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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卦-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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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升起一股子暖意,从头暖到脚,这种把心拿出来整颗浸泡在温泉中的滋味,她从未尝过。

    此刻,竟然觉得有了他仿佛等于有了全世界。

    相爱久久,点点入心,本以为蚀了本,跟了他在一道是桩亏本买卖,却原来,自己也是赚的那一个。

    季云流暖暖心思,伸出手,盖住了玉七垂在床上的手。

    玉珩感觉自己手被人握住,睁开眼,瞧见那双桃花眼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不自觉跟着缓缓笑起来,反握住她手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喝些水吗?”

    “嗯,我要水。”

    喝了水,季云流重新躺下,往床内头缩了缩,见玉七放下碗回来了,拍拍自己旁边:“七爷,抱抱我。”

    玉珩本担心她伤势才不躺床靠边而坐的,如今见这人亲口相邀,再见她精神不差,也不拒绝,解了外袍,脱了鞋袜,躺进被中,拥住她:“三更还未到,你且再睡会儿,若有肚子饿,似乎小炉上还温着燕窝粥。”

    季云流现在不饿,也睡不着,她只想抱着美男,与他温暖脉脉。

    侧首,与他面对面,六娘子伸手搭上对方胸口:“七爷,四姐姐找到了吗?”

    “嗯,”玉珩道,“人被送到府中了,我适才过来时,正好见到有人送了季四娘子回府。”

    “正好遇到?是谁送了四姐姐回来的?”季云流食指一点,划开玉七胸口的衣襟,“四姐姐滚下山坡去,可否有受伤?”

    “我见到时,四娘子似乎已经包扎了伤口,是江南赶考的一个士子送季四娘子回来的。”玉珩抱着人,“这人倒是有趣,念念不舍的亲眼送了人进府,却不望季府相报什么,默默无声的将人送在门口,自己独自走的回去。”

第一六二章 撩与被撩

    “七爷的意思,这人经此一次救人的缘分之事,对四姐姐上心动了情意吗?”季六手不停,嘴亦不停,“这人姓甚名谁,人品如何?家中是否婚配?就算他对四姐姐动心,也要问问四姐姐的意思……”

    玉七见她话如炮竹声声不停,笑道:“送季四娘子回来的是江南苏州人士,年十七,尚未婚配,如今暂住大喜胡同一处的宅子之中,若论人品,似乎也是不错,今年春闱他若是能高中,倒是个人才,匹配四娘子,亦是段良缘。”

    季六听明了其中之意:“七爷打算撮合四姐姐和那个赶考士子?”

    玉七不隐瞒心中打算:“君家乃江南第一首富,若季四娘子意有所属,与他结为连理,算是我四姐夫,夺嫡之事,我如今手中无多余银钱,君家正是我心中所想的钱库。若四娘子对君子念无心,我本也打算趁他高中后,笼络一番这个君子念……如今他对季四娘子上心,正好才子佳人……”他蓦然停了话语,心中恍然,全身颤动一下,眼皮一跳,声音低哑道,“云流!你手在摸哪儿!”

    这人从开始问的第一句就伸手进自己衣襟,一路向下,如今都要摩挲到小腹处了!

    真是,真是……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要生生折磨死他!

    “七爷,”季云流的手一路从他小腹往上,微微仰头,眼睛弯弯,嘴唇贴上他的下巴,一路轻吻向上,“好可惜呐,咱们还得等上一年多。”

    这个放浪的媚态模样,哪里还有之前一本正经相问四娘子如何的神情!

    有万只蚂蚁在玉珩的身上徘徊,有千根羽毛在他心中搔痒……

    情意浓时,他恨不得此刻就不管不顾,直接翻身压上,钻进去就与她融为一体!

    见季云流的已经嘴盖到自己嘴上,玉七直接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用力搂抱住她,双目华灿灿如闪烁在天空的星辰,声音低哑好听,不似他平日的语调:“你可知道床笫之事,也可以不用破你之身就可让我快活的?”

    呼啦!

    季云流脸上轰然被这一句调戏之话炸开一朵红云,那一抹豆蔻胭脂真是现抹现擦,让她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玉珩伏于她身上,手指轻点她鼻尖,透出一丝忍俊不禁:“明明在男女之事上,脸皮极为薄羞,还非要死鸭子嘴硬,装做浪荡女子,好玩么?”

    不愧是七皇子,心细如发,自她第一日见这人流着鼻血非要说自己上火时,就知晓这人嘴硬的本事。

    季六长大嘴巴,愣愣呆住了!

    撩汉不成反被撩……

    少年郎,说好的,你的傲娇与矜持呢?!

    士别三日,你的脸皮已经突飞猛进,封建主义都阻止不了你,需要帝国主义的炮弹轰炸了啊!

