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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莽篡政,光武帝刘秀平叛之后,把都城迁到了洛阳,可依旧把长安当做了第二国都,修建的规模和力度,仅次于洛阳。再之后董卓迁都长安,就把长安当做了自己的老窝,更是不遗余力的进行城墙的巩固和拓宽,如今的长安,可以说是当今世上最大、最雄伟、最坚固,同时也是历史最悠久的第一堡垒了,哪怕是被董卓焚毁之前的洛阳城,单单在军事战略纵身这一层次,也无法和现如今的长安相提并论。
这样的雄城,本身就扼守关中,雄据黄河之西,且南北贯通,北方连着并州,南方更是南下益州和荆州门户;又东西护望,西边挨着西凉,东边虎视中原。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冲,马超又怎么可能容忍让董卓一直霸占下去呢?这可是成就霸业的根基之地,自古便有得关中者得天下的谚语,马超是一定要抢到自己手中来的。
一旦长安到手,马超的西凉势力便会和关中连成一片,无形之中势力便会壮大一倍,届时,东、南、北三个方向,无论马超向哪个方向动兵,手中都将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了。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完全立于不败之地了,争霸天下的基础,也就算是真正的形成了。
所以对长安乃至整个关中地区,马超是极度渴望的。恨不得立刻便将自己的冠军侯大旗,插到长安的城头上去。
第一百零二章 坚守陈仓()
长安原为大汉的帝都,在以长安为全国军政中心的时候,为了拱卫长安,当权者以崤函之险为根基,勾勒了一圈保护长安的防御圈,其中最出名,就是冯翊、扶风这两个郡了。
这两个郡紧挨着长安,一东一西的拱卫在长安城的两侧,素有左冯翊、右扶风之称,是长安城东西两侧的门户之所在。马超的下一个战略目的,就是拿下这两个郡。只要将这两郡握在手中,便能钳制住董卓所有向西进兵的补给线,即便他可以让大军绕路,可却绝对无法让补给线也拐上一个弯儿。
不过,摆在马超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要去解决。
前面说了,旧都长安城的防御,是历代汉帝花费了上百年的时间建立起来的,防御关卡一环套着一环,想要占领上述的两个郡,马超还必须要先攻克陈仓才行。陈仓和潼关一样,都是连接西凉和关中之地的枢纽,潼关可以直抵冯翊,陈仓则是接壤扶风。想要双管齐下同时拿下左冯翊、右扶风,借此动摇董卓的军心,马超就要先拿下陈仓。
当日,马超将部下一分为四,仍旧由徐晃率领近两万的将士坚守函谷关,由关羽率领一万奔雷骑和三万步军,暂时在关内待命,等待马超的消息;而马超自己,则是带着黄忠、太史慈和庞德,引领着一万奔雷骑和两万破军阵,以及一万正规步军,前去攻打陈仓,等攻下陈仓之后,马超将会一边继续进军扶风,一边给关羽发出讯号,关羽就会在函谷关出兵,直取冯翊;同时,作为疑兵,俄何烧戈将率领着牧区的两万骑兵,在长安周边的各个方向不时地出现,扰乱董卓的耳目,为马超攻克陈仓作掩护,令董卓不能发现马超的真正意图。
一路策马狂奔,陈仓很快就出现在了马超的视线中。
昔日,大汉开国帝王高祖刘邦在争霸天下的过程中,曾在关中地区惨败楚霸王项羽,不得已之下,刘邦只能从关中撤军,途径汉中撤往了蜀地,在撤军的过程中,刘邦下令烧毁了沿途的栈道,以弱势姿态表示不会再返回关中去了。当世势力强盛的项羽,轻信了刘邦,以为他真的要踏踏实实的做个一方诸侯,不会再和自己争霸天下了。
结果,在蜀地,刘邦启用了三杰之一的韩信,给予了韩信极大地权利和信任,韩信充分发挥自己的智慧和谋略,在积累起足够的实力之后,韩信就派出许多的士兵去修整被烧毁的栈道,做出要从原路杀回关中的姿态,实则,韩信暗地里率领精兵绕出蜀地,一路取道陈仓,最终在陈仓发动突袭,攻取了陈仓,之后以陈仓位桥头堡,接连攻占了关中大片的土地城池,为刘邦后来一统中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就是后世人所熟知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故事。
在第一次来到陈仓,看到陈仓的城墙之后,马超忍不住就想起了这个故事。
其实,马超绕路袭取陈仓的方案,虽然没有韩信那么曲折,但也称得上是出人意料的,陈仓的守将直到现在还不知马超已经率兵赶到城下了。当年的韩信和如今的马超,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陈仓这个地方,作为攻克关中地区的突破口,这并不是历史的巧合,而是因为陈仓的战略位置,确实是最为适合发起突袭的地点。
历史中,以智慧征服了一个时代的韩信,最后还是死在了刘邦的手中,落得了个不得善终的结局。他的结局是悲惨的,马超是绝不会重蹈他的覆辙的。受限于历史的局限性,韩信还是不能完全超脱时代的束缚,把功成之后轻易的把大权交还给了刘邦,马超是绝不会那么傻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匡扶什么汉室江山,他要匡扶的,只有天下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
所以,马超就算攻下了长安,救出了当今的大汉天子刘协,马超也是不会把兵权就给那个懦弱的刘协的,因为他不配让十多万将士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去为他守护一个人的江山!江山,是天下数不尽的百姓们的,并非刘协一个人的!也注定不可能是某一个人的掌中之物!
