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上潮红,再从自己怀里抽出另一条帕子比对,端详叶子佩的五官。
“你,你个大骗子!哄人精!”
众人石化,在段梦瑶夺门而出的瞬间,叶子衿和叶子佩才反应过来。
对视一眼,两人连忙拔身而起,外面就是慈宁宫,要是段梦瑶恼羞成怒,自己两人可讨不了好。
急急忙忙的冲出去,刚好看到段梦瑶和一个千金撞在一起。
“干嘛啊你,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捂着额头,被撞的千金带着哭腔朝着段梦瑶就是一顿臭骂。
仿佛刚才在两个小太监面前的段梦瑶附身,哦不,就是一个人。段梦瑶放下捂在额头的手,朝后面得叶子衿叶子佩瞪了一眼,随后叉腰指着被撞的闺秀大骂。
“要投胎也是你投胎,我从那边过来,你但凡看路也知道让我,可我俩偏偏撞上了,可见你也没长眼睛。现在都是受害者,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气势汹汹,被撞的闺秀眼圈红红,但是在段梦瑶凶神恶煞的样子面前,竟然是连哭都不敢哭。
袖子一甩,气势汹汹的继续往前走,段梦瑶脸上愤愤不平。
真是晦气!心心念念大半年的心上人,竟然是个女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中风()
叶子衿和叶子佩跟在后面,三个人一路疾驰,最后快到正殿的时候,段梦瑶还是忍不住停下来。
今天要是她不管她们两个,恐怕危险更多。
脸上挣扎,她有心想要不管,直接走掉拉倒,回头看看,刚好看到之前被她撞的那个女子正叫人拉着叶子衿不放。
“哼,你是什么东西,从本小姐面前走过去竟然招呼都不打,你还真当自己还是官家小姐呢!!”
叶子定神一看,眸子微闪,她道这是哪号人物,原来是徐粉黛的手帕交,家里是御史。
她现在是平民身份,见到官家小姐,按理说是要行礼。只是她说话太难听,叶子衿甩开拉着自己手的一位千金,正要开口,耳边又传来一声呵斥。
“放肆!这是我的朋友,她两个妹妹都是圣上亲封的郡主,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来作贱!”
叶子衿叶子佩转头,就看到段梦瑶怒气冲冲的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冷冽。一
心头微暖,叶子衿心里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难得她这种时候还愿意帮着自己两人。
叶子佩讨好的朝段梦瑶一笑,随后又挣脱开叶子衿一直拉着她不放的手。
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姐姐不让。
上前一步狠狠瞪了陈玉儿,和刚才拉着叶子衿的女孩一眼。叶子佩冷哼一声,嘴角挂了几分讥诮。
“说起来,你们这两位东西,也还没给本郡主行礼呢。哼,难道你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一顶大帽子压下去,两个小姑娘哪里受的住,即便面前叶子佩这个便宜郡主众所周知的已然惹了太后厌弃,但她没说错。要是今天这番话被人听去,恐怕平日里被弹劾的人会纷纷上折子了。
脸上涨的通红,心里正天人交战的犹豫,那边段梦瑶又悠悠开口。
“看来你们两个是对皇上的决议有异议了,不如……”
“臣女见过郡主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咬牙切齿,敷衍的朝叶子佩福了福身子,不等她叫起,陈玉儿就一脸晦气的抽身离去。
“多谢段小姐施以援手,虽然冒昧,但是还是向你诚恳的道歉,那件事舍妹纯属贪玩,实在没有恶意。”
叶子衿等陈玉儿等人走远,这才抓住时机朝段梦瑶伏身,一旁的叶子佩见了,也不停的鞠躬道歉。
本来一肚子火的段梦瑶见状,本来心头还气得慌,但见两人的确诚恳,而且之前也几次三番的侧面提醒过自己。也不由叹气,上前甩了甩帕子。
“算了算了,哎,也怪我自己眼拙。”
洒脱着带着几分不同于其他闺秀的大气,叶子衿叶子佩看着眼前的段梦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之前的段梦瑶可是温温柔柔、卿卿婉婉,说句话脸上都要红上三红的。
见叶子衿叶子佩瞅着自己看个不停,段梦瑶有点尴尬的推了把叶子佩的胸口。
“哎呀,别看啦,这才是我,之前、之前那个样子,不还是因为。。。。。。。。”
扭扭捏捏,段梦瑶恢复几分原先的温婉,随即想到什么,脖子一梗,朝叶子佩嘟囔。
“还不是面对心上人人家紧张,你们又是他的至亲,我怕得罪了你们。”
