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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随时会得倾倒在床上,心里一酸,张开口抿了汤匙里的粥。小荣佳再接再励,又喂了几口,兰兰拿着碗站在旁边,见李月荷终于肯吃东西了,不由滚下泪来。
李月荷又勉强吃了几口,摇头不要了,小荣佳转头看兰兰,却见兰兰擦泪,奇怪的问:“娘已吃了呀!你还哭什么?”兰兰小声说:“吃了我才开心!”小荣佳点头说:“原来开心也是要哭的!”一众侍候的宫女也悄悄松了一口气,娘娘若再不吃东西,只怕她们这些人也逃不了罪责。
兰兰把碗递给宫女,自己上去帮李月荷把拥在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些,又令人绞了热毛巾来擦脸。正忙着,内侍报皇上来了,众人忙跪迎了。唐子仪一进来,只挥了挥手令众人平身,便侧身坐在李月荷的床沿上。碧玉自指挥众宫女去摆了茶果上来。
唐子仪问碧玉:“太医来诊过了吗?怎么说的?”碧玉忙回道:“一早已来诊过了,还是说气血两亏,得好好补养才行。”
唐子仪问完,见李月荷脸色还是黄黄的,叹道:“爱妃,你也保重自个的身体,你要有个什么,小荣佳靠谁去看管呢?”说完便抚了抚李月荷的头。
李月荷软绵绵的靠在床栏上,这时忽说:“我有好些天没洗头了,头上都是头油,你不要摸我的头发!”唐子仪摇了摇李月荷的手臂喜道:“爱妃,你肯说话了,你肯开口就好。”
碧玉悄悄示意众人退下去,眼睛里却不知不觉充满了泪水,顾不得拭泪,却拉了小荣佳的手说:“小公主,我们去花园里摘点花来插花瓶里吧!”说完拉了小荣佳也退了下去。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九十四章 弓形虫
唐子仪一只手握着李月荷的手,一只手轻轻柔柔的抚着她的脸。李月荷拿下唐子仪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说:“你真的喜欢我吗?”唐子仪笑着点点头说:“傻瓜!”
李月荷轻轻说:“你既是喜欢我,那应该希望我过得开心快乐才是!”唐子仪拿起李月荷的手捂在手掌内说:“谁说不是呢?”
李月荷又轻轻说:“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也不快乐!若某一天我又失踪了,你可否不要找我,让我过我喜欢的日子?”
唐子仪看着病弱中的李月荷,心头一痛,想起前次她被轰出宫时,自己并不在她身边,这次她遇刺时,自己也不在她身边,难保下次再出什么事时,自己还是保护不到她。
见唐子仪不说话,李月荷闭了眼道:“我也知道我是痴心妄想了,只不过,我不害人,人却想害我,终有一天我会死在宫里头。”
唐子仪揉了揉李月荷的眉心说:“不要老是皱眉,我会找出害你的人,为你报仇。”
说了许久的话,李月荷却有点倦了,自己滑了下去躺在床上,拉好被子,这才说:“你为我报了仇也罢,不报仇也罢,再在这宫里住下去,我总是会枯萎的。”
李月荷心中向往那鲜活活的,有声有色的,有滋有味的民间日子,虽说生活清苦点。但却是安稳舒适地。若没有皇宫内的这些争斗,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日子的难得。
皇宫内的各种规矩、制度、等级、礼仪等,已让李月荷烦不胜烦了。虽说这些是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也大多是为高位者服务,但作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总是讨厌这些繁文琐节。看着后妃假惺惺的笑脸,装模作样的腔调。各种非行不可,非接受不可地礼节,李月荷总是有一种看电视剧的感觉,越来越想摆脱这里虚伪的一切。或许要等真的死了,才能摆脱吧!
