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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到底怎么样了?”纪安蕊也赶上来问。
两个婆子摇头说:“奴婢不知。”
谢氏眼底黑青一块,走出来,悄声道:“你们且安静些。老太太烧才退。精神还未复原。”
“婶子,祖母醒了吗?”纪三小姐挤过去,喜悦问。
“倒是醒了,不过,喝的药都吐了,刚嚷着饿,多寿亲自去熬粥了。”
大伙一喜,不由松口气。
嚷饿就表示复原有望了。
“那么我们可以进去给祖母请安吗?”纪七小姐天真问。
谢氏忙摆手:“勿高声嚷嚷。老太太这会听不得呱噪。”
纪浅夏心里直腹诽:又听不到高声嚷嚷,又不能去学堂,难道要这里待一天?岂不闷死?
不过呢,很快,纪二老爷就过来让他们小辈先回去,不要一古脑都挤在这里听消息。尤其是纪安诤,要在国子监念书,轻易休假不得。
孙辈得了默念,回去学堂继续念书上课。孙女辈也就怀揣着心事先回院子去了。
纪浅夏正好要趁这个机会逛逛纪府。
东游西荡的逛到一处花圃假山侧,忽听到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她怕是蛇,急急就要避开。
避开不远处一个亭子里,回头张望,却看到一个老婆子低着头从假山那面转出,拐上另外一条岔道去了。
“那是谁?”
倚樱摇头。偎蕉却眼尖,自言:“有些眼熟。好像是老太太院里的人。”
“你没认错吧?”
“回姑娘。奴婢一向是跑腿老太太那边院子,认得大半的人。只叫不出名字。”
“奇怪!”纪浅夏道:“怎么总感觉她行动诡异?”
偎蕉吓一跳:“姑娘可看出什么来?”
“暂时没有。直觉有问题。”纪浅夏一招手:“走,过去看看。”
“姑娘不怕蛇吗?”
“那个婆子不是才从那边过吗?有蛇也早就溜走了。”
倒也是这个理,偎蕉和倚樱就由着她慢慢腾腾的晃过去,假山还是很宽很大的,反正如果有人在这里借路说话,对面是看不到的。
纪浅夏仔细留意地面,有两行脚印。一双大脚印想必是那个婆子的,另一行小脚印,朝着一方碎石路过去了。碎石路边满满的半人高的凤仙花。
沿着这条碎石路,纪浅夏不紧不慢的跟上。绕过一段围堵,看着探出墙头的紫薇,她指问:“这院子怎么也有株开的这么好的紫微?”
“姑娘怎么糊涂了。这可不就是朴方堂后门。”偎蕉笑说。
这是朴方堂后门?纪浅夏兜兜转转,又绕回朴方堂来,着实惊愕。
纪老太太的朴方堂一应俱全。厨房也是单独的,不与大厨房相干,自成一系。
“偎蕉,去打听一下,方才出后门的还有谁?”
偎蕉不解:“姑娘打听这个作甚?”
“叫你去就去,我自然有用。”纪浅夏没法说明白。
“哦。”偎蕉便不再多嘴,乖乖去了。
纪浅夏就在离后门不远的小小石凳上歇足,同时打量四周。
朴方堂图清静,一直在府里一角,栽种着不少高树花草,风拂过,沙沙细响。太阳渐渐升起,这里却清凉幽静,阳光在枝头跳跃,洒下厚厚的斑驳影子。
倚樱总觉得四姑娘落水病愈后跟换了个人似的,也还是温顺本分,就是遇到事不再唯唯诺诺一味忍让委曲求全,还不时的咄咄逼人。
另外就是对三姑娘和七姑娘的态度,更是爱搭不理的,完全没有想讨好亲近的意思。
现象是好的,就是来的莫名其妙。
倚樱守在身后也胡思乱想着,感受到初夏的风轻拂脸面,微有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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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同心()
偎蕉是个办事麻利的,很快就小跑出朴方堂后门,向着树荫下石凳歇着的纪浅夏快步而来。
“多寿?”纪浅夏一听方才出这个小侧门的还有多寿就愣了。
“是的姑娘。多寿姐姐在先,跟着一个厨房仆妇说家里有点急事,也出门了。”
“哦。”纪浅夏转转眼睛,心里有主意了。
白氏还在存安阁后廊偏厅对账,闻听丫头细纹报:“四姑娘来了。”
抬眼一看,纪浅夏笑吟吟的手里托着一方新鲜出炉的点心进来,唤:“姨娘还在忙?”
“你怎么来了?”白氏皱眉叹:“夫人在朴方堂侍疾,这两天府里开支过大,不得不盯着点。”
“姨娘辛苦了。”
白氏让丫头上茶,问:“你不在朴方堂,过来做什么?”
