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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威——武——”
开封府的捕快在两旁叫着升堂的口号,包拯在公堂上一脸严肃地坐着。左边的一旁坐的是赵毅,右边则是使赵谨。两人都是一脸的紧张,而赵毅则更多了几分哀愁和迷惑。包拯击响惊堂木。
“带人犯!”
陈恋一身囚衣的被赵虎送上堂来。赵虎示意了她一下,让她跪了下来。
“长平郡主,”包拯头向前倾了一点,“杀害赵夫人一案疑点众多,因此皇上特比本官审理此案,如有所问,请据实回答。”陈恋看了一眼赵谨,赵谨向她示意一眼。她点点头,“我知道。”赵谨派人来跟她说他向皇上争取了一次审理的机会,让包拯亲自审理,让她放心。
“请问郡主,你从皇宫回到王府时是什么时辰?”陈恋想了想,那时候回到王府正好有人打更打了两下子,……便说:“应该是子时左右吧。”包拯听了之后,微微点头。然后大喊:“来啊!传仵作!”捕快接着喊道:“传仵作!”
仵作走了上来,先向堂上的三个人行礼,“卑职叩见王爷、九皇子、包大人。”包拯问他,“仵作先生,你验尸的结果怎样?”仵作低着头回答,“回包大人,赵夫人的死因是因胸口处的伤口所致,身上的衣服有一些褶皱,可能使死前做过挣扎。”
“那死亡的时辰呢?”包拯问他,仵作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是在子时到丑时的那段时间。”一直低着头的赵毅“霍”地抬起头来看着堂下的陈恋,眼中全部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赵谨也出了一身的冷汗,左手一直紧握成拳。
包拯似乎很坦然,“仵作,你确定?”
这时,仵作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卑,卑职肯定。”包拯沉重地吐了口气,“好,仵作,你下去吧。”仵作拜别了堂上的三个人,就慌张地走了出去。这一切没能逃过包拯的眼睛。他正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鼓声。
惊堂木响起,“何人在外击鼓?”堂下传上来了一个捕快。“禀大人,是一个自称是谨綦王爷府中的丫环。”包拯考虑了一下,“带上来。”“是!”捕快回答后去带了那人过来。那人被带上来后,跪在陈恋旁边。陈恋侧眼看了过去,大吃一惊。竟然是凡香!她到这来干什么?
包拯看着下面的凡香,“堂下何人?为何击鼓?”凡香跪着说:“奴婢凡香是谨綦王爷府中的一个丫环。”说着,她抬头望了一眼赵毅。“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奴婢前来是为了一件事情。”这时,展昭和公孙策从后堂走了来,打断了凡香的话。在包拯的旁边说了一些什么,包拯点点头,让他俩在堂上站着。示意凡香接着说:“我知道一个秘密。”“什么秘密?”
凡香瞄了一眼陈恋,对包拯说:“王爷,大人。她不是长平郡主,她是假的!”在堂上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晨练。包拯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凡香,你说在堂下所跪之人不是长平郡主,那她是何人?你有何证据?”
“大人,”凡香向包拯叩了一个头。“您也应该略有所闻,长平郡主武艺高超,大内的锦衣卫几乎没有人会使她的对手。您可以问问现在的这位‘郡主’,她会武功吗?”陈恋看着凡香,眼中全是不解和惊愕。
这时,展昭等人一脸阴沉。“来啊!传彩鹊!”
彩鹊在后堂被带了上来。“彩鹊,你是长平郡主的贴身丫环。她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本官问你,你‘现在’的主子到底会不会武功?”彩鹊慌张地看着包拯的黑脸,不敢抬头看着他。
“我是在郡主嫁到王府之后就没有见过郡主练武。可,可这并不代表郡主就不是郡主呀!而且,郡主养大的极风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郡主那么亲密。极风是不会骗人的啊!”话音刚落,彩鹊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还有,郡主也没有去杀人,老妇人对郡主那么好,郡主是不可能杀她的!”
包拯打断她,“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彩鹊霎时像霜打的茄子,回到了后堂。公孙策走上前来,在包拯耳边说了几句话。包拯顿时神情开朗,“那就按照公孙先生的办法做吧。”公孙策站在了原来的地方,包拯说:“如今之际,我们只好滴血认亲。”
他正要叫人传话,在后堂的彩鹊突然跑上公堂上来,“糟糕了,老爷昏倒了,老爷昏倒了!”
