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熠这次来天陵大学,一是导师有一些问题需要当面考较他,所以今天他穿得比较正式;其次便是他要将礼物给唐玦送过来,这可是他差点丢了性命得到的东西,珍贵无比。
听见唐玦这样说,南宫熠本能地就握紧了她的手,这一次他要牵着唐玦的手,直到走进礼堂,再也不放开。想到这里,不由高声道:“在座的待会儿上完课都别走,今天中午我请客,我们到天元酒店包场!”
“噢噢~~~~”顿时整个教室欢声雷动。天元酒店是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规模不算大,档次也不算高,但是对于这些学生来说,已经算是高档的了。
晚风习习,从窗台吹进来,扬起柔顺的发丝。月光下,唐玦独坐在摇椅上,难掩一脸的落寞,抬手将玉箫置于唇边,轻轻送气,一阵哀婉低沉的箫声响起,却是多年都不曾演奏过的《陌上繁花》。
今日已是八月十四,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和师父一起揉面做月饼,包上各种馅儿,分外甜美。而如今天人永隔,她已再世为人,师父却为了她成了一抔黄土。这首曲子是师父年轻时所作,起初她不明白为什么幸福之中暗含哀伤,后来有一年随师父游历路过黄山,在一处偏峰的绝壁之上,师父再次用琴和箫分别演奏了一遍《陌上繁花》,然后将那把心爱的古琴坠入崖底,并长叹道:“《陌上繁花》从此不复再响!”而后将这支箫也尘封了起来。
她从不敢问,直到后来整理师父的遗物时才在一篇日记中发现,原来这曲子是为他心仪的女子所作,因为真心喜欢对方所以幸福,求而不得满含哀伤。那女子后来嫁了一个富少却得不到善待,缠绵病榻多年最后郁郁而终。师父摔琴之日便是得知那女子去世的消息,他将那女子的死归罪于自己无法找到九子同心莲,从而深深自责。
陌上繁花,姹紫嫣红开遍,却原来都付了断壁残垣。师父的曲子里有幸福、有哀伤、有追思、有无奈、有惆怅、有不舍……
她怔怔地出神,澹澹的月光落在她皎洁无暇的脸上,竟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哀婉和落寞。龙腾答应了回来陪她过中秋的,不知道能不能如约,本来她也不曾指望他什么,他来到她身边本就是有目的的。
突然感觉月光暗了几分,唐玦缓缓抬起头来,有些惊愕地看着眼前高大轩昂的男子,他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九楼啊!难道她的警觉性竟已经这么差了么?看来太过依赖别人真不是什么好事。
那男子一身黑色衣裤,在月光下漠然注视着她,接触到她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一抹邪肆的笑意静静绽放开来:“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古之人诚不我欺也!”声音十分温和,不过却带着一缕勾人心魄的魅惑。
唐玦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看来九楼也并不安全啊,明天得去订做一套防盗窗。
男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你不认识我?”那样狂傲自信,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应该认识他,而她不认识那就是一种罪过。
唐玦摇摇头,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或者阁下已经到了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地步了?”
“那倒没有。”男子撅起嘴,满脸委屈地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翻阳台过来看你的,你竟然都不认识我,太让人伤心了!”
这话说得,好像她有多对不起他似的。唐玦翻了个白眼,拜托,他已经长得很妖孽了,能不能不要做出这么一副小受的表情啊?况且,也不是她请他翻阳台进来的啊!(。。)
第一八九章 天心子午诀()
其实午饭并没有吃掉多少钱,加上酒水总共还不到三万块钱。吃了饭,南宫熠便带着唐玦离开了。所谓“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些同学便再也不会将南宫熠的辉腾当成帕萨特了,反而觉得他很低调,明明可以开一辆张扬的同价位车,却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辉腾。
下午的阳光很好,南宫熠一直开着车子上了高架,唐玦不禁有些奇怪:“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是想带你转转。”南宫熠偏头一笑,“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们俩认识这么久了,都没有一起逛过街。”
唐玦笑起来:“今天怎么这么闲?”
