淮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就静静的站在温折身前,既不催促,也不愤怒。直至温折把事情讲完了,他才长长慢慢的“唔”了一声。

    “你是因为觉得我不肯教你修炼入门,才要背着我偷偷学习印法?那若是我真的不允许你沾这些东西一分一毫,你是不是要恨我?”

    “不!”温折仓促惊恐的抬头,语气慌忙而恳切:“我怎么敢怨恨君。温折现在的一切都是君给的,若没有君,温折如今已该死了!这次本来就是我逾越过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君怎么罚我都好,只是别赶我走。您尽管打死我,但求求您别这样想我!”

    容雪淮定定的看着温折惶恐不安的神情好一会儿,终于伸手轻轻碰了碰温折的面颊:“你是犯了错,但犯的错可不是‘逾越过了’。你先坐下,我把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和你慢慢说。”

    不是是否是听了温折的剖白后相信了温折一些,君的语气已经趋于缓和。

    温折听话的乖乖坐下,看容雪淮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匣子,拨开盒盖后推到他的面前。

    匣盖刚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紧紧抓住了温折,盒子中的圆圆一枚纯白珠子,冰雪可爱,然而于温折而言却有一种勾魂夺魄的魅力。

    “这是第一件事:温折,我没有不许你修炼。你是半妖之体,若用人类或妖族功法倒也可以,只是太浪费天赋,实属暴殄天物。我这些日子一直用食物沉香给你调理脉络,这枚内丹可用于一种特殊功法,恰合你之所需。亦是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看着温折因这句话而骤然惊愕的神情,容雪淮淡淡一笑,伸手将盒盖按下:“我原想给你个惊喜倒料不到你会以为我忌惮你修炼。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礼物,不妨就先提前拿走吧。”

    温折踟蹰的看了容雪淮一眼,身侧的手指微动,却到底没有去碰那个盒子。

    容雪淮沉默的把匣子向温折的方向推了推,扬扬下巴,示意温折把匣子自己收起来。温折犹豫了片刻,见容雪淮态度十分肯定,才握住盒子置到自己双膝上。

    之前一直如梦魇般如影随形的试图得到力量的念头终被实现,如今却没能给温折带来预想中的快乐。

    庞大而充沛的力量现在就躺在他膝上的匣子里,往昔以为如同高山仰止般的距离眼下触手可及。然而温折却感到自己内心惶恐的战栗——他犯了大错,君竟然还如此宽容。这是谅解了他,还是因为对他彻底失望,把最后的事情料理清楚,然后再也不来管他?

    “第二件事:虽然你现在还不该学习那本印书,不过我并不怪你,因为这的确不是你的错。”

    容雪淮微闭双目靠在椅背上,养神般说出这样一句话。

    这原谅得来的简直太过轻松容易,让温折听了着实不敢置信。

    菡萏君睁开眼睛,看见了温折双眼圆睁的震惊表情。纵然精神依旧沉郁而疲累,但仍情不自禁的为这幅模样逗出一个微笑。

    他停顿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把整件事情从另一个温折并不知道的角度娓娓道来。

    “那本印书,是映日域第二十四代域主所作。那时候种族之别还不如现在这样苛刻的你死我活,那位域主前辈正是妖族,本体便是六尾妖狐。”

    “妖族天生就有其擅长的种族天赋,这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像是低等些的妖族,天赋多是些身体上的铁爪钢牙,再高等些,便可入皮入骨。若是你们六尾妖狐一族,若我所知不错,天赋就正是印法。”

    容雪淮稍稍停了一下,又补充了几句温折并不知道的妖界现状。

    “九尾八尾的妖狐,实在子息困难,这些年也没的差不离了,即使还有几只,大约也没有几年岁月可活,故而狐族眼下以七尾六尾为尊。十几年前,有位六尾妖狐与妖王墨蛟结两姓之好,成了现任妖后,所以便是在整个妖界,六尾妖狐的身份也非常的高。”

    菡萏君伸手抚了抚那本印书酱色的封皮,徐徐道:“至于这本书那位域主曾在封面上下过一点封印。因为你有六尾狐族的血统,产生的幻境内容便来引导你学习印法。那几个幻境的根本目的也是催促你翻开这本书。若是别的什么人想来染指一番,这幻境就要演绎些东西大约是人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和最抗拒的记忆吧,好把人赶跑。”

    “所以即使你背着我偷学了这本书,我也不怪罪你。你当时若还不起学习的念头,恐怕那幻境就要更逼真详实,挟住你我的人大约要更不客气,也不会只是什么面目不清的大魔头了。”

    容雪淮讲到这里,玩笑道:“你能有回护我的心思,我很感谢,只是我在你心里的实力便这么弱吗?”

    将广华二少和魔修弟子代换成容貌模糊的大魔头之说毕竟只是个谎言,因此温折听容雪淮引用他的这番说话就有些心虚,险些没听出下一句话只是个玩笑。

    幸而容雪淮并没有在玩笑上留恋的意思。他随口打趣一声缓解了一下屋中紧绷的气氛后,神情就严肃了起来:“第三件事。温折,关于这本书的事情,你为何不同我说?”

