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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服,射箭是玉儿挑的,她深谙箭术,我自然不敌。我要重新比过。”富达礼嚷嚷着怎么也不肯认输。
玉儿却没所谓似的让富达礼再挑一项重新比试,富达礼便琢磨着赛马可不可行,瞥见立在不远处的箭靶又看了看玉儿,心想她一定也擅长马术,这便改了注意,决定和玉儿掰手腕。
“哥哥,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我觉得有点不厚道哦。”围观的蕙宁也替玉儿打抱不平,男女的力量悬殊本来就是天然存在的,比这个明显不占优势。
富达礼开始耍赖,“不比这个那就让玉儿回京好了。”反而是玉儿不紧不慢地坐在了富达礼对面,边挽着袖子边说:“这遭比过可还要再比。”
富达礼见不得玉儿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便扬言道:“我要是再输给玉儿就去读书。”
得到这句话后玉儿也就放心了,掰手腕什么的都是她玩剩下的,对付富达礼这种外强中干的孩子自然不在话下,只是为免他输的太难看,才象征性地让他占了好一会儿上峰,每每在他趋于胜利的时候又给掰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后才艰难地把富达礼给彻底按下。
这次,富达礼是输的心服口服,因为身边的小伙伴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玉儿虽略胜自己一丢丢,却是有竞争才有近步,这便坦然接受了自己输是给一个小丫头的这件事,并坦言自己一定会去读书。
事后蕙宁也问了玉儿,道是她如此这般的挑衅富达礼就不怕他记恨在心,甚至彻底断绝了二人那还不太微妙的关系。不想玉儿却说,“兵法有云,欲擒故纵。他总以为我纳罕他,就总不把我当一回事,如今我反摆他一道,反而激起了他争强好胜之心,这样一来他就会事事以我中心,我会的他必然要会而且还会想着要比我好,长此以往还怕不会日久深情!”
蕙宁重重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佩服之情无以复加,简直就要五体投进尘埃里。
至此,石文炳家的孩子们便开始走上一条崭新的大道,而富达礼果如玉儿所预言的那样,为求超越玉儿事事争先的劲头比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蕙宁简直有着天壤之别。玉儿更是提议请个满文师傅来,石文炳起先还不觉必要,心想自己久居江南地,又是外臣,需用满文的机会少之又少。事后再一细想,还是觉得有这个必要,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以后会不会出将入相,所谓有备无患,多学点总没坏处,这便又特地请求他的大舅哥帮忙物色了一个满文师傅。
◎◎◎
胤礽自制的胭脂在经过半个月的阴干处理后终于凝固成了稠密的脂膏,足足五十篮的鲜花最后也只做出了一小碗胭脂,再分装进精美的粉盒里,也才只有十盒而已。又因为全程自制,胤礽开始不满于之前一盒一千联盟币的定价,这便将价格上调了十倍。
这个举动得到了夜的夸赞,“你终于开窍了,老实说就算你上调一百倍也会有人买。”原因很简单,其他位面的植物要么被严重污染,要么已近虚幻,像胤礽这种不添加任何化学制剂的化妆品绝对是爱美女性们的最爱,加之前期的基础,根本就不用担心没有市场。话刚说完,就有一位女顾客上门。
梅琳一进胤礽的商店就直冲向展示在店中心的化妆品柜子,上面除了一些做工精美的手饰就是胤礽刚刚放上去的胭脂。在看到价格的时候明显有些接受不良的样子,“怎么涨价了,前几天买不是才一千联盟币么?”
胤礽正好在店里,便上前接待了这位女顾客,“那个价格是本店初次销售化妆品所给出的让利价,你如果用过就一定知道就算是这个价格也绝对物超所值。”胤礽淡定自若地说完又补充了句,“因为原料稀缺的原因,这一批售完后将会停售一个月,下次也许会再涨价。”
夜惊叹道:“没想到你这么能说会道。”
胤礽用意识回道:“商场如战场,只稍吊足胃口,就不怕他们不来。”
梅琳将信将疑地打量着站在柜台后只冒出半个头的长辫子小孩,企图讨价还价,“那我要是全买了,你能给打个折吗?”
