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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卦-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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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美人蕉摇身一变,风度翩翩的七皇子出现在了季云流面前:“云流,在这里你要什么,我便会给你什么……”

    “啪!”帅到日月无光的七皇子被一巴掌甩回了原型,季云流看着她,“看来修炼是提高不了智商的。”

    又被揍了一顿的美人蕉表情比较惨烈,看着眼中满是嫌弃自己之意的季云流:“那神仙姐姐,你究竟是要什么?”

    “我嘛,”六娘子想了想,伸手扶起美人蕉,带着阴柔的微笑,“小蕉蕉,看在你诚心诚意要赠于我东西的份上,姐姐就好心好意的随便从你身取点东西算了……姐姐就想从你身上借点生机寿命,也不需要太多的,只要七十年便够了……”

    美人蕉:“……”

    人心好险诈,一点都看不懂外头的世界啊!

    ……

    君子念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朝醒来,却一张木床上。

    他头一件事情就去找季云薇。

    因为在他的梦中,他在上京之后不久便由于“水土不服”死在了城北的宅子里头,莫说与季云薇定亲,就连这届的春闱他都未曾参加过。

    这个梦境太真实,加上明明在山腰寻花的人,忽然醒来却是在床上的场景太过诡异,导致君子念亦是迫切的去见季云薇。

    出了房中,发现外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云薇!”君子念大喊,从正房跑到西厢,西厢里睡着的正是他带来的小厮,那模样似乎也是沉在梦境之中。

    于是君三少跑出这院子,往另外的院中跑,堪堪穿过垂花门,一个人影扑过来,“念郎。”

    季云薇同样刚刚从梦境一样诡异情形中醒来,梦中的她没有同君子念定亲,同她所定亲乃是一个四品官中的嫡三子,她在梦中去寻君子念,寻到城西宅子内,却得知君子念因“水土不服”早在三月前就去世了,白花花挂在门口的布刺痛了季云薇的整一双眼……

    君三少与季云薇在垂花门下互诉衷肠。

    观星台上,秦羽人却在开坛做法。

    “师妹,你确定这小家伙,这株美人蕉是自愿要借生机给穆王殿下的?”

    “当然了。”季云流看着美人蕉微微一笑,“小蕉蕉啊,你是自愿的吗?”

    美人蕉用还不能幻化的树叶遮着花芯,满株花都透着生无可恋的神情:“嗯嗯嗯,我,我是自愿的……我愿意借神仙姐姐的男人七十年寿命。”

    呜呜呜,被“借”了寿命,自己还得再修炼七十年……呜呜呜,好心疼……

    秦羽人无奈一笑,手上却不停,一把挥开前头的一排道符:“天地玄宗,万本根……”

    季云流跟着他,同样挥开手上道符:“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两人一道,踏七星步,手执道符口念咒语。

    穆王躺在两人前头的竹榻上,闭目依旧沉浸在幻境之中,还未出来。

第二六三章 万人之上

    这个梦中,玉珩已经待了三日,在这里人人都唤他为皇上,这里人人都敬他尊他,这里他名正言顺的坐着万人之上的帝位,受群臣的朝拜。

    但,在这儿没有季云流,没有那轻轻软软唤自己为七爷,没有那伶俐多变通透善解他意的季云流。

    痴痴念了这么多年的皇位,一身权势,七皇子竟连点点的喜悦之情都没有。

    清晨的风吹起观月台柱旁的纱帐,延福看着年轻的皇帝不顾皇家体面,扑靠在朱红石柱上,不仅上前开口:“皇上,该早朝了……”

    从观月台上往下望,不远处御花园内满园的百花红绿相间、争相开放,抬眼再看前头的皇城外,屋舍俨然、道路整齐。

    整个京城,似乎都在脚底下。

    “延福,”玉珩望着前头淡声开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儿,是不是全是朕的?”

    延福跪地道:“回皇上,皇上乃万圣之君,这皇城内外无论什么,自然全是皇下的。”

    “万圣之君,那曾是遥不可及的玫宝……”玉珩咀嚼着这话,手指颤抖的不能张开,他坚强了数日的不急不躁、不慌不恐在这一刻全数塌陷了。

    玉珩以手靠壁,身体沿着石柱滑下去,捧上头,终是无声的啜泣起来,“没有季云流,我要这个王圣之君做什么?”

    楼台百尺、江山万里,若无季云流同他一道去共赏,这些东西,是谁的又有何关系……

    所有跪地的宫人全都诧异的看着蹲在红柱旁的大昭皇帝,抱着头,泫然泣下,哭得跟三岁的儿童一样肝肠寸断。

    “你都已经是皇帝了还哭什么?在这儿我能让你百岁无忧,这儿多好,留恋外头作甚么呢?”