叶子衿一愣,看看身旁的叶子佩,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估摸还是一路货色。。。。。。。
事情说开了,段梦瑶对叶子佩的易容之术更是多了几分好奇,几个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慈宁宫走去。
周围的人看到叶子衿和叶子佩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早上的事情大家都是看到的,叶陈元又是被罢了官职的人。窃窃私语中少不了几句落井下石和含枪带棒,除却段梦瑶帮着瞪几眼。叶子衿却是拉着叶子佩不许有所反应。
等到了殿中央,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住,上首的太后发觉不寻常,一转头,就看到施施而来的叶子衿姐妹。
“没用的东西。”
太后眉头紧皱,暗暗磨牙,这个点能看到这姐妹两个,看来没得手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后靠在垫子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既然已经来了这儿,失手也没什么了,还不是她。。。。。。
“孙儿个皇祖母请安,皇祖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等叶子衿姐妹行礼,后面突然响起一道欢喜的声音。
太后闻言凤眼一瞪,不由被口中的茶水一呛,当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你、你怎么来了!”
刘祯含笑朝叶子佩挤眉弄眼,又偷偷塞了个巴掌大的盒子过去,然后才笑嘻嘻的上前。
“孙儿听闻自己的未婚妻来了,怕皇祖母欺负她,所以来保驾护航的。”、
分不清他到底是欢笑还是认真,太后缓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样叫没得败坏人家姑娘的清誉。”
若有所指,太后一边阴阳怪气的教训刘祯,眼神一边斜睨了叶子衿一眼。
大殿里的众人都是人精子,当然知道太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上的金口玉言那又怎么样,叶子衿不也是么。
刘祯闻言脸上肃然,当下变得认真。
“还请皇祖母明鉴,孙儿的确是心悦安平郡主,愿意和她一生,而且只为她一人!”
说完往叶子佩的方向看去,脸上跃上两抹红晕。
叶子衿叶子佩这时才朝着太后遥遥福身,问安,大殿里一时寂静无声。
刚才七殿下说,要和那个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孽障!你,你说什么你!你是要……”
太后气的指着刘帧直哆嗦,不待说完,外面一个进来一个太监。
“太,太后娘娘,皇上,皇上被太子,被太子殿下气中风了!”
“什么!”
哗然,太后被惊得站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太监大怒。
“怎么回事!你仔细说给我听,烦有半句虚言,你给我小心你的脑袋!”
叶子衿只是讶异,叶子佩却是咂舌。
完了完了,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刘黎这次是真随了他的意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谁干的()
顾不得教训刘帧和叶子衿姐妹,太后身子轻轻往后一歪,竟是吓得全身乏力,不能动弹。
刘祯被吓了一大跳,不管是皇帝的消息,还是现在太后的样子。
见太后实在哆嗦的厉害,恐怕是暂时不能主事,只得上前一步。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给我细细说清道明,怎么突然就中风了,而且还是被,五哥气的?”
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刘祯和刘黎原本应当是,剑拔弩张的关系。但是,知情人也都知道,其实刘祯也是一个万不管的性子,对于那个位子,他自己的执念并不是,可有可无,只是太后皇后,和他母妃的关系,所以才显得他和众皇子的关系略为紧张。
小太监原本就哆哆嗦嗦,此时见太后这个样子,更是说不清话,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把事情说清楚。
刘祯无奈,只得又去扶太后,顺着他的后背使劲揉了几下,见她终于好一点,这才开口。
“皇祖母,我们去快去看看父皇吧。”
脸上带着焦急,刘祯又悄悄看了叶子佩一眼。
他怕她走了,会有人欺负她。
“走,快走,快带哀家去看看我的皇儿!”