唐子仪看李月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不由叹了一口气说:“你好好休息吧!天晚了我再过来。”
将养了一个多月。李月荷慢慢的恢复了起来,毕竟年轻,恢复地快,但笑容再没有以前那样灿烂了。
原来现代人并不比古代人聪明,一个不提防。自以为智慧地现代人就着了古代人的暗算,李月荷深恨自己平时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以为凭着一个现代人的智慧。 虽不能呼风唤雨,却足以自保,看来还是太幼稚了。
见李月荷渐渐有了气色,碧玉忙扶了她出去散散步。出去才走了一会,李月荷便觉得冷的很,忙叫碧玉扶她回去。一转身。却见远远有人请安说:“见过娘娘。”李月荷细细一瞧。却是龙才人,小腹微微隆起。手里却抱着一只雪白地小猫。
碧玉怕李月荷触腹伤情,忙说:“娘娘既是怕冷,还是回殿里去烤烤火罢!虽说一天里就这时阳光最温暖,墙角处照不到太阳的也还是冷嗖嗖的。”
李月荷正要转身回去,见龙才人已走近了一些,犹豫了一下,终是回头对龙才人说:“你既是有了龙胎,还是不要亲近小猫小狗这些小动物地好。”龙才人一怔,把手里的雪狸猫放到小宫女的怀里,急忙上来对李月荷福了福说:“请娘娘指教!”
李月荷轻声说:“小猫小狗都是长着细密毛发的,它们的毛发有时会有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子,叫弓形虫地,这种虫子能引致孕妇流产之类。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地,你爱不爱相信也是你自己的事。”说完就走了。
回了明月殿,李月荷忙去坐在火炉边,一边捧了滚热地茶水喝,感叹道:“身子竟这样差了,一点也不禁冷。”有个在旁边添碳的宫女说:“娘娘小产过,身子自然是虚一些……”兰兰上来低声喝道:“添碳就添碳,不要乱扯,平时问你话又半天说不出来。”
李月荷止住兰兰说:“我是小产了,你们也不用怕我伤心就避讳不敢说,也不让人说。伤归伤心,事实总归是事实,并不会因你们不说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顿了顿,李月荷又说:“有我在这里住一日,大家说话不用避讳什么,活着真累,连说个话都不能痛快。等到那一天这个宫殿里换了主子了,你们再小心去。”
大家陪笑说:“还有谁能代替娘娘的地位,除非是娘娘正式封了后,才会搬出这里去,若搬了,自当顾念旧情,把奴婢们也带了去,到时还不是只有娘娘一个主子。”
李月荷浅笑道:“你们的马屁拍得我昏昏欲睡,我去躺一下了。”
兰兰服侍完李月荷躺下后,悄声对宫女说:“以后别乱嚼舌头,娘娘还在伤心呢!你们不见她好久没笑过了么?”众宫女唯唯点头。
李月荷睡了一觉醒来,却发觉小荣佳站在床前看着她,不由笑道:“怎么不去玩,傻站在这里作什么?”小荣佳抓住床栏想爬上床去,李月荷只得伸出手拉她上去。小荣佳挤到李月荷身边躺下说:“我想陪一下娘亲。”
李月荷帮小荣佳除去外衣,盖严了被子说:“整天疯玩,今儿想陪娘亲了!”小荣佳伸出手臂搂住李月荷的腰说:“兰姨说娘不开心,我想逗娘开心呢!”李月荷不由伸出手臂紧紧的搂住小荣佳,把下颌放在小荣佳头上,低声说:“小荣佳真乖!”
躺了一会,小荣佳却挣脱开李月荷的手臂,用小手帮李月荷试去滑落的泪水,小声说:“娘,我搂痛你了吗?把你搂哭了吗?”李月荷的泪更汹涌的流了出来,小荣佳慌了,连声说:“别哭啊!别哭啊!”
