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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了,不过我话也事先说清楚,仅此一次,若是下次再偷偷摸摸的潜入,我可就不会让护卫住手了。”
“多谢。”崔总捕抱拳道,准备带人离开。
吃了瘪已经很丢人了,若是不见好就收只怕闹下去也是自己吃亏。
“不过这荷花精是五通教的妖女,我们六扇门得缉拿归案才行,不然醉风楼闹妖的事情不好交代,还希望这位公子行个方便。”忽的,那个跛脚的老头冷不丁的提了这一句。
李修远皱了皱眉,并不言语。
崔总捕却是脸色微动,想要制止属下却又已经晚了点。
“有意思。”
李修远笑了起来:“你们身为朝廷的捕头平日里不作为放任妖邪采补修行,如今我一个外人出手擒拿了妖邪你们却要跑来问我讨要,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过分了么?你是觉得自己本事不错,
还是真以为我李某今日不敢诛了你们么?”
“看你这样子也是一位修行法术的人,没想到却一点修行之人的德行都没有。”
“若是你不介意和我结一份因果的话,也行,莲花姑娘就在那里,带走便是,你若能带走,这朵莲花就送给你了。”
说完,他挥手示意了一下。
他若是真敢带走的这莲花,今日李修远立刻就会下诛杀的命令。
很简单,他们这些捕快谁知道和五通教有没有联系,说不定就是五通教派来的也有可能,此番只是找借口带着荷花精离开。
若是这样,他怎么能够忍受。
要知道这荷花精可是他引出五通教的一个重要手段,是很重要的鱼饵,若是鱼饵没了,他怎么钓五通教这条大鱼?
那跛脚老头讪讪一笑:“你能擒荷花精,本事高强老头子我知道,只是朝廷那边老头也要交差不是么?这闹妖的风波传开也总归是影响了京城的治安。”
“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看这京城还有其他的妖精躲藏。不如我今日替你们寻一位千年大妖,让你们抓去做替罪羊?想来一位千年大妖影响的治安的程度远远胜过荷花精,这样功劳不是更大么?”
李修远淡淡的问道。
这一说却是把这跛脚老头给问住了。
千年大妖光听名字都让人抖三抖,抓这样的妖精和送死没有区别,千年大妖的道行都可以和天上的鬼神较劲了,岂会是他们能够降服的。
“不敢抓千年大妖?呵呵,我看你上了年纪,是个老者,我尊重你三分,莫要得寸进尺,我抓的妖我自会有安排,不要起这个贪心,否则大祸临头为时就晚了。”
李修远冷着脸道。
那跛脚老头不再多言,也没有再贪图荷花精了。
殊不知他这贪念的收回却是救了自己一命。
“而且你们也不要拿我的身份做文章,你们根本就没有调查我就直接潜入我的府上,我没有把你们当成刺客诛杀了已经是够宽容的了,你们若是真的调查了我的话今日就不会来了。”
“想知道什么,自己看吧。”
李修远也不多言,从鬼王布袋之中取出了一卷黄色的布轴,然后丢给了这个崔总捕。
“嗯?”
崔总捕目光一动,立刻接到了手中:‘此物是。。。。。。’
“你是京城当差的难道这点眼里都没有么?”李修远道。
崔总捕感受手中绸缎的丝滑,再看其颜色,这应该是皇室才有的东西。。。。。。而且看样式极像是一封圣旨。
带着几分惊疑,他打开布轴一看,当即眸子一缩。
当真是圣旨。
而且越看下去崔总捕越吃惊,尤其是圣旨上面朱笔清晰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李修远。
岂不就是眼前此人么?
李修远道:“如何?崔总捕对我的身份还有什么疑惑么?”
崔总捕看完圣旨之后当即神色一变,立刻严肃起来双手捧起圣旨单膝跪下:“卑职崔魏拜见李大人,适才卑职多有冒犯,还请李大人恕罪。”
什么?
李大人。
身后的那正在警惕四周,准备交手的几个熟悉见到崔总捕居然跪下拜见此人当即吓了一跳,虽有震惊无比的看着那个富贵公子。
此人竟是朝廷命官,而且品阶还比崔总捕要高,竟要下跪行礼。
“官?”
