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极品御用闲人-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欢真是王钰和李师师的侄子,他再先王钰一步和李师师相认的话,或许,就没有后来王钰的发迹了。

可王欢身在宫中,徽宗皇帝与李师师有染,莫说是宫中,就是民间也是传得沸沸扬扬,他岂能不知?而李师师本姓王,出身来历,人所共知,他岂能不知情?但他没有与李师师相认,而是后来和王钰相认,这是为什么?

只有一个解释,他不是李师师的侄子,那他既然不是李师师的侄 子,而李师师又是王钰的堂姐,这说得过去么?更奇怪的是,王钰为何认下了这个侄子?他在掩饰什么?

第六桶 第一百九十三碗 赵广拼死上金殿

资政殿。

净鞭三响,召唤文武百官入朝。文武大员各持笏板,踏入资政殿 内,按品阶列队。大臣队列里面,近两年来出现了许多新面孔,中央决策机构经历了王钰安排的大换血。徽宗钦宗时期的老臣,已经屈指可数了。大多身居闲职,作为一个象征。

“相父摄政王到。”殿头官一声高喝,金冠束发,龙袍罩身的王钰昂首阔步的踏入殿中,他的腰间,仍旧系着那把蒙古弯刀。曾有大臣表示异议,认为他不应该带着武器进殿主持朝议,但他仍旧我行我素。

经过一个又一个大臣的身边,眼睛望着玉阶之上那把金交椅,王钰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捧场,或许再过不久,他的名号前面不就用再加上 “相父”两个字用作区别了。走到金椅之前,转身坐下,文武大臣齐齐参拜,高呼千岁。这几乎和皇帝没有什么区别,差的只是“千岁”和 “万岁”而已。

扭过头,看了一眼那把空缺多时的“太叔公摄政王”交椅,王钰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转眼之间,便恢复平静,手按刀柄,开始主持今天的早朝。日复一日,早朝都在不断的重复着,军国大事永远没有停止的一天,这么大一个国家,事务多如牛毛。

“臣启奏王上,广西卫指挥使杨效祖上报,上月十一于广西境内捕获原江南东大营副总管黄信,在押解进京的途中,黄信咬舌自尽。请王上示下,如何处理后事?”兵部尚书吴用出班奏道。

“黄信?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终究还是伏法了。”王钰笑道。当年赵构起事谋逆,江南东大营危急,身为指挥使兼副总管,号称“镇三山”,却是临阵脱逃,以至江南东大营被攻破,南府军蒙羞,死伤惨重。还算他知道廉耻,没有脸回京见自己,在半路上就自尽了。

“葬了吧,一死百了,他的家属是如何处置的?”王钰问道。

“回王上,当初黄信临阵脱逃,被罢免一切官爵,其家属也获罪充军,现在孟州牢城服刑。”吴用回答道。

略一思索,王钰叹道:“罢了,人都去了,赦免他的家人,让他们回原籍吧。等等,他跑到广西去干什么?”

“回王上,据杨效祖上报,黄信企图逃出国境,往交趾国投奔柴 桂。在边境上被官军捕获,据说捕获黄信之时,他衣不蔽体,形容枯 瘦,十分狼狈。”吴用奏道。王钰不禁惋惜,黄信一念铸成大错,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年的战役又非他指挥失误,丢了东大营,即使回京请罪,自己难道会置他于死地么?

“王上,仍旧赦免他的家人么?”吴用再度问道,他猜测王钰在得知黄信欲往交趾国投奔柴桂之后,有可能会改变主意。

“当然,孤一言既出,岂有收回之理?”王钰笑道。正欲再问众位臣工有无奏章时,值事太监匆匆而入,立于王钰之下的王欢见到之后,走下殿去,那名值事太监与他耳语一番,只见王欢眉头一皱,往殿下看了一眼,几个大步窜上玉阶,在王钰耳朵说道:“王上,太叔公摄政王抱病来朝。”

“什么?他不是……”王钰大吃一惊。

“已经过了崇门,正往资政殿来。听说他已经不能行走,是由家奴抬着来的。”王欢小心翼翼的说道。此事大出王钰意料之外,好个赵广,拖着一口气不肯闭眼,居然跟我来这么一手。他在油尽灯枯之际,强撑病躯进宫,意欲何为?

“王上,是否让人拦截?”王欢见王钰沉吟不语,从旁提醒道。

“本王说过拦截么?”王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越来越会自作聪明了。赵广素有贤名,在朝野之中,威望较高,被视为皇室赵家的代表人物。他今天拼死也要上殿,如果自己阻拦于他,传将出去……

“太叔公摄政王到!”

