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湟捕嘣銮缀瘛!�
德宛说的话胤礽都一一应承了,在临别前还特意告诉了德宛,惠嫔这会儿正好也在坤宁宫内,德宛听了胤礽这话就不再往里进,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处所。回去后还特地打发了个宫人到坤宁宫说自己身子欠安,便不来给皇后请安了。
请安这种事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钮祜禄皇后本就是个温厚贤良之人,知道德宛这些日子忙着照料四阿哥,本还打算派个人去看望一二,不想在一旁的惠嫔却阴阳怪气地嘁了声,说了个‘作’字。
内宫争斗古来有之,对于各宫嫔妃的明争暗斗皇后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她通常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便劝了声惠嫔,“别总和德嫔过不去,她如今与你地位相当,给人家留颜面就是在给自己留余地,实在处不来尽量避开就是,没必要天天针锋相对。”
惠嫔却道:“嫔妾倒是想给,只是一想到德宛这个狐媚子如何勾。引皇上便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她不过包衣出生,若不是皇后娘娘降恩,她左不过粗使丫头一个,竟胆敢借着御前侍奉卖弄姿色,如今生了个阿哥就当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眼中哪里还有娘娘。”
这也是皇后的遗憾,这些年来各宫嫔妃或多或少都有个一儿半女,偏自己不争气,吃再多的药就是怀不上龙裔,而德宛替皇室增添子嗣本该是件好事,怎奈自己总是无法真正开怀,或许正如惠嫔所说,自己对德宛到底没有释怀。这便苦笑了声,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口道:“听说大阿哥在上书房表现优异受到皇上的嘉奖了。”
这话教惠嫔顿时忘了对德宛的不满,正欲得意时想起皇后的处境,立马又收敛了起来,谦虚道:“不过是师傅们的虚夸,哪天被皇上考住就丢人了,我说还是太子上进好学又有孝心,这每日晨昏不论晴雨都到皇后娘娘跟前请安,这可不是每个阿哥都能做到,旁个不知道的还以为娘娘跟太子是亲母子呢。”
皇后莞尔一笑,很是赞同惠嫔的话,“太子的确是个孝顺的孩子。”
“其实,皇后娘娘大可认下太子。”惠嫔提议着说。
皇后早在成为皇后之前就有此意,只是那时自己不过是个嫔妃,这种想法只会令她成为众矢之的,如今却是今非昔比,她若提,大概没有人会反对。
◎◎◎
对于周如海的提议,石文炳也只心动了一阵,事后想想还是诸多不妥,比如他的夫人极有可能会亲手撕了他,又比如女儿跟明宣从小一块儿长大极有可能养成姐弟情,至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种情愫毕竟少数,不是人人都能培养的成,尤为重要的是自己对这个晚慧却又极度伶俐的女儿喜爱不矣,综合再三,石文炳还是婉拒了周如海的提议,却不想周如海家的三姑娘在得知富达礼不肯为她留下后不但不死心,反而还包袱款款地爬上马车要随富达礼一道回江南去。
不知是出于家中女儿泛滥还是鼓励女儿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周如海对此除了表现出一点欲哭无泪外,竟然还给了玉儿一枚碧玉章,道是肃清情敌除了美貌与智慧外还需要财力的支撑,那枚碧玉章可支使周家在两江的所有钱庄以及商铺。
石文炳似乎看到了这一对父女为拿下富达礼而无所不用其极,便想着劝住这个冲动的少女,以免儿子遭祸害,不想玉儿一点不为所动,反说:“玉儿不是一个人,杭州有姑姑姑父,有弟弟妹妹,最重要的是有富达礼,玉儿不会孤单的。”
“对呀爹爹,宁儿稀罕玉儿姐姐。”蕙宁很是亲昵地挽住玉儿的胳膊,并且表明了的立场。
石文炳见此也知道什么叫大势所趋,这便不再说什么,不想一直闷不吭声的富达礼有意见了,“为什么不问我?我反对带玉儿一块回去。”
石文炳同情地看了眼富达礼,什么也没说只吩咐车夫起程。
蕙宁幸灾乐祸地瞅了瞅富达礼,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不带玉儿回去日子怎会有趣呢。
就在富达礼气红脸的时候,玉儿突然蹭到了他身边,“此去杭州,我就是客人了,不许你再对我躲躲藏藏的。”
富达礼没好气地往旁边挪了挪,“你管我,又不是我的客人。”
“你是我未来的夫婿,我不管你谁管你。”玉儿也理所当然地说着,一点不因富达礼的不待而气馁,反而还说,“我的确不是你的客人,我们很快就会是自己人,所以允许你对我这么不客气。”
