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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大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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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温润的气息似乎有了生命一般,完全不受杨桓的思维操控,绿奴的拳头打到哪里,气息便随后跟至哪里保护。此时,杨桓的气海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将气息源源不绝的输送出来,几个呼吸的功夫,这股气息逐渐壮大起来,而且渐渐有了更加敏锐的感知,往往能够先绿奴的拳头一步,先行赶往绿奴即将打击到杨桓身体上的部位保护,未雨绸缪,料敌先机。

    恍惚中,杨桓产生了一种错觉,整个人浸润在一团温暖的水中,绿奴的拳头被水力阻挡,击打在杨桓身体之前,便已经被卸去了大部分力量,打在杨桓身上如同挠痒痒一般。

    杨桓心中疑惑,却还是机灵的做出痛苦的表情,以防绿奴恼羞成怒,加倍使用手段折磨自己。原来杨桓被蛇蝎双子囚禁之时,同初悟天道至理的念雪交手,生死一发的时候,硬生生将体内一点先天真气激起,那股真气护主心切,自行运转,生生不息,拥有了自己的性格和特质。

    大凡习武之人,体内真气分为后天和先天两道。后天真气乃硬性催发,感化自然之道,梳理人体经络产生,听命于武者指挥。往往配合以招式所指。先天真气乃人体孕育于母体之时,先天带来的一点灵动之气,借此采取呼吸养分,感应天地混沌,最是精纯。不过此等先天灵气,往往随着婴儿的诞生日久,而逐渐消失殆尽。故而婴儿初生之时,眼神往往十分纯净,待得服食五谷,那股灵气才渐渐磨灭,不过却并非彻底消失,而是隐藏在心灵最深处,被世俗事务掩盖住光芒而已,愈久愈难以察觉。

    锤锻武技之人,往往追求无上大道,正是要通过后天真气的修习,逐渐将潜藏在身体最隐秘处的先天真气挖掘出来。一旦可以开掘并锤炼先天真气,便会成为豪杰一方的顶尖高手,其中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念雪和杨桓却是此中异类。

    念雪粗通武道,只会些花式剑招,却于凤凰山中领悟自然之道,无意中探察得先天真气的妙用,借此沟通天地,使得自然之力为己所用,已经算是天赋异禀。杨桓则更加惊才绝艳,以从未习学过丝毫武技之身,硬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将自身先天灵气感召出来,化作拥有自主生命般的先天真气,便如同开启了一座巨大宝库的大门,躺在数不清的金银山上,只是没有武技招式作为方法承载,一时不知应该如何使用罢了。

    杨桓哪里知道此机缘曲折至斯,还道是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以后,身体因为在维度空间和扭曲的时间中经过改造,导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犹自沾沾自喜。不过杨桓随即想起被蛇蝎双子痛揍的时候,那种疼痛感记忆犹新,不知为何现在才觉醒了挨打感觉不到疼的特异功能。

    没等杨桓细细思索,绿奴已经打得累了,见杨桓双眼乌青,脸带淤伤,心中稍有不忍,暗责自己出手过重。不过绿奴见杨桓似乎不惧疼痛,反而面露沉思之色,刚刚生出的一丝不忍之心顷刻间荡尽无存,瞪起圆溜溜的大眼睛道:“把这个一无是处只知道祸害东西的家伙给我拖出去!”

    海嬷嬷答应一声,提着遍体鳞伤的杨桓便走:“将这小子丢到大街上要饭,还是带往深山中毁尸灭迹?”

    杨桓闻言大骇,刚要出口求饶,却见绿奴眉头一皱道:“那倒不至于,这个家伙同我财神堂颇有渊源,堂主的意思是将他留在这里,待得日后慢慢询问观察。只是这小子实在太可恶,内堂却留他不得,干脆送到醉白楼去做一名烧火的苦力,什么时候工钱抵得我那只绣鳞龙再放出来罢了。”

    海嬷嬷这会儿已经解开了杨桓的穴道,杨桓闻听得自己又被送去做了苦力,顶着两只黑眼圈道:“念雪呢?你待要将念雪怎么样?”