百官侧目,资政殿外,一行四人抬着一顶软榻。赵广身具朝服,仰躺于榻上,双目紧闭。病痛折磨得这位老王爷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双颊深深的陷了进去。一双如鸡爪般的手,平放于胸前,一动不动。

当他的软榻经过文武百官的身边时,不少人低下头去,向这位贤王致意。赵广素以爱民,贤良著称,哲宗,徽宗两朝,这位王爷虽然没有出来参与朝政,但私底下办过许多利国利民的好事,大家都记着他的好处。

王钰突然起身,向殿下走来

们将软榻放在地上。王钰来到他的身边,端详一阵I。的问道:“王爷重病在身,何苦如此?若有要事,使人前来召唤一声,孤亲至府上便是。”

赵广吃力的睁开眼睛,艰难的伸出右手,奴仆们一见,便欲上前搀扶。王钰一挡,亲自扶着他起身,又架住他的双臂,一步一挪的朝玉阶上他的交椅走去。赵广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几乎是王钰拖着他往上走。

将他安置在交椅上,赵广突然问道:“王上何不派人阻拦于臣?”

“王爷说哪里话。”王钰轻笑一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赵广一直看着他,斜靠在交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殿下文武百官沉吟不语,唉,老王爷为赵氏江山呕心沥血,行将就木尚不言放 弃,可敬,可叹,可悲啊。

“本王……”赵广开口,“天数将终,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愿王上与列位大臣容我道来。”

王钰面不改色,一如往常那般平静:“摄政王有话,直说便是,孤洗耳恭听。”

一阵咳嗽,听得众臣揪心,王钰使了个眼色,王欢会意,上前替赵广轻抚胸口。好一阵之后,才平复下来。

“大宋开国至今,已历百年,祖先创业不易,我等后辈当思先人艰难,牢守基业,寸土必保。万勿使割地赔款,屈辱求全之局面再现。所幸天不绝宋,以王上赐于国家社稷,雄才伟略,四方臣服,咳 咳……”

王钰微微俯首,轻声说道:“此钰职责所在,何足挂齿?”

“然君臣纲常,古已有之,今天子年幼,万望诸位精诚团结,共保赵氏江山。待天子成年,当还政于君,尽心辅佐,成就贤臣之名,万古流芳。此事,日前王上已承诺于臣,想王上一言九鼎,必不虚言。”赵广一语既出,满堂皆惊。

殿下吴用等王钰近臣,都欲出班,却被他眼色制止。

“赵广一生历英宗,神宗,哲宗,徽宗,钦宗,圣上六朝,深受历代先帝皇恩,无奈才德浅薄,难堪大用。如今将死,为大宋江山千秋万代计,有一言,不得不说。”赵广说完这句,微闭双目,良久无言。

王欢见状,稍稍俯下身去,只听见赵广喉头发出阵阵异响,想是一口浓痰睹住了心窍。心中一动,便伸出右手去。可没等他手到胸口,赵广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眼之中,精光陡现,吓得王欢连退两步。

王钰似乎看出了端倪,喝道:“王欢,站在一旁。”

“本王死后,摄政王位空出一席,两王摄政,这是制度,在天子成年之前,不容更改……”说至此处,又扭头看了王钰一眼,只见他仍旧四平八稳,从容不迫,只是双手束于腹前,两根拇指不住的环绕着。

“本王在此提议……”赵广正欲说出举荐之人,吴用突然出班!

“王上,摄政王,臣以为……”吴用已经听出赵广的用意,万万不能让他在这金殿上说出推荐何人继任摄政王位。

“吴大人!”赵广一声大喝,猛然直起身子,“赵广油尽灯枯,你也不愿意让本王临死之前把话说完么?”

吴用抬起头来看了王钰一眼,默然退了回去。可怜赵广一心为赵氏着想,岂不知宋室至今,气数已尽,妄图以人力而抗天时,何其愚也。倒是王上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他今日何以容忍赵广进殿,又让他讲出这些话?

“赵氏诸王之中,惟福王赵颉才德兼备,广有贤名,可堪重用。本王在此举荐福王,继任摄政王位,两宫太后业已首肯,还请王上斟 酌。”赵广说罢,一声长叹,无力的靠在了椅背上。

资政殿上一片沉默,赵广在文武百官面前,说出这番话来,又搬出两宫皇太后,是想逼迫王上同意由赵颉继任摄政王。可王上会同意么?十几年来,王上总揽朝政,权倾天下,南征北战,丰功累累,废赵自 立,继皇帝位,只是迟早的问题。赵广言太祖皇帝创业不易,当年太祖皇帝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了柴氏天下。王上如法炮制,又有何不 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太祖当年夺柴氏天下时,可曾想到百年之 后,会有这一幕?