“敌袭!有敌人!”
守卫在陈仓城头上的守军,在听到如雷的马蹄声和铿锵的脚步声之后,这才发现了马超的部队,连忙发出了惊悚的呼救。
陈仓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战事了,城内守城的器械,早已破旧不堪了,近些年来,朝廷腐败,朝政轮流被十常侍和何进掌握,如今又落到了董卓的手里,这些人可都是视财如命的人,中饱私囊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调拨银钱去修补陈仓的城防和发放军饷呢?这就导致了陈仓不但器械陈旧,守城将士们的战斗意志,也因为逐年被拖欠的军饷而消磨殆尽了。守城的主将还算是有些能力的,不然的话,陈仓城内的将士恐怕早就做鸟兽散,让陈仓沦为一座空城了。
陈仓城的主将,是个成熟稳重的年轻人,年纪与马超相仿。原本他不是董卓的部下,最初他只是个随军的队率,后来陈仓城的主将在董卓由西凉进兵洛阳之时,吓的落荒而逃,这个年轻人才被推选为陈仓的主将,并在艰难的条件下,率领着陈仓城的守军再次固守了两年的时间。此人,名为郝昭,字伯道,与吕布是同乡,但却素来看不起吕布的为人,不屑与其为伍。因为他的坚持,如今的陈仓,其实并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城内的三千驻军,在他的带领下,倒是有些自成一派的味道。
听闻有敌人前来攻城,郝昭快步登上了城楼,从城墙上往下看去。当他看到那面金黄色的冠军侯大旗时,忍不住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马超的大名,对郝昭而言,可是如雷贯耳的。陈仓紧挨着西凉,他想不听说马超的种种传闻,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正因如此,郝昭知道马超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若是那些有关马超的传闻中,十成中只要有三成是真的,怕是陈仓就要守不住了。
可是,无论有多么困难,郝昭都是绝不会轻易放弃陈仓的。不战而降,绝不是他的风格!
“不要慌!来人,把贮备的火油全部运上来!”郝昭大声的喝令着,年仅二十岁的他,此刻却焕发出了大将之风,让人忘了他的年龄。在郝昭的喝令下,将士们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火油,全部搬运倒了城头上,等待着郝昭下一步的命令。
郝昭在观察马超所部将士的时候,注意到马超的部队是步骑搭配,骑兵与步兵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三,也就是一万骑兵,三万步兵的配置。在攻坚战中,骑兵是不可能投入到攻城中的,也绝不会有人傻到用金贵的骑兵发动攻坚战,所以郝昭断定,即将进攻陈仓的,只有那三万余步兵。
陈仓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这没错,可是大部分的城墙都已年久失修,只有一段二十多丈长的城墙,还算是坚固。敌人要进攻,也只能从这段城墙上发起强攻,若能集中兵力坚守住这段城墙,还是有希望的。
也许有人会问,以马超的聪明才智,为什么不从已经损毁的城墙进攻呢?原因无他。那些损毁的城墙,虽然容易被攻破,可毕竟还没有彻底倒塌,只是所能承受的承重量变的岌岌可危了而已。若是有人从这些破损的城墙上发起强攻,就必须要冒着城墙随时倒塌,将部下将士活埋的风险。
如果换成心肠冷硬的将领,也许会主动牺牲一部分炮灰,去故意将破损的城墙弄塌,可马超是绝对不会这样的做。他深知,将士们肯毫无顾忌的把性命交给自己,自己就要对他们的性命负责,这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果然,在观察了陈仓的城防状况之后,马超高举起手中的霸王枪,下令道:“架云梯!攻城!”显然,马超并没有打算去触碰那些已经破败不堪了的城墙,而是决定在正面城墙处发起强攻了。
太史慈怒吼一声,翻身下马,挥舞着双戟,率领着三千破军阵和五千正规军,脱离了大部队,扛着数十架云梯向陈仓的正面城墙冲了过去。
见到太史慈他们这股先锋部队竟然没有拿盾牌,郝昭心中一动,连忙喝道:“弓箭手,放箭!”
