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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句偎蕉的话就击碎了她的脑补想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4章 朋友()
“夫人,白姨娘要是知道姑娘盯着万花楼瞅的眼也不眨,非得把奴婢的皮给揭下来不可。”偎蕉愁眉苦脸的,伸手还把帘子给掖紧了。
纪浅夏歪眉斜嘴的倒了倒身体。
敢情,这两个丫头以为她在盯着青楼妓院看新鲜呐!
她冤枉啊!她没在看花姑娘搔首弄姿啊!她在看呃?还不如被误会成看花姑娘呢!
这一路慢吞吞的,用时起码三刻,总算是来到定国公裘府门前。
裘府门楼倒是古旧又气派,看上去像是百年世家大族。
门房报进去,很快就听到踏踏踢踢的纷杂脚步从游廊渐近。
“小满。”伴随着惊喜的呼声,一道绿色的宽影奔向淑女站姿的纪浅夏。
呃?这是好朋友裘五小姐,闺名益旋的?这,根本就是个树墩子嘛!又矮又圆,滚动起来倒是挺快的,眨眼间就来到她面前,一个欢喜的熊抱:“小满,见到你没事太好了!”
“哦?我,那个,小五姐,我没事了。”纪浅夏来之前做了点功课的。知道私底下不必正式称呼,叫小五姐就非常恰当了。
“我看看!”裘五小姐退后一步,上下左右打量,满意点头:“嗯,红光满面,否极泰来!”
“谢谢小五姐。”纪浅夏也算看清楚了。
这位裘五小姐个子矮点,身板圆润点外,五官还是秀丽端正的,皮肤更是粉嫩粉嫩的。这也难怪,她也不过才十五岁,正是青春年华嘛。
“来来,快来看我新得的小马驹。”裘五小姐拉着她喜滋滋的拖向后院:“火红色的哦。还没取名字,就等你来,咱们一起想个好听的名字。”
纪浅夏被她拽的脚不沾地,百忙之中抽空问:“还有谁?”
“当然是吕姐姐啊!我也把她请来了。”
“哦。”
吕文音?传闻中被骆三公子拒婚的丞相长女,脸上长着黑斑的丑女?
裘益旋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花拂柳,绕来绕去,最后停在府里最角落的一处空旷围栏边。
是个私家马场,连接着马厩,有青草的味道,更有马粪味。
不过,这时,马场围栏边已经站立着不少人,有马夫也有丫头粗使婆子。
纪浅夏个子较高,远远就看到一名浅黄身影婷婷玉立,旁边伴着一匹火红的马驹。
“看,是吕姐姐。”
噢,那个浅黄束装的背影是吕文音?腰还很细,个子也算高挑,背影吸引力起码九分。(十分制。)
纪浅夏正这么想着,听到脚步声,大伙一起转过头来。
吕文音果然只能算背影杀手。她的正面,的确不忍直视!
脸偏长,左脸颊至少有半边被黑斑给遮盖,连带着左眼也幽幽暗暗的。另一边脸倒是完好无损,可是肤色并不白,偏深色。
所以,第一眼,让人留下深刻印象。但不是什么太美好的印象。
“小满来了!”吕文音大大方方迎上来。
纪浅夏尽量让自己正常,含笑施一礼:“吕姐姐好。”
她们三人之中,吕文音年纪最长。
吕文音笑:“你几时这么客气见外了?”
裘五一手拉一个,笑嘻嘻:“就是就是,不要客套寒暄了,快来欣赏我的小马驹。”
纪浅夏不懂马,只展眼一望:马驹并不高大,适合小孩子和女人乘骑。难得的是全身的毛皮全是红色的,一根杂毛也没有。
“很漂亮!”她由衷赞。
裘五跑过去,得意的抚着马驹红毛,眼睛笑眯了:“我哥哥特意从西域带过来的。说是几十年也难得出这么一匹全毛红发的马驹。”
“那岂不是天价购得?”吕文音惊奇。
裘五嘟嘟嘴:“这我就没问哥哥。总之,很稀有就是。”
物以稀为贵,那这匹红色马驹价格必定不便宜。价值不菲的马当礼物送妹妹,想来这位定国公子是有爱妹妹的好哥哥。
“咦?马鞍什么都备好了?小五姐,你已经试骑过了吗?”纪浅夏指指马背。
裘五抬抬双下巴:“这是自然。”
吕文音喜问:“可还温驯?”
“开头不太听话,我抽了它几鞭子就老实了。”
“哎呀,小五儿,你可真狠得下手。”吕文音不太赞同这种作法。
裘五笑:“我有分寸,不会伤了它。你们快帮我想个好听好记的名字。要跟它的颜色相呼应哦。”
吕文音看向纪浅夏:“小满,你帮她想一个。”
“还是吕姐姐先请。”纪浅夏客气推脱。
吕文音讶异一笑:“你果真跟我客气了!”
