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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卦-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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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零章 让我去吃饭

    “不得胡言乱语!”张禾叱呵一声,小厮委委屈屈道,“上次王爷说自己心口疼也是如此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裹得像只熊的景王在榻上瞬间咕噜一下,动作矫捷的翻身坐起来:“你们说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

    小厮吓得直跪而下。

    二皇子哪里顾得小厮的惊扰之罪,指着他,厉声复道:“刚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张禾见小厮都快吓得尿裤子了,于是把小厮的猜测只好再说了一遍。

    “对!”景王一拍腿,想明白了,“本王这几日都被那个蠢太子搅和糊涂了,怎么就把这些邪门歪道之术给忘记了!好啊,指不定就是太子在那次驱逐京中道人时,自己因公谋私,私藏了一两个道人,就对着我做起这等邪法来了!”

    他指着张禾,吩咐,“去,让人去大理寺让陈德育过来见本王!让他过来帮本王抓住幕后的施法之人!”说着吩咐下人帮他更衣,他要进宫去皇帝面前告状,告状说自己被太子的人施了道法之术。

    二皇子还未站起来,小厮带着鸿先生一头扎进来开口就说:“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大事儿不好了!”

    “什么事儿不好了!”景王一把抓起榻桌上瓷器扔了出去,“一天到晚大事儿不好了,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就算你死了全家,也不该到本王面前哭诉!”

    小厮被震住了,还好还有个鸿先生。

    “鸿先生,小厮不懂规矩也就算了,你你随着小厮一道慌慌张张是做什么!莫不成天要塌了?”

    “这事儿与天塌也差不多了!”鸿翁气都没吐顺,站在那儿张口就炸出一个惊天的消息,“二爷,皇上今日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废了太子的东宫之位!”

    “什么!”景王连心绞痛都顾不上了,整个人从榻上弹起来,“你再给本王说一遍?”

    “二爷,大皇子的太子之位被皇上被废了!”

    二皇子依旧不相信,瞪着双眼:“我阿爹……皇上废了我大哥的太子之位?”

    “正是的!”鸿翁红着眼眶,心中激动如千波竞涌、万窍怒,“这事儿是冯大人派了贴身小厮来告诉我的,定是错不了的!”蠢太子终于沉渣浮现,一败涂地,景王终于可以夙愿大成了!

    “那小厮人呢?”

    “我还让他在书房中等着呢!”

    “立即去书房!”

    皇帝废东宫之事来的太过突然,整个朝中同一锅炸开了的粥,哪儿都是沸腾沸腾的,有太子这党派的跪在勤勉殿外让皇帝收回成命的,亦又有二皇子党派跑出宫外,聚在一起商讨事宜的,还有揣测着皇帝静观其变与开始战队哪个皇子的……一时间,人人同无头乱窜的苍蝇,迷茫非常。

    这事儿不止朝中上下,就连京城中在深闺后院的那些妇人与姑娘都知晓了。

    要死要活的自然是佟家夫人,得意而笑的自然是瞧苏家、佟家不爽众人。

    朝中风向一个变动,多少京城中的人家那是急得在屋中团团、彻夜灯火通明。

    ……

    相较外面的炸开一团沸腾不止,穆王府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波澜。

    玉珩醒来时,正值晚上,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帘,眨了两眼,便记起了季云流伤势。

    他心中一急,张口想唤人,手一伸,摸到了温热的身体,七皇子立即双眼往下一探,看见自己心中担心的这人正窝在自己胸口处睡的安稳。

    她黑发倾洒在他肩旁,同他的黑发交叠纠缠在一起,如千丝万线又如锦如缎,玉珩愣愣看着,不禁伸出手将两人的头发握成了一股,拧紧了握在掌心中,这样,好似两人已经结发同心,生死不能分离了。

    玉珩的一动惊醒了季云流,她无意识的蹭了蹭,而后眨巴眨巴两眼,抬首下巴搁在这人肩膀处,看见七皇子漆黑黑如星辰的双眸正瞧着自己,不禁咧嘴一笑:“你醒了。”

    说完,探头吧唧一下,一口波在他嘴上,“昨日睡的好吗?”

    玉珩目光不透光的看着她,双手拢着她腰:“你伤势如何了?”

    “煞气被七爷你解掉了,其余的,养一养便没事了。”两个多月见不到摸不到这人,昨日就算趁着替他解煞时就算大饱了一顿口福,可这会儿寒冬腊月的,两人一道窝在厚重被窝里,我上你下的叠在一起,六娘子不仅整颗心,就连整个人都心痒难耐了。

    昨日把两人脱的只剩一件中衣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哦豁,擦枪走火好时机!

