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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淋漓之时,连朵儿与湛云端茶送水从旁服侍,一边干活,一边看美女,还能喝道甘甜可口的茶水,徐戍突然感到十分的惬意,十分的满足。
刚过晌午,卢廷急匆匆的赶来,递给徐戍一封信,道:“大人,方才府上来过一位女子,说是打成都而来,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上”。
徐戍接过小巧精致的锦盒,拿出布帛展开一看:
南山初次见面的地点,我在那等你。。。许芯。。。
徐戍不禁心头一热,笑道:“可是晓晓送过来的?”。
卢廷摇头,嘿嘿笑道:“是个不认识的女子,穿着也还不错,大哥,你是不是又欠了甚风流债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徐戍咯咯发笑,心情大好,草草别过了众人,回到府上洗了个澡换了衣裳,便单骑直奔南山而去,迎着风,徐戍感到无比畅快,看来许芯终究是喜欢自己的,今日见她,也正好可以向她解释一番。
越过几座山,徐戍已经置身第一次见到许芯的地点,这里熟悉的环境,只因曾经有过许芯驻足,便显得格外清丽,夕阳渐渐西斜,徐戍竟感到一丝陶醉。。。
半个时辰过去,许芯依然没有出现,天边的云彩被斜阳照射得隐隐发紫,徐戍环顾四周,杂草丛生,树林茂密。。。
蓦然。。。。。。
徐戍感到后脊梁发寒,为什么许芯没有出现?!难道这是一个圈套?正想到这里,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站出一个黑影,箭锋所指,‘嗖’一声飞速刺来!
果然是埋伏,徐戍心底咯噔一沉,跟着移步翻转,恰好躲过,还没站稳,耳边隐隐听到三处箭矢离弦的嗡嗡声,徐戍暗叫不好,干脆纵身一跃,躲到一棵大树后,只听箭矢飞速自眼前划过,前方出现另一个黑衣人正瞄准着自己拉弓上箭!!
再不放手一搏恐怕要葬身此地,徐戍突然三个连续的大跨步,后退奋力一蹬,结结实实的踹在黑衣人身上,将他顶翻在地,哪里顾得上问个究竟,徐戍已经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敏锐的眼镜与力量雄厚的双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黑衣人的头被徐戍双手捧住,愤怒一掰,以脖颈为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那人顷刻便死,恍然回头,身后窜出四个黑衣人,一同朝着自己放箭。
来不及取走箭囊,徐戍只能顺势拿过弯弓,纵身扑进杂草丛,紧跟着低身以s形路线奔走,看得出来,这几个黑衣人绝不是泛泛之辈,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两支箭矢同时射向后心窝,来不及了,徐戍只得翻身一脚,拨开一支箭,不料自己正好迎着天边的夕阳,光线突然强烈,闪了眼睛。。。
另一支箭矢,陡然没入左臂,足足插进五公分深度,徐戍能清晰的感受到箭锋穿透皮肤与肌肉的声音,转眼化为钻心剧痛,不禁疼得大叫一声,翻身倒地,不远处,四个黑衣人聚合在一起,见徐戍已经中箭,纷纷拔出兵刃,冲了上来。
危急的形势让徐戍全然忘记疼痛,只听他大叫一声!不管不顾的拔出左臂中的箭矢,鲜血顿时涌出,左手在颤抖,已经拿不动弓箭,徐戍左脚踏着弓箭,右手拿着唯一的箭矢,腰部一挺,将弓箭拉满,直对着前方。
四人哪里会想到徐戍竟敢自己拔出箭矢来用,一看到沾满鲜血的箭头,四人慌忙四散扑进草丛,趁着这个机会,徐戍咬紧牙关翻身逃跑,向山脚下俯冲而去。
给我追!远处响起如同死神般的叫声。。。
第059章 惨死
鲜血,顺着手臂流淌,自指尖不停的滴落。。。
徐戍脑中一片空白,只顾着不断的奔逃,他已经感觉到浑身乏力,四肢渐渐开始不听使唤,照这样下去,自己必定会力竭倒地,果真这样的话,那么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死了便死了,问题在于是谁杀得自己都全然不知。
徐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要跑到山下,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徐戍边跑边回头去看,那四个黑衣人当中,有一个奔跑的速度最快,冲在最前头,照他这个速度,不消五分钟便能赶上自己!
