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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琪向他点点头,手上银练剑剑尖一颤,朗笑道:“要是方某先出手了,两位岂不立时落败?”
他这话,正是前赤伽尊者说过的,这时奉还回去,最也恰当不过!
赤伽尊者阴嘿一声:“好狂妄的小子!”
“子”字出口,枯爪倏伸,已向方玉琪当胸抓到!
不寒伽尊者一言不发,也同样扑来。
方玉琪敞笑一声,身子滴溜溜一转,闪出两人爪风之外,没等两人回身再扑,银练剑起处,“大罗天剑”刷刷展开。
刹那之间,寒风四起,剑气漫天,场中三人,已只剩下三点黑影,互相追逐。
先前还分得出在一片剑光中,有一股炎热的淡红影子。
是“赤伽阳煞”,一段阴寒的黑气是“寒伽阴煞”;但渐渐地,这一热一寒一红一黑的淡影,已被一片耀眼银光所掩没。
其中只听到天风嘶嘶,和寒伽、赤伽两人的齐声怒啸!
“住手!”一声低沉的喝声,宛如起自半空!
大家陡觉眼前一黑,漫天剑光,倏然敛去。
广场上一百零八个少林僧侣,手上执着的火把,还是照得通明,不过觉得昏黄了许多。
大家定睛瞧去,场中三条人影,好像同时被一阵狂风,吹得站不住脚。
尤其是方玉琪,还打着踉跄,后退了两三步。这情形不由瞧得大家悚然一惊,只见两条人影,快若闪电,同时向场中掠出。
“哈哈,枯骨如来,你居然帮着徒弟出手,难道不怕有失身份?”
这是神州一剑司徒昌明的声音,他和锺二先生同时飞落场中。
不错!方才出手的正是端坐在敞轿上的枯骨如来。大家谁也没瞧清他如何出手,也没瞧到他如何离开敞轿?但那乘敞轿已经没了枯骨如来的影子,他一手持着一串念珠,端端正正的立在广场中央。
寒伽、赤伽两人,宛若斗败了的公鸡,两身灰色僧袍,支离破碎,敢情是被方玉琪剑尖划破的。
方玉琪后退了几步,依然丰神朗澈,卓然而立。
他左右两旁,正是方才闪身出去的昆仑名宿锺二先生和神州一剑司徒昌明,两人手上,也各已亮出长剑。
锺二先生满脸怒容,关切的问道:“方老弟,你快运气试试,是否受伤?”
方玉琪摇头道:“晚辈并没受伤。”
枯骨如来脸上一无表情,目光瞥过锺二先生和神州一剑,才冷冷的道:“老衲只是叫他们住手,并无伤人之意。”
神州一剑仰天朗笑道:“好一个并无伤人之意,那么你猝然出手,是为了抢救两位令高徒的危境?”
枯骨如来沉声道:“不错!小徒们确非这位小施主敌手,不过老衲只想向这位小施主请教一事。”
说到这里,两道寒电似的目光,盯着方玉琪道:“小施主年龄不大,一身武学,已臻上乘,为老衲数十年所仅见的青年高手,想必大有来历,不知小施主可否把师承门派见告?”
方玉琪肃然答道:“方某天台门下,先师道号苍松子。”
枯骨如来阴森森一声冷笑,不屑的道:“崆峒苍松子一手‘通天剑法’,何足为奇?”
话到这里,声音突转严厉,接着道:“老衲是问你方才那驭气使剑之术,是从那里学来的?”
方玉琪见他口气之中,瞧不起师傅,不禁俊目乍睁,傲然说道:“你认为天台门下,不足为奇,方某也并没有把五台枯骨寺放在眼里,大家不妨放手一试,至于方某那里学来的剑法,凭你枯骨如来,还不配问!”
枯骨如来脸上隐现怒容,嘴角泛起一丝狞笑,看了方玉琪一眼,冷笑道:“小施主一手剑法,果然世所罕见,但老衲自问凭一双肉掌,小施主还奈何不了,不信只要你伤了我一寸衣角,五台枯骨寺从此封山,永不再履江湖!”
