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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手去。”
顾令娴的两个丫头也跟着跳出来,却被她制止:“留在这里保护小满。”
“是。姑娘小心。”
顾令娴兴致勃勃的冲过去。她好久没实战了。
倚樱和偎蕉两个瑟瑟发抖相扶过来陪着纪浅夏,担心问:“不会有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纪浅夏是苦无手无缚鸡之力,不然她铁定会掺和一脚。
打劫的河匪没想到,这次碰上硬角色了。不但个个身手矫健,就连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看着手下喽罗伤亡惨重,一片哀叫。为头者大呼:“风紧,扯呼。”
纪浅夏兴奋嚷:“哟哟,黑话出来了。”
两丫头一脸懵逼,看把她乐的?
撤的命令一出,河匪无心恋战,纷纷向河边跑。
骆凛不是善茬,冷声:“追!”
除了为首那个跑的贼快,一个猛子跃进河里不见外,其他的喽罗大部分被擒住了。
聂其仰还招呼远远避在道旁的商贩们:“过来搭把手。一个一个捆结实些。”
哄!商贩一看,拦路的河匪就这么覆灭,纷纷上前解恨的先踹了几脚,然后帮着捆起来押往庆宁县。当然,这功劳是属于骆凛他们这一行人的。
顾令娴意犹未竟的提着剑回来,头脸还溅着血。
纪浅夏跳下马车迎着笑:“侠女回来了!”
“姑娘,你没事吧?”她的丫头很急切。
“没事。这不是我的血。”顾令娴抹一把脸,轻松笑笑:“还好手没生。”
“快洗洗去。”
骆凛跟聂其仰还是顾家的护卫凑在一起商议什么。而后,趁着围观行路商们恭维,似乎不经意就把他们的身份亮明。
大伙一听,哎呀。原来是京城骆太尉府上三公子,刑部聂小公子还有顾大将军府丁。乖乖,难怪河匪战斗力瞬间被秒为渣渣呀。
于是,称颂和恭维声此起彼伏。
在马车内收拾头面的顾令娴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干嘛呢?”
纪浅夏却看得透彻:“这是向残余的河匪传递一个信息。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想报复,看清仇家,尽管来,咱们奉陪到底的意思。”
“哦。就是让河匪明白,杀得他们落水狗似的是咱们,有本事上京城报仇。”
“对呀。就大方的把来路讲清楚,免得这帮乌合之众报仇还找不准目标。”
顾令娴犹疑:“会不会太自大了?”
“放心啦。虽然在明处,实力不相等。这帮河匪不成气候。”
“那就好。”
一行人重新上路。其他过路的也跟着,很快就看到了庆宁县城的墙垛。
庆宁县的捕快很快就得到消息,知县带着手下巴巴的迎出城。一来是因为河匪,二来这一行人来头太大,个个都能左右九品芝麻官。
骆凛去跟县衙的人打交道了。聂其仰不惯这些俗事,便着力安排歇息下处。
庆宁县很快就把这件事传开了,街上到处在议论河匪被活捉的喜事。从十来人数上升为百把人,传到最后有点邪乎。
酒楼,纪浅夏跟顾令娴慢悠悠等着骆凛从县衙回来。耳听着老百姓传颂,心里很受用。
“小满,没想到出京城这么好玩吧?”
“想到了。”纪浅夏一点不谦虚。
顾令娴嗔她一眼,挑下眼小声问:“要不,咱们再绕点路?”
“为啥?”
“晚点回京城呀。”顾令娴玩心大起了。
浅夏讶然:“你不想回家?”
“一点点想,但家里无趣。”
“可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我还是想回家舒服来着。”纪浅夏是实用享乐主义。
顾令娴呼口气,有些意外:“我以为也是个活泼的性子呢。”
“我是呀。”
“那怎么就急着回家呢?回了京城闷在家里不会烦吗?”
“还好啦。家里现在清静多了。没那些妖蛾子辣眼,我不会觉得闷。”
顾令娴就无语了:“好吧,道不同。”
“对了,阿娴,你冲过去时,真不害怕呀?”
“我只怕手生。”
“你一剑戳过去,对方冒血,难道不觉得恶心?”
顾令娴镇定:“不,觉得我手法准。没白练。”
纪浅夏无言竖个大拇指:“佩服!千金侠女。”
“多谢。”这称呼顾令娴喜欢。
聂其仰回来了,报告说:“衙门设晏,请咱们。”
“请你们吧?我们就不用掺和了吧?”
