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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珩在宫门口下了马,看见一旁马车中钻出了大理寺卿。
“殿下!”大理寺卿看见玉珩如见神仙,一溜到他眼前,“昨日季府之事,季尚书昨日已经派人来大理寺中报案,下官已经让人记录在案,季府七娘子失心疯,此事让太子妃受惊,下臣真是罪该万死啊!”
大理寺卿这马屁拍起来也是一脸的顺溜,连自己罪该万死都出来了,玉珩自也不能不给他面子:“陈大人清廉明正,一向秉公处理,这事儿交由陈大人处理,本宫便放心了。”
大理寺卿马屁拍完了,又问起来皇帝的病情。
玉珩在宫中有眼线,他可没有,如今皇帝要如何处置容家之类的,他也该相问相问,让自己心中有个数。
“皇上命人唤本宫进宫面见,又请了陈大人与本宫岳父商议,身子定是已无大碍。”玉珩顶着朝阳往前走,面不改色,“容家与反贼勾结之事,已是不争的事实,陈大人只需揪出唆使容家的幕后主谋便可。”
陈德育一听立明。
太子的意思,他得在皇上面前定罪了景王!
而他,也正是由此意呢,太子果然是太子与他一直这么心有灵犀!
……
皇帝醒了的消息,玉珩知道了,景王自然也知晓了,张禾跪地禀告时,玉琳一下子从头顶凉到脚底,身子变得稀软无力,软坐在太师椅上:“父皇竟然亲口称玉珩为太子!”
当初在明政殿中见到那血书时,玉琳虽已经信了八分,可心中依旧还是保持着那两分的侥幸。
本来他想留在宫中伺候皇帝,让皇帝与皇后来个“死无对证”,可哪里知道玉珩回了宫就让禁军把皇后的坤和宫为了个铁通般的水泄不通,药是御医亲口尝过,亲手喂的,伺候的人是延福亲手挑的,别说想近皇帝身旁,就是他想同安妃通个气都不成。
“好!好你个玉珩!”玉琳气得直接砸了一个青花瓷花瓶,又踹翻了花厅中的座椅,“父皇偏心来偏心去,从来就没有偏心过本宫!本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父皇亲生的儿子!”
等东西“砰砰砰”摔完,景王的怒气却尚未消除,还越发噌噌噌往上冒,“给本王备马,本王要去京外!”
“王爷!”张禾跪在地上,大惊失色,“太子有口谕,您不能出府更不能出京城之外……”
景王一脚踹在张禾胸口:“什么叫太子口谕,他玉珩算个鬼的太子!”
“王爷,”鸿翁站在那里,眼见张禾捂着胸口,上前几步道,面色死灰,“外头都是禁军,王爷您出不去的,咱们败了……王爷,咱们这次已经败了……”
“怎么会败了!”景王被逼得快疯,他同得了顽疾一样,双手不停的颤,“我舅舅一万大军都在京外,围剿个区区几千禁军的京城绰绰有余,怎么就会败了!”
鸿翁垂下头道:“容将军在大理寺中交出了军令,这一万大军,已经全数都交由太子掌管……王爷,您看清楚罢,咱们真的败了,您若是进宫在皇上面前认个错,皇上念在骨肉亲情份上……”
话未说完,玉琳伸脚将他踹翻在地,“你扰我军军心,死有余辜!”
鸿翁年事已高,根本撑不住景王这重重一脚,他倒在地上,脸上干涩,腹中一痛涌出血液:“败了、败了啊,成王败寇……”
大好趋势,以为胜算在握的,怎么就败了呢?
鸿翁左右想不通,七皇子那时候明明还是个背书了不一起一些的十五儿郎而已,如今怎么就成了东宫太子,还如此雷厉风行的一把夺了容将的兵权。
“成王败寇,我为什么不是那个王!”玉琳正在怒火滔天之际,门房喘着粗气跑来禀告,“王爷,长公主过府了!”
张禾对二皇子赤子之心,听见长公主来了,连忙爬起来爬到玉琳脚步,誓死谏言道:“王爷,皇上一向敬重长公主,只要王爷您让长公主替您在皇上面前求个情,皇上必定会从轻发落的!”
玉琳想抬脚再踹,见张禾跟死了妈一样,终是放下脚,“将长公主带到书房中!”景王吩咐完,拂袖而去。
长公主一路被人引到书房之中。
她许久不来景王府,这会儿看着书房墙角开的正艳的蝴蝶兰,笑了笑:“这花儿倒是被二哥儿府中下人打理的很好。”
“皇姑,”玉琳压了心中怒火,没有压住脸上表情,“你怎么来了?”