    有声音传来,玉珩抬起头,眼光朦胧间,前头不知何时起了雾,雾气腾腾飘荡,眼前一片模糊,竟是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你是何人?”他猛然站起,这些日子他伤了心神,食不下咽,气力不足的他轻晃了一下身体,只好以手撑柱,“赶紧放本王出这鬼地方!”

    那声音嘻嘻又道:“你不是王爷啦,你是皇帝呀,你忘记了?”

    玉珩忍无可忍:“混账东西,身为灵物竟然弄虚作假,天道必定不会饶恕你!”

    “我才没有弄虚作假!”那声音道,“你本来就该过如此生活,你口中的季云流本就该死在紫宵观,那什么的季云薇与君子念过的也是本该的生活,只是不知道为何,替你们过原本的生活,你们却都不喜欢而已……”

    玉珩目光惶惶的注视着前头团团白雾,不禁退后一步。

    本该过如此生活?

    “你们都说人生本就是黄粱一梦,这儿有你梦寐以求的皇位,你想季云流又如何?只不过是伤心几日而已,日子就算难一些也总会熬过去的……”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你就算出去了,到时成了外头的皇帝,立了季云流为皇后,那么其他的后宫佳丽呢?到时那么多美人,你会一心一意待那季云流多久?十年,二十年?还不如现下起就不要再想起她啦。”

    玉珩愣愣站在观月台上,倏然再后退了几步:“莫要再胡言乱语!”他倘若在这里一世都出不去,他倘若就这般把季云流给忘却了,那……该怎么办?

    她在木桶中的含药倾身而喂,她在西祠巷子中翩然如蝶般的做法,她在榻上媚眼如丝的与自己拥吻……如此种种,会全数被时光消耗殆尽,随风而散?

    玉珩颤着身子姗姗而抖,恍然之间,他又坐在了太和殿的龙椅之上。

    底下文武百官,穿戴整体,跪地正对他三跪九叩: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三跪九叩乃最正式的叩首大礼,七品的以上的官员全数到了殿前,动作整齐,声音响彻天际,万万人之上……便就是如此了。

    玉珩一身龙袍,头戴龙冠,脚蹬千层底的龙靴,真正的万万人之上。

    而然,他却从金漆的紫檀木龙椅上一站而起,在底下文武百官面前,伸手拽下头上龙冠,甩在地上,一脚踩上去,崩飞了龙冠上头硕大的东海珍珠。

    他面容静如水,双目辉辉灼灼,盯着着底下的文武百官,一字一字大声令喝道:“妖孽!你放我出去!”

    ……

    再睁开眼,玉珩瞧见的是圆形琉璃顶,圆顶用四根大柱撑住,似大伞独立万星之下。

    转首,一白衣少女站于不远处,手中的结印姿势还未收回去,似乎是刚刚做完道法,长风吹起了她的青丝、发带,她转过身来,看见睁眼的玉珩,半眯了眼灿烂的笑开了:“七爷,您醒了。”

    这一目光似一束光,直达玉珩心中。

    玉珩看着她,眼睛微一眨动,眶中却有一股热意划下了眼角:季云流……

    季云流从旁抓起一株美人蕉,几步蹦跳过来,扔下那美人蕉,伸手抓住了玉珩的手,摊开那手掌心,见生命线果然得到延续,她满意的踹开美人蕉,扶起玉珩,同没见到他眼角的湿润一样,好奇道:“七爷,适才在梦境中,您梦见了什么了?”

    玉珩凝视她,不隐瞒:“梦见了皇位。”

    “是吗?”季云流给他整理衣襟,“坐在龙椅上的感觉是如何的?”

    玉珩张开手,就着这样的姿势拥住了她,咸涩入口:“万人之上,不及你的一目光。”

    季云流前头玉珩的后头,美人蕉看着相拥的两人,张开枝叶,各种动作幻化着,瑟了:我的功劳!这全是我的功劳!你男人这么死心塌地,我功不可没!神仙姐姐奖励我,赶快奖励我!

    季六被玉珩紧紧拥着,她穿过玉珩腋下的手、指尖夹了张道符,轻眯了眼,轻飘飘往美人蕉一扔。

    道符看似轻飘飘,却迅速又准确的贴在了美人蕉大花朵上,瞬间,张牙舞爪的一株奇异之花,即刻成了一株寻常不能的动的美人蕉。

    美人蕉:“……”

    人心真的好复杂,好想回后山继续待着!

第二六四章 这不是妾

    佟府中,宁大娘子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净了手,正瞧看见吉言掀了帘子进来,把手帕递于一旁丫鬟,问道:“可有去打听出什么?”