    绿奴没好气道:“念雪姐姐又不似你这般胆大闯祸,正同堂主相谈甚欢,堂主将念雪姐姐视为座上宾,正谈论武道得趣呢,用不着你管,你自去烧你的火得了。”

    杨桓见绿奴随口而言,不似作伪,总算暂时不用再惦记念雪的安危,转而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不知绿奴姑娘的那条大鲫鱼价值几何?在下要做工多久才足够抵得?”

    绿奴愤然道:“我养活的这条锦鳞鱼儿价值千金,尚且难求一见,加上你昨日纵走了盖雪银犼的一千贯,一共是两千贯钱,共计二百万文。你只需好好的烧火便罢,按照每日五文钱的酬劳,等到你一千零九十五岁的时候,便足以将这笔钱赚回来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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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醉白楼() 
海嬷嬷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男仆,亲自将杨桓送至西湖东沿的一座酒楼。这座“醉白楼”看上去亦是财神堂的买卖,一名红光满面的中年胖子自柜台边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的同海嬷嬷聊了几句,海嬷嬷便带人离去,将杨桓一人丢下。

    中年胖子满脸油光,一双小眼睛十分灵活,闪动着机智的光芒,走起路来像是一个皮球在地上滚动,十分可笑。

    胖子仔细打量杨桓一番,和蔼可亲的笑问道:“你叫杨桓?”

    杨桓点点头:“我叫杨桓,怎么了?”

    胖子笑眯眯道:“你的胆子不小,居然连绿奴姑娘都敢得罪,难怪海嬷嬷再三叮嘱,一定要对你严加看管,有什么脏活儿累活儿可着劲儿的望你身上招呼,想来你小子的好日子也真是过到头儿了,跟我来吧。”

    “脏活儿累活儿,我给你干算哪!”

    胖子毫无防备的转身便走,做出在前引路的姿态,杨桓却转身便走,一溜烟朝酒家门外跑去:“山高水长,江湖上自有相见之日,拜拜了您呐!”

    杨桓堪堪跑到门口,眼前突然一花,中年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门口,脸上的肥肉笑得直打颤:“到了我这醉白楼,岂能容你想走就走。我看你小子挺机灵的,烧火劈柴未免太可惜了,不如去后厨帮忙做些收拾海物鲜鱼的活计好了。”

    杨桓这才知道胖子是个高手,否则海嬷嬷也不会轻易放心离去。到了此时,杨桓也只能自叹倒霉,垂头丧气道:“收拾鱼就收拾鱼,老子也是苦命人出身,什么活计都做得来。反正老子被你们囚禁在这里,只要不死的话,就总有人头落地……出人头地的一天,有啥好怕的……”

    “年轻人有这样的务实的想法就对喽!”

    胖子对杨桓的态度大为赞赏,拍了拍杨桓的肩膀道:“我是这里的掌柜,大号裴钱,你以后可以叫我做裴掌柜。走吧,我带你去后厨看看。”

    杨桓不敢再生出逃走的念头,霜打的茄子一样跟在裴掌柜身后,口中诽腹道:“想来这财神堂都是些二货精神病而已,找个掌柜的叫做赔钱,买卖能做得好吗,早晚赔个钵空盆空,满大街要饭才遂了小爷的心意……”

    醉白楼乃是西湖之畔最著名的酒楼之一,有上百年的历史,同苏州的得月楼,扬州的松鹤楼,并称江南三大酒楼,声名赫赫。无论是迁客骚人,亦或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在醉白楼把酒临风,自以为风雅有趣,彰显身份,酒菜的价格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可以问津。

    醉白楼所在一座五层的独楼,飞檐巨柱,雕梁画栋,单是每一层房顶上覆盖的七彩琉璃瓦便价值不菲。其中一楼是杂物间和厨房之属,二楼是敞厅,摆满了桌凳,提供些寻常酒食。二楼是三楼都是雅间,四楼则被当地的达官贵人使用重金常年包了去,不提供对外服务。最顶上的一层四面敞透,居高临下,正好可以欣赏西湖景色,粉白的墙壁上写满了酒醉客人的提诗,望之风压异常。