皇上是太后的亲儿子,不管平时有多么多的磨搓,这个时候,却是心疼无比的。
一阵人仰马翻,一大群人,干脆全部跟着太后,往御书房走去。
太后是坐了凤撵的,这可苦了其他人。
地上,就算是宫女太监不停的打扫,此时的积雪也是淹过了脚脖子。
冰冷刺骨的雪水,顺着小姐夫人们的绣花鞋往里钻,冻得一个个的直打哆嗦。
叶子衿叶子佩原本也冷,又没有吃饭,正是饥寒交迫的时候。
百无聊赖,叶子佩打开刘帧送的那个盒子,瞬间脸上变得眉开眼笑。
原来竟然是一小匣子点心。
悄悄偷着用了几块,然后有运用空间的力量,悄悄装满,递给了叶子衿。
在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空间里面顺出了前段时间放进去的手炉,又给了段梦瑶一个,三个人这才好。
到了御书房,还来不及进去,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圈的小太监。
“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为首一个,是贤柔皇贵妃里的大太监。
这时候跪在地上,却是让太后看着碍眼的很。
“拦在路中央干什么?给我滚,你们家那个贱人主子是不是在里面?儿子气了我的皇儿不成,这个狐媚子是不是还要再气上一气!”
话音刚落,又看到遥遥走过来一队人。
不多时,人就到了跟前,原来是皇后和嘉贵妃。
“快随哀家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太后讶异,身后还跟着的那个人,但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心中更多的是担心皇帝的安危。
叶子衿等人在外面自有人拦着,皇亲国戚的正要提步,确实没想到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儿媳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贤柔皇贵妃媚波含泪,盈盈的福身,脸上带着悲戚。
“你个狐媚子,滚开,哀家现在要进去看看我的皇儿,待会儿再收拾你!”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太后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剥皮抽筋。
还想干脆,把人推到一边直接进去。
不想,刚踏步,之前原本侍立两旁的御林军,却是围了上来。
众人一愣,太后当即凤目怒睁。
“你们干什么?拦着哀家作甚,难道反了不成?”
皇后和嘉贵妃原本盈盈含笑的脸上,看到这一幕,也是失了笑容。
叶子衿的目光却是看向了,站在皇后和佳贵妃后面的另一个人。
叶婉然?
低头思索,再看看,皇后那边的真实,以及脸上的表情,叶子衿心若有所思。
再抬头看看原本的淑妃,现在的贤柔皇贵妃。
叶子衿不动声色的拉着叶子佩和段梦瑶退了几步。
不简单,这里都处处透着古怪。
历史的轨迹因为自己的插手,其实已经变了七七八八,但是奇迹般的,竟然又慢慢和前世重叠。
只是时间又提前了许多,刘黎被封为太子,淑妃得势,皇帝病重。
依旧是盈盈一拜,贤柔皇贵妃脸上梨花带雨。
“启禀母后,皇上现在龙体欠安,实在容不得这许多人进去,如果有心,不若只请母后和皇后进去,免得扰了皇上清静。”
太后虽然觉得哪里奇怪,但是心里担心皇帝的安危在上,当即拍拍刘帧的手往里走。
皇后抬头,恰好看到淑妃嘴角的一抹冷笑,当下不敢上前。
“你确定办妥当了,本宫可不想跟着你陪葬!”
声音带着冷意,皇后朝身后的叶婉然悄悄问话,心里却是忐忑不已。
叶婉然点头,又悄悄地开口。
“二位主子,娘娘放心。奴婢做的天衣无缝,你们只管往太子,和淑妃娘娘身上泼脏水就是。”
听到此处,皇后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些许。
眼前这个女孩,因着太后的关系,自己两人也算是熟识。
又因为时间巧合,或者说是故意安排,皇后和嘉贵妃的一些顽疾,也被她手到擒来。
信任之处,不日前,聊到关于医者。
叶婉然开口。
“救人者,杀人者,皆可。而且防不胜防,查无可查。”
皇后和淑妃斗了多年,即便自己身居高位,可是因为无知,明里暗里受了众人处处讽刺。
其实谁当皇帝,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反正她都是要当太后的人。
只是这些年她和淑妃的关系,愈发的恶劣。
真的让那个贱人的儿子当了皇帝,恐怕大家都落不得好。
又听叶婉然说起,皇上的身子好像有些古怪。
偷偷拿了方医正那个死老头子,皇后和嘉贵妃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皇上的身体,日益下降,最近愈发的不得力。只是凭着一口气强撑着,每日里,总要吃大量的,补气血的药材养着。
宫里面的人不近人情的处处皆是,不求皇后嘉贵妃,皆是。
两人反正都是姐妹,又是一道,同出一口气这么多年。
再听叶婉然三两句的挑拨,各自心中生了一个毒计。(。)
第二百五十七章 钟粹宫()
她有自己的骄傲,皇后心里稍安。傲气地斜睨了淑妃一眼,朝嘉贵妃使了一个眼色,当即扶着太后走了进去。
淑妃的算盘,皇后多少知道些,可是她并不惧怕。
她并不相信,就凭这淑妃的能力,可以将禁卫军和刀侍卫拿下。
跟着太后往前走,前面有小太监带路。
进了侧殿,地上跪着一溜烟的太医。太子站在床头,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皇后不露声色的朝方医正扫了一眼,随即扶着太后,往榻上走去。
“你这个不孝子,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嫌害你父皇还都不够吗?”