“也请你们。设在后堂。”
“不去。”顾令娴和纪浅夏异口同声拒绝。
聂其仰放心:“我就说你们不会去。不过,骆三说,天色不早,要不明日再上路吧?”
看看外头的天色,加上这一天赶路加跟劫匪斗,歇一宿再走没什么不对。
起身离开时,顾令娴特意扭头看了一眼斜对面另一桌客人。
“有什么不对吗?”纪浅夏小声问。
顾令娴眯下眼压低声音:“那一行人,从进城开始就跟着咱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09章 远商()
哦?
纪浅夏斜起眼角悄悄打量。
数略一算坐着的人三四人,站着的长随跟班大约四五人。正对着她们这边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男子。脸刑有点国字,皮肤黑糙,眉毛很浓黑,眼睛格外有神。气度沉稳。
他还举起酒杯冲着纪浅夏一行人举了举杯。
纪浅夏迅速收回视线。
“这人,我不认识。不过”她斟酌一回:“说不出什么感觉。有点亲切。”
“啊?亲切?”顾令娴可不赞同了:“我看着黑不溜丢的,身板又高大结实,很像是河匪的同类呢。”
“是吗?”浅夏也愣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是坏人。”
顾令娴不同意:“我也有第六感。”
双方争执不下,就拉聂其仰当中裁。
聂其爷没办法。他都没留意,怎么中裁呀?
于是,他又悄悄窜上酒楼,窥伺了一回,煞有介事的发表看法:“我,这一回同意顾小姐。”
“怎么样?二比一。”顾令娴很得瑟。
纪浅夏也不跟她计较,转向聂其仰:“竟然如此,你还不去安排人查查他们?”
“也是哦。”
客栈也是庆宁县最大最好的上房。因为她们来头大,又新鲜出炉的名人,所以待遇上十分高规格。
黄昏后,顾令娴跟纪浅夏靠窗吹着风闲话家常。
骆凛难得肯应付衙门的人,聂其仰打听消息去了。
“小满,你说那几个人,如果真是河匪同类,会不会在县城就对我们不利?”
“难说。如果你的第六感正确。他们的确是劫匪的同伙。那么,今晚,得格外小心了。”
顾令娴却眼眸一亮:“他们真会动手?”
“会吧?一来,咱们女流之辈,动手只会吃亏。二来,抓着咱们可以交换出被擒的劫匪呀。三来,不正好有仇当天就报了?”
听她这么一分析,顾令娴慌了:“糟了。骆凛和聂其仰这会都不在呢?”
“这不有你的护卫吗?”
“暗箭难防。”
“没事,现在天还没黑透呢。街上到处是人,还有巡差。他们是劫匪,可不是笨蛋。哪里会挑这个时候下手。”
顾令娴又松口气:“也对。”
纪浅夏却摸着下巴:“我总觉得他们不是坏人。”
“说说看?”
“说不上是为什么?看他们的造型打扮还是神色气度,的确不是普通人。但是吧”浅夏真的没有实证,就是直觉。
顾令娴道:“你没留意。我是注意到的。从河道那会开始,他们就一直在。然后一直跟着我们进城。连酒楼都选一样的。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如果他们是商贩。正好当时也在场,在外围看着。见咱们这边神威,自然心生向往。然后一路跟从进城。多有安全感呀。”
顾令娴撑着下巴:“就他们那身板,哪里像商贩呀?”
“这就是你的偏见了。”浅夏笑她:“走南闯北的商贩,如果弱鸡一样,早就死翘翘了。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好吧?”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顾令娴也不是闺房弱女子。
她就觉得对方不是善类。
没多久,聂其仰一头是汗的跑上楼,大笑的嚷着:“误会误会。”
两女都看向他,以眼神示问。
“那一行人,不是劫匪同类。”聂其仰抓起茶壶,豪气喝干,抹一把嘴笑嘻嘻:“他们是商人。从浣国远路而来。听口音还是京城人。”
“不会吧?”顾令娴泄气:“真的是商贩?”
“查实了。是商人。正好今天从那里经过,说是原先也担心有河匪,没想到咱们一出手,就把劫匪收拾了。正好顺路,就一路跟进城。哦对了,他们也要去京城。”
“他们,贩什么货?”
“哦。我看过了。好些精美的布匹还是一些咱们大夏朝没有的新鲜玩意。也不多,差不多四五挑。”
纪浅夏不解:“大老远,就挑这么些进京?”