“二哥儿,”长公主不请自来自然不是来说一盆蝴蝶兰的,她自顾走到一旁的客椅上坐下,“你可知道,皇上醒了。”
果然是为了说此事!
景王没有好气:“多谢姑姑特意过府提醒我!”
“不,”长公主张嘴道,“我不是特意过府提醒你,我过来是想劝你,趁着皇上刚醒来,二哥儿你且先去你父皇面前认个错罢。”
“认错?”景王压住的怒气一把被释放了,“我需要认什么错!我哪里有错,容家与反贼勾结,这事儿与我何干,谁又看见了我与容家……”
“我看见了,”长公主截住道,“我看见了你与容家还有与反贼一道勾结。”
景王睁大眼,不可置信:“皇姑,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道:“二哥儿若不去皇兄那边磕头认错自首,我便替把你谋逆的事儿告诉皇兄的意思。”
景王气疯了,跳到长公主面前:“皇姑,你可别忘了,当初本王对付玉时,暗中帮助本王的可一直是皇姑你,就连雾亭那日,本王想要借庄后的运势,也是你府中的道人做的法!”
长公主到了这里,就不怕玉琳,她气势非凡,面上气定闲神:“二哥儿,当初本宫一直帮你,只是看在你乃是前太子嫡亲弟弟、又看在已故容皇后的面上才为之的,本宫已经规劝你多次,你不仅不听劝,还私下要挟了楚崔源,让他帮你助纣为虐,如今到了皇上面前,你说皇上会信谁的?”
“本王到现在才看清楚,”景王眼里的灼灼之火险些喷出来,“原来大昭的长公主是这种的见风使舵之人!”
长公主愿意来这里与玉琳同稚童一般做口舌之争,便是为了激怒他,见他火气已经冒到头顶,再添上一把就要把持不住了时,站起来轻笑道:“二哥儿,本宫其实还知道一事儿,三哥儿玉是你在那年的秋猎做了手脚,让他坠马而亡了罢。”
“你……”
“不瞒你说二哥儿,上一次,本宫知道之后,又让人私下添了一些手脚,说起来玉一次致命,你还得感谢了本宫呢!”长公主走近几步,盯着玉琳,目光凌厉,“本来,本宫觉得你如此为玉,玉又孝顺本宫,本宫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好、暗中相助也罢,都无所谓。但哪里知晓,原来你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皇位啊……二哥儿,你没有脑子也就罢了,为何就安分点,助了玉登上皇位,好好做你的景王呢!如今非要把大好河山让了给他人!”让本宫还要费尽心思洗掉之前与景王一道的罪名!
景王抽出匕首,架在了长公主脖子处:“你个毒妇!本王没有脑子?本王若没有脑子,玉算什么!”
长公主冷眼斜着他,“玉即便没有脑子,他还有个仁厚,你呢,你算什么?”
“他仁厚?”景王拖着长公主走,“玉不顾民生不顾天下百姓,一个自顾自己贪图享乐的人,算的什么仁厚!”
玉琳愤怒无比,刀子擦过长公主的表皮,他还欲想要说些什么,蓦然腰腹一凉。
垂下眼瞧去,原来是自己的腹部被长公主开了个大口子。
长公主放开匕首,推开玉琳,又转了身,一把拔出了匕首,眼泪说来就来:“本宫好心过来劝你从善,你不仅不听还要挟了本宫,本宫本来只想脱开你的要挟而已,哪里知道二哥儿你还要谋杀本宫,本宫出于无奈与你起了争执,才错手捅在你腹部……”
“你……”玉琳丢下了刀子,握着腹部,不可置信,“原来你过府就是、就是为了杀我……”
“人死才能无对证啊,二哥儿。”长公主拾起了他之前拿的那把匕首,插到了自己的长靴中,流着泪却笑得诡异,“二哥儿你瞧,本宫还特意找了一把与你一模一样的匕首。”
“最毒妇人心……”景王溅血倒地,“下了地府我、我……”
长公主踹了他一脚,见他真的死透了,才拔了头上簪子丢于旁,散乱头发,跪坐在地上:“二哥儿,你可知道你输就输在不够狠……”当初若是一把杀光了营帐中的所有大臣,如今哪里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第四三四章 告一段落
时间万物果然是生生相克,一物克一物。
景王嚣张跋扈了一辈子,居然这般轻易的死在了自己嫡亲姑姑刀下。
长公主手起刀落,一刀正中要害之处把人给捅死了,自然也已经想好了脱罪的言辞。
她对着门外大叫一声,“二哥儿!”而后便扑过去抱着景王尸体失声痛哭。
外头听到动静的婢女侍卫踹开门冲进来。
众人看见二皇子倒在血泊中,长公主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失声大哭,皆为震惊无比。
“王爷!”
