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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卦-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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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这样想,这样连续几日下雨的天儿竟然会走水!

    玉珩站起来,背手走了几步,又跺回来:“顺天府衙门接了这案子了?”

    “是。”席善道,“但一时半会儿,顺天府衙门也不知道为何会走水,这事儿还在查。”

    “查明白了,禀告我,景王若再去那宅子,即刻禀告于我,还有,去把他与何人去的那宅子查出来。”玉珩一样一样吩咐宁石,“你再仔细进景王待过的宅子里头看看,看那可有留下什么何蛛丝马迹,顺道盘问一下那些左邻右舍的口供。”

    张二郎从友人那里文会回来,刚进二门,便见他父亲身边的小厮杨升扑过来:“二少爷,您总算回来了!我们寻您一天了!”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张二郎一看杨升焦急模样,心中一顿,腾起不好预感,双手抓住他,“我阿爹发生何事了?”

    “不是老爷,是老太爷,老太爷早晨在礼部被季尚书气晕了过去。”杨升哭哭啼啼讲着,“午后,季老夫人过府来,嚷嚷着说要退亲,又把醒过来的老太爷气晕了过去,这会儿,这会儿老太爷还未醒呢!”

    “甚么!”张二郎扔下杨升,大步朝着正院奔去。

    进了上房,看着床头的祖父,张元诩心虽急,到底不敢惊扰的喊了一声,“翁翁?”

    这一声,让床上的张侍郎睁开眼:“诩哥儿……”

    “翁翁!”张元诩快步上前,抓住张老太爷的手,“您怎么了?感觉如何?要不要再唤个太医来……”

    “诩哥儿,你得去季府,你得去季府赔礼道歉,这事儿必须要压下来,必须不能让人尽知……”张侍郎一说完,两眼一闭,又晕了。

    “翁翁!”

    张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张舒敏带着严厉相问自家儿子:“季老夫人说,宁世子亲耳听到你与庄四姑娘有私通!这事儿,可是真的?”

    “甚么!”张元诩被张侍郎的话还没有吓完,又听得自家父亲这么一说,跳起来,“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已经找庄少容说清楚了!那宁世子……”

    他想到那时候撑着雨伞,还说要给季六添妆的人,转个头把这消息给透露了,简直气的喉咙中的痰都咽不下去了!

    好啊,原来最伪君子的就是那宁慕画!

    “你真的没有做过?”张舒敏再问。

    “没有!阿爹,这事儿,这事儿是要浸猪笼的!我圣人子弟,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儿!”张元诩言辞激烈,理据凿凿!

    “好!那我们便不怕他们!”张舒敏一甩袖,面色决绝。

    好啊,就让那季老夫人告到大理寺啊,他便是大理寺少卿,他倒要看他们怎么一个告法!

第**章 告上衙门(为梨白、点错题打赏的加更)

    季老夫人回到季府的头一件事儿,就是找齐自家大郎二郎三郎,然后,大声哭诉!

    老夫人哭哭啼啼的把自己怎么和和气气上张家想拿回庚帖的事情,与自己反过来怎么被主人对待,一巴掌扇回来的事情给讲了个清楚!

    季大爷还没表示,三老爷直接扑上去,抱着自家老娘的腿哭道:“阿娘,阿娘,您受苦了!那张家欺人太甚!坑害我们六丫头,坑害我,如今还越发不要脸的打人了!阿娘!是我对不起啊,您为我们季府受委屈了!”

    三老爷的孝顺一向深得老夫人心,扶着他,老夫人眼泪越发汹涌,翻江倒海:“我没脸活了,我竟然被那样的下作老妇人打了一巴掌!这公道若是不讨回来,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季二爷也是个火爆脾气的,他任吏部侍郎,掌管大昭律法,简直煞气阵阵:“好啊,天子脚下,这张家竟连诰命夫人都敢打,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事儿若是不告到大理寺,还当我们季府好欺负了!”

    “大郎?”季老夫人抬眼泪眼朦胧的看自家大儿子,“这事儿……”这事儿还得等他下最后决断。

    “阿娘放心!”一事儿接一件事儿,季明景有再沉稳的心境也被搅成一锅粥,“这事儿,儿定不罢休!”

    话落,季大爷踏出院子就回书房亲手写状纸。

    一告,张二郎私通庄四姑娘骗婚季府,二告张老夫人出手殴打自家老母亲!

    礼部的尚书,写惯了天家威严,这罪状写起来也是言辞凿凿,灼灼犀利。

    第二日,天一亮,季尚书带着亲手写的状纸,在还未早朝时,亲自敲了大理寺的冤鼓,状告张家!

