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据说老夫人是因为看在季三少爷的面上,知道三少爷快要考春闱了,才解了七娘子的禁足……”瑶瑶低声安慰这,吩咐外头打水来给宋之画净手。
宋娘子眼眶都红了:“前两日,我听祖母说,过个月便是宁伯府的长女出阁之日,祖母让大舅母带四妹妹与六妹妹一同去宁伯府……我我我……”她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把瑶瑶手都打湿了,“只因我不是姓季,这才与她们相差了这么多吗?六妹妹明明都被退亲了,如今名声一边倒,她全完没有什么事,老夫人还越发厚待她,这样的事儿……我我我……”
宋娘子话未讲完,拿着帕子呜呜大哭起来。
“姑娘,”瑶瑶只能安慰,“春闱在即,老夫人如今还未给姑娘您指定亲事,也许就是等着榜下捉婿,替姑娘您配上一段好姻缘呢!”
宋之画想到宁世子那样的风度与俊容,眼泪还是止不住,配给她再好的儿郎,怎么会比得上宁世子那样的风采。
“瑶瑶,准备几份甜点,明日,我去看看七妹妹。”宋娘子擦了眼泪,把情势看明白了。
她在季府住了近半年,倚仗来倚仗去,也只有靠自己,多少人就是对她不闻不问的!她得去探探,得了同样妄卦的季七,往后是什么打算。
宫中侍卫单人匹马,速度十分快,不过半日便到了紫霞山,把皇上交代的八字与批注亲手交给了秦羽人。
秦羽人坐在侧殿的炕上,拿着两人八字看了看,眸中惊讶一掠而过,随后微笑道:“咦,这八字,可有趣儿。”说着,向他的大弟子吕道人招手,“小吕啊,你且过来瞧瞧这个八字,看看七皇子与那季六娘子合不合。”
吕道人勤奋好学之人,他尊师又重道,见自家师傅招手,立刻过去,双手接过秦羽人手中的八字低头仔细排起来。口中连番默念,片刻之后,道:“师傅,这两人八字不合,相冲!”
秦羽人听后哈哈一笑,把楚道人批出来的话语又递过去给吕道人看:“你且瞧瞧这上头的批注。”
吕道人拿着被吹飞起来,整个天上有地上无、神仙眷侣一样的批注,整个人颤颤抖抖:“师傅,这是,这是……”他心中越发急切,捧着折子一跪而下,“请师傅解惑。”
秦羽人一拍旁边小道人的脑袋:“去,赶快给你师傅我研磨铺纸去!你师傅接了这活儿,日后师傅就能带你吃香喝辣了!”
小道人忍无可忍,还得再忍!压下一通抱怨,快步去书桌后研磨铺纸了。
秦羽人双脚下榻,拿了吕道人递上来的八字和批注,问一旁的送八字过来的侍卫:“这季府六娘子可是当日在紫霞山与七皇子一道被歹人抓走的小姑娘吗?”
侍卫乃皇帝心腹,得过宫中公公的交代,要让秦羽人清楚仔细的把两人八字批清楚了,看看七皇子与六娘子是否真的有缘分。
听得秦羽人问话,不隐瞒道:“是,季六娘子正是与七皇子一道被歹人带走过,皇上正是觉得七皇子坏了六娘子的名声,才给两人赐了婚。”
地上的吕道人一听这个消息,再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八字,“嗡”一声,嘴张大,脑中立即空空如也。
自己曾在卜七皇子安危时,得过一支咸卦,说取女吉!可是这这八字,明明、明明就是相冲啊!
第一二五章 歪打正着
秦羽人点点头,请了侍卫出殿门,缓步向书桌走:“这个楚道人,为师得下山去见一见,这季府六娘子,为师更要下山去见一见。”停在桌案前头,连拍小道人两下,秦羽人笑道,“嘿,小米儿,你有借口同为师一道下山快活哩!”
是您有借口下山快活!臭不要脸的师傅!
小米儿的嘴角抽抽两下,继续研磨。
吕道人看秦羽人提了笔沾了磨,即刻站起来,站到一旁仔细看自家师傅这八字是如何写的,结果看见秦羽对着楚道人的批注,一字不漏的就抄了上去,一个字都没有改!
如此……偷工减料!
“这这这……”吕道人似乎遇到了旷世难题,双眉都拢成一条直线,“师傅,这八字真的未有相冲?”
“相冲。”秦羽人抄完,签下自己秦思齐的名字,拿出自己随身小印,盖上去。
“那为何您……”吕道人越发不解了,“您为何写了大吉大利的话语?”
秦羽人呵呵一笑,指着季六的八字道:“按这个生辰八字来看,她日干、日支受克,此人在月前便有大灾,这里,你可看出来了?”
