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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怎么说也是个内宅妇人,从小生活在国公府,多少有点人脉关系。由她出面打探,事半功倍。
陈氏性子柔顺,也不是个无脑的。听他带来这么一件要紧事,开始也是又惊又怕。听完事情经过,又看了墨卷和银子,仍举棋不定。
纪安诫只好把纪安诩抬出来:“明年乡试,以六弟的敏悟只怕中试易如反掌,我若想出人头地,除非外力相助。那么胡娘子说了,若事情办圆满了,前科状元榜眼探花合集卷也能弄来免费给我。”
陈氏一听,纪安诩若中举,花氏尾巴不翘到天上去?本来她们母子日子就艰辛,若再让纪安诩抢了风光,更加难有出头之日,就这样在纪安诫的软磨硬泡之下,陈氏把这桩棘手的事接过去了。
纪安诫告辞陈氏,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出二门。
转过一道花墙游廊,迎面撞见一名江薄青纱裙的轻盈少女。
他稍微看了一眼,认出是四妹妹纪浅夏。
“五哥,你从哪里来呀?”纪浅夏笑吟吟走近,向他施一礼,客气的寒暄。
纪安诫面色淡淡道:“陈姨娘微有恙,我才过去看了看。”
“哦?姨娘有恙?可请大夫了?”纪浅夏关切问。
纪安诫轻露出丝笑容:“并无大碍。老毛病犯了,院里有常备药四妹妹这是要出门吗?”他巧妙转开话题。
听闻陈氏没大碍,纪浅夏也不好过度关心,点头:“嗯,我随大姐姐出门逛街。”
“那我不耽搁四妹妹出门子了。”纪安诫一心要扑向书卷的海洋中。
“好,五哥慢走。”纪浅夏闪开,乖巧的目送他走远。
倚樱和偎蕉小声啧啧称奇:“五少爷一向不怎么跟姑娘们说话的,今日真真难得了。”
“他不是手不离书吗?原来也有离得开的时候呀?”
“可不是。”
纪浅夏也掩齿轻轻笑:“就你们贫嘴!不许背人说五哥坏话。”
“姑娘,奴婢并没有说五少爷坏话。这是实话嘛。府里谁不知五少爷念书成呆啊,奴婢该打。”偎蕉说漏嘴了,轻轻扇了下自己的脸。
“行了。念书成呆总好过成天偷鸡摸狗,游手好闲强。”纪浅夏不以为然。
书呆子怎么啦?书呆子人畜无害,挺好的。
出门的马车行装都备妥当了,纪安蕾带着纪安蕊跟纪浅夏向狄夫人告辞登上马车。
纪君蔓和纪映芙羡幕得很,却无可奈何被分派了任务。最小的纪吟萼无事一身轻,眼珠转转,过后便奔了朴方堂去讨巧了。
纪府马车并没有直奔皇城驸马府,而是转去了城北。
街市仍旧繁华热闹,临近初夏,还没大热。穿单衣也有,穿夹纱的也有。姑娘们那更是花枝招展,什么好看穿什么,当然是单纱为主喽。显身段嘛,古今亦同。
纪浅夏挑起帘角看的津津有味。
看得出,夏朝民风是比较开放的,街上有很多小姑娘大媳妇在街上逛店铺呢?有布衣贫女也有锦服富女。有结伴成群的也有独行的。
“嗯,我闻到通神饼的香味了。”纪安蕊忽然耸耸鼻子。
纪浅夏也闻到一股风送过来的油饼香,笑:“有姜味,葱味。油炸饼吧?”
“咦?小满,你怎么知道?往常你是最不喜欢大街上的油饼。说不干净,怕消化不好。”
“有吗?”纪浅夏同样惊讶。这位本尊小姐这么讲究卫生?也是,路边摊的卫生一向难以保证,何况古代卫生条件又差。说不定和面的人上厕所就没洗过手呢。
纪安蕊看着她重重点头。
纪安蕾笑着命马车暂停,吩咐下人去买三块通神饼过来。
热乎乎冒着香气的油炸饼送进来,马车内顿时充满嬉笑一团。
“四妹妹,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
“呃?”
“并不油腻。听说把姜切薄,葱切功和以盐泡灼,再和稀面,入浅油炸。”纪安蕾先咬一口,陶醉道:“好吃!比府里大厨房炸的好吃。”
纪安蕊也吃上了,冲着纪浅夏笑:“这家姜记的通神饼最有名,你不吃那是你没口福。”
“好吧。”纪浅夏盯着手里的油饼,心想:这就是现代的葱油饼吗?
于是,张嘴轻轻咬下一角,慢慢嚼碎,眼睛一圆,对上纪安蕾姐妹探询的目光,咽咽喉,迸出两字:“美味!”
