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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日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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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来。”纪浅夏手一指豆青。

    豆青怔了少许,立马上前一步:“回姑娘。奴婢今日轮休,白天出门一趟买了针线,就再也没有出过院门。方才一直在后廊,正要去灶间拎壶热水洗澡,热水还在桌上,就来个妈妈说姑娘叫奴婢过来。”

    “哦。”纪浅夏稍微咧咧嘴,然后又指另一个:“该你了。”

    “奴,奴婢方才在自己屋里缝袜子。”这个小丫头有点怯生,结结巴巴的好不容易说完了。

    一般来说,晚上丫头婆子们只要不当值,主子们没有太多吩咐,就可以在自己屋里自由活动。当然,串门是可以,串院是不允许的。

    有人带头开口,剩下的就好办了,个个都如实交待自己方才的行踪,有的有证,有的没人证。

    纪浅夏端起茶盅低眼轻缀一口。

    偎蕉欠身询问:“姑娘,你看这”

    纪浅夏抚抚额,慢腾腾起身,绕着她们转了一圈,心里大致有数了。

    那股浅浅的膻味还没完全消散,且只有她身上散发的最明显。看来,不用强制她们脱衣服验背就能知道偷窥她的是何人?

    是当场赶出去还是引蛇出洞呢?

    能不能放长线钓大鱼?钓出她幕后究竟是谁?

    一步一步的转回正中,纪浅夏定了主意,便扬脸一笑:“没事了,都回去歇了吧?”

    “啊?”个个低低的惊呼。

    这是闹哪样呀?大晚上的大呼小叫把她们聚集起来,然后还点名了几个,问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又随便就打发了?这,也太任性了吧?

    四姑娘一直不任性的呀?这是咋回事?

    纪浅夏才不管她们心里转了多少问题,一概不理。抬下巴就吩咐倚樱:“关门移灯。”

    纵然这几位瘦小丫头有再多的不满和牢骚,也再不敢当面发作出来,鱼贯退出主屋后,便左右分散回屋。

    豆青紧走几步,在暗处抹抹汗,回头看一眼掩上门的主屋,心有余悸。

    昏暗的豆油灯。

    豆青盘腿坐在简陋的床上,上衣脱落在腰间层层堆积。

    一只枯老的手在她还算光洁的背上揉搓。那里青紫一小块。每搓一下,豆青就从牙缝里轻嘶一下。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让姑娘起疑了。”豆青压低声音。

    那只在昏暗逆光的手停了停,也同样压低抑细嗓门:“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过这段时间你别乱动,免得被抓正着。”

    “知道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4章 虚实() 
一夜好眠。

    纪浅夏一如既往的梳洗吃早餐,然后去见狄夫人,等姐妹们凑齐后,便去西府学堂上课。日子又按部就班的开始。教书先生容先生夸了纪浅夏几句。说她字虽然长进不足,但字面理解意思常别出心裁有独到见解。

    惹的纪君蔓和纪吟萼两个频频盯着她看。

    下学后,姑娘们相约着回院,几位少爷则在外书房继续刻苦攻读,尤以纪安诫最勤奋。

    “你去。”纪君蔓拿手肘捅捅纪吟萼。

    “三姐,你去。”纪吟萼也不甘示弱撞回去。

    跟她们走在一起的纪映芙好奇,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的,问:“三姐,七妹,你们说什么呀?”

    纪君蔓精致的脸上滑过浅浅的鄙笑,却只笑不语。

    纪吟萼沉不住气,快嘴说出来:“四姐喽,她呀,昨天晚上不知发什么疯,把襟霞阁的小丫头聚在一起大骂一通,也没有原因哦。”

    纪映芙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更加圆汪汪的,充满不可置信:“怎么会?四姐她,为什么呀?”

    “不知道嘛。”纪七小姐天真摊手。

    纪映芙看一眼前面跟纪大小姐跟一块的纪浅夏,还是不敢相信:“小七呀,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六姐姐,你真的一点消息没听到?”纪小七同样不敢相信了。

    纪映芙摇头,无辜:“我真的一点风声也没听到。昨晚上的事吗?我哪能这么快就听到消息了。”

    “切!”纪君蔓听不下去了,又是撇嘴扭脸望向一边,对着空气说:“装的挺像。”

    由于她并没有指名道姓,所以纪六和纪七小姐只是瞪她一眼,不好直接对号入座。

    “六姐,你要不信的话,去问问四姐嘛。”纪吟萼人小鬼大,眼珠子一骨碌就挑唆。

    纪映芙这才明白,方才老三跟老七两人想知道真相,却互相推诿不敢上前直接询问纪浅夏。

    她摇头很单纯说:“我压根不信。”

    她都不信了,就根本不需要跑去多嘴问了。

    纪吟萼显的很失望:“可是我很好奇呀。四姐到底为什么要大晚上的打骂小丫头们?”