陈恋听见了也顾不得什么审案,上前问彩鹊,“彩鹊,你说什么?我爸……我爹他昏倒了?他一直在后边听堂?!”彩鹊满面泪流地点头。“爸……爸……”陈恋喃喃地说了几句,然后跑向后堂。“爸爸!”留在堂上的几人也脸色凝重的跟了上去。
留在堂下的凡香一脸阴气。
“郡主阿郡主,好不容易让你‘杀’死了那个死老太婆,我推翻你马上成功,胜利就在眼前了,我怎么能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只有对不起你了。”
第 37 章
陈恋在牢中来回地踱步,窗口偶尔停落的麻雀是她的心里更加烦躁。陈思拿着食盒走了进来,陈恋跑上前去,一脸遮不住的焦急。“怎么样,我爹又没有什么事情?”陈思摇摇头,“没事,太医说只是受了点刺激,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恋顿时感到轻松。
“那就好,那就好。”
见到陈恋放下心来,陈思不解地问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凡香会说你是假的长平郡主?”陈恋无力的摇头,“我也不清楚,我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那……你后悔了吗?当初把凡香留在王府里。”陈思问她。“后悔?”陈恋愣愣地说,然后苦笑。“要说后悔,我以前做过许多后悔的事情,但是把凡香留下来是有目的的,我没有后悔。只是,在我到达我的目的的时候,出了点小错误。”
陈思疑惑的问道:“有何目的?”
“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说夜晚了。现在我只希望爸爸他可以健健康康的,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
满香亭依旧是鸟语花香的。喜鹊在这里嬉戏,麻雀在这里寻食,它们看着一个白衣女子和一个红衣男子走入了那个男主人的书房。
白莲和展昭看了看眼前的赵毅,又互看了一眼。展昭上前一步,“王爷,您找我们夫妇,所为何事?”其实答案白莲和他早就心知肚明,赵毅是为了陈恋。赵毅转头,看着他俩,然后坐了下来。
“我希望,你们可以暗中保护小恋。”
白莲说:“这个我们也很清楚,不用您说我们也会照办的。要是王爷想要说的就是这些,那就恕我们不能奉陪了。我们还要查案。”
白莲转身正要迈步,赵毅才慌张地说:“还有,替我去见一下她,就说我……我相信她。”她骗他多次,但还是相信她。
似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白莲会心一笑。“王爷放心,我会帮你转达的。”
满香亭中的院子内,白莲和展昭慢慢的走着。
“你认为,小恋是真的郡主吗?”展昭问白莲,想听听她的想法。白莲答道:“她是不是长平郡主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所认识的陈恋是我的好姐妹。她是不可能杀人的,就算是所谓的人证物证俱在。”
展昭皱眉,“那你怎样想?现在的整个局面对小恋来说是不利的。”白莲叹了一口气,很泄气的样子。“这个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们现在要努力把局面给扳回来。现在我倒是对凡香那个丫环充满问题。”
这时,展昭看到一个人影。“那个人就是你说的凡香吧?”白莲顺着望了过去。凡香正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拐角里,偷偷地把一包黄色的纸塞进腰间。“不错,就是她。可是她鬼鬼祟祟的,不知在搞什么名堂。我担心与小恋有关。”
在陈王府的陈夫人说在陈王爷的身边照顾。忽然!她的右眼跳个不停,心里也不由得慌了起来。她身边的陈王爷也莫名其妙地发起抖来!
凡香把鹤顶红的药粉放在了腰间,又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还好,没人看见。”她摸了摸腰间的毒药,“恩人呀恩人,你死后可千万不要怪我,谁让你是我看见了王爷呢。”她匆忙地向后门走去。
“嚯!”地,她觉得眼前一阵白影经过,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好疼啊!”凡香还没有叫出声音,那人就先呻吟了出来。她定眼一看,原来是那个白玉堂。凡香勉强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
“对不起,奴婢该死!”
白莲没有理会她,只躺在地上脚疼。展昭也出现了。“莲儿,莲儿,你没有大碍吧?”白莲一身冷汗,“没,没有太大的事情。”展昭扶白莲坐下,一脸冰冷地看着凡香。“以后你走路注意一点,如果她有什么好歹,我为你试问!”展昭的表情凶的吓人。凡香低着头,小声地回答。“知,知道了。”
展昭很不耐烦地说:“好了,你走吧。”
见凡香已经走远,白莲立刻精神起来。“莲儿,亏你想得来!”