    醉白楼最著名的一道招牌菜,便是除了蜜汁肉方和酥酪鹿尾之外,最脍炙人口的醉白鱼。醉白鱼不用姜桂茱萸等调料烹煮,单以西湖中独有出产的细鳞大口白鱼,去刺后用快刀削成鱼片,以细盐和几十年陈酿的花雕酒生腌而成。鱼肉入口细腻多汁,鲜香满口,花雕的浓厚酒香气恰巧化去鱼肉的腥味,入口即化,十分美味难得。

    裴掌柜将杨桓带至后厨,唤来一名肥头大耳的厨师:“胡老三,这小子是散财使亲自介绍来的杂役学徒,散财使特意交代过,一定要好好照顾,莫要让这小子受到一点委屈,本掌柜就把他交给你啦!”

    裴掌柜一面说,一面朝厨师胡老三挤了挤眼睛。胡老三会意,咧开大嘴笑道:“既然是散财使交付的,三哥一定会好好照顾,掌柜的尽管放心。”

    裴掌柜果真“放心”离开,胡老三则换上一副颐指气使的神色,随手丢给杨桓一件油腻腻的袍子,瞪起眼睛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干活儿!”

    杨桓见那件满是破洞的袍子上散发出一股地沟油的恶心气息,捏起鼻子套在身上:“都有些什么活儿?”

    胡老三在生满护心毛的胸口搓下一个药丸大的泥球,不耐烦道:“你会做些什么?”

    杨桓混不吝道:“在下前知五百年,后算一千载,懂得的着实不少。不仅精通劲爆舞曲下载刻录vcddvd,还可以修理三星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就连看风水挖鸡眼之类的神仙方术都略有涉猎,可以说是一名全才……”

    “放屁!看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胡话!”

    胡老三怒道:“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到了我这里就得乖乖听我胡老三的摆布。这儿是后厨,你就得做些烧汤吹火洗碗筷的活计。唔,你的厨艺如何?”

    杨桓扫了一眼忙碌得热火朝天的厨房,干笑两声道:“厨艺嘛,那个,在下理论上可以烧出任何菜品,不过仅限于理论上……而且在下于烹煮方便面界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烧白开水也是一绝……”

    “呸!我看你就是个只懂得胡吹大气的小混蛋而已!”

    胡老三狠狠啐了杨桓一眼:“既然你是散财使派来的人,我胡三爷也不好不兜着这个脸面。这样好了,你从最基础的学徒工开始做起,先学着砍柴烧火,倾倒污水垃圾,处理残羹剩饭,干得好了再升采买,再做得好些可以给大厨切墩打打下手,经过三爷我考评合格以后,最后升成跑堂的,还可以受些赏钱……”

    “什么?”杨桓惊呆道:“我在这里累死累活的做苦工,终极目标就是升成个跑堂的?”

    “少废话!”

    胡老三朝厨房的后门一指:“柴房在后面,你先去劈上些木柴,抱进来送与老李掌舵烧火。姑念你身子单薄,木柴的斤数就暂时定为五百斤好了,干不完不许吃饭,还不快去!”

139 嫡传烧火工() 
杨桓在醉白楼后厨整整做了半个月苦工,劈过的木柴可以堆积成小山,倾倒的污水比杨桓小半辈子以来喝过的水还多,整日里腰酸背痛,手臂由于斧头劈砍硬木的反震之力肿胀不堪,受尽苦楚。

    杨桓屡次想要出逃,不过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裴掌柜总是能在短时间内将杨桓捉了回来。裴掌柜并不打骂杨桓,而是笑眯眯的点中杨桓身上行动穴位,吩咐胡老三取来一大盆客人吃剩下的馒头,一股脑塞进杨桓嘴里。

