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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诡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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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玦再次睁开眼,将那块翡翠拿在手里,那是个雕工粗糙的圆形翡翠球,外面只是用砂子略略打磨了一番,看样子是那破锣嗓子乃暹猜临时赶出来的。但是玉质却十分细腻,种水也好,已经达到玻璃种,并且是艳绿,莹莹的颇为娇媚。

    唐玦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脏污不堪的公主裙,不禁有些着恼,这裙子一个口袋也没有,这么大一个球,要往哪儿藏呢?

    正思索着,突然觉得四肢百骸灵力充沛,只好先放弃这个球,将这些闯入体内的灵力调息顺畅。好在这傻姑娘的身体非常好,以前她哥哥唐玧经常给她泡药澡,这具身体的经络疏通得十分好。此时调息起来非常顺畅,很快一个小周天就走完了,唐玦调动内力,开始一个大周天的运行。

    外面风大浪急,大家都在忙着修补刚才被雷劈坏的地方。在这样的风浪里,若是船再坏了,必然是死路一条。就连乃暹猜和卜登这时候也在帮忙修船,毕竟就算他们功力深厚,掉在这样的狂风巨浪里,也定然无法生还。

    此时最苦不堪言的要数葩珠了,她既不熟水性,功力又不深,又没有灵力护体,这时除了抱住门框呕吐之外,在这摇晃不定的船上真是寸步难行。

第六章 逃离魔窟() 
众人忙了大半夜终于将船修好了,这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面上重新归于平静。众水手横七竖八地瘫躺在船头甲板上,卜登和乃暹猜也是脸色苍白,疲惫不堪。这时卜登站起来,抬脚踢了踢为首的船长,骂道:“死躺着干吗?去开船!”

    另一个房间内,七盏油灯已经灭得干干净净,唐玦盘膝坐在地上,她的头顶上白气氤氲,依稀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模样,白气中隐隐透着绿色的光华,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宛如神仙下凡。

    片刻之后那鲜花模样的白气复又钻回唐玦体内,令她神清气爽。

    她迅速起身,闪身到门后,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望出去,无奈这里只是个内室,外面还有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一张破败不堪的桌子一角,赫然是一只簇新的打火机。唐玦的双眼熠熠闪光,轻手蹑脚地拿了那只打火机,转身回到内室,将熄灭的七盏油灯一一点亮。

    太阳从海平面上冉冉升起,仿佛昨晚的疾风巨浪只是一场噩梦。乃暹猜推开炼降密室的门,吩咐身后的卜登:“去把她叫醒,给她点吃的。”

    “嗯。”卜登点了点头,他只是想要灵药降,可不想要个死人。

    七盏油灯火苗跳动,卜登不由有些佩服自己这个师兄了,昨晚船那么摇晃,这些小油灯居然还亮着。他稍稍靠近阵法中央,叫道:“唐玦,唐玦!”

    唐玦躺在中间的凳子上,一动不动。

    卜登不由有些紧张,靠近了一些,伸手探了探唐玦的鼻息,只觉得气息微弱,不禁有几分担心,生怕师兄把这娇嫩的女孩给折腾死了,不由抬头看向乃暹猜:“师兄?”

    “你退后,还是我来吧。”乃暹猜看卜登离得如此近,生怕他看出珠子上的端倪,连忙一步来到唐玦身边,将那颗悬着的珠子摘下来,从唐玦领口塞了进去。珠子被胸衣卡住,莹莹的透出一点绿光。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觉令唐玦毛孔乍起,猛然睁开眼睛。乃暹猜小心地将唐玦扶起来,交给卜登:“带她到外室吃点东西,不要让她接触到阳光。”

    唐玦机械地吃着葩珠拿来的食物,吃得满身都是食物残渣。葩珠试探着问:“唐玦,好吃吗?”

    唐玦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一块糕点。

    乃暹猜对唐玦的反应颇为满意,对卜登道:“让她做些事。”

    卜登会意,吩咐唐玦道:“打我一拳试试。”

    唐玦机械地转过头,呆呆地看着卜登,似乎不明白他的话,卜登正准备再说一遍,冷不防唐玦闪电般地一拳打在他左眼上,又狠又准。卜登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待稳住身形不禁满面怒容,抬手就准备给唐玦一巴掌。

    乃暹猜一把拉住,脸上的沟沟壑壑都笑得攒到了一起:“师弟,师弟!你说你叫她做什么不好,非得叫她打你!”

