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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策系列 共9卷 作者:绿痕-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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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完他的话後,凤楼的反应和他的火气却截然不同。
  「那就好……」她抚著胸口,深深庆幸霍鞑事先有为自已留好後路。
  「早就跟你说过不会有事了,你就是爱穷担心。」霍鞑将她勾进怀里,俯下身重重吻著她的眉心,想把她这阵子紧揪著的两眉舒缓开来。
  看著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冷天放顿时觉得再刺目不过。
  「你们来找我做什麽?」在他的面前跟他妹子卿卿我我?他还记不记得圣上把凤楼指派给他是做什麽用的?
  「来叫你把她嫁给我。」霍鞑正眼也不看他一眼,依旧专心地偷香窃玉,只是懒懒朝他扔出一句重点。
  冷天放阴阴冷笑,「我绝不把我妹子嫁给你。」为什麽他要把妹子嫁给这种把京兆搞得鸡飞狗跳的人?况且他还是个未驯化的野蛮人,说什麽都配不上他们家的凤楼。
  霍鞑的动作霎时止顿住。
  「不把她嫁给我?」他慢吞吞地回过头来,笑得比他还要阴险。「你确定?」
  「怕你不成?」冷天放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底。
  霍鞑慢条斯理地走至他的面前,一手抚著下巴,一手搭著他的肩头向他请教。
  「我既然能炮轰一个宣德殿,你说,我会不会也随便找个名目,派兵来将冷府给轰上一回?」他来这里,可不是来求冷天放嫁妹的,他只是来招呼一声他们要成亲了,这家伙到现在还弄不明白?
  「你不敢的……」冷天放在他收紧手臂时,差点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凤楼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至他们的面前想分开他们时,不意瞄到霍鞑那双通红的眼眸。
  「大哥,他敢的。」她连忙催促起冷天放,「你最好是快点顺他的意。」
  「嫁不嫁?」霍鞑没耐性地对他亮出一只拳头。
  冷天放决意不从。
  不过,在被霍鞑一拳扁上眼窝和快被人掐死之前,这门亲事,似乎还是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大哥,他中暑了,你别在这个时候招惹他的蛮子脾气!」经验老道的凤楼,情急地一手拉住霍鞑的长发,再扭头对性格同样顽固的冷天色劝导。
  不行,真的要断气了……
  喘不过气来的冷天放,终於在断气之前不甘不愿地点了个头,而後用力推开他,就见霍鞑笑得志得意满,扬起眉峰对他炫耀。
  曾有人说过,面对中暑後的霍鞑,就只有以下几个字。
  忍,一忍再忍,还需忍,继续再忍……去他的继续再忍!那个要嫁蛮子的人可是他妹妹!
  「凤楼。」他简直咽不下这口气,「过来。」他要反悔,他现在就要反悔他曾答应过这门亲事!
  「别叫得那麽亲热。」霍鞑搂过凤楼,啧啧有声地提醒他主权已经转换了,「你只能唤她妹子,她的闺名,现在是属於我一人独有。还有,你也不可以随便碰她。」
  冷天放跳至他的面前,「你蛮子啊?连叫个名字都不行?」
  「对,我就是蛮子,怎麽样?」霍鞑赖皮地朝他吐吐舌。
  「够了。」凤楼一掌推开兄长,一手拉著神智不太清醒的霍鞑走出大门。
  冷天放叫住他们的身影,「你们要去哪里?」
  「回南蛮。」霍鞑昏昏欲睡地回过头来,「你就留在朝中陪我的皇弟们继续斗吧,本王不同你们穷搅和了,我要暂时退出炮火外过我的太平日。」
  但走没两步,霍鞑又拖著凤楼停下。
  「喂,关於我的兵权一事……」他的两眼瞟向站在原地的冷天放,刻意把话尾顿住。
  冷天放没好气地别过脸,「圣上已决定不颁移交兵权一诏,现在除了你,并没有人选可以接手你的南蛮大军,你满意了吧?」
  「非常满意。」他点点头,又热不可支地寻找凤楼清凉的怀抱,「好热……」
  凤楼不语地伸开双臂,投入对天上日没抵抗力的他的怀里,感觉他似乎比往常还来得更加疲惫,这令她不禁想快点起程返回南蛮,去找回他们从前平静的生活。
  她想念南蛮碧澄高亮的蓝天,也想念可以让他在中暑後睡得自由自在,不会有人来叨念或限制的幽兰宫,她更是想念,每当他半眯半闭著眼诱惑她的性感模样。
  这座京兆,已经在她的记忆中变质了,这里再也没有令她想念的一切,她的归宿、她的家,不在这里。
  「回家吧。」快被烈日晒昏头的霍鞑,投降地将睑埋进她的发际,「再待在这个地方,我怕我又要中暑得没完没了。」