    玉珩见她躺在自己身下傻了,低低一笑,亲她一口,抬身起来,移到一旁,披上外衣头:“你且先睡,我去外头打套拳……”

    见人掀了帘子出去,季云流蒙着被子缩进里头,适才七皇子的一招翻身压她,用那啥……火辣辣的顶着她……真是厚颜无耻至极了!

    本想见他窘迫模样,却让他调戏了自己、见识了自己的窘迫模样,真是赔大亏死了!

    不过一会儿,她再次从被子中钻出来,捧着被子又满心暖暖而笑,说起来,这人半夜出去“降火”何尝不是为自己着想。

    情之所钟,不能自己。

    热恋中的女人从来不带脑,这一点,通透圆滑如季云流竟也无法幸免!

    玉珩适才口气是清雅绝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然而他其实亦是满身燥热,打开门,出了屋,他直接站在芜廊下就开始打拳。

    七皇子一边打拳,一边口中默念《道德经》,待他平复下心中欲火,汗淋淋的回了屋时,季六已闭目在床上睡着了。

    玉七缓步过去,在辉辉而照的烛火下看她,伸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一会儿,低声一笑,亲了口她的额头,出了里屋,拿起红巧放置在外的披风,又出了邀月院的西墙。

    上了马车,玉珩吩咐宁石:“等会儿你便派个人去盯着君子念,他的一切日常起居,都给我一一禀报过来。”

    宁石应了一声,安静驾马。他伺候七皇子这么久,知七皇子心在皇位,夺嫡之事,说来说去,最要紧的就是银子,天下无人嫌银子太多,就连坐拥四海的皇帝都缺银子,要盯着君子念,大约就是为了君家那江南首富的头衔。

    玉珩坐在马车内,想着之前詹士府未的手事儿。

    詹士府泄漏试题,他未抓到把柄,如此一来,只能再从窦念柏身上下手了,他选了君子念,选了君家做他夺嫡路上的钱袋子,那么二皇子有可能就会选这个窦家,窦念柏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且这样喜好流连青楼的男人,想要抓住把柄也是更加容易一些!

    ……

    君子念一路慢步在街道上走,足足走了一个来时辰,才从季府走到他暂时落脚的宅子内。

    好在他的衣裳是之前农家老汉借来的,若还穿着之前的华丽衣裳,指不定就被巷子里那些赌鬼与酒鬼打劫了!

    君子念一路从大门回寝卧,宅子中的管家是江南跟随过来,按君老爷吩咐照顾君三少日常饮食起居的,他在三更时分终于看到君子念,老泪纵横迎上去:“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

    但见君子念魂不守舍模样,管家立刻用眼询问顾贺发生了何事!

    顾贺有苦说不出,只能快速吩咐院中长随打水抬盆,让君子念沐浴更衣。

    这人一旦动了心,拨动了情意那根弦,就同滔滔江水冲破堤坝一样,怎么止都止不住!

    君子念沐浴之后,躺在床上半响,脑中所想的全数都是之前在农家庄子上那是梦是幻的情景。

    与她还未曾讲过一句,见过一面,就情缘断绝了?

    不!

    连情缘都未有过,何来断绝之说……

    一时间,君三少心中绞痛,连忙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辗转反侧,他不知何时才睡的过去,然而,梦中,全是那少女美丽的身影。

第一六三章 遗漏玉佩

    外头,顾贺站在芜廊下,低低向老管家讲述着今日所发生的种种,老管家看着君子念长大,听得他如今终于相思情动,低低一叹:“其实三少爷与那姑娘许是天定的缘分。”不然,为何天大地大,那姑娘独独被三少爷相救了呢。

    “可是就算是缘分,咱们三少爷当了无名英雄,就这样送了人回去,有缘也变无缘了啊!”顾贺口中懊恼,他都想再次冲到季府,把救人是谁这事儿给说了,过了半响,他脑中灵光闪过,低声道,“王管家,不如您去请个官媒,替三少爷上季府下聘求娶季四娘子?”

    “不让少爷知晓?”王管家低眉垂目沉思。

    顾贺一拍他道:“如今最坏打算就是三少爷与那四娘子无缘无分,若上门求亲被退了,那就是……诶!若成了呢!若是求亲之事成了呢?成了不就是天大喜事!”

    王管家为难:“可是这事也该等少爷高中之后……”

    顾贺一脸心疼:“王管家,如今科举在即,少爷出了这样的事儿,还会不会有心思放在科举上?这事儿……唉!早知道今天我就不提议少爷出门踏青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在京城虽说无权无势,可在江南苏州,哪个不认识咱们君家!三少爷来京城前,那年年来说亲的媒人可真是把咱们家大门都撞坏过!”