    乃暹猜毫无顾忌地笑着,一旁的葩珠却是不敢笑,生怕阿公一个不高兴迁怒到自己,她只得死死地咬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的,几乎憋出了内伤。

    唐玦打完了那一拳,又机械将手里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行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待吃完了东西,乃暹猜又将唐玦送回阵法内,并用那只干枯的手从她裙子里拿出了那只翡翠球,这行为很是让唐玦恶心,但是苦于此刻在船上,身上一点毒药也无,不得不忍气吞声。

    卜登现在对乃暹猜深信不疑,而乃暹猜也为自己的聪明之举而洋洋得意,再没有什么人比一个傻子更好控制了。

    待得门关上的一刹那,唐玦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张倒垂的美丽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如是过了十多天,船终于登岸了,葩珠买了一副宽大的墨镜遮在唐玦脸上,又给她换上了一身很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然后几个人几经周折,倒换了好几次车,又走了几天山路,终于到了深山里一处吊脚楼。

    这是一座接近山顶的吊脚楼,因为太高,平时鲜少有人来,寨子里的人只知道这里住着年老孤独的老人卜登以及他唯一的孙女葩珠。葩珠生得貌美如花,寨子里很多小伙子都恋慕她,不过由于卜登老人脾气古怪,极不好相处,谁也不愿意靠近。

    这日已是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按照习俗,寨子里的年轻男女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芦笙悠扬的乐曲和姑娘清亮甜美的歌声久久不息。葩珠一早就被冬海拉着出去跳舞了。冬海是寨子里猎户的儿子,与哥哥春海自小习武,是为数不多的敢靠近卜登家吊脚楼的人之一。

    葩珠美丽的身影看得寨子里几个小伙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尽情的跳完一支舞,回到冬海身边坐下。冬海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汗,用苗语说道:“葩珠妹子,你真美!”

    葩珠莞尔一笑,晶亮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微黑的脸颊红扑扑的,仿佛熟透的苹果,看得冬海心头一热,目光都有几分痴了。葩珠夺过帕子,自己擦了擦,问道:“春海哥哥呢?怎么没有来?”

    冬海脸上现出一点微薄的恼怒:“这个问题你都问了第三遍了,你心里就只有春海!”

    葩珠听见他这样说,也是恼怒了,嘟起嘴吧:“我就是喜欢春海哥哥,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冬海急道:“难道这么多年,我的心意你就一点儿也看不见么?”

    葩珠扭过头,一脸鄙夷地说道:“春海哥哥会给我编笼子,上山给我找草药,你会做什么?你就只会惹我生气!”说着她便站起来,往一处僻静的小路走去。

    冬海听见她这样说,顿时急了,几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葩珠,你别恼,我也可以帮你编笼子,也可以给你上山找草药,可是这些事情你都不叫我做……”他的语气里有着几分委屈。可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葩珠捂住了嘴巴,拉着矮身蹲在路边的草丛里。

    两人靠得十分近,呼吸间都是葩珠身上的香味,冬海不禁有几分心猿意马了。这时却见葩珠打了个手势,他心下疑惑,抬眼看去,只见月光下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过来,瞧那身形,是个女子。

    她身后还有两个身影在追,一个低低的难听之极的嗓音传过来:“死丫头,竟然敢逃!”冬海听了只是诧异,葩珠却是认得这声音的,当即说道:“快帮我拦住她!”

    冬海一愣:“谁?”

    葩珠已经飞身出去,一个扫堂腿向着那女子踢去。那月光下的女子自然就是逃出来的唐玦。今晚是中秋佳节,月圆之夜,葩珠早早地便梳洗打扮了去参加篝火晚会,而卜登吃了晚饭便将唐玦带到屋后一块空地处,准备修炼那见鬼的采补之术。据乃暹猜说,这邪恶的采阴之术需要在月圆之夜月光照射处方才见效。

    唐玦怎么会任由他这老棺材馅儿摆布,幸而这空地后面便是一大片菜地,穿过菜地是一大片茂密的竹林,碗口粗细的竹子长得密密匝匝。唐玦很听话地跟着卜登来到屋后的空地,卜登看着月光下身线窈窕的小美人,想到一会儿就要成就的好事,不由心头一片火热,八十来岁的人了,因为多年不近女色,竟如毛头小伙子一般有些心焦了。

    而乃暹猜一早就在屋里打坐了,淡淡的月光透进来,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他自信那个傻姑娘翻不出天去,等过了今晚,不管事成与否,他都能如约拿到那本渴望已久的《灵蛊秘录》。

    皓月当空,清风扑面。卜登望着唐玦如玉的面庞,勾起嘴角邪恶地笑了笑,沉声命令:“躺下!”

