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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御用闲人-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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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减文进士名额,这本是极为机密之事,怎么会考试之前就传了出去?”王钰合上奏章,似在自语,又似在责问政事堂众官。

众官面面相觑,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中书省的官员外,也就是礼部和吏部,谁这么不知轻重,将这等紧要的消息放了出去?那些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旦得知此消息,还不拍案而起?

消息已经泄露,再去追究是谁的责任,于事无补,王钰摆了摆手:“算了,本王也懒得追究,反正个人心知肚明,最好不要有下次。不 过,这个虞允文倒是写得一手好文章,不错。”

“王上,此人祖籍四川,仁寿县人士,出生之时,并不哭泣。稳婆急,以手拍之,文非但不哭,反而张口就笑,举家震惊。一时名闻乡 里,皆称之为异数。此人不但文才出众,而且写得一手好字。今科取士,此人必定榜上有名。”老相孟昭对这位虞允文似乎十分熟悉,大概是因为同乡的关系吧。

不过他不知道,王钰也是四川人,对于这位反对他的小老乡,倒是有些兴趣。这凡是狂妄不羁之人,多半有些真本事。王钰用人,不怕你狂,就怕你是浪得虚名。陆游够狂吧?敢在飘香阁跟他抢女人,可从飘香阁回来,王钰就专门关照了主考官,让他注意这个人,若是真有实学,可堪大用,必然录取。

“什么?生下来就笑?奇了,本王好歹活了三十年,还未曾听过这等事,看来果真是个异数啊。”王钰笑道。

“王上,此人与尚相,可是颇有渊源。”孟昭适时的点了一句。什么?与尚相爷还有关系?王钰听到这话,转头向左边的尚同良瞧去。孟昭心直口快,有什么说出什么,不过这会儿政事堂的大臣们都觉得他有些多嘴多舌了。

王上历来反对这种拉关系,套近乎,你在大考之前将这事抖出来,不是让尚相难堪么?万一这虞允文今科高中,王上要是认为跟尚相有关系,这如何是好?尚同良听到此处,倒是处之泰然,点头道:“不错,这虞允文的父亲当年进京应试,臣就是主考官,是臣亲笔录取的,后来被哲宗皇帝点为第三名探花。有一年,他父亲回京述职,领着才四岁的虞允文到臣府上拜望,此子甚为顽劣,将臣的孙子打得鼻青脸肿。其父严辞训斥,责令其赔罪,虞允文坚决不从,给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还有这事?那算起来,他父亲是您的门生,他算是你的徒孙辈了。

开玩笑似的说道,倒也没有责怪之意。

“是,不过此次进京,这虞允文从未到臣府上拜会过。臣得知他落脚之地,特地派人召唤,他却说为免旁人闲言碎语,还是等放榜之后再来拜见。”尚同良说起虞允文时,流露出十分的期许,似乎对这位徒孙寄予厚望。

“哈哈,这小子但有几分硬骨。本王倒是很想看看他有几斤几两。这样,尚相休辞劳苦,替本王走一遭,去见见这小子。告诉他,别给朝廷添乱。站着说话不腰疼,哼哼,等他中了进士作了官,再来跟本王理论这些朝廷大事。这些读书人,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看得出 来,王钰对这个虞允文也很有兴趣。

今年的科举,看来是要大丰收了。还没有开考,就让王钰发现了两个青年才俊。而他所看重的这两个人才,在历史上都是大大的有名。陆游,著名的爱国词人,一生为光复中原而奋斗,最后却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写下了“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名句。虞允文,南宋有名的文人将领,采石矶一战,聚集一万八千乌合之众,打得完颜亮十七万大军一败涂地。古往今来,以十比一的比例,而且战斗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的情况下,取得如此大捷,实属罕见。就连毛主席读到采石矾一战,也感慨“伟哉虞公,千古一人”。

扯远了,话说王钰素来倚若泰山的老相爷尚同良,奉了摄政王之 命,亲自到虞允文所住的客栈去接见他。劝说其放弃请愿,安心准备大考。

大考之前,真正还能安心读书的,没有几人。更何况眼下书生们都忙着上书请愿,四处串联,要不就是走访好友,游山玩水,不管考不考得中,反正到京城来一趟不易,况且车马旅费都是朝廷供给,不玩白不玩。这里需要提到一点,从陈东考中状元那一科开始,王钰已经命户部拨出专门款项,凡是取得进京应试资格的考生,其来往食宿费用,都由朝廷供给。由地方官府,负责发放。