“我想你了。”南宫熠慢慢把车停到了路边,“想的心都疼了。”他倾身过来,凝视着唐玦,少女的皮肤晶莹瓷白,这时候因为他的话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越发诱*人。她微垂着眼皮,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浓密长翘。
时光仿佛在这个时候暂停了下,南宫熠伸手抚上唐玦的脸颊:“小玦……”
“嗯?”唐玦倏然抬眼,清澈的眼眸不期然地撞进了南宫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的心狠狠的悸动了一下。下一刻,唐玦的低呼迅速被他吞没。两人缱绻片刻,南宫熠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唐玦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看他,以前跟南宫熠也曾有过比现在还要亲密的举动,但是那时候南宫熠还能够克制自己。但是这次,唐玦感觉他就像大海啸一样,瞬间就能将自己吞没,刚才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挑动得几欲着火,这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其实唐玦骨子里还是个十分传统的女孩子,有着根深蒂固的贞操观,南宫熠的热情像是要将她燃烧殆尽,幸好这是在车里,南宫熠放开了她。她便觉得松了口气。
南宫熠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个小型旅行箱过来。递给唐玦:“我们去开房。”
“啊?”这下唐玦羞得耳根都红了,平时面对再凶悍的敌人也能很冷静的人,几乎头也不敢抬起来,恨不得有个地缝好钻进去。
“胡思乱想什么呢!”南宫熠好笑地屈指在唐玦脑门上弹了一下。“不过如果你想。我也很乐意。”
唐玦抬手揉了揉被南宫熠弹得隐隐作痛的额头。顿时有些无语。南宫熠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俯在她耳边道:“是我想了,好想你!这些日子我脑子里唯一支持我的信念就是你。小玦,我爱你……”他的声音轻而柔,呢喃一般,反反复复念着她的名字,念得唐玦心都快要融化了,南宫熠乘胜追击:“小玦,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唐玦在他的温柔攻势下差点就点头了,南宫熠又说:“你可以先考虑一下,我会找个正式的场合想你求婚的。”亲了亲她圆润的耳垂这才将她放开,踩了油门疾驰而去。
南宫熠说了开房,果然到一家酒店要了个房间,不过进了房间之后却又规规矩矩地摆弄起他的箱子来,摆弄了一会儿,“啪”的一声轻响,密码锁弹开,箱子打开来。唐玦本来以为这里面是他的行李衣服,因而自己拿了遥控在那儿开电视换台,也没有理南宫熠。这时候听见他叫:“你过来看看。”心里便有些诧异。
“咦?”唐玦转过头去,就见里面一只白玉匣子,跟柏承禹送给她装书的匣子有些像,都是扁平细长的,心里不由十分好奇:“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南宫熠让到一边,向她示意。
这是一只十分漂亮的白玉匣子,上面镂空雕刻着如意祥云纹,玉质细腻、光泽莹润、水头十足,最关键的是这匣子上用阳文雕刻着五个工整的小篆,现在唐玦对于小篆已经能看懂很多了,这时她能清楚的认出这五个字是“天心子午诀”。
看到的时候她就念了出来,继而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南宫熠,凭着她本能的判断,这个“天心子午诀”应该是一种功法,可是不知道南宫熠现在给她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南宫熠向她微笑着点点头,鼓励她打开匣子:“你打开看看。”
唐玦打开前侧一个小锁扣,掀起匣盖,却见里面躺着一副玉简,玉简上一个字也没有,但是却刻着好多小人,这些小人各种姿势都有,似电视剧里刻在山洞石壁上的武功秘籍。唐玦想到这里笑了起来:“南宫,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武功秘籍?”
唐玦心里想的是,南宫熠为了讨她开心,不知从哪儿找来这一套有趣的玉。若是师父在还懂得鉴赏,但是现在师父不再了,她对古玩方面真的是十窍通了九窍,就算是绝世奇珍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看得出来比花鸟市场的赝品好在哪儿。
谁知南宫熠听她这样问,却说道:“蜀山。”
蜀山地处华夏西南腹地的深山之中,是个多年来不出世的隐世大门派,据说有几个地仙级的存在。唐玦听他这样说,直觉就是他在开玩笑,板起脸道:“你是不是拿了师门的东西来骗祖师奶奶我啊?”
南宫熠一下将她压倒床上,嘴唇在她脸上乱碰:“祖师奶奶,我怎么敢呢?”一边伸手在她腰间挠起了痒痒。
唐玦痒得咯咯笑,伸手去捉他的手,却被他抓住扣在了头顶,只好不住求饶:“南宫……呵呵呵呵,饶了我吧,呵呵……”
“看你还敢不敢拿祖师奶奶的名头来压我!”南宫熠手上加重了力道。
唐玦笑得花枝乱颤,头发都乱了,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叫我熠哥哥!”