“我?”纪浅夏还在编词,裘五就大大咧咧道:“听说小满落水两天没开口说话,是不是留下后遗症了?”
“没有没有。”纪浅夏急急摆手:“一点小小惊吓,现在完全没事了。”
吕文音却探手过来摸摸她额头:“没事了?我怎么觉得你跟我们生疏了?”
“有吗?”纪浅夏装傻。
吕文音迟疑点头。
“吕姐姐多虑了。”纪浅夏不想再纠扯下来,就转移话题:“小五姐,你看叫赤霞怎么样?”
“赤霞?”裘五重复一遍,苦笑:“听说是个雌马的名字。”
纪浅夏一惊:“这是雄马?”
“是呀。我没告诉你吗?”
告诉过鬼呀?纪浅夏从头到尾不识雌雄?看着这么漂亮,就以为是母马呢?
她闹个大红脸。
吕文音却托着腮笑:“小满妹妹起这个头倒给我点灵感了。红色又有赤,朱,丹,绯等别称。不如从这几个字里着手。小五,你看行吗?”
“行啊。”裘五欢喜。
她翻身利落的上马,明显的小马驹腿一软,承重过大。
“快点帮我想。这样,我驾着它奔走,就可以叫名字了。”
吕文音和纪浅夏对视一眼,各自苦笑。
忽然有婆子面色凝重走来对着裘五身边的一个老成婆子俯耳说了几句话,后者脸色也为之一变。
“王妈妈,什么事?”裘五小姐高坐马驹上,把两个不起眼的婆子小动作尽收眼底。
先头那个婆子忙堆上笑容,挤到跟前行个礼,口齿清楚说:“回五小姐。大少奶奶忽然身体不适,夫人说原本在花亭请吕小姐,纪小姐饮茶一事只怕要搁置了。还请五小姐代为招待,请在郁芳阁好生叙叙话。”
“哦。好的。”裘五看起来大喇喇的,实则粗中有细。
大少奶奶也就是她的大嫂身体不适,跟招待她两位朋友有什么关系?母亲还偏偏把原订的茶会也推延了。这事透着古怪!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5章 突发()
郁芳阁是裘五小姐的闺房。
特意邀请两位朋友赏名马,家里大嫂忽然染病。大家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裘五小姐也不方便骑着名绕场表演英姿飒爽了。
把小红色交给马夫带去马厩后,裘益旋约着朋友往郁芳阁歇足。
原本是要去拜访裘夫人的,看来是省略这道程序了,纪浅夏很高兴!
马场在裘府最角落,绕去郁芳阁,不可避免的要经过一些亭台水榭。
前面一溜粉墙,几枝紫玉兰探出墙头,在阳光下摇曵。墙根黄色的金丝桃夺目耀眼。走了十来步,眼看要拐上一条石子路,再过去是条长廊,隐约闻听墙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吕文音率先皱下眉头。
在她们丞相府,大白天无事敢哭的这么伤心,是要挨罚的。
裘五低声:“是我大哥大嫂住的院子。”
纪浅夏差点脱口而出:难道令嫂不行了?不过,这话她及时咽下。
却是裘五停下脚步,看向自己贴身的婆子,问:“齐妈妈,代我去探看大嫂。我这里有朋友,不得空。”
“是,五小姐。”齐妈妈低眉,匆匆去了。
一行人刚拐上长廊,迎面就来了三四个华贵衣裳,相貌秀丽的千金小姐,还着各自的丫头仆妇,急匆匆的跟她们就打个照面。
“二姐,三姐,四姐,你们去哪?”裘五小姐迎上前问。
其中一个跟她相貌最像的,眉眼着急道:“听说大嫂忽然病倒了。我们才得了信,正准备过去看看。五妹妹,你哦,这两位是吕小姐和纪小姐吧?”
吕文音和纪浅夏分别与裘府其他小姐见礼。
她们互相行礼这半天,便见到另一个仆妇满头大汗飞奔过来,向着诸位小姐慌张见礼的后,冲着其中那个稍微年长的禀报:“二小姐,夫人转话,几位小姐暂时请回,大少奶奶的病不宜见客。”
“什么?”几位小姐全都狐疑不定。
什么毛病?自家人也见不得?大嫂到底是什么病?她们可是好心好意纠结着来探望。
“陈妈,你可看清楚了,大少奶奶如今怎么样了?”