    大理寺卿陈德育刚穿好官袍就听得下人说,礼部尚书来告状,早膳都来不及吃,直接把人迎进来。

    这礼部尚书乃正二品官员,大理寺正卿是从三品官职,一来二去,可差上不少官阶。

    不过两人都是正正朝中栋梁之人,虽有官阶差距,还是要秉公办理。

    大理寺主薄拿着状纸念着,面上肃穆,心里啧啧有声:啧啧啧,本以为这些荒唐无稽之事只会发生在寻常无见识人家,原来大户大门里头也这么有趣儿,哎哟,这事儿,可真新鲜!

    大理寺收了季正德的状纸,做了笔录,向季尚书再三保证开堂审理时,会秉公处理,季正德这才上了马,进宫早朝。

    季云流在内宅,消息没有那么灵通,得到西祠胡同走水的消息时,已经是事发的第二日午后。

    “那里头还有两个刚满十岁的娃娃,一对在摆摊做阳春面的夫妻,还有个老妇,全烧进去了。”林嬷嬷讲着打探过来的消息,心中一颤一颤的,连带声音也讲的一断一断的,“这样的天儿,全是雨水,怎滴就失火了呢?这事儿可真是太蹊跷了!”

    她抬眼看季云流,只见她捧着那本厚厚的书籍,动也不动,只是眼神一直停在书上,也不翻阅。

    半响,季云流才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春雨:“我知道了嬷嬷,你去看看那人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递些银子聊表心意。”

    这户人家果然被借去了运道,且,是全部的运道,连一线生机都不留给人家。

    “好,老奴去看看。”林嬷嬷退出去。

    季云流下了榻,捏起一旁的杯子,走到西面窗旁,喝了口杯中水,对着窗外一喷而出,而后起道指念咒语:“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明死暗死屈亡债主……等众急急超生。”

    待她替那一家无辜亡死的五口人念完“救苦往生神咒”,红巧刚好端着燕窝进来,看见季六站在窗前:“姑娘,外头雨大,您小心些,沾湿了容易着凉。”

    季云流转过头,看着红巧身上樱草色的裙裳,眯了眯眼:“红巧,你帮我换件衣裳,我要去祖母那儿请安。”

    这外头,她得出去一趟。

    只是,能作为出去借口的,也只那些买首饰的银楼了,这借口用掉一次就要再宅很久,唉,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能不能把自家未来老公的王朝推翻了,来他个美好的改革开放?!

    次日一早,得了老夫人同意的季云流坐上马车,带着红巧,直接奔出季府。

    第一件事儿,自然不是去什么鬼劳子的银楼,而是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玉珩坐在桌案后头听得宁石讲顺天府断案出来的消息:“江府尹把西祠宅子的案子结了,说是那户人家蜡烛倒翻在榻上,导致整屋起火,其他的,都没有不妥之处,这事儿,也就这样了结了。”

    “景王近几日呢?”玉七问,“有何动静?”

    “景王没有再去那宅子里,昨日申时往长公主府去了一趟,待了一个时辰才回的府。”说着,从腰包里拿出一块白色帕子,打开呈上,“七爷,这是小的在景王所待过的宅子中找到的。”

    玉珩仔细看帕子中的东西,是一片焚烧之后的黄纸:“这是,道符?”

    “这黄纸崭新,焚烧痕迹也不久,莫约就是两天前焚烧后留下的。”宁石一一讲来,“也许就是景王去的时候焚烧留下的。”

    “去西祠胡同!”玉七站了起来,脸色十分不善,“让人备马车。”

    重回一世,他信天道命理,这几日看过许多道法之书,前日看过《道法会元》,其中有一篇他印象深刻,说可用道术借运势,可帮人改运续命!

    大昭信道,道家信奉道法自然、有容乃大,女子连脚都不裹,因此,这约束小娘子出门的事儿,倒也没向前朝那样的严苛。

    老夫人前日被甩了一巴掌,这事儿在季府的小辈儿中瞒得死死的,也没有见季云流,听说她想去银楼时,让黄嬷嬷拿了二十两银子,点头同意了。

    季府车夫驾着马车到了西祠胡同口,红巧给季云流带上纱帽,两人这才下车。

    天空细雨不停歇,在胡同口倒还有人,拐到巷子内便再空无一人。

第九二章 借运成功(为粟子非打赏的加更)

    皇帝的御书房内,二皇子玉琳正伏地而跪。

    皇帝一手折子甩过去,砸中二皇子头顶,怒不可遏:“好啊,抓了七哥儿乱了紫霞山规矩,想瞒天过海也便罢了,如今来给朕磕个头认个错都不用了?!景王如今是你有了天大的胆子啊!朕都治不得你了!”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二皇子痛哭流涕,“儿臣没有要谋害七哥儿,父皇明鉴!”

