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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那使剑的青年武功虽低微,却有些悍不畏死。一面以语言相激,一面拼命纠缠,竟然缠着田伯光无法脱身,自是小尼姑说的令狐大哥了。
“奸贼看枪!”顾小骏长木仓一展,迎面向田伯光刺去。
田伯光突见一少年举木仓来刺,不由吃了一惊,连忙舍下令狐冲举刀来挡。这一档,田伯光却吃了一惊,这少年比令狐冲小了十来岁,武功却丝毫不弱于令狐冲。
令狐冲的武功远不如己,若非田伯光佩服他为人,单论武功,方才都够死好几次了。顾小骏自然也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可是一个顾小骏不行,两个三个就不好对付了。
看到四五个孩子已分几个方向将之团团围住,又有那背着琴的绿衣男子和负剑的白衣男子掠阵,田伯光暗叫不妙,心知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作者有话要说:梅花说是冬天开,但事实上南方的梅花才会冬天开,准确的说是早春。
今天替我妈烧了一天的菜,真是累死了。想想我妈每个周末都要烧十几个人的菜,真是蛮辛苦的。
162 万里独行()
作为一个好色成性的采花大盗,万里独行田伯光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五个小孩子打趴下了。田伯光的武功算不得一流,但是在大盗中却绝对不弱。
田伯光是个独行大盗,居无定所兼之无牵无挂。就是青城派余沧海余观主,田伯光也可与之平分秋色。故而对于什么恒山派、华山派之类的,田伯光并不畏惧。
只是田伯光行事一贯小心,轻易不招惹不能招惹的人,所以平时也没有对这些大派弟子出手过。或许正因为这样,田伯光虽然声名狼藉,却没有什么武林大派倾尽一切围捕。
仪琳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尼姑,更兼带着几分天真懵懂,若非是个小尼姑,只怕追求者甚重。可是,田伯光这样生冷不忌的采花大盗可不在意。
不仅不在意,田伯光还对仪琳极为上心,甚至是喜欢。这种喜欢超越了他以往采花的对象,让他失去了往日的谨慎。故而,田伯光对仪琳竟然没有立即出手,反而起了逗弄之心。
对于田伯光这样的江湖败类来说,这种逗弄可不是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反而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不过也幸好如此,仪琳才能有机会等到令狐冲路过相救。
什么五岳剑派大抵都看不起田伯光这样的大盗的,不过田伯光同样也看不起他们。但是与仪琳和令狐冲的角逐中,田伯光却感觉到了意趣。
虽然不知何故,仪琳和令狐冲显然入了田伯光的眼。所以田伯光才没有急着下手,一路戏弄他们,倒有几分猫戏老鼠的意思在里面。田伯光敢这么做,便是笃定了仪琳和令狐冲都已经被掌握在手心。而且就算他们的师长赶到,田伯光也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田伯光没有想到仪琳和令狐冲的同门与师长没来,却遇到了一群不知来历却竟也傻到要打抱不平的人。这世上从来不乏自诩正义的名门正派和正道侠士,倒是真正能够做到行侠仗义的又能有几个呢?
不管田伯光的心思,顾小骏和李云宁已经骑着快马,分从左右挺木仓刺来,木仓锋带着凌冽之气,仿若战场上下来的将军。
田伯光连忙使刀格挡,却见琴声和笛子声想起,一道金色的剑气已经从中间迎面而来。小毒萝、小叽萝和小琴太三个虽然小了一点,可一点不比两个大的好对付。
田伯光完全想不通,七八岁的小不点是怎么做到剑气外放琴声攻击的。还有另一个小姑娘,妈呀,那两条青白双蛇难道是白娘子和小青?
五个孩子,明明从武功路数和兵刃来看并非同一派弟子。但是结成阵法,配合的竟然非常好。
若是仅有五个孩子,或许田伯光还能寻个破绽,重伤一个突围出去。可是边上那两个为孩子们掠阵的人,简直让人心寒好么。
背着琴的青年脸上含着微笑,看着一副文雅书生的模样。可是见识过战阵中攻击力不弱的小琴太武功路数,便可知与之相似着装,使一般兵器的年轻人不好对付。
再看另外一个坐在马背上的白衣人,仅看一眼,田伯光心中就发寒。对方看似完全不在意他们,可是田伯光却有预感。只要对方一出手,那就是要命的。小孩子血性大,天真的以为天下非黑即白。难道你们大人也不管管?
田伯光没想到先是遇到了一个为了不认识的师妹都能拼命的令狐冲,又遇到了一群想要打抱不平的小孩子。这个世界是疯了么?