纪浅夏就把朴方堂的事略提了提,白氏也略略放心道:“老太太没事就好。”
眼角打量四周,纪浅夏看出来,这里还算清静的。便使眼色让两个丫头先退出去,白氏奇怪:“小满,你有事?”
“嗯,有件要紧事,想单独跟姨娘说说。”
白氏便将自己的丫头也屏退。
纪浅夏就欠身低声细语几句,白氏惊讶反问:“你缘故盯她?”
“姨娘别管,只派最信得过的人盯着一举一动就行了。我自有用处。”纪浅夏心里也有小九九。多寿可是老太太身边最得宠的丫头。平常小恩小惠肯定行不通。要想把她拉拢过来,只能另辟捷径。
这个捷径就是抓小辫子。不过,也有坏处,多寿若是个坦荡无私的,或者跟老太太无话不谈的,那就必然失灵。
白氏忧心忡忡看着唯一的女儿,劝解道:“小满,你别乱来。咱们娘俩在这府里还是以和为贵。”
“姨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咱们不惹人,却偏有人非得上赶着惹咱们,难道就忍气吞声受委屈也打落牙齿吞肚里?你这么多年忍得,我却忍不得了。”纪浅夏轻声叹:“实话告诉姨娘吧,芒种那天乘舟落水并非失足,而是被人推下河的。”
“什么?”白氏手一哆嗦,账册差点让她撕下来。
她一直以为当日舟小人多,一个不慎被挤下去也是正常的,没想到却是阴谋。
“还有哦,那天我喝的药里有怪怪的味道。”纪浅夏防别人也不会防自己的生母,而且她也看得出来,白氏是真心疼她,并没有因为协管家的缘故而疏远避嫌她。
白氏腾的站起,眼里全是愤愤不平,嘴里道:“我就知道,这帮贱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奈何不了夫人,也挑不出我的错,就拿你出气。气死我了!”
纪浅夏欣慰的笑了。母女同心,想一块去了。
“小满,还好你留了个心眼,不然”白氏脸色都变了。不由抱了抱她,浑身轻颤了颤。
“姨娘,我没事。”纪浅夏微微笑:“我这也是因祸得福。失足落水后,鼻子特别灵敏了。想必菩萨都看不过眼,特别保佑咱们以后平平安安躲过那些贱人的暗箭吧。”
“阿弥陀佛。”白氏念声佛,想起什么来:“等老太太病情转稳点,咱们娘俩就去福灵寺还愿。”
“是,姨娘。”纪浅夏没意见。
白氏也帮着管家多年,稍后就冷静下来,撑着肘沉吟:“小满,你方才说的这件事,我答应了。”
“谢谢姨娘。”
白氏很开心的笑:“姨娘高兴,你没有冒失行事,第一时间过来商量。好孩子,你长大了。姨娘放心多了。”
“姨娘,对不起,以前小满不懂事,让你操心了。以后不会了。”纪浅夏小女儿娇态的窝到白氏怀中低声安慰。
白氏喜悦的搂搂她,好久没有这么母女相处过了。
很小以前的纪浅夏也是爱在她怀中撒娇的,只是不知几时起,就开始规规矩矩的一板一眼起来。行为举止是挑不出错来,可是母女情份却有些生疏了。
没想到,久违的亲情又重现了,白氏眼角都带出泪花来。
两人又低低说了些闲话,无非就是府里的琐碎闲事。白氏说的仔细,纪浅夏听的专心。越是知道的多,她才会淡定自如的应付。
快正午时,白氏要去准备各房的午膳,纪浅夏又少不得去了趟朴方堂。
来了个老太医,又开了药。国公爷夫妇亲自守着老太太,看着她喝下药,又熬了药粥,勉强吃了两口又沉沉睡去。就这样,他们还不敢马上就离开,一直守到天晚。
襟霞阁,纪浅夏在下午又收到一封信,是吕文音写来的,问她过两天有空郊外放风筝去不?她大概也听到了一点纪老太太病加重的消息,问候了几句。
纪浅夏在窗台下支着腮看庭院。
这天气的确是放风筝的好时候,不冷也不太热,日头和风正好。
过了踏春时,这就是送春了吧?而且郊外,游人多,保不齐遇到真命天子呢?尤其是吕文音,她这个年纪还没订亲,是个苦恼事。
纪浅夏让倚樱代笔,她口述。答应一旦祖母病情转安就应邀。
纪安蕾过来坐了坐,两人聊了下祖母的病,看了会书。纪安蕾原本想看看她的绣活的,让纪浅夏找个理由推脱了。她好久没动针线了,哪来的绣活?
