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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刀玉步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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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银,我每次定会按你们立下的功来奖赏。可是旁的……我所做的主,只是从一个汗王,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来的金口玉言,他人必定要服从!可若服从的人不是真心的,那‘金口玉言’便一文不值!所以,你们两个都想要的最大的赏赐,可还要看玉儿自己的意思。她若说了话来,倒是比我这个汗王更是有用的!”

“我什么我什么?”赵心玉正专心地喝着热腾腾的奶酒,听到忽必烈提到自己的名字,忙放下碗问道。

忽必烈笑道:“在说一会子你去逛街要带多少碎银子,——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你尽可买来。”

“都在这里啦!”赵心玉拍了拍挂在腰间的赛罕给的那个钱袋。

“这袋银子中,最小的一块也有二钱,集市上都是些小物件,若拿这么大一块银子去,怕又会引起事端来,再闹出我与韩将军初次见面时的事情就不好了……”图那边说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袋,放到赵心玉面前打开,只见里面是多半袋的铜板。

“这个好这个好!”赵心玉喜不自胜,伸手就将那袋铜板抓了起来,高兴地对图那说,“我准许你在三丈之外跟着我!”

“谢公主!”先得到“恩赏”的图那高兴坏了。

赛罕可是急了:“那我又如何?”

赵心玉故作神秘地指了指外面:“你看到在外面的战马罢?”

赛罕点了点头,只是不晓得她是何用意。

“你去数马尾巴罢!”赵心玉说着站了起来,“父汗,我出去了!”

忽必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赵心玉在跑出去的时候拍了一下景王爷,景王爷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她已经到门口了,而图那紧紧地跟在她后面,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便只是笑笑,算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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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草原的寒冷来,赵心玉还是更喜欢暖一些的襄阳,更何况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她此番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自己此行的所见所闻说与父亲景王爷,因为在她看来,景王爷无疑是最足智多谋的人,虽然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会让自己生气,但是自己在高兴的时候,还是很愿意与他说说话的。

父亲就是严厉了些。

而忽必烈此番来到襄阳,除要密切攻陷临安的事情外,先前的几天自然也是要好生地庆祝一番,而今各处终于可以小歇几日了,赵心玉便可以放心地享受她喜欢的事情:在空中飘着零星雪花的夜晚,坐在敞开着的窗子的旁边,烤着暖暖的炉火,喝着热腾腾的羹汤。如此静谧幽然,连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这番静心的感觉,在茫茫草原之上又是如何能感觉到的!

“若是真的,莫非我日后就要和他回草原?”

赵心玉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但这个“他”却不是忽必烈,而是另外一个……

“你再鬼鬼祟祟地站在那里,我就要告诉我爹去了!”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在踌躇不定,赵心玉看定了,才见是图那。

图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步走了过来,伸手叩打柴扉:“公主……”

“这样子好玩是么?”赵心玉自窗子里探出头来。

图那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推开门走了进来,又回身将门关好,见屋子里暖暖的,赵心玉也围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在窗口坐着,暖意香炉之间见此佳人,委实叫人心动!

又何况他早有此意?

“这早晚了你来做什么?”赵心玉故作漫不经心地。

图那看着她:“莫非公主……莫非你真的不知我要说的话?”

赵心玉愣了愣,随即笑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虫,你要说什么我又怎会知道?”

“你这一去许多日,我确有些想念……”图那正色地说着。

听到这话,赵心玉只觉得心“砰”地一下,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顷刻间嫩白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张张嘴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是真的!”图那加重了口吻。

“我爹也很想我的!”赵心玉愣愣地说了一句。

图那笑道:“公主也太客气了。”

“……我让你再胡说!”

愣了一会子,赵心玉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尴尬的感觉瞬间顿消,笑着追上来打他,不成想站起得太猛,竟一个跟头栽了出去!图那连忙上来搀扶,对方才没有倒下去,可一只手却抓住了她胸口的衣服。赵心玉先是一惊,随后抬起脸来瞪着他,图那看看自己的手,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连忙松开。被他这一松,人儿又险些跌倒,图那再次上来扶时却被她推开。

赵心玉站定了,故意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次没有打我……”图那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随后看看窗外,确定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后,才回过身来,颇有些正式地说,“以后,在你的面前,只要没有旁的人在,我就不再敬称你了,这样才不生分。”

“谁与你熟悉了?”赵心玉嘟起了嘴,“你不说便不说!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称呼‘公主’便生分了,以后你叫我的名字便可!”