郝昭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执行,陈仓的一千多名弓箭手,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弓,向着城下射出了一片箭雨。因为军资匮乏,城中还能被使用的弓箭,也就只有这一千多张了,如今为了抵御马超,郝昭可是把家底都搭进去了。
嗖嗖嗖——
一千多根利箭划破长空,激射到半空中,在到达抛物线的最顶点时候,呼啸着扎落了下来,向着太史慈率领的先头部队当头射落。
见到箭雨袭来,太史慈不慌不忙,喝令道:“破军阵,掩护!”
三千破军阵精锐,在太史慈的呼和下,齐齐的跨前一步,挡在了普通正规军们的身前,竟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们筑起了一道防线来。
“这……是何意?”郝昭被破军阵的动作,给搞迷糊了,他不明白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然而,就在下一刻,郝昭惊骇的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百战精锐的破军阵将士们,将手中的狼牙棒舞动了起来,好似一个个急速转动的大风车一样,滴水不漏,硬生生的将大部分袭来的箭雨都格挡掉了。即便是有少量的箭矢,侥幸透过了破军阵的狼牙棒,可在破军阵们坚固的三层乌光铠的防御中,竟是没能造成半点伤害,只是随着“叮”的一声撞击,无力地在乌光铠上留下了一点白痕,随即便掉落到了地上。
第一百零叁章 攻破陈仓(上)()
这是什么鬼?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马超的部下们,都是精钢铁打的不坏之躯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郝昭的心头浮现,令他疑惑不已。
但是很快,聪明的郝昭就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当陈仓的守军们,接连射出了三波箭雨,却根本没有对太史慈他们造成任何伤害的之后,郝昭终于明白了过来,不是眼前的这些人足以用肉身抵挡利箭,而是他们身上的铠甲实在是太坚固了,坚固到足以无视利箭的程度了。或者说,是陈仓的弓箭装备太落后了,如果能换上强劲的弓,锋锐的箭,也许就可以伤害到敌人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郝昭还是不得不佩服马超的气魄。能武装起这样一支百战精锐,能舍得花钱去为这支百战精锐配备如此精良的铠甲,可不是随便哪个君主都能做到的。
“收起弓箭,准备火油!”对与物资储备并不丰厚的陈仓城来说,郝昭不愿意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浪费箭矢了,立刻下达了弓箭手撤退的命令。
接到命令的弓箭手们,纷纷收起了长弓,然后低下身体,开始默默的准备火油了。仅有三千多人的守军们,在郝昭的训练下,根本就无分各个兵种的区别,他们拿起弓箭就是合格的弓箭手,放下弓箭拿起刀枪,就变成了正规的步兵。每个守军,都是一专多能的,是名副其实的多面手。
城下,太史慈率领着数千将士,已经迫近到了城墙附近。
“架云梯,强攻!”太史慈一声怒吼,数千将士奋勇争先。一架架数十丈长的云梯,被普通步兵们合力架设了起来,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落到了陈仓的城墙上。之后,破军阵精锐夹杂着普通步兵,顺着云梯爬了上去,手脚并用的向城头上努力着。
等到他们爬到一半的时候,城头上的郝昭才沉声喝道:“浇火油!”
早已被烧的滚烫的火油,在一口口大铁锅里不断的翻滚冒泡,一缕缕热气,升腾到空中,将空间都扭曲了。
得到了郝昭的命令,守城的士卒们纷纷转身,用木舀子舀其一瓢瓢的热油,从城头上兜头浇了下去。
火油对人体的伤害,是不言而喻的。随着火油的浇落,正在努力向上攀爬的将士们,立刻受到了严重的阻碍。面对如雨般落下的火油,破军阵精锐们还好一些,他们依仗着敏捷的身手和身上的乌光铠,还可以暂时抵挡一下滚热的火油。可是那些普通步兵们就惨了,一旦被火油淋到,他们便会发出一声声惨痛的呼号,抓着云梯的手,再也无法使出力气来,像是下饺子一样不断地从云梯上掉落下去,有的人,甚至还不等身体跌落到地面上,便已经被大量的火油给烫熟了,侥幸没被火油活活烫死的人,只要是从云梯上掉下去,也是难逃骨断筋折的下场。
“冲上去,砍翻他们!”督战的太史慈怒不可遏,仰天怒吼着。
云梯上没有掉落下来的将士们,忍着身上的痛楚,纷纷在胸膛中发出一声大吼,不顾一切的继续向上攀爬着。
郝昭站在城头上,看着西凉军将士们的悍勇,心中难免有些震动。要知道,在如今这个乱世当道的年代,军队的忠诚度早已降到了冰点,将士们为了保命,往往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叛逃,或者是哗变,可是很显现,马超的西凉军,并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至少到目前为止,郝昭还没有发现有任何西凉将士做出退后的举动。可见马超在西凉将士们的心中,是何等的地位了,而这一点,绝对是一般人所无法做到的,甚至郝昭都无法想象,马超是用什么方法,才做到这一点的。
震惊归震惊,郝昭的命令却没有中断:“继续浇火油!不要停!”