那个跛脚老头亦是大惊失色,吓了一哆嗦。
他害怕的不是李修远这个官员的身份,而是如此道行的人居然做了官,这可不得了啊。
如此本事,又是朝廷命官,这种人必定是有大谋划的,自己一头撞了进去影响了别人的谋划,到时候随便网罗一点罪名弄死自己这个小捕头还不是轻而易举么?
“我此番进京述职,并不想惹事生非,只是有些事情找上门来了我也不得不去应对,从今日起我在京城所做的事情希望你们六扇门别管,当然,你们要管我也不介意,你们忠心朝廷是好事,只是有些事情你
们六扇门是管不了的,贸然一头栽进来只会是误了自己的性命。”
李修远走了过去取过圣旨,挥手道:“言尽于此,你们都退下吧。”
“多谢大人提醒,卑职告退。”
崔魏额头上有冷汗冒出,他抱了一拳,带着恭敬之色立刻领着人,带着伤者逃似的离开了。
第六百四十七章盗莲
深夜,京城的街道上人也稀少的很。
崔总捕带着麾下一群人急匆匆的逃似的离开了镖局,额头上的冷汗都没有干。
“大人,那个李修远到底是何人?官居何职?竟让大人如此惊吓,看他年纪轻轻的样子顶多也就是一方县令,了不起就是知府罢了。”旁边的一位属下问道。
崔魏低声道:“此人是南方那个游击将军李修远,去年九山王造反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便是此人平的,当时李梁金声势浩大,有席卷扬州之势,可那金陵城一战九山王李梁金却是一日之内十几万大军溃
败,从此一蹶不振,直至最后被剿灭。”
“而这只是朝廷得来的消息,据六扇门得来的消息,李梁金造反有数位千年大妖在其中谋划,弥勒教的王则,白莲教的华姑,大盗石虎,水贼陈公子,这些贼首都非常人,乃大妖变化而成,可是那一战之后
王则被当场诛杀,白莲教销声匿迹,听闻最后被李修远的军队彻底剿灭了,那还华姑只怕也性命难保,大盗石虎听闻遁走北上了,至于那水贼陈公子却是销声匿迹了。”
“李修远剿灭了叛乱不可怕,可怕的是祸害大宋几百年的妖人被他一己之力扫平了。”
“此番官家招他入京述职,其表面是述职暗中有没有什么大谋划还不知道,这不是我们可以猜测的,也不是我们可以搅进去的,若是坏了事情,我们担待不起。”
那跛脚老头闻言惊道:“荷花精是五通教的妖,此番这位李大人擒莲花精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莫不是要对五通教出手了?”
“荷花精只是诱饵,其目的是五通教的那五位大仙?”
“嘘,隔墙有耳,此事莫再议论了。”崔魏嘘了一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不敢将自己推测的事情泄露出去。
京城苦于鬼神精怪久已。
若是这个李修远真是奉皇命入京,那么极有可能是要对京城的这些鬼魅精怪下手了。
这不管是他一个人的意思,极有可能也是朝廷的意思。
只可惜李修远不知道这崔魏的想法。
如果知道的话那么肯定要笑这人脑补能力太强,想太多了。
李修远只是单纯的遇到了一些邪祟之事,想要去随手解决而已,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不是朱昱的事情,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五通教这么一回事,也更加不会去没事找事,寻那个什么莲花姑娘的麻烦。
可惜,莲花姑娘命数不好,遇到了劫数,撞在了自己手中。
只能怪她作恶太多,终有报应。
不过这一夜总归是不平静。
李修远的府上是清净了,但是在京城的一条河道上。
这里船舶停靠,是重要的码头,但是在京城靠南的一处河道上,这里却是张灯结彩,画船云集,堪比金陵城的秦淮河,是一处难得的风花雪夜之地,有人厌倦了青楼枯燥,来这江面听着乐曲,欣赏着舞女,
吹一吹江风也不错。
此时此刻。
一道妖气趁着夜色没入了其中一艘画船之中。
妖气显化,却是一位女子的身形。
不过她的身形有些虚浮,像是鬼影,没有形体。
此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之前在醉风楼被李修远故意放走的那个荷花精。
“大仙救我,大仙救我,奴家在醉风楼里遇到了强人,他法术高强,夺走了我的形体,奴家只拼着一道形体逃了出来,还请大仙救我。”
莲花姑娘脸色带着哀求之色呼喊起来,对着画船之中的一间雅间就跪了下来。
“是莲花啊。”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雅间之内传出来,声音轻灵,没有妖魅之气,反而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韵味。
“大仙救我。”莲花姑娘带着哭腔磕头道:“奴家的道行全在本体上,还请大仙施法相救。”
“别哭,哭什么,都是自家人我又怎么会见死不救呢?”那声音继续响起。