“没骗你吧。果真好吃吧?”纪安蕊笑嘻嘻说:“往常劝你,死活不信。”
纪浅夏点头,三下两口吃完,还舔舔手指道:“的确别有风味。”
“听人劝,吃饱饭。”纪安蕊笑她。
“要不要给高小姐带一份去?”纪浅夏好心好意问。
纪安蕾正要擦手,回头看她一眼。
“怎么?她不喜欢?”纪浅夏还有点没摸清状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2章 听戏()
纪安蕊把油乎乎的手伸过来,翻转手背探在她额头,问:“你发烧了吗?脑子这么不清白。”
“啊?我说错什么了?”纪浅夏躲开她的油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纪安蕾倒是好心解释:“平日闺阁姐妹之间送绣活,送钗子手镯什么最平常不过。送吃食,还是能免则免。俗话说,病从口入。送的好便罢,若是不好了,反目成仇就可惜了。”
“哈?”纪浅夏一惊:“这么严重吗?”
纪安蕊手指抵着下巴,昂头回想:“我记得前年,锦国公三小姐送了一盒糕点给手帕交吏部尚书七小姐。谁知,当夜七小姐就暴病而亡。太医查证是糕点有毒。后来大理寺调查,才得知锦国公三小姐所送的糕点被人动了手脚,就是这样,两家还结下仇了。互相不再来往了。”
“那三小姐后来怎么样了?”纪浅夏听的惊骇,更关心被当枪使的三小姐境况。
“出家喽。”纪安蕊摊手。
“什么?出家?”纪浅夏简直是意想不到。
纪安蕾抿嘴笑:“她是自愿的。说是因为她的不谨慎缘故造成七小姐暴亡,我不杀伯仁,但伯仁因我而死,她便出家为尼了。”
“哪座庵堂?”
“离京百里的下河县南音寺。”
纪浅夏吁口气,慢慢平复心绪。
纪安蕊还不放过她,手指戳上她的头,嗔道:“记住了吧?不要随便送人吃食,很可能好心办坏事。”
“也要不随便接受他人的食物。”纪安蕾补充一句。
“知道了。”这个人心不古的年代,处处要提防吗?
这不就跟现代小朋友一样,从小家长就告诫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零食玩具之类的,因为很可能会被拐走。
不过,也难怪。若想远距离害人,下毒在食物里是最佳捷径,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马车缓缓而驶,车外有铿锵锣声及丝竹悠悠声飘过,还有断断续续的唱调。
“到了到了!”纪安蕊喜的坐不住。
纪浅夏不解扫她一眼:至于吗?没见过附马府吗?
“听这唱曲,是集秀班的腔调。”纪安蕾见多识广般下定论。
“什么班?”纪浅夏一头问号。
纪安蕾笑说:“今日高小姐约请咱们过集秀班听新编排的曲子。”
“戏班?这么说,我们是来听戏的?”
“对呀。你不是爱听吗?”纪安蕊还白她一眼。
纪浅夏的面部神经不由抽搐一下,本尊喜欢听唱戏?就是咦咦吖吖半天拖个调子,把一句话五分钟唱的那种戏曲吗?还不如来个人杀了她吧!
夏朝的娱乐活动之一就是听唱曲。无论贫富贵贱都爱听,唱的好,扮相好的戏子非常受追捧。所以戏班遍地开花。乡下有草台班子和流动的戏班,城里有常驻的戏班定点定时登台表演。
京城,戏班子那就更是达官贵人消磨时间的最佳场所。皇家有梨园乐坊,贵戚养有家班子。各坊有公开的戏班供老百姓欣赏,十分便利。
集秀班在京城名气比较排名,尤其在北坊。
热闹的街角十字拐口,集秀班就在这座戏楼定点定时开唱。基本上每次上新编排的曲目,宾客满座,老友捧场。
今天也不例外,集秀班的‘小桂珍’登台唱新曲‘拾钗记’。
戏楼门口挤的水泄不通,车辆根本过不去。
纪府的马车略停了停,就有一个粗壮的婆子挤过来跟车夫说了几句。纪大小姐听罢果断掉头,转去侧门。
果然,侧门不但有戏楼负责戏班的掌班亲自迎接着,另有高府的一个管家娘子带着两个体面的婆子恭候多时。
纪安蕾带着两个妹妹,也是婆子丫头簇拥着得体大方的跟高府管家娘子微微笑笑。高府管家娘子领着人见礼后,并未深谈,只恭敬的前头引路,一直带到戏楼二楼敞亮的正中看台。
纪浅夏且行且瞄,不由砸舌:这不就跟现代的戏院差不多一个经营模式吗?