兰兰和碧玉早绞了毛巾上来给李月荷擦脸,一边劝道:“身子已是虚弱了,再要这样哭下去,可是不好呢,也该保重。”
正哭着,忽报太医来了,李月荷只得起来更衣。太医诊了脉,疑惑的说:“肝气倒好象更郁结了些,娘娘也当开怀些才是。”
小荣佳在旁边插嘴说:“我娘老是哭,要是不哭就好了!”太医笑着说:“小公主,那你就要多点哄你娘,让她不要哭哦!”小荣佳叫屈道:“我有呀!她就是不笑我也没办法!”
一句话倒把李月荷引笑了。
太医又交代了几句才退了。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九十五章 育儿经
这天一大早,太医又来请诊,小荣佳自往李月荷的柜子里找东西玩,这时找到几本密密麻麻写满字的本子,蹦蹦跳跳拿了过来说:“娘,这些是写了什么的?看,这里有一个小字呢!”说着翻开找认识的字。
太医瞧了瞧小荣佳手中拿的本子,忽然吃一惊,问李月荷说:“这可是娘娘记录了养育小公主过程的随笔?”李月荷点点头说:“是呀!”一边拿过小荣佳手中的本子递给太医说:“你看看,这里边的内容可有偏颇?”
太医翻了翻,大喜说:“有些小方子虽不能用于所有人,但若改改用量和用法,却还是良方呢!”
李月荷笑道:“我正想请太医院的各位大人为我斧正,做评,做眉批,做注释,附加实例,然后由官局印制,将此书刊行于世。”
太医喜道:“此举正是造福民众之事,希望借此书普及一下育儿的正确常识,降低一下婴儿的死亡率。”
李月荷道:“不日我将请旨,令文渊阁的大人把此书稍为整理一下,再请太医院各位大人帮忙。”
接着讨论了一下小荣佳曾用过的土方,因看李月荷有点倦,太医方退了。看小说最新章节,下全格式电子书就访问…。
转眼过了年,李月荷的身子也慢慢的好了起来。这天正和文渊阁的大人和太医院的太医们商量要刊印的书何处该添。何处该删,太医又给了很多中肯地意见,旁边自有人记录了下来。
李月荷又说:“书名我倒是想了两个,一个叫育儿经,一个叫育儿宝典,各位觉得那个好呢?”文渊阁的大人热烈讨论了起来。
谈了许久,太医们先告退了。李月荷笑着说:“这书刊印时会把各位大人的名字和文渊阁各位斧正了语法的大人名字都放上去。”
众人忙谢过李月荷,一边连声说全是娘娘的功劳,吾等岂敢窃功!
待众人全退下后,兰兰“噗嗤”一笑说:“明明很想把他们的名字放上去,嘴里却说不敢不敢的。”碧玉也笑着说:“凭他们。一辈子也休想刊印书。这下子巴在娘娘地名字后边,自是很快天下闻名了。”兰兰叹道:“可不是,若没有娘娘,他们那有那个人力和财力去刊印书,再说了。他们是男人,整天干大事,象养育小孩子这样的事。还是女人关心多一点。”
李月荷喝了一杯人参茶,听兰兰和碧玉说的热闹,不由笑道:“没有他们鼎力相助,把祖传的方子也拿出来研究,那里能这么快整理完这本书呢!如今只待再推敲推敲某些地方就行了。看小说最新章节,下全格式电子书就访问…。我虽写了,有好些语句也不通顺呢。不得文渊阁的大人修正。刊出去也是笑话,所以他们地名字定是要放上去地。况且就我一个人的名字在上头。人家也难免嘀咕说一个女人家,就懂这么多了,反不相信这书的内容,也就自误了。如今看着这许多官员和太医的名字在上头,自是尽量买一本回家看去。“
碧玉笑着说:“这书由官局印制和专卖,只收回成本,倒是造福了很多人。”兰兰“哼”了一声道:“我只不解一件事而已!”李月荷放下茶杯奇怪的问:“你不解何事了?”兰兰拖着尾音说:“他们平时就是怕女人骑在他们头上,这会娘娘地名字排在他们前头,他们就千肯万肯了!”