却见雅间内的牙床上一双如玉的细手正取来一张黄纸折成了一只纸鹤:“那朵莲花我派这纸鹤衔来便是,你只需静候数日即刻,且先退下吧,莫要再来我这里吵闹了,下回有事去教坊寻我吧。”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莲花姑娘见到一只纸鹤飞了出去当即欣喜无比,急忙连连磕头。
可是待她离开之后,里面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姐姐分明知道那人道行高深莫测,能擒莲花,也能擒她这道分身,之所以让她逃出了醉风楼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谋的是我们五通教的这几位,敢打我们的注意,那必定是有底气的,需要万分小心才是
,若是我来处置定直接弃了莲花不顾,斩断这联系。”
另外一个声音懒散的说道,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不过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妖异。
“你太心急了,我先派纸鹤去查探查探,试试那人的本事,而且莲花在教内的份量不轻,若是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寒了人心?人心散了,这敌人就有了可乘之机。”
“若是那人真要追查我们五通教,也迟早能追查到,撇不清联系的。”
“姐姐说的是。”
画船之中的声音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只有一只纸鹤悄无声息的飞到了醉风楼,在醉风楼里停留了少许之后然后寻着莲花的味道在京城之中追查起来。
到了天色微亮的时候。
这纸鹤总算是寻到了李修远所在的院子。
纸鹤从天儿降落到了院子中的水缸之上,它立在那里看着水缸之中的那朵盛开的莲花。
机灵的在周围巡视了好一会儿。
忽的,纸鹤振翅而飞,陡然变大,化作一只仙鹤用那双爪擒住了莲花的根茎,想要将其从水缸之中拔出来带走。
“哗啦啦。。。。。”
然而水缸之中的水面波动,水花溅起。
忽的,万道金光从水中激射而出,瞬间笼罩了那只仙鹤。
仙鹤哀鸣瞬间化作了一张寻常的黄纸从半空之中落了下来,那朵刚刚抓起的莲花再次回到了水缸之中。
除了泛起了少许的波澜之外便无任何的动静。
“咕,咕咕。”
一只通体鲜红的大公鸡踱步走了过来,啄了啄地上的那黄纸鹤,直到啄的破破烂烂见到其没有了反应,这只大公鸡方才又走开了。
“果然是一个陷阱么?真是非同一般的道行啊。”
纸鹤的下场让那大仙感知到了,发出了一声轻叹,自己法术被瞬间破了,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让人重视了。
第六百四十八章买术
翌日清晨。
李修远站在水缸旁边,看着地上一张被啄的破破烂烂的符纸时不禁神色一动。
显然,在他睡早的时候还有人用法术查探自己。
“不对,我留下的陷阱生效了,这纸鹤不是被雷公啄下来的,是被我的法术打下来的,之后才被雷公啄破了,如此说来,这纸鹤的目的并不是来查探我,而是来盗走这朵白莲花?”
“连一个晚上都没有过去,就先后来了两路人?这京城还真是有够热闹的。”
李修远弯腰捡起这破烂的符纸:“这是道门的折纸术,难道还有京城的修道之人搅合了进来?不,不对,道门的法术不一定就一定是道人施展出来的,很有可能是故意用这样的法术来诱使我推断错误,从而
好撇清联系。”
他将这破烂的纸符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
没有寺庙之中的香火味,可见不是鬼神施展的法术,上面亦是没有修道之人折叠的痕迹。
修道之人折纸鹤都是由师傅言传身教的,所以折纸的手法都是固定的,而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一些习惯。
有些对法术研究很深的道门之人甚至能通过折纸的痕迹判断出这事哪个道门弟子施展的法术。
“上面有一股香味,这是胭脂的香味。。。。。。这纸鹤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李修远目光微动:“不过任凭你隐藏的再深也总归是对这朵白莲花施了法,哪怕你的法术再谨小慎微,可你却不可能算得到我手中
还有一件宝物能查探过去之事。”
他也不浪费时间,取出过去镜查探了起来。
果然,镜中的画面回到了昨晚。
那天色微亮的时候一只纸鹤从京城的某个方向飞来,悄无声息,甚至连在屋顶上打盹的雷公都没有惊动,可见这施法之人的道行非同一般。
“不是雷公没有察觉,是这纸鹤上没有妖气,雷公对妖气,鬼气最为敏锐,若是没有妖气和鬼气的话只是一只寻常的纸鹤飞来那么就不会引起雷公的注意,难道施法的人连这点都考虑到了么?还是说她的修
行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连自身的妖邪之气也可以褪去?”