而且,新的刑律当中,对于贪污考生路费的量刑是最重的,贪污一两考生路费,以平时百两计。而且,凡是有贪污考生路费前科的官员,一经查实,永留案底,终生不得擢升。如果你在知县任上贪污这种银 子,那你就完了,你一辈子都只能作个七品官。

这个政策,有效的杜绝了因为家贫而无法进京赶考的情况。还有一个去年在大宋官场传为笑谈的故事。王钰的一个门生,考中进士后,放到广西任知县。他治下有一个考生,成绩优异,取得了进京赶考的资 格,也领到了朝廷发放的旅费。可这个考生家里太穷,他拿到路费之 后,决定不进京,而将这个钱拿来给老母治病,再给家里买头牛。

他这小算盘打得响,可就苦了知县老爷。万一朝廷查下来,发现广西少了一个考生,被恩师知道的话,极有可能认为是自己贪污了考生的路费。知县吓得不轻,亲自下乡,到那位考生家里去劝说,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自掏腰包,又给了一次。可知县是个清官,也穷,给了路费之后,自己的家用成了问题,妻子天天责怪。这们七品父母官逼得没有办法,在县衙门口摆了一个摊,替人写信,来赚取家用。

王钰知道这件事情后,写信去大骂了他的门生一顿,训斥他不成体统。倒是随信送去了一百两银子,才解决这位知县的燃眉之急。这件事情,也从侧面反应出了朝廷对科举的重视。

所以,尚同良一领到谕旨,不敢怠慢,以副相,国公之尊,亲自到客栈接见。为免引人注意,他没有乖王钰特批的八抬大轿,而是雇了一顶小轿到客栈。

“相爷,到了。”落轿之后,随同前来的管家叫道。

“嗯,你去店里问问,确认一下虞允文是否在店里。”尚同良并未下轿。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又折了回来,在外面说道:“相爷,小人进店之时,恰逢虞相公出门,您瞧,就是那顶轿子。”

轿子?虞允文的父亲为官清廉,他家里应该不好过,即使是有朝廷拨给的路费,也不至于如此摆谱,出门还坐轿子?一念至此,尚同良掀开轿帘,向外望去。那客栈门前,停放着一顶华丽的软轿,不像是街头上等人雇佣的私轿。难道是京城哪位达官贵人邀请他?

“你跟着轿子,看他到什么地方去,速速报来。”尚同良一阵沉思后,对管家说道。可没到一柱香的功夫,管家回来了,他的答案让尚同良吃了一惊。那顶轿子,一离开客栈之后,在京城里七绕八绕,最后到了一个地方,福王府。

第六桶 第一百八十一碗 古今罕见 文武双状元

他邀请虞允文去府上干什么?朝廷明令,赵氏宗族,摄政王赵广外,不得干预政事,眼下大考在即,而这虞允文又是今科热 门,福王在这个时候请他过府,不怕引人议论么?

不过转念一想,福王才名满天下,学富五车,有感遇诗流传于世。虞允文也是个风流才子,两人聚到一起,以文会友,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既然邀请名士到王府一叙,本可光明正大,为何还来这“七绕八 绕”?王上虽然严禁宗族干预朝政,但对于他们的私生活从来都是不加过问的,赵颉创立了一个登云诗社,广召天下名士,以文会友,王上还提供了方便。可以说,对赵家还是很宽厚的。

“相爷,既然虞相公出访,不如打道回府吧。”管家提议道。

“本官奉王上钧旨,岂能半途而废?罢了,到店里等他回来吧。”尚同良言毕,在管家的搀扶之下步入的客栈。尚相老矣,以八十高龄居相位,古往今来,屈指可数。而历经神宗,哲宗,徽宗,钦宗,今上的五朝元老,更是惟此一人。

“二位,用饭还是住店?”店里的伙计迎上前来,满脸堆笑的问 道。

“你这里可有一位四川籍的举子,姓虞名允文?”尚同良问道。

很显然,虞允文名气极大,伙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有,不过近来寻访虞相公的客人太多,您要是想见也不一定见得上。光是今天上 午,连您一共来了五拨人,都是找虞相公的。您看是不是……”

没等他把话讲完,尚同良挥手道:“他的客房是哪间,你领老夫 去。”

店伙计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妥吧……”

尚同良不再言语,旁边的管家掀开衣襟,露出了腰间的御牌,但凡在宫里行走的官员都有一道腰牌,内卫禁军认牌不认人。店伙计一看,宫里来的?再也不敢多嘴,跟掌柜打了一声招呼,便领着两人上楼而 去。

