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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古代员工旅游福利制度确实很不错!
待众人休息一番,那边的侍卫与宫人也已生好火,摆好长桌与架子。
侍卫为确保安全,在皇帝来之前,要一路查探过这方圆几十里的狩猎场是否有埋伏之类,更要试试地上野兔、狐狸、花鹿……这些猎物速度,以至于打来的猎物也能作为今天的首日开场宴。
篝火被燃起,由宫中大厨在中央亲自翻滚烧烤整只梅花鹿,一旁也有下人们准备好小烤架,方便王公大臣们自己动手烤个新鲜劲。
穆王伸手接过苏璎处理好的野鸡,正想给自己的爱妃展示一下自己野外厨艺,便感觉到前头有一道视线锁定着自己。
他一抬眼,看见了坐在右侧上边、安王旁边的佟氏。
第三八五章 什么改变了你
残阳已经落在了远山下头,暮色沉沉压过来。
玉珩只一眼,又漫不经心的将目光转到了别处去,像不经意转眼瞧了一圈的风景一样,便动手在火架上翻烤起那野鸡。
直到昨日为止,自己与宁慕画的人都没有再见道佟氏出过安王府,自己和季云流若与佟氏有何交集,也便是这几日的狩猎之时,他自要静观其变,不可打草惊蛇。
也不知,玉琳这次又是一个怎么作死法,会不会一次作死了自己。
穆王坐在凳上翻烤野鸡,穆王妃在一旁单手托腮瞧着他。
他堪堪从佟氏那儿收回眼,得了一旁季云流的“嗯哼”一声,那声“嗯哼”意味深长,让七皇子眼皮一跳,险些栽到前头的火坑中把自己烤熟了。
他抬眼瞧自个儿的爱妃目光幽幽盯着自己,探头压低声音,理直气壮又带了委屈地解释道:“爱妃,你看见了,是那什么佟氏脑子进水了……本王被这样得了失心疯一样的人盯着,亦是很头疼的……”
这人卖起萌来,真是谁也挡不住。
“嗯,”季云流笑盈盈收了桌上手,伸到玉珩的两边太阳穴上,“妾身瞧见王爷您的难处了,来,妾身给王爷您揉揉……”
夜幕降下来,这会儿除了中央的篝火与众人旁边的小火架,宫灯都未点起。
季云流的广袖挡了挡外头视线,玉珩瞧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唇,不禁用自己的嘴碰了上去。
……
佟氏没想过七皇子会发现自己在看他,那一眼望来,虽只有瞬息之间,佟氏亦感觉到穆王眼中的不悦。
她徒然被这一眼惊醒,慌乱的收回目光,手一撞,不小心打翻了前头的那一杯羊奶加茶。
玉就坐佟氏边上,看那杯奶茶翻滚而来,扯着自己袍子跳起来:“你在想什么呢!怎地这么的不小心!”
“王爷,妾身、妾身帮您擦一擦……”佟氏通红着脸颊,抓起帕子替安王擦拭。
自从知晓那对自己下毒的素微是死在馨园、死在佟氏手中之后,玉便再也没有踏入过馨园,这会儿见前头美人如玉的面颊染上了红霞,玉一时间心下酥酥麻麻,痴艳了半响。
“佟氏,你不必擦了……走,你陪本王去帐中再换上一件便是了。”说着,站起来,带上佟氏的打算往后头的帐篷而去。
不过,这一转身,又瞧见了前头脸与脸贴在一起的穆王与穆王妃。
安王重重“咳”了一声,见季云流轻轻推开玉珩,于是大步流星过去,一拍玉珩肩膀:“七哥儿,你们新婚燕尔,这般腻的紧也无可厚非,只是,哎,有这么多人瞧着呢,你怎么都该收敛一下罢,等晚些,或者,嗯,回帐中再……啊哈!”
玉珩与季云流不过只是碰了碰唇而已,那些什么缠绵悱恻的闺房之乐压根不可能在这里使出来,他听安王如此训叨,站起来,同季云流一道略行了个礼。
他一眼瞥过跟在玉后头的佟氏,目光落在玉面上,笑了:“大哥教训的是,这种乐趣之事,自是要回帐中才好。”
玉哈哈一笑,再拍玉七肩膀,“懂我者,七哥儿也!”而后急切的带着佟氏往自己帐中走了。
季云流瞧着离去的两人,尤其是佟氏最后的脸色,朝玉珩伏耳轻道:“七爷,佟大娘子脸都白了……”好腹黑,真的腹黑,仅仅一句话就让暗恋自己的对象死白了脸。
玉珩伸手捏了捏季云流手心,同样伏耳轻道:“爱妃,本王也想与你一道回帐换衣裳……”
季云流:……
少年郎,真讲,你以前的人设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让你变得如此奔放不羁!