“他们说了,不很久没回夏国了。不清楚行情,先挑一些进京试试水。大宗卖买也有,不过都在港口。”
“这个浣国,在哪里呀?”
顾令娴抢先:“很远。听说坐船要好些天才能到达。他们那里有咱们夏国没有的东西。每年京城也派人去采购一些新奇的玩意,可惜路途远,海上风浪大。运回京的数量有限。只供皇宫特供。”
纪浅夏明白了。
商人嘛,只要有利可图,别说海外,刀山火海都要闯一闯。夏朝缺浣国的东西。若有人历经艰险运回稀奇物,那可就发达了。
“难怪看着黑糙。”这也很好解释他们为什么皮肤基本不怎么好的原因。
这一波危机解除。
一夜好梦到天明。
第二天,纪浅夏梳洗好,下楼才看到骆凛已经在桌边坐着,旁边正好坐着那个才从浣国回来的商人领头的。
站定在楼梯上,纪浅夏迟疑。
骆凛本来正跟对方低声交谈,忽然抬眼看到她穿着一件嫩黄的夏衫,亭亭俏玉楼梯间,嘴角上扬,笑说:“小满。过来见见屈先生。”
对方站起来,眼眸里有一抹复杂的神色闪过。
纪浅夏大大方方下楼,对着他略施一礼:“屈先生。”
“不敢当。纪姑娘客气了。”
听到他称呼,纪浅夏回眼看看骆凛。
骆凛笑说:“这位屈先生,才从浣国贩货回来,有许多咱们夏朝未曾见过的稀罕宝贝。”
“哦。难得。”纪浅夏客套。
屈先生从袖中翻出一叠清单,笑说:“这里是小姑娘们喜爱的首饰玩意,纪姑娘请过目。”
纪浅夏瞪大眼又瞄瞄骆凛。
“看中什么,你跟我说。”骆凛笑的云淡风轻。
“你买单呀?”浅夏就直率问。
“嗯。”
纪浅夏不好辜负,也没客气先睹为快。
我的天啊!什么珊瑚,翡翠,玛瑙,水晶列了不少,还是象牙雕件。龙脑香,沉檀之类的也有,竟然还是南海明珠。
有几样,看着像是传说。
却尘褥和水浣布只听过,没见过。还有一件轻绡衣,独独只有一件。
数量稀少的还有一株赤玉莲花,这恐怕是要进供给皇宫去的。
还有几瓶药膏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310章 同行()
把清单看完,纪浅夏不可控制的嘴角抽了抽,不淡定了。
这,真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呀!而且好多,在夏朝市面不可见。就是权贵人家也没这么齐全。
看来真是海外回来的商人。还是富商。
“看中什么了?”骆凛歪身过来小声问。
纪浅夏递回清单,表示:“都是千金难买的宝贝,不过,我暂没看中。”
屈先生看一眼骆凛。
“霍,替我省钱呀?”骆凛笑嘻嘻反问。
当然不是,是不想有过多金钱来往!纪浅夏也笑:“不是。”
“没关系,挑呀。”骆凛指着那件轻绡衣:“这个怎么样?听说炎夏穿着,极为清爽。只得一件,独一无二。”
“呃?我不怕热。”浅夏吓一跳,只一件孤品,天价吧?
正在这里,顾令娴也下楼,凑过来看一眼,就低呼:“哇,全是稀罕宝贝呢。”
聂其仰打个哈欠也出房,看到骆凛还问了一句:“你昨晚没回客栈吧?起这么早?”
骆凛丢他眼刀:“我回客栈没惊醒你而已。”
“哦。这是什么?”聂其仰也探头看了一眼就惊着:“这些是”
屈先生很客气的回:“在下从浣国贩回的奇珍之物。”
“这么多?一件就够你发财了。”聂其仰好歹也是尚书公子。没再大惊小怪,而是让店家赶紧上菜。
好在顾令娴对这些奢侈品兴趣不是那么浓厚。惊诧着看完,也没想过先下手为强。
骆凛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跟屈先生又低声交谈几句。对方看一眼纪浅夏,默默点头。
席间说起来,才知骆凛已经答应屈先生一行人,一起结伴回京。
大伙都没意见。
屈先生是个世故的商人。他清单上的东西不能随便送人,还是另外向他们补送了见面礼。两位小姐是珍珠全套。两位贵公子是象牙镶玉佩饰。
再三推辞不过,也就接了。席间一团和乐融融。
独有纪浅夏每当视线扫过去,屈先生都冲她浅浅含笑。说不出的怪异。
天气已过炎夏,早上还是清凉。
新加入了这群远路的商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庆宁城。
纪浅夏想到一个问题:“河匪离的也不太远,会不会来劫牢救同伙呀?”