    醉白楼的肉心馒头十分美味,或是鹅油松仁馅,或是脂饵鸭子肉馅,还有些猪肉虾仁的,牛肉葱花的;大大小小几十个馒头被硬塞进杨桓的肚子里,杨桓往往肚胀如鼓,接连三五日吃不下饭去。尝试多次无法逃脱,杨桓反倒胖了不少,不过那种吃多了包子难以消化的滋味实在难受至极,杨桓不得已安分下来,认命的留在醉白楼后厨受苦。

    看到杨桓轻易再不敢生出逃走的心思,胡老三便升级杨桓做了烧火工。杨桓这才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道理,没想到大酒楼后厨的烧火也有诸多学问门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胜任。

    后厨的烧火工共有三十人之多,两个人一组,分管十五个灶子。将柴枝劈成小块的力工和抱柴人尚且不计算在内。三十名烧火工有一个头目,大伙儿都称呼他做老李。老李生得瘦小干枯,腰背佝偻,脸上的皱纹里满是柴灰,一双眼睛却丝毫没有垂暮老者的浑浊,精气神十足。

    老李常年捏着一杆绿翡翠嘴的麻杆烟袋,偶尔吧嗒上两口,从鼻孔中喷出两道辛辣的烟雾,指挥烧火工们或是加薪,或是减柴,以此控制锅灶的火候,配合厨师更加精确的烹煮出不同食材独有的味道。

    唐朝没有可以炒菜的薄底锅,烹制食物全都靠厚重的大铁锅煮、炸、烤、煎、烩。往往到了饭口时辰,大批的客人涌将上来,或是有大人物摆起了流水席面,厨子们往往顾不得观察铁锅下灶子里的火候大小。

    醉白楼的惯熟菜品只有百十味,老李又在醉白楼的后厨烧了大半辈子的火,对于各色菜品烹煮时,各个阶段所需要掌控的火候烂熟于心,理所应当的成为了烧火工的头儿,地位同等级最高的厨子上下不差分毫。

    杨桓心思灵巧,闲暇之余往往凑到老李身边溜须拍马,端茶递水,捏肩捶腿,只是想换个轻快些的活计。老李却误以为杨桓想要多学些烧火的技艺,平日里多加“照拂”,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便将杨桓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手把手教导杨桓填柴抽柴以掌控火候微妙的道理,把杨桓当做嫡传烧火弟子一样对待,严格要求,动辄冷脸斥骂,杨桓弄巧成拙,一时间叫苦不迭。

    一日子时过后,楼上雅间却还有些不避宵禁的客人饮酒。这些客人全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之初唐时分颁布的宵禁令已经松懈不堪,名存实亡,楼上依旧宴开玳瑁,灯火通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带着七八分醉意的客人们只点些甘笋、果脯、蜜饯之类的东西下酒,厨房里一时冷清下来,只留下两名烧火工和厨子候着,余者均回去休息。

    杨桓蹲在灶子旁烧了一整天的火,脸上糊满黑灰,被汗水冲刷出一道道的痕迹,看上去跟个小鬼也差不多。老李却并没有放杨桓回去休息的意思,辍了条小凳坐在一旁,指挥杨桓将粗细不一的柴枝进行分类,依次填进灶子中生起火来,再根据铁锅中食材烹煮时发出的不同声响,隐隐透出的香气浓淡程度,以及锅沿边窜出的水汽大小,不断将柴枝填进去再取出来,控制火候的大小。

    杨桓蹲得双腿发麻,不断调整腰胯和大腿的支撑点,满头大汗,手忙脚乱。老李吸了一口烟草,将辛香的烟雾从嘴巴和鼻孔中喷了出来:“我看你这小子颇为聪敏,这些日子以来烧火烧得不错,欠缺的只是时间磨炼而已。”