形势如此危急,再不放手一搏,恐怕真要命丧于此,徐戍继续奔走,定了定神,幡然转身,双脚死死站定,接着拼尽全力抬起鲜血直流的左臂,将弯弓死死抓住,并且横向端平,紧跟着,右手拿出沾满鲜血的箭矢,蓦然大吼一声,吃力的将弓弦拉满。
徐戍突然虚拉弓弦,箭矢并没有真的射出,只听嗡的一声震响,不远处冲在最前的黑衣人突然一惊,条件反射的驱使下,纵身闪到一边,趁着这个机会,徐戍再次瞄准,竭尽全力。
飞箭离弦,闪电般疾驰而去,那黑衣人本以为徐戍刚才射完了仅剩的一支箭矢,一时稍有放松,却恍然看见一道寒光闪现,那箭矢正中眉心,没入其中,又从后脑钻出,那人顷刻间翻身滚下来,头颅恰好撞在一块岩石上,顿时开了花,脑壳散落,脑浆与血浆混成一片。
剩下的三人见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山下的徐戍扔掉弓箭转身奔走,三人纷纷拿出弓箭,追了上去。
徐戍捂着左臂,冲上另一座山坡,用山间林木来掩饰自己的身躯,他努力的奔跑,真切的感受到汗水流进眼角带来的酸痛感,自己跑的越来越慢,而敌人追的越来越紧,一路攀爬到山顶,眼下又是一片下坡路。
蓦然,前方不远有一处,树木茂密,而且杂草丛生,长到了齐腰的高度,见到一线生机,徐戍更加卖力,连滚带跑下山,纵身跳进草丛,躲在一棵大树后头,赶忙撕下衣摆上的布,将左臂伤口迅速包扎好。
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仔细的聆听,成败在此一举了!
天边只剩下淡淡的红晕,夜幕已经悄然降临,三个黑衣人追到这里,却不见了徐戍,只得分头在草丛中穿行查找。
徐戍瞧准了时机,悄悄逼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接着使尽全力将他扑倒,徐戍两眼通红青筋暴涨,将力量集中到右手食指与中指,狠狠的戳向对方的双眼,指尖挤开眼珠直刺大脑,直到两指全部没入其中,徐戍奋然扣动,将他的大脑扯碎,那黑衣人来不及大叫便顷刻死亡。
这是一项极为罕见的近身格杀技能,致死最迅速,死亡最彻底,同时手段也极其残忍,所以,在中国特种兵中,只有953中队这样的特别行动队员才会,而且徐戍是生平第一次使用这个招数,今天若不是他们将自己逼急了,徐戍绝不会下手如此狠毒,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循声望去,徐戍却已经消失,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走上前一看,见同伙惨死,不禁吓得失声大叫,趁着两人慌张,徐戍再次跃出草丛,怒吼一声,两支臂弯分别卡住两人的脖颈,在将两人扑倒的同时奋力一扭,两人咽喉断裂,瞬间毙命。
躺在两具死尸身旁,徐戍累得无法动弹,可是危险依然没有消除,天知道什么地方还有埋伏?!潜意识告诉自己,再也不能大意。
努力拖动不听使唤的身躯,左臂不停颤抖,徐戍小跑奔下山去,来到大路上,四下更加空旷,这让徐戍更加的紧张,如果再来三四个手执弓箭的杀手,自己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突然间,黑暗中奔来一群人马,约莫二三十人,徐戍大叫不好,今天非得死在此地不可!
