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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莲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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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出手,只觉剑身似乎碰上了一层无形劲气,往剑尖上弹来!

“嘶”“嘶”“嘶“嘶”!只有自己才感觉出来,一阵连珠轻震,剑尖还是破竹直人,但震动一阵比一阵强烈,自己一条右臂,已无法负荷!

铮!在刺到距离九阴夫人身前两尺光景,再也刺不进去!

果然遇上了“玄阴煞气”,方玉琪大惊失色,急忙用力抽回长剑,返剑入鞘,身子扑的跪了下去,口中说道:“恭喜夫人,瘴毒无恙!”

九阴夫人晶莹如玉的脸上,飞过一丝惊异之色,但此刻早已平复,望了方玉琪一眼,左手轻抬,徐徐的道:“你起来!”

站在九阴夫人身后的四个宫装少女,眼看这位俊美如玉的少年,向夫人突起发剑,全都惊得花容失色,但她们久知夫人武功通玄,虽然骤遭变故,依然不敢作声。

此时满以为夫人必然暴怒,眼看这俊美少年就得横尸花厅,芳心又不禁替方玉琪暗暗惋惜,那知夫人竟然若无其事,反而叫少年起来,不由个个脸上都流露出诧异之容。

方玉琪自然更大出意外,他可事先早巳筹思妥当,闻言恭恭敬敬的站起身子,躬身道:“弟子奉总坛主之命,兼程赶来,向夫人至报定期消灭江湖各大门派的五年计划,不想昨晚误饮毒泉潭水,所幸为蓑衣丈人所救……” 

九阴夫人点头道:“嗯,你遇上了蓑衣丈人?”

方玉琪见她并无怒容,心头大定,接着道:“蓑衣丈人因知第子乃是玄黄教下,便提起夫人,曾说当年夫人身中桃花瘴毒,因发现已晚,瘴毒深入骨髓,虽存解药,难以除根,数十年后,仍有复发的可能……” 

“唔!”九阴夫人轻唔了声,并未许声。

方玉琪续道:“他曾说本年历闰万月,正是六十年潜伏余毒,来复之期,他耽心夫人可能在此一时期复发,如一经发作,极易导致走火入魔。”

“唔!”她还是只唔了一声。

方玉琪续道:“弟子心中一急,叩问如何始能证明发与不发?他说夫人已练就‘玄阴煞气’,刀剑所不能伤,如出其不意,拔剑相刺,‘玄阴煞气’依然无损,即是瘴毒不再复发之兆,弟子一时情急,冒死一试,伏望夫人垂察。” 

九阴夫人微微颔首,意似嘉许,一面问道:“那么龙步青叫你送来的计划表呢?”

方玉琪慌恐的道:“弟子听到夫人可能瘴毒复发,心中惶急,发足狂奔而来,所有行囊都留在蓑衣丈人家中,待弟子前去取来。”

九阴夫人和声道:“不必了!”

方玉琪见自己一番捏造之言,她居然深信不疑!心中暗暗高兴,脸上神色也愈加诚敬。

但微一抬头,目光和她一接,只觉九阴夫人两道冷电般眼神,精光内蕴,不但使人不敢逼视,简直好像要洞穿自己心事,心火蓦地一怔,这妖妇好精深的内功,急忙低下头去。

九阴夫人微笑道:“你好大的胆子!”

她说得声音不大,但在方玉琪听来,何异五雷轰顶!暗忖,难道她已经瞧出我在说谎?

不!她分明脸露笑容,那么她是说自己不该把东西留在蓑衣丈人家中,就只身赶来?对了,这妖妇说的,准是那张计划表!

他心念转动,故意嗫嚅的道:“弟子该死!弟子不该把……”

九阴夫人不待他说完,淡淡一笑,接口道:“不!老身是说,你娃儿胆子不小,敢在老身面前,撤此弥天大谎!”

方玉琪听她如此一说,不由心头猛震,突然疾退五尺,昂然挺胸抬头,气聚周身,一双俊目,伺时寒光暴射,凝视着九阴夫人,全力戒备!