  凤楼笑吟吟地环抱著他,「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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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星(九龙策 卷六)   ★

    作 者:绿痕        
    闭关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不与人结党分派专心写书仍躲不开朝争,一本兵书让她成为各方人马追逐目标,追得最勤的当数这个人前人后两张脸的伪君子,可怜她初吻让他偷走,名誉也被他破坏殆尽,还利用他皇帝老爹的权势逼良为〃妻〃。
    被迫成为他的未婚妻已经够凄惨倒楣,为什么她还得陪着他一块亡命天涯?但得知〃情敌〃的存在,她一改拒绝前态,把男追女、女追男的招数一古脑用在他身上,非要打败敌人成为他心中的唯一…… 

楔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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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封神四十六年正月,洪钟旷雪声中,即将续接帝位的太子卧桑,於策妃之日弃位远渡东瀛,俄顷问,天朝群龙无首,宫变遂至。
  宫变後,陷於政乱隐忧之际,皇帝迟不发诏宣揭继位储君,以致太子储位空悬,於是,龙诞九子,九子中馀八皇子们,纷纷竞相而起,皆意欲逐鹿柬官执鼎策国。
  风起云涌的波涛间,史家默默隐身幕後,备好一笼薰香,摊开簇新的卷册、备好笔墨,在烛火下,将那些素来隐於汪洋中的八条蛟龙一一摊开细看与端究,就不知,在滔滔的历史沧浪下,取代过往英雄豪杰的八皇子中,谁终将跃登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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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辟闾——白如积雪,利若秋霜。驳犀标首,玉琢中央。帝王所服,辟除凶殃。御左右,奈何玫福祥。
  望著桌面上,妥放在青铜剑架上的辟闾宝剑,花绫雪羽的剑鞘,在阳光下灿灿生辉,律滔伸手取来,拔剑,剑身方脱鞘,清脆悦耳的磬音直绕耳鼓,剑身在阳光下流散闪烁的色霞,一如千百年前吴王挥剑时映射的虹彩。
  坚刃锋利、斩铜如泥,是经过多少工匠千锤百炼,付出血与汗的成果。想当年,吴王曾在沙场上挥舞著它,也曾在月照姑苏时,在月下静静欣赏它与湖水交映的光景。而今,古吴不复在,吴王已杳,虽时移事易,但宝剑依旧见证著千百年来的岁月流转,最后,辗转落到他的手中。
  律滔缓缓将视线自手中的辟闾移至眼前献剑给他的司礼大夫,剑眉微扬,反覆琢磨著司礼大夫睑上的那抹笑意。
  这笑,有意思。
  笑意中有把握,也有几分得意,而眼眸间,则掩藏著一份贪图的眸光,再往下看向他交握的十指,紧紧的,像是在粉饰善他的不安。
  他想从这儿贪图些什麽呢?
  律滔兴味十足地瞅著眼前的司礼大夫,有耐性地保持著沉默,等著看这名突然来到他的翼王府里,特意送来这份大礼的人!到底有什麽意图会暴露出来。
  一味地等待著律滔品剑完毕的司礼大夫,在等了老半天後,却仍等不到律滔的一句赞美或是对剑锺爱的言词,忙不迭地想再让他知道这柄剑有多珍贵。
  「此剑乃天下之利器也,击石不缺,刺石不挫。」
  律滔笑了笑,伸手把剑还给他,「既然这柄宝剑如此稀世罕有,为什麽你自己不留著,反而要献给我?」
  「因为……」司礼大夫别有用意地说著,两眼也直瞟著他暗示,「宝剑,还需赠英雄。」
  律滔脸上的笑意仍旧淡淡,大抵明白了他来此地献剑的用意。
  「此等名剑,若是在一般人手中,那便一文不值了,它必须待在有资格拥有它的人身边。」司礼大夫慢条斯理地收剑回鞘,并慎重地放至他的面前。
  「喔?」他摆出一脸意外的模样。
  「寻求此剑者不计其数,但这些人又分为两种,其中一种是求之不得,另一种,则是不求而得。」司礼大夫摊著掌向他解释,并充满期待地看著他,「而王爷,则属後者。」
  「这麽看得起我?」他倒不知他做人有这麽成功。
  「当然,王爷可是继前太子卧桑之後统领东内之人,放眼全朝,只有你的品行和德仪足以服众,你当然有这资格。」
  律滔懒得再和他拐弯,一手撑著下颔,笑咪咪地看著他。
  「说吧,你想要什麽?」他就不信这个司礼大夫会无端端的把这等贵重的厚礼送给他。
  司礼大夫笑搓著两掌,「小臣……不过是希望王爷帮个小忙,在圣上面前为小臣美言几句,将小臣拔擢一品或是两品。」
  果然又是一个想藉名目往上爬的人。
  律滔看了看那柄辟闾宝剑之後,飞快地思索半晌,而後笑意满面地将它拿过来。
  「我会考虑的。」两厢都能得利,何乐而不为呢?