“可是徐大人!!!”。
远处,罗成的声音由远及近,徐戍两眼模糊,依稀见到是罗成带领着人马赶过来了,终于可以松口气,徐戍顷刻倒地不起。
。。。。。。
梦中,徐戍梦见有成千上万的人追杀自己,他们个个手执利器,叫嚷着‘取徐戍头颅,赏金百两’的口号,而自己却已经奔到了悬崖边。
绝望的回首,徐戍猛然惊醒。。。
天色大亮,连朵儿与湛云已经趴在床边睡着,房中的罗成见徐戍醒来,惊喜奔到床头,两眼泛着激动的泪花,嚷道:“大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
徐戍看了看已经包扎完好的左臂,虽然还是很疼,却强撑着笑道:“以为个屁,你以为老子醒不过来了?哈哈哈”。
连朵儿与湛云被他吵醒,见徐戍安好,两欢喜的抱在一起,连朵儿激动道:“妹子,我说吧,你的徐戍哥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湛云不住的点头,握住徐戍的右手,道:“徐戍哥,你知道么?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前天晚上,你的伤口化脓了,又伴着高烧,我和朵儿姐姐好担心,现在好了,你终于醒了”,湛云与连朵儿又拥在一起,欢天喜地又蹦又跳。
徐戍不停的微笑,道:“我要是死了,你们两一起过得了,哈哈哈”。
这时,卢廷走了进来,见徐戍好转,欣喜道:“大人,五个死尸我们都找到了,浑身上下都找不到证明他们来路的线索,不过,他们死的都。。。”。
罗成接过话茬,骄傲的说道:“敢行刺我们徐大哥,他们死的再惨也是罪有应得,他们是不知道咱家大哥的厉害,要是知道,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敢来,嘿嘿嘿”。
徐戍这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时的自己,下手的确狠毒,连卢廷这样经历过战争的人,都感到汗毛倒立。
又歇息了半天,徐戍在连朵儿与湛云的搀扶下出去散步,一进院子,四周虎射军林立,将徐府守得严严实实,这是卢廷调集过来的,专为保护徐戍。
“徐大人!你瞧谁来了!”,马县丞匆匆跑进院中。。。
第060章 右部羽林
“茂公,接圣旨吧”,郤正领着八名羽林军进了大院。
乍一看,那八名羽林身着黄白甲,肩披烫金黄锦袍,一个个风度亦然,神采奕奕,果然一副皇家宿卫派头。
徐戍赶忙领着众人上前跪拜接旨。
郤正神色端庄的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理县县令领司金中郎徐戍,治县有方,政绩卓著,平西羌屡立战功,特拔为羽林右部督,即日到任,钦此!”。
说完之后,郤正接着道:“徐大人,恭喜恭喜啊”,众人纷纷跟着道贺起来,连朵儿与湛云也是一脸欣喜。
这成都皇城的宿卫分许多部分,总体上归为禁军一类,其中外皇城宿卫仿照汉制,分别设:屯骑、步兵、射声、越骑、长水五校营军,编制为:屯骑校尉领营兵七百;步兵校尉领营兵七百;射声校尉领营兵七百;越骑校尉领营兵七百;长水校尉领骑兵七百三十六人,而内皇城宿卫分为左右两个羽林军,分别设置左右羽林部督,再者便是灵活机动的虎贲、虎骑大营以及虎步军,其中虎步军又分为左中右三个营,一般五到六千人,其中设置虎步监,姜维曾经担任过这个职位,而虎步军也是一个既负责皇城宿卫,同时也会临机参加北伐的兵种。
徐戍当了京官,而且是宿卫内皇城,明显非常受皇帝的信任,看来马忠在天子面前说了自己不少好话,这本是好事情,可徐戍并不开心,被圈在宫中保护皇帝有什么用?!根本上不了北伐战场,历史上的刘禅,在邓艾打到成都之时,竟率了数万禁军全数投降,然而这些精兵悍将却全无用处,真是莫大的耻辱。