富达礼忙嚷嚷着:“爹,你快管管她,姑娘家这么没羞没臊,谁要跟你是自己人。”说着又避如蛇蝎似的挪了挪坐。
石文炳与女儿互望一眼,两人都很有默契地看向别处,完全不理会车厢内另两个孩子怎般闹别扭,而这样子的相处方式一直持续到杭州也不见有减弱的势头,反而愈演愈烈。
◎◎◎
自从见到德宛后,胤礽的危机感就愈发强烈了,哪怕她如今才刚崭露头角,胤礽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胁,所以从那以后胤礽几乎每晚就寝后就进入位面空间,他已经等不住了,他要主动寻找修真位面的商人。
夜再次劝胤礽,“你不需每天都来,有任何情况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这样盲目的寻找是不会有结果的。”
胤礽哪里听的进去,盯着平台上滚动的实时消息一眨不眨,自顾自道:“再不找到就来不及了。”
夜不知道胤礽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到不死丹药,端看他现在的年纪也没那么早需要那个药,可不论怎么说,作为一个位面使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夜有义务去帮助商人解决问题,于是通过内部系统,夜很快锁定了一个修真位面的商人,并将其引到了胤礽的空间。
胤礽完全不知道这是夜的功劳,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空间里的一个状似游方道人的修真者兴奋不已。
丘东笙原本在方外游走,对于兀然出现的境地并没有过多的讶异,只随遇而安地打量了眼跟前装着古老的小孩,似乎在追溯着什么,而后恍然大悟似的哦了声,“原来原始位面也有商人。”虽然看着胤礽,这话更像是对自己说。
胤礽却不淡定了,开口就问对方,“你有不死丹药吗?”
丘东笙淡淡笑道:“你至少还有六十年的光阴,等到那时再寻不迟。”
很显然胤礽没听明白丘东笙这话的意思,不待问,他便自说道:“不死丹药只有顶级修真者才能炼制,再五十年我便可炼制,今你我有缘,届时我定亲自送你一丸不死丹。”
胤礽怔了怔,不用五十年,再不到五个月钮祜禄皇后就没了。就在胤礽失望的时候,丘东笙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踏进了胤礽的商店。
丘东笙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再触碰过真实的刀剑,便是连实木所制的家具用品也在很早以前就已淡出自己的记忆,自从踏上修真这条道路,很多东西都可以信手幻化而成,久而久之也就逐渐远离尘世,如今再见这些,恍如隔世。
虽然再见到曾经生活中所熟悉的东西,但丘东笙如今游方不定也已不大需要,真买了也不知该往哪放,倒不如往后时常到此来看看,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就在丘东笙准备离去的时候,看到了摆设在脂粉架后面不太惹眼的陶瓷器具,丘东笙虽然对陶瓷没什么研究,但精致碗碟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使用,这便又再看了眼还在怏怏不悦的胤礽,看他年纪虽小,行止却不似一般人,那种高贵却不奢华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的,这时再整店装饰,庄严中带着大气,不似往日所见的小商小铺,这便又问胤礽,“你这里可有一个粉底,蓝色中带有紫红与松石绿花饰的瓷罐子。”
第九章
丘东笙问胤礽的那个罐子正是前时凯斯特。罗伯所要找寻的,只是当时凯斯特。罗伯行为古怪,所以胤礽并没有把那个茶罐子拿出来,如今又听到丘东笙问起,胤礽犹豫了。
丘东笙也不与胤礽卖关子,直言不讳道:“前些时候有个顶级修真者在四下打探那个东西,若是有人替她寻到必以重酬答谢,如果那东西真在你这里,我想你的不死丹药便有着落了。”
这话令胤礽顿时抖擞了精神,当即便要把百宝袋里的茶罐子拿出来,就在夜阻止的同时他也冷静了下来,在不能保证丘东笙是不是第二个凯斯特。罗伯之前,不能轻易把东西拿出去,这便委婉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位修真者可以亲自前来。”
丘东笙眉头一抖,似乎没有料到一个小孩竟然也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虽然欣赏胤礽的机警,但他完全可以对此置之不理,别人交易成否与他毫无干系,如果不是喜欢胤礽的坦率,他是不会答应帮这个忙,“只要你不着急,我可以帮你联系。”