李月荷和碧玉不由掩口笑了,碧玉笑完说:“这是扬名天下的事,自是不顾得男女之别了。”
几个太医一路走一路说:“娘娘真是奇才,能把一本育儿知识的书编地浅显易懂,全书以一个母亲和一个孩子为主线,娓娓道尽育儿知识。说是育儿书,又象是故事书,风格古今未有之。”
另一个太医笑着说:“摆脱了枯燥无味的说教方式,把育儿知识溶入故事中,令到村民村妇也能象听故事一样听懂育儿常识,诚一妙法矣!”
王太医把手里拿着的初稿又翻了翻说:“难得的是此书分为三卷,每卷的侧重点不同,却又象是随手拈来,妙趣横生。第一卷是呵护篇,把六个月内的婴儿地各种特点尽述出来,侧重了肠胃消化吸收方面地知识,又把六个月内的婴儿地憨态尽描于笔底。第二卷是保健篇,收集了六个月到两岁幼儿的各种易得的疾病,以简单易行的民间土方辅以治疗。第三卷是教育篇,对一个孩子的教育和引导全以讲故事展开,寓教于乐。”
郑太医也笑着说:“更妙的是此书就象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常识却全是可以应用的,任是多不爱看书的人也能把这书看下去。”
一路讨论一路去得远了。
严秋水宫殿里,严关山踱着步,狠声说:“如今刊印的书一旦流行于世,就算皇上不正式封后,姓李的也稳稳然是皇后了,还有那个撼得动她。”严秋水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掷在桌上说:“她还不是借了太医和文渊阁各位大人之手,才能写得成的书吗?”
严关山摆手说:“那书我也看过,却不是太医们写得出来的,文渊阁的人虽高才,养孩子方面的事却那里懂!据我看,却真是她自己想出来的,通篇倒都是一片慈母之心。”
严秋水气道:“我就差没一个孩子而已,就没有慈母之心了?爹一定要为我想个法子灭了她。”
严关山叹气说:“女儿,你还是沉不住气呀!她肚子里的孩子虽没了,还能想出这个法子来,正是大胸怀之举,你有何才艺盖过她的,不妨想想。如今要灭了她,只怕不容易。再说了,为父此回班师回朝,功高盖主,有些事只怕还得避讳。”
严秋水道:“她若生不出皇子来,刊书也枉然,异日我育有皇儿,这皇后之位还能轮到她吗?”
严关山哼道:“女儿,她没有皇儿,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况且珍妃和她相厚,听说想把儿子过到她名下呢!”
顿一顿,严关山又说:“如今各方面也该小心些,也该收敛些,尤其不要和明月殿的人有所碰撞,尽量避开。多点去太后那儿请安。”
严秋水低头半晌说:“若不是爹爹当初送我入宫时,说一定会让我当上皇后,我又那里会答应入宫。任是我各处小心,有时也难免被人算计,若不是有爹爹的关照,早死了不知多少回。这深宫并不是谁都愿意来的,皇上已是很少到我这儿来了,我……”话未说完却止住了。
严关山沉吟半晌说:“女儿,你且忍耐,为父定为你想到办法就是。”
卷二 日暮乡关,何处家园 第九十六章 处子茶
这天,李月荷给小荣佳缠得没法,只得和她玩起了碰碰球。
这个碰碰球是有一次李月荷想起了前世的乒乓球,叫匠人做了两个类似球拍的东西出来,只是没有弹性,乒乓球要怎么做却不知道,只得拿了线球和小荣佳随便玩玩,不想小荣佳对这两个木拍大感兴趣,还追问叫什么名字,李月荷只得胡乱说叫碰碰拍。
玩了一会碰碰球,小荣佳脚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众宫女忙要上去扶,李月荷以眼神制止了。小荣佳撒娇不起来,还大声说:“我屁股摔痛了!”李月荷也不上前,只说:“摔倒了就自己起来,你轻轻摔在地下,小屁股又多肉,怎么会痛呢?”小荣佳气呼呼道:“小屁股就不会痛,难道只有大屁股才会痛吗?”