    王管家道:“咱们再看看,再看看罢!千选万选,总归是少爷喜欢的人才好,你去找两个腿脚利索,眼神好使,人又靠得住的,去探探季府那边的口风,看看他们那边对三少的救命之恩,是如何打算的?”

    “好好好。”顾贺连夜去帮事。

    然而,两人相谈,却被在外头的七皇子人马听去了墙角。

    ……

    春雨绵绵,从四更时分开始下,到了早晨的辰时,雨势渐渐转大,淅沥沥的下起来。

    季云流一夜睡到天亮,早上起来蹭了两下被子,起床时听得红巧与夏汐哭哭啼啼了几句“姑娘,您终于醒了”之类的话,然后梳洗用早膳。

    用早点时,她瞧着外头的天气问夏汐:“四姐姐醒了吗?”

    夏汐昨天亦被七皇子当场送人,与道圣旨给吓晕腾了,她觉得自个儿就是得了祖先庇佑,简直三生有幸,才能到季六娘子这里当丫鬟,这差事,真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回姑娘,四娘子此刻莫约还未醒,昨夜七殿下送您过来时,张御医被要求留守在府中了,因此四娘子送来时,张御医正好也在,帮四娘子诊治后,说人无大碍,今早人会醒来的,姑娘莫要担心。”

    “嗯,”季六道,“待会儿,我去四姐姐那里看看她。”

    喝过中药,红巧给她披了件外袍,从邀月院一路出去,直接去了四娘子住的花莞院中,今早正院就派人来说了,四娘子六娘子近日都无须去正院向老夫人请安,只需好好休养身体。

    昨日刺客之事,碍于女子名声,被隐瞒了下来。外头众人不知季府六娘子四娘子遇险受伤,只知道皇上让二皇子在长公主府中当着众人的面宣读了圣旨,给了季府大脸,今日上门替府中哥儿说亲的,替姐儿求亲的媒人,当真迎面都能撞上!

    前院一大早就热热闹闹,姑娘们所住的后院倒是在大雨之下,寂静无声。

    季云流穿过月洞门,就到了花莞院中,花莞院中各色花草繁多,这里种了一株株的栀子花,如今正是花开季节,栀子花的芬芳飘满整个院落。

    “四姐姐这儿真是个好地方,与她的脱俗淡雅的性子相得益彰。”季六第一次来花莞院,只觉得这里鸟语花香,正房的芜廊下,还有栏椅可坐着赏花,雅致非常。

    “六娘子来了,外头雨大,快些请屋里坐。”福身之后,连忙笑着给季云流打帘子。

    院中的丫鬟早已得知六娘子今早回来,她们昨日知了四娘子遇险,哭得各个眼睛都肿了,再见深夜有人相救送了季四回来,又是一阵哭一阵笑,如今各个虽然笑脸迎人,终究掩盖不了她们面上的憔悴。

    季云流笑了一笑,应了一声。看来季四娘子待人真心友善,连院中丫鬟的规矩都是极好的。

    “四姐姐早晨可醒了?”季六在边上的厢房换了外袍,换了鞋子,进了正房,站在外间小声问。

    “还未醒来,今早张御医又来瞧过了,说也许待会儿就能醒过来。”让小丫头端了茶水,自己伸手接过,端放在茶几上,站在季云流面前一五一十说,“张御医说,幸好姑娘的伤口流血止得早,救命药也喝的早,不然待到他给姑娘包扎,恐怕就失血过多了。”

    季六坐着眼一眨:“四姐姐昨日回来连药都被人喂过了?”

    “是的呢,幸好喂的早。”又庆幸道。

    两人正说着,里屋小丫鬟端了一个托盘走来,向问道:“姐,四娘子的这些头面,有些被压坏了,滚了好些泥,可要送去给玉翠楼修一修?”

    “好,且让人送到玉翠楼去罢。”因去长公主府中的赏花宴,这些面头都颇为贵重,如今遇险压坏,自然心疼,眼蓦然一顿,她伸手拾起托盘中的一块通透玉佩,不解的问,“这玉亦是从四娘子身旁的包袱中拿出来的?”