仆妇犹豫半天,支支吾吾道:“奴婢在外头,不曾进门。里头信息一概不知。”
“既然如此,想来并无大碍,咱们来都来了,顺道看看便回就好了。”有人出头,其他人就附合了。
裘五小姐想了想,扯扯吕文音和纪浅夏:“不好意思,家事纷杂,让你们见笑了。”
“小五儿,咱们姐妹一般,不必说这些见外话。大少奶奶我原先也是认识的。竟然有恙,我问候一声也是应该的。”吕文音言辞很恳切。
裘五小姐一想也是。
自家大嫂也是京中名门之秀,跟吕文音一般年纪,未嫁进来之前也是见过,有点交情的。
于是,大伙忽啦啦的就转向大少奶奶的院子去。
绕了小半圈,终于看到壁房遮墙的一座院子,门口挤满了人!
见她们来了,都唬一大跳。那个齐妈妈正奋力挤出来,满头大汗拦着裘五,小声求:“五小姐,快别进去了。夫人正在发怒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小姐们也不是傻瓜。
裘夫人能在一个病妇院里发火,一定是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齐妈妈歪嘴斜眼的,很是为难。
里头突然传来鞭打声及妇人的哭号,隐隐约约是什么:“夫人饶命!不管奴婢的事!奴婢冤枉啊!”
纪浅夏耸耸鼻子,自言自语:“血腥味!不对,如果是被鞭打流血,不至于这么腥啊!”
其他姐妹已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了。为求自保,纷纷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先撤退了。
裘五小姐两道浓眉皱的死紧,抿唇成一条直线,她提起裙子迈进大门。
吕文音和纪浅夏对视一眼,到底是跟进还是等在一边?
“小五,你来干什么?”门里一声暴喝,是个男子的声音。
吕文音小声:“是裘大少爷。”
“听说大嫂病了,我来看看。”裘五理直气壮。
“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快点出去!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五小姐带出去?”
裘五大约也没什么好点借口,沉默了少许,却忽然提高嗓音:“姓骆的怎么在这里?”
裘大少爷暴喝:“小五!”
“大哥,你们搞什么?怎么我们来不得,偏他一个外男来的?”
“你,你休得胡搅蛮缠,快点给我架出去。”裘大少爷气急败坏。
吕文音和纪浅夏这时不能装聋作哑了,赶紧跑进门去帮着架走裘五。
“咦?你”吕文音抬眼看到院内廊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立马就愣住了。纪浅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是一怔:骆县尉?他怎么在这里?
院中心,跪倒一片,不是丫头就是婆子。
还有两个正被架在一条凳子上,行刑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粗壮肥婆,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开打。
下令的裘夫人挺直背,抬高下巴,眼里全是喷薄的怒火,手里死死绞着帕子瞪着底下一干人等。
糟了!窥见别人的家丑事,会不会被记恨上?
纪浅夏惴惴不安,很后悔没有及时告辞回家。
骆县尉正好也望过来,看到吕文音和纪浅夏了,眸光稍稍一闪,忽然对着旁边震怒的裘大少爷耳语几句。裘大少爷疑问:“当真?”
骆县尉默然点头。
裘大少爷便向裘夫人再低语几句。裘夫人一怔,视线也缓缓投射,看着惊慌失措的三人,点点头:“小五,过来。”
“哦。”
裘五小姐腿如灌铅,心里也悔了:早知就不要轻率的冲进来了?看来,她是真的没有其他姐姐们审时度势!
“吕大姑娘,纪四姑娘也一起过来吧。”裘夫人脸色和缓下来。
两人低头听话的走近,向裘夫人行晚辈礼。
裘夫人和气的扶起,苦涩笑:“招待不周,倒让你们看笑话了。”
“是晚辈莽撞。请夫人见谅。”
裘夫人看一眼里屋,有细细的啜泣透窗而出。
“夫人,大嫂她”裘五小姐谨慎的欲言又止。
裘夫人重点看一眼纪浅夏,问:“纪四姑娘,听凛公子说你有断案之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6章 桔儿()
纪浅夏低垂的头猛然抬起,看向骆三公子:混蛋!这是造谣,赤果果的造谣!她很想大声否认,却听裘夫人指指阶下跪着的诸人:“能请纪四姑娘帮我一个忙吗?这里有一个凶手!请帮我揪出来吗?”
“啊?凶手?”纪浅夏恍然:难怪姓骆的会跑进来。他还真是骆死神呀!走哪,死到哪?
裘五小姐更是大吃失色:“夫人,出什么事了?”
裘夫人仰头叹口气:“你那未出世的小侄儿夭折了!”