锺二先生自然听得出枯骨如来话中之意,分明是说方玉琪剑法虽奇,但功力还不到火候,此时无法胜得了他。
以枯骨如来那种阴森险恶的魔头,既然发现方玉琪是他将来的劲敌,此时动手,岂肯轻易放过?想到这里,正待开口。
方玉琪早已朗朗笑道:“老师傅有此自信,方某自非领教不可!”
长笑声中,银练剑抖起缕缕寒光,疾刺过去!
枯骨如来纵身一跃,右掌“拂尘清淡”,斜斜切出。
方玉琪一上手便使出“大罗天剑”,同时展开“飘香步法”,剑随身转,发招飘忽。
一霎时,一柄又细又长的银剑,化成一片绵密剑网,匹练漫空,银光如幕,直若天罗下撒,寒风砭骨,他这一含愤出手,尽展绝学,威势凌厉已极!
枯骨如来一身深厚武功,就当前江湖上,能和他动手过招的人,委实不多,此刻被方玉琪这一手惊涛骇浪的剑势,也逼得左右闪避,不敢硬攫其锋。
要知无名老人这三十六招“大罗天剑”共分上、中、下三个段落,前面一十二招,虽然凌厉,只是第一段落,越往后去,越是精深。
两人斗到十二招之后,方玉琪的剑风,愈发凌厉,三丈方圆尽在丝丝剑气笼罩之下,以枯骨如来那等身手,不但无法抢得上风,而且渐渐被逼得无法还手。
银练剑的光圈,还在继续扩展,愈来愈大!站在一边的寒伽、赤伽,眼看连自己师傅居然还赢不了姓方的小子,心头自然无限震骇!
锺二先生瞧到方玉琪轻轻年纪,竟有这般威势,总算心头略宽。
但另一方面,使他束手无策的是身中“寒伽阴煞”和“赤伽阳煞”的飘浮子、独孤握、樊太婆、樊秋云四人,这一阵工夫,中寒毒的冻得全身发紫,触手如冰;中火毒的烧得全身发赤,炙热如火,四个人全都不省人事,气若游丝。
正在焦灼,正好迎战披麻教和对付伏兽天尊的两拨人,业已回转。
锺二先生瞧他们虽然伤折了不少人手,但不像败退下来的神气,可以料想得到他们已获惨胜。一时无暇多问,立即拉过蓑衣丈人,请他瞧瞧四人伤势。
蓑衣丈人瞧到地上躺着的四人,不禁失惊道:“这是中了外门阴毒功夫,除了几种稀世灵药,葛仙翁的‘百草丸’,或可奏效,老朽身边所带药物,恐怕无济于事。”
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两瓶药丸,递给谷飞莺道:“这两种药物,你都知道,一瓶是‘温心丹’,喂给身中寒毒之人服下;一瓶是‘清心丹’,喂给身中火毒之人。
“你要亲自照应,每隔一个时辰,喂他们三粒,尽这两瓶药丸,或可保得一天之内,暂时不致恶化,也许到时葛仙翁也好赶回来了。”
锺二先生连连点头,便吩咐少林门下,把四人拾回寺去。
谷飞莺虽然不高兴爷爷叫自己陪着四人回转静室,这样不是连热闹都瞧不成了?但此时救人要紧,也只好撅着小嘴,随后走去。
这时广场前面的大路上,突现两条人影,电闪风飘般往广场驰来。
锺二先生、神州一剑等人,方自一怔,不知这般急急赶来的是敌是友?
转眼工夫,只见两人已到广场,前面一个青袍长髯,发椎道髻,背负长剑的道人,是青城派掌门铁肩道人。第二个朱服儒巾,蟹脸苍髭的儒生,是邛崃哭广居士。
这两个人不但身上衣着,已有多处破损,铁肩道人左手袍袖,也撕去了一大截。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哭广居士手上,抱着一个灰衣道服,气息奄奄的人,从一头乱发和瘦小身躯看来,这人不是百草仙翁葛长庚,还有谁来?
锺二先生瞧得心头大震,立即迎前道:“两位道友想必在中途遇到敌人,葛老哥怎么了?”