九阴夫人端坐锦椅之上,连身子也没稍动,徐徐点头道:“你这点年纪,仅凭手上一柄钢母精剑,能刺透老身七层‘玄阴煞气’,普天之下,已是少见,尤其这份胆量,和这份镇定,老身不得不另眼看待,只是你一套说辞,却幼稚得好笑。 

“‘莲峰之钥’,三月之前,已有人从李跛手上夺去,那当然是你。你岂能以此作为进身藉口?此其一;玄黄教香主,均由玄阴教颁发蹀文,此其二;有关定期消灭江湖各大门派的计划,何等重大,即使外三堂堂主,尚难参与密谋,一个香主,如何能够知道?可知这件报表,已为你半路截获,此其三。 

“老身昔年虽瘴毒入骨,但三十年前,已为老身本身三昧真火炼化,你从谷守真那边听了一点往事,就想作为退身之计,此其四;玄黄教规何等森严,身为香主,呈递机密,岂会不随身携带,留在行襄之理?此其五。只要其中一点,已难瞒过老身,问况你还刺了老身一剑。” 

方玉琪听得冷汗涔涔,方知自己江湖经验,还是太差,以致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不由剑眉一剔,问道:“那么你待怎的?”

九阴夫人摇头道:“只要你说出受了何人主使?老身还可不予计较。”

方玉琪敞声笑道:“你问我受何人主使?哈哈,你瞧了它就会明白,小爷是受它的主使而来。”

说话之际,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片不凋金枫,扬了一扬。

九阴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怀疑的道:“你这身功力,并非五大门派出身,和老身那来的梁子?”

方玉琪俊目凝煞,话声未落,历声道:“姓阴的,你听着,天台门下方玉琪,总有手刃你这妖妇的一天!”

他早已觑准出路,话声未落,双脚一蹬,人如箭射,往月洞门外飞出,只见龙虎于戈四大护法,早已手仗独门兵刃,拦住去路。

方玉琪大喝一声:“还不让开?”

手上银练剑疾洒而出!“当”“当”,两声轻响,厉人龙的盘龙杖和贺长干的精铁杆,立被截断了一大截,身形一晃,奇快无比的冲出大门,只听身后一阵暴喝,跟踪追来。

方玉琪冷嘿一声,只要自己出了此谷,他们就无法拦阻,当下那还怠慢,纵身飞落石阶,正待往广场掠去!

第十三章 九嶷山下

“你想走?”

一个冷峻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抬目望去,那不是九阴夫人是谁?她面带冷笑,不知何时,已站在牌坊之下。

方玉琪这一惊,真非同小可,猛的他想起自己左手还握着一片不凋金枫,立即剑交左手,叶贴掌心,扬掌吐劲,往九阴夫人拍去。

他此时功力大进,三阴真气自然也随着增强,一片红叶飞到身前,九阴夫人才发觉方玉琪使的竟然还是“飞叶摧心掌”。

但“砰”然一震,她上身也不禁晃动了一下。

方玉琪眼看她挡在中间,自己既无法和她硬拚,就莫想夺路而去。心中一急,趁九阴夫人一怔之际,蓦地掉头往九阴谷里面跑去!

正好厉人龙、朴一虎、贺长干、苗金戈、龙、虎、于、戈四大护法弟子,也同时追踪赶到。

前面挡住去路的九阴夫人,自己虽有利剑,无法伤得她分毫,那么只好往里冲击再说。

方玉琪此时无暇思索,银练剑一横,蓦地往龙、虎、于、龙四人冲去!

那厉人龙、贺长干两人手上兵器,方才被银练剑削去一截,知道对方手上,是一支削铁如泥的利器,心存顾虑,一个可不敢硬接,一见方玉琪奋不顾身的冲来,立即纷纷避让。

方玉琪大敌在后,那有心情恋战,身形晃动,使出“飘香步法”,身如飘絮,一下从四人身边掠过。

发足狂奔,往左边一条谷口掠去!