“怎会这样……”
人人都不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鸿翁哆哆嗦嗦站在门口处,死死抓着门框,盯着散乱头发、正伏地而泣的长公主目光不瞬,谋杀,必定是谋杀!
他在景王身边这么久,知景王虽性子暴戾一些,但也不会随随便便拿着刀子威胁长公主!
鸿翁盯着人,长公主似乎有感应一般,抬起了眼眸,那双眼中明明带着泪水,但是鸿翁就是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警告之意。
他腿一抖,向着门框晕了过去。
皇家皇子死在府邸,还是死在长公主手中,这事儿很快被传到皇帝耳中。
这会儿,太子与大理寺卿正向道完了当日狩猎场发生的前后关键所在。
猎场中在秋猎之前是经过层层筛查的,完全不可能养着狼,袭击皇帝的狼群被大理寺查到正是容家提早养在山洞之中,而塌方的绵山山脚,陈德育也从乱世堆中寻找到了焚烧道符的痕迹,以上种种证据,容家的谋逆之罪是如何都推不掉了。
“容岚珂现在人在何处?”皇帝面无表情。
陈德育:“回皇上,逆臣容岚珂如今人在大理寺的牢狱之中。自从回京之后,太子殿下便下令让容岚珂待在府中,不可去任何地方,又让下臣顺着猎场的那些狼群调查,下臣查明真相之后,便带人将容岚珂抓捕归案了。”
皇帝慢慢长长的“嗯”了一声,抬首看玉珩:“太子处事周全又谨慎,此次太子立下大功,朕要好好赏你。”
玉珩正欲谢恩,外头延福慌慌张张跑进来,跪地磕头就道:“皇上,景王府来人报,景王被长公主一匕首刺死在了府中!”
“你再说一遍?”皇帝半躺在那儿,似乎听清楚了又似乎没有听清楚,“景王被长公主怎么了?长公主去景王府又是做什么?!”
延福知晓皇帝这是怒气上来的前兆,颤着声音又说了一遍。
陈德育与玉珩相互对视一眼,玉琳死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与反贼的玉琳就这么轻易死了?
“朕问你,长公主去景王府做什么!”皇帝豁然挺起背提高声音,吓得延福整个人一个激灵,“景王府、景王府的人说,长公主是不请自去的……”
“让长公主过来见朕!”皇帝气急攻心,一下子又软下去,“马上去!”
“是是是是……”延福飞快出了殿中。
玉珩上前替皇帝顺气道:“父皇,您千万保重龙体,二哥的事情尚未知晓真相到底如何。”
“七哥儿,”皇帝顺了口气,满脸疲惫,“大哥儿、二哥儿、三哥儿都走了,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虽然有七哥儿子,这三年走三个架势,也经不住七年磨啊。
“父皇,”玉珩起身,跪倒在地,“大哥如今人在季府之中,昨晚儿子的人在狩猎场外寻到大哥,将大哥带了回来,但是儿子私心大哥的安危,暂时不敢对外宣称已经寻到大哥。”
皇帝面上果然露出了喜色:“哥儿还活着,人在季府?”
玉珩把张御医的诊断说了一遍,又将之前佟氏引了安王入陷阱说了明明白白,“正是安王府中不是安全之地,儿子便将大哥暂时安置在了季府之中。”
“那佟氏……朕不知道佟家原来还有这等野心!”皇帝目光幽深,“陈德育!”
“微臣在!”
“你如何办的事儿?佟家与反贼勾结你怎么没有查出来!”
陈德育跪地掏出一张纸道:“皇上,微臣顺着佟家去查过了……”他这几日不眠不休,出动大理寺全衙门的人力,还让顺天府与禁军一道配合大理寺行事,加上有太子妃这个神棍从旁提醒,这效率就跟开了挂一样,很快把矛头指向了景王。
大理寺卿不隐瞒半分,把景王的罪证列的清清楚楚,呈上去。
皇帝抓着纸刚扫了两眼,外头传来长公主进宫请罪的传报。
“宣!”皇帝一声令下。
长公主还是在景王府的那身装扮,钗掉了,也没有整理,显然一路是哭过来的,袖子湿了一大片。
“皇兄!”长公主一进来,跪地便磕头,“皇兄,您一掌打死了我罢,我活不下去了,我、我居然居然对二哥儿……我只是想去劝二哥儿过来跟您认错而已啊!”
皇帝上一刻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死还是心中耿耿于怀,如今听了大理寺的查证,早已把景王划在逆子的范畴里面:“你规劝他,你要劝他什么?”