“啊!!”裘五惊的倒仰,后退数步。
纪浅夏分析了一下人物关系,就是说大少奶奶怀有身孕,然后孩子没了,很可能就是这群丫头仆妇做的手脚?难怪裘夫人和裘大少爷要气个半死。裘府好像男丁不旺,专旺女儿吧!
“我,我去看看。”裘五很快就理解了裘夫人的举动和大哥的暴怒。
这个孩子可是嫡长孙,怀有三个月了,好不容易度过危险期,就这么没了,能不伤心吗?
“纪四姑娘,你请。”裘大少爷不带偏见的拱手施一礼。
纪浅夏被逼无奈,咧咧嘴:“我,我丑话说前头,我可没有什么断案之才。不过是鼻子比一般人灵了点。”
“哦”这个拖长音调的是骆凛。
哦个屁!纪浅夏狠狠送他个大白眼,跟着裘五小姐进了堂屋。
扑面就是一股怪味。残血味,药味,还有花香味,及乱七八糟的体味什么的。纪浅夏掩着鼻子直皱眉头。
东边屋,裘大少奶奶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眼珠子都不会动似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边上只有一个婆子和一个相貌平平的丫头服侍着。
“嫂子,你还好吧?”裘五趋前小声问。
大少奶奶一动不动。
丫头婆子抹泪道:“先头少奶奶昏过去了,醒来听说然后就药也不肯吃,就这么躺着”
“呜呜,我的孩子”少奶奶却突然嘤嘤抽泣,眼睛都红肿了。
纪浅夏吸吸鼻子,问:“少奶奶的饮食谁负责?”
丫头婆子止泪,茫然看着她。
裘五小姐烦燥催:“你们只管回答就好。”
“是,是桔儿一手包办。她的手艺好,少奶奶一直很满意。”
纪浅夏问:“桔儿是谁?”
裘五脸色难看。
婆子代答:“是大少爷身边服侍的丫头。”
“通房丫头?”纪浅夏问的很直白。
大伙一致以沉默来回答。
看着挺标致的小姑娘,怎么吐词这么不讲究呢!
“给我看看今天大少奶奶的吃食。”纪浅夏浑然不觉得她的问语有什么差错。
丫头婆子面面相觑,这是咋回事?
“还不快去!”裘五跺脚。
丫头一吓,急忙回:“大少奶奶今日的食物残剩已经让大少爷带走了。”
“早说呀。”纪浅夏掉头出里屋。
外间是雅致的客厅,桌上早就摆满了大少奶奶从早上到流产的食物。有的是残渣,有的则是备份送上来等着检验过关。
骆凛看着纪浅夏一脸晦气,似笑非笑的挑眼。
女人流产等于是小月子!这在现代当然不算一回事,可是古代是很晦气的啊!刚刚死了小婴儿的房间,说实在的,纪浅夏是一点不想踏进的。
都怪这个三八长舌男!她哪有什么断案之才,不过是鼻子堪比狗鼻子,加上现代的她出生警察世家,耳濡目染一些常识罢了。她又凶巴巴的斜横了骆凛一眼。
裘大少爷迎上来,期待问:“纪四姑娘,可有眉目?”
“你说你,没事纳那么些女人做什么?又没手段压伏,搞的争风吃醋,累及腹中胎儿了吧?该!”不好意思,这是纪浅夏心里话,不是她实际要说的台词。
“快有了。”纪浅夏压下冲他咆哮臭骂的冲动,看向桌上道:“这些是今天大少奶奶的饮食?”
“是,全在这里。”
纪浅夏认真的一一扫视。
还真是琳琅满目啊!精致好吃的样子又看起来兼顾了营养。不得不说,这位膳食师是真的很懂搭配。
骆凛在旁边懒洋洋的提供线索:“大少奶奶有专门的小厨房,不与府里的大厨房沾边。她的一应饮食皆出自丫头桔儿之手。”
“要你多嘴!”纪浅夏不领情,还悄悄啐他一口。
骆凛好看的眼睛讶然之色一闪而过。
“俗话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这么说,桔儿嫌疑最大?”纪浅夏眼角瞄一下裘大少爷:“有没有审问她?”
裘大少爷迟疑:“问过了。桔儿说她是清白的。饮食完全没问题,可以请人甄别,若是有问题,她以死谢罪。”
纪浅夏嗤之以鼻:“切,蹬鼻子上脸了。我说裘大少爷,你的正房妻子和通房丫头之间,你是保那个呀?”
“什么意思?”裘大少爷猛然一惊。
纪浅夏当着他的脸就翻白眼:“就是说,你的通房丫头目前嫌疑最大,要是押送官府,大刑侍候,不怕她不招。”
“你说是桔儿下的黑手?”裘大少爷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偏偏这个时候”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