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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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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刚刚喝了一口,就品出来了,有道是睹物思人呐。一喝起这 茶,就想起那刚刚去世的堂姐李师师来。神情突然为之一暗,王钰盯着那杯茶怔怔的出神,片刻之后,轻声问道:“你知道京城金环巷有三宝么?”

“知道,知道,金环有三宝,雪罗粉头王小宝。其一就是这雪罗 茶,其二就是指武州郡王的堂姐,有名的妓女李师师,其三……”童师闵正摇头晃脑,如数家珍一般。冷不防王钰突然变色,将手中茶杯狠命摔在地上。

“妓女也是你能说的?李师师也是你能叫的?你得叫姑奶奶!”王钰放声怒喝,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直打得那童师闵原地转了一圈,半天找不着北。李师师虽然是个妓女,可王钰平常最忌讳别人拿这个说 事,颇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味道。

这一个耳光,可把童师闵给打懵了,他是谁呀?他是手握兵权,权柄极重的童贯义子,还是童素颜的兄长,王钰的大舅子,普天之下,谁敢打他耳光?

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童师闵已然失去了理智,狠狠一跺脚,杀猪般的吼道:“来人,给我打!”也不管他是什么京城来的大人物了,就算你是京官,敢打老子耳光,废了你又怎样?出了事,自然有我老爹和妹夫撑腰!

四名打手狗仗人势,提

棒冲将上来,劈头就打。王钰虽然不会什么武艺,I兵,上过阵的人,那身手灵活岂是常人可比?一阵噼里啪啦,家俱砸坏不少,可连一根毛也没有碰到。

童师闵叫过管家,沉声问道:“真看清楚了?是卫戍衙门那刘三 石?”

“没错,大人,小人瞧得真切,确是刘大人带着大队兵马赶到了许大人府上。卢管营当场就给拿下了,五花大绑。他手下的士卒,全都让赶到墙角根,跪在地上,被缴了械。不过,小人还看见,主事的,不是刘大人,而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使一把银枪,锐不可挡。只一个回合,就把卢管营给刺下马来。”

“枪?使什么枪?”童师闵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急忙问道。

不等管家回话,那柄枪就出现了。一个冲到王钰面前,举棍就打的汉子,被一柄长枪贯穿胸膛,扑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众人往厅外一瞧,那堂前院子里,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兵 将。

一名俊俏的少年郎,脸色铁青,大步入内。谁也不管,上前就是一顿拳脚,打得剩下三名打手毫无招架之功。打完之后,搀扶着王钰,关切的问道:“官人,没伤着吧?”

王钰还没有答话,外面刘三石,吴用等一往官员急步入内,就在那一片狼籍的偏厅上,行跪拜大礼:“下官拜见王爷!王爷千岁!”

王爷?哪个王爷?

王钰闹了个灰头土脸,耶律南仙替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见吴用身边跪着那名武官面生,于是问道:“你是淮西卫的指挥使吧?”

“回王爷,下官淮西卫指挥使刘三石,奉王爷将令,保护许柱国许大人。现已将犯官卢卓擒获,请王爷发落。”刘三石跪在王钰面前,头也不抬,十分恭敬。

这时,一身布衣的许柱国在那壮汉的搀扶之下,快步入内,远远望见王钰,心中一阵激动,人还没到,就要跪下去:“下官许柱国……”王钰敬他为官清廉,心怀百姓,一见他要下跪,赶紧上前扶住道: “哎,别别别,许大人年事已高,就不必拘礼了。”

许柱国稍稍抬头,端详王钰一阵,感叹道:“国家甚幸,民族甚 幸……”

童师闵再笨,此时也应该猜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纵然心头慌乱,但仔细一想,自己跟他是一家人,万事都有得商量。遂上前拜道:“下官鄂州知府……”

“打住,从这一刻起,你就不是鄂州知府了。”王钰白了他一眼,转向许柱国道:“许大人,你受累,权且代理知府职权。待朝廷另行委派之后,再行计较。”

童师闵只感觉两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王爷,知府的任免,需由审官院……”

“王爷奉天子诏命,现在兼管着三省六部,以及审院官和三司,你不知道么?”耶律南仙冷笑道。

童师闵满头冷汗,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可是,妹夫……”

“屁!我可没你这么能耐的大舅子!南仙,你带人进去,把那冒牌货给我拎出来。明天上午,在鄂州大堂开审,本王亲自主审,许大人,你一同陪审。我倒想看看,这鄂州能逮出多少贪官。”

不多时,耶律南仙从童府里搜出了假冒的武州郡王,还有那个冒牌的“吴用”,王钰一看,当时就火冒三丈。那假冒他的人,模样倒是俊俏,可细皮嫩肉,皮肤白皙,活脱脱一个阴阳人,娘娘腔,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熊样!