……
不过一会儿,宫灯被点起来,中央的整头鹿已经被烤熟,皇帝让御厨分配给一圈坐的各个皇子大臣,而后,侍卫抬走了烤架,御林军开始列队操练展示给众人欣赏。
这些操练自然也不是平日里他们所训练的项目,说白了,就把军中的操练融于鼓乐卿声只中王公大臣们欣赏见识一番而已。
头一个节目是众多侍卫组成的大型战舞,这舞蹈里,领头的人竟然是宁慕画。
宁世子一身四品的侍卫服,腰佩长刀,动作娴熟又充满力量,他跳起这样力量型的舞来,让在场的一些文官都拍手叫好。
安王与佟侧妃从在第二支舞蹈结束后才出的帐篷,佟氏从帐篷中出来时,脸色更白了,垂着头,小鸟依人的跟着安王,那身形似乎秋风吹来,就能随飞走了一般,倒是安王,满面春风的带着苏氏与佟氏向皇帝敬了酒。
晚上的一场战舞,让文官武官全数对明日的狩猎蠢蠢欲动。
堂堂男儿郎,谁不想策马纵横沙场!
……
安王府的副帐内,佟氏坐在毛皮铺上的床榻中,愣愣望着手中的纸条出神,一旁替景王送信过来的李嬷嬷瞧着她痴愣模样,不禁开口道:“王爷说了,要办的事儿王爷已经在纸上写得清楚明白,佟夫人若是想成心中所想的事儿,那就与我们家王爷合作……王爷说,这事儿让佟夫人您掺进来,原也是您的荣幸!”
佟氏紧握着手中的纸,抬起头,恍然笑了一声:“竟是我的荣幸……”
李嬷嬷又道:“夫人,老奴有句话也想劝您一劝,夫人切不可因自己下不来手,就让自己失去了日后的大好日子呐!夫人,老奴在安王府也是老人了,这么多年看着过来的,夫人恕老奴说句不好听的,上一次的素微之事,您觉得您日后在安王府如此下去还有好日子过吗!还有安王,真的是您的良人吗?夫人,您说,总归,这也是一次机会不是?!”
佟氏抖着手。
这是什么机会!
玉琳是玉的亲弟弟,他竟然要自己明日引了玉出去……这一去,只怕玉就是凶多吉少的命了!
只是想起刚才在帐中,玉对自己做的那种事情……她又忍不住想干呕。
第三八六章 盆中看**
烛光摇曳,帐中一片寂静。
许久后,佟氏松开了手,手中纸揉成一团,往火盆中抛了过去。
她既然之前听玉琳亲口说,要帮她脱离了安王时,就猜晓莫约是这样的结局,此刻,她又何须手软与心软?
只是引了玉出去而已,做大逆不道之事的也不是她,为何要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自从被抬进了太子府为妾,又从太子的侧妃变成安王的妾,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佟家大娘子了……
想明白的佟氏抬了头,看着李嬷嬷缓缓道:“李嬷嬷,你且回去告诉景王,这事儿,我明日必定会办好,只是待景王大业可成时,不能动我佟家分毫,我定会说服我父亲,届时助景王一臂之力,景王若想稳定朝中人心,我佟氏一族的力量也不容忽视的!”
都是姓玉,天下谁来不是一样,只要朝局动荡,穆王的王妃又能提供穆王什么帮助?
李嬷嬷就算是个老人精,这会儿也被佟氏的气势吓了一跳,哎哟哎哟几声跪下来,连忙磕头道:“夫人鸿鹄之志,大才之人,老奴、老奴……老奴必定把话带给景王殿下。”
……
安王的主帐之内,丫鬟云曦低首向太子妃说自己去打听来的事情,“佟夫人那边唤了李嬷嬷过去给她备药澡,洗完澡,那边又去请了安王进帐中,娘娘,只怕晚上王爷是不在这儿过夜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心中呸了一口佟氏,还自诩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呢!什么京城第一美人,适才先用打翻奶茶这招与安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帐中鸾凤颠倒了一回还不够,这会儿洗完澡就眼巴巴的又去请了,骚的慌!
苏氏被小丫鬟梳着发丝,自己伸手摘下耳环,看着镜中映出来云曦怒气呼呼的样子,笑了笑:“随他们如何折腾罢,即便他们折腾到天亮也弄不出一个种来,我又何必累着自个儿去伺候安王。”
届时,过继过来的宗室子也能归到她名下,佟氏?能有什么给她……
待两只耳环都被摘下,她起身道:“都下去罢,明日还得陪皇后娘娘,让我早些睡。”
……
穆王府主帐内,玉珩与季云流洗漱了一番正想就寝,就听席善站在营外头轻喊了一声“七爷。”
这也是有话要说的意思,玉珩出声让席善进来说。
主帐中有两道大屏风,隔了前后间。
玉珩便坐在前头铺了狐狸毛的榻上听席善要说的,“七爷,适才小的一直盯着景王府帐篷,看见景王府的侍卫张禾从帐篷内出来,只在整个营寨中走了一圈,便回去了,不过奇怪的是,过了半个时辰,他又绕着营寨走了一圈。”席善抬起头,“七爷,张禾是不是在向谁传递什么信儿?”