    唐玦机械地在有些凉的草地上躺下来。卜登一面嘿嘿笑着,一面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陡然间,唐玦左手一动,卜登觉得自己眼睛一阵剧痛,他惨叫一声捂住了眼睛,衣袖一抖,七八条黑红的蜈蚣激射而出。

    而唐玦身手亦十分敏捷,几步便越过了菜地,飞身蹿上一根竹竿,借助身体的重量掰弯,然后一松手整个人便如一颗炮弹飞射而出。卜登放出的蜈蚣全部打空。

    这时吊脚楼里陡然射出一蓬红光,唐玦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强行扭身,却在这时那种浑身僵硬的感觉再度袭来,令她身体一滞,虽然这次只僵硬了几秒,但身体下落的速度却加快了,那红光不偏不倚刚好打在她背心上,一阵噬心的剧痛令她再也无法控制力道,重重地落在地上。

    她挣扎了一下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奔去。身后传来乃暹猜的破锣声音:“中了老子的飞灵降和云雾降,活不过三天,不想死就赶紧回来!”

    唐玦仿佛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狂奔,她已经看到远处的篝火了,那里人多,他们一定不敢乱来。她憋着一口气向着那堆篝火努力跑去,眼见离篝火越来越近,突然半道上一个人影蹿出来,不声不响地一脚扫过来。唐玦应变极快,向后一个翻滚,借着长草的掩护隐藏了起来。

    但是葩珠从小便在这里长大,对这一带极熟,一拉冬海道:“我们两头包抄,她跑不了了!”

    冬海奇道:“她是什么人?”

    葩珠道:“你不要管啦,别让她跑了就成!”

    冬海一心想讨葩珠欢心,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身形一展便向着唐玦扑去。

    唐玦中了飞灵降,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又在茅草中行走,身上刮伤了多处,早就精疲力竭,眼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飞扑过来,本能地一矮身往旁边闪去,脚下却被草藤绊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而冬海那一掌倏忽间就到了身后。

第七章 再遇龙腾() 
月光下陡然寒光一闪,冬海一声惨叫,捂着手臂单膝跪在地上。葩珠从另一边赶过来,惊道:“冬海,你怎么了?”

    冬海从小到大,即使面对野兽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心中惊骇不已,只是说:“葩珠,我……”他捂着手臂,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葩珠赶到近前,问道:“怎么回事?”

    冬海刚才只顾去抓唐玦,并没有想到旁边还有别的人,幸好这一刀是划在手臂上,若是划在脖子上那他此刻就是一具尸体了。他看见葩珠焦急的模样,心中一暖,说道:“我没事,快去追!”

    两人拨开长草追去,只见前面茅草倒了一大片,唐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葩珠跺跺脚:“算了,先回去处理你的伤口吧,别感染了。”

    冬海手臂上的伤口足有三寸多长,深可见骨,此时听见葩珠这样说便也不觉得疼了,只是问道:“那是什么人?”

    葩珠道:“是一个仇家,前些日子被阿公抓来试蛊,我担心她会出去害人。”

    冬海想了想道:“那我们通知寨子里的人,大家严加防范,只要看见了就把她抓起来!”

    葩珠摇头,断然否决道:“不行,你忘了寨子里的规矩,虽然近些年蛊术多有失传,可是决不能拿活人试蛊,否则便要从往生涯跳下去。”她说的往生涯是寨子后面一座大山上的一处绝壁,对着寨子这一面是个缓坡,村民多上山采药、狩猎,而翻过山头便是千丈绝壁,瘴气萦绕,掉下去必死无疑,所以先人便称之为往生涯。

    葩珠和冬海走后,卜登和乃暹猜也现身出来了,卜登脸上有明显的怒意:“师兄,这灵药降怎么会脱离了控制?”

    乃暹猜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沉思了片刻,说道:“可能是灵珠的关系,那颗灵珠不是还在她身上么?”这些天他从那颗真正的灵珠中吸取到了极为微薄的灵气,感觉到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空明,心中甚是得意。不过现在唐玦逃走了确实很是麻烦,起码若找不到唐玦卜登是绝对不会把《灵蛊秘录》的下落告诉他的。

    卜登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要把灵珠拿过来呢?”

    乃暹猜道:“灵药降肯定是需要灵珠来控制的,现在失控多半是灵降开始反噬了。”

    卜登那几乎看不清面容的脸上极为难看,他看着乃暹猜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能尽快找到灵药降,夺取灵珠将她控制起来,时间来得及的话还能及时采阴。到时候以师弟你的功力就可以完全控制灵药降了。”

    卜登点头道:“师兄言之有理,那我们快去追!”两人沿着草丛中的痕迹一路寻去。

    而此时,唐玦正躲在茅草滩旁的小湖中,一个脸庞刚毅、棱角分明的男子紧紧搂着她,一边唇对唇地缓缓地往她口中度入空气,直到卜登二人离开他们方才露出水面。

    男子将唐玦拖上岸。

    唐玦面色惨白,大口喘着气,瘫软在地,可她还是用尽全力一巴掌对着那男子扇过去,只是手刚刚挥出一半便被男子一把捉住。那男子瞪了她一眼,低喝道:“干什么?”