见人儿如此大方,图那心中一喜:若对方讨厌自己,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她心意如何,自己还是不知晓。于是又大了胆子坐下来,想了一想后脱口而出:“在草原的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

赵心玉怎会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在她看来,对方可是一个驰骋沙场的正人君子,断不会油嘴滑舌地说出些轻浮的话,可而今听了这些……

她是不清楚的,休说是朝廷的重臣,就是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走入寻常百姓当中,也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男子,如何不会对早已钟情的女子说出些心里话?

赵心玉看着他,除了皱眉、咬嘴唇之外,再也想不出第三个动作,双手却是紧紧地扣在一起,忽然间的紧张让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这么看着图那,心里乱七八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她没有动静,图那便又放大了胆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直直地看着,而赵心玉的眼珠也在随着他转动,见对方走过来了,自己竟鬼使神差地没有半点阻拦,只是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心里也是空空的,断没有人掏空她的心,只是不听使唤罢了……

图那还是首次与人儿离得这般近,休说是自己的心跳,便是对方的心跳,他也是感觉如此之快!

“做什么这般看着我?”

蓦地,图那的声音变得极为柔和,渐渐地将头凑到对方的耳边,却不说话,只是嘴一张一合地,像是哑了一样,鼻子也在贪婪地嗅着这缕幽香。

“你……你说什么!”赵心玉的声音在发颤。

她从来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十几年来,这种感觉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既兴奋,又害怕,既希望对方与自己说些从未听过的话,又想一下子把对方推开……

赵心玉暗暗攥紧身旁火盆里的夹炭钳,想着对方只要再敢向前一步,自己立时一个铁钳挥将过去!

图那自是看到了她的动作,心中一笑,便不再向前,伏在她的耳边说:“早些睡罢,这些日子你也倦了,明日我去街上寻些上好的牛肉回来给你做羹汤。”

“你亲自下厨?”赵心玉再次问出不知所谓的话。

图那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睡罢!”说着大步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混蛋混蛋大混蛋!”

待对方走了好一会子,赵心玉才回过神来,双颊更红,也不知怎么想的,一头扎进棉被里:“大混蛋!他要做什么!讨厌……”

“公主在做什么?”门口传来赛罕的声音。

真是巧,若是再早来一会,这里怕是就要打架了。

赵心玉这会子哪有心思说话?继续将头埋在棉被里,吼道:“快出去快出去,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公主……”

“你走不走!”

“我走,我走……”

赛罕悻悻地,不过他也不担心什么:听对方吼得如此有力,料是没生什么病,只是他不明白赵心玉在做什么,怎会如此举动。

他哪里晓得,这位蛮娇姑娘方才正是和图那在一起,若是知晓,怕又会七窍生烟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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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申请的重磅图推还是没有结果呢,已经一个星期了 TAT

第十七章   同行只为心中爱

草长莺飞,天气转暖。

进入暖春的江南总是景色宜人的,赵心玉虽喜欢冬日里的雪,却也同样钟情于这个季节,又何况现在已暂时平静,那么,边吃着水嫩的樱桃,边在鸟语花香之中荡着秋千,就是她目前来说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可是,有的时候这种气氛也会被无意识地破坏。

“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赵心玉赤着脚高坐在树丫上,向下俯瞰着某个人。

图那用手遮住头顶的太阳,向上望去,笑道:“一大早的光着脚,不怕着凉么?”

“不要你管!快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去!”

“大汗一早便派人来报,召我们几个去议事,怕是就要攻占临安了!”

赵心玉听罢顿了顿,随后穿上鞋顺着树干就溜了下来,拍了拍手:“我和你一同去!”

“你以为是去玩么?”图那忽然正色。

赵心玉一愣,她哪里会想到对方竟会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倒不是自己心高气傲,只是对方平日里那般可爱,现在却是这个样子,委实叫人难以接受。

“什么叫玩?你以为我不能去听是么?”

赵心玉惯是受不得他人如此同自己说话的,若对方有理还算罢了,这没理的,在她这里可是更没理了。

图那皱眉道:“那倒不是。”

“还是你以为我会把事情泄露出去?”