第六桶 第一百九十四碗 赵出云身怀六甲

靖三年腊月二十六,离年关仅仅四天的时间。太叔I广,出人意料的出现在朝堂上,当众宣布举荐福王赵颉继任摄政王。说出遗言之后,赵广一度昏厥,王钰急命御医救回王府,并命人着手准备后事。

“王上,王上。”吴用疾步而行,王钰走得实在太快,吴用年事已高,几乎跟不上了。

“有话直说,现在这个时候,还顾忌那么多作甚?”王钰仍旧没有放慢速度,急冲冲的往宫外走去。他得赶回靖王府,通知赵出云,让她去见她爹最后一面。而且这个消息,必须是他自己亲口通知赵出云。

“王上,臣不明白,您为何允许摄政王当堂说出那些话来?赵颉此人,城府极深,臣观其志不小,日后必为祸患,不如趁早图之。”吴用焦虑的说道。

“你放心,孤自有分寸。”王钰说罢,一个箭步窜出宫门去,身手相当敏捷。吴用气喘喘,只得停了下来。仔细一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以王上的英明才智,不会看不出来赵颉这个人心怀叵测。不过今天朝堂之上,王上的态度实在让人想不通,只要阻止了赵广的话,这谁继任摄政王,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亲王那么多,挑个不顶用的出来,干上几年,等到北伐一成功,把旧帐一翻,废赵自立,顺理成章的事,何必又……

赵广昏厥的消息,一上午就传遍各个皇宫,两宫太后闻讯后,急忙聚头商议。赵广在皇室中辈分极高,两位皇太后已经尊贵,但大事向来是征求赵广的意见,他若身死,以后还有何人可以依靠?赵颉那个毛头小子么?最后,蔡太后决定,纡尊降贵,亲自到赵广府上走一趟,听听他还有没有什么交待。而且,她还决定,带上年幼的皇帝赵允同。

赵广王府

偌大一座府第,此时乱成一团,成群的奴仆东征西跑,大声呼喝,没有一点章法。就连皇太后驾到,竟也没有几个人反应过来,应该出去迎接。蔡太后也不计较,牵了皇帝,召过一个下人,直接领着她母子二人往赵广病房而去。

诸位,三纲五常在封建朝代是不能逾越的雷池。大臣病重,皇帝一般只是派近侍前去慰问,除非是极为倚重的大臣,皇帝才会“破格”亲自去探望。而蔡太后,她一不是皇帝,二还是女人,男女有别,是万万不能亲至王府的。

赵广病房前,他的几个儿子们耷拉着脑袋,等候着房中的消息。最后,还是领太后母子前来的下人提醒了一声,他们才发现,国母与皇帝都到了。

“臣等叩见……”几位郡王,国公慌忙跪下,欲行大礼。

“平身,摄政王病重,哀家带皇帝来探望。”蔡太后挥手说道。

这时,一直东张西望的赵允同突然问道:“太叔公怎么啦?好些了么?”

皇帝垂询,赵显肃立回答道:“回圣上,父王被救回府中,一直昏迷,御医正在房中救治,暂时还不便断言。”

赵允同听后,两撇眉毛拧到了一堆,突然挣扎着想从母后手中脱开往外跑。蔡太后一把拉住,问道:“皇帝,你想到哪里去?”

“朕去找相父!他一定有办法!”赵允同一句话,听得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蔡太后气不打一处来,你当他王钰是神仙呐,这人都要死 了,他有什么办法?自己这个儿子也太不中用了,一门心思就知道有个相父,他怎么就不知道你亲老子是怎么死的?

太后正要训斥,忽见房门打开,这大冷的天,御医却是满头大汗,出门撞见太后与皇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太后,陛下,恕臣无 能!”

众人都觉心中一惊,蔡太后急忙问道:“可是没救了?”非常时 刻,她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御医以头叩地,不敢起身。几位赵广的儿子一听此消息,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倒是赵显有点主张,心思父王平常最疼爱小妹,如今老人家弥留之际,应该把妹妹召回王府,见上最后一面。

“来人!速到靖王府,叫八妹回来!”

有人应了一声,蔡太后脸色一变:“不行!”太后开了金口,谁还敢问为什么?