虞允文的房间很普通,除了必要的陈设没有一件多余的家具。这也表明他手头并不阔绰。他的父亲是尚同良的门生,尚相深知其为官清 正,乐善好施,如今虽然已是封疆大吏,可对儿子仍旧这般严格。

“相爷,您座。”管家将一把椅子搬到门口,请尚同良坐下。落座之后,目光四处游走,只见这客房里一片狼藉,被褥衣衫四处丢弃,书本笔砚东摆西放,倒是很像年轻人的风格。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相爷,这里有封信。”在客房里四处晃悠的管家从文案上发现了一封书信,显然虞允文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将这封信收好,信封露出来一大截,依稀可以看到福王赵颉的号,三不先生。赵颉博学多才,自号三不先生,不闻,不问,不视。

“是福王殿下的亲笔信,是不是……”管家将手伸向那封书信。

“住手,他人信件,岂能擅自拆视?荒唐。”尚同良喝道。管家一听,不敢造次,只能陪着老爷干等,尚相倒是很沉得住气,闭目养 神,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虞允文才回来。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两个不速之客,虞允文倒并没有很吃惊,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笑道:“两位不请自来,倒是洒脱。”这话倒像是在讽刺他二人不拿自己当外个,擅自进入他人房间。

“虞相公,不得无礼,尚相在此,还不快快拜见。”管家急忙催促道。

“上相?什么上相?”虞允文似乎喝了酒,步履有些蹒跚,摇摇晃晃的踏进房来,看也不看二人一眼,直接向卧床走去。

“允文,十数年不见,你学问没长进,脾气倒是见涨了。”尚同良不愠不火的说道。虞允文总算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听到这种口气,又回想起刚才那一句“尚相”,猛然醒悟,转身一看,顿时冒出一头冷 汗。

快步走到尚同良面前,双膝一屈,拜倒在地:“末学后进,拜见尚相,不知相爷驾到,万死!”语速极快,显然惊得不轻。

尚同良倒也没有过多责怪,使了个眼色,让管家扶起他,继而言 道:“老夫数次召你,你都推脱不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拖着这副残躯,亲自登门拜访了。”

刚直起身的虞允文,又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小子无状,请相爷降罪。”

“呵呵,老夫怪你何用?待你父进京述职时,我再当面责骂他教子无方,坏败我门风之罪。”尚同良虽然这般说,口气却是极为亲切,看来对这位徒孙十分器重。

虞允文按说是个年少轻狂之人,但听到这句话,仍旧不免连连磕 头:“相爷息怒,允文知罪了。”

“知罪?所犯何罪?”尚同良故意问道。

“这……允文冲撞相爷,是为不孝。”虞允文如实回答道。

“不孝?仅此而

你的不忠之罪该如何解释?”尚同良哼道。

不忠?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吧?虞允文虽然醉酒,可还不至于糊 涂,不忠不孝这么大的罪,早该一头撞死了,还留在世上何用?可这师祖爷爷的话中似乎还有深意啊。再仔细一想,如今老爷子虽然仍旧是参知政事,可谁不知道,他就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政事堂里,除了王 上,就是他了。

以如此尊贵的身份,亲自到客栈来找自己,如果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绝无可能。而眼下,有什么事情比举子们联名上书来得更急?想 必,老人家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吧?

想至此处,虞允文稍稍抬头,陪笑道:“相爷,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今日纡尊降贵,亲自驾临,恐怕不是叙旧这么简单。”这虞允文二十五六年纪,有别于一般读书人的眉清目秀,反倒是浓眉大眼,五官深邃,颇有英气。

尚相闻言,暗叹此子洞察力惊人,反正也是自家人,用不着与他拐弯抹角。当下命他起身陪座,直接表明了来意。

“你父虽然列我门墙,但老夫也还不至于放下国事到此地来与你绕舌。此来,是奉王上谕旨,让你好生温习,准备大考,不要作些无谓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虞允文轻笑一声,酒也醒了大半,略一思索,遂言道:“相爷,您的意思,是王上给学生下了谕旨,命令我不得参与串 联?或是建议,又或是提醒?”