    “你是说紫霞山中的这事不是你做的了?”皇帝怒火滔天,“若不是你做的,珩哥儿是在自个儿舞大戏,自己动手绑架自己,冤枉的你不成?!”

    再一本折子甩过去,皇帝怒气不减,“你看看,自己看看,这本三本折子,一本是珩哥儿的,一本是秦羽人的,一本是秦相的,你看看他们里头哪个跟你有冤有仇,非要冤枉了你!”

    二皇子立刻一本本翻开全看了。

    这三本里头,七皇子写的全是自己被刺客所抓,心中非常惊恐之词。

    秦羽人写的是,紫霞中出歹徒,掳走了七皇子,他忧恐日后紫霞观中安危等等。

    秦相写的最为犀利,说要把歹人绳之以法,把南梁守山等人似乎与歹人勾结都细细说了进去。

    原来里面没有一人写明白,这事是由自己做的!

    他阿爹是在套他话!好可恶!

    “儿臣真的没有谋害七哥儿啊,父皇!”二皇子跪地‘咚咚咚’磕头,哭得撕心裂肺,“他是我亲弟弟啊!儿臣从小受父皇教导,要为而不争,要利而不害,要包容一切,儿子怎么会去谋害自己的亲弟弟!这是要违背列祖列宗的规定,这是违背天道昭理,是要遭天下人耻笑的啊!”

    二皇子对兄弟下手狠,对自己下手亦狠,几个头磕下去,额头磕出血,顺着脸,留下一片血红,“父皇,儿臣承认嫉妒七哥儿的聪慧才智,更嫉妒他得您喜爱,但是,谋害他这样的事儿,儿臣怎么会,怎么会去做!”

    皇帝被这两句嫉妒他的‘实话’,被几个毫不留情的磕头弄心疼了:“起来罢,起来罢,我谅你也不敢去做。”

    二皇子一脸委屈的爬起来:“父皇,父皇,事到如今,儿臣也不能再遮掩了!此事是南梁私自为了替儿子分忧,才自作主张在紫霞山中朝七哥儿下手了。”他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父皇,这是南梁自杀前一日,派人送于儿臣的,儿臣本想着……本想着替他保了这忤逆的名声……”

    说着颤颤抖抖把信递出去。

    “这样的乱臣贼子,你还想保了他名声?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的名声?!”

    皇帝接过打开,细细看里头内容,里面的南梁言辞深切的讲了自己如何部署了紫霞山计划,如何抓了七皇子和季六娘子,如何在二皇子的感化下知错,如何辗转反侧,觉得自己拖累二皇子,因而自杀的经过。

    言辞深切,为主子分忧的这份忠心把这个大昭的皇帝都感动到了。

    “一同被抓的还有季六娘子?”皇帝抬起首,看着二皇子,抓到信中无数次提到的重中之重的信息,“这是哪个季六?为何七哥儿他们都未在折子中提到?”

    二皇子搞来搞去,搞出这么多事情,一来就是替自己推脱谋杀七皇子的罪名,二来就是要把那没有助力的季六安给七皇子做正妃!

    昨日给他做法借运的楚道人可是说了,今日他必能心想事成!

    玉琳上前两步,立刻道:“是季尚书家的侄女,季府六娘子。”

    “她与七哥儿一道被抓,七哥儿怎会从没有提起过?”皇帝再次疑惑。

    “大约是七哥儿为了顾及小娘子的名声,但是……但是……”二皇子欲言又止。

    “但是甚么?说话不要吞吞吐吐,你是堂堂一王爷!这样的吞吞吐吐在众人眼中成何体统!”

    咬了咬牙,二皇子一横心道:“但是父皇,南梁在信中也说了,他抓了七哥儿时,可是将他们两人绑在一块儿,在外头置了一夜的!虽说这事儿是迫不得已为之,但我们天家之人,在世人面前当做表率,如今坏了一小娘子的名声,自然也要担负起这个责任!”

    二皇子这一段话有理有据,不偏不倚,很是中肯。

    皇帝坐于案头后思索。

    二皇子垂着首,又偷偷去看自家老爹的脸色,见他脸上毫无怒气,再接再励的“搅乱”七皇子计划:“父皇,这季六才十三、四岁,只怕经过这事儿,都要被吓到不敢见人了。季尚书为人公正,他若认了一个理,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这事儿,那季六若是告诉了季尚书,季尚书闹起来,莫不成我们要以天威逼迫季府不成?”

    皇帝终于开口:“这季六,是季府哪房所出?”

