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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孙:“父王,忠奸是何?”
“忠诚之士与奸险之人,便是好人与坏人。”
皇太孙仰着头好奇发问:“那儿该怎么辨明忠奸、远离小人?”
太子合了书道:“很简单,儿只要让自己比他们都聪明、让他们都不能欺骗儿,便能辨明忠奸之人。”
皇太孙再问:“父王,那如何让儿自己变聪明呢?”
太子摸着皇太孙头再道:“这事儿便更简单了,像你母妃说的,知识能改变命运,天下那么多人都想与儿比试聪明呢,儿可千万不能被那些学得很好很多的奸人给骗了。”
皇太孙领悟太子说的精髓之处:“父王!我一定好好读书!不让奸人欺骗儿!”
太子“嗯”了一声,鼓励道:“父王相信儿一定能比天下所有的奸人都聪明,所以儿今日就把《论语》先背了罢,明日我来抽查你……”
伺候在一旁的席善抬着头静静望房梁。
我真的一点儿也没有看到太子使劲“忽悠”皇太孙的模样……
……
太子妃这个做母妃的也负责了儿子的一部分教学。
季云流最喜欢的就是皇太孙有一张与太子一样的脸,却没有太子这样“深沉”的心思。
她觉得小朋友嘛,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所以轮到她教学,她便会给皇太孙讲一个童话故事,这日,讲到了《灰姑娘》。
太子妃:“两个姐姐穿着漂亮的衣服,坐上马车去了皇宫,留下灰姑娘一个人在家里看家,灰姑娘独自伤心的哭了起来,突然仙女姐姐出现了……”
皇太孙侧着头道:“仙女姐姐为什么要帮灰姑娘呀?”
太子妃:“因为灰姑娘可怜呀,没有漂亮衣服,没有漂亮马车……”
皇太孙:“就该让灰姑娘待在家里不让她去舞会,让她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才不是让仙女姐姐帮助她嫁给王子。她不去学习知识改变命运,嫁给了王子又有什么用?父王说的,这个世间只有让自己变的比所有人都聪明才能幸福快乐,可怜的人这么多,所有人可怜了都让仙女姐姐帮助,仙女姐姐不是很忙很忙吗?”
太子妃:呵呵!
你那个一直崩人设的父王到底拿了什么崩人设的教育模式教你!
……
待到五岁,皇太孙已经对大昭有几个郡,几条河道甚至官道延伸到哪儿了如指掌。
一日,皇帝在南书房批阅奏折,让哥儿到一旁随便涂画,皇帝偶尔抬首瞧那边坐的端正的皇太孙,也不见他有任何没耐心的举动,便一直处理到将奏折全看完了。
待皇帝将奏折批改完,拿着一本有趣的折子准备这个玉念一念上头写的趣事儿,却见玉所画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字。
那些字工工整整,却一个一个如树干如葫芦的字列在纸上,让皇帝十分错愕:“哥儿,你告诉皇爷爷,你写得这些什么?”
“回皇爷爷,孙儿在算大昭每人的银子用度,”皇太孙坐在炕上算了一个多时辰,却不觉得累,“适才秦相说京中百姓富裕,每人每月的工钱可有三两银子,但广西郡却十分贫穷,每人不足一吊钱……”
他在纸上写下一个阿拉拍数字“3”又写下一个“1”看得皇帝大为兴起,指着那阿拉拍数字道:“哥儿这个写的是什么?儿年纪小小,竟然算得这么快,但是你写的皇爷爷全数都看不懂呢。”
玉继续在那里算,边写边道:“这是阿拉拍数字,母妃教儿的,用这样子算,比太傅交的要算快一些……”
他如今也算到了收尾处,这会儿将最后的数值一填,道:“京中的百姓,每人一年可以有三十六两银子呢,而广西郡的百姓,一年却不足十二两银子,这样加起来,京中一户人家除了吃饭穿衣交税,还有莫约能结余一百两左右,而广西郡却不能存下十两银子……”
皇帝站在那儿,吃惊得连手上的折子都掉了,痴愣愣看了半响,皇帝一把举起玉哈哈大笑:“天佑我大昭,天佑我大昭!哥儿果然是天命所归!”
玉毫无防备被皇帝一把抱起,吓得掉了手中笔,那沾满墨汁的笔咚一下掉在皇帝的脸上,皇帝毫不在意,一把抹过潮湿的面颊,顶着一张全是墨汁的脸,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孙子,向皇后报喜去了。
得让皇后好好挑一挑这京中的名门闺秀,不是万里挑一的可配不起他的哥儿!