又是一瓢瓢的火油,不要钱一样从空中浇落下来,给云梯上的西凉军们接连不断的造成伤害。大批大批的普通步兵,随着火油的浇落,无可遏制的从云梯上掉落下去,连带着还砸到了不少他们身下的同袍。
还好在给破军阵制造武器装备的时候,马超是不惜血本的。韩暨和郑浑更是手段齐出,他们考虑到破军阵是重装步兵的特性,经常往来冲杀与战火之中,所以在锻打乌光铠的原材料中,特意加进了一些寒铁,令乌光铠的本身就自带了一些抵抗热量的特质,再加上隔层中的牛皮,大大的提升了乌光铠的耐热性。
可即便是如此,百战精锐的破军阵将士们,此刻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了。他们的乌光铠耐热性是没的说,被镶嵌在乌光铠夹层中的牛皮,也可以起到隔热的作用,可是架不住头上浇落的火油从来就没中断过啊,他们可以借着铠甲抵挡住一次火油,却无法抵挡住三番五次的火油。此刻的他们,也开始感到身体有些炙热了起来,铠甲传来的热度,令他们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太史慈感受到破军阵们的困难,立刻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破开水囊,相互浇水!”
在破军阵的随身装备中,每个人都是配备着一个马皮所制的水囊的。在听到太史慈的呼喊后,破军阵将士们用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云梯,另一只手则是空了出来,抓起腰间的水囊,用力的往云梯或者城墙上一磕,磕碎了水囊的盖子,然后便两人一组,相互往对方的身上浇起水,以此来进行物力降温。
霎时间,冷水遇到高温的铠甲,立刻冒出了一股股的水蒸气,大量的水蒸气相互纠缠着,形成了大片的白雾,这片白雾,出人意料的遮挡住了郝昭以及所有守军们的视线,令他们有些看不清西凉军们的具体位置了。
“这……”郝昭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沉吟了片刻,随即大声喝道:“向着白雾浓郁的地方,继续泼火油!”
因为有了白雾的遮掩,守城军们再次泼下的火油,就失去了先前的准确度。他们在无法锁定敌人具体位置的情况下,只能估摸到一个大概的方向,这就让正在云梯上努力攀爬的西凉军们,无形中减少了受伤害的几率,趁着这个空荡,一个个鼓起一口气,不要命的向上快速攀爬着。
当城头上贮备的火油消耗了大约一半之后,郝昭下令停止了泼洒火油。因为他真切的听到,城头下传来的惨痛呼喊声,大幅度的减少,这说明失去了准星的火油,并没有给敌人带来太多的伤害,限于城中物资的短缺,郝昭也不想再浪费火油了。
停止泼洒火油,郝昭还有其他的办法阻止西凉军的强攻:“举火把!向白雾里扔!”
一根根火把,在城头上被燃起,随即便被扔了下来,淹没在了白雾之中。
时间不长,被扔下来的火把就收到了作用。早已被沾染上了火油的西凉军们,一旦被落下的火把碰触到,身上立刻便会被燃烧起来,火势顺着火油纵横加错的沾染点,势不可挡的熊熊燃烧着,从西凉将士们的身上,一直燃烧到了云梯上,又在云梯上烧回到西凉将士们的身上,循环往复了起来。
这一下,别说是普通的正规军了,就连破军阵的精锐们都抵抗不住了。没有人可以在燃烧着的火焰里安然无恙,破军阵自然也不能。
更不利于西凉军的是,随着火焰的燃烧,遮挡在他们头顶上的白雾,受到热量的蒸发,被随之驱散,令西凉军将士们的身影,重新清晰的出现在了郝昭的视线里。
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