九阴谷,两边峰峦如削,他往谷中奔去,宁非死路?但一个人在情急之中,自然难免有错。

方玉琪武功远在龙、虎、干、戈之上,自然更超过九阴谷一干爪牙。这一路急掠,瞬息之间,已把所有追踪之人,丢落身后。

他经过方才进餐的缮厅,也经过无数山洞。

不!两边许多山洞,像流水般掠过,但依然个敢稍停。

因为身后厉声叱喝,蜂拥而来。两边削壁,渐渐狭窄,眼看九阴谷已到尽头。

方玉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入死路。心头一凛,不禁仰天长叫:“师傅、归老前辈,弟子虽不能手刃妖妇,替两位老人家报仇雪恨,但弟子要大开杀戒,杀他个落花流水,歼灭几个妖妇爪牙!”

忽听耳边响起一缕极细的声音:“壮哉此语!”

方玉琪听得蓦地一怔,回目四顾,那有人影,不由怒声喝道:“尔等何人?”

那缕声音又道:“九阴妖妇是你的仇人?唔,还有许多人追着你。你倒跑对了地方!哦,我老道要问你是否想生离此地?”

方玉琪细听这一缕语音,好像发自石壁,不由心中大奇,忙道:“尊驾到底是谁?”

那声音又道:“咳,时间不多,我问你想不想出去?”

方玉琪俊目放光,道:“在下身负师门血仇,虽然自问尚非妖妇对手,如能假以时日,终有手刃妖妇的一天!”

那声音笑道:“好,这就是了,小伙子,你快记住!你武功不弱,大有希望,此时即速回头,赶到两条岔道交汇之处,有一座石楼,从窗口飞入,那是妖妇练功静室,她榻上放着一个一尺来高的紫玉葫芦。你只要抢到此物,妖妇就会放你出去。记住,不到谷外,千万不可放手!” 

话声才落,只见龙虎干戈四人,带着二十几名大汉,已飞驰而来!

方玉琪急忙喊道:“老前辈,你是何人?”

那声音急道:“不必多问,快走吧!”

“好小于,你还想往那里逃?”

“别放了那小子!”

一干人纷纷涌到,厉人龙左手一挥,朴一虎、贺长干、苗金戈三人即各率爪牙一齐散开,堵住去路。

方玉琪眼看九阴夫人并没亲自追来,心头稍宽,那还犹豫。蓦地大喝一声:“挡我者死!”

银练剑陡然射出森森寒芒,人随剑起,快如闪电,往人丛中扫荡冲击!

只听“呛”“呛”连响,惊叫惨号,同时响起,立有五、六个人手上兵器被削,应声倒地。

方玉琪一招得手,清啸一声,“大罗天剑”、“六合真气”、配合“飘香步法”,把一身绝学,悉数使出。

但见剑光流转,所向披靡,莫说九阴爪牙,就是龙虎干戈四人,也莫撄其锋。

转眼之间,已冲出人群,拔脚往前面飞去!

耳中听到厉人龙的声音,大声呼喝:“这小子手上是柄利剑,大家小心,反正出路已断,谅他也逃不出去!”

大家还在身后紧迫不舍,但谁也不敢迫近,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方玉琪紧记着那声音的话,毫不停留,往来路狂奔。

夹峙在两边峭壁中间的一座石楼,已在眼前,但方玉琪目光乍接,顿时凉了半截。

原来挡在山路岔口上的,正是练成十三层“玄阴煞气”,连自己手上钢母铸成的银练剑尚无法伤得她分毫的九阴夫人!

她依然那么安详,莹光如玉的脸上,瞧不出丝毫怒意。

左右两边,还是四个宫装少女,垂手侍立,她们一个个睁着妙目,脸上露出惊诧和疑惧之色。

方玉琪目光一溜,果然那幢石楼上,绣帘随风轻拂,两扇窗户,左右敞开。可惜九阴夫人就站在岔道口上,自己总不能打她头上飞越而过。他略一打量,便在距九阴夫人一丈之处,倏然住足。

龙、虎、干、戈四人和九阴夫人的一干爪牙,也纷纷赶到,围在自己身后一丈距离之处。

九阴夫人两道精光如电的目光,瞧着方玉琪,徐徐的道:“娃儿,你身入绝地,插翅难飞,可知道老身如要杀你,易如反掌吗?”