“我……”

“你听好了,我赵心玉分得清是非!”说罢,人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图那还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方才说的那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对方就是生气了,自己一时间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烦恼归烦恼,愣了好一会子,他才想起来大事是不能误了的,再也不敢耽搁片刻,匆匆地往议事厅而去。

到了那里,其余的几员大将均已到齐,只见赵心玉一手挽着忽必烈,一手挽着景王爷,笑盈盈地看着他,似是挑衅一般,更是见他进来了,撒娇似的各给父亲和义父斟满了奶酒。图那无奈地笑了笑,向忽必烈和景王爷行了礼后在下首坐下,不料身边的正是赛罕,对方正若无其事地喝着奶酒,似乎根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图那冷笑道:“大汗和公主还未动杯,你却先饮,岂不是大不敬!”

“你如何来了?”赛罕好像十分奇怪,“大汗召你来议事,你却晚来,是何用意?”

“大汗如此宠爱公主,而我等又与公主平辈,走得又如此之近,大汗是不会在意这些的,而你却心存疑虑,你是何用意?”

“只是嘴上厉害有什么用?”赛罕冷笑道,“自古美人爱英雄,若不能击退敌军,你说这些怕是毫无用处。纵然大汗和公主不会怪罪,恐怕在战争之中那些个冤死之人不会原谅你了。”

“说得好说得好!”赵心玉忽然拍手叫好起来,却不见任何喜悦,倒是生起气来,“你们两个一见面便吵,有了这时间,天下早就太平了!”

“玉儿就是嘴快,”忽必烈笑呵呵地打着圆场,见二人不说话了,才转向景王爷,“丞相对方才玉儿的提议有何看法?”

景王爷道:“玉儿是我的女儿,我本应与她同去,可我一介文人,玉儿也是不会武功,我若跟了去只是徒增烦恼。依我之见,应选几名智勇双全的大将与她同往。一来可以保护玉儿,二来也可……”这老聪明微笑着看看图那与赛罕二人,随即又转向了忽必烈,“我知道大汗会想些什么,不过另外两员大将已在襄阳城中生活多年,熟知这里的一草一木,襄阳城才攻下不久,正是要好好修建的时候,且与玉儿同行的两个人武功又在留守襄阳的二人之上,如此一来,这两边大汗便都可放心了。”

忽必烈听罢点点头,对赵心玉道:“你与他们说去?”

“正想训训他们呢!”

赵心玉边说边走下来,到图那和赛罕面前转了转,挑衅似的看着二人,眉宇间故作出来的盛气凌人现在看来却是一种娇人的可爱,让人忍俊不禁的同时又委实想把她抱在怀里。

“你们两个听清楚了!”赵心玉站定,指着二人说,“现在春暖花开,正是往江南去的好时候,也正是适宜打仗好时机。只是我不想看到无辜的百姓死在这场战争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在临安也生活了一些年,对那里的很多事情还是知道些的,若是深知那里百姓的饮食起居,将士们的出兵用计,再佐以说降,这样若不用一兵一卒便能拿下临安为最好,若这样还是不能,硬要打仗的话,也因事先熟知了情况而减少双方的伤亡。用兵打仗之类的我是不懂,但这勘查情况我还是懂得些的……”

“大汗与丞相同意公主去临安了?”图那有些着急,不等赵心玉说完,就忙忙地问忽必烈,“现在这乱世,若是出什么危险……”

“先前是谁说只要有他在公主身边,公主就一定不会有事来着?”可算抓到了图那的话柄,赛罕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便起身向忽必烈及景王爷行礼道,“请大汗及丞相放心,赛罕在,公主在,赛罕不在了,公主也会毫发无伤!”

“若只有你我去,自然可以什么都不用怕!”图那有些急了,不再理会对方,对赵心玉说,“行军打仗不是闹着玩的……”

“就让她玩一玩罢!”忽必烈适时地说了话,“蒙族的儿女自然不是贪生怕死的民族,但是两国交战,纵然没有再世诸葛,也要用些智慧。玉儿的话不无道理,前些时候她也倦了,此次去临安,你们便当是陪着她游山玩水。不过,我想我孛儿只斤忽必烈是不会看错人的:你们会带回来让我满意的消息!”