“熠哥哥……”声音软得能滴下水来。唐玦此刻毫无形象,眼泪都流了出来,叫她干嘛就干嘛,乖得不得了。
南宫熠轻轻咬着她的唇,尤不解恨,他这次可是差点把命豁出去才得到的这个东西,她竟然还以为他是在糊弄她。厮磨了片刻,差点控制不住,最后不得不又去冲冷水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唐玦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在那里研究那个玉简:“这个真的是你从蜀山得来的?”唐玦指着末尾一行小字问:“**峰是什么地方?”
南宫熠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浑身的皮肤因为冲冷水澡,泛起了颤栗,一面拿了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一面回答:“是蜀山女弟子修炼的地方。据说女弟子年满十八岁之前都必须在**峰修炼。”
“那十八岁之后呢?”唐玦本来不是要问这个。却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可以选择双修伴侣。据说蜀山每年有一次盛会,各峰的年轻男女都可以参加,以便选择双修伴侣。”
唐玦还没有听过这样有意思的事情。不由脱口问道:“那你呢?”
南宫熠还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我?”
“你的双修伴侣啊!”唐玦捂着嘴巴笑起来。
“那就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了。”南宫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玦,你愿意吗?”
唐玦听他又说到这个话题,后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却听南宫熠后脸皮地道:“小玦,我都说了这么多我爱你了,你都没有说过你喜欢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如果直接问唐玦喜不喜欢他,唐玦肯定是不会说的,绝对会顾左右而言他搪塞过去,于是他换了个问法,果然唐玦没有觉察出来,说道:“没有啊,你很好!”可是那句“我喜欢你”还是没有说出口。南宫熠已经勾起了唇角,他知道唐玦脸皮薄,逼得急了只会将她越推越远,凡事都要适可而止。
“来,你照着上面练了试试。”
“这《天心子午诀》没有什么心法口诀么?光炼招式有什么用?”
南宫熠摇摇头,并没有解释,只说:“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唐玦只好照着玉简上面动作开始做起来,南宫熠不断纠正着她的动作,就这样一个动作要做好几遍,直到练熟了再接着做下一个动作。这套功法因为是修仙功法,后面是需要配合飞剑使用的,但是前面的基础却不需要,也很简单,只要动作标准,体内的内力便自动运行了起来,这个发现令唐玦十分振奋,照着这些动作,将刚才练的十几个动作融会贯通地又重做了一遍。
这一次做得十分顺畅,南宫熠只略微纠正了一下。十几个动作昨晚之后,便觉得绿芽都兴奋了起来,而丹田处的阴阳鱼啊太极眼也跟着疯狂地运转起来,体内灵气一遍一遍慢慢将经脉滋养拓宽。
这让唐玦震惊异常,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厉害的逆天功法,只是照着做动作,她都没有配合什么修炼法诀一起练,就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兴奋之下,一口气又炼了十几个动作,终于感觉浑身酸疼无比,而所有的灵气和内力几乎都用于拓展经脉了。这时候肉身便跟不上了。唐玦这身体虽然被哥哥照顾得很好,但是因为从小是傻子的缘故,身体本身并没有得到过什么锻炼,这时候有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有些像瑜伽等柔术中的高难度动作,做起来非常吃力,勉强做了之后,便感觉浑身疼痛,但是动作却还没有达到标准。
尽管如此,唐玦做完这些之后,还是惊奇地发现原本挺大的阴阳鱼太极眼变小了不少,却也凝实了不少,不但如此,这阴阳鱼眼中还能滋生出微薄的灵气来。在这个缺少灵气的时代,修炼尤为困难,所以很多大门派都是选一个洞天福地,从此不踏足尘世。
唐玦身体内本来就有灵气,在南疆的时候又跑灵池吸收了不少灵气,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的消耗却没有补充,体内的灵气勉强只能维持个七八分,如今经脉再一次拓宽之后,这点儿灵气便根本不够看了。
有了这样一个发现,她心里自然十分高兴,于是将这些情况告诉了南宫熠。南宫熠现在相当于是她的半个师父,她的武功和术法几乎都是南宫熠所教。
南宫熠见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功法对唐玦是有用的,心里自然十分高兴。
唐玦趁着这个时候又问了《天心子午诀》的来历,南宫熠虽然是如实相告,但是因为害怕唐玦担心,或者心存感激之后对他的感情会不纯,所以略过了他差点被抓住的事。
而唐玦听说着功法是南宫熠偷来的,心中也有几分担心,但是心里实在是喜欢,而且对她也十分有用,决定先练了再说,等到如果蜀山的人发现了过来追讨的时候再还给他们好了,大不了到时候补他们一点儿东西。
但是如果他们不追究,自己刚好也可以凭借着这功法造福外界社会,惩奸除恶、治病救人什么的,也算是物尽其用,替他们积德了。
唐玦却没有想到她这是属于偷师的行为,古时候江湖上对于这样的偷师行为是十分不齿的,被抓到了是要被废除武功的,终身可能就会被毁了,可不像三刀六洞那样轻松。
唐玦宝贝得将《天心子午诀》收进了储物空间。南宫熠见了不由十分好奇,于是唐玦便将自己认识柏承禹的过程跟他说了一遍。南宫熠本能地眯起眼睛,沉思了半晌说道:“这个人非常危险,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现在对你还算好,万一哪一天你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他对你不好的时候你想到过后果吗?”