戏楼三面有座位,当中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戏台,高出一人多高。座位有一人一座也有双人座,越到后排那就是排排座了。
楼上是贵宾席,也是三面都有座位。不过,座位密度没楼下那么挤。一间一间分隔开的,相当于现代包厢。
戏楼直观上看不是全新,但也不旧。雕梁画栋,颇有点古色古香的意味。
楼梯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咯吱’响,楼下已经闹哄哄开始观众进场了。
“纪妹妹,你们来了!”才转过一道柱子,拐角就飘来一股香风,两个模样俏丽,锦衣绣服的少女满面热情的迎过来。
纪安蕾也堆上笑,热情回应:“两位高姐姐久等了。”
纪浅夏跟从行礼,同时心里还暗暗忖:这就是先帝公主的女儿?双胞胎吗?长的好像哦!衣服真是金碧辉煌,怕别人不知道家里大富大贵吗?
两位高小姐携着纪家两位嫡出小姐的手,笑语盈盈的朝正中最好的位置去。
纪安蕾侧头看一眼落单的纪浅夏。后者冲她露出个真诚的轻笑,表示无所谓。也不知是真还是假,反正纪安蕾也回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从容的附合着高小姐说笑。
走到靠近正中包间位置,忽然里头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却是骆凛。
骆凛与跟在后面的纪浅夏打个照面,四目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都怔了怔。
纪浅夏不由自主的皱下眉头,目不斜视的走过,还暗暗腹诽:怎么又是他?连接两次碰到他都没好事?典型的‘死神驾到’不会今天戏楼不顺利吧?
骆凛只望一眼就知道是高府跟纪府小姐聚会。只是不清楚,这纪府庶出四小姐凑什么热闹?
有她在的地方,一般总有事故发生!看来今天休想好好听曲放松了。
两个小跟班竹叶和阿青小声嘀咕:“怎么又遇到她了?”
楼下正中雅座最前排刚刚好四个座位,外加两张小方桌,纪浅夏只好退而求其次坐到第二排。也还好,居高临下望一楼戏台,一目了然。前排并没有怎么遮挡视线。
再说,她也不爱听唱曲,所以面上一点都没有不耐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43章 破嗓()
纪安蕾一边跟高小姐说话,一边回头看她,有些不忍心。
“这位是四妹妹吧?怎么靠后坐了?来人,前排加把椅子。”高家大小姐有眼力见,看到纪安蕾神色不安,又瞅一眼安静的纪浅夏,如是吩咐。
她又冲纪浅夏道:“不如四妹妹一道过来,底下人办事不牢,害的椅子也摆错了。四妹妹可别恼,回头我一准罚她们。”
“没关系。”纪浅夏受宠若惊:“我坐这里挺好的。不用再麻烦添椅子。我一向只爱听唱腔的,对吧,大姐?”
纪安蕾保持微笑:“偏你稀奇古怪。大家都爱听小生小旦身段头彩,偏你独树一帜只听曲调便足矣。”
如果只是听腔调的话,坐第二排就无所谓了。
高小姐听她们姐妹如是说,也就不再勉强添椅子,跟纪浅夏又多寒暄了几句,便扭过头听底下锣鼓响。
群情激动,大家不约而同鼓起掌来。
还同登台,就有人开始叫好,气氛一下欢快,场子顿时炒热了。
不感兴趣的纪浅夏盯着手边的那分格大盘里的各式小巧又美观的点心暗暗咽口水。闻着就香喷喷的,颜色又好看,勾的馋虫上来,早就顾不得什么名字名优新曲之类的。
茶盅也是顶级好的,她认不出是什么窑,总归养眼好看就是了。
第一场就是小桂珍的戏,出场就赢有满堂喝彩,纪浅夏嘴里含着一包点心抽空瞄了瞄眼。扮相还算雅致,唱腔可不就是现代的昆腔?缠绵绯恻,意味悠长,温柔细腻。
听不懂唱的什么,又没有词谱提供,所以纪浅夏独自偷偷的吃点心。
这会功夫,丫头婆子都听入迷了,也没有管她吃相和肚量,正是最佳时机。
‘噗哧’悠长的唱调中突兀的夹杂着一声戏谑的笑声,别人全神贯注没听出来,纪浅夏听到了,抬起眼顺着声音望过去。是斜对角包间那个撑着栏杆的少年发出来的。
少年五官明俊,笑容灿烂,还有一个深深的酒窝招人喜欢。看打扮是富贵锦绣堆出来的贵公子。头上戴着一只形状简单的玉冠,两络鬓发顺耳垂下,颇有点翩翩少年朗的风范。
如此养眼,纪浅夏忍不住也释放一个善意的笑容。
少年贵公子却一个错愕,笑容更加扩大,白森森的牙齿一闪一晃。
“这谁家公子哥呀?”纪浅夏不记得了。看起来对方认识自己。
正要扭头小声询问倚樱,忽然楼下舞台一声满堂喝彩,原来小桂珍换了个扮相清美的旦装。旦装亮个相,博得喝彩后,便甩甩水袖,身姿曼妙准备开嗓唱词。
丝管齐鸣,点鼓也停下来。
谁知,张嘴第一个词,声音粗哑,喉咙里好像被堵了什么似的,难听之极。
听客们一怔之下,旋即哄堂喝起倒彩来,一致的叫:“下去吧!这是蒙我们呢!赶紧退钱!”