    吉言走近了一些,这儿就剩她与吉祥,她于是低声回道:“王妈妈那儿,还有水羽院中倒是都无人知晓姑娘您说的这事儿的。”

    她适才出去打听的便是佟大娘子的一些私房事。

    “莫不成是我多心了?”宁氏拧了一下眉,“只是我看符郎的样子,他也分明是知晓大姑子倾慕了穆王殿下的!”

    在紫霞山北面脚遇到穆王与六娘子而出去行礼时,她不经意的一瞥,就瞥见了佟大娘子的神色,满眼中对穆王的恋恋不舍真真是谁人都瞧得出来。

    她那时随意开口说了一句,穆王殿下与季六娘子真像一对神仙眷侣,却发现她的夫君都下意识去瞧瞧佟大娘子。

    如此说来,莫不成是佟府的人都知晓佟大娘子倾慕了穆王?

    还是说,佟府的人都默许着云英未嫁的佟大娘子心中倾慕这穆王?

    “姑娘,”吉言小声开口,“这事儿若是真的,怎么说也关系着一个女子声誉,佟府的人就算知晓,必定也只是大娘子身旁的几人知晓,必定不会如此大张旗鼓让全府皆知的,咱们就算打听,从下人口中只怕是打探不出什么。”

    宁氏略略一想,觉得如此,点首:“这事儿,你且再留意着罢。”

    若佟府真的全都默许着佟大娘子心中倾慕穆王而不阻止,莫不成当初就这般有把握,能把佟大娘子嫁进皇家嫁给七皇子?

    那么,佟府这心也太大了一些。

    佟府的宁氏在想这事,水羽院中,佟大夫人坐在绣墩上,抓着佟大娘子的手,同样在讲这事儿:“娇娇,你大哥说今日你从别院中回来时,路上遇到了穆王与季府的六娘子?”

    佟大娘子再被提伤心事,垂目轻轻“嗯”了一声。

    佟大夫人握着佟大娘子手,叹了一声,低声说:“娇娇,这事儿……是穆王他没有这个福分,也是咱们思虑不周,你便不要再去想了,穆王不是你的良人……”

    佟大娘子终是没有忍住,眼泪出了眼眶:“阿娘,当初你亲口说的,七殿下只要被册封为王了,皇后娘娘就会为他指亲,而我,我是皇后娘娘指亲的头一个人选……”

    尤其是连日来在别院中的梦让佟大娘子失了最后矜持,这感觉好似原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无缘无故半路出了个程咬金被夺走一样,让她难以再自持,“甚至连大哥都说七殿下一表人才,与我是正正良配……为何如今、如今却出来了个季府六娘子,七殿下待六娘子还如此、如此关心备至……”

    她泪水难以自持,只得用帕子掩了面,小声呜咽的哭泣起来。

    “乖女儿……”佟大夫人亦是忍不住眼眶通红,“不哭了不哭了,你乃京城第一美人,有貌又有才,穆王没娶到你是他没福气,咱们去配更好的,阿娘给你去寻更好的……乖,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佟大娘子哭了一会儿,想到今日看到的苏三娘子嫉妒模样,那脸上的狰狞确实很丑,她止了哭泣,低低说了声,让阿娘担心了之类的,恢复了常态。

    佟大夫人安抚了几句,见女儿平复下来了,再嘱咐了丫鬟,出了佟大娘子的水羽院。出了院子,佟夫人回到正院时,佟相已经更了衣,执书卷在灯下等着大夫人了。

    “如何?娇娇可想开了些?”佟相见大夫人回来,放下手中书卷。

    大夫人一脸疲惫的坐下来:“老爷,这事儿,也是咱们思虑不周才让女儿如此的,我适才看见娇娇哭,我这颗心都快碎了。”

    佟相冷哼了一声:“当初我已告诫你,与七皇子婚配这事儿你不可去透露给娇娇知晓,你当初自作主张,如今让女儿蒙受了如此的委屈,要怪也是怪你!”

    大夫人:“我当初也是为了让娇娇高兴而已,我本以为这婚事就是铁板上钉钉子,铁定是能成的,哪里知晓皇上怎么就指了一个庄子里来的季六娘子给穆王呢!”

    佟相长叹一声:“世间之事本就没有一定能成的,娇娇还小也便罢了,你也跟着一道不做考虑!娇娇这事若是传出去,咱们佟府的脸该往哪儿放!”

    “老爷,娇娇已经想开了,这事儿不会传出去的。”大夫人连忙保证,“娇娇从小就知书识礼,咱们让她学什么就学什么,从来不逆老爷您的意思,这事儿必定不会传出去的。”

    她的女儿如今也快十五了,错了七皇子,也该寻户人家定下了。

    佟相似知晓大夫人的想法,他用手指轻叩了两下桌面,轻声道:“夫人,娇娇也不小了,这亲事……”

    “我晓得我晓得,”佟夫人接着道,“老爷,四皇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不如咱们……”

    “夫人,”佟相截住她的话道,“四皇子生母已逝,皇上从来不喜四皇子,这亲事怎可考虑?”