    “你直接问不就行了。”纪浅夏笑盈盈转头站到她面前。

    “啊?四姐,你偷听我们说话?”纪吟萼跳脚大窘。

    纪浅夏手指一划:“这不叫偷听,风吹过去的。”

    走在前头,她们在后头乱咬舌头,声音也不控制下,想听都不行。

    纪君蔓三人面上微讪,不过很快当没事人似的。

    却是纪安蕊不识深浅,站定一旁不解问:“四姐,是真的吗?”

    她一问,纪君蔓几个马上竖起耳朵细听。

    纪浅夏也不恼也不避,大大方方笑:“是,也不是。”

    “到底是不是嘛?”纪小七性子急。

    “各位姐姐妹妹都是识得几个字明事理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像市井泼妇那般以讹伟讹呢?”纪浅夏先不解释,而是指桑骂槐一句,才慢悠悠补充:“我昨晚是把几个小丫头叫在一起问了几句话,但绝对没打没骂。至于为什么连夜突击问话,那是我的一只钗子不见了。那只钗子是我在院角玩刺花,顺手放在台角,一时不慎忘了。等我想起去找时,却不见了。”

    偎蕉和倚樱两个眼珠子快掉下了:姑娘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纪浅夏却若无其事继续:“一只钗子丢就丢了吧?我也不在意。我只是想不到院里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就那么一会的功夫我的东西竟然顺走。她若是捡了送回来,我也就做个顺手人情直接送把她了,偏这等偷偷摸摸勾当,我是忍不了。对了,大姐三姐,五妹六妹七妹,你们能忍吗?”

    她最后还把抛出个问题为难大伙。

    纪安蕾和纪安蕊相视,严肃道:“小满,你做的对。一只钗子不值什么,那手脚不干净的下贱胚子绝对不能容忍。否则助长气焰,奴大欺主。”

    纪君蔓面皮不经易抖了抖,干咳一声:“四妹妹做的对。”

    纪映芙和纪吟萼还能说什么呢?一个下人手脚不干净的理由,强大到无可挑剔。尤其她们也是有院子,有不少服侍的下人。人心总是隔肚皮的。她们再存疑,这个时候也绝对说不出风凉话来。

    “嘿嘿,四姐,原来是这样呀。”

    “你以为是怎样?”纪浅夏笑眯眯的咄咄逼人。

    纪映芙讪讪的扭开脸,视线也她不交接。纪吟萼也满眼珠乱窜:“四姐别恼,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那条道途听说的?”纪浅夏却揪着不放。

    纪吟萼就气鼓鼓不干了:“你抓着我不放?又不是我传出来的。不信,你问三姐?”

    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可贵精神,纪小七小手一指,转到纪君蔓身上。

    “哎,小七,你可别乱指。”纪君蔓大惊失色。

    “我哪有乱说。”纪小七仗着年小,肆意挥霍她的天真无邪:“你在课堂休息时,悄悄告诉我的。说是听到一个笑话。”

    “你,你”纪君蔓花容惨变。

    “哟,自家姐妹院子闹出点小事,就这么迫不及待传成笑话啊?”纪安蕊阴阳怪气,斜着眼睛看纪君蔓。

    其他姐妹也面色不太好的盯着她。

    纪君蔓恼了,跺足:“小七在胡说八道,你们怎么就偏信她了?”

    “什么?你还不承认?”纪吟萼蹦跳,气恨恨指:“就是你偷摸告诉我的。找证人是吧?你的丫头小沫,我家棉花都听到了。”

    小沫表示:“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棉花护主:“奴婢听的清清楚楚的,可以作证。”

    纪浅夏饶有趣味的望着纪君蔓,亲眼看到她那张白玉般精美艳丽的脸越来越变形扭曲,漂亮的大眼睛更是要喷火似的。突然就连接狠狠剜了纪小七和她一眼,跺足扭腰:“哼!我懒的跟你一般见识。”

    她看似款款而去,实则落荒而逃的架势取悦了纪浅夏,她看着看着就哈哈哈笑出声。

    她无来由捧腹大笑,其他姐妹就一旁干瞪眼。

    纪小七扁嘴又扁嘴,实在忍不住:“四姐,你笑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5章 扰乱() 
“我笑,她心虚喽。”纪浅夏抹下眼角,状似亲昵的捏下纪吟萼的婴儿肥脸,笑的十分亲切:“七妹,谢谢你。要不是你呀,我都不知道咱们姐妹里最爱背后嚼舌根的原来是三姐呀。这一次,真要谢谢你。”

    “啊?”纪吟萼脑子没转过弯来,傻愣愣的。

    纪浅夏凑近小声笑说:“你看,她心虚才会嘴硬不跟你一般见识,若是平时呀,还不得跟你闹起来不可?”