面无表情的接了圣旨,郤正找徐戍单独说话,这是两人第二次直接对面,徐戍隐隐感觉到郤正的不满,看来又得挨训了,可他不但没指责自己,反而对自己的伤情格外关心,另外还向自己传达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诸葛亮要见自己!!!徐戍不禁感到恍惚,自己升迁快且不说了,诸葛亮竟然两次召见自己,这是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或许是不愿惹人猜忌,就在当天,徐戍先跟着郤正到了成都,到了半夜,秘密将徐戍送到了丞相府。
紫檀木制的案几旁,熏香袅袅,层叠攀升。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香气,诸葛亮端坐着喝茶,时不时咳嗽两声,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面色也稍显憔悴。
徐戍一进门,便拜倒在地,道:“末将徐戍。。。参见丞相。。。”。
诸葛亮倒也没有架子,起身道:“伤势如何?”。
徐戍抬头看了看,笑道:“丞相放心,末将结实的很,几个小毛贼而已,要不了末将的命的”。
诸葛亮连咳三声,表情有些不悦,道:“堂堂一个司金中郎,一县之长,竟然在同一个地点,连续被行刺两次!你的兵法谋略哪里去了?!只身赴险,弃身家xìng命于不顾!我看你是想做孙伯符吧!”。
徐戍赶忙认错,又道:“丞相,末将觉得是往家的人所为,因为第一次行刺我的就是他们的人,也只有他们能编造出那样的信件,末将想,或许是往家想报复我,但是如果上面没有人指使,他们绝对不敢”。
许久。。。
诸葛亮背过身去,道:“轻重缓急需把握尺度,将人逼的太急,早晚要吃亏,理县的事要当一个训诫,今后多加小心,行事拘谨些,便能保全自己,我知道,让你宿卫皇宫的确不妥,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觉得委屈”。
说道这里,徐戍不禁两眼泛酸,伏地顿首道:“丞相。。。。。。”。
诸葛亮见他如此表情,又道:“不过在皇城历练历练,也不是坏事,你要谨言慎行,切勿言辞cāo切,但凡遇到疑惑,可向蒋琬、费祎求解,记住一点,戍守皇宫,要做好分内事情,职责以外,万不可插足!成都水深,你要小心才是,此外,你如有僭越之举,我也饶不过你”。
徐戍顿首,道:“末将谨遵丞相教诲,不过,末将仍希望侍奉丞相左右,效力北疆。。。”。
“你还是耐不住xìng子,如此急躁,我怎能将你放在汉中?!你啊,还需要多加磨练才行,在成都好生任职吧”。
诸葛亮沉默半晌,又道:“我想明年再行北伐,你觉得如何进兵合适?”。
徐戍万万没想到,诸葛亮这么个大人物,竟然对自己不耻下问,足见此人心胸宽广,说起军事,徐戍来了劲头,起身道:“末将看司马懿一族早晚篡夺曹家皇位,我们可坐等内斗,在他们朝局不稳无暇西顾的时候,再次出祁山作佯动之势,另择良将分兵子午、骆谷,汇聚沈岭直逼郿城,只要取了郿城,长安指日可待啊”。
诸葛亮先是表情一怔,转而又道:“司马懿行将篡位?你哪里来的消息?”。
徐戍暗叫不好,司马懿这个时候还一点叛逆的意思都没有呢,敷衍道:“末将猜想罢了,听闻魏主曹叡一向体弱多病,而且目前司马懿一家独大,保不准。。。”。