玉珩问:“还有谁绕着营寨走了一圈?”
席善想了想,摇了摇头,“小的光注意景王府的人了……其他人还真未曾留意着。”在这个营寨中,王公大臣加上小厮丫鬟侍卫……就算没有过万的人,几千人也是绰绰有余,让他一个看这么多来来回回的人,还真是找不出来谁人可疑。
“不过据小温回来说,安王那头,安王的侧妃特意让人抬了两桶水,又把安王唤了过去……”
正说着,里头传来穆王妃“哎呀”一声。
“云流?!”穆王一听季云流这呼叫声,来不及再听席善将下去,连身上的外衣都顾不得,直接穿着中衣便向着屏风后头奔了过去。
他心中急切,飞奔过去就抱了季云流,上下一番打量,“怎么了?可是遇到蛇虫了?”
“我没事……”穆王妃被穆王抱在怀中,应了声,却不见她把目光落在穆王身上,眼睛还是黏在前头的水盆中,聚精会神。
玉珩确定人没事了,这才注意到季云流前头的水盆。
他转眼一看,顿时一阵恶心涌上来,差点被水盆中的景象呕出了腹中所有的晚膳!
“这是……你何须对着这种人消耗灵力做法!”水盆中不是何人,正是被他恶心到死的佟侧妃!
佟氏适才洗了个香澡,让人找来了安王,一个侧妃眼巴巴让王爷过来所为何事,有心人全都知晓,这会儿,穆王所见到的,正是佟氏有心让安王再现男人雄风的一副光景。
“七爷,我可不是对着她做法的!我是拿了七爷你的头发丝,想去找一找景王,哪里知晓景王被道人下了结印,屏障掉了道法侵入,我对景王通感不成,便转到安王身上想寻点什么线索,于是一不小心就看见了……哎呀!原来佟大娘子还会这招,厉害厉害,好厉害……”穆王妃一面解释一面又唏嘘上了佟大娘子勾引男人的手段。
这种现场直播般的日本进口大片让穆王妃啧啧称奇,她身后的穆王却整个脸都黑透了。
明日就算打草惊蛇也好,他也要找人剁了这个佟氏!这女人实在恶心透了,尤其还在那里眼巴巴瞧着他……现在想起来都要打寒颤。
第一次,穆王觉得自己上辈子早早就归西了,真的挺好!
不,是非常好!
他要给玉琳上三柱香,感谢他上辈子在他成亲之前乱刀就砍死了他!
好在这水盆的景象是由玉珩的发丝所通灵而来,因匹配度不高,只有安王所见到的画面,没有两人互动的既视感也没有声音,不然只怕这个帐外都要听到安王那儿是个什么情景。
自古美人膝、英雄冢,就算安王早早说自己体力不支,被佟氏这般“用心伺候”下,也男风大振,向着欲迎还拒的佟氏扑了过去……
而后关键时刻,穆王手一推,打翻了桌上的水盆。
“七爷?”穆王妃诧异转过头,适才看得太专注,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与穆王的姿势也是挺那啥的。
“你的天道亲爹准你偷偷瞧这些么?”穆王伸手进了她中衣之内一路向上,伏口在她耳边撒热气,“爱妃,长夜漫漫,咱们夫妻为何要去瞧他人的房事……尤其还是那种恶心之人……**一刻值千金,咱们不该为了那些人浪费良宵美景……”
第三八七章 今日大凶
翌日,清清早晨寒气重。
季云流坐在梳妆镜前由九娘梳妆,说起九娘,相比起席“万能”也没好上多少。
侍女是她,侍卫是她,管事嬷嬷做的事也是她,六娘子梳妆打扮还是她。
季六闲坐着,由铜镜瞧后头自己在扭扣子的玉珩。
昨晚美男在侧,智商直线下降,来不及好好细思,如今一想昨晚佟大娘子的举动却觉得有怪异之处。
佟氏在闺中便爱慕自家男人,这是秦二娘子亲口说的,应该假不了,再加上她昨晚瞧着玉珩那跟死了老妈的表情,真不至于到了帐中直接就换了灵魂一样的对安王这样那样……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今日必有事要发生!
玉珩穿好衣裳,见季云流手托腮瞬也不瞬的瞧着自己,不禁问了一声:“怎么了?”