……
安王没有子嗣,这些年,众皇孙中除了哥儿,还有就是六皇子府中去年生了一个嫡子,四皇子、五皇子都还未有动静。
他也不敢作死跪到皇帝面前求皇帝将儿过继到自己名下当自己的嫡子,但他喜欢皇太孙又喜欢的紧,时不时会带着一些寻常孩童喜欢的玩意儿探望皇太孙,与他玩闹一会儿。
在哥儿一岁的时候,安王所带的那些小风车、小腰鼓还能让皇太孙咯咯直笑,很是满足,但如今皇太孙受了太子启蒙之后,安王让人稀奇古怪的玩具便就要着实下一番功夫才讨好得了玉了。
好在大昭这几年商业繁荣,从外头经大船流入的新奇玩意儿也是多之又多,这日,安王命人抬着一个大箱子入了东宫。
“哥儿,快来快来瞧一瞧,皇伯伯给带了什么好玩的过来!”安王献宝亦是十分迫不及待,伸手就让人赶紧打开他,让人抬出来,“快看,这可就是仅此一件,是西洋的机械钟!”
皇太孙站在那儿拱手作揖:“安王伯伯,您辛苦了!”
安王蓦然一愣:“呃……”
皇太孙以前很喜欢安王这个皇伯伯,但最近么,却觉得这个在父皇口中就因为不够聪明被很多人“欺骗”过的皇伯伯很可怜。
原来安王伯伯过的那么惨,就连太子之位都被奸人给骗下来了。
还被自己的侧妃……哎,不提也罢!
安王觉得每次皇太孙看他的眼神和表情都有点,有点一言难尽。
怎么说呢,好像那种,有点怜悯又有点可怜的模样。
真是太奇怪了!
玉摸了摸脸,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这种好像自己是侄儿,玉才是伯伯的感觉是肿么回事呀!
安王献完了宝,皇太孙让安王送的机械钟放在自己的书房中,然后……然后就坐在了书桌后头,埋头苦读。
伺候他的下人被这个阵仗下了一跳,待太子回来后,连忙把这事儿报给了太子:安王千里迢迢送了一个西洋机械钟给皇太孙,皇太孙明明十分喜爱,却只是明白了原理后,就跑到书房去读书了!
太子听完下人的禀告“嗯”了一声,淡定道:“这是好事儿,下次类似这种西洋的东西都张罗来给皇太孙把玩。”那把玩两字也是说的意味深长,让下人一阵懵圈。
玉珩也不去瞧皇太孙当晚到底读书读到几点。
第二日,皇太孙过来请安时,玉珩抬眼问他:“昨日看了什么?”
玉如实以告:“《新仪像法要》”
玉珩:“看得懂么?”
玉:“看不懂,儿让太傅给儿讲的。”
“所以儿仅仅明白了如何做一个钟?”
“不是,”玉摇头:“明白了儿还不够聪明……”
太子满意了,觉得这才是日后大昭接班人正确的打开方式:“儿明白了自己还不够聪明,那就好好让自己变得更聪明罢,这世间,聪明的人从来不止儿一个,儿不可能通晓所有的事,但应该好好让这些聪明的人都为儿做事情,对吗?”
“嗯!”
于是被鼓励的皇太孙玉往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
太子妃觉得大儿子在“毁童年”路上一去不回头,被他爹忽悠到一条路走到了“黑”!于是打算来个二胎让自己好好带他知晓一下童年该有的模样,还有让自己萌萌哒的玩一玩。
这个想法得到了太子的大力赞成,太子很想要一个女儿,一个长的像季云流的女儿!
因女儿的期盼,太子夜夜都格外“卖力”,在皇太孙六岁的时,张御医号完脉,笑着宣告喜讯:太子妃娘娘又有喜了!
太子妃有喜,大昭众百姓又乐了。
这次的太子殿下自然不会再激动到跌下翰林院的台阶,他每日的期盼肚中女儿同季云流一模一样,美者颜如玉,日后等她长大一些,儿也长大了,京中有了儿,他就能放下所有担子带着女儿与媳妇游历整个大昭……
于是,太子坐在书房内翻遍诗经,取了一个“薇”字,他要待她如珠如宝。
两月后,张御医又高兴宣布:太子妃这次怀的是双生!
太子听后更加高兴,两个女儿一点也不嫌弃多,到时候将两个女儿都带上去,他与季云流一人带一个,正好!
继而,太子坐在书房再次翻诗经,再取了个“瑶”字,他要对两个女儿都如珠如宝。
八个月后,张御医激动道:太子妃娘娘怀的是双生子,两个都是男孩,老夫号脉几十年,绝对不会搞错,必定是皇孙!
男孩子?
太子惶恐到一瞬间目瞪口呆。
还是两个男孩子?