凡香从后门出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松了一口气。还好,那包药还在。
仆人低头走间书房。
“王爷,郡主回来了。”赵疑霍地站了起来,“小恋回来了?”“是……是天红郡主回来了,她说要见您。”“姐姐?”赵毅垂头丧气的坐下。“请她进来吧。”不久,天红郡主一身孝服走进了赵毅的书房。眼睛红肿,面容憔悴。见到神情狼狈的赵毅,她满是疑惑地问道:“毅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理会……”天红郡主哽咽住。
见赵毅没有回应,天红郡主继续说了下去。“是那个陈艾吗,就是那个长平郡主?是她杀了娘的,对不对!”赵毅如死寂一般没有回应,天红郡主更是生气。“为什么你不回答?毅儿,为什么那个长平郡主没有去死?!”
说着,天红郡主“璞”地一声跪倒在地。痛哭了起来。赵毅走上前扶起了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姐姐,我……相信她。”
陈恋坐在牢里正为陈王爷担心,这是牢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郡主!有人来看你了!”
王爷府中,赵毅想着陈恋的案子发愁,在书房中来来回回地走。还来不及为母亲的死悲伤,罪证却都指向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人他快要无法思考了。一瞬间,他的心口好像被什么利器划了一下似的,剧疼无比!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陈恋。
第 38 章
“你来干什么?”
陈恋冷眼看着凡香。凡香突然跪在陈恋的面前。“郡主!凡香知错了,请郡主原谅凡香吧!凡香也是被人所逼的!”“被逼?”陈恋冷笑着,“你也会被人所逼吗?”
“凡香真的知错了,凡香这次来是向郡主‘辞行’的。”陈恋有点吃惊,“你要走吗?”凡香点点头,“我已经没有颜面再见您了,自从我答应他来指正您,我就已经没有颜面了!”赵毅急急忙忙地走出院子。
“备马!”他现在心急如焚,要立刻见到陈恋!
凡香从食盒中端出一碗饭,“郡主,这是我亲手做的饭菜,您就当作是为我饯行,就吃了吧。”凡香把饭端向陈恋面前。
陈恋侧过头来,没有接过饭碗。
凡香放下碗筷,“那,你不吃也成,这里还有一壶我刚泡好的龙井,你喝一口也好,也就当作原谅凡香了,行吗?”陈恋看着凡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好吧,把茶给我。”“谢谢郡主了!”
繁华的大街上突然冒出一匹马来极奔着,马跑过来的地方就像一阵风经过似的带走一地叶子。
在府中,彩鹊正在喂极风马食。极风突然跳起。乱叫着。彩鹊快要无法稳住的情况时,极风脱绳而出,向门处跑了出去。
见着陈恋喝完了茶,凡香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陈恋问她,“郡主,看来凡香今天真的该向您辞行了。不过,不是我走。”“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恋只觉得胸中渐渐门了起来,呼吸也困难了。凡香只是笑,笑得如此美丽,如此妖艳,她提着食盒走了。陈恋只觉得她好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知觉。
赵毅气得马停在了大内监狱的牢房外,没有理会狱头的叩拜,直直地跑向陈恋所在的地方。但是,眼前的一切让他不该相信这是真的。陈恋倒在地上,似乎没有一点知觉。赵毅满慢慢地靠近她,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冰冷了起来。他的手抚过陈恋的嘴唇,脖子。没有呼吸,没有脉搏。赵毅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呼吸也抽泣了起来。
“不可能的,小恋,你不可能死的!你是不是怨我没有告诉你我很相信你,所以你才……装死的,对不对?”他抱起陈恋的头,“好,我,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相信你,行吗?快醒醒,别再玩了。”
“王爷……你……您来啦。”说着,陈恋正要上前接近赵毅……
陈恋摇头,“不行,公公和婆婆年纪都大了,怎么能什么事情都让他们操心呢?”……
“那,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俗话说,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
陈恋把带伤的手伸向他,“你好,我叫陈恋。你也可以叫我小恋,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画面一幕幕地在赵毅的脑海重现,他握起陈恋的右手,想起了这着双曾经抚摸过他的脸庞,曾经让他俩成为了好朋友。
“小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说好了先做朋友,我一直在等你呀!我再等你……可是现在为什么都那么晚了呢?天哪!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恋,醒过来好不好?我信任你的,真的!我知道你不会去杀人的,求求你别再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
牢房外,传来一阵骚动,牢内的士兵都跑了出去一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外面这么吵?里面发生大事了,不知道吗?”