  「那……」司礼大夫简直掩不住内、心的欣喜。「剑,小臣就留下了,日後,还望王爷鼎力相助。」
  「哪里。」律滔朝房外的人轻轻弹指,「送客。」
  司礼大夫才由门外的下人领走,隐身在律滔身後幕帐里的宫垂雪立刻走出来。
  望著司礼大夫离去的背影,他的脸上充满嫌恶,「又一个想用贿赂而攀天的人。」
  「这朝中,老早就找不到什麽廉洁人士了。」律滔早就见怪不怪了,反而还很习以为常。
  宫垂雪百思不解地看著他,「其实你早就看穿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为什麽你还要答应他并收下礼?」
  「在朝为官,留人三分情面总是好的。」律滔满意地轻抚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宝剑。「何况,不收白不收嘛。」
  「虚伪。」宫垂雪扯扯嘴角。
  「这叫做人。」他不以为然地订正。
  「不跟你扯了。」宫垂雪将一本密摺自怀中拿出来,放在他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三内的最新情况。」
  律滔搁下宝剑端详密摺的内容许久,不一会,他的眉心微微紧蹙。
  「看来老四在除去了南内大老後,已经开始效法老七重整自己内部人脉了。」
  莫约在一个月前,一直待在南蛮的霍鞑忽然带兵北上,突不其然地炮轰兴庆宫宣德殿,而这一轰,也让南内的情势改观,多年来一直受缚於南内大老的舒河,从此不再需听从大老们的命令,并开始重新整顿南内。
  三内之中,西内以朵湛为首,上下一心的为朵湛办事以期打倒其他两内,而南内受舒河领导的人,也莫不期待能帮助舒河登上大典,如此看来,他们这八风吹不动,什麽也没做的东内,脚步是比他们略微慢了些。
  「你不行动吗?」宫垂雪好奇地问。
  他英挺的剑眉一扬,「我需要做什麽?」
  「也跟他们一样,把东内的内部整理好啊。」他们东内表面上看来是很平静,可是实际上,在暗地里分党结私的人可不少,太过需要大力整顿一下。
  「这件事我早想过了,可是急不来。」他把摺子往桌上一扔,一派优闲地靠坐在椅子上。
  「不能不急,西内与南内已经快凌驾咱们东内之上了。」宫垂雪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不愠不火,有时又慢吞吞的德行了。
  律滔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看著自己的双掌。
  「律滔?」宫垂雪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的举动。
  他淡淡地开口,「我一直有个心愿。」
  「什麽心愿?」
  「用这双手改变世界。」他缓慢地将掌紧握成拳,「我是个野心分子。」自他懂事以来,不,应该说是自他了解这座皇朝以来,他看过太多官场的黑暗面,也看过太多腐败的人心,一直,他都很想能做些什麽。
  宫垂雪不解地皱眉,「那你为什麽不去做?」
  「我若要改变这世界,在这之前,我要得到权。」他抬起眼来,眼底闪烁著熠熠的星芒。
  「你的权还不够吗?」东内部已经把他定为是东内角逐太子的人选了。
  「不够。」律滔含笑地摇首,「咱们东内和其他两内的不同处,是在於东内里是各自为政,虽然有一半的人是听命於我,可另一半的人,都还是紧捉著控有东内的权力不放。」
  「你若想全面揽权,那一半不听令於你的人,恐怕不好解决。」他不说,宫垂雪也都忘了,那一半不愿听从他的人,只是把他当成傀儡,想让他只有名分而没有实权。
  「事在人为。」他倒对自己很有信心。「慢慢来,总有天我会把东内纳为己有。」就以蚕食鲸吞的方法,一点一点的把权力拉过来,只要他的耐性足,他总会有大权在手的一天。
  「慢慢来?」宫垂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要慢到什麽时候才能和其他两内一较长短?难道你不想早点跟上他们的脚步,与他们一起竞争为皇吗?」
  律滔朝他摇摇食指,「我当然想早点跟上他们的脚步,但我要等,我要等我把整个东内都捉在手上,我才要大展身手。」
  「为什麽?」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的嘴角扬起一道弧度,把自己的立场分野得很清楚。
  「我要坐上东内最高的位置,才来全面参与三内之争,在这之前,就由东内的其他人来做。」
  宫垂雪盯著他可疑的笑容,「你有什麽好计划能登上东内最高的位置吗?」