胤礽心下一紧,生怕对方故意拖延时间,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大概需要多久。”
“这就不好说了,看机缘吧!快则几日,慢则三五年甚至更久。”丘东笙如是说道,瞥见胤礽蹙起眉头,笑道:“你要是信的过我,大可把东西交给我,我替你要了不死丹药再送来给你也未尝不可。”因知胤礽谨慎,这也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况且他也不是一个占小便宜之人,否则也不会答应帮这个忙。
丘东笙走后,胤礽的心情很复杂,他觉得这个丘东笙跟凯斯特。罗伯并不似一类人,至少这个修真者不像凯斯特。罗伯那样意图从他手上骗走茶罐以谋取更大的利益。夜却说凯斯特。罗伯的做法并没违反界盟的交易条约,作为商人,几乎没几个不是唯利是图,充其量在道德上受到谴责,但信誉方面完全不受影响,只是以后不招人喜欢就是了。
胤礽想想也是,这就好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凯斯特。罗伯此人他已不打算再深交,起码不会再信任这个人了。略过此人,胤礽又郁忡忡道:“方才合该把茶罐给丘东生才是,不知道他会否真心帮我找那个顶级修真者。”
夜却十分坚信丘东笙,道是修真位面的商人大多是些方外之人,他们讲究的是缘分而不是利益,只要他答应了,那就一定会帮你,事成之后不妨送他点东西,权当是交个朋友。
既然夜这样说,胤礽也就没了其他念头,只安心等待就是。
离开位面空间的时候外面天色已是蒙蒙亮,连续折腾了这么些天,胤礽已极度疲惫,这会子再躺下原本只打算浅寐片刻,不曾想这一睡下再醒来已是午后,甚至还因此惊动了康熙。
“一群没用的东西,各自去领二十仗,日后若再出现此种情状绝不轻饶。”康熙微带着薄怒说,宫人们虽觉冤枉,却也没人敢吭一声,都各自领罚去了。
虽说胤礽只是劳累过度,而将这个过失迁怒于宫人似乎也不能令康熙感到满意,这便对一旁的梁九功说,“去挑几个心细的来,再有只会奉承的通通都斩了。”
梁九功唯唯称是,隔天就挑了几个伶俐的太监来伺候太子。
胤礽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梁九功对自己又是一阵好劝,“太子殿下好学固然是好,只是身体也需保重,莫再教皇上担心才是。”
胤礽自知这些日子的劳累不全是因为读书的原因,主要还是夜里长时间在位面空间而没有足够的休息所造成的,对此他也不说什么,只是承了梁九功的好意,并说道:“趁这会儿皇阿玛还没下朝,梁公公陪本宫去挑一匹马驹如何。”胤礽知道梁九功原先在上驷院待过,对于挑选马匹他一定在行。
梁九功自然是相当乐意效劳,只不过,“太子殿下要学骑射,应该先挑个师傅才是。”
胤礽却只看着梁九功笑的意味深长,想他眼前就有个现成的,还需要找什么师傅。
◎◎◎
比起京城,三月的江南可谓是处处逢春,河堤上的柳枝早已吐满新芽,城郊的一片桃红也争相斗妍着,满眼可见处都是盎然的春意,几乎是在堪堪踏进杭州城的那一刻,玉儿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直说:“我要在此长住。”
富达礼索性不理她了,偏头看着另一侧,希望快点到家。
蕙宁一边吃着蜜枣一边笑眯眯地说,“玉儿姐姐跟我住可好。”
不想玉儿还没表态,富达礼先不乐意了,“我们家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要跟你住一处。”
玉儿看了看一反常态的富达礼,又看了看朝自己挤眉弄眼的蕙宁,会意道:“你不让我跟宁儿住一处,莫非是想我们俩住一处!”因瞥见富达礼面露窘色,便又正经道:“虽说我志在嫁你,却也不是个随便的女子,在成年之前你休想逾越一步。”
石文炳再也听不下去孩子们的对话,谁跟他说他大舅哥家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知书达理,这分明就是如狼似虎,这便掀了毡帘坐到了外头去。
蕙宁忍着笑戳了戳快别扭死的富达礼,低声道:“玉儿姐姐比哥哥小呢,哥哥可不可以像爱护宁儿一样爱护她呢?你这样对玉儿姐姐,她会伤心难过的。”
富达礼噎了噎声,朝着玉儿瞟去一眼,似乎也没看出她有伤心难过的样子,哄着蕙宁道:“宁儿跟玉儿不一样,哥哥爱护宁儿是理所当然的,而玉儿是来跟宁儿抢哥哥的,宁儿要是不想失去哥哥,就帮着哥哥把玉儿赶回京城去。”
蕙宁的嘴角不自觉地抖了抖,小子,谁说你看起来憨厚老实,这分明就是阴险狡诈,我才不会帮你,未来嫂子什么的就要从小培养并且拉好关系,这样才可以避免姑嫂不合。于是,蕙宁很不厚道地把富达礼给卖了。
“富达礼真这样说的?”