哪怕梅琳是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胤礽也不卖她的账,还是一本正经道:“化妆品本就有限,如果你要全买下,我可以赠送给你一个发簪。”对于没有添珠加翠的发簪来说,送十个也不心疼。
梅琳看了看下一面个格子里横摆着的一些银簪子,样式略显简单,主要还是因为,“在我们位面怕是没什么人会喜欢这种头饰,很难搭配合适的服饰。”说着还不够,随手捻起一支簪子往脑后一阵比划,那酒红的长发加背心热裤,若真戴这么一个古典的发簪还真有点不伦不类。
胤礽却说,“你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应该不是丝质绸料,如果穿上以绸缎为料的衣裳,相信会有另一番美感。”
“绸缎!”虽然胤礽身上也穿着古典的服饰,但梅琳似乎并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质地的服饰,初听胤礽说到绸缎很是惊讶道,“你的位面有绸缎。”在科技位面的世界里由于环境被严重破坏,养殖桑蚕已经不复存在,天然的面料像羊毛,亚麻的产量也在急剧减少,取而代之就是一些化纤面料犹如涤纶、涤棉、腈纶、尼龙、莫代尔等看着色彩鲜明、滑爽舒适,实际上透气性极差,还容易产生静电的非天然面料。
因为之前也有与科技位面的商人打过交道,他对于绸缎的表现平平致使胤礽以为绸缎大概只有修真位面的受众群,所以绸缎一直就被放在很不起眼的地方,如果前来的顾客目标明确,是很难发现绸缎的存在。现在听到梅琳这样说,就将她引到展示绸缎的柜台前,“这些绸缎在我的位面里只有达官贵人才买得起。”
那是十匹左右色彩不一的中档绸缎,从表面上看与化纤质地无二,真正触摸上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种轻薄,柔软又滑爽的舒适感绝非化纤能够取代。梅琳踯躅了一会儿,挑了一匹紫色绸缎,再折返到化妆品处又跟胤礽打起商量,“我今天先买一盒,你能否先将余下的九盒收起来,明天我一定来全部买走。”
胤礽本来想拒绝,最后还是答应了梅琳的请求,在交易完绸缎跟胭脂的时候当着梅琳的面把剩下的都从展柜上取了下来。
梅琳走后,夜忙说,“你不应该答应,她一看就是个中间商。”
“反正都是要卖的东西,谁买都一样。”再对待这种事的时候,胤礽似乎豁达了许多,“只要没有违反联盟条例就行了,也算是凭本事赚钱,不论是赚是亏都不是我该关心的事。”
夜说:“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结束了和夜的谈话后胤礽就离开了位面空间,才回到毓庆宫就听到有宫人在门外嘀嘀咕咕地说谈着什么,这便将人招了进来。
宫人甲与宫人乙是毓庆宫值夜的宫人,心想着夜半三更太子应该早熟睡了才是,二人这才斗胆聊了起来借此来减轻倦意,不想竟扰了太子歇息,这便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太子爷饶命。”
胤礽哪里在意这些,只刚才听得模糊,好似提到了坤宁宫,这便急急追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再与本宫说一次。”
二个宫人皆是战战兢兢哪里还敢再道是非,都以为太子这是要拿问自己,双双径自掌起嘴来,“奴才以后再也不多嘴,求太子爷开恩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胤礽气极,将其中一个揣了一脚才听到他们唯唯诺诺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坤宁宫半夜急召太医李林泉进宫,道是皇后无故见红,恐有小产迹象。
第十六章
在卧榻上静养保胎到第十天的时候,皇后到底还是小产了,康熙虽然难过,但他的身边不乏生孩子的女人,他只把此看成是皇后福薄,宽慰了几句,再陪上几日这事也就算过去了。而钮祜禄皇后除了无缘得享膝下之欢外,身体同样受到不小的打击,在太医院当差的宫人私下里就传说皇后小产后已断断续续出血好些天,太医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一时间全都束手无策。
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一点人为陷害的蛛丝马迹,可胤礽还是觉得皇后小产绝非意外,这便又重新查问了一遍出事当天侍奉过皇后的所有宫人,只是问到最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倒是惠嫔跟荣嫔不时来给皇后请安教胤礽以为鲜少前来的德宛嫌疑最大,私下里也对德宛的宫人进行了盘问,才知道德宛之所以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后也没来坤宁宫探望请安,原来是她自己也患了病,已闭门休养了好几日。
如此这般怀疑来去,却总寻不出证据来,这时夜说了一句话,“皇后有可能是宫外孕。”
胤礽当然不知道‘宫外孕’是什么意思。夜显然也担心太过专业的术语胤礽听不懂,这便言简意赅道:“所谓宫外孕其实就是指胎儿原本应该是要在母体的子宫里发育生长,一旦孕育在子宫之外就会对母体本身造成极为严重的伤害,想要保住胎儿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掉胎儿。”
“既然如此,那皇后缘何到现在还出血不止。”虽然没完全明白,但有一点胤礽还是懂的,皇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身体一定承受不住。
夜说:“那是因为她的体内还有残留物未排尽,而这也是原始位面里相对薄弱的医疗条件所不能做到的。不过,你可以向梅琳要一些西药,这些天你不在,她几乎天天都到位面商店里等你。”
听夜这样说,胤礽便迫不及待地赶回毓庆宫,一关上宫门就进入了位面商店,发现梅琳果然在店内,还不等他说什么,梅琳就好一堆话丢了过来,“谢天谢地你还总算是上来了,再见不到你我就要去联盟报人口失踪了,快把那些胭脂先交易给我,不会是卖了吧?”