    纪吟萼被她带了节奏去,点头小声:“对。就是她告诉我的,却偏不敢承认。”

    纪浅夏慢慢凝重神色,认真的点头。

    从外人的角度看,好像是纪吟萼在跟纪浅夏说很重要的悄悄话,才令她突然把笑脸换成肃脸。

    纪安蕾心念一动,目光慢慢四处扫瞄。

    纪映芙却轻轻垂下眼睑,不动声色,面无表情。

    伴随纪吟萼读书的丫头叫棉花,也不过比她大两岁。再怎么早熟懂事也只是一个孩子,所以看到这一幕,略微怪怪的点,没别的。

    但是,等回到履园,纪吟萼的乳娘婆子接着,照例询问时。听到棉花的汇报,却在为错愕。

    “等等,棉花,你再把当时的情形说清楚一点,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要漏掉。”

    棉花还嫌烦,道:“你老这是折腾人呢。我不是说了一遍吗?你当听书呢,一遍又一遍。”

    乳娘瞪起眼睛:“死丫头,你还嘴硬,死到临头都不知道了。”

    “你老这又是吓唬谁呢?”棉花才不信了。

    乳娘气的拍案怒:“谁跟你嬉皮笑脸的,再不老实说,我把你送回你老子娘那里去。”

    棉花见她真动怒了,也就收起笑容,神色却多有不满:“好好,我再说一遍。你老这次可听清了。”

    她清清嗓子,把下课回来回这边府里在路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再叙一次。

    乳娘怔怔不语。

    半晌扭头冲一个小丫头:“扶我去见简姨娘。”

    棉花傻眼:“嬷嬷,你这是做什么?”

    “不管你的事。”乳娘不耐烦挥手。

    棉花一听这话,福福身赶紧溜回纪吟萼身边偷偷附耳。

    纪吟萼趴在榻上玩,拧起秀眉:“她搞什么名堂?”

    “奴婢不知。”

    “吃饱撑的,随她去。”反正纪吟萼现在不吃奶了,却总是被乳娘管着,也不爱搭理她。

    棉花也就安安心心的陪着她玩。

    简姨娘听了乳娘悄悄的禀报,咬着牙恨铁不成钢道:“这四丫头也是个不省心的。怎么就偏挑拨我们七姑娘呢?”

    乳娘砸砸舌指指一个方向:“只怕是冲着那一位来的。”

    “她们斗就斗吧?非得拿我们七姑娘作伐子。可恨!”简氏气恼的扭着手绢走两步,又问乳娘:“其他姑娘们都在?”

    “除了西府的二姑娘和先离开的三姑娘,都在。”

    简氏叹口气:“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没人听到她们到底说什么,真要扣屎盆子,还真不好办。”

    乳娘也跟着叹:“谁能想到四姑娘是那样的人呢?”

    “且看吧。咱们也不能主动做些什么,反显得真有什么似的。且看四姑娘使什么坏招。”

    乳娘附合:“姨娘说的是。”

    简氏想想又不甘心:“我还是去趟履园敲敲七姑娘的紧箍咒。”

    “那,花姨娘那边”乳娘试问。

    简氏沉吟:“我晚间再过去。”走几步,来到妆台,扭头对贴身的丫头秋栗:“把我那支白玉凤鸟海棠钗找出来。我要送人。”

    秋栗低声:“是。”

    简氏这边暗中忙着打点,襟霞阁却是乌云未散。

    昨晚发生的事不知哪个多嘴的嚷出去,上午时分就合府皆知。

    为这,狄夫人还专门留着纪浅夏过问原由。

    借口早就编好了,纪浅夏只要重复一遍就行了。狄夫人家事繁忙,又要准备几天后吕夫人那边的寿礼,还得应付其他世家的人情往来,也就听信了。

    放行后,纪浅夏心事重重转回襟霞阁,谁知又遇上花氏和蒋氏在园中赏花,把她叫住,以关怀之态打听昨晚的事。

    蒋氏本来也是个美人,瘦高个,细皮嫩脸,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纪六小姐完全遗传了这一点。

    可是她错就错在跟花氏并排站。

    花氏的容光那是夺目的。单独看也是美人的蒋氏被她衬托的跟通房丫头似的。

    “两位姨娘,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问完好不好?要不,我可回院子去了。”纪浅夏不得已又再三重复,口水快说干了。

    花氏关心问:“钗子可寻回来了?”