方玉琪绝顶聪明,听她口气,分明有收罗自己之意,自己何不将计就计,趁她不防之际,才能下手。 

心念转动,却故意态度傲慢,凛然冷呼,反问道:“你可知方某即使要死在九阴谷,凭区区师门武学,手中利器,也总会捞回几个陪葬之人!” 

九阴夫人轻唔了一声,又道:“但老身却不想杀你!”

方玉琪仰天朗笑道:“方某身衔师门血仇,你不杀我,我必杀你。”

九阴夫人身边四个传女,闻言一齐变色,九阴夫人也拟乎微微动容,颔首道:“姓方的娃儿,你说得有理,不失为有骨气之人!”

她语气似乎对方玉琪颇为嘉许,顿了一顿,又道:“好!我们不谈这些,老身还有几句话要问你,如肯实说,老身仍可破例放你出去。”

方玉琪道:“你放我出去,不怕方某再向你寻执?”

九阴夫人微微一笑道:“老身岂会怕你娃儿寻仇?不过那自然也有条件,你要在我九阴谷禁闭一月,一月之内,老身决不难为你,只要你和两个熟人相见,一月之后,老身就让你自由离开。”

方玉琪道:“你要我见的是谁?”

九阴夫人道:“这个你到时自知,这条件你如果同意,老身就有话问你。”

方玉琪点头道:“好!咱们一言为定,你问吧!”

九阴夫人道:“老身瞧你这身武功,并非艺出崆峒,想必另投名师,尊师可是人称神州一剑的司徒昌明?”

方玉琪暗哦一声。这妖妇说来说去,原是想盘问自己底细,心中想着,不由哈哈大笑道:“司徒昌明徒有虚名,他只不过学会一招剑法,那配做我师傅?”

九阴夫人问道:“那么你师傅是谁?”

方玉琪不加思索的道:“无名老人。”

九阴夫人沉吟了一下,道:“无名老人!老身从没听人说过这个名字?”

方玉琪道:“无名老人隐迹东海,你如何知道?”

九阴夫人又道:“那么你的‘飞叶摧心掌’,也是他教的?”

方玉琪摇头道:“这是方某无意学来的。”

九阴夫人奇道:“那么教你的人是谁?”

方玉琪蓦地计上心来,故作神秘的道:“他就是九阴谷的主人!”

九阴夫人急急的道:“你说是谁?”

方玉琪敞笑道:“尔总知道九阴谷的主人,该不是九阴夫人吧?”

九阴夫人尽管武功通玄,闻言也不禁身子一震,失声道:“你是说先夫?他没有死?他……他……在那里?”

方玉琪见她中计,蓦地抬头,目光望着削壁,大声叫道:“九臂老前辈,你快出来……

九阴夫人不防方玉琪有此一叫,心里一阵激动,不禁惊“啊”

一声,立即随着方玉琪目光,抬头向削壁望去。

练武之人,原只要一丝疏忽,便授人以隙,方玉琪这一机会,那肯放过?

在这一瞬之间,立即施展“飘香步法”,身形晃动,一下闪到九阴夫人身后,双脚一点,身子凌空跃起,闪电般往石楼窗口跃去。

九阴夫人反应何等敏疾,但方玉琪使的“飘香步法”,出之天下奇人无名老人,内蕴玄机,奥妙无穷,九阴夫人虽及时发觉,依然迟了一步。

只觉眼前一花,方玉琪顿失所在,心头一凛,赶紧转身瞧去,方玉琪身形一躬,业已从窗而入。一时怒从心起,厉喝一声:“竖子敢尔!”

身如电射,急急扑起。

方玉琪闪入窗口,略一打量,那是间布置讲究的寝室,他此时无暇多看,目光掠过,果见锦榻前面,一张紫檀案上,放着一个一尺来高的紫玉葫芦,不由心头狂喜……

“小子,你是找死?”