太后看着“刘黎”,一边上前,一边狠狠辱骂。
等再近身,却是一下如遭雷击一般,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忍不住全身哆嗦,捂着嘴眼泪扑簌扑簌掉个不停。
皇后惊讶,抬头就看见昔日威武不凡的宣武帝,此时,五官已经变了形,口水从裂开的嘴角往下淌,眼泪汪汪,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
如果说之前太后还存了私心,这个时候却是荡然无存。
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对皇帝的担忧。
“这,这,何至于此?”
一声哀嚎,太后甩开旁边,同样惊讶无比的皇后,一下扑到床边。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你让为娘的怎么活!”
真情流露,宣武帝也忍不住跟着流泪,这下却是眼泪鼻涕口水横飞。
王风一站在旁边,眉头也是皱的厉害。
刚才的确是他把这个人气晕的,但是怎么也没到这种地步。
看看为首的方医正他身后的一大群太医。
王风一又不得不信。
掏出自己的手帕,稍稍犹豫,他亲自上前,替皇帝擦了擦脸。
倒不是嫌弃,而是不习惯,不习惯离这个男人怎么近,不习惯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
太后目光所及,刚好看到他这个动作。
心中怒起,当下就起身,扬手想要给“刘黎”一个巴掌。
“贱人生的贱种,你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来人!给我把他押到大理寺!”
王风一微微侧身,他跟她没感情,可没义务挨她打。
太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加上正好看到淑妃似笑非笑的脸,马上暴跳如雷,恨不得一口吃了这两个人。
“孽障,你竟然敢躲,来人,快来人,反了!反了!”
皇后看见皇帝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就嫌恶的用帕子捂了嘴。
这时候看太后朝母子发难,她心里也暗暗窃喜。
却不想半天,竟然无一人前来。
太后脸上不好看,这时终于品出一丝不对。脸上怒火更浓,她指着淑妃,指尖颤抖。
“你个贱人,你做什么!”
淑妃根本懒得搭理她,嘴角挂上一抹讥诮,径直走到刘黎面前。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皇上已经这样,不如你先帮着料理一下朝事。”
不等王风一答话,屋子里就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不行,皇上就是被你们害的,你们竟然还想着,想要掌权。”
皇后瞪着眼睛,转身朝太后福了福。
“母后明鉴,这明摆着就是这母子二人搞的鬼,为的就是要夺取,我大宣的江山。还请母后做主,将这二人扭送到大理寺,再行定夺。”
这话,正合太后的意。咬牙切齿,一边往外走,太后一边,将手上的拐杖狠狠杵了杵地。
“你们两个狼子野心的玩意儿,妄我皇儿还对你们这么好,你们竟然迫害于他?哀家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只要有,哀家在这一天。你们就别想动那个位置!”
等出门,玄关处,两个小太监站在了太后前面。
“你们两个,想要干什么?真要反了不成!”
太后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出了一层细汗,她知道,这件事情恐怕真的有问题。
皇后看见这一幕,心里也是一惊。随即也抽身上前,对着两个小太监就是啪啪两个耳光。
“睁开你们两个人的狗眼,看看这是谁!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连太后娘娘都敢拦,是不是脑袋不想要,九族也不想要了!”
床上的皇帝,一双眼睛也是直愣愣的瞪着淑妃。
里面满是不可置信,虽然她一直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却是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
王风