    他若没有记错,季府里头,似乎有个三爷,是个不成器的,且,今早大理寺正卿似乎还上了一个折子,那折子亦有关于季家。

    “是季府三房所出的嫡出姑娘……”见皇帝不负众望的拢起眉,二皇子赶紧道,“父皇,这事儿若是一直捂着也罢,若是被人知晓了,我们天家之人坏了人家小娘子的名声,还弃之不顾,这传出去,不仅朝廷内,只怕会寒了天下人之心!再则,父皇,七哥儿与那季六在紫霞山中一同被抓,也能说这是一种缘分,指不定这正是一段大好姻缘呢?”

    二皇子一肚子墨水这次全倒了个干净,连进国子监做文章都没有那么用心过!为了促成七皇子的婚事,他一个堂堂大昭王爷都自降身份成官媒了!

    这亲事若是还没有促成!他就以死相逼他这个皇帝老爹!再打死长公主府中那个说能心想事成的楚道士!

    今日,绝对要让皇帝把那没有一丝助力的季六指亲给他的好弟弟,给他当弟妹!

    七皇子刚回到临华宫的寝殿,还未唤人抬水沐浴,就见席善一脸喜色的进来,垂站一旁:“七爷!”

    “何事?”玉七心情甚好,微微晃了一下脖子,感受了一下脖子上季云流亲手给他戴上的平安符,抬手让席善更衣。

第九一章 要吻够本 (一更求月票)

    少女身影如蝴蝶、如飞絮,这样正式的道家启坛法术,在玉七眼中却比那惊鸿舞还要美艳。

    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灼若芙蕖出渌波。恍惚这人可以脚底生出风,腾云驾雾飞回那白云外的‘仙宫中’。

    待她做完道法,停了手,转回身,玉七心头一动,走过去,迎面抱住了她:“季云流……”你不可擅自离开。

    自重活一世,大昭的礼法规矩也被他忽视了许多。

    世事无常,几日已死过一次,这世,情意之事不如随心。

    季云流仰起脸,未来得及说什么,一股沉水香钻入她的鼻腔之中,浓烈的吻,便落了下来。

    季六:“……”

    少年郎,你的理智是被狗吃掉了吗?!

    这人不愧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不仅人娇肉贵,连嘴都柔软得让人要沉下去了。

    想到上次挺享受的一吻,季云流当即双手反抱住玉七的腰身,用舌在他嘴中“反击”了回去。

    便宜不占王八蛋,有豆腐不吃是傻逼!

    反正这人从头到脚也只能是自己的!这恋爱若不谈回本来,怎么对得起自己两辈子以来的头一次!

    两人的“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让这吻极致缠绵,刻骨铭心,带着相同节奏的心跳声,似乎连心意都能想通了。

    待玉珩放开她,头一件事情,季云流就是拿帕子捂嘴角。

    战况太激烈,口水都要挂下来了!

    好在出门是要带纱帽的,不然顶着被吻得通红的嘴上马车,那车夫还不一状告到季老夫人面前去,说她在毫无人影的空巷里,与鬼私通了!

    玉珩看她总有不寻常的举动,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着丝丝光亮,拥着她低声笑了一声。而后,单手托起她的脸:“前几日,季尚书跟张侍郎说了退亲的事,季府可有拿回你的庚帖?”

    “咦,这事儿你也知道?”季云流眨了两眼,“你消息可比我灵通多了,上次祖母去了张府,可庚帖还未拿回来,不过这事由我大伯出面说退亲了,确实好一些。”

    玉珩点首:“论身份论地位论给人的信服,自然都是季尚书出面最好,这样,亦最不损你名声。”

    适才两人都情动,她的桃花眼中这会儿还是在水波荡漾,玉七看着,喉咙与心中都痒成一片,抚摸上她的面,用手指细细摩挲如玉脸颊,“待季府拿回庚帖,我便让我阿娘给我们赐亲,我要娶你。”

    他如今都觉得自己恨惨了她还要过两年才能及笄的年岁!

    “好,我等着七爷的上门提亲。”看着他比之前红艳的双唇,感受着这痒痒的同一朵朵羽毛拂过脸触感,季云流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

    跨越时空的来老牛吃嫩草,自己不仅不害臊,竟还想迫不及待的把这人就地给扑倒了?!

    噢!内心好憔悴!

    玉珩不知她如狼似虎心境,只一手向下,摸到她莹白的脖子处,食指勾出自己亲手带上的那块玉佩,露齿笑起来:“这玉可要一直戴着。”

    看见玉佩,季云流想到自己要送给对方的东西,连忙收起刚才满脑的邪念,伸手从衣袖内袋中拿出平安符,拉开上头的红绳道:“这是我给七爷您画的平安符,七爷也要随身戴着,有备无患。”看他伸手接过,她眨两眼说,“虽说我头一次谈恋爱,但女朋友该做的我都会尽量做足的,七爷放心。”

    “谈恋爱?”玉珩抬首,不甚了解如此奇怪的辞藻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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