铁肩道人向在场诸人,打了个稽首,又向青师太行礼道:“大师姐也在这里?”
一面向锺二先生答道:“贫道和哭广道兄因各大门派集会嵩山,便兼程赶来,不想就在参驾店附近一处山脚下,发现葛仙翁重伤在地。贫道和哭广道兄才一走近,便遭一群头蒙黑布的人围住,说来惭愧,这几个蒙脸人,武功之高,贫道简直从未见过!”
青师太点头道:“你们遇上的是黑衣帮十大天王中人!”
铁肩道人续道:“别说他们有八九人之多,即使一对一,恐怕小弟也难有胜算,不到十来个照面,咱们两人,已落尽下风。正在危急之际,耳中突然听到一声雕鸣,从半空中冲下两头白雕,说也奇怪,这两头白雕,好像专为解围而来,见到黑衣人就嘴啄爪抓,片刻之间,便伤了两人,吓得所有黑衣人,不迭后退,这时忽然从对面小山上,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说道:“你们回去告诉莫老绺,叫他在端午之前,回转老巢,否则决不宽贷。”
黑衣人中,有一个怒喝道:“小丫头,你仗着扁毛畜生伤人,算得什么,你到底是……”
那人话没说完,就听一声雕鸣,紧接着惨嗥骤起,说话之人,已活生生被大雕抓碎脑袋,往后倒去。
那小女孩又道:“你们再不走,我叫大白、小白,都把你们抓死!咱们公主说过,你们都是无恶不作的人,抓死几个也不打紧。”
剩下几个黑衣人,果然闻言之后,抱起一具死尸,和两个负伤的人,纷纷退去,两头白雕也在此时一声欢鸣,冲霄飞起。
小弟和哭广道兄依稀看到那头较大的白雕背上,似乎坐有一人,但无法看得清楚,因葛仙翁身负重伤,就急急赶来。”
他说话之时,哭广居士已把葛仙翁放下,蓑衣丈人替他喂过药丸,嘱咐少林门下,抬回寺去。
这一阵工夫,枯骨如来和方玉琪已打到二十招开外,方玉琪的剑势,宛如长江大河,愈来愈是凌厉。五丈方圆,全被他森森剑气所包围,任你枯骨如来武功通玄,也感到压力重重,砭肤刺骨!
他既惊又怒,一阵“嘿”“嘿”干笑,伸出一双枯干得有如鸟爪般的手掌,毫不用力,虚飘飘地划起一个圆圈,双掌一合,向身前推去!就在他双手掌心一合之际,场中突然爆出一个焦雷般大响,狂飙雷卷,砂飞石漩,一股足可崩山裂地的掌风,卷起无数灰色风柱,排空涌出,立时把方玉琪一圈银色剑光,冲开一道缺口。
锺二先生总究见多识广,睹状大惊,口中大喝一声:“方老弟留神,这是‘乙木旋风掌’!”
方玉琪此时耳中听到的只是像海啸般刺耳锐啸,眼前看到的尽是急旋而来的灰蒙蒙的风柱,像汹涌波涛般涌到。
心头一慌,赶紧双脚一蹬,身子凌空飞起两丈多高!
他这一跃,固然避开了对方冲到的掌风,但手上剑势,自然也因身子的跃起,停了一停。
枯骨如来那会放过这一丝空隙?阴笑一声,双袖急扬,两只枯爪,迅疾绝伦的仰天一圈一合,“乙木旋风掌”,响起闷雷暴响,往上打出!
“啊!”场中不知有多少人发出惊呼!
“砰!”方玉琪身在半空,那有躲闪的机会,一个身子被向空爆发的罡风,直弹起五六丈高,连人带剑,化作一道银练,凌霄而上。
这真是快得使人目不暇接,方玉琪被震飞起,大家目光随着向空仰望的刹那之间,从广场右侧一棵大树上,突然响起一声娇叱!
不!飞起一道青虹,向枯骨如来电射而下。
来势快得出奇,“乙木旋风掌”卷起的无数风柱,被青虹穿过,一阵“嘶“嘶”轻响,立即消失殆尽。
青光敛处,广场上突然多出一个秀发披肩的白衣少女!