蕙宁怯懦地点了点头,“玉儿姐姐千万别气馁,我哥哥这人向来口是心非。”
不想蕙宁还在担心玉儿会否因此而放弃富达礼,玉儿却是越挫越勇,甚至赌咒发誓若不嫁富达礼便出家当姑子去。
在这种不太和谐的气氛下,周氏肚子里的孩子也呱呱落地了,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孩,石文炳特意请了位先生来取名,依着生辰八字以及五行缺失统共拟定了二十多个名字,最后选了庆德。
庆德这孩子长得偏像周氏,白白净净的,还不大哭闹,稍一逗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任谁人抱都可以,徒惹得石家上下对这个孩子尤比前两个更是爱不释手,整日只围着他团团转。
对此,蕙宁倒是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整日屁颠屁颠地围着庆德又是摸又是亲,不知道的人还以她这是爱护弟弟,都夸她懂事,岂知她只是对软乎乎的baby有着莫名的喜欢,却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弟弟才喜欢。
富达礼可不似蕙宁那般豁达大度。原先在多了个妹妹的时候,爹娘对自己的关爱明显减少时他就曾讨厌过妹妹,但在后来的相处中他还是逐渐接受了妹妹,这其中除了自己是哥哥要爱护妹妹外,更多的是因为妹妹乖巧懂事并且什么事都以自己为中心,他很享受这种优越感。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若还是个妹妹还好,自己肯定也会像爱护蕙宁一样爱护她,庆德是弟弟,弟弟与自己总会有所相争的地方,但从爹娘看庆德时的神情便可见一斑,最重要的是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于是就只能郁闷了。
玉儿陪蕙宁去看了会儿庆德就离开了,说实话,自家的弟弟也是新添的,大概正是因此,她对那软的跟没骨头似的婴儿并不是太喜欢。刚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富达礼一个人在水榭里发着呆,就连自己站在他身后好一会儿也没发觉,看起很是失落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富达礼发现玉儿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自己的身后盯着自己看了好一阵,见自己看去,扬起笑脸道:“想我想的这么入神呢!”
富达礼没好气地白了眼玉儿,“你不是陪宁儿去看庆德,跑这里来干嘛。”
玉儿理所当然道:“庆德有什么好看的,我的目标是你,当然要看紧你了,难道还任由你的两小无猜乘虚而入不成。”
“……你一个姑娘家的能不这么豪放吗?”对于玉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辞,富达礼还是不太习惯,虽然他现在已经被练就的不大容易动不动就脸红。
玉儿却反口道:“你一个小爷儿们能不这么别扭吗?”
富达礼被呛的无语,只说了句懒得理你就起身往水榭外走去。
玉儿初到杭州并没有太多的玩伴,素日里除了跟蕙宁在一块儿,就是脚前脚后地跟着富达礼,她觉得所谓日久生情就是这样来的,所以当下想也不想就跟上了富达礼。
“你跟着我干嘛?”府前,富达礼驻足不前,回看了眼紧跟在身后的玉儿倍感无奈。
玉儿仰起头说:“我要是不跟着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去找什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姑娘了。”
富达礼真是被气坏了,几步走回到玉儿面前,然后伸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尽想这些有的没的。”要不是爹爹时常教育自己不可欺负女孩子,他一定会暴揍玉儿一顿。
玉儿顿显气弱地缩了缩脖子,还很是无辜地眨了眨那双剪水的眸子,笃定道:“你肯定不会想这些,我要是再不主动些,你就真被别个撬走了。”
富达礼彻底被打败了,带着这么一个跟屁虫可不比带着蕙宁,他可不敢保证玉儿不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毁自己,于是也不去找他的小伙伴了,只在街上闲逛着打发时间,不曾想还是在街上偶遇了他那群惊呆的小伙伴们。
第十章
令富达礼的小伙伴们惊呆的自然是玉儿,准确的说是惊艳。
其实玉儿这会儿年纪尚浅,小巧玲珑的都还没长开,倒也看不出美丽与否,之所以让小伙伴们惊艳到,主要还是因为富达礼平日总是带着蕙宁出门,而美女是要通过对比才会有落差,于是玉儿这个从京城远道而来的大家闺秀自然就令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小伙伴们凌乱了。
富达礼还在担心的时候,玉儿已经跟王长钦几人打成一片,他们甚至还邀请玉儿一块到山上去打野战,虽然玉儿欣然答应了,而那几个从来只知道喊打喊杀的小伙伴竟然一反常态地在山上扑起了蝴蝶。
大半日下来,富达礼见证了一个又一个令人咋舌的奇迹,小伙伴们似乎都变得不太正常了,最终富达礼把这个诱因归结到了玉儿身上。
玉儿不知道富达礼在想什么,一蹦一跳地拎着一笼子的蝴蝶走在回家的路上,瞥见富达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便停下来等他,“你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她以为出来玩了这么久,富达礼该高兴才是。
富达礼说:“你倒是玩的很欢乐。”
玉儿不解了,“王长钦他们是你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只有这样我才能迅速融入你的生活。”
富达礼神情一滞,随即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