吕道人点首:“癸巳,今年有流水之灾!”
“风,世间流动之物,巽为风,这流水之灾,就是寒邪入体。”秦羽人清浅一笑,似有哀伤之意,“正这风寒,让这八字主人死绝无气了呐!”
“师傅!”吕道人大惊,声音都不是他自己的了,“八字主人已经、已经……”已经死绝了!那如今的这季六娘子是谁?!她是仙还是鬼,是妖还是孽?她从哪里来?
吕道人脑中的旷世难题让他越发百思不得其解了!
“二十三日前,天机有变,为师观得紫微星,紫微星出,化险为夷、避凶趋吉。”秦羽人敲着季云流的八字,看着玉珩的八字,“这人,为师要去见一见。”
吕道人与小道人都还在震惊中未回神呢,秦羽人已经一把手拍在小道人额头,朗声道:“小米儿,去,赶紧给师傅收拾包袱细软,为师带你下山吃肉喝酒哩!”
邀月院中,红巧伺候了季云流用了午后小点,正欲退出去,听得她家姑娘吩咐:“红巧,让苏璎今日多做几道菜。”
红巧目光动了动,应一声,退了下去。前两日七皇子都在邀月院中过夜,莫不成,今日还要来这里用膳不成?
七皇子还真把这里当自个儿后宅了么?
玉七骑着马,出了宫中就直奔琼王府。
六皇子站在王府影壁后,见七皇子又来这里过夜……啊呸,他哪里是在这里过夜!他连王府的床都未躺进去过!
六皇子见七皇子又拿这里当借口,边领着他往里走,边苦兮兮道:“七哥儿,这你得悠着点,阿爹若知道我是帮凶,帮你遮掩去烟花柳巷之地,其他责罚都罢了,我只怕,只怕扣我几月的俸禄……往后的日子,你六哥我要更难过了!”
玉珩有了八万八,似乎走路都能发,一伸手,递出张一千两的银票道:“六哥,你北地带来的山果子甚好,再让人取些于我罢。”
一千两银票买山果子,别说玉珩只带几斤,就算买那一库房都是够的,六皇子当下里接住银票,前后翻来覆去看了看,看完心满意足收起来,再抬首,已经一脸义正言辞:“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这点遮掩算什么,就算为七哥儿你两肋插刀,都是六哥我应该的做!”
玉珩提了一包袱的山果子坐在宁石驾的马车上,连晚膳都不留着吃,直接走了。
这琼王府的晚膳,只食用过两顿,他已经决定日后都要远离!
第三次翻季府的高墙,七皇子的技巧日益精进,行云流水,如凌空踏月一般,衣袍斜飘,已入院中。
今日比昨日早了一个时辰,进屋时,季云流正打算用晚膳,看见他,微微牵唇笑起来:“用过晚膳了吗?”
“还未曾用膳。”玉珩走到桌旁坐下,“来你这儿试试你院中的小灶厨。”
季六看他笑:“琼王府中的菜色不好吃,七爷嫌弃了?”
“你如何得知?”玉七较有兴趣的发问,“如何知道琼王府菜色不好?”说着,打开包袱把里头的山果子递给一旁九娘,又从里面抓出一捆图纸来。
“琼,王与景,王身份之相,京,屋檐下头有个口,口字下头是个小,屋下的那张嘴吃不饱。”季六笑道,“琼王,似乎囊中羞涩呀。”
玉珩第一次听她测字,拉住她的手,摊开那手掌,在手心上头缓慢写下一个字,温和笑道:“如此,亦帮你日后的夫君也测一测。”
季六抓住他拢手抓住他的食指,看着他,缓缓再笑开:“珩,双人行,方可成王,七爷哪里需要再测呢!”
那声音,如清泉静流,如清风拂面,那笑若银莲纯然,让人赏心悦目。
玉珩与她十指交扣,唇边也不自禁地染上一抹笑:“好,任他红尘变幻,你我一道双人前行。”
片刻之后,红巧与九娘提来食盒,在桌上布菜。
一共八个菜,有些玉珩吃过,有两个,做法奇特,他未曾见过。
季云流指着笑道:“这是蛋黄芋头,就是咸鸭蛋取蛋黄,芋头切成条,裹上一圈蛋黄即可,这菜酥香绵软,七爷尝尝。”
“那这虾又是什么做法?”玉七指着埋在雪白盐里的大红虾问。
“这是盐虾,这样做出来的虾风味浓郁,虾肉干香爽口,也是不错的。”季云流笑道,“不过苏璎做的京中名菜亦是非常不错的,七爷都尝尝,看看苏璎的手艺与宫中御厨比起来,如何?”