诸葛亮其实觉得徐戍所言十分在理,但是那起码得五六年以后了,自己已经时日无多,诸葛亮很想亲眼见到中原恢复,大汉振兴那一天,所以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谈话结束,徐戍缓缓退出门外,在侍卫的指引下从一边的走廊离去,却正好撞见关统,两人双目对视,关统冲自己微笑,点了点头,恭敬的走进大堂。
徐戍这才知道,诸葛亮不止找自己一个谈话,在程序上,这叫做述职,看来诸葛亮还真是事必躬亲,从另一个侧面也不难看出,诸葛亮在当时的权力相当的大,几乎盖过后主刘禅了。
翌日,徐戍回到理县府中,却见到许芯与晓晓,边上还有连朵儿、湛云,气氛紧张的有点让人窒息,徐戍无奈,露出尴尬的微笑。。。
第061章 初来乍到
原来,许芯虽然生着徐戍的气,但还不忘让婢女晓晓送些香叶过来让他品尝,过来之后才得知徐戍再次被行刺的事情,而且还是以许芯的名义将他骗去,这不,晓晓连忙回去告知了许芯,这许芯自然十分关心徐戍的安危,即刻启程来到理县。
“末将,见过许大小姐!”,徐戍以礼行事,恭敬的问候起来。
许芯笑道:“官职虽不大,却是宿守宫禁的部督,你大可不必向我行礼,今后我出入宫闱,还得需你同意哩”。
没等徐戍开口,晓晓凑上前,道:“还有,我们家小姐可是特地来看望你的病情的,感动吧?”。
许芯顿时发羞,瞪了一眼晓晓,扭头又道:“听说是借了我的名义方才让你中了圈套,虽然我不知情,但也与我有关,所以今天便过来看看”。
连朵儿不以为然,这小妮子向来蛮横,而且言语直爽从不忌口,上前道:“喜欢就喜欢便了,哪儿来这么多说辞?真是作怪嘞”。
许芯还没生气,晓晓倒是来了脾气,不顾许芯的阻拦,上前嗔道:“我们家小姐就是喜欢了,但我们汉女懂得矜持贞德,哪像哪些西羌蛮子,随随便便就上了别人的床了”。
既然开了骂,朵儿便将矛头指向晓晓,满脸羞恼,道:“谁与他上了床?!告诉你,我们清白的很,倒是你们汉女,嘴上温柔贤淑,内里呢?也不知多拙劣嘞”。
“你说谁拙劣呢?!”,晓晓有点上火,满脸通红。
连朵儿反笑道:“谁拙劣,我便说谁咯,主子都没说话呢,你一个奴婢反倒嚷嚷起来”。
许芯是当事人,自然知道必须自己出面,于是莞尔踱步上前,道:“连朵儿,你年长于我,还请你多让让妹妹我,你家徐大人乃是时之俊杰,妹妹实在不敢高攀的”。
连朵儿突然觉得诧异,像许芯这样的富贵丫头,受了气反而如此客气,自己也觉得惭愧起来,恰好湛云凑上来,笑道:“两位姐姐都挺会说话呢,妹妹我都插不上嘴,好了,大人刚回来,晚些时候又要启程,也该用餐了,姐姐们一起来吧?”。
双方都有台阶下,也便不再互掐,跟着湛云一道进了大堂,在这种极其尴尬的氛围里,徐戍吃了有史以来最为漫长的午饭,试想如果放在今天,这样的几个女人还不闹到掀桌子?!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徐戍便启程了,连朵儿与湛云暂且留在理县,等徐戍在成都的住处安排好了再搬过来,对于理县,徐戍有些不舍,毕竟,自己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西北的水渠,夜射坪的铁矿,目无国法的往家,还有,便是自己苦心经营的虎射军,这支军队将留驻夜射坪,镇守此处的铁矿。
再一次呼吸理县的清新空气,徐戍领着十名虎射军士,护送着许芯一行赶赴成都。
路上,两人一直不曾交谈,临近成都,能瞧见高耸的城墙,许芯似是想起了什么,呀的一声,道:“徐将军,我忘了一件事情,奉宗兄长让我转告你,说他要为你接风,请你去他府中用宴呢”。
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徐戍清楚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