“令狐大哥,令狐大哥你怎么样了?”仪琳一脸关切道。
“没事,死不了!”令狐冲一手撑着地面,坐起身,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与田伯光动手的孩子们。
田伯光虽然有几分手下留情的意思,也只是没有杀死他。故而令狐冲伤得其实很厉害,内伤外伤浑身都是伤。再多的语言描写也完全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完全不知道令狐冲如何拖着这一身伤去纠缠仪琳,让仪琳逃命的。
五岳剑派号称同气连枝,却是面和心不合,各自为政。仪琳不过是交好门派的小师妹,令狐冲起先并不认识她。甚至,在令狐冲出手的时候,连仪琳是恒山弟子都不知道。可是,他依旧拼死相救。
看着几成血人的令狐冲,上官丹凤也不由心生佩服。她会为了朋友拼命,但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上官丹凤自认做不到这个程度。
“令狐师兄,这是我们恒山派的白云熊胆丸,你先吃一颗吧!”仪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道。
“令狐少侠!”上官丹凤取了伤药给令狐冲,道,“蓝色内服,红色外敷。”
“多谢!”令狐冲犹豫了一下,旋即笑着接过了上官丹凤送到手上的伤药。
他本是想着白云熊胆丸是恒山派极为珍贵的疗伤圣药,就是仪琳这样的嫡出弟子最多也只是带着三两颗防身。却不知道上官丹凤给他的药无论药性价值都丝毫不必白云熊胆丸差,甚至只会更好。
仪琳有些失落的将伤药收了起来。
令狐冲吞了内服的伤药,却没有急着处理身上的伤口,依旧看着与田伯光动手的几个孩子。
“令狐少侠尽可放心,有我姐夫和予善大哥掠阵,区区一个田伯光还伤不人。你还是先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令狐冲这才放心止血,上官丹凤看他有些不方便,干脆上前帮忙。
“姑娘?”令狐冲看着有些放诞不羁,但是他心中对他的小师妹倒是痴心的很。
上官丹凤穿着七秀的衣裙,对于保守的大明人来说略有些露。见上官丹凤接近,毫不避讳帮他上药,令狐冲脸上不由一红。
“你又不是没穿衣服,我只是给你伤口敷药,脸红个什么劲?”上官丹凤调侃道,“江湖儿女哪来这许多讲究!”
上官丹凤表示穿越前生活中电视上光膀子的男人就没少见,如今令狐冲不过是被刀割伤的地方露出伤口,自是丝毫不引为意。
令狐冲本是疏朗男儿,听到上官丹凤这么说,倒是很快想通了:“如此,多谢姑娘!”
上官丹凤帮令狐冲止血之后,田伯光已经被孩子们擒获。田伯光这会儿的外貌倒是与令狐冲之前的狼狈有的一拼。
“丹凤姐姐,丹凤姐姐,我们捉住采花大盗了!”小叽萝欢呼道。
“大家都好厉害!”上官丹凤非常配合地鼓掌道。
“那是,我们可是要行侠仗义哒!”小叽萝高兴地翘起了小尾巴。
顾小骏和李云宁已经动作娴熟的掏出绳索将田伯光绑缚起来。
“令狐冲,老子后悔了,老子悔不该听你的话!”田伯光哀嚎道。
闻言,令狐冲不由大笑道:“都告诉你,遇到尼姑就倒霉,偏偏你要欺负一个小尼姑,活该倒霉。”
之前令狐冲为了让仪琳安心逃跑,便编了什么“遇到尼姑,逢赌必输”的话语,想要气仪琳离开。实际上他是华山弟子,虽然生性放诞不羁。可为了喝酒都没少被师父师娘教训,哪里有什么机会去赌。
“老子今日是栽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也好让老子死个明白?”田伯光无奈道。
令狐冲跳起身道:“听出年前有隐世门派出世,落户江南,分别是长歌门、藏剑山庄和七秀坊,莫非几位是这几派弟子?”
令狐冲身为五岳剑派华山派首徒,江湖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用剑的高手和门派,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个哥哥知道我们呢!”小琴太开心道。
“哼我看他也没什么见识!”朵夏冷哼道。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少出华山。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小妹妹莫怪!”令狐冲道。
“我是苗疆五圣教朵夏!”朵夏跳起来道。
“天策府顾小骏、李云宁!”
“藏剑山庄叶明菲!”小叽萝一脸骄傲道。
“长歌门杨予善,这是我师叔西门吹雪和小师弟西门煜。”杨予善微笑道。
“七秀坊上官丹凤。”
“西门吹雪,是剑神西门吹雪?”仪琳大为震惊道,“我听师父说过,西门庄主是如今天底下最厉害的剑客之一。”
“那当然,我爹爹很厉害了!”小琴太一副与有荣焉道。
听到剑神西门吹雪,田伯光突然有些庆幸。他是不是该庆幸,西门吹雪没有亲自出手?