还是骆凛回她:“有这个可能。不过,劫匪已连夜被送入京城。他们若真敢聚集残余劫牢,却是自投罗网。”
“想的还挺周到的嘛。”
“当然。防范于未然。”
纪浅夏大胆猜:“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骆凛冲她笑笑:“要不然,我能在衙门待那么久?”
这回答是间接坐实猜测了。
纪浅夏夸:“不错!很妥当。”
“多谢。”
看把他得意的!纪浅夏就要缩回头进马车了。
“哎,你真的一样没看中?”骆凛小声问。
浅夏好生想了想:“真的没有。都是摆设件,不能吃不能穿也不太好玩,还得防着碰碎什么,又那么贵。还是算了吧?”
“哦?”原来是担心这些。
骆凛就笑:“那件轻绡衣呢?”
“多少钱呀?”
“也不多,五千银。”
咽下口水,纪浅夏扯出个笑:“是呀。你可真大富之家的公子哥啊!对了,你可以买下,送给多寿吧。”
“送谁?”骆凛都愣了下。
纪浅夏忽然就兴奋了,压低嗓门:“多寿不是有笔遗产吗?就算是对半分,也不少吧。我祖母最近打算让多寿自立门户,再挑门好亲,风光把她嫁出去。我看给她挑一样当贺礼极好。”
“这样呀。”骆凛想了想:“也好。”
“你动用她的银子,得跟她说一声哈。”
“我知道了。”
纪浅夏就对对手指道:“嗯,我也得挑一件名贵的给她当贺礼。什么好呢?”
都贵,但稀少啊!物以稀为贵嘛。
这个得好好考虑看看。
骆凛也在仔细琢磨。
难得遇到一回从浣国回来的商贩。他是真心想送一样稀罕品给纪浅夏的。她不肯,那他也提前买下。目标是那件轻绡衣。好歹有实用价值不是摆件。
至于多寿的贺礼,他也记在心上。
聂其仰在旁边勒着马,听了一知半解。
他听到什么‘多寿’‘贺礼’‘出嫁’的字眼也留心了,思忖着:是那个漂亮的丫头吗?商九看起来挺上心的。这么说,会放她出府嫁人?那可真是好机会来了!
马车后,屈先生一行人不远不近的跟着。
屈先生身边有个机灵的跟班,见他盯着纪浅夏,以为有什么别的想法,讨好:“听说这位是保国公府的庶四小姐。瞧着是个顺眼的。先生这么多年”
“闭嘴!”屈先生拉长脸色。
跟班吓一跳马上不敢往下说了。
聂其仰找人打听他们的底细时,屈先生又何尝没有打听他们这一行人的来历呢?骆凛和聂其仰不用说,明摆着的。倒是纪浅夏一直窝在马车内,名气没有那么大。
打听之下,听到她是保国公府庶四小姐时,屈先生着实震惊了。
他还问手下:“京城保国公,姓纪的?”
“是,就这一家。”
“她生母是谁?”
“听说是白氏。狄夫人从娘家陪嫁过来的贴身丫头。”
屈先生半日没言语。次日一早就带着别样的心思面对面接触骆凛。三言两语就达成同路的意向。同时,也近距离看到了纪浅夏。
原本只觉得神似。这么一看,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
屈先生百感交集!然后一路上就心事重重的。、
按速度算,大概京城关城门之前是可以到达的。
于是,中途就歇息一回。
纪浅夏在马车旁活动四肢,无意中瞥到屈先生又在看她。那眼神吧,还是意味不明。说不出是什么意思。纪浅夏还在沉吟。
倚樱就小声嘀咕:“那位屈先生什么意思?那么大年纪,总盯着咱们姑娘,真是老不修。”
偎蕉也附合:“就是。眼神还怪怪的。”
“可不。要不要跟骆姑爷说一声?”
“嗯,提醒一下也好。”
两个丫头自顾自商量好了。
浅夏失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马上就回京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没必要半路闹僵。”
第311章 锁女()
倚樱不高兴:“可是姑娘,他就这么盯着”
“没事。我这就回马车。”
不远有村庄。最打眼的一户高墙大院的,像是土财主家。
聂其仰要去叩门歇脚。外加讨点喂马的草料。
停在树荫之下也挡不住夏末的太阳火辣呀。
顾令娴却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