唐玦深知南宫熠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蓝天跟在柏承禹后面学《正统鬼道七十二法门》进步很快,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胆怯就使得蓝天失去一位这样的好师父,况且柏承禹那么厉害,他要是想害自己,不管唐玦躲到哪里,相信他都是有办法将她找出来的。
将自己的想法跟南宫熠说了,南宫熠宽慰她:“也只能这样了,尽量不要惹他不高兴吧。”(。。)
ps: 困得不行不行的,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
第一九〇章 再遇索朗()
两人在酒店消磨了半天时间,一起出去吃饭逛街。唐玦对逛街并不热衷,南宫熠却非常高兴,觉得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
两人去吃自助餐,餐厅在二楼。南宫熠选了靠窗的位置,这样一边吃饭还可以看外面街上的人流。本来南宫熠是想制造一点浪漫,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但是唐玦看见了这家自助餐厅,便向他推荐,说里面的菜很好吃。在浪漫的事都没有唐玦喜欢重要,于是果断放弃红酒玫瑰的烛光晚餐,进了这家餐厅。
唐玦取了菜回来,发现南宫熠正盯着楼下的街道看,不禁也跟着看了一眼,街上熙来攘往的人流,因到了下班时分,逐渐多起来,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看什么呢?”唐玦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晶鹅肝在南宫熠面前晃了晃。
南宫熠一低头,就着唐玦的手吃进嘴里,唇角便勾引和暖的笑意,真想不到有一天清冷的唐玦也会喂他吃东西,他心里此刻满满的都是幸福,只觉得自己再怎么出生入死也是值了。
唐玦本来是无意的举动,被他这么柔情似水地一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低了头不做声地开始消灭面前盘子里的食物。
半晌,才听见南宫熠说:“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他这样说,唐玦也没有放在心上。却听他又说:“我好像看见索朗那小子了。”
“索朗?”唐玦抬起头来,若不是南宫熠这会儿提起。她几乎要将这个人忘记了,一年前在苗疆的时候,他曾经整天缠着她想学《碧落瑶仙曲》。后来在都沙一役之后,她和南宫熠被那些洋人抓走了,回去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后来听说他自己走了,她便也没有追究,想不到再次遇见他却是在这里。
南宫熠还怕她想不起来,提醒她说:“就是那个很会装十三的熊孩子,那个赶了一群蛇的。”
“我知道的,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别管他了。吃这个!”南宫熠将刚才拿的一小碗多芒西米捞推到她面前。
两人又谈起来苗疆来。说起春海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但是灵瑶与他比起来却没有那么磊落。唐玦说起灵瑶曾多次找她问《灵蛊秘录》的事情,又说起了冬海,其实春海兄弟俩都是痴情种。认准了一个人便不会改变。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楼下街道上一片喧哗。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年轻人迅速从人群中跑过,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几个外套敞开、气喘吁吁的女孩子正拼命追赶着他。一边追赶一边大叫:“站住,别跑!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前面飞跑的青年扭头一看,只见几个女孩疯了一样不顾形象地跟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骂了一声,脚下步子却更快了,撞得行人东倒西歪,也不道歉,一路飞驰而过。他只顾飞跑,一面又怕后面的女孩子追上来,分心之下,冷不防脚下被绊了一下,一个狗啃泥摔出去老远。
偏偏这时候街上的人看见他冲过来,鉴于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