    唐玦一愣,月光下男子一双利剑似的眸子,仿佛浸了千年寒冰,森冷而悠远,却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但随之一阵剧痛袭来,她浑身一震便晕了过去。

    这男子便是来找寻陨石中生命力物质的龙腾。

    龙腾眼看着唐玦晕倒过去,不禁摇摇头,弯下身来抱起她就走。他一刻也不敢停留,生怕卜登等人去而复返。走出茅草丛前面是两条路,一条稍微平整的是下山出寨子的路,另一条比较崎岖的是往山上去的。龙腾目光幽冷,毅然踏上了往山上去的一条路。

    这次跟龙腾一起来的还有秦天,他们潜伏在丛林里守了两天,今天傍晚十分终于看到葩珠出现了。秦天是南疆人,精通苗语,于是返回总部,准备带队以旅游开发的名义住进这个寨子,再进行下一步行动。而龙腾则是继续留在这里进行暗中监视。

    这一条路是采药人常走的,不过他走了一段便听见前面有动静,连忙收步往旁边的密林中潜去。长期的丛林作战令他像一只猫一样灵活无比地穿梭在密林中,尽管手中还抱着一个人,却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速度。

    龙腾走了一段,道路越见崎岖陡峭,有的时候不得不用手攀着树木才能行走,纵使他体力十分好,此刻也感觉有些吃力了,正准备将唐玦放下来,然后拿绳索缚在身后继续走,却感觉怀里的唐玦动了一动。他随即停下脚步,问:“醒了?”

    唐玦睁开眼睛,脸上淡绿的光华慢慢褪去,此刻她感觉不是那么疼得厉害了,而且被茅草划破的地方也有一些酥酥的痒,刚才她偷眼看了一下,那些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愈合。她看着龙腾,终于记起了这人便是她先前跟师傅所救的龙腾。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很明显是他救了自己,先前在水中被他占了便宜便也不便发作了。

    唐玦挣扎了一下:“你先放我下来。”

    唐玦刚站定,头却没来由地一晕,险些栽倒。龙腾一把扶住她,问道:“你没事吧?”

    唐玦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用内力压下眩晕感,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怎么?不打我了?”龙腾冷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唐玦嘟起嘴:“得了便宜还卖乖!”唐玦一分心,那股眩晕感再度袭来,令她的胃都忍不住痉挛起来,唐玦转身扶住一棵树干呕起来,半天终于吐出一口血来,那血中赫然有东西在蠕蠕而动。龙腾拿手电一照,竟然是一条十来公分的粉红色蜈蚣。

    龙腾骇然变色,惊道:“你是什么人?”

    唐玦面色惨白,一脚踏过去,将那只蜈蚣踩得稀烂。

    密林另一边,乃暹猜身子陡然一震,望着某个方向咬牙切齿地道:“师弟,在那边!”

    唐玦缓了一口气,挨着大树坐下来,这时候她自然不会说曾经见过龙腾,只是说:“我叫唐玦,是被他们抓来的。”

    “他们抓你做什么?”

    “他们要炼什么灵药降,而我是适合的人选。”

    “灵药降?世上真有这么邪恶的东西?”龙腾也是知道南洋一带的蛊术、降头术的,只是从没有与这些人接触过。

    猛然间,唐玦睁开眼睛,向龙腾道:“快走,他们来了!”

    龙腾将唐玦一把拉起来,不容分说背上便走。唐玦道:“放我下来,你快走,他们的目标是我!”

    龙腾使出浑身力气往山上攀去,一面冷声道:“少废话,既然救了你我就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热带雨林草高林密,藤萝密布,走了一段,龙腾停下来,从包里拿出登山的绳索将唐玦缚在身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把三十来公分的短刀开路。那短刀十分锋利,所过之处立即开出一条道来,行进倒是迅速了许多。

    唐玦伏在龙腾背上,暗想:“难怪师父说那是我的善缘,原来真的是因果报应,若是我当日没有救他,今日便要丧命在那两个老恶贼之手了。”她默默地运功压制住飞灵降,一面调动灵气滋润受损的经脉。

    夜色深沉,稀疏的月光透过浓密的枝叶落在草地上,静静地,仿佛岁月在流淌,周围只余了龙腾行走在山林间的沙沙声。翻过一座山头,龙腾累得汗流浃背,停下来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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