太子沉默也安静了,那些什么念念不忘他与季云流一人带一个去周游大昭的想法随之烟消云散。
每次太子看太子妃硕大的肚子,总默默把眼移到季云流脸上,与季云流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儿什么时候才会出生?
双生都会提前生产,就算是第二胎、养的身体倍儿棒的季云流生这两娃也是很辛苦。
看媳妇在床上声嘶力竭的模样,太子心都碎了,差点就碎在地上捡不来,当两个儿子被你稳婆抱到太子面前时,太子挥手满脸嫌弃道:“抱下去!莫要打扰太子妃休息!”
满月宴,一众人笑意盈盈夸奖双生的小皇孙长的像太子。
太子瞧着两个睁着漆黑大眼的儿子,恨不得与这两个皇孙一拍三散,就此解除了父子关系,长的像他有什么用!他没有咬着糯米音叫他“父王”、软软又白白的女儿!
以至于皇帝都没有与太子争着给这两个皇孙取名,太子竟主动上折子请皇帝赐名字。
实在懒得想名字了!
后来,两个皇孙的抓周亦由了太子亲自做了主,席善这次捧着满匣子的折子倒下去,面不改色。
他淡定的站在那儿,眼见两个皇孙抓完了周,策马奔到皇宫继续七年前的那些荒唐话语,当然,这次的说辞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两个皇孙抓的都是皇家王爷的折子,而不是什么天命所归。
太子妃坐在房中,听着九娘喜笑盈盈的禀告,啧啧有声:两次抓周,直接定了皇位,让三个娃娃连夺嫡都不用经历,也就是太子这个不靠谱的爹了。
你若说,太子真的打算用一次抓周就解决了日后的皇位,那自是不可能。
两皇孙的启蒙,太子是这般教的:
“天生我材必有用,便不是所有人的都适合做人上人,且人上人瞧着空有一个外表而已……”太子找来一个橘子,拨开露出里头的烂掉的心,“里头却是不为人知的苦楚,所以,你们不可好高骛远、志大才疏才好。”
小米儿1
江南道上的苏州府,乃是大昭南下最繁华的一个城,这儿城墙高四丈,周遭一共十六个门,每个门皆可并排过去三两马车。
大昭近些年商工农诸业皆为繁茂昌盛,让整个苏州城亦是一片歌舞升平、商贾繁盛之相。
整齐笔直的主街上,香来楼便是苏州数一数二的茶楼了。’
茶楼,乃是一谈公事和私事还有闺中密友体己话的好地方。
“老王,你听我说,我这次真的不是诓你!”苏州一富翁陈老爷用手中扇子一敲木桌,声音掷地有声,“那小道长卜的卦真是灵的很,你就让他替你卜一卜又有何妨呢!不瞒你说,我与你若不是这么多年挚友,我真不会让人到处去寻已经向我告辞的米道长……”
他话未完,外头跨进一青衣小厮,满脸喜色,小跑过来朝着陈老爷附耳一句,让陈老爷登时跟着眉开眼笑:“老王,太好了!我家的下人寻到那道长了!我跟你说,你可真是运道太好呐!”
手一抬,陈老爷又赶忙朝小厮吩咐,“快快快,快将小道长请进来!快去快去,绝对不能怠慢了人家小道长!”
老王眼光掠过前头的陈大爷,只见他匆匆忙忙站起来,整了衣冠又理了头发上的冠,还将自己的鞋面都扫过一遍,这个模样,竟是比见苏州知府还要紧张恭敬一些。
陈老爷见老王还老神在在的坐着,不禁上前抓他胳膊:“老王,你快一些起来,道长就要来了,道长虽不在意这些世俗礼节,但对待道长咱们应该恭敬一些,怎么说都是我们有求于人家……”
老王随之站起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最后告诉我一句,那小道长真的是得道高人,真不是诓我?”
“哎哟,见到那道长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门被小厮打开,一白衣少年迈了进来,看两人,极为有礼的行了一道家礼:“陈老爷,我们又见面了。”
老王转过头,抬眼向门口的白衣少年瞧了过去,心道:这就是老陈口中吹捧到能上天的神棍了。
道人应是未及弱冠,肤白发黑,虽是男子却面如冠玉,他此刻一身锦缎宽袖白袍,头束玉冠,落足无声,见了人,眼中未语先笑。
老王瞧着来人,瞬息拢了眉头。
说的好听了,这神棍是一位潇洒翩翩美少年,说难听了,也可以将油头粉面、色如春晓花、小白脸、斯文败类这些难听字眼都统统映照在他身上。
老王心中失望万分,这样的人去花柳巷当小官倒是不错,做一代会道法的天师与天家沟通?