胤礽忙挥手打住喋喋不休的梅琳,“胭脂都还在,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梅琳一怔,在听到胤礽需要的药品后很是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虽然不可思意,但还是答应了胤礽请求,哪怕胤礽要以一盒胭脂作为交换她也表示为了以后的友好交易,权当是送给胤礽了。而胤礽也没想要白拿人家的东西,所以就在原本答应送的一支发簪的基础上又额外赠送了一支翠绿步摇作为答谢。
等交易完成后胤礽就收到了升级提示:【恭喜你升级了!你现在的等级已是H1级,代号H17809,已开通自由行走各位面商店权限,目前交易范围仍局限于一切没有生命物品。】
对于升级,胤礽得到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腕上那串蜜蜡手钏的色泽比原来通透了不少,而夜并没有在这次升级中现出真身,胤礽对此略显失望,夜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陈述了事实,“升级其实不慢,只要等到你升至K级的时候我就可以从数据库中走到现实,这对使者来说也是一次历练。”
这时系统又再传来新任务提示:【探索未知领域,占领富豪榜。】
富豪这两个字眼胤礽是懂,只是未知领域他就不太明白了,夜的解释倒是诠释了新任务所给出的字面意思,“等到你占领富豪榜的时候自然就有能力去探索未知领域。”
于是在夜的提示下,胤礽在系统上查看了自己在榜上的排名,一溜拉到最末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再看排行榜首页所显示的联盟币后缀最少的都有二十个零,前三的余额根本就数不过来,而自己的余额只有一万联盟币不到,胤礽这才明白夜刚刚说那话的意思,这又开始觉得完成这个任务似乎变得遥遥无期了。
大概是感应到了胤礽低落的情绪,夜不得不再次宽慰他,“别被那些数字吓到了,以你的智慧,我相信很快就可以登上富豪榜,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胤礽的确是被那些强悍的数字吓到了,想他自己以前最多也就贪墨几十上百万,既便如此那些钱也没真正落进自己手里,最后还没落下好。所以,现在他最怕的大概就是自己再度沦为金钱的奴隶而不能自拔,这便郑重其事地请求夜,“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请夜务必时刻提醒我别被金钱所迷惑。”
这回过了一会儿才等来夜的回答,“你放心,位面使者的职责就是引导商人走上正确的道路,等你将来强大了,金钱只会是你的工具而非负担。”
自从皇后吃了从梅琳那儿拿来的西药后,情况明显好转,在第三天的时候已基本不再出血。只是经此一遭,整个人明显变得憔悴许多,太医私下告诉皇后,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短期内怕是很难再孕,如今只希望皇后能够把身子调理好,尤其杜绝一切忧思。
这话令原本就郁忡忡的皇后更加忧心,虽不至整日以泪洗面,却也是食难下咽,寝难入寐,使得原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再度病倒。
而胤礽往坤宁宫去得更加勤快了,除了没有留宿外,一日三餐皆在坤宁宫。
这日朝阳初起,暖融融的还不太热烈,胤礽不顾宫人的反对执意命人将皇后抬到了园子里,自己就挨坐在皇后的贵妃榻旁,指着满园芳菲的景物道:“这园子里的鲜花不止千万,却只有娇艳的那一支惹人喜欢。”说完瞥眼瞅了瞅皇后的反应,才再离了榻跪在地上,“儿臣所说别无他意,只是希望额娘能够振作起来,儿臣年纪尚浅,若没了庇护怕是也要与我那未及蒙面的皇弟一般。”
片刻过后,胤礽才感觉到一只略显冰凉的手轻触在自己额头,抬眼看去,皇后正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自己,“保成陪额娘一道用膳吧!”