自己在王府,若是赵出云再来,回去告诉王钰,自己带着皇帝也在这里,恐怕会节外生枝,还是不要惹这个麻烦为好。

蔡太后的一时无言,拼命让自己冷静一些,思考着对策。赵广左右是个死,救与不救,意义都不大了。一念至此,她对赵显等人说道: “你们都退下去,哀家要带皇帝进屋探望摄政王。”

这未免就有些不近人情了,父母养育之恩大如天,临终之际,身为人子不能陪侍左右,这是大不孝。赵显等人面露悲戚之色,本想哀求一番,但终究还是不敢开口,依着太后的话,黯然退了出去。

“奉喜,你守在这里,没有哀家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蔡太后吩咐完毕之后,领着皇帝踏进了赵广的病房。屋里一片狼藉,赵广仰躺在床上,一只右手从床上掉落下来,锦被已经拖到了地面上。

赵允同毕竟是孩子,看到这副景象,

往母亲身后躲。蔡太后硬拖着他来到赵广床前五步I定。毕竟君臣有别,男女大防,若泄露出去,恐被天下人议论。

赵广一动不动,嘴巴微张,双目紧闭,也不知是死是活。蔡太后连唤两声,不见赵广动静,思之再三,转身叫赵允同站在此地,不可轻 动。自己大着胆子,走到赵广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探他鼻息。

“谢天谢地,还有气儿。”暗说一声,她伸手推了推赵广,“摄政王?摄政王?”

赵广仍旧不动,但喉咙里一阵“咕咕”响声,想是还没有断气。蔡太后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一双手不住的抚着他的胸膛,帮他顺着 气。

“叔公,你老人家可不能这么就去了,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怎生是好?往后怎么走,你到底要给句话啊……”

赵广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线,此时,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分不清楚眼前站的是谁。只是心中还有一个心结没有解开,忍着不断这口气。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念着什么。可蔡太后听不清楚,急忙俯下身 子,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巴,再三催问道:“你说什么?什么?”

“出……出……”赵广气若游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蔡太后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出什么?你大声一些。”

“出……出,出云……”原来赵广是在呼唤宝贝女儿的名字。蔡太后听清楚之后,根本不予理会,又逼问道:“叔公,你百年之后,我们赵家该怎么走?赵颉能扛起这重任么?”

赵广已经说不出来话来,眨了两下眼睛,示意赵颉能扛起这份重 任。蔡太后心中稍安,直起身子,一时无言。

“转告他……非常……”

“什么?叔公你说什么?”一见他还有话要说,蔡太后赶紧低下身去。

“非常时期,手段,有一条,不,不可……外族……兄弟,兄, 墙,外,外御……”赵广说到这里,突然瞪圆了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头顶,喉咙里又发出那种怪声。

蔡太后听了个云山雾罩,什么非常时期,又非常手段的?还什么外族,兄弟?到底什么意思?思前想后,突然明白过来。赵广的意思是,转告赵颉,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为了夺回赵家的天下,可以不择手段。但是有个底线,不能勾结外族,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

“滚开!狗奴才,你滚不滚?”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喝斥声。

“出云!不可造次!”这是赵显的声音。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蔡太后大怒!这想必是赵出云吧?好大的胆子,打狗还得看主人,竟敢殴打宫廷内侍!

还没完,想是那太监挡着不让进来,随后传来的就不是耳光声了,而是一阵噼里啪啦,拳打脚踢的声音。

“姑奶奶,四哥求求你行不行?圣上和太后在里头,你要惹大 祸!”这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八妹呀,你非要赔上我们全家的性命才……”这个人的话没有说完就打住了。蔡太后听到外面“呛”的一声,这可是拔刀的声音。赵允同几时见过这等阵势,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不理会外头的动静,蔡太后又叫唤着赵广,可他再也没有动静了。心中一动,也不顾儿子在场,将头俯了下去,贴着赵广的胸膛。

“啊!”一声惊呼,他已经没有心跳了!还不敢确定,蔡太后又伸手出去探赵广鼻息,果然是断气了。这一代贤王,为了赵家天下,操碎了心,现在,总算可以歇一歇了。只是,临死也没有见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一面,遗憾。

见赵广已死,蔡太后也不停留,转过身去,拖了大哭的赵允同,便向外走去。

门开处,只见赵出云满脸悲愤,手提钢刀,指着太监奉喜。见到太后与天子出来,其他人慌得跪了一地。赵出云到底也是赵家的人,见到这母子二人,倒还不至于失了理智,赶紧扔了手中砍刀,跪拜下去。

“出云行事莽撞,请太后,圣上,恕罪!”赵显替妹妹请罪,磕头如捣蒜。

蔡太后纵使有气,可她是个明白人,赵出云是王钰的小老婆,虽说打了奉喜就等于打了自己,可这顿打,还真得白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记着这一笔,将来十倍偿还于他王家!

“起驾,回宫。”蔡太后冷冰冰的哼着,拖着啼哭不止的小皇帝离开了。

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