“既是大汗和丞相如此信任,图那领命便是,”图那行礼道,“图那乃一介武夫,不会说些什么,就只会做。”

“玉儿,”忽必烈看着赵心玉说,“希望此次临安之行能有个满意的结果。”

天真的赵心玉一头雾水:“什么事情啊?”

景王爷笑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么?去罢,待再次回到襄阳的时候,你便清楚了。”

其实,赵心玉也并非不清楚,凡事喜欢有些多想的她见到忽必烈和景王爷如此决定,心里倒是猜到了几分,只是没有明说。她倒是觉得这次去临安,只与其中一人同行便可了。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想,只是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一样,纵然不晓得前面是什么样的路,会有多少的崎岖坎坷……

这一天就这样下来。由于不几日便出发了,赵心玉便忙着收拾行李。其实这些收拾东西的活计都应是下人们做的,只是她怕忘带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亲自来做。

“首饰不用带很多了,多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刀子……阿菊,把我的短刀拿来,路上能削竹签烤肉用,大笨蛋喜欢吃肉。”

“公主,‘大笨蛋’是谁呀?”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下人阿菊忍俊不禁。

赵心玉一时语塞,吼道:“管是谁呢!做你的去!”

阿菊见赵心玉如此紧张,又是笑了:她可是对方的贴身侍婢,如何不知道主子的心思?虽在平日里相处得如姐妹一般,但主子究竟还是主子,若不是怕犯上,这会子早就说出来了。她也深知主子的脾气,一会便好,遂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特意将短刀收在包裹里易于拿取的地方,一来可做防身之用,这二来么,更可给主子口中的“大笨蛋”做烧肉用的签子用。才收拾妥当了,刚想要出门去,迎面就撞上才要进来的赛罕。

阿菊刚想行礼,赛罕摆了摆手,她便忙退了出去,可这心里也在想着若是一会子图那也来了,这里岂非要有一场好戏?

“这早晚了你怎么还没睡?”赵心玉给他倒上一盏奶茶,“不收拾一下么?”

赛罕将手掌放在胸口,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已经兴奋到不能入睡了!”

“那你便来打搅我睡觉?”赵心玉笑了笑。

“公主是如何看自己的?”

“这与去临安有什么关系?”赵心玉不知他为何会问这话。

赛罕看着她,认真地说:“我若不在此时说清楚,怕是这一路上倒被那家伙抢了先!公主难道不明白我的心?自那次在草原上的惊鸿一瞥,我的心便早已是公主的了!管什么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都不及公主的一半!自然,图那的想法若和我不一,他如何能应此次的差事?还望公主多多揣摩……”说着,“嘭嘭”地敲了敲自己的胸口,“赛罕的心,只为公主而跳!”

若说图那的表白是含蓄的,那赛罕如此火辣的表白还真是让赵心玉不知如何是好:这小妮子可说是连着听到这样的表白,自己虽然已心有所属,可迎面而来的是这样的火辣,她倒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见赵心玉愣住了,赛罕以为对方已被打动并且正在思考,激动之余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那冒了挚情之火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你做什么!”

见对方如此炙热的眼神,赵心玉竟一时害怕起来,挣开对方的双手退到桌子边,刚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撞到了一个东西,回身看时,却是图那捧了几件崭新的汉人女子穿的衣服站在身后。

“你几时来的……”赵心玉看看他,又看看赛罕,有些尴尬,一时间竟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是的,两个人都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对自己的情,而自己也确心有所属,但是眼前的这个局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若说了,赛罕必定会乱心,此时万不可动摇,否则会影响大计!可若不说,自己倒不是游离不定,只是心上是过不去的。

“乍暖还寒,去临安还是要注意些的……”图那边说边将几件衣服放到桌子上,“我新买了一些汉人女子的衣服,你试一下。”

“真的?”

毕竟是女子,赵心玉还是喜欢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当即拿起那些衣服在镜前比来比去,还不时地转上几个圈。

好看的衣服是有讲究的人都喜欢的,又何况赵心玉是个深懂得刺绣女红的女子,这些衣服已是好看到不行,又是图那送来的,故此她虽然喜欢着,却也在想一些事情:这感动是真真儿的,漫说是不深知出行之苦的父亲,便是贴身侍婢阿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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