    预想中的责怪到底来临了。

    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温折发觉自己竟然是暗暗舒了一口气的。他诚挚而愧疚的认错道:“君,我真的知道错了。”发自内心的,他甘愿为自己的过错承受一切惩罚。

    出乎意料的,容雪淮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你错了。”

    温折大惊失色,不明白为何菡萏君为何会这样讲。他猛然抬起头来:“君”

    容雪淮表情平淡不见动容:“你的确没能明白。如果不同意我的看法,你可以说一说你错在哪儿。”

    他的错误略去君不追究的学习印法和想要修炼的小私心,似乎也只剩下“我做的事不该瞒着您。”

    “不对。”容雪淮笑了一下:“你一天之中要做多少事,难道有一件件都和我说过?每个人都可以有些自己的秘密,我尊重你的**,并不希望你毫无自我,整个人完全的为我敞开。可是你想过吗,为什么我要特意责怪你隐瞒这件事?隐瞒是错误,但比它更严重的,是你没能弄清事情的轻重,你还不懂什么事情可以不和我说,什么事情不可以。”

    “不过,这个错误依然不能完全怪你。在你之前的生活中,大概从没接触过类似的知识。”容雪淮直视着因为他一番话而完全愣住的小半妖:“温折,我要罚你,你认不认?”

    “认的!只要您还肯要我,温折认打认罚、认杀认剐。”

    “并没有那么严重,我不打你,也答应过不让你疼。”容雪淮笑了一下:“今晚就先不追究你了。已经这个时候了,你也别再摸黑回去了,在塔里挑间客房住一晚吧。”

    温折还有点犹豫:“君,那惩罚的事”

    “我已经有些眉目,但还是明天再决定。”容雪淮挥了挥手,神情中已经有逐客之意:“今晚不要再提了,我从不在气头上罚人。”

    听了这话,温折心中忐忑又愕然:“您,还在生气?”但眼下明明在微笑,对自己也没有太多责怪啊。

    容雪淮的语气意味深长:“温折,我毕竟还是人。”

    即使平时温和的好像全无脾气和底线,即使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拥有血肉之躯,容雪淮也依然有着人类的灵魂。

    这灵魂让他能继续体味友谊的快乐,也让他能切实的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和绝望。

    被无端牵扯进一段幻境,强行温习了一遍生命中最残酷的记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全无火气。

    他只是不爱迁怒,并不是不会发怒。

    “去吧,自己找间客房安置。”停顿片刻,眼见温折已经移动步子,容雪淮又想起一事:“等等。这个药消肿化瘀,你拿去擦擦膝盖。”

    从袖里摸出一盒药膏,容雪淮递了过去:“我当时叫你来反省并不是要罚你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里没有下跪的规矩。刚才忘记了是不是?把脑袋伸过来,我要弹你一下。”

25。第二十五章 惩罚() 
目送着温折走出房门,确定他已经安顿睡下后,容雪淮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又拿起那本酱色封皮的印法详述。之前凭借一个封面就能把人拉入生不如死的幻境的书眼下无比安静,既看不出上面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内容,也看不出它有着温折无论如何费力也无法把它带出藏书阁的脾气。

    温折当然没办法把它带出藏书阁。因为这本书只有用映日域的掌门印才能调动。

    容雪淮翻了翻书中的内容。刚刚在藏书阁,他已经阅读了这本书许久。最终若要他下一个定论,大概也只有称赞那位掌门是个印法上的绝世奇才。

    整本书的风格都足够剑走偏锋,世上流传的印法大都走中正平和一路,本身作用也偏于防守。然而这本书通篇上下都是以攻为守,其锐意和思想着实让容雪淮拍手叫绝。

    要是没个三五年功底,大概连最开篇的一个印法都看不懂。

    温折竟然能对其中的内容无师自通,想必在印法一道上天赋过人。

    想到这里,容雪淮默默的在心中给温折勾勒的授课表上填上了印法一项。

    正如学习书法的人多以颜体柳体入手,没有一开始就学瘦金体的道理。温折有这方面的天赋,这很好,但是这本书的风格过于奇诡,几乎每翻一页就上一个难度层级,实在不适合作为基础教程。

    这其中的内容,还是等温折扎实了功底后再来学习吧。

    容雪淮将手中的书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终还是把它合上,放入了书架的暗格里。

    书上那页毁掉他寒炎的方法已经被他强力破坏,想必当世能将其复原之人不超十指之数。然而有能力恢复内容的人又如何会知道有这样一本书被容雪淮收在手里?威胁他生命的方法已经又少了一个。

    倒不是容雪淮不想把这页内容直接撕去,只是整本书都自成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他把书页强行撕去,这本书大概也就废了,着实可惜。

    处理了一桩心事,容雪淮的眉宇略透出些轻松的神色。但他此时面沉如水,就是这浮光琼影般的轻松,也只是在他脸上泛起一点波动的涟漪。

    信手推开窗户,容雪淮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正值夜半时分,天边一轮寒月伴着满天星子,风中吹来阵阵蝉叫虫鸣,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十分静谧。