“王爷,时候不早了,先把这些人收监,明天再作计较吧。”耶律南仙见王钰脸色不对,从旁提醒道。

“好,刘三石,你把童师闵和这两个冒牌货关到你卫戍衙门的大牢里去,不要关在鄂州大牢里。记住,没有我的亲笔手札,谁也不能探视他们。要是出了差子,我可要拿你是问。”王钰说道。

童师闵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这妹夫竟然六亲不认,看这模样,是要将自己罢官夺职,审查定罪了。可自己是他大舅哥啊,他的正室王 妃,可是咱的妹子。如果不是父亲大人鼎力支持,你王钰能有今天么?怎么现在一旦得势,就翻脸不认人了?

“罢了,回客栈吧,都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王钰有手无力的挥了挥手,对众人说道。

童师闵仍旧没有死心,上前说道:“王爷,都到了自己家了,还住什么客栈,就在……”他明显不了解王钰的脾气,他是尊敬有本事,有骨气的人,你如果强硬一些,他或许还能饶你,可你越熊,他越来气。

狠狠盯了童师闵一眼,王钰拂袖而去,临走留下一句话:“把童府给我封了!”

鄂州通判许柱国的官邸,说是官邸,其实就跟农家小院差不多。客厅里面也没什么摆设,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王钰往其中一张椅子上一座,吱嘎嘎的响。

四处寻视一番,王钰由衷的叹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本

不会相信堂堂通判大人,竟然这般简朴。许大人,I禄,也是几千贯钱,不至于这样吧?”

许柱国坐在王钰下首,命夫人出来,亲自替王相斟茶,陪笑道: “让王爷见笑了,下官的俸银,都用到别的地方,实在拿不出银子来置办家什。”

“这位是夫人?”王钰打量着眼前这个给自己倒茶,朴素如村妇的老妪问道。

“是,这是下官发妻,没读过书,也不曾见过世面,王爷见谅。”那老妇人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王钰这么大的官,倒个茶都双手发抖。也难怪,刚才这府里才遭了劫数,好端端一个客厅,被砸得七零八落。

“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许大人高风亮节,让人钦 佩。”旁边的耶律南仙插话道。

王钰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世上还真有这样品行高尚的人,瞥见那站立在许柱国身后,一言不发的壮汉,笑问道:“我听南仙说,这位身手了得,不知是……”

“回王爷,这是下官义子,许崇之,原为故交遗孤,下官膝下无 子,便收养下来。却是不好读书,专爱使枪弄棒,惭愧得很,惭愧得 很。”许柱国笑道。

“不一定非得读书才有前途吧,他可以去考武举,同样的为国效命啊。”王钰抿了一口茶,却是再普通不过的苦丁茶了。

“王爷千岁,不瞒您说,老妇人也提过,可我家老爷他……”一直缩在旁边角落里不敢插话的许夫人,听王钰提起这事,竟然鼓起勇气说道。

许柱国一听,变了脸色,喝斥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王爷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王钰毕竟是一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骨子里没有那种男尊女卑的思想,见许夫人话中有话,笑问道:“无妨,怎么回事,莫不是许大人不许令郎进京应试?”

顾念着儿子的前途,许夫人颤颤巍巍走到王钰跟前,深深一福,小声说道:“往年,老妇人一直叫儿子进京考武举,若得搏得个功名,也好光宗耀祖,为国杀敌。可一来家中拮据,拿不出盘缠,二来奸臣当 道,老爷有所顾忌,是以……”

“哈哈,这个好办,这样吧,下一科你进京应试。以你的身手才 智,武状元本王不敢保证,进士及第还是不成问题的。”王钰说罢,又转过头去对吴用说道:“这事你记下来,不要忘了。”

有了王钰这句话,这许崇之的前途就是板上钉钉,有保证了。许夫人欢喜得掉眼泪,拉过儿子,就在王钰面前,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稍后,王钰摒退许夫人母子,只留下许柱国一个,询问鄂州官场之事,以及朝廷拨给的防洪工程款项,到底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许柱国半晌无言,良久,方才一声长叹道:“王爷亲临鄂州,百姓如拨云雾而见青天!这鄂州官场,委实已经烂到骨子里,不可救药了。鄂州官府,自己知府童师闵以下,历年来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不但巧立名目,对工农商征以重税,而且私扣朝廷下拨的款项。今年,朝廷又拨了五十万两白银,用于治理长江水患。可这钱,根本就没有到鄂 州!”

“什么?没有到鄂州?”王钰吃了一惊,三司掌管国家财政,在三司审计以后,各项用度都是立即下放的,怎么可能没到鄂州呢?