晚间时,一大帮孙辈又涌向朴方堂。传来好消息,纪老太太病情转稳,不咳嗽不发烧了,也多吃了几口药粥。还跟两个服侍在侧的儿子说了些话,又让丫头开私库捡出贵重的东西送了两个儿媳。同时,朴方堂上下仆妇都有赏。
总之,朴方堂上下已经从沉闷的气氛中转为喜气洋洋。
戌时三刻,白氏亲自过来。
看着她脸色凝重,纪浅夏很有眼色的把丫头都调开,又命倚樱守着门,才悄声问:“姨娘,可是查到什么消息了?”
白氏扫一眼房里,隔着窗,只在当中圆桌,听墙根不是那么容易的。便点头:“嗯。小满,不瞒你说,我帮着夫人管家这么些年,多少也有几个心腹。朴方堂里头插不上手,外头还是有几个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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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学堂()
“哦。”这意思是老太太身边人安插不上眼线,外边做粗活的总有几个是拿了好处为白氏跑腿效力的。
“今日晚膳时,多寿跟帮厨的粗使婆子碰面了。因为不敢靠太近,只隐约听到几个词:城西,废园,百万银子什么的。我一听感觉不妙。叮嘱盯紧的人不许多嘴乱说,特地过来跟你说一声。这事,有猫腻。”
纪浅夏喃喃重复:“城西,废园,百万银子?难道多寿她把老太太的私房给悄悄挪走了?”
白氏错愕。
“不对啊!挪走百万两,太搭眼了。如果螞蚁搬家一样的挪走,怎么着也该是存入钱柜银庄比较保险。废园不可取。”
白氏松口气:“没错。”
“但是跟银子有关的,那就非同小可了。”纪浅夏也正好缺钱得很。
白氏很欣喜:“小满,你分析的没错。”
“姨娘,我觉得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多寿长年在老太太身边待着,她嘴里严实,挖不出有用的线索,不如从那个粗使婆子下手。”
“对,我也正有此意。”
“先别逼供,悄悄跟着那个婆子。”
白氏点头,这还用得着说。
两人又头碰头的小声商量了下细节,听得外头梆子响,要关院门了。
白氏告辞回去,纪浅夏送出襟霞阁,站在门口目送白氏的灯笼渐渐隐没黑暗中,还独自站了会,看看天上明月繁星,吹吹初夏的风在偎蕉的催促下心事重重转回。
院门落了锁,襟霞阁却灯火不熄。
倚樱要帮着抄着法华经,偎蕉带着下人做针线活,唯有纪浅夏闲着没事就写写日记练练字。
今天的日记乏善可陈,无非是多寿可疑的举止。
纪浅夏又细细分析记下:多寿今年十五六岁了,这年纪在夏朝不说成亲,至少订亲了。府里丫头这么大的也基本会被许了人家。若是世代奴仆,由夫人作主许配,若是外头买入的,发放出去自行婚配。不过最得宠的丫头,年纪还可以放宽一些。
纪老太太宠着多寿,她又无父无母,那么她的年纪或许可以放宽到十八岁才许人。只是,老太太病体抱恙,很可能一个不慎就去了,那时,多寿该何去何从呢?
纪浅夏眼前不由浮现当初在朴方堂,纪安蕾使眼色让多寿帮忙说话的一幕。现在想想看,多寿之所以帮着说话,也很可能是想跟夫人打好交道,多条退路。
不过,多寿漂亮又年轻,若是靠山老太太去世,她下一步怎么办?
留在府里配一个未婚管家?只怕她未必乐意。被老太太宠养这么多年,跟府里小姐没两样,她骨子里也清高着吧?
当妾室?保国公已经有这么多妾了,还各具胜姿,各有手段。她这么多年也看透了吧,难道还肯掺和一脚?这片泥污,她为了荣华富贵,肯自降身段吗?
如果上述都是否定的,那么,多寿很可能在另谋出路?
纪浅夏写到这里,就咬着笔头思忖:她图什么呢?
窗外风起,影影绰绰的树影张牙舞爪的。
纪浅夏看一眼屋里安静的诸人,默默收起日记本,转去内室故意开了床柜,其实把真的日记本塞到床垫之下了。初夏后,天气要热起来,床垫只怕要换清凉的。纪浅夏看向床帐。
她检查了下,假的那个册子还在,一点没动,只是味道浅淡了。
“真沉得住气啊!”