李修远看了看院子里闲逛的那只红色大公鸡,不有略微思索起来。
追寻着那纸鹤的踪迹一路查探。
李修远看见这纸鹤在京城之中闲逛了好几圈,飞行没有章法,时而落在某处人家的庭院,时而落在了寺庙的屋顶,时而又停在寻常百姓家的屋檐上。
他知道,这是纸鹤故意这样做的。
行迹越是复杂,修道之人若是用推算之法推算的话就越发的困难,似纸鹤这样的踪迹,可以说根本就算不出来。
因为涉及的事物太多了。
比如某处人家的庭院,那是朝廷高官的府邸,你推算难度不大么?
又比如那寺庙的屋顶,说不定有神佛常驻,你推算神佛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招惹事非么?
但这纸鹤总归是有一个来源的。
最后,画面一停,李修远看见一艘停靠在江上的画船呈现在那里。
这艘画船只是江面上众多画船之中的其中一艘,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是这画船的窗户口却是有一只纸鹤飞出,随后却又有一道妖气窜走,那妖气李修远认得,是荷花精的那道分身。
“船内必定是五通教高人,荷花精是向那人求救去了,只是过去镜也不是万能的,见不到船舱之中的景象。。。。。。”李修远查探到了这里就失去了线索。
他知道贼人如此的谨小慎微,让纸鹤查探,可见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而法术夜里被破,想来那五通教的高人也知晓了自己的本事。
估计已经有了放弃荷花精的想法。
“若是现在我去那画船寻人的话估计什么东西都寻不到,已经打草惊蛇了,再去就是浪费时间。”李修远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去考虑五通教的事情了。
这教派若是真盘踞在京城的话还是会露出马脚的。
至于这荷花精,继续放在这里钓鱼。
看看还有多少贼人咬勾。
“大少爷,您醒了?小的正好有一件事情禀告呢。”这个时候院子门口的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李修远的思绪。
李修远目光从水缸之中的那朵白莲花上收了回来:“是韩猛啊,什么事情?”
“有一个富家公子来到镖局说是要拜访大少爷,听沙金说那人叫杜文,是京城有名的衙内,上次跟大少爷一起出去的镖头担心此人是来找麻烦的,小的不敢大意,所以特来禀告大少爷。”韩猛道。
杜文?
李修远想起了昨日那个被妖精吓坏的纨绔弟子,笑道:“就当他是来找事的吧,不过没关系,一个纨绔弟子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不过此事我也的确得露个面,不能让这里一直被这纨绔吵扰。”
此刻。
镖局的大堂内。
杜文没有了昨日那般的惊吓,恢复了平日里的姿态,他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歪着头看了看里外那些个镖头。
“真是让本公子好找,真没想到这李修远既会住在镖局李,难怪本公子手底下的那些人一个个不顶用,打听了半天才打听到了一丁点消息。”
他虽然脸色平静,可是心中却有些急躁。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杜文急忙呸道:“你们这里就没有一个泡茶的下人么?怎么烫的茶怎么喝?快去换过。”
一个镖头脸一黑,却又不好得罪这衙役,毕竟东家还没来,便开口道:“这茶水是我泡的,我是一个粗人,不懂得那么些精细的活,还请这位公子见谅,小的这就给公子换过。”
说完,他又取了茶水离去。
可是他并没有走去后厨,只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对着茶水狠狠的吐了几口口水,然后又用手指搅浑了再端了回来。
杜文接过之后抿了一口,破为满意道:“这冷热就差不多了,不过茶叶差了些,比不上我府上的贡茶。”
那镖头眼观鼻鼻观心却是不答,只看见杜文吃了自己的口水感觉心中痛快。
而没一会儿之后,李修远却是大步走了进来。
“是杜文,杜公子么?昨日才刚见过,今日杜公子怎么如此心急的就要登门拜访?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找我讨教么?虽说有客来访,我应当是兴高采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