    容雪淮御风而行,低头便能将整个映日域俯览。他速度太快,一路过来,风声呼啸入耳,声音并不吵人,反倒觉得有些爽快。

    待到飞的足够遥远,容雪淮仰头望天,于月下长长的清啸了一声。

    他气息绵长,啸声也久久不断,惊起了附近一群沉睡的飞鸟,俱都应和着鸣叫了几声,还有几只拍拍翅膀,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

    清啸过后,郁气尽出。容雪淮吐了一口气,神色间已经有了些许轻松的笑意。

    刚刚他风驰电掣的一路飞来,回去的路上倒是颇为悠哉。他踏空而行,晚风扬起其宽大雪白的衣袖袍脚。飘飘的衣带配上他脱俗出尘的气质,恍如遗世独立、羽化登仙。

    一路行来,直到抵达玉芝峰。

    在经过那一片弟子阁的时候,容雪淮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出于藏书阁的前车之鉴,他犹豫片刻后,还是不请自来的推开了温折的房门,仔细感受着此处是否有什么前任弟子遗留的不该有的东西。

    片刻之后,他在温折的柜子里发现一个手法极其生疏的印。只消一眼,容雪淮便判断出这印是从那本印法详述上照搬下来的。此印位于前三页,作用是隐蔽他人视线,下意识让人忽略此处。

    能画出这个印法的人自然只有温折。容雪淮眉头轻皱一下,手指一点就把印法拨开,顺便打开了那个藏在印法下面的匣子。

    打开此处前容雪淮已经做了众多心理准备,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匣子里装着厚厚一沓大字,笔迹从最开始的歪歪扭扭不成形体到后来的流畅自然随心而发。

    那是千百个“菡萏”,亦寄托了温折不为人知的一片思念。

    容雪淮翻过那一沓宣纸,目光也渐渐柔软了下来。他轻手轻脚的将东西归位,把那个印法导回正处,自己悄悄的退出了屋子,抹去了曾经来过的所有痕迹。

    温折

    他亦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流连。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这个一波三折的夜晚,没有人看到,菡萏君将手在自己的心口按了按,深深体察到他皮肤下跳跃的悸动。

    ——————————

    在阳光洒入客房之时,一直以来的生物钟唤醒了温折。

    他张开眼睛,为这不同于自己房间的布置愣了一瞬,随即记忆在脑海深处缓缓复苏,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也记起了自己眼下正处在哪里。

    飞快的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整理床铺。手脚麻利的收拾时,温折还在心中估量不如不吃早饭直接去演武场看君练剑。岂料被子叠好后一回头,温折就看到了桌子上摆好的果汁和面点。

    这是君在早晨来过了?

    ——君在早晨的时候来了一趟,没有惊醒在睡觉的我,还给我预备了早餐。在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前,温折的微笑就在脸上绽开。

    他没有特别生我的气,他也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讨厌我。

    怀着一种雀跃而甜蜜的心情,温折走向了他的早饭,享受了自上山以来最欣喜、最愉快的一顿早餐。

    用过饭后,温折向着演武场走去。

    因为那些君亲手准备的餐点的缘故,一路上他都格外开心。只觉得天空一碧如洗,鸟声悦耳怡人,清风也格外的惬意舒适,这个早晨的一切美好,简直令他飘飘然了。

    走到演武场边缘,远远就看到君持着一支枝逗引着树上的一只松鼠。见他走了过来,容雪淮把那枝放在松鼠怀里,转身向他点头一笑。

    温折有些不可置信:这是在专门等他?

    更让他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菡萏君伸手指了指一旁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套桌椅,示意他坐过去,坐近一点。

    “过来坐下吧。”容雪淮声音和缓的说:“这套剑法是过几天要教你的,你先来熟悉一下招式。等一下再把那套‘尽还山河’演给我看。”

    温折做梦一样的走了过去,磕磕绊绊的道:“君,我的早饭”

    “嗯?”容雪淮低笑了一声:“那个面点叫‘面包’,是烘烤出来的。它味道酸酸甜甜的,我猜你大概会喜欢——你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看着连连点头的温折,容雪淮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喜欢就好,改天我教你怎么做。坐下吧,我要练剑了,你好好看看这套剑法,动作有点多,但是不难,只要用心就能学好。”

    温折乖乖坐下,过了一小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到刚刚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君,我的处罚”

    “我已决定好了。”容雪淮含笑道:“你很想知道?”

    对着温折急切的神情,这话实在是有些明知故问了。容雪淮心中闷笑一声,面上还维持着舒缓和煦的表情,一本正经的故意捉弄道:“那就等等吧,练过剑后我再告诉你。”

    温折:“”君把事情压后再说必有深意。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君眼睛里有点偷笑的得意?

    想必是错觉吧。

    知道这套剑法自己不日就要学习,温折看的比以往都要用心,甚至在一边自己虚虚的比划了几下。他全神贯注的投入其中,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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