长公主哭哭啼啼,一面哭一面把自己如何看见了玉琳与大越皇帝在营帐中谋事,又是如何从营帐中出去再进来以救人名义胁逼朝中大臣举他为皇的事儿全数都说了。
“你一匕首捅死了他还是便宜了他!”皇帝怒道,“他弑父杀兄,天理不容,这是死有余辜!”
长公主垂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口中喊着“皇兄,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景王府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嘴角上翘,却笑开了。
玉珩站在皇帝榻旁,目光盯着长公主的手指,见她抿着食指的小动作,冷冷笑了。
真是好一个狗咬狗一嘴毛!
当初自己在长公主府中被玉琳奇葩的宣读了赐婚圣旨,出府后季云流又遇上刺客追杀……长公主若“良心发现”想规劝玉琳,只怕早就劝了,哪里用得着等到玉琳大势已去才跳出来说自己去他府中是为了规劝他。
只怕长公主在暗中有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深怕被玉琳牵扯进来,所以早早就将人杀害了!
二儿子造反被自家嫡亲妹妹给杀了,皇帝知晓前因后果之后,半点没有治这个妹妹的罪,反而见她哭得脸色惨白、浑浑噩噩的晕倒在地,还让人将她送回了长公主府。
景王已死,容岚珂被关在大理寺中,皇帝下令半月之后将他行以绞刑,于是,这震惊全京城的反贼之事就这样告一段落。
第四三五章 宁伯府满月酒
皇帝在刚醒来这日处理这么多事,一下疲惫至极,又与礼部的季尚书定了太子册封大典,挥手让众人告退。
玉珩与陈德育迈出皇帝寝殿,那边太监亦抬了在殿中晕过去的长公主从两人眼前走过,见太子,连忙放下步辇,跪地行礼。
长公主歪在步辇上头,似乎吸进少呼出多,抬起眼看见玉珩,虚弱的笑了笑:“太子恕罪,本宫不能给太子行礼。”
玉珩站在那儿,漆黑黑眼睛审视着她:““姑姑好生保重身体,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若姑姑熬坏了身体,便可对不起了父皇的信任之情。”
说着,带着陈德育转身走了。
后头一句话不仅让长公主眼一眯,她抬眸子凝视前头行走的玉珩,心中微微一衡量,抬手道:“起轿罢。”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她也真是没有想过,最后的赢家会是这个老七。
看来,这人走到如今这一步,也不只仅仅有运势。
长公主回了府中就开始称病,京中因反贼之事风声鹤唳,牵一发而动全身,长公主误杀了景王,皇帝也没有将人治罪,足以知晓皇帝对长公主的重视。
过府探病的人险些就踩破了公主府的门槛,然而,长公主谢绝一切探病之人。
……
冷风瑟瑟,这日,天空难得开了一日的艳阳,宁伯府迎来小哥儿的满月礼,因此反贼之故,小哥儿的满月酒都推迟不少。
宁世子自从被皇上提上五品带刀侍卫统领之后,那是步步高升、平步青云,一路踩着七彩祥云往上蹭,如今宁慕画在狩猎场中又因救驾有功,直接被皇帝提了正三品禁军左都统,宁伯府也因此被提为国公府,升职之快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在朝中立足,首要该做的就是会见风使舵,这一次宁小少爷的满月礼吸引京中差不多所有达官贵妇全数到场,人人笑容满脸喜贺宁世子喜的贵子。
废话!太子与太子妃都亲自过府,他们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院里头还有个秦羽人呢,指不定运气好,能得上秦羽人的一卦问问前程安危。
这一日无人提及大越反贼,与容家叛军,众人其乐融融,似乎过完那些都同烟雾一样,随风消散了过去。
杯酒筹光交错之际,门房带着宫中大太监延福匆匆来过。
延福后头跟着几个太监,一人手捧圣旨,两人手捧锦盒。
谁人不晓得,这个御前随意行走的四品大太监可比一些一品大臣都吃香,酒席上的众人瞧见延福全数站起来迎过去。
延福看见玉珩,跪地行了大礼,等玉珩说免礼之后,站起来张口扬声道:“皇上圣旨”
众人跪地听旨。
延福从后头接过圣旨展开:“兹闻宁慕画之子满月,甚得朕喜爱,特赐宁小哥儿宁小世子之称,特赐双青剑一把,望其后以与其父宁慕画比肩……”
群臣听完圣旨皆为之一震,纷纷低首面面相觑一番。
宁伯府被提为宁国公府,府中小哥儿连个正式的大名都没有,如今已被提为宁小世子,这可是天大的面子了。
宁国公爷跪在地上接了圣旨,站起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