玉珩执筷,先尝了一口蛋黄芋头:“咸蛋黄味香,芋头绵粉,确实不错。”再尝几口其他的菜色,看着胃口极佳的季云流笑道,“你哪儿找来的厨娘,这手艺,确实不错。”
“比起御厨呢?”季六最在意的还是宫中御厨!
玉珩笑了:“宫中御厨手艺亦有好坏,只是宫中规矩繁琐,就算喜爱的菜色,亦不能多吃。这宫中用膳,没你想的那般好,想吃什么便吃什么。”
第一二六章 挑个宅子
就算宫中规矩多,但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后龙椅是谁坐,就是谁说了算的。这御厨的事儿,季云流不纠结,再不行,后宫也能开小灶!
两人用过晚膳,玉珩摊开季德正拿来的几处宅子图纸,说今日翻墙过来的正事:“今日你大伯给我送了宅子的图纸来,这是阿爹以后会赐的府邸,日后咱们的宅子,我见工部挑的宅子都挺不错,故而带来让你挑一挑。”
季六接过那季张图纸,张张看过:“你阿爹待你真好呢,这几处宅子看着都不错!”
玉珩目光一刻不理她,微微而笑:“那你便挑处你喜欢的。”
“也好。”
这种好比男朋友买房结婚,让女朋友挑心仪的房子,反正玉珩人都是她的,宅子算什么呢!
当下里,季云流拿出罗盘就开始挑宅子。
“坐北朝南,水聚明堂,后背靠山,藏风聚气。”季云流一一默念着,眼一亮,“这处不错,龙真穴的!”
玉珩探头与她一道看那宅子的图纸。
这是处三进宅子,不大,不过对于日后他与她来说,足够了。
季云流指着宅子后头道:“这宅子坐北朝南,能挡风,通气,有采光,难得的是后背靠山,有山木之灵,没聚水没关系,咱们在前头挖个人工湖泊即可,这样藏风聚气,便是一座风水好宅了!”
“这里头有水,”玉珩指着宅子中的一处厢房,缓缓解释道,“这里头便是水,这宅子中有处活泉眼,正是温泉。那时,我亦是觉得这处最为不错,这宅子本是前朝大越皇帝的行宫,倒也有上百年了。”
季云流眨两眼,嘴边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放下手中的罗盘:“七爷之前选的也是这里吗?”
玉珩点首。
季云流胳膊支在桌上,单手托起下巴,看着他,拖着声音,轻道:“七爷选了这温泉的宅子是想与我日后一道洗鸳鸯浴吗?”
如丝的音语在房中一点一点荡漾开来,玉珩被这轻佻的桃花眼盯得耳后根一点一点烫起来。
这个人,从来龌蹉念头满脑,从来放浪形骸非世俗女子常态,从来不知脸皮为何物。
玉珩的目光往下移,春衫常服袖宽,这人的一段衣袖垂下手腕,露出白玉般的手肘。
他轻巧的一挑长眉,伸手抓住她的手肘摩挲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嗯”了一声,“我想。”她都不怕,自己又怕什么呢?
季六:“……”
日哦!
我脸都发烫了!
这日玉珩终是没有留宿,让季云流选好了宅子,交代了日后修缮细节都会交给她,玉七便翻墙出了府上了马车。
俗言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墙翻得多了,若让有心人抓住把柄,终是不妥不美之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
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不止琼王府的门房瞪着双眼,就连六皇子亦是不信了,听二房来人禀告说七皇子回府后,披上外衣就往玉七所在的院落走,走到一半,脚步一停,停在半路中不走了!
后头跟着提灯笼的小厮,反应没那么快,险些就整个人都撞上去,把六皇子给扑倒在地。
能省则省,琼王府才穷了一年,这夜晚的灯都不点了,加上院道两旁杂草丛生,六皇子的猛然一停,总感觉他似乎见了鬼一样,忒吓人了!
“七哥儿洁身自好了!这是好事啊!我干嘛要去问缘由?这不是提醒他日后再去那烟花柳巷之地么!”琼王自己念了一遍,脚步回旋,往自己院落走,“对,我不可去问他,还是回去睡觉!”
小厮无可奈何又跟回去。
玉珩沐浴更衣后,头一次躺在了琼王府内的大床上,不知是短短两日就能让人成习惯的缘由,还是这琼王府的床实在太难睡,七皇子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真正入睡。
这一夜睡得还极其不安稳!
紫霞山中的侍卫日夜兼程,得了秦羽人的折子就快马加鞭赶回宫中。
皇帝拿着秦羽人合出的大吉大利的八字批注,仔细看完后,满意的点首微笑:“二哥儿确实懂事了,知道为弟弟着想了,这媒,虽说妻族助力不佳,姻缘确实美满啊!”