  「有。」律滔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把这个交给褚福,叫他开始行动。」
  搁放在剑架上的辟闾,在宫垂雪急急走过时闪过一阵光影,律滔转眼看去,撤去了脸上刻意堆积出来的笑容,面无表情地看著它。
  宝剑赠英雄?谁是英雄?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英雄。
  ··························
  「好剑……」燕京吾爱不释手地捧著辟闾宝剑,啧啧有声地赞叹著。
  在律滔得到辟闾宝剑这消息传开了後,以酷爱搜集宝剑出名,时常四处云游寻访名剑的京兆仕绅燕京吾,便筹设了一个赏剑夜宴,纷邀拥有宝剑的名家和朝中旧友一同赏剑。
  在这夜的赏剑宴中,受邀者不只有翼王律滔这位贵客,还包括了滕王舒河,以及襄王朵湛。
  由於燕京吾初回京兆,并不了解京兆和三内目前的情势,看在他们是亲兄弟的份上,就让三位王爷同列一席,根本就不知道此举招来宴中多少人的议论纷纷,当然,他也不知道宴中其他受邀的客人们,也是兵分三派地暗中较劲著。
  「王爷,你可是得到了柄举世无双的宝剑哪!」仔细欣赏过辟闾的燕京吾,兴奋不已地捧著剑对律滔报喜。
  「喔?」虽然律滔早就知道那柄剑的一切,但还是很给面子地装作一脸的无知。
  「拥有此剑者,将宛如蛟龙归海——」燕京吾才想滔滔不绝地歌颂辟阎一番时,冷不防地,坐在一旁的舒河,快言快语地截断他的话尾。
  「千涛不涌。」
  燕京吾愣了愣,回过神来又接口继续赞美,「或有如猛虎入山——」
  「山王难成。」朵湛也冷冷接上他的话尾。
  沉默忽地降临在宴席上。
  燕京吾错愕地看著两位泼冷水的王爷,同时也终於发现底下受邀的官员们,似乎在看待对方的眼神也都相当不和善,而这三位王爷截然不同的神色,隐隐的,似乎有某些只有他们能够意会的事,正发生在他们之间。
  是他……太久没回京了吗?
  他总觉得这三位王爷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一点也不像是兄友弟恭的模样,反而有点像是……壁垒分明的敌对状态。
  律滔不予置评地看著身旁的两个亲兄弟。
  他要是摆不平这两个兄弟,就算假设拥有辟闾者能登上九五,只怕那个皇位他不但会坐不稳,还会被他们两个给扯下来。
  朵湛首先打破沉默,清清嗓子,锐利的眼眸瞟向坐在他身边的舒河,先跟他算算前阵子他们三内背著圣上所做出来的事。
  「叫老三炮轰兴庆宫,亏你想得出来。」没想到舒河行事作风比他还要夸张,而且也更狠。
  「运兵求险,往往就能由险中求胜。」舒河得意地耸耸肩,「我不用这种方式来逼南内大老下台,难道我要原地踏步,眼睁睁的看东内与西内壮大?」
  「自己不去做,反而借刀杀人叫老三去帮你做,果然是你一贯的作风。」律滔也加入讨伐舒河的阵营,很看不惯他老爱利用别人来成就己事的方式。
  舒河戏谑地问:「没能够阻止我重整南内,你很扼腕?」他最喜欢看到律滔挫败的表情了。
  「下回你不会再有那麽好运了。」律滔不屑地哼了哼。
  看著他们你来我往的,完全听不懂又插不上话的燕京吾,在顿愣了老半天後,才勉强想起自己身为宴会的主人。
  「呃……」他试图挤出一抹僵笑以缓和气氛。「三位王爷?」他们是在干嘛?
  舒河笑意盈然地朝他挥挥手,「没什麽,我们只是在闲话家常。」
  他听了点点头,看向舒河及朵湛,「今日特邀三位王爷前来,不只是想欣赏辟闾宝剑,听说两位王爷也各有一把稀世名剑,不知是否可让在下欣赏一下风采?」
  舒河朝身後扬手,跟随在身边的冷玉堂立刻递上一柄寒光刺目的宝剑。
  「步光?」鉴赏专家燕京吾马上认出这柄鼎鼎大名的宝剑。
  朵湛也自冷天色的手中接过一柄剑鞘漆黑如墨的长剑。
  「龙泉……」燕京吾更是讶异得张大眼。
  「如河?」律滔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绽出光彩了。
  燕京吾喜不自胜地低嚷:「这些都是可统领一国或是号令大军的宝剑名器哪!」没想到三件名扬天下的宝剑,居然就在这三位王爷的身上。
  「统领一国,或是号令大军?」律滔拉长了音调。
  「俗话说,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燕京吾摇头晃脑地对他们开讲,「在三位王爷手中,恰巧各自拥有这些史上名剑,而这些名剑,均曾是史上君王所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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