“是的,王爷,童师闵伙同三司的官员作假帐,瓜分朝廷的款项。您是给鄂州拨了五十万两银子,可在中途就被童师闵这种人给分了个精光。夷陵县在长江沿岸,河堤年久失修,今年长江决堤,洪水泛滥,可怜那夷陵县一千六百九十三条人命啊。”许柱国沉痛万分,夷陵县的惨状,王钰是亲眼所见,贪官害民,贪官误国啊!

“王爷,这还不算,童师闵假借为圣上筹备花石纲为由,历次向三司提出增加预算,三司官员与他狼狈为奸,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可这钱没有一两银子用到了采购花石纲上。童师闵时常派出爪牙下乡,四处搜刮奇花异石,只要他看上的,一分不给。有时,看上民宅一根横梁,硬是把人家房屋拆掉,闹得百姓妻离子散。稍有不从者,就抓进大牢,严刑 打,若有钱,便可买得一条性命,若无钱,就只能死在牢里,王 爷!”许柱国突然起身,跪拜于王钰脚前。

“唉,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王钰伸手去扶,许柱国却是纹丝不动。

“下官,替鄂州百姓哀求王爷!童师闵虽是您的亲戚,可他罪大恶极,民怨滔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纲!请求王爷,秉公执法!还鄂州百姓一个公道!”

第四桶 第一百四十碗 大开杀戒

长江重镇,又是大宋钱粮要地,是以鄂州知府的地位州的知州和刺史要高,为三品官,童师闵犯法,按制度来讲,应该押解进京,享受“三堂会审”的待遇。可王钰并没有这么做,如果将其押解进京,童贯在汴京,事情或许会难办得多。不但不能押解进京,还必须从速处理,否则京城就会收到消息。

宣武元年十月中旬,丞相,武州郡王王钰,于鄂州大堂开审知府童师闵贪赃枉法一案,鄂州通判,权代知府事许柱国陪审。百姓闻知童师闵倒台,奔走呼告,尚未升堂,鄂州知府衙门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百姓们都想亲眼见证,这个鄂州有史以来最大贪官的下场。

此案不但涉及鄂州大大小小十余位官员,甚至还牵连到国家最高财政机构“三司”的京官,是为前宰相蔡京倒台以后,大宋最严重的一桩弊案。童师闵被逮捕后,涉及此案的鄂州十余位官员全部被淮西卫戍衙门控制。本来军政分开,互不干涉,这是王钰亲自定下的国策,只因此案事关重大,不得不权宜行事。

已时,丞相王钰升堂,鄂州百姓有幸目睹了这位大宋最年轻执政者的风采,虽然百姓们都知道,名动天下的小王相爷是个年轻人,可当亲眼看到王钰时,仍旧不免一声惊呼。

王钰与许柱国同坐于大堂之上。谦让一番后,王钰拍响了惊堂木,下令带犯官童师闵及以一干人等。童师闵被囚于卫戍衙门,由指挥使刘三石亲自押送到鄂州大堂。他刚一出现,围观在堂外地百姓立刻群情激愤,唾骂之声,不绝于耳。童师闵面不改色,趾高气昂。虽然身披囚衣,带着枷锁,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跪下。”刘三石将童师闵押上大堂,用力一按。

“下官鄂州知府童师闵,拜见王爷。”童师闵面无表情,直着腰板跪在地上。

“童师闵。你在鄂州知府任内,贪赃枉法,巧取豪夺,私吞朝廷河工款项,指使鄂州秀才梁一中冒充本王,收刮民财,以上种种,你可认罪?”王钰问道。

童师闵把头一扬,朗声说道:“下官无罪,以上控诉。皆为坊间谣言,王爷不可轻信。”

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认罪。王钰扭头对许柱国使了一个眼色,许柱国会意。从案上取过一样东西,走下堂来。那是一道手札,许柱国展开手札,示于众人,而后转身对王钰拜道:“王爷,此物乃今年五月,犯官童师闵写给下官的亲笔手札,让下官批准将朝廷拨给用于河工的五十万贯钱挪作‘花石纲’采购之用。”说罢。将证物呈上堂去。

王钰看了几眼,哼道:“童师闵。这可是你亲笔手札?”

“是,下官当时因为……”童师闵还想辩护,王钰却已经打断了他的话:“本王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与不是,不必辩护。朝廷拨下的河工款项,理当用于整顿长江堤防,你却想挪作他用。只此一条,已可判定你挪用朝廷款项的罪名。通判许柱国拒绝了你的要求,你又假造公 文,提走五十贯工程款,可有此事?”