    “没有。估摸着被当了吧?毕竟,大胆偷拿,不代表她敢胆大包天的戴起来。”纪浅夏回的也是滴水不漏。

    花氏疼惜,拉着她的手:“府里人多手杂,还好四姑娘胆大心细。”

    “姨娘说的是。府里人多,且人心隔肚皮,那起势利小人眼皮子浅,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花姨娘,蒋姨娘,你们也得小心提防。”

    两位姨娘对视一眼,含笑接受建议:“对,谨慎点好。还是四姑娘细心。”

    “没什么事,我先回了。”纪浅夏咧咧嘴。

    蒋氏正色:“四姑娘快回吧,指不定那手脚不干净的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谢谢蒋姨娘,我这就回去清理门户。”纪浅夏心里哼一声。

    天气明媚正好,襟霞阁却愁容惨雾。

    除了偎蕉和倚樱外,大小丫头都战战兢兢的。

    纪浅夏也暗暗咬牙切齿。

    她今早还跟白姨娘身边的细纹暗中透气,以观静变。等着院里的马前卒露出马脚,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主使。没想到,这么一闹,这只马前卒肯定是裹足不前了,很可能将成为弃子。

    那么一切就半途而废了!她将无从知晓是什么在襟霞阁安插了内鬼,也查不到是谁五月初一,将她故意推下宏河?

    气死了!纪浅夏手里跺着毛笔,愤愤不满无处发泄。

    怎么办?布局被打乱,她该怎么继续深挖下去。

    闷闷有心事的纪浅夏趴在桌上沉沉睡过去。窗外云淡天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6章 灭口() 
豆青一连休两天假,今天也是假期。

    小豆子窝在灶间守火,抱着膝盖打瞌睡。一只懒猫趴在她脚边,也打个哈欠,闭上眼。

    豆青扶着柱,远远看着,眼底酸涩。

    在府里她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她们的父母还在乡下,艰难的抚养两个弟弟,每月就指着她们两个那点微薄的月例银子。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乡下,豆青和妹妹长到五岁就被一齐卖入纪府为奴。活契,十年。

    已经五年了。万幸是纪府,吃的饱穿的暖,主家也和善,只要不犯大错,很少无故打人。

    只是乡下来的孩子,一直是做粗活,难免眼皮子浅,有时手脚真的会不由自主的乱拿乱动。看着那些锦绣华服流口水就罢了。那些样式精巧的首饰真的很勾人眼馋。

    豆青是个乡下村姑,可也有颗爱美的心。

    她悄悄的伸手,几次得手,总有一天失手。

    抓她现行的人没有打她没有骂她,也没把她交给夫人处理,而是送了她不少小巧好看的首饰,但同时提出一个条件。

    年纪小小的豆青好歹也在纪府待了几年,知道这叫软刀子威胁。以她不干净的手脚为挟,听从于对方。

    只是如今,事情败露了!不对,是半遮半露。

    纪浅夏并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刻意为难她。可是,知情者都明白,她在放长线钓大鱼。

    大鱼却不肯咬钩,很可能在剪这条无用的线。

    豆青跟几个相熟的粗使丫头说出门去买掉针头线脑回来,然后顺着墙根出了襟霞阁。

    初夏午后,凉风习习,天气正好,非常适宜午睡打盹。

    一路无人,豆青分花拂柳小心的出了纪府侧门,真的朝街上去了。

    偏僻的街角,一茶肆布招儿迎风摇摆。店堂嗡嗡,不多的几张破旧八仙桌上坐满了市井清闲的茶店。地下满是瓜皮果壳。苍蝇乱飞,腥臭一片,污黑的板壁上居然还挂着几张泛黄的名人字屏装点风雅。

    豆青捋捋耳边碎发,顾盼四周,咬牙走了进去。

    最里边安着一张四方桌,独坐着一名戴着斗笠的中年男人。穿着打扮极普通,慢慢低头饮茶。

    豆青掩着鼻子走过去,径直坐到旁边,低声问:“什么事非得出府说?”

    那名中年男子仍是低着头,却从身边板凳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声音低沉:“这里有两百银子,拿去回家度日。”

    “哈?”豆青惊讶。

    她可是有卖身契的奴婢,府里还有一个妹妹呢?

    “你只管离开,夫人是慈善人,不会计较你的私逃。至于你妹妹,自有人会护着她。”

    豆青沉默了。

    她相信狄夫人对于她的私逃的确不会怎么样?又没拐带贵要东西,也没教唆姑娘,逃就逃了。狄夫人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而卖身契虽未到期,相信纪府也不会报官捉拿她,毕竟她郊力的主子手段不差,哄哄国公爷就是。

    她最担心的是小豆子。

    她就这么逃了,成了逃奴,妹妹在府里的日子会好过吗?

    四姑娘看起来也不像个省油的灯。

    “嗯?”对方扭头盯她一眼。

    “能,能带着小豆子一块走吗?”豆青小心翼翼试问。

    对方沉默。

    豆青又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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