“王爷您长得好看,妾身不禁多看了两眼。”季云流笑了笑,把手收回来,在袖中掐了一下,得了一个“空亡。”
空亡:事不祥,阴人多乖张,行人有灾殃,解禳保安康。
唉,大凶!
“九娘,给我换那件紫红的衣裳罢!”穿艳丽点,压一压煞。
是福不是祸这种东西,季云流从来不特意去躲,天道公允,今日窥觑天意特意躲过一劫,下一劫,也许更凶险。
玉珩颇为喜欢紫色,毓绣坊给他准备的也是紫色滚金边的骑术服,穆王妃换了一身大紫大红同齐天大圣一样的战袍后,穆王也已束完发,他大婚后,便把后头的黑发全数挽起来,如今金冠一戴,骑术装一上身,更显气度逼人。
让穆王妃这只颜狗差点就狗带了……
帐外头,众人锦帽华衣纷纷穿上身,就连皇帝亦穿了身明黄绣龙的骑术装披了件斗篷出来。
玉珩携季六向皇帝那头走去。
季六忽然问:“七爷,你戴着护身符么?”
“嗯,一直带着,未曾取下过。”玉珩不解,“怎么了?”
“也许今日便有用了。”季云流低首轻说了一句。
玉珩刚想再问,已到皇帝前头。
六个皇子携王妃,与文武大臣纷纷给皇帝跪地行礼。
皇帝手一抬,说了句“平身,毋需多礼”垂眼一瞧,立即看见了众人中最显眼的穆王妃。
皇帝的印象中,这人曾在宫中小住,最多也就见她樱粉宫装,十分温婉端庄模样,还真是第一次见她大紫大红,头戴金冠的装扮。
“七哥儿,”皇帝再一瞧旁边其他皇子妃的装扮,苏氏与董氏还是一身宫装,只怕待会儿不会出去狩猎,其他人或青或白,全都素雅无比,皇帝这么一对比,立即指着季云流笑道,“你媳妇儿穿这身……嗯,佳人配佳衣,好看!”
皇帝这么一说,全场文武官员与各家勋贵的夫人小娘子全数向着穆王妃望了过去。
映着日头明晃晃灿然金黄,穆王妃红唇齿白,朱颜金冠,与被身上玫红衣裳一衬,只觉如明珠生辉,熠熠照人。
个个心中想,大昭皇帝都说六娘子这衣裳好看,回去之后,也得给自家女儿备上两套。
“皇后,”皇帝赞了人,又向旁道,“上次中秋,朕记得西域进贡了几批布料,你说你穿不得那般花俏料子,如此,便让人送到穆王府给七哥儿的媳妇了罢。”头再一转,目光落在季云流身上,“朕就喜欢瞧着这些小一辈穿的鲜活艳丽模样。”
“是呢,”皇后笑道,“穿着艳丽些,人看着就精神。”
若不是这人是他父皇,是个万人至尊,穆王觉得皇帝看自家媳妇的眼神就是一个纨绔瞧良家妇女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若没有早早与季云流订了亲,指不定自家媳妇就被召见宫中成他父皇的宠妃了。
自我这么一补脑的穆王,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把今日会用到护身符的大事都抛到了脑后。
穆王妃不知穆王脑中的那些乱七八糟,她身为毓绣坊广告代言人,带货效果自然也不能太差,当下盈盈一笑,上前一步,大大方方福身礼了谢,得了皇帝的再次称赞。
宁世子站在一旁瞧着那一排的成双成对,伸出手,不禁往自己手上的一个赤金镯子瞧了瞧。
这是他自成亲以来,头一次离了秦氏在外头过夜,他昨夜翻来覆去睡得都不大好,也不知秦氏昨夜睡得好不好。
自从穆王府遭遇刺客之后,宁慕画便让人专门做了一个带有暗器的手镯让自家娇妻随身携带着,这个手镯后因秦二娘子生产之后就一直放在妆台的匣子里,昨日,秦氏见他要出门在外头待上七、八日,便把镯子扣到了宁慕画手上,笑称:睹物思人也好。
这会儿,他也真的睹物思人了……
伯爷这次也来了,同世子站在一块儿,俩父子穿的很类似,全是深紫骑装,顶着两张纨绔脸。
皇帝看见他们,动了动嘴,终是笑着道:“琪哥儿,今日你可要不能再寻了借口待在营中不出去了!”
“皇叔,”世子几步蹿,谄媚一笑,“我阿爹今日必定上猎场,皇叔您瞧,我将他战袍都从箱底翻出来了!”
“皇叔,”玉见皇帝果然转首去瞧玉琪的衣裳,再缠上去道,“皇叔您从小最疼我,待会儿让这些皇兄、皇弟让让我……”
“你呀,宠你宠的都没规矩了……”皇帝轻轻掴了一下他脸,“上次的事儿,必定不能再出了!”
都知道是说上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