童师闵料想抵赖不过,索性点头承认道:“确有此事,但下官此 举,是为向圣上尽忠,才不得不……”

“啪!”惊堂木一声响,王钰极不耐烦地中断了他的讲话:“传证人鄂州府衙押司孔武。”

堂下走上一人,对王钰大礼参拜后,跪于地上,押司,不是朝廷编制内的“官”,而是“吏”,官由朝廷委派,拿的是朝廷的俸禄,而吏则多由官府招募,吃的是官府地饷钱。

“孔武,犯官童师闵在任鄂州知府期间,多次派遣你至各处采购花石纲。既是代表官府采购,当有账册,带来了吗?”王钰问道。

“回王爷的话,小人历次下乡采购花石纲,知府大人都未曾拨给半钱银子,是以并无账册。”孔武小声回答道。

“这就奇了,没给你银子,那你的花石纲从何而来?”王钰又问 道。

“都是抢的!看上谁家的东西,就硬抢,不给就拆房子,简直就是土匪!”

“我家祖传一方奇石,供于家中,孔武带人下乡,抢夺之中,打烂我祖传奇石,反派下我二十两的捐作为赔偿!家父执意不交,被抓到鄂州大牢,折磨至死!又要小人交五十贯钱才允许领走尸首,求王爷替小民作主!”

大堂之外,人声鼎沸,百姓纷纷控诉童师闵一帮贪官污吏的罪行。王钰不得已,连拍五次惊堂木才将这阵势压了下去,这就是所谓的“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童师闵受千夫所指,仍旧一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架势,心知王钰必定收集足够的证据,自己抵赖不过,索性在后面地审理之中,只要有罪名,一概承认。审理下来,他的罪名竟然达十九条之多,计有贪污公 款,收受贿赂,徇私枉法,强抢民财等十九大罪状。并一连供出了十余名同伙,全是七品以上官员,涵盖鄂州治下除夷附县以外地各个县衙。

王钰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仍旧不免心中震动,小小一个州府,竟然挖出几十名贪官,甚至到了无官不贪的地步。童师闵家中,搜出黄金一千六百多斤,白银两千六百万两,另有古玩,名人书画,珍宝玉器 地,粗略折合白银,超过四千万两。

四千万两,这是个什么概念,四千万两,等于大宋去年财政总收入的近一半!一个知府,在任内能贪污到国家一年总收入的一半!这个童师闵,竟然比蔡京还要厉害!如果把鄂州所有贪官的财产加在一起,这个数目,只能说是天文数字!

“四千万两,可以组建十支泉州水师,可以供养上百万的军队一 年,可以让全国的老百姓过上一个月。童师闵,你身为知府,应该知道大宋律令,本王让你自己说说看,应该怎么判你?”王钰看罢童师闵财产清单,沉声问道。

童师闵沉吟不语,对堂

的愤怒充耳不离。一众犯官,跪于堂下,瑟瑟发抖▋

地方官员代表朝廷司仪行政,最接受老百姓,百姓对朝廷的看法,多半体现在他们身上。鄂州吏治弄成这样,如果不从严从重处理,难平民愤。

暗叹一声,取过犯官名录,王钰执笔沾上朱砂,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这支笔上。一笔勾下去,多少人就得掉脑袋。

“鄂州主簿洪至民,斩立决!鄂州府衙押司官孔武,斩立决!富成县令周封,斩立决!富成县丞高义,斩监候!”王钰手中朱笔,在名录上飞快的勾划着,丝毫不手软。百姓拍手称快,堂上贪官哀声四起。

宣判完所有贪官后,王钰看着名录上那唯一没有被打上勾的名字,突然迟疑起来。这可是老岳丈的义子,素颜的兄长。

许柱国见王钰为难,心知他还没有下定决心要杀童师闵,从堂上起身,至堂中央跪下,王钰一阵愕然,问道:“许大人,你这是……”

许柱国神情肃穆,双手取过头顶乌纱,跪拜道:“王爷,王子犯 法,与庶民同罪。童师闵罪恶滔天,下官许柱国,恳求王爷,秉公执 法!肃清朝纲!”

堂外百姓见许柱国如此一说,知道事情或者还有变故,纷纷下跪请命,甚至有人冲破衙役阻拦,奔至堂上,连磕响头。请王钰为民作主,还百姓一个公道。

王钰何尝不想杀掉这个童师闵,可官场上没有绝对,砍个脑袋很简单,可这后果,谁替自己想过?如果不是童贯一直以来大力支持,自己哪会有今天?一旦杀了童师闵,童贯会是什么反应?他那一班亲信故 吏。又会作何感想?

小小一支朱笔,此时重逾万斤,王钰拿着笔,怎么也勾不下去。就在此时,忽听堂下一人高呼:“求王爷为民作主,处决贪官!”

猛然抬头。王钰大吃一惊,跪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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