    老李四下里张望一眼,见厨子和火工扎堆在墙角打起了瞌睡,压低声音道:“烧火工这条道路无论技艺如何精湛,最终也是寻不出大钱来的。想要在醉白楼站稳脚跟,无论烧火跑堂,乃至于采买账房,终究不是了处,唯有厨子是个真手艺,再配合以火候的掌控,烹制调和出鲜美的菜品汤水,走到哪里都可以安身立命,觅得一口安生饭食。且喜眼下无人精管此处,倒是便宜了你小子学习一下厨艺,你且将那口锅掀开来看一看。”

    杨桓志不在此,不仅不想学习烧火,连厨子也不想长做。只是老李一片好心,杨桓不忍拂逆,站起身掀开锅盖,随手抄起一支铁锹大小的铲子:“加些什么作料进去,还请师傅明示。”

    铁锅内炖着热腾腾海鲜杂烩,半锅浓浓的高汤之内,翻滚沸腾着些对虾、八爪鱼、海参、蟹子、蛏仁,鳗鱼等海物,香气浓郁扑鼻。

    老李俯身朝锅内看了一看,暗暗吞下一口口水,用烟杆在杨桓腰胯上一点:“脚下生根,身上方能使出力气来,似你这般站相松垮,肩臂腰腿哪能使力?对,就是这般站姿,左手向后抬起,做鸟儿展翅状,右掌握紧锅铲一些,手指虚扣,力道不要用实,否则便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哎你干什么?烧火烧习惯了是怎么着,谁让你把柴枝往锅里扔的,可惜这一锅好食材了。”

    杨桓好不容易确定了站姿,在老李的指挥下,用脚尖将柴枝提进灶内,掌控火候大小。同时摇动锅铲在热腾腾的铁锅内翻搅,一心二用,渐渐顺过了架势,开始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老李见杨桓的动作渐渐流畅,眼中开始出现笑意,手中烟杆不断拨弄杨桓的手臂腰腿,带动杨桓的姿势不断变换调整,杨桓突然感觉到后腰处一热,紧贴在杨桓背部悬枢穴上的烟杆变得滚烫起来,一道灼热之气沿着悬枢穴透进杨桓体内,霎时间在杨桓的奇经八脉中游走不休。

140 一品学徒() 
杨桓自身觉醒的先天真气早已生根发芽,只是尚未融会贯通。自腰后悬枢穴冲进来的这股气息,在杨桓经络中游走周天,居然刺激得杨桓自身真气活跃起来。如同一个人掌握了坐拥一座金山,只是不知道如何使用,外来的这股真气则为杨桓提供了一条生财不息的投资道路,令杨桓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此时,杨桓的真气在体内逐渐沸腾,老李面上的讶色亦越来越浓,杨桓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感官六识变得愈加清晰敏感,铁锅中食材吃汤产生的轻微膨胀变形,高汤翻起大小气泡不断破灭与重生,乃至于各色海鲜散发出的不同气味,杨桓均可以辨别感受得清清楚楚。

    杨桓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而悠长,眼神明亮,手脚配合更加娴熟自然,一面用脚尖将粗细不一的柴枝挑进灶火内,精确操控火候大小,一面挥动锅铲翻焙海鲜,尽量使得每一味食材在高汤中上下翻滚,间或接触到铁锅的边缘,烙去多余的水分腥气,就像一个专注的艺术家,一心扑在艺术创作上一样,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铁锅中的高汤蒸干至剩余三分,一股海鲜混合的浓香透锅而出,食材晶莹透亮,颤颤巍巍,高汤则粘稠凝练,浓淡相宜。老李的烟袋锅早已离开杨桓的悬枢穴,杨桓体内的真气则自行游走运转,终于在杂烩熬成的一瞬间静止下来。

    这股真气并没有归往气海,而是依附在杨桓每一道主支脉络中,似是融进了血肉,油凝实归为虚无,滋养着杨桓的身体,又似太岁一般自行茁壮膨胀,凭借汲取杨桓的精神念力存在生长。就像婴孩在母体中孕育之时,不用饮食呼吸,只靠一股先天而成的气息支撑壮大,汲取母体养分,同时又为母体带来欢欣愉悦,二者关系互为依托,骨肉心灵均为一体,微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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