恰好方玉琪也飘然落到地上!原来他身子堪堪纵起,一眼瞧到枯骨如来双掌翻起,迎空击来,自知无法硬接。百忙之中,情急生智,陡然记起自己天台派“通天剑法”中最后一招“长虹经天”,就是剑身合一,往上急纵的救命绝招,此时正好用上。
心念一动,立即猛吸一口真气,凌虚弓身,剑随身发,往上急窜,正好脚下狂飙,向上直涌。要知他功力虽然不及枯骨如来深厚,但在黄山莲花峰石壁,由莲儿代无名老人传他的“六合真气”实是道家无上玄功,收发由心,一遇外来袭击,自生抗力。
枯骨如来“乙木旋风掌”,虽然奇猛无比,但也只能仗着功力比方玉琪深厚,把他震飞出去,那想伤得了他?是以这一阵来势汹涌的狂飙,只把方玉琪凭空带起五、六丈高,身上却丝毫无损,飘然回到地面。
这一场虚惊,直把所有在场之人,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连场中已经多了一个人,都来不及注意,只是瞧到方玉琪飘落的身法,似乎并没受伤,就鼓起掌来。
那长发披肩的白衣少女,手上提着一口青盈盈的短剑,睁大眼睛,低声问道:“玉哥哥,你可曾受伤?”
方玉琪惊喜的“咦”了一声,摇摇头,还未来得及答话。
白衣少女撅了下嘴唇,抢着笑道:“本来么,你练了‘六合神功’,老贼秃那想伤得了你?哼,这坏和尚,已被我剑气所伤,索性让我先杀了他,给你出口气,待会,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呢!”
她话一说完,不待方玉琪回答,柳腰摆动,转身就要向枯骨如来迫去!
方玉琪急忙大声叫道:“莲儿,莲儿,你快回来,我没输给他,我已经赢了他了。”
他这声大叫,所有在场的人,全都听得十分清晰。
枯骨如来这一阵工夫,屹立当场,始终纹风不动,一张枯瘦得如骷髅的脸上,神色萎顿,不知是愤怒?还是羞愧?包着颧骨的脸皮,微微痉挛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低沉叹息。
缓缓举起左手袍袖,瞥了方玉琪一眼,点头道:“不错!老衲发掌之时,衣袖曾碰上小施主的剑锋,从今日起,五台山枯骨寺就宣布封山,只是……只是……”
说到后来,嘴角边上,业已渗出一缕鲜血。
他微微一顿,吸了口气,又道:“这位女施主年龄不大,竟擅驭剑伤人的上乘剑气功夫,不知可否赐告师承宗派?”
方玉琪瞧他果然被莲儿剑气所伤,而且还伤势极重,他只是仗着精湛内功,强行抑制。
心头不觉感到江湖上,不是争名,便是夺利,甚至因此身败名裂,至死不悟,试想像功入化境,身在方外的枯骨如来,也依然难除贪嗔,实在良可慨叹!
他瞧着枯骨如来,心头一阵怃然,连对方说些什么,都没听到。
莲儿早巳接口道:“我叫莲儿,我师傅在东海莲花岛,叫做无名老人,你问我师承,还想报仇?哼,你这辈子也赢不了我!”
枯骨如来低低叹息了一声,袍袖一挥,那乘停在不远的敞轿,便立即奔了过来。
枯骨如来飞身上矫,依然闭目枯坐,两尊者、四菩提,跟在轿后,如飞往来路奔去。
枯骨如来等人一走,少林寺广场,顿时显得冷落了许多。
因为四拨强敌,只来了两拨,黑衣帮的人,已经在半路上被两只白雕和一个没有露面的姑娘打发走了,主要敌人玄黄教这路人马,却始终不见瑰身,此时天色将明,尚未赶到,可能也在半路上被人赶了回去。
这虽然只是猜测,但黑衣帮这一拨人,既有雪山琼宫中人出手,玄黄教在半路上遇到拦击,也大有可能。
锺二先生和神州一剑、青师太等人,略一磋商,便下令收队。
即使玄黄教的人赶到,以目前自己这边的实力,不仅足够对付,何况又凭空多了一位擅长以气驭剑的姑娘,就算许天君再来,也不足为患。
锺二先生移步走近莲儿身侧,拱手笑道:“姑娘仗义出手,剑伤枯骨如来,逼使他宣布封山,江湖上从此减少一个武功高深的作恶魔头,姑娘功莫大焉,老朽代表中原武林向姑娘致谢。”
莲儿红着脸,瞟了方玉琪一眼,抿嘴一笑,连忙还礼道:“我虽然把那坏和尚震伤,其实玉哥哥早就赢了他啦,老前辈这般说法,我怎敢当得?”