要是西门吹雪的话,他现在该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天色不早了,令狐兄弟和这位小师傅可是去洛阳。若是如此,不如结伴而行。”杨予善道。
“不敢麻烦诸位施主!”仪琳看着上官丹凤骑着快马而来,连忙摆手道。
“仪琳小师父不必担心,你可与我共乘一骑。”上官丹凤道。
“我可以把马借给令狐哥哥。”小琴太连忙道。
“如此多谢了!”令狐冲并非扭捏的性子,并未决绝,而是爽快的道谢。
小琴太和小叽萝乘了一匹马,令狐冲骑了他的马。上官丹凤带上了仪琳,杨予善则将田伯光挂在了马后。
“师兄,我们要怎么处置这采花大盗啊?”小琴太问道。
“废了武功,交给官府处置吧!”杨予善道。
学会杀人并不难,难得是不沉溺其中。若是杨予善独行,如田伯光这种大盗,多半是当即解决。可是有孩子们在,杨予善却不想他们觉得人是想杀就可以杀的。故而,才会决议将田伯光送去官府。
依着田伯光做下的恶行,送去官府也是判死。如此公示天下,也好让曾被他所害的人家知道恶人已经伏法,孩子们也不会将杀人当做一件寻常事。
田伯光是独行大盗,并无背景,也不惧官府私纵。若是有背景的恶人,又是另一番处置方法,至少不能送官府让他有机会逃走。
“交给官府?”令狐冲有些讶然,目光落在几个孩子身上,倒是了然了。
田伯光虽然有一两分可爱的地方,也确实素有恶迹,不容纵放。不过,江湖和朝廷向来是泾渭分明,这些人竟然将田伯光交给官府处置,倒是令他极为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恒山派一山尼姑呢,为什么会有熊胆丸这么血腥的药方。笑哭
我觉得看原著,我们会盯着最厉害的那个看,却忽略了有些不起眼的角色竟然也很厉害。比如田伯光,后期好像很没用,但是他武功其实很好地,跟余沧海一个层次。泰山派那什么道长令狐冲的师叔辈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比如胡铁花,其实胡铁花的武功至少也是第二层次。只是相较于第一层次的高手,看起来很没用的样子。
令狐冲,刚一出场真挺弱鸡,连青城四秀都搞不定,被田伯光打的半死。但是练了独孤九剑,就算废了内力,那武力值还是蹭一下就上去了。不过想想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本也不算多厉害,靠着辟邪剑法才打败左冷禅,杀两位师太也是靠偷袭,废了令狐冲的好资质。所以,果然是风清扬成就了令狐冲吧。
不管于正怎么黑令狐冲,我还是觉得令狐冲是金庸男主中比较值得欣赏的一个。重情重义,疏朗潇洒,令狐冲,我只认吕颂贤版。哈哈
163 华山秘辛()
“令狐兄,我们途经洛阳,发现近来好像很多人赶赴洛阳,莫非洛阳发生了什么大事?”杨予善随口问道。
“衡山派的刘正风刘师叔要金盆洗手,五岳剑派还有一些交好的江湖门派都赶赴洛阳赴会,我是来洛阳找家师的。”令狐冲道。
“令狐哥哥是华山派的,刘正风和仪琳小师父是恒山派的,为什么令狐哥哥还要称呼他们师叔和小师妹呀?”小琴太不解道。
“嵩山派、泰山派、恒山派、衡山派和华山派组成的一个松散联盟统称为五岳剑派。”西门吹雪解释道。
在穿越大唐之前,西门吹雪对大明的所有用剑高手和使剑门派可谓是如数家珍。
“两个恒山派的恒字同音不同字,一个是永恒的恒,一个是平衡的衡。前者都是女子,掌门和嫡系弟子都是剃度的女尼。仪琳是女尼自然是恒山派弟子,刘正风是男人,乃是后一个衡山派。”上官丹凤补充解释道。
“爹爹,这五岳剑派很厉害吗?”小琴太好奇道。
“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西门吹雪道。
若是说这话的人是一般江湖人,令狐冲定要与之理论。可是说话的却是剑神西门吹雪,他便只能苦笑了。因为西门吹雪确实有这个资格这么说。
“五岳剑派以前也是有过一些高手的,可惜后来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相争。说是正邪不两立,不过是双方都痴心妄想,痴望什么一统江湖。日月神教十大长老和五岳剑派的高手约战之后,全都神秘失踪了。五岳剑派的传承因而中断,许多剑法失传。”上官丹凤道,“不过,说高手,五岳剑派还真有一个,此人乃是华山派弃徒。”
“可是风清扬?”西门吹雪道。
当年,西门吹雪年少气盛,风清扬也是他准备挑战的剑道前辈。可惜,风清扬行踪成谜,江湖中竟然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风清扬是谁?”令狐冲惊讶道。
西门吹雪之前说到五岳剑派的高手,不论是他师父君子剑岳不群还是五岳盟主左冷禅皆不放在眼中。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位华山弃徒反而入了西门吹雪的眼。
“若论辈分,风清扬该是你的师叔祖呢!”