众人全笑了,兰兰看不过,还是上前拉了她起来,一边安慰说:“小屁股是会痛的,大屁股摔在地上才不会痛!”
又玩闹了一会,李月荷忙哄小荣佳喝了半杯水,看她喝了水,这才转头把宫女端上来的茶捧起啜了一小口。一口下去,满颊芬香,不由问:“这是今天送来的新茶吗?”宫女笑着答:“是新上贡的茶,皇上记着娘娘爱喝茶,把好茶先送了太后,马上就令人送了这里来呢!”
兰兰也笑着说:“是王公公亲自领了人送来的,说这叫处子茶。珍贵着呢!”
李月荷笑道:“难道是处子采摘地茶?”
兰兰答道:“听说这茶是于晨雾初起,令十四、五岁,肤色洁白,貌若玉女,身有体香的少女采摘了最嫩的茶心,然后捂于胸口,到了茶庄各人方把茶叶从胸口掏出来。因此这茶带有一股少女的异香。是达官贵人求而不得的珍品。”
正说着,忽有太后处的内侍来传李月荷,李月荷忙去了。
一到太后处,太后指了指角落里,李月荷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地下堆着几把类似雨伞地东西。李月荷疑惑的说:“不就是几把超大的雨伞吗?看样子似是很多块布拼起来的。有什么稀奇吗?”说完才想起这好象是传说中的万民伞。不由惊喜道:“母后,是不是拥护你地人送地?”
太后哼了一声说:“我那有那么大的面子和民望!”良辰和美景正在给太后捶腰,这时说:“这是民众送给娘娘你的。上回不是也送了,是太后悄悄儿藏了起来。不想这回送的人这么多,藏也藏不及。”
李月荷有点愕然。奇道:“这阵子什么事也没干,怎么送我这个?”碧玉在旁扯扯李月荷的衣袖说:“娘娘忘了,《育儿宝典》不是刊行了吗?民众定是感激娘娘。这才送了万民伞来太后淡淡说:“这后宫中地人,本就全得了红眼病,这下还得了。为几把吃不得喝不得的破伞惹麻烦,这本不值得。虚名儿对我们没什么用,只会添心烦而已。”
李月荷若有所思,想了一会说:“书才刊了出去。民众那能这么快得知这书有没有用。也没可能这么快引起轰动,定是有人借此来抬高我。好把我引出水面成为众矢之。”
太后看李月荷一眼,抬头示意了一下良辰,良辰知太后是有话要跟李月荷密谈,忙带领着众宫女退了下去。
待众人退了下去后,太后这才说:“上回那刺客之事,我虽怀疑是梅俦所做,却苦于找不到真凭实据,这些时却叫人暗中看住了,没见有什么异常之举,这进献万民伞之事应不是他指使的才是。若不是他,那只有一人会这样干了!”
李月荷点点头说:“自然是严关山指使地。”
太后沉吟半晌说:“你如今未育有皇儿,众大臣眼中,你还是异国之人,异国之人若民望太高,难免令人疑心。若有人上折子说你迷惑民心,扰乱国家,有通国之嫌疑,到那时,又是一场风波。”
李月荷苦笑说:“除了母后和皇上,竟是谁都不让我过好日子,谁都不想让我省心!”
太后淡淡道:“既进了宫门,自是有人百般打压,弱的呢,就早早枯萎了,强的呢,却是百折不挠,终有出头之日。一件接一件的事自会让你成长,谁是最终的胜利者,时间会说明一
从太后处回到明月殿,李月荷沉默不语,太后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要自己也狠下心来对付其她人,却有违自己地本意。
正苦恼,忽有内侍来传旨说是“北顺国”有信使到,说是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