尚同良经他这么一问,倒是难住了。来时,王上的口气也不像是在命令,只是让自己来劝说。既然如此,那便当是建议吧。

“既然是建议,那学生就有从与不从的选择,是么?”虞允文抓住了空子。

尚同良一愣,心中暗道,好不晓事的毛孩子,书生意气,从王上嘴里说出来的话,几乎与圣旨无异,说是建议,不过是怕你多心,影响了大考,你倒真还当回事了。

“允文,削减文进士的名额,这是国策。岂是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明白的?你牵头串联,请愿上书,也是遇到王上英明,不与你计 较。否则,问你一个妄议朝政的罪名,非但取消你的参考资格,甚至有可能发配充军。你难道不想想这其中的利害么?”尚同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因为他看出来了,王钰对虞允文也是极有兴趣,今科取士,这孩子很可能高中。万不可因为一时意气,影响了前程。

不想,尚同良的一片好意,在虞允文看来,却当成了是迂腐。两代人,虽然同样读的是圣贤书,可观念毕竟不一样。在王钰生活的那个时代,这叫“代沟”。年轻人血气方刚,总认为自己的想法独到,殊不 知,老人家的话或许顾忌太多,却是几十年的实践生活得来的。

“相爷,从太祖黄袍加身时起,朝廷的政策一直是倾向于文士。今科王上大幅削减文进士名额,反而提升武举的录取人数,不怕天下士子们寒心么?”虞允文直言不讳。

“你懂什么?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二者不可偏废。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古之圣贤,早有论断。我朝开国以来,数败于契丹,党项等鼠辈。摄政王幽云领军,痛定思痛,方才醒悟,国策有失偏颇。因此,才重视武举,选拔将领。难道因为怕天下士子寒心,就让天下的习武之人痛哭不成?”尚同良有些怒其不争,看来自己这位徒孙,是读书读傻了。

虞允文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对师祖的怒意视而不见,狂妄的哼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老子曰: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方 才……”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也!”尚同良看来是真怒了,针锋相对,同样的引经据典。真不知道,要是老子和孙子两位圣人坐在一起辩论,谁能说服谁?

大概是还不解气,尚同良又加上了一句:“要不是那些被你们视作莽夫的武士在边疆浴血奋战,你恐怕还没有这个机会坐在这里与老夫论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依学生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排兵布阵,攻城掠地,在我看 来,如同儿戏一般。”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一介书生,竟然口出豪言。也不知滞留京城的林冲,呼延灼,萧充,韩世忠等大宋名将听到这句话,该是一副什么表情。

尚同良气极反笑:“好,甚好!你既出此狂言,想必有侍无恐。反正文科武举在不同时日举行,你若真有本事,何不一并参加?搏个文武双状元,岂不快哉!”

这本是一句气话,谁料虞允文听后,愤然起身:“学生正有此 意!”

第六桶 第一百八十二碗 将星闪耀

下的将领,有幽云系,也就是梁山出身,也有杭州系的旧部。他虽然一直想一碗水端平,不偏袒谁,也不纵容谁。可实际 上,这是理想主义,办不到的。幽云系的将领很早就跟着他东征西讨,而且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也是幽云系的将领拼死拥戴他。

而杭州系的将领数得着的也就是韩世忠和岳飞有些战功,其余诸如范道远,张浚等人,都是降将身份,并无尺寸之功。身为武将,没有战功就没有发言权,这是自古以来的金科玉纪律。范道远还好说一些,他是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投降的,而且交出了军队,甚至辞官归田。所 以,在重新起用他到宁夏都护府任副手的事情上,幽云系的将领并没有表示异议。

可张浚则不同,这是个死硬分子,忠心于赵构,前两年的叛乱之 中。此人给南府军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几乎将郑成风的江南西大营一举铲平。后来虽然腹背受敌,被逼得窜到湘西深山老林里,仍旧不肯服 输。若不是王钰一而再,再而三的劝降,估计这人肯定得竖起反旗,当山大王。

这样的一个人,跟战功卓著的将军们平起平坐,幽云系的将领们自然有意见。滞留京城数月,闷坏了这些平时手握重兵的大将。王上一纸军令,把嫡系将领从全国各地召回来,满以为这次就要打大仗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北伐。谁料,到了京城,好吃好喝供着,大把的银钱花 着,可就是不见王上召见。

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日月,这些戎马一生的将军们兴高采烈的赶到靖王府。他们很多从前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袍泽弟兄,可因为军务繁 忙,国家多事,大多都分散各地戍边,难得见上一面。

“林大人,哈哈!整整五年没见了吧?想煞愚兄了!”呼延灼年过六旬,英雄不减当年,老远就望见豹子头林冲大步踏入王府。

林冲抬头一看,喜上眉梢,快步上前执住他的双手,紧了又紧: “唉,呼延大哥,你我虽同在河北,却是数年难得一见,此番回京,定要找个机会大醉一场才是。”他二人在梁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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