她翻倒床上,看着帐顶小声喃喃:“那就比比谁有耐心喽。”
这一夜无话。
竖日,天气阴沉。
纪老太太的病情彻底稳定了。保国公差点累散架了,特意跟兵部告个假,在家休养几天。说是休养,其实就是吃喝玩乐,去听戏,要不就是待在花氏与蒋氏的屋里。
狄夫人一概不管他,只接手了后宅家务事,认真的打理。
纪浅夏第一次去二老爷府里的私学,拜见过容先生。
是个慈眉笑眼的老头子,衣着整洁,对人和气不过。虽然手里时常拿着戒尺,却从来没打过谁。
容先生学问好,教的也杂。除了琴,棋书画认字之类的,都是他的份内事。
纪家的三个嫡子辈年纪渐长不在私学上课之外,其他嫡女庶女庶子都一个不落的到齐。
纪浅夏特别留意了一下纪君蔓的同胞弟弟纪安诩。
是个极清俊的小公子,年纪比她小一点,举止规矩,并没有轻浮之气,读书也认真,从不违拗先生。就是纪君蔓找他说话,也没有特别喜悦。
“这两姐弟,还真是看不出来。”纪浅夏嘀咕。
“四姐姐,看不出什么?”纪吟萼不知为何,总是留意着她。
纪浅夏白她一眼,指着书本道:“这段话,我读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意思来。”
“咦,四姐姐,这你都没读通?”纪吟萼又惊又喜。
纪浅夏就知道她要大做文章,便果断转移话题,指着角落最安静的纪安诫说:“五哥好安静,这半天,除了听朗读课本,就没见他跟谁说过话。”
纪吟萼看一眼角落,嘴角小小撇了一下,轻声道:“随陈姨娘的性子。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咦?七妹妹,你说话好粗俗哦。”纪浅夏故做嫌弃。
纪吟萼嘻嘻笑道:“我不过是偶尔听下人议论,随手拿来一用。四姐姐,难道你不觉得很恰当吗?”
“不觉得。”纪浅夏才不会上她的圈套,正色道:“七妹妹,下人粗俗之语,你无意听到便罢了,怎么好拿来使用,还用在自家哥哥身上。别说让夫人知晓,就是被简姨娘听到,你不得领顿罚才怪。”
纪吟萼不服气又无可辩驳的气鼓鼓瞪着她:“我又不是故意的。四姐姐你少吓唬我。”
“你真是仗着年小,就好赖不分啊。”纪浅夏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肉嘟嘟脸,咬牙笑说:“我不过是提醒一句,怎么就成了吓唬你。好了,你竟然不识好人心,就当我没说过吧。”
“疼。”纪吟萼甩开她的手,揉着肉脸,斜着眼睛:“那就多谢四姐姐好心喽。”
纪浅夏坏坏一笑,摊手:“别光嘴上说谢。来点真诚的。把你那蜜蜡纸分点给我。”
“你”这是趁火打劫!这是明抢!
纪吟萼肉脸气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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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威逼()
纪安诫在纪府排行第五,是保国公庶长子,生母陈氏,通房丫头出身。
陈氏是从小服侍保国公的丫头,后来年纪渐大,纪老夫人喜她稳重乖巧不是那种狐媚胚子,就作主以通房丫头的身份开始贴身服侍保国公。
她长的端端正正,不是顶美貌但也不丑。保国公虽然对她没有多喜欢,可有从小的情份在,一直还是对她不错。后来狄氏进门,也没多为难她。
陈氏自觉遇到一个开明的主母,服侍的更加尽心尽力。谁知后来添了花氏,白氏,蒋氏,简氏等等,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简直是被排挤的连站近保国公身边的位置都没有了。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后宅,陈氏虽然也失落惆怅过,到底还是有个儿子傍身,总是有点盼头。再说,除了保国公恩爱不见,一应吃穿用度,府里并没有亏欠她。
她把下半生的所有希望都押在儿子纪安诫身上。
庶子到底不能跟嫡子比,何况纪安诤和纪安诺又样样出色,颇讨保国公喜欢。纪安诫底下还有一个更讨人喜欢的纪安诩,夹在中间又是庶子身份的纪安诫就格外的沉默上进好学。
除了府里应该有的晨昏定省,他的所有时间要么就在小书房,要么就在去请教先生的路上。总之,书本不离手,被府里人背地里戏称‘书呆子少爷’。
人人都知道他想出人头地,想一举得中,想为陈氏挣脸面。长辈不来烦他,兄弟辈不来约他出游,就是平辈朋友,他也没结交几个。大家都让他安安静静的当书呆子用功念书。
此刻坐在学堂角落,纪安诫眼睛盯着摊开的书本,思绪却飞远了。
前天,他从朴方堂退散后去了陈氏的屋子坐了坐,说了些老太太病情的家常闲话。因为听说书坊新出来卷题,他要赶去买,匆匆出府后,去了附近常去的那家书坊。
学子们都挤在一堆,吵吵嚷嘛争先恐后,纪安诫个子不算高,为人又沉默,不能代托别人帮他多买一份,就这样,空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