九阴夫人冰冷的声音已在身后响起。

不!一缕阴柔指风同时袭到背梁。

方玉琪心中一紧,慌忙使出“飘香步法”,身影一闪,便已抢到案前,一下把紫玉葫芦取到手中。

九阴夫人武功入化,但她见方玉琪这种奇奥身法,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指落空,不禁微微一怔。晶莹如玉的脸上,满布杀气,变得十分狞厉,喝道:“小子,你再不放下,莫怪老身手下无情!”

方玉琪在九阴夫人面前,两次使用“飘香步法”,对方都有措手不及之感,心中恍捂自己钢母铸成的银练剑,和天下无双的“大罗剑法”,依然无法伤她;但自己的“飘香步法”一经展开,对方也一样无可奈何自己,想到这里,不由心情大定,朗声笑道:“你即使手下无情,也不见得伤得了方某,何况……” 

瞧瞧紫玉葫芦,得意的道:“何况这视同性命的‘紫芝驻颜仙露’,又落在方某手里。”

九阴夫人虽然十分震怒,但东西在人手上,总究投鼠忌器。

要知这“紫芝驻颜仙露”,乃是她搜求名山大川,花了无数心血,才得到的一枝九叶紫芝。和配合其他灵药精制成。

她年近九十,望之如三十许人,就是全仗仙露功效,保持青春,如果一旦服食中断,她娇美如玉的容颜,就会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妪。

女人把容颜看成第二生命,何况像她武功通玄,又具有征服武林野心的人,对驻颜自然更为重要。

此时方玉琪一举抢到她“驻颜仙露”,当真空有一身武功,无法施展,两道冷电,盯着方玉琪,迫近一步,厉声喝道:“小子,这是谁教你的?还不给老身放下!”

方玉琪瞧她色厉内荏的焦急神情,心中暗暗高兴,一面笑道:“九阴妖妇,你再敢逼近一步,小爷就先碎了此瓶!”

九阴夫人当真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心头尽管愤怒,还是站定身子,点头道:“好!只要你放下此瓶,老身就放你出去。”

方玉琪紧紧抱着紫玉葫芦,又道:“在下还有一个条件。”

九阴夫人寒着脸道:“你说。”

方玉琪冷冷的道:“夫人如有诚意,请把囚在九阴谷底的人,先行放出。”

九阴夫人脸色微变,重重哼了一声:“原来是瓢浮子指点你来的,好,老身依你就是。那么你也得据实答复老身,‘飞叶摧心掌’,究竟何人传授于你?”

方玉琪听她说出九阴谷囚着的竟是瓢浮子,不由暗暗哦了一声。

瓢浮子,不是恶穷神归老前辈的生前至交,在三年前失踪,归老前辈临终之时,还提到过他。

想不到给自己误订误撞的找到,自己总算替归老前辈了却一件心愿,一面大笑道:“哈哈,方某使的叫做‘飞叶摧枯掌’,比你‘飞叶摧心掌’要厉害得多,这位老前辈,就是和尊夫齐名的七指煞君!” 

九阴夫人身子一震,道:“七指煞君,他还没死?你在何处见到他的?”

方玉琪道:“你把飘浮子老前辈放出来再说不迟。”

九阴夫人从袖中取出一方玉磐,轻轻弹了两下,只见房门启处,走进一个宫装少女,躬身道:“夫人有何吩咐?”

九阴夫人随手一挥,道:“你把囚在后崖的飘浮子请来。”

宫装少女躬身退下,九阴夫人望着方玉琪道:“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方玉琪笑了笑道:“七指老前辈当年只伤未死,在五大门派集会之日,赶上黄山寻仇,不想和恩师无名老人相遇,被禁阎王壁下,还是方某把他释放的。”

九阴夫人将信将疑的道:“你此话当真?”

方玉琪朗笑道:“信不信由你。”

正说之间,蓦听一声“哈哈”,有人洪声说道,“夫人百忙之中,怎地想起受困三年的贫道来了?

话声之中,走进一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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