    “七爷,”六娘子蹭啊蹭,身体一点一点蹭上来,声音也一点点漫上来,“你呢,你腹中可还有疼痛没有?”

    玉珩双手在杯中拦着她细腰,整个紧绷在一起,听她嗓音轻婉细绵,他的声音果然就哑了:“便无大碍了,你的伤势真的亦无碍了?”

    “七爷,”勾勾缠缠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这儿、这儿、这儿真的一点儿不疼了吗?”

    芙蓉帐暖软玉香。

    七皇子要是还忍得住……好罢,即便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

    他一招翻身,压住了这个一直蹭的人,整个人俯身在上方:“若我身上还有疼痛,你待如何?”

    “小女子给你亲亲、揉揉……”

    火热的薄唇从上头覆了上来,玉珩压着人,只觉得贝齿生香。

    依旧扎根一样蹲在盆中美人蕉紧盯着波动起伏,情话不要钱一样倾洒而来的床帐内被窝里,磨牙嚯嚯。

    狗男女!当着单身娇花的面谈恋爱……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床上两人你拥着我、我拥着你滚着床单吻到如火如荼,不知多久,七皇子倏然抬首就撑身在上,与她离了些距离,眼瞧下头含水雾半迷离的桃花眼,却不敢再俯下去:“你肚子可饿了?我吩咐下人备饭……”说着,翻身就滚下了床。

    季云流:???

    what???

    我衣服都被你解开了,然后你让我去吃饭?!

    有本事,你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再理直气壮的说一遍!!

第三五一章 大好时机

    六娘子总觉得穆王再忍下去,要成柳下惠中的柳下惠,她刚才已经照过镜子了,自己白白胖胖,没有半点让人没胃口的样子……如何都想不通,刚才那样情景,七皇子怎么还能忍得住!

    “怎么了?”七皇子见她拿着筷子,夹着那口饭,一直没有放入嘴中,不禁问,“可是饭菜不合胃口?我让厨房备了燕窝粥,你刚刚醒来,不如喝点粥?”

    “我要吃肉!”季六放下筷子,决绝道。

    四菜一汤,因两人昏睡一天一夜,在第二日傍晚才醒来,因此,厨房中备着的也全是一些清淡的菜色。

    “这是萝卜骨头汤……”穆王招手让九娘送上来另一个小碗,亲手打汤道,“不过,你现在脾胃虚弱,得少吃一些,免得肚子不适。”

    “我要成亲!”六娘子见穆王无动于衷,怒了,“我要吃肉!”

    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唐僧肉,每次亲两下没了下文,仙人都要发火了!

    玉珩打汤的手一顿,垂目继续打汤,盛出了小半碗放在她前头,而后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瞟在她脸上和身上,从善如流道:“嗯,好,你且去跟你亲爹打个商量,让你明日就大上一岁,咱们明日便成亲。”

    季六:……

    未成年果然也是你心中的痛,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两人正用着晚膳,席善进来禀告,谢三少求见,又把谢三少已经来了三趟,如今这是第三趟的事儿给说了。

    “谢三少走了之后,君三少也来了,还有宁伯府的帖子,宁伯府夫人想见季六娘子。”席善站在那儿一五一十的说,而后抬起头,“七爷,朝中有一件惊天大事儿……”

    “什么事儿?”玉珩见萝卜汤深受六娘子喜爱,十分尽责的一直帮她加汤,“说来听一听。”

    席善也是道听途说的,他就算已经派人去证实了这件事儿,还是十分不信:“七爷,今日早朝时,皇上废了大皇子的东宫之位……封了大皇子为安王,赐了京城南街宅子为王府。”

    玉珩与季云流齐齐将头猛然转向席善。

    席善站在门口处,不敢有半点撒谎:“这事儿是真的,小的派人去打听过了,如今朝中乱成了一团,外头的百姓都知晓了这件事儿了,皇上还让安王一月之内搬出东宫……在安府继续闭门思过。”

    季云流看玉珩震惊的模样,也猜到在玉珩活过的上一世只怕没有太子被废的这一出,她还未开口去问什么,玉珩已经放下筷子,风一样的站起来走了:“你且把谢三少请到西花厅来见我!”

    席善连忙跟着玉珩身后一道而去。

    安静的屋中,只剩下季云流与伺候的九娘。

    九娘见六娘子单手托腮,拿着调羹却不在吃了,上前几步道:“姑娘,不如奴婢让人把这些菜再温一温。”

    “不必了,我也吃不下了。”

    九娘招人端来温水盆与热茶让季云流净手漱口。

    “姑娘,宁世子夫人在凌云院中等了一个下午了,您可要去见见宁少夫人?”