    “可是五、六皇子都那般的……”佟夫人努了努嘴,贫穷两字倒是没有说出口。

    佟相:“夫人,为夫的意思是想让娇娇进宫……”

    “进宫?”佟夫人跳起来,“老、老爷,您再说啥!皇、皇上都快过天命之年,比您年纪还要大些……”

    “夫人,你想到哪里去了。”佟相十分无奈,他颇为讨厌的就是跟她的夫人商讨朝中之事,妇人之见真的是愚不可及,“皇上如今见太子勤奋上进,有打算为太子再选一侧妃……为夫的意思,太子如今膝下无子,而太子又喜美貌女子……”

    佟夫人这回听明白了,“老、老爷,您是说,您是想把娇娇给太子做妾?”

    “这不是妾,是侧妃,太子如今被皇上委以重任,皇上开始交于太子朝中权势,太子登上大统指日可待,而太子如今膝下无子,太子与太子妃关系不和睦,娇娇入了太子府,只要生下长子,日后那孩子就是皇上的皇长孙。”佟相循循善诱,“只要太子登基,娇娇便是皇贵妃,若太子妃无所出,连太子妃之位能不能保住都问题!只要苏氏保不住太子妃之位,娇娇便是后宫之首也未尝不可。”

第二六五章 被人劫走

    “老爷……”佟夫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老爷若是跟她分析七朝中的局势,也就表示他的心意已决了。

    但是、但是京中谁都知晓太子那样的贪慕美色……

    佟相最后跟佟夫人道:“你莫要觉得这个是火坑,你可知晓如今皇上有意给太子指侧妃的消息一出来,多少人家想送女儿嫁给太子,苏纪熙只怕都在想,要把家中的嫡女再送进太子府中。”

    无独有偶,内阁大臣苏纪熙同他的夫人亦在商量要把苏三娘子送进太子府的事儿。

    “老爷,”苏夫人听了苏大人说的这话,反应倒是没有佟夫人那般的吃惊,“您真的打算把三姐儿送进东宫给太子做侧妃?”

    苏大人隐隐有怒气:“萱姐儿不争气,没有替太子诞下长子,若不是如此,我何须要大费周章还将三姐儿送进东宫。指不定还要在皇上眼中落得个我急功近利的印象。”

    见自己夫人同样的一脸忧愁,苏纪熙又宽慰道,“罢了,瑜姐儿进东宫也是一桩好事,她与萱姐儿乃是嫡亲姐妹,日后也能相互有个照应,他日太子登基为皇,姐妹在后宫之中,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苏夫人坐着想了许久,叹道:“这事儿,我改日去探探萱姐儿的口风罢,若想让瑜姐儿入东宫,得有萱姐儿的从旁相助才行。若让太子亲自去皇上面前求娶了,这体面咱们府中就能占全了。”

    苏大人长叹一声,连连称赞自己夫人的思虑周全。

    ……

    二皇子被皇帝责令闭门思过,又让七皇子奉旨拆房般的一闹,朝臣纷纷看出了当今皇上的意图,纷纷重新站队。

    七皇子这儿也是风头正盛,只是人家如今被道法之事吓到紫霞山中相住去了,正经主子见不到,那就走走侧门罢!

    于是,季府乃至谢府每日总会收到一些“小礼”。

    太子的东宫更是门庭若市,朝臣似乎都良心发现一般,各个登门去“协助”太子在京中的道人遣送查办之事。

    太子与太子妃最近忙的脚不点地,不知是不是有点同命相连惺惺相惜的缘故,太子与苏大娘子的情意反而日益精进了一些。

    京城中风云突变,紫霞山中依旧安安静静,远离了京城中的种种喧嚣。

    皇家别院中,玉珩拥着季云流,两人同躺在榻上,在明兰院搭了天棚的庭院里仰望空中万辰。

    天气炎热,庭院中正是纳凉好时机,两人衣裳单薄,季云流脸贴穆王胸口处,低声的跟他说众人入了幻境之后,她如何从幻境中出来,如何让山脚下头小厮上来搬运他们下山,再去紫霞山中的事情。

    “七爷命相虽贵极有折损,既然那小美人蕉说愿意借些生机与你,我就以便宜师妹的身份,请师兄我一道做法咯……”

    月光从天而降,落在季云流的手腕上,如暖玉一般的莹润,玉珩抓着她手腕把玩她的手指,爱不释手,时不时低低问她一些话语,与她交谈。

    莫约做法受累之故,季云流讲着讲着声音渐低语言逐渐模糊,而后呼吸开始绵长,竟是枕在玉珩的胸口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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