小桂珍眼泪汪汪的,看一眼舞台一角,掩面踉踉跄跄匆匆奔回。
小生在台上慌了手脚,怎么办?女旦不开唱,他也没办法接下调呀?愣愣的看向舞台拍。台下已经有那泼皮开始朝舞台上扔零碎家伙了。
班主及时出来陪着笑脸道:“小桂珍突然身体不舒服,请各位老少听客们多多包涵。拾钗记挪到下一场,现在,有请小云珍为大伙开唱锦缎记。”
“这还差不多。”
“小云珍至少得来两段,不然,我可要退钱啦!”
“就是就是。毕竟我们是冲着小桂珍唱拾钗记来的。”
有人带头起哄,更多的人觉得便宜不占白不占,也附合起哄。
班主抹抹汗,看向幕布一侧,那里站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他点点头,班主才敢向底下听客承诺:“大家安静。小云珍锦锻记后再多献唱一回还珠记。”
“好!集秀班到底大方阔气!”
“哎呀,能听到还珠记也值了。”
“值个屁呀,老子是来听拾钗记的,不是什么还珠记。”
“我看阁下适合去城隍庙听骂架。”
“你说什么?”
“算了算了,开演了。要吵出去吵。”
随着小云珍的登场救急,戏楼重新安静下来。曲乐飘飘,大伙都没顾得上小桂珍的失态了。
高小姐轻轻按按额头,抱歉的对纪安蕾说:“原本请你听小桂珍唱新曲,没想到发生变故,实在不好意思。改天我再补请吧?”
纪安蕾微笑:“无妨,小云珍的戏,我也爱听。”
纪安蕊略微有点遗憾:“不知小桂珍嗓子下一场能不能恢复?”
“对哦。这么关键场合,她怎么突然不舒服了?此事蹊跷。”另一位高小姐接口疑惑。
纪浅夏也有同样的问号,大张旗鼓的宣扬新曲开唱,却忽然闹这么一出。若小桂珍是个初出道的新人,紧张什么的,可能临场发挥失常情有可原。
但她可是名声赫赫,见惯大场面。忽然犯这么一个低级错误,实属不应该。
容她阴谋论一下:不会是被人做下手脚吧?
但是,身上服装上做手脚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嗓子上被人做手脚,登上舞台才暴露出来,这又有点说不过去了。
纪浅夏胡思乱想了小会儿,再次抬眼,却发现斜对面那个笑容可掬的少年公子不见了。
“咦?他不会是去后台凑热闹了吧?”纪浅夏小声嘀咕。
这号年少无聊的公子哥最惟恐天下不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一件可疑事,他巴不得吧?
戏台上咦咦吖吖的唱的很认真,听客也都很专注。
唯有纪浅夏掩嘴打个哈欠,看一眼案几上空空的点心,端起茶水抿一口,然后欠欠身,冲纪安蕾和高小姐,轻声道:“高小姐,姐姐,你们先听着,我去去就来。”
纪安蕾侧头看她一眼。
纪浅夏捂着肚子,眉头轻皱。再瞄一眼她案几上,点心被吃完了,茶水好像也喝了不少吧?真的纪安蕾简直不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尴尬的摆摆手:“去吧去吧。”又叮嘱一句:“别乱走。快点回来。”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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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少年()
纪浅夏是真的想上小解了,点心吃下去可不得喝水,至少喝了三大杯,又一直坐着不运动,早就憋了。她很佩服前排小姐们,一动不动,就那么认真的听唱戏好几个小时不动窝。
不过,临出阁,她也看到了,人家案几上的点心几乎没动,茶盅也只是用来抿抿唇而已。
惭愧!纪浅夏掩面,很不好意思。
她实在嘴馋了,点心又好看,忍不住一尝又好吃,就多吃了几块。她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的乡下佬啊。
除了倚樱和偎蕉跟从外,还有一个老婆子跟从。
楼上有戏楼专职服侍贵人们的奴婢,听闻是小姐要出恭,心领神会前头带路,下楼出廊,拣了清静的偏僻地方。
纪浅夏留意了下,这条路比较生僻,但是打理的很整洁干净,不时有女客往返。
猜测是为女客专修的。
等纪浅夏出来,又有戏楼小丫头捧着盆和水侍候净面洗手,服务相当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