“师叔祖?既然这位师叔祖如此厉害,为何会成为华山弃徒,莫非犯了什么大过?”
“不过是你师父没脸说罢了!”上官丹凤随口道。
令狐冲脸色一变,正色:“上官姑娘,在下与诸位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颇为投契,诚心结交。姑娘为何出言辱及家师?”
上官丹凤顿了一下,岳不群为了面子对令狐冲多有严苛。之前令狐冲与青城四秀冲突,明明是青城四秀的不是。岳不群却为了表现的谦和,不维护弟子,反而强压着令狐冲道歉,还要令狐冲到思过崖面壁。
不过令狐冲现在对他师父还一腔孺慕之情,容不得对方说他师父的不好。也是了,岳不群将他逐出华山派,他还以为师父是好人,直到后面岳不群身份被揭穿。
上官丹凤虽然有点傻白甜,却也知道和一个尊敬师父的人说他师父的不是,只会自讨没趣。故而并没有揭穿岳不群的意思。
“令狐少侠不必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上官丹凤道,“风清扬被逐出华山时,你师父岳不群还不是华山掌门。”
依着岳不群当时在华山派的地位顶多是个帮凶,却不是主谋。令狐欣喜于岳不群并未涉及其中,并没有想到上官丹凤未尽之意。
“那丹凤姐姐,那个风清扬这么厉害,为什么被逐出华山派呢?”小叽萝好奇道。
“据我所知,如今的华山派有两个,一个是枯梅师太为掌门的南华山,一个是以岳不群为首的北华山,而北华山历来有气宗剑宗之争。这位风清扬是剑宗的第一人,自然就是代表剑宗出战。当时的气宗掌门自知不敌,使计诓走风清扬,待风清扬回来,气宗剑宗的比试已经结束,剑宗就此败落。风清扬因觉愧对同门,才会心灰意冷,隐居不出。”上官丹凤道,“当年以诡计设计了风清扬的那位气宗掌门就是现任掌门岳不群的师父。岳不群怎么会好意思提及风清扬,再翻出这段往事呢?”
虽然使诡计的是师祖,但是令狐冲并未见过师祖,故而接受程度也比较高。
“丹凤姐姐,那位气宗掌门用了什么法子设计风清扬啊?”小叽萝追问道。
“你们可还记得魔道派江碧玲对付白青书让其无法参加金印大战的事情?”
“哦我知道了,是美人计!幸好这个风清扬没有学白青书去抢新娘。”小琴太感慨道。
“什么美人计,我要听我要听!”朵夏连忙道。
“这是我们从移花宫回来时发生的事情,朵夏姐姐想知道,回去告诉你。”
“那好吧!”
不管怎么说风清扬之故事也是华山派的一桩丑闻,就算令狐冲性格洒脱也难免有些尴尬。
杨予善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令狐兄,恒山派的这位刘正风刘先生年纪很大了么,怎么突然要金盆洗手,还弄得如此声势浩大?”
“刘师叔年纪也不是很大,我听说是因为刘师叔接受了官府册封的官职,所以决议退出江湖。”令狐冲解释道。
“只是投身朝廷,为何要弄这么声势浩大的金盆洗手大会?”杨予善不解道。
长歌弟子身在江湖,却挂心庙堂,并不觉得投身朝廷有什么不好。只是下意识觉得刘正风弄个这么声势浩大的金盆洗手大会有些奇怪。
“五岳剑派的弟子是不能与朝廷有太深关系的。”令狐冲解释道。
江湖人看不起当官的,当官的也看不起江湖人。两者泾渭分明,到了五岳剑派更是命令门下弟子不许投身官府。
“原来如此!”
“只可惜了刘家一门老弱!”上官丹凤叹息道
“上官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令狐冲讶然道。
“本来刘正风退隐江湖直接带着家人离开便是,偏偏他要弄得这般声势浩大,告别以前的身份,可不是自寻死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