    “她怎么还在这儿等着?她怀了两个月身孕,下这么大雪竟然也不安分!”季云流一面责备一面披了九娘递上的斗篷直往凌云院而去,“宁世子也真是……竟然舍得让她一直乱来。”

    到了凌云院中,二娘子坐在芜廊下头,竟然还在坐在外头围着火炉赏夜雪。

    她得了下人的信儿,知季云流已经醒了,这会儿心中无牵挂坐在廊下看见远远而来的季六,站起来迎过去:“如今你也舍得来丢下你情郎来见我了?”

    两人略为见礼,季云流拉起她瞧了瞧脸色:“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家相公竟然也舍得你在这儿过夜不成?”

    “这儿好啊,”秦二娘子同样打量季云流脸色,“这儿园子精致华贵,雕花窗格,整个穆王府的园子皆是独门独院,格外的不同与雅致,我还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院子,瞧着就知道是花了大心思的。”

    季六问:“你如何知晓我在这儿的?”

    “昨日大理寺上书京中有道人出没的事儿,说张府的大老爷中了妖法,在穆王府前头使乱……今日安王被废太子之位,宁世子递穆王府拜帖,被送回,我去季府找你,季府中人说你被沈府接过去住了……”秦二娘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一向不打诳语,“世子便说,昨日张舒敏中妖法之事,肯定让你与穆王受伤了,这才闭门见客,我放心不过,就来这儿瞧瞧你。”

    季六心里熨帖,叹息一声:“好一个表孙侄女!”

    ……

    世间之事若一直求之不得的时,这件事便会成了人心中的执念,于是,那越发觉得这个东西好,可当你离这东西越来越近时,又会有了动摇,又会觉得这件事儿值不得不值得我这般付出?

    这便是人心……

    穆王如今亦是如此,他坐在桌案后头,听着谢飞昂滔滔不绝分析着朝中局势,默然无声。

    谢三少讲完了依附太子那头的局势,又开始讲景王那边的情形,他讲着讲着忽然觉得没意思了,梗着脖子说:“那什么,七爷,您这样坐着不言不语,我心中着实不踏实啊!”

    玉珩抬起首,看了他一眼,脸上不透声色,食指与中指轻轻扣击桌面:“你继续说便是。”

    什么叫我继续说,我若继续说,得有人应我呀!

    谢三少心中咆哮,面上平静:“七爷,如今您有何打算?如今朝中人人自危,今日午后,连平日里的私下聚众之事都不人敢去做,生怕一步走错,在皇上眼中落了个结党营私的名头,本来今日是王侍郎家中的赏雪诗会,因早朝皇上一道圣旨,王侍郎家中立即门可罗雀了。”

    玉珩问:“你的意思呢?”

    谢飞昂道:“下官的意思……若是穆王您有意那、那位,如今便是大好时机,安王被禁足,皇上还派了人把守着,就算,安王就算搬去了安王府,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是出不来,如今朝中上下也就七爷您与景王有那个能力可一争东宫之位,因而,如今趁机笼络人心正是大好时机。”

第三五二章 半夜有刺客

    谢三深度分析,七皇子依旧沉默。

    “七爷?”三少不仅又问一声。

    “父皇一向主张大乱大治,如今明里朝中人心不稳,暗里还有江夏反贼,京中又出现了一个莫名的道人……”玉珩沉吟了半响,目光幽深低声道,“短时间内,皇上应不会有再立太子打算,我们静观其变便好,不可高调引人注目。”

    说道那道人,玉珩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儿商讨什么太子之位简直便是吃饱了撑着,如今那明摆着就想对季云流下毒手的道人还未寻到,他商讨个唠子的东宫之位!

    “那七爷你说,”谢三凑近问他,“安王可会再复东宫之位?”

    “不会。”玉珩笃定道,“即便皇上有这个打算,只怕玉琳也会让皇帝消了这个打算。”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风月太大,你也莫要来回跑了,让人送个口信回去,今晚便留宿在这儿罢。”

    “哎哟!”谢三少大喜,“七爷,我可以自个儿挑个院落住着吗?”

    穆王搬进王府这么久,他还从未留宿在穆王府过呢!等会儿他就派人去把锦王也喊过来在穆王府一起试试穆王府的伙食!