方玉琪慌忙替莲儿介绍在场之人,莲儿一一见过,才一同回进少林寺去。
谷飞莺一见大家回转,她立即迎着爷爷,报告瓢浮子、独孤握和樊太婆祖孙等人,伤势并无变化,只是百草仙翁葛长庚伤在右背,也已喂下伤药。
蓑衣丈人谷守真听得直是皱眉,飘浮子等四人,身中旁门中厉害的寒伽、赤伽阴功,自己的丹药,最多也只能保持他们在几个时辰之内,伤势不起变化。当初只望百草仙翁能及时赶到,他的“百草丸”,容或可以挽救他们垂危的生命。
如今百草仙翁也被人在路上拦袭,伤势沉重,尤其连他几十年寸步不离的药箱,都一起丢了!
蓑衣丈人并没回答他孙女的话,只是面情凝重,缓缓往葛长庚榻前走去,他身后跟着锤二先生、神州一剑等人,也全都心头沉重,默不作声。
谷守真轻轻掀开棉被,这一掀,所有的人,莫不大吃一惊。
只见葛长庚合身而卧,知觉全失,他右背近肩处,赫然印着一个比墨还黑的巨大掌印,最奇怪的是这只黑色掌印之中,现出白色掌纹,连五个手指的指纹,都清楚可见。
在场诸人,已可说包括了江湖各大门派,也包括了所有白道中的领袖人物,平日见多识广,武学上虽各有短长,但天下武功,即使没有见过,也总听人说过,但对葛长庚右背这个黑色手印,现出白色掌纹的怪异功夫,不仅是各人生平从未见过,根本连听也没听说过!
“这是甚么功夫?”
锺二先生紧蹙着长眉,自言自语的说着,语气充满了骇异!
蓑衣丈人摇摇头,接口道:“似乎也是一种邪恶的旁门阴功。”
说着转头问道:“莺儿,你替葛老前辈服的什么药丸?”
谷飞莺道:“我先替老前辈服的是‘重伤回生丹’,后来瞧到他右背的伤势,黑得像墨,孙女怕其中有毒,又喂了一粒‘解毒保心丹’,爷爷,你说对不对?”
蓑衣丈人手捋白髯,嘉许的点了点头道:“对是对的,只怕爷爷的‘重伤回生丹’和‘解毒保心丹’,对这种歹毒阴功,也难有效验!”
他声音说得极为低沉,说话声中,只是摇头。
蓑衣丈人在云贵行了几十年的医,像眼前五人这般束手无策的,倒还是第一次。
但就在他低沉的话声刚落,锺二先生身后,响起一个少年人的口音,那是方玉琪。他急急的问道:“莲儿,你身边还有‘碧玉莲子’吗?”
莲儿,就是刚才剑伤枯骨如来的白衣少女,大家给他一嚷,都不禁回过头去。
因为白衣少女——莲儿,是当代第一奇人东海莲花岛无名老人门下,从前静因师太身中恶郎君蛇神剑剧毒,连百草仙翁都感到棘手,就是服了一颗“碧玉莲子”医好的,是以大家目光之中,同时也射出希冀之色。
谷飞莺为了看护负伤的人,早就回转静室,外面的事,她还一无所闻,自然更不知道白衣少女莲儿是谁?
但她瞧到莲儿紧依着方玉琪身边,生得清丽绝俗,我见犹怜的模样,比自己不知美了多少,心头立时泛起一股寒意,娇躯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