“我们也清楚,但是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匹马来,老是要往里冲。我们怎样稳也稳不住它。”
众人束手无策时,极风突然安静了下来,直愣愣地看着门口。几人顺着它的目光看了过去……赵毅横抱着陈恋走了出来。牢头走了过去,“王爷,您要带君主去哪里?”赵毅侧过头看着怀中的陈恋,“我要带她回家,她是无辜的,应该回家。”
他抱着陈恋上马,也没有人敢阻拦他。看着他骑着马渐渐地远离了他们的视线,极风也自觉地跟了上去。
赵谨让白莲负责了陈恋的后事,而赵毅始终都在陈恋的居室里喝酒。几天都没有出屋。所以,陈恋要入土的那一天,他醉得不省人事,不能参加。白莲和展照把其他人劝走以后,偷偷地把棺材运转到另一个地方。五鼠的客栈——和风客栈。
卢方和蒋平出来接应,直接走向后院。
“怎么才来?”卢方皱起眉头问道。“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白莲一边忙着把陈恋的身体从棺材里扶出来一边说:“我也想快一点,但是九皇子和陈思郡主那些人非说要亲眼看着小恋入土为安才肯走,我和展照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们劝走的。”展昭舒了一口气,“好在的是王爷没在那里,要不然就更不好办了。”
蒋平打开一个平房的门,对他们说:“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抓紧,别再拖延时间了。”卢方把陈恋抱上一张床上,将她放平。然后白莲取出一个药丸,放入了陈恋的嘴中,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吞了下去。
卢方趁着等待陈恋清醒的工夫问白莲,“你是何时换的包,让郡主吃的假死药?”白莲淡淡一笑,“就在和凡香相撞的时候,我就顺手换掉了。”卢平更是不解,“可是你为什么不在现场捉住她,那岂不是更好?”白莲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好大哥,那样危险性太大!再说如果凡香失手也可以赖账呀,又没有足够的证据,她大可以说出是药耗子的。正好我这里有一包三哥研制的假死药,所以我才会出此对策去换药的。”
展照赞同的点点头,“不愧是一个好对策也!”蒋平白了他一眼,“不管怎样,我们的五妹有怎样的对策你都认为是对的就是了。”
这时,卢平发现陈恋的眼睛渐渐的张开……
“喂!郡主醒了!”
第 39 章
成甜玲在咖啡馆里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这几天为了出国的事情忙了好久,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了她没有见任何人,也忘记与任何一个人联系,以至于她的手机里有好多个未接电话和未接受的短信。大部分都是来自于陈海。
陈海,那个傻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她和他是一样的人啊!成甜玲自嘲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在她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可一时之间,她想不起这声音是属于谁的。成甜玲扭过头,去看用花坛隔开空间的另一个餐桌。但是映入眼前的只是面向她的一对陌生的男女。
男生看了看手中的单子,然后只是对面。“你的价格很诱人,而且要的后也不算太多,很安全。但是这完全可以找我的手下,干吗让我亲再跑到这里来?”
台湾腔?怎么又是一个台湾人?成天玲拿起身边的手提包,掏出结账的钱走出了咖啡厅。她对台湾人的生意没有什么兴趣。
陈艾在家中与吴美准备晚饭,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吴美暂时离不开身,陈艾赶忙去接。
“喂,你好,那位?……海燕?”
茶馆的门被打开,陈艾进来就寻找姜海燕的身影。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正在挥手的胖胖的影子。陈艾走过去,走在了她的对面。
“不好意思,你在家休息还叫你出来。”姜海燕满脸歉意地对陈艾说。
陈艾大幅度的摇摇手。“无碍,无碍。反正在家也是帮我马达下手,正想出来透透气呢。”然后陈艾环视了一下四周,赞叹道:“想不到,你还蛮了解我的,会选择茶馆。”姜海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你喜欢喝茶,我总该投其所好吧?”
“怎么,严枫让木子去台湾,我怎么不知道?”陈艾满是困惑地问她。姜海燕耸耸肩,“今天早上刚刚接到的任务,正巧你休假。”陈艾了解的点点头。然后,注意到了姜海燕正用熟练的茶道动作沏茶。
“看来你的病情大有好转。这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