    昨日救人的不知道是何人,心善至极,不仅救了人,连衣物面头全数都如数归还。

    小丫鬟点首:“正是一道从昨夜的包袱里拿出来的。”

    拿着玉佩看了看,看了又看,昨日她与四娘子一道去的长公主府中,这块玉,明明就不是四娘子身上的。

    “让我也瞧一瞧。”季云流伸出手,一笑,适才眼一瞥,她就见了托盘中这玉了,那玉上的篆体“念”字可是笔画匀圆,很是清楚呐。

    以为这是长公主赏的玉佩,当下没犹豫也没多想,直接将玉放入季六掌中。

    季六翻着玉佩仔细瞧了瞧。

    这是块羊脂白玉,晶莹洁白,这玉佩质地极为上乘,很是名贵,几乎为无瑕,光泽正如凝炼的油脂一般。

第一六四章 挂上玉佩

    “玉佩上的络子弄脏了,拿条新的绳子过来,换一换罢。”季云流笑了笑,“这玉也莫需拿到玉翠楼了,等四姐姐醒了,交于她处理罢。”

    这玉若是君子念的,那君家为江南首富确实名不虚传。

    “好!”应了一声,连忙就去箱柜中找来红绳,还未打络子,只穿了条线,里屋就传出“四娘子,您醒了”的声音!

    季六抓起玉,和直接掀帘子往内室走去。

    季云薇躺在床上,看着重重床幔,有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身在何处。

    她眨了眨眼睛,回忆起来的却是一个书生少年的身影,那人抱着她,朝人下跪,说她是他娘子……

    这人是谁?

    “四姐姐?”季六慢慢走近,轻声相问,近了床边,探进头,又轻问,“四姐姐,你感觉如何?”

    季四缓缓转过首,看见满眼关切的季云流,想起了之前的刺客:“六妹妹……你没事罢?”

    “我没事,我没事……你先躺着,你躺着……“季云流见她要起来,连忙扶住她,让她躺下,“你刚刚才醒,又伤了头,这会儿不能妄动……”

    “我,我……”

    见季云薇还是要起来,季六一道与红巧扶了她起来,用软枕靠着倚好。

    端上一碗水,季云薇饮下两口后,喉咙顺畅一些,她头一件想知道的事情便是:“六妹妹,是谁送得我回来?”

    季云流拽着玉佩在袖底,瞥了一眼红巧,红巧立刻会意,朝点点头,两人皆退了出去。

    季四看季云流这样的架势,心中更加疑惑,待她们出了屋,连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礼节都顾不得,伸手抓住了季六的手:“六妹妹?”

    待会儿,不足一刻钟,二夫人应该收到消息赶来了,趁着二夫人来之前,要把君子念的无私奉献形象给落实了,让季四心中有感激,再由感激转化为感情,便好了!

    季六想通了这一层,唉声道:“说起来,妹妹也不知道这救命恩人是谁,现在府中都传遍了,说这人真是一个好人,大好人!施恩不忘报。姐姐昨天滚下去的时候多凶险!我都快要吓死了……连张御医都说,姐姐若不是及时被救治止了血,喂了药,恐怕这次就是凶多吉少了!”

    听得那“喂药”的几字,季四怔了怔,她记得那时候……有人在自己耳边欣喜低语“你醒了,太好了,来,喝两口药……”

    那人声音清澈的,带着一点点磁性,如泉水过岩石细流,让人一听便能记住。

    那时候,自己确实是喝了药的。

    只是,喝药之前呢,是怎么醒的?

    对了,是自己咳嗽醒的……可是为何就咳嗽了?

    季云薇坐在床上,侧着头,秀眉淡淡,抽丝剥茧的去想自己被救的情形。

    她面孔莹白,冰清玉润,长发如云覆在身后,连同为女子的季云流都觉得此刻这人纤弱起来,能让自己为她掏心掏肺,如此模样让君子念心动沦陷了,也不为奇怪。

    只是这人竟还把持得住自己,没有做出欺侮季四名节的什么事儿,才真的是正正君子啊!

    好罢,书生少年郎!就凭你这么有人品的份上,姐姐帮你牵这条红线!

    季云薇坐着想了半响,没想到自己为何为咳嗽,只回想起她咳嗽时,嘴中已经有药味。

    她睁着双眼,轻声问:“那人……他,他没留姓与名?”

    “没有,把姐姐放在马车里,敲了咱们府中的门,就走了,门房都未见到人。”季六不错过她面上的一丝一毫表情,“现在府中的人都在猜,是不是这人长得巨丑无比,无法见人,才做了无名好人。”

    季云薇听她声带嘲弄之意,下意识出口轻声辩驳道:“他不丑的……”她见过,她记得他是何种模样……说完,又涨红了脸,不再开口。

    噢嚯!

    季六眨两眼,这是……有戏!

    她不遗余力,只当没听到季四的那下意识反驳:“这无名好人真的是心地善良之辈,不携恩图报,不贪慕银钱,不欺人名节……真真是有风范!我如今想想,只觉得这人要是个良家公子,可不就是话本里头的,与四姐姐是天赐良缘么!”

    “六妹妹,这话儿……这话儿……”季云薇心中一跳,抓着被子,咬紧了嘴唇,红透了脸,却说不出后面的什么话。

    她总是比旁人要想得多想的更周全一些,她不是季七那种会想入非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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