说笑呢!
陈老爷哪里知晓老王心中对这位米道长的评价,他见小米儿行礼,连忙受宠若惊的回礼:“米道长,真是麻烦道长,在下早知晓您将要出城的却又将您请了回来,真是抱歉抱歉。”
小米儿笑道:“陈老爷不要说这般客气话,您给的银子也是足足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即便看在银子面上,我也该回来一趟。”
陈老爷哈哈一笑,拍胸脯保证:“此次若能得米道长相助,钱财这方面绝对好说!比上次再多出一倍也不再话下!”
小米儿微笑点了点头:“陈老爷真是太客气了,还是按照上次的价格算钱便好,我出门也是为了历练,拿银子只是为了寻常吃饭,只需几百两便好。”
老王嘴角一抽,险些就要当场拍桌离去。
道家拨乱除魔、道教芸芸众生,道家人物皆是一身浩然道气,这人张口一提便提银子这种阿堵物,他还是这辈子头一次见到!
假货!
童叟无欺的假货!
他假意的咳嗽一声,使眼色询问陈老爷这神棍的价钱问题。
陈老爷眨了眨两眼,沉下脸的回他一个眼色,瞬息间,又伸出手对站在前头神棍做了邀请手势,极为恭敬道:“米道长,这次是我的好友王员外家中女儿有事,此事说来话长,来来来,大热的天,米道长坐下来先喝杯茶,咱们再慢慢聊。”
老陈那肃穆的眼色,老王瞬间就看懂了意思。
米道长乃是得道高人,你莫要用银子侮辱了他!
老王搓巴搓巴手掌,攥紧拳头,眼中燎出了火花。
他妈的!你们当着我的面讨价还价,转头却跟我说莫要用银子侮辱了道长!
“好,那我便不客气了。”小米儿将手中的美人蕉往茶楼外栏杆上一放,伸手捏住美人蕉的绿叶,“你且先在这儿瞧瞧外头风景,等我有了银子,咱们便去买下那颗你看中的东海珍珠。”
近日的美人蕉爱上珍珠,这种在海底长了数百年乃至数千年的珠子蕴含灵力,磨成粉末埋在花土中对它修为大为有益。
它迫不及待想要幻化,不想要这株本体的样子。
现在回想当初被季云流那神棍了骗了七十年寿命,简直是我勒个大槽,悔到肠子都铁青了!
美人蕉卷动叶子,枝叶抱住少年捏住自己手指,摇花朵:少年郎,十里春风、三界风景都不如一个你,有你在,我看楼下的那些惨不忍睹的卖梨、卖橘子大叔做什么?
好在老王还在给老陈使眼色,不然两人若是见到一朵花向着米道人又抱又摇,必然大呼:有妖孽!
小米儿轻声垂眸一笑,任美人蕉抱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而后才解下背上包袱,落座在陈老爷的右手边。
有贵客来过,陈老爷自然要再点一些吃食,他喜爱这个不仅长得好看还性格耿直说话不拐弯抹角的少年郎,可惜了是一个道人,不然家中的几个女儿必定排队等着他来挑人。
见他落座,老陈不由笑道:“也快要晌午了,米道长可吃过午膳没?”
小米儿微笑道:“未曾。”
陈老爷示意小厮招来小二,他一面替小米儿斟茶,一面介绍道:“米道长可要吃些什么,这儿虽是茶楼,但吃食味道也算是苏州一绝……”放下茶壶,他笑了一声,“这儿的太湖白鱼做的不错,米道长可要试一试?”
小米儿眼微微一亮:“好啊。”
小米儿2
陈老爷见他喜爱,又列出其他菜名:“还有阳澄湖里的蟹,这里也算是一绝的,道长若能再待上一个月,那蟹的味道最是鲜美和肥硕。”
小米儿眼中的亮光更是闪耀了些:“如此,我去隔壁临县逛逛,待到九月份再来这儿也好。”
陈老爷一拍桌:“那真是太好了!倒时必定要到陈某府中,让陈某尽地主之谊……”两人说着,陈老爷又问,“除了蟹,米道长还想吃些什么?”
“听说苏州的黄泥煨鸡不错,不知可否来只鸡?”
“自然没有问题,我瞧道长爱吃肉,有肉无酒不欢,不如来壶酒如何?”
“师傅不让我喝酒,说我还未到喝酒年纪,还是不必罢。”
老王忍无可忍,终于拍案而起:“你们吃,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个人若不是以骗人为生的神棍,他的姓倒过来写!
有那样限酒不限肉师傅,也是……瞧,所带的花都是一朵奇葩花!
“老王、老王!”陈老爷见他目中分明不信的模样,急急跳过来抓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