    “你就住星云院,没有别的院落了!”七皇子不由分说,给人定了院落,自个儿负手就走了出去,回去路上,下人过来禀告说,宁世子来了,说是来接他夫人回府的。

    玉珩“嗯”了一声,吩咐小厮把宁世子带进来,自己停步在一处垂花门前往里瞧。

    全是雪的芜廊下头,有六盏大红宫,宫灯交相呼应,映出院子中坐在栏椅上相聊甚欢的两个如花美眷。

    隔得太远,穆王也听不到她们聊的是什么,只是一会儿你扒拉着我、一会儿我倚靠着你,两人全然没有什么大家闺秀样子的嘻嘻而笑,忽然月静好,现世安稳,便已经足够。

    “穆王殿下!”宁世子一身灰色斗篷,被下人引到垂花门前,他作揖行了礼,抬首后同样看见里头聊的欢快的两人,盯着自家娇妻,宁慕画满脸发自内心笑容,“这般冷的天,竟然还在外头赏夜雪,是下官太娇惯着她了。”

    “看来两人还得聊上一会儿,”玉珩垂首见他手中拿着另一件毛皮斗篷,轻轻落落领路道,“咱们去一旁坐一坐罢,我府中人在秋日酿了一坛桂花酒,让他们挖起来一道尝尝。”

    男人坐在一起商讨的无非还是国事与天下事。

    太子东宫之位,宁慕画的意思与谢飞昂的也没有什么不同,如今形式大好,景王今日午后开始便拜访了他的岳父秦相,分明也是有拉拢之意,不止景王,就连四皇子都被刑部尚书瞧中,有意培养了,所以七皇子还是要趁机去笼络一下朝中的人心。

    玉珩坐在椅上一杯桂花酒下肚,不接话。

    上一世,他思思念念着该如何把太子拉下东宫之位,可如今心愿已成,除了刚开始知晓之后的震惊,他竟然没有什么大的欣喜之意。

    大昭如今算是内忧外患,朝中党派分裂,太子又被打入“冷宫”,江夏反贼是否会趁机蠢蠢欲动?

    “我想我应该明白七爷的意思。”宁慕画见玉珩不说话,接着说,“就因东宫之位空虚,朝中人心涣散,下官相信皇上立储不会拖上太久……”

    两人正说着,外头忽然叫声连连:“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

    玉珩与宁慕画听到声音倏然站起来往外头跑。

    穆王府管束下人甚严,下人绝不会也绝不敢拿此事寻开心。

    席善拿着玉珩佩剑一头扎进来,胆战心惊:“殿下,刺客从西墙跃进来,被人发现,侍卫说看刺客模样,似乎是在寻人!”

    “六娘子呢?”

    “我夫人呢?”

    玉珩一把接过佩剑与宁慕画两人脚步相同的往凌云院中跑,同时开口急问。

    “六娘子与宁少夫人在凌云院中,小的已经派人去那儿守着了……”

    席善堪堪说完,隔墙就传来打斗声音。

    隔着墙面就是凌云院,两人商讨正事的地方与凌云院不远,玉珩与宁慕画心中一沉,再来不及跑,纷纷脚步蹬在墙面上,就纵身飞跃而上。

    墙内,十几个黑衣人围着九娘与流月,凶神恶煞,而她们两人守着凌云院正房门口的芜廊下,正在防止刺客入内。

    后头有穆王府侍卫,持刀也与刺客打斗在一起。

    刺客有任务在身,对着九娘和流月更是招招不留后路,眼看九娘与流月已经要招架不住。

    漆黑的正屋内,季云流将秦二娘子护在身后,扒拉着窗户,看外头碎雪飞舞如雨,声势甚是惊人的战局。

    二娘子被适才十几人跃墙吓的肚子都疼了,她抓着季六的肩膀,轻声问:“师姑婆,你荷包中那些道符还有吗?”

    季云流摸了摸空空如也衣袍下摆,瞬间香菇蓝瘦上:“没了,荷包都没了,昨日在大理寺中全扔了……”如今身上这套衣服还是穆王府里头给她备下的呢。

    听六娘子这么说,秦二娘子看着来势汹汹的那几些黑衣刺客,决然拿出挂在脖子中三角符:“既然如此,师姑婆还是躲我后头罢,总归我还有一张大伯翁给的道符,怎么说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应该要好上一些。”

    季云流:……

    果然是一孕傻三年么?!

    季六痛心疾首低吼:“你这张是平安符!”

    ……

    “屋内!”玉珩一看院中情形,当下便朝宁慕画喊道,“我掩护,你去屋里瞧一瞧两人!”

    “好!”宁慕画忧妻心切,应了一声,抓出腰中的信号烟花直射天际,而后,把出佩刀首当其冲跃进了院中,与几个刺客打斗在一起。

    七皇子身形如大鹏展翅,纵身跃下墙面,他跃下墙面时借着高处往下的力道连脚带剑鞘甩向刺客,直直便把那刺客踹倒在地上,而后,紧跟宁世子身后,替他挡下刺客的所有攻击,护着他前进。

    席善随后从垂花门中冲进来,身形快速的与刺客缠斗在一起。

第三五三章 袭击穆王府

    有了三个人加入战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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