得了皇后这话,胤礽命人将准备好的早膳摆到了园子里,并且亲手给皇后喂食了一碗养身粥,饭后又陪着皇后在园子里闲走了一会儿,虽说病体还未痊愈,这会子的精气神看起来倒是比之前爽利了许多。
就连康熙皇帝见了也甚感欣慰,原本准备奖赏太医院,不想皇后却说:“这一切还得归功于太子。”
康熙哦了声,转眼看向在案前认真练字的太子,才又听到皇后说:“多亏有太子每日服侍在侧,臣妾这病才能好得如此之快。太子虽非臣妾亲生却也胜似,这个年纪便知孝悌亲长,日后也定将会是贤君。”
康熙虽什么也没说,嘴角却是若有似无地勾起了一抹笑,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黯淡了下来。
皇后大概猜到了什么,握住康熙的手紧了紧,“五皇子从出生以来屡遭病邪缠身,不如请法师来宫里做场法会也好驱邪避凶。”
康熙想了想,觉得似乎也不无道理,不说皇后小产,德嫔病了好好了又病,就连才刚出世不久的五皇子也是疾病缠身,的确需要做点什么来驱走这股子萦绕时久的病邪,又因皇后如今大病初愈不宜再过度操劳,这便将此事交给惠嫔与荣嫔二人去办理。
惠嫔的争宠之心从来就没有停歇过,如今又得了这样一个差事,只当皇后小产又久病不愈怕是要不久于人世了,这便与荣嫔二人尽心竭力操持此事,有不懂的地方甚至还跑到慈仁宫去请教太后。
等到大阿哥听闻到此事的时候已经是举行法会之后的事了,这便寻隙去了长春宫。
惠嫔虽爱子心切,却也更望子成龙,待初见大阿哥的喜悦之情淡去后,不免敦促他快回阿哥所去,“以后不许再这般擅自离开阿哥所,若教人传到你皇阿玛耳里又要惹他不悦了,有什么事差宫人来传话便是,额娘自会去阿哥所找你。”
大阿哥自知自己的行径有些莽撞,但还是不得不说:“额娘果真为法会之事去慈仁宫找皇太后了?”
这事并不是秘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事,惠嫔不答反问:“你就是为此事来找的额娘。”
“额娘糊涂。”大阿哥虽年小,却也早慧,又因身在此种境地见多了世情,心思绝非那懵懂无知的小儿,“如今皇后尚在,额娘这等行径却要她如何去想。”
惠嫔嗤了声,仍不觉有什么大不了的,“皇后还沉浸在悲痛中未走出来,哪还有心思去理会别事,何况她如今的身子已似强弩之末,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东西六宫便要易主了。”
大阿哥忙不迭道:“额娘慎言才是。不管皇后如今怎样,她在位一日便荣享尊贵一日,额娘无视皇后的存在直接去见了本就不管事的太后,这已是僭越,皇后仁慈尚且不与额娘计较,却难保小人从中挑唆,到那时额娘获了罪,不是要让旁个得了便宜去。”
惠嫔那原本高傲的姿态在大阿哥一通解说后荡然无存,木然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一时竟也有些慌了,不自知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额娘不妨去坤宁宫走一遭,一来看望皇后,二来主动认错请罪。至于荣嫔,额娘或可先与她说好,如此就算是皇后真有心拿此事做文章也会慎重些。”
惠嫔虽不太愿意如此,似乎也别无他法,这便依照大阿哥所言那样先去找了荣嫔,不巧的是太子也在荣嫔处,而且两个鲜少有交集的人看起来似乎相谈甚欢的样子?
第十七章
见惠嫔来访,太子没再逗留便离了荣嫔处,这原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因惠嫔如今心底有事,见太子无故来找荣嫔便怎么琢磨都觉着他二的行径颇为鬼祟,像是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似的,禁不住要对荣嫔刺探虚实,“太子怎突然跑你这儿来了。”
待奉了茶后,荣嫔才将随侍的宫人遣了,只余下贴身伺候的宫女,说道:“却也没甚要紧的事,太子刚从阿哥所来,听说胤祉想我了便就顺道过来与我说了会子话。姐姐嗓子可好些了。”最后转口关切地问候了惠嫔。
惠嫔却也不怎么相信荣嫔的说辞,睨了眼案角一个装帧精美的盒子,笑道:“好的差不离了,妹妹这几日可有往坤宁宫去,我这嗓子不痛快了几日倒是也没往皇后那儿去与她细说法会的事,可这心里却总惦记着此事,不如妹妹今儿与我一道往坤宁宫去可好。”
荣嫔说:“也是。只不巧的是,我这身上前儿刚来事,怕是不便出门,此番不如就由姐姐代劳可好。”
惠嫔一噎,心猜荣嫔今日这行径绝绝于太子有关,又不能因这莫须有的猜疑就真与荣嫔撕破脸来对峙,这便嘱咐荣嫔好生歇着,自己去了坤宁宫。
皇后虽无过分苛责惠嫔,却也总在字里行间传达着自己才是一宫之主,其他人等合该本分些的就别太活泛了,免得树了敌自己也不自知。惠嫔面上唯唯称是,心底里却是记着今日种种,想着自己总有一日会登峰造极,且先让别个得意去。
话说太子却也不是刻意去找荣嫔,他原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