以至于二皇子在翌日早朝之后,去御书房中求皇帝给个恩典,让在国子监受教的诸皇子亦受邀去长公主府中的赏花宴时,皇帝想都没想,颇为高兴的便答应了。
“赏花自是喜乐之事,人多亦是热闹些,让六弟与七弟都过去罢。”皇帝看着他,和蔼一笑,“兄道友,弟道恭,你这个哥哥呀,如今倒也似模似样,长进了一些,朕很是欣慰!”
二皇子得了皇帝夸奖,亦是高兴非常的出御书房,让人将皇帝的意思告知玉珩了!
六皇子去不去赏花宴,他不在乎,他只想在长公主府中,当着众人的面,宣读圣旨,让众人都知道,七皇子要娶一个山野村妇!
让人送了信儿,二皇子又马不停蹄的去长公主府,去求长公主,让她亦送份帖子邀请季府众女眷都来赏花宴。
长公主坐在塌上,看着二皇子不住的奔波,端起一碗茶,不紧不慢道:“二哥儿,你对七哥儿的那些心思,这般就够了,再若出个紫霞山中的那些事儿,就算我,亦保不住你了。”
二皇子自然知道紫霞山中的那些事指什么,长公主虽不喜庄皇后,但到底怎么都是一起姓玉的,自相残杀的事情,她之前明确提醒过,不可为之。
玉琳长长做了个揖,恭敬道:“姑姑,侄儿谨记姑姑教诲,不会不敢忘,紫霞山中的事儿,是南梁为之,侄儿定不会让属下之中再发生这种事情!”
长公主当放屁一样的听完他的谎言,淡淡“嗯”了一声,让玉琳回去了。
二皇子一走,屏风后出来一个人,道骨仙风,束发留长须,正是楚道人。
长公主听得声音,不转首,只问:“上次二哥儿给你批的八字,那两人,真的是相冲?”
第一二七章 两人商讨
楚道人做了一揖:“回长公主,是相冲,确实无误。”
“罢了,”长公主道,“让七哥儿安只母老虎在家中,亦好过去朝堂上丢了性命。”
楚道人道:“太子八字乃真龙之相,这皇位,在二十八年前便由我师公风道人定下,太子一出生,便定下为皇太孙,贫道虽学艺不精,到底亦能看出太子的真龙之相,长公主早早的辅佐太子,亦是没错的。”
长公主看着窗外的的疏影,俊木修竹随风轻舞。
缓缓喝下一口茶,她道:“且让人送份帖子于季府罢。”
季府中,每个去正院给老夫人请安的小娘子都看得出来今日季老夫人的心情非常不错。
她看着底下各个如花一样的孙女,再看唇若涂朱、艳若桃李的季云流,老夫人感觉皇家尊富贵息扑面而来,似乎已经看到宣读圣旨的那浩大场面与日后季府的无限风光!
她看着季云流,眉飞目笑:“春日花好,你们呀各个人比花娇,且让人再去毓绣坊给府中每个女眷再添置两件衣裳来。”
赏了衣裳还不止,又让黄嬷嬷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各类小玩意儿供大家挑。
欢欢喜喜的过了一早晨,众人从正院散去。
从正院回来,宋之画让瑶瑶提了一盒红豆糕,去了季云妙的倾云院。
季七见宋之画过来,冷冷笑了一声,什么不爽都写在脸上:“宋姐姐今日过来是要做什么?”
“我今日在祖母那儿,见七妹妹似乎有烦心事。”宋之画不在意季七的脸色,让瑶瑶放了食盒,温温柔柔的开口,“因此,特意过来瞧瞧妹妹。”
季七冷冷哼了一声,“假仁假义,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罢!”
已经到这里,宋之画怎么会拐弯抹角、打哑谜,上前两步,轻轻一拍季七的手,她温声道:“不瞒七妹妹,我这几日亦有烦心事儿,故而来找妹妹谈谈心事,想与妹妹一道解开这个心结。”
“你有烦心事,与我有何关系……”季七话未说完,听得宋之画轻声说,“七妹妹,因为我与你一起在紫霞山中得过同一支卦。”
仅这一句,让季七立刻闭了嘴巴,不再言语,往桌旁一座,而后,她才像真正迎客一样,吩咐丫鬟倒茶,上茶点。
待丫鬟上好茶,季云妙的怒气已经平复了,这人也是个能装腔作势、见风使舵的,放下茶杯后立刻换了一张脸:“宋姐姐这几日是有何烦心事儿?可否说给妹妹听听,让妹妹帮姐姐你一起出出主意。”
“我不瞒妹妹,但千妹妹千万别笑话我。”宋之画抓着帕子,轻声细语,“前几日,宁世子来了府中,妹妹知道的,我心中对宁世子,我对他第一眼便倾慕